“啊”
杜邵峰反手一把将悠然拽到自己的怀里,她用力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杜邵峰,你干嘛,你快给我起来,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
不知何时,白悠然整个身子已经趴在了杜邵峰的身子上,眼泪滴滴落在他的脸颊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也是这样,到底为什么?我到底怎么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是不是我死了你才高兴,杜邵峰,我白悠然到底欠了你什么,到底欠了你什么…啊…”
悠然再也支撑不住的扑到在杜邵峰的怀里放声大哭着,曾几何时,她做梦也像这样趴在他的身上和他说着情话,那是幸福的,时过境迁,她可以这样了,却是悲痛的,她爱他,爱的至情,爱的至深,也爱的痛心,他们彼此都深知,那晚过后,一切都脱离了轨道,她甚至发现,自己更爱他了,她不得不承认,每天回到家里,看到他在,心里那隐隐的开心是骗不了自己的,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白悠然就更害怕,她害怕有一天她真的什么都不顾了,害怕自己真的变得厚颜无耻,真的遭人唾弃怎么办?
“悠然…只要你让我离开她,我就听你的”
“不!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
白悠然还是没能把杜邵峰给赶走,第二天一早醒来,她就看到身旁依然熟睡的人,被子早已经被她惩罚性的夺走,杜邵峰蜷缩着身子勾在那里睡的很沉,悠然是心疼的,最终还是狠不下心,将被子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
白怡然是去省厅把杜邵峰给堵回来的,她一路忍着直到回到家,一进卧室,杜邵峰就慢条斯理的脱掉西装,可是白怡然却不等他换掉衣服,一把上前推了他一把:“说!这几天你去哪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
“你还想骗我,杜邵峰,你在外边是不是有女人了”
“是”
白怡然怔住,她没有想到杜邵峰会回答的这么干脆:“你说什么?”
“你听到什么,我就说的什么”
“啪”
白怡然愤恨的一巴掌乎到他的脸上:“你疯了是不是,你怎么敢这样,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影响你的前途的”
杜邵峰轻哼了一声:“现在当官的包二奶还是什么新鲜事吗?”
“但是你不可以”白怡然歇斯底里的拽着杜邵峰的手臂:“你不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哪里比不上你外边的女人,我是你的妻子”
杜邵峰不耐的甩开白怡然的手臂:“妻子?在我的心里可从未承认过”
白怡然满脸泪痕的抱住他的身子:“邵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可是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不要这样对我好吗?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和外面的女人断了吧,求你了”
“怡然,我们离婚吧”
白怡然彻底的呆住了:“你说什么?”
杜邵峰转身一脸认真的看着她:“我们离婚吧”
白怡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低落在地毯上,她死命的摇头:“不,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你想都别想”
“我并不爱你,这你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为什么要彼此折磨呢?怡然,十年的夫妻你得到了什么,你快乐吗?”
“快乐,只要有你在身旁我就快乐”
白怡然的固执让杜邵峰一时变的烦躁起来:“离婚!否则我会向法院申请离婚诉讼的”
“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样会给你带来什么吗?”
“带来什么?带来幸福,白怡然,十年前你夺走了我的幸福,现在我要把它夺回来,属于我的幸福,我要拿回来”
“你什么意思?”白怡然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眼睛有原本的疑惑变为霎时的醒悟:“你外边的女人…”
“是悠然”
白怡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软,不受控制的倒退了两步:“你和悠然…”
“是我强迫她的,白怡然,我忍了你十年,现在够了,我给了你十年的婚姻,现在我只要自由”
“你做梦!”白怡然那满是泪光的眼睛变得犀利而阴狠:“我不会让让你得逞的,杜邵峰,你是我的,我不会和你离婚的,绝不!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想也别想”
杜邵峰叹了口气,片刻点了点头:“不离也可以,那你也管不了我和悠然的事,白怡然,记住,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结束一个采访,悠然在回杂志社的路上接到了冷砚卿的电话…
“喂?砚卿,你找我?”
“悠然,你忙吗?”
“我刚结束一个采访,没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我店里的学生工今天有课来不了,现在客人有点多,我走不开,可是然然今天要打预防针的,我想拜托你,可不可以带然然去医院打针”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你那接然然”
车子里,肖振平看着窗外想着等一下去参加邵荣轩的婚礼,他该对他说些什么,那个男人,他们注定是一生的对手,为了一个女人,一个彼此都深爱的女人…看向窗外,天气不错,不知道哪来的心情,他突然想下车走走,让李秘书把车子停下,打开车门走下车,这座城市留有邵氏集团的建设太多了,他知道邵荣轩打算移民到国外,那是不是就说明他们从此以后就真的天各一方,只是他带着自己的妻子离开,而他的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