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雨思面露神秘的笑意,从背後拿出一张影印的黑白照片,“李乘风,你从小就很有看头喔!”
那是一张婴儿刚出生的裸照,三点全露,就像小猴子似的,整张脸皱巴巴的。
“姊,别开我玩笑了,情况到底怎麽样?”乘风都快急坏了。
雨思又拿起一张文件,朗声道:“你的妈妈很年轻,才十七岁就生下你了,哇!跟我们一样大耶!”
十七岁?乘风不知该如何想像,当初自己究竟是怎麽来到这世界的?
“她没有留下电话地址!只有一个名字……”雨思故意停顿了一会儿,看乘风揪著一张俊脸,才解开谜语道:“叫做周盈君。”
乘风坐到床边,双腿有点发软,十七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名字。
“根本就没什麽资料可查的嘛!只有这三个字,教我们怎麽去找出人来?”雨思把那两张纸塞给他,沮丧地叹了一口气。
乘风安静了一会儿,低低的开了口,“姊,我们不要再玩下去了,好不好?”
“好好的为什麽不玩?”她一转头,发现他脸色不对,额上冒著冷汗。
她心头一惊,握住他的肩膀,“你怎麽了?生病了?”
他深吸几口气,“姊,我不在乎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可是……我爱你,我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怕等我们找到答案,我可能就要离开你了。”
“小傻瓜!”她将他拥紧,“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那我们就别找了,求你……”他哽咽道。
“难道你要让这个秘密永远都是秘密吗?”她仔细考虑了一下,“好吧!就交给命运决定,反正我们也没办法找到,我们从户头里拿出一笔钱给侦探社,期限三个月,如果找不到就算了,我以後也不会再提起。”
从小,雨思和乘风就懂得在邮局存钱,那是他们的共同基金,以後要一起去环游世界的。
乘风还是不说话,把脸埋在她温暖的胸前,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这麽决定了,好吗?”她捧起他的脸问。
“好吧……”他并非不想知道真相,但他又很怕很怕,看来也只有这麽办了。
“好!”她笑了,把他压在床上,“我得好好亲你几下,刚才亲那只蛮牛乱恶心的,我要拿你来消毒!”
“姊……”乘风来不及躲避,他明白,这一个吻又要发展成欲仙欲死了……
“你不是我的骑士吗?你得服从女王的一切命令!”
“是,这是我应该的……”尽管不能反抗,还得忍受致命的折磨,但能让她碰著、吻著总是好的,至少此时此刻,他跟雨思是在一起的,就在他们的小天地、小阁楼里。
寻找亲生父母的游戏暂停了,反正就付钱给侦探社,等著一个答案:有或者没有。
雨思每天都喊著无聊,对乘风更是变本加厉地玩弄,虽然如此,乘风仍然觉得非常幸福,不管怎样被当成玩具,至少他不必忍耐以前的嫉妒和痛苦了。
只要雨思的眼光只放在他一个人身上,他就别无所求。
开学了,乘风和雨思都升上高三,功课和考试占去了大部分时间,雨思也稍微收心了,因为,她的目标是国立大学。
“我得找个有钱的好老公,这样我们两个才能过得轻松惬意啊!”她是这麽对乘风说的。
乘风浅浅的笑著,“我也可以赚很多钱给你的。”
“不行!你不准去抛头露面,你要当我的小狗狗。”雨思舔过他的眉间,引发了他一阵轻颤,她却又转头过去念书,不知道自己对他做了什麽。
乘风只能承受这甜蜜的挑逗,摸了摸自己的眉间,感觉好热!
时光逝去,一切都平缓如流水,偶尔有几个小石子投入,激起水花波波。
每天一早来到学校,乘风照样把抽屉里的“供品”交给雨思,他自己从来不多看一眼,反正他对别的女孩和男孩都没兴趣。
午休时间,乘风和雨思来到树下午餐,雨思会拿出那些情书来,当作报章杂志一样,边看边笑。
“姊,你多吃一点嘛!”乘风担心她吃得太少,又喂她吃了几口。
雨思差点喷饭,因为,她发现了一件趣事,“这个高一的学妹很大胆喔!她在信里替你打抱不平,还骂我是坏女人呢!”
“啊?”他脸色一沉,“是谁?太过分了!”
“太有意思了!”雨思还继续念道:“乘风学长,请你珍惜自己,不要自甘堕落……哈哈!她用自甘堕落来形容你呢!”
“姊,你别看了,这样你心情会不好的。”乘风拿过那封信,立刻撕成了碎片,他不要任何东西造成他和雨思的心结。
不过,出乎他意料之外,雨思却还是呵呵笑著,“最近念书念得脑袋都快爆了,有个小小刺激也不错啊!”
“姊,你是不是不舒服?”乘风担忧地摸摸她的额头。
“我好得很!”雨思视线一飘,看见不远处有一堆女生瞪著他们瞧,应该也是爱慕乘风的痴情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