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无论怎麽样,她都会对他负责的。
夜更深了,雨思找来服务生换了床单,才和乘风一起窝在崭新的被单里,房里只剩下一盏橘黄色的小灯,映照在他们仍然无眠的脸上。
“姊,我们好久没有睡在一起了。”乘风露出怀念的笑。
“是啊!”雨思也发出一声感慨。
“姊,你真的不生气了?还是有点不开心呢?”也许他该多做些什麽,让她消消心头这口气。
“你别这麽温柔体贴,稍微为自己想一下好不好?”她瞪了他一眼。
“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他赶紧闭上嘴。
雨思的怒气立刻烟消云散,摸了摸他的肩膀问:“那家伙亲了你这里对不对?”
“可不可以……不要提起那件事?”他一想起来就觉得害怕。
“不行!那家伙在你身上留了伤口,我就要替你疗伤。”她拉开被单,沿著那红印落下轻吻,每一个吻都是一阵心疼。
“姊,你……”乘风全身僵硬,不敢相信她会对他这麽做,而那蝴蝶扑翼般的双唇,竟带来了如此美好的感受。
“痛吗?”她爱怜的抚过他的胸前。
“不会,已经不痛了……”只是,好痒、好麻、好奇妙……
“可怜的风儿,你乖乖的,让我来就好。”她扯开了他浴衣的腰带,让他全身都裸露在她面前。
这儿是她的,那儿也是她的,他整个人都是她的,她怎麽会让自己一时的征服欲冲昏了头,竟害他落到别人手中?她再也不准这种事情发生了!
如此的“疗伤”法虽然让乘风忘了曾有的厌恶,却也勾起了陌生的快感,那更是让他几乎失去了自制力……
“可不可以……停下来?”乘风全身发冷又发热,几乎已达崩溃边缘。
“别乱动。”她低下头,发丝拂在他的胸腹间,如丝缎一般地折磨凌迟著他。
“姊,不要这样!”他终於忍不住,翻身压住她的双手。
雨思很少见他反抗过,两人扭动了一阵子,年少的身躯互相摩擦,有一种难以忽略的火苗就要燃烧起来。
无意中,她好像踢到了他的那里,让他皱著眉头哀嚎起来,“好痛……好痛……”
他那发白的脸色吓著了她,慌忙问:“哪儿痛?我帮你亲亲!”
听到这种话,该压抑的全都爆发了,“不可以……不可以亲亲……”那会更严重的!
“你不听我的话了?”她循著他双手护住的地方探索,“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至少也让我帮你揉一揉。”
“啊!”这一揉,就出事了,没多久,雨思的手上变得黏黏的。
“这是什麽?”她发愣的问,看他一脸既纡解又害羞的表情。
“姊,你不该那样做的,是你害我的……”他低垂著头,都不敢看她了。
雨思恍然大悟,忍不住大笑,“你这家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一直碰我、一直亲我,所以我就……我就忍不住了……”他实在委屈得很,整张脸都烧红了。
“好了好了,今天就当我给你赔罪,没关系。”她宽宏大量,不跟他计较,只觉得他可爱得要命。
“真的没关系?”他有点不能接受这样和善亲切的雨思。
“你躺著,我去洗个手,顺便拿湿毛巾帮你擦擦。”雨思走下床,那只穿著小背心和小内裤的身子,每一步都是娇媚生姿。
看著她的背影,想到她要帮他擦擦,乘风的脑袋里又都是一团浆糊了……
从那天起,雨思有了明显的改变。
她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解散“雨思俱乐部”,乘风身为她的秘书,不知打了多少通电话,告知那些忠心骑士道:“雨思说最近不想约会、不想恋爱,她还说……以後大家就做普通的好朋友……”
那些年纪从十岁到三十岁的男人一听,每个人都白了脸,怎麽花心的女王突然改了性子,把他们这群骑士团都给放弃了?
听到那震耳的大喊鬼叫,乘风只能怯怯的回答说:“我也不知道雨思在想什麽,或许这是她一时心情不好而已……”
“为什麽你还能在她身边?”那些嫉妒的声音把怒火转向乘风,他们向来知道乘风是女王的“御用骑士”,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取代。
“我……我至少是她弟弟嘛……”乘风不知该怎麽说才不会伤人家的心?
这时,雨思刚好走上阁楼,直接把电话挂了,“跟他们废话少说!”
“姊,你这样他们会很难过的。”乘风对这些男人总是心存同情,也许都是天涯沦落人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