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的脸热的就要烧起来了,嘴巴动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还是微笑着的,笑容里却比刚才多了些东西。
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只听见他说:“相信我,蓉生,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手指拢在那里,忽然一收。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被他轻轻松松的压制住。
“什么也别想……”他的声音象是诱哄,又象是在保证。
我也很难再去想些什么,只觉得好象全身的热都往那里集涌过去,喘不上气,看不清东西,听不清声音……
陌生的快感尖锐的袭来,一层层一波波,越聚越高越来越不可掌控,我觉得自己被巨浪推上高高的潮头,一个闪失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那么危险陌生,又诱人沉迷的失控感,我感觉我的一切就握在他的手中,他可操纵我的喜怒哀乐甚至是生死。
然后好象一瞬间风刃穿透身体,从高高的浪头上跌了下来。
好象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一种感觉,下坠的,快乐的,一种生命被野火灼烧,整个人要化为灰烬,化为乌有的感觉。
天好蓝。
阳光正炽,烈烈的照在脸上身上。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所有的知觉慢慢的一一的恢复过来。
苏和摸出汗巾,把手上的东西慢慢的擦掉。我不太敢直视他。
他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低声说:“你心跳的好快。”
我费力的发出声音:“心不跳,人不就死了?”
他轻声笑,问我:“快乐吗?”
我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我停了一下,说:“没什么。”
说不上来的感觉。
没来由的就有一种恐慌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光是因为刚才那危险的快感。
更多的,是因为苏和。
我反过手来抱住他,紧紧的。
他就在我身旁,就在我怀抱里面。
不知名的鸟儿拖着长长的尾翼,轻轻掠过头顶的晴空,艳阳下,山风中,如此悠闲动人。
我听见自己说:“苏和,我们在一起吧。”
他的头在我身上蹭了两下,说:“好。”
我们在草里躺了很久,爬起来的时候却都开始害羞。他没说什么,我也没说什么,下山的时候都没有象往常那样拉着手或是勾肩搭背。心里有种发涨的,酸软又甜蜜的感觉。
只要听着他的脚步声,感觉着他走在我的身边,就已经觉得这世界实在美好,自己也真的再没有别的奢求愿望。
44
这档子事儿,大概就象和尚对肉的感觉一样。
没吃过的时候也向往好奇,但是只是向往跟好奇而已。等到尝过肉味之后,不得了,那是天天想夜夜想,不知道滋味的空想,和食髓知味的渴望,那不是一码事。
而且苏和这家伙眼睛时常那么邪恶的,一瞟一瞟的朝我递眼色。他幸亏不是个女的,不然就凭这一双眼,当个什么倾国祸水也绝对没有问题。
好在他是个男的,而且也只打算祸害我一个人。
无量寿佛,我也这算牺牲小我,造福天下人了吧?
然后就在我们从峰顶下来的那天晚上,我就本着礼尚往来的精神,洗漱完爬上床,琢磨着给他也弄弄。
这个好办,他一向上床农穿的都不多,一件单衣,一条亵裤,下面啥也没有,而且谁也不会上床的时候还把裤带系的紧紧的,伸进一只手去完全没问题。
但是我还是犹豫再犹豫,一是怕……啊,我毕竟没做过这个,怕做不好。说起来也奇怪,以前住大通铺的时候,也知道有人会给自己这样弄弄,但是我就从来没兴起过这种念头。
二来,怕他万一不乐意……
呃,应该是不会。
这家伙这种性格,而且要插手是的我,他只会来者不拒,绝不会不乐意的!
越犹豫越想犹豫,犹豫到那家伙都忍不住了,翻身转过脸来说:“喂,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反问:“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他在黑暗里吃吃笑了两声:“你要没心事,还不早就开始打呼了。”
“胡说,我从来不打呼。”
他窃笑,然后忽然象被线系住了喉咙一样嘎然失声。
变成了我在窃笑,一手握在他两腿间的要紧部位,嘿嘿的说:“笑啊,继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