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抬眼一看,好象……我,师兄,是不在台上……
啊,赶紧开溜。
那个唐霜不给面子的跟在我后面,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面红耳赤,在人堆里挤来挤去,这次终于找对了台子,上面已经开打了。
我把手扩在嘴边,大声喊:“孙师兄顶呱呱!孙师兄最厉害!”
台上的两个人动作同时呆滞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我,然后互相拼的更凶。
另一边观看的应该是台上和孙师兄对打的那位师兄的支持者,不过他们都挺安静的在那里观看,一声也不吭。
没搞错吧,这种气氛弄得我也不好意思再大声的喊加油了。
那个人明显也不弱,但是孙师兄是我师傅的首徒啊,而且他又这么卖力……我觉得和他的对手相比,孙师兄明显是属于力量型的,看他一剑又一剑的击出去,那人格挡并反击,但是我觉得他格挡的时候,手臂一定会受到很大的冲击震颤——发酸发颤是正常的。
他们的动作我都能看清,然后我觉得,孙师兄肯定不会输。
结果和我想的一样。
孙师兄赢了,虽然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
但是赢了就是赢了。
我迎接孙师兄下台,赶紧递上茶水和汗巾。
“对了,刘师兄应该也开始比了吧?”
孙师兄点点头:“是啊。”
“蓝师兄呢?”
“他抽的签号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三十四号嘛。”
“那应该比较靠后一点。”孙师兄擦擦汗:“我得赶紧歇一下,还有下一轮呢。”
是,胜者会有下一轮。看孙师兄的样子,没有在第一次就被刷下去,对他来说是个很大的安慰。但是第二轮就说不定了。
只有进到第三轮才能算优胜,可以得到那象征意义大于实际的意义的奖品。
“我去找找蓝师兄去。”
蓝师兄进到第三轮应该没有悬念吧?唔,百余名第子,到第二轮就剩下一半,到第三轮就剩下一半的一半,最后再轮一次,就只剩下几个人了。那几个人,会十分的风光,受到一众同门师兄弟的欣羡敬佩,和师长们的嘉奖勉励。
我在人群里挤来挤去,那个唐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挤散到一边去了,等我看到蓝师兄的身影的时候,他那一场刚刚要开打。
我倒是很想大声的喊话给他加油鼓劲儿,但是……
呃,还是算了吧。
蓝师兄的实力很强,就算我不大声叫喊,想必对他来说过第一轮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专注的看着台上,不妨有人在我肩膀上轻轻一拍。
我回过头,立刻瞪大了眼。
“苏和!”
可不就是他!
这家伙冲我很皮的笑了笑,又抬头看台上:“你师兄?”
“嗯啊,我师兄很厉害的。”
他撇了一下嘴:“是吗?”
我顾不上跟他闲扯,也顾不上再看蓝师兄比武的进况,紧紧拉着他,象是怕他突然又跑了一一样:“喂,你怎么一直不见人影啊你?”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我托人给你的药你服过了?有没有效果?”
我挥挥手又踢踢腿:“你自己看啊,反正没长出第三只眼来。”
他眼珠转一转:“应该不会的……大概要慢慢的出效果吧?反正药绝对是好药,我可费了老大功夫了才给你弄来的。”
我说:“是是是,苏大少,我很承你的情儿,不过,你还是得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啊?这么久就连见一面的空儿都没找着吗?我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去莫长老那里打听,他那里的人说你不在那里了。可是又没说你去了哪里。你让小道僮给我送东西,那些小孩儿也说不清楚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说,你难道上天遁地变身隐形了不成?”
他哀叹一声:“唉,我也过的很苦啊,你看看你看看,我都瘦成什么样儿了。”
我左看右看,他脸庞好象是瘦了不少,下巴也变尖了。我嘿嘿一笑:“不错嘛,看起来跟个小姑娘似的,够秀气的。”
他飞个眼儿,捏着嗓子说:“讨厌啦~你调戏人家~人家不来了啦~~”
我大惊失色,接着就一边发抖一边作呕,让他那好象掺了十斤糖五斤醋似的恶心声音弄得浑身上下起满了鸡皮疙瘩。
“呕~~呕!”我一边犯恶心一边抬腿踢他:“你就恶心我吧!回来我午饭吃不了东西,那全是你害的。”
他叫着躲开我的连环踢,我又挥拳扑上去,两个人绕着一块大石头转了三个圈儿。
我忽然停了下来。
他也跟着停了,有点疑惑的问:“喂,怎么了?”
我说:“你……练武了?”
我已经练了好些天的轻功了,自问绝对和上山时不是一个水平。但是刚才我追打苏和,拳头是半真半假的,腿脚跑的却是扎扎实实的用上了力气。但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追不上他。
他搔搔头:“唔,是啊……我就是被逼着学武功。其实,我不想学的,但是,但是……”
我松了一口气:“嗨,你别不知足,能学武有什么不好的?不过,你跟谁学的呢?我怎么拜师的时候没见你——”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种可能性:“啊,是不是那天那个,你托他给我药的那个人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