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没有,我过来的时候苏夏已经走了,怎么了?”
“没什么……”陶景之揉了揉隐隐犯疼的太阳穴,掀开被子下床,“我的手机呢?”
“你的手机?我没看见你的手机啊?大概是丢在昨天那个房间里了……”元朗想了想说。
“算了,把你的手机给我……”
元朗乖乖地从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口袋里翻出自己的手机丢过去给他,陶景之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是早上九点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苏夏的号码。
“喂,你好,哪位?”
电话里苏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沙哑,陶景之心里一紧,“苏夏,是我,你怎么了?”
苏夏呼吸一顿,“没什么,只是有点感冒,嗓子不舒服而已……”
“感冒?那你现在在哪里?已经在公司了吗?你请个假我来接你回家休息,昨晚上你就没休息好吧?”
“没有,你不用来接我,我已经跟公司请假了,现在正在家休息,你忙你的吧,我没事……”苏夏慌乱地说: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的事情难道他记得?
陶景之不知道刚刚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触动了苏夏敏感的神经,兀自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生病了就在家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回来看你……”
“不用……”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挂了……”
苏夏怔怔地挂了电话,心情有些复杂。
昨晚会和陶景之发生关系虽然并不在她的预料之中,但她也并不后悔。陶景之那时候失去了意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她并不打算让他对她负责。虽然她喜欢他,虽然他和元朗的感情正处在一个极其微妙的时刻,她也不想用这种卑鄙的方式争取些什么虽然那也许会很有用。
所以早上她勉强醒过来的时候,就叫了酒店的服务员上来,小心地把弄得一团糟的床单给换了。她的晚礼服被陶景之给撕破了,不过披上毛披肩勉强也看不出来什么。
临走之前她给元朗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自己勉强出了酒店,搭了出租车回到陶景之的公寓。
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疯狂的后遗症,腰酸得几乎要撑不住身体。苏夏咬牙勉强翻身下床走到梳妆进前,她拉了拉睡衣的领口,镜子里的女人脖子上印满了或深或浅的暧昧痕迹。不用解开睡衣的扣子她也知道,同样的痕迹胸前、手臂,甚至连隐秘的大腿根部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