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刚才说什么，”莫默咬完最后一串羊肉串，看着左臣希，诧异地问道。
“没什么，”左臣希摇摇头，做起身子看着莫默，然后硬生生地扯出一抹炫目的微笑来。
“哦。”
“你……你干嘛，”看着不断放大的俊脸，莫默结结巴巴地问道。
左臣希捧起莫默的脸，用自己的指腹，细心地抹去莫默嘴角那些羊肉串的酱汁，每个动作，都是极致的温柔。
莫默看着左臣希的眼睛，他眼睛里那宠溺几乎把莫默的眼睛给灼伤，很不自然地，莫默撇过了脸。
“臣希，其实，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的，”莫默撇过头，闷闷地说道，为什么现在看着左臣希，她忽然涌上一种深深的愧疚感。
“你值得，”左臣希看着莫默，顺着自己心里的想法，神使鬼差地，嘴里就吐出了这三个字。
看着莫默不自然的神情，左臣希才发现，这样子情景，似乎真的是越来越尴尬了。
“不是，听我说，臣希，你适合更好的女孩子的，”莫默转过头，看着左臣希，很认真地说道。
这次，左臣希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似乎在深思什么。
“莫默，我知道，现在你是完完全全爱上冷涵哲了，我也知道，我是没有机会了，但是请你不要那么残忍，就让我在你背后看着你幸福，好吗？”半晌，左臣希低沉地声音才从耳边传来，少了往日里的戏谑，却染上了几丝悲伤。
“不是的，你不用在背后看着我们幸福，臣希，你也要拥有你自己的幸福，知道吗？”莫默捧起左臣希低着的头，严肃地说道。
“……嗯，我尽量，”四目相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流淌着。
“莫默，让我吻你一次好吗？就当是goodbye??kiss，”说这句话的时候，左臣希的嘴角那时无法泯灭地苦笑。
“算了，是我的要求太无理了，”看着莫默依旧捧着自己的脸，只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左臣希失望地垂下眼脸说道。
“呗，”在左臣希没注意的时候，莫默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左臣希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看了一眼莫默，是该知足了吧。
“走吧，我送你回去吧，”左臣希站起身子来，拉起在草地上的莫默，柔声道。
“我……”莫默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没事的，我们是朋友啊，”左臣希拍了拍莫默地头，两个人齐肩一起走着。
“嗯，”莫默仰起头，看着左臣希，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样子并肩走着，很默契地，都没有叫taxi，只是一路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等到左臣希和莫默再次走回去那个咖啡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在旁边停车场取了车，才把莫默送回冷宅。
看着莫默走进冷宅，左臣希才发动引擎远去，从今天这一刻开始，对莫默，真的只能是朋友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