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他的代价。”撒旦般俊美的脸,深沉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宣判。?
那个姓左的带走他的女人,没让他倾家荡产已经是他的仁慈了!?
夏洛先是被他的话气的稀里糊涂,现在又被这阴鹜的语气吓了一跳。看来自从遇见了他,她就注定倒霉了!现在连着左明泓也要跟着倒霉!?
竣“好,我输了。”十九年来她第一次认输,向一个邪气如妖孽一样的男人认输。?
东方奕堂眼底的那丝怜爱已经消失不见,看来她还真是挺在乎那个姓左的。?
夏洛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喃喃的说:“设计稿给你好了,明泓的损失已经很大了,你不要再逼他了。”?
溯左明泓不过就是给了自己一份工作,却惹来这么大的麻烦。看来蓝艾羽说的不错,自己真的快成扫把星了。?
东方奕堂伸手捧起她的脸,别有深意的说:“洛儿,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什么?”夏洛不明就里的抬起头,正好看入他深潭般的眸底。那一刻,一种心疼的感觉占据了她的整个思维。?
那张俊脸越来越近,直至湿热的唇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轻轻的啃噬着,或许是因为一股香甜的酒香袭入她的檀口,她竟然开始眩晕起来。?
“唔……”一声不由自主的嘤咛含糊的飘出。?
“敏感的小东西。”东方奕堂低哑笑道,下一刻,长臂抱起她,转身走进里面的卧房。时隔三个月,只要一接触到她的甜美,他就有种几近致命的冲动,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三个月自己都在想念她的清香。?
函碧楼的总统套房里,主卧占据了很大的空间,那张大大的雕花镂空的床极具中国风韵,浅灰色的亚麻床品简洁而不失华丽,窗子外面,就是著名的日月潭,整个卧室仿佛座落在水里,环形的设计,可以看得清各个角度的景致。?
可这个时候,再美丽的景色对夏洛来说也没有吸引力了。因为当东方奕堂昂藏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
“东方奕堂,不要……”小手抵住他的胸膛,侧过脸去,不敢再看他的脸。那种熟悉的气息和温度让她一下回到了三个月前。?
“小东西,这个时候,你应该叫我堂。”性感的声音低低的传入她的耳际,然后长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身体。?
大手抚上她光滑的背,恣意的慰藉着自己的渴望和思念,而她只能在他怀里不停的颤抖。?
随着他炙热的温度慢慢下移,黑色的小裙子已经如蝴蝶一般飞出好远。而他的大手已经游移到了她的大腿。?
“不行,放开我。”夏洛紧张的抓紧身下的被子,原本平整的大床因为她的撕扯,现出一道道褶皱,淡灰的色调,加上她凝白的身体,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
湿热的唇轻轻印在她胸前,从温柔的品尝到狠狠的掠夺,直到她原本冰凉的身体变得如火般炽烈。?
“叫我什么!”粗噶的声音质问她,似乎是一定要驯服这个不听话的小丫头。??
“奕堂……你走开。不要碰我。”夏洛轻轻合上眼睛,不去看他,却用剩余的意识反抗着他,也提醒着自己。虽然在他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开始隐隐的渴望他的怀抱,可残存的清醒还是让她一再的向后退。?
“洛儿,三个月不见,看来你还是没学乖。”虽然她的身体让他满意到欲罢不能,但她的倔强却激起了他的怒气。?
看着一处处桃花在她瓷白的身上绽开,同时也在他的眸底燃烧……?
“或者,你更喜欢这样的游戏。”说着,大手再次袭上她的身体,摧毁了她最后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