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屋子中间,有些局促。
流云:“时候不早了,你应该还有事要忙吧?”
“是啊,我该走了。”杨尚东走到门口,转过身来,“傻丫头,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我才放心,知道吗?”
流云惊讶于他会说这样的话。
杨尚东已经走了。
流云悄然开门,看到他的背影愈走愈远,直至消失在自己眼前。
保时捷开出小区,无声无息,像是沉默离开,再也不来。
流云只觉得心里有种东西离开了,具体是什么,她却说不出来,。
张君昊几次打电话来想和她一起吃饭,都被流云拒绝了。
他到底按捺不住找上门来,看到流云的时候他吓了一跳:“你怎么看起来很虚弱?”
流云摸着脸:“有吗?”
他看到屋子里有些凌乱,暗暗纳罕,这根本不像流云平时的作风,亲自给她收拾:“是不是太累了?有没有好好休息?”
“我去给你倒水。”
他拉住她:“不用了,我又不是外人。”
流云条件反射似的抽出手:“哦,那我去房间里收拾一下。”
张君昊跟着走进屋子里,想抢过她手上的东西:“我来吧。”
流云却一把护住:“不用了。”
看到她手上拿着的事男人的衣服,张君昊惊诧:“这是……”
流云忙用床单把衣服包起来:“没什么。”
张君昊猜出这是杨尚东的衣服:“这个……是杨尚东的?”
“嗯,他之前住在这个房间。我替他洗干净再让他拿回去。”
“流云?”
“嗯?”
“我们重新开始吧?”
流云停下脚步:“你说什么?”
“我和徽如回不到从前了,我想和你在婚姻这条道路上走下去,。”
“君昊,你觉得可以吗?”
“只要想,就可以。”
流云蓦地转过身,看着他说:“你只是自己想,有没有问过我?”
“难道你觉得这样不好吗?”张君昊摊开双手,“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吗?”
“我会努力。”
“君昊,我能相信你几次?”流云哽咽起来,“我不能总是欺骗自己,再相信一次,就当是为了爸爸,让他能够在地下安心,所以我要努力维持这段婚姻。但事实是,我相信不了。”
“流云……”
“你不要再徒劳了,大家都很累。”
“流云,你是不是爱上杨尚东了?”
流云抬头,泪水涟涟。
“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我……我……怎么会呢?”
流云心里咯噔一声。
张君昊说:“如果不是,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君昊,这不一样。”
“流云,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好好考虑,也希望在这段时间里我的表现会让你重拾信心,。”张君昊无不动容,“人最难能可贵的是婚姻遇到阻碍还能坚持不懈地走下去。”
流云看了他一眼。
张君昊给她收拾干净屋子,做好饭菜,说:“很久没下厨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流云拿起筷子,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流云?不吃一点?”
流云捂着嘴跑进洗手间。
张君昊追进去:“怎么了?”
她面色铁青,整个人蜷缩下来。
“流云!”
流云腹痛难绞,几近说不出话来。
张君昊二话不说抱着她去了医院。
车上他不断说:“你忍着点,马上到医院了。”
到了急诊室里,医生给流云做了初步检查,眉头紧皱:“你有吃过什么吗?”
张君昊在一边说:“没有,她什么都没吃过。”
“最近去过哪里?”
“非洲。”
非洲问张君昊:“非洲哪里?”
“这……”张君昊一时答不上来,“我不清楚。”
医生看流云:“病人现在很难说清楚,你能打听到她去过哪里吗?”
“等等,我这就问问,。”张君昊掏出手机打电话到杨家,“杨尚东吗?我是张君昊,流云现在在非洲哪里?”
杨尚东皱了皱眉:“问这个做什么?”
“她腹痛难绞,现在在医院,医生需要知道详情。”
“要紧吗?”
“暂时不知,你先告诉我她去过哪里?”
“蒙巴萨。”杨尚东含糊不清,“她在蒙巴萨遇到过一点麻烦,但应该问题不大。”
张君昊说了声“谢谢”就挂下电话。
转身对医生说:“蒙巴萨。”
医生吩咐护士:“带她去做腹腔镜。”
“医生,要不要紧?”
“她只去过蒙巴萨,应该还好,就怕染上那边的传染病,就麻烦了。”
“什么时候知道病况?”
“等检查结果。”
杨家一家人正在用餐,见杨尚东接到电话后一直不出声,杨尚南问:“尚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