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他们蒙上流云的眼睛,推着她往前走。
流云感到害怕,用英语问他们:“你们到底想怎样?”
没人理她。
坐上车,开了很久,才停下来,他们把她往外面一推:“下去。”
车子随即扬长而去。
流云忙不迭扯开蒙住双眼的黑布,发现车子已经不见踪影,四下张望,发觉这里是机场。
看着人潮拥挤的机场门口,流云有些惊慌失措。
一个机场服务员走过来:“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忙吗?”
流云像看到救星:“请问……请问这是在哪里?”
“内罗毕机场。”服务员看到她满身脏乱,带着可疑的眼神,“小姐,你从哪里来?”
流云突然想起来:“请问机场咨询台在哪里?”
“我带你去。”
到了咨询台,流云用英语快速地问:“请问这里有我的护照和证件吗?”
“请问小姐你的名字。”
“苏流云。”流云拼着自己的名字。
咨询台的人查到了,把一个旅行袋地给她:“这是杨先生给你的,他托我告诉你,你的东西都在里面。”
“谢谢。”
流云拉开拉链,看到里面整齐地放着自己的东西,还有衣服。
“小姐,请您在半小时后登机。”
“我记下了。”流云一边走,一边翻旅行袋,看到一张便笺,拿出来看,是杨尚东的字迹。
流云停下来,看着他写的字:袋子里有衣服和一些钱,你换套干净的衣服再登机,那样会舒服些。再见。
拿着这张便笺,流云心生不安,她四处张望,企图从某个角落看到杨尚东。
希望他就不经意地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继续说一些胡言乱语。
但是没有。杨尚东没有出现。
流云说不出心里的那般滋味。
她默默地去洗手间换衣服,是杨尚东给她买的吧,橘红色棉麻长裤,一件淡粉色背心,很亮眼的那种。
还有一条白裙子,她没穿。
流云拿着证件顺利登机。
位置在头等舱。
她很累,照了照镜子,甚至有黑眼圈,但是她没有睡意。
眼睛瞥向窗外,这里经历了一段惊险的时光,索性都熬过来了。
多亏了杨尚东。
流云缓缓闭上眼,她实在是太累了。
杨尚东拿着支票去,黑帮的人都在等着他。
头头一见他就说:“我们已经放了她,估摸现在在飞机上。你呢?”
杨尚东吁了口气,她总算是走了。
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晃了晃:“这里是十亿。”
十亿……这些黑帮的人见过大风大浪,但是听到十亿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唾沫。
一个手下从他手里拿过支票递上去:“大哥。”
头头看了看支票,仍有些怀疑:“你确定这张支票没有动过手脚。”
“事关她,我不会有任何手脚。”
头头这才满意,挥了挥手:“放了其余人。”
从杨尚东来,那些人就注意到他了,这会儿见是他支付了十亿,纷纷瞪目咋舌:“杨先生,我们该怎么感谢你?”
杨尚东微微一笑:“无需谢我,你们好自为之。”
黑帮的手下们道:“你们得感谢那个跟你们一块考察的女人,是因为她,这个姓杨的才肯掏出十亿,不然……你们就等死
好了。”
在场的人相顾无言。
杨尚东上了一辆车,吩咐说:“送我去机场。”
“你都救了她,为什么不跟她一起走呢?”
杨尚东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笑了笑,没说话。
一路上,流云在头等舱睡睡醒醒,她没吃什么东西,只是在醒的时候喝了很多水。
一直到下飞机前,她又喝了一杯水。
飞机是在晚上抵达机场的。
流云下了飞机,及往机场大门走。
“流云!”她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流云抬头,看到张君昊就在不远处。
分别不过一段时日,她有些茫然而陌生地看着他。
他走近来,她问:“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今天回来,我就在这里等着了。”
见他要拿过自己的行李,流云往后一缩:“不……”
张君昊受了冷落,讪讪地看着她。
流云解释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噢,那好,我们走吧。”
刚走出机场门口,流云抬头,看到大屏幕上正在放新闻,上面出现杨尚东的头像,她不自觉地停下来,只听播报员说:“日前,杨氏二少杨尚东和沈氏千金传出婚讯,将在本月底举行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