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遇到红灯,张君昊猝不及防一个急刹车。
张君尚一个踉跄:“君昊!”
张君昊道:“我怎么没有想到。”
“想到什么?”
“杨尚东如果要找一个人,就一定找得到,如果连她都找不到,就表示流云的失踪有蹊跷。”
张君尚见他一脸骇然,问:“你想到什么了?”
张君昊摇头:“我什么也想不到,我想不到到底发生什么事她得离开。甚至不知道她是以何种方式离开。”
“君昊,你醒一醒,不要永远沉迷在过去
。”
绿灯了,张君尚说:“我跟你换个位置,我来开。”
“没事的。”
张君尚已经下车走到他那一边:“下来,你这个状态开车我很不放心。”
到机场的路上,两兄弟没怎么说话。
张君尚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
到了机场门口,他直接下车,对张君昊说:“你能不能开车回去,不行的话叫人来开。”
“大哥,我没事。”
“我也希望你没事。”张君昊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大不小了,也应该保持理智了。”
“一路顺风。”
“你也一样。”
张君尚拿着行李袋走进机场。
他也飞在了蓝天上。
流云乘坐飞机第一站来到了内罗毕。
她一直喜欢非洲,但是出发太突然,没有想到具体要到哪个国家哪座城市,来到内罗毕,纯属巧合。
初次在陌生的,新奇的地方呆下来,她有种异样的奇妙的感受。
穿着及脚踝的长裙,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捧着字典,她穿梭在内罗毕的大街小巷。
虽然内罗毕温度不高,但可能经常外出的缘故,她的皮肤显现出泛红的迹象,想必过不了几日就会真正晒黑。不过流云不介意这些,她只是想放松自己的心情。
身处异乡,偶尔会有说不出的深深的寂寥。
她想打电话,又不知道该打给谁。
最亲爱的爸爸已经离开,她已经无依无靠
。
她喜欢尝试内罗毕的食物,但是几顿之后就觉得厌倦,开始想念中国餐。
又开始寻找各种正宗的中国菜。
一日,她钻进一家中国餐馆,里面人声鼎沸,眉头微微一皱,想转身走出来,不料正好撞到端菜的人的身上。
两人双双后退,汤渍溅落在人身上。
“对不起。”
“有没有烫到?”
流云觉得手臂上火辣辣的一阵痛,转而一看,汤渍溅落,有些红了。
端菜的人忙凑过来:“咦,都是我技术不好,伤到你了。”
“没事的,我后退没有看清。”
两人态度都很诚恳,心里倒没不觉不妥。
“还是去擦点药膏吧,办公间有。”
见他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流云不禁抬头:“你怎么知道我是华人?”
“人在条件反射下往往习惯说母语。你刚才说了对不起。”
流云的手臂虽然疼,但这会儿到底忍不住笑了。
“我叫罗睿。”
“我姓苏。”
流云随他去办公间。
走进他的办公室,流云感叹:“没想到你们这的服务员都有这么好的办公间。”
“服务员?”
流云见他很是震惊,反问:“难道不是吗?”
罗睿笑了:“用中国人的话来说,我是这家餐馆的少东
。”
流云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
罗睿给她找来药膏:“你试一试这个。”
流云接过来:“谢谢。”
“现在来内罗毕的华人越来越多了。”
“这里有很多中国餐馆。”
罗睿幽默道:“哪里有中国人,哪里就有中国餐。”
流云忍不住笑了。
罗睿说:“你一个人来内罗毕?”
“嗯。”
他有些欣赏与惊讶:“很少有单身女子单独来非洲。”
“凡事都有例外。”
流云的诙谐与可爱很是打动人心,罗睿说:“你真逗。”
流云站起来,把药膏还给他:“谢谢你的药膏。”
“应该是我该说一声对不起才是,让你受到了烫伤。”
流云并没有和陌生人交谈过多的习惯,她拿过东西:“我先走了。”
罗睿送她到门口:“有机会来我们这边吃饭。”
“一定。”
流云走后不久,有人来找罗睿:“在大堂里怎么没见到你人?”
闻声,罗睿立刻笑起来:“是君尚吧!你怎么来了?”
张君尚走到他办公桌前:“来内罗毕谈点生意就顺道来看看你。”
罗睿与他握手,随即请他坐下:“这一次打算逗留多久?”
“可能十天半个月,可能两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