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扎伤

流云动了动完好的那只手。

杨尚东主动覆上去,与她十指紧扣,尽量轻松地笑着:“说你笨还真是笨,洗个碗都会跌一跤。以后再不许这么犯迷糊了。”

流云的嘴唇在氧气罩里嗫嚅了一下。

刘医师进来手术室,护士问:“可以打麻药了吗?”

“嗯。”

杨尚东在流云额头落下一吻:“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

流云很快就睡过去了。

看到他如此爱怜,刘医师一边看报告一边说:“看不出来你对你女朋友很上心。”

杨尚东问:“报告怎么样?要不要紧?”

刘医师问:“如果她截肢了,你还会要她吗?”

“总比她死了好。”

刘医师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杨尚东:“你那么在意她?”

“不然我找谁去?”

刘医师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看得出来,连副院长都要敬你三分。我想以你的身份,找个人应该不难。”

杨尚东看着流云:“我就是认定她了。”

刘医师朝一个手术室里的护士揶揄:“看吧,找男人就得找这样的,有才有貌不说,还特别痴情。”

杨尚东挤兑了一下眉眼:“你还没说她到底什么情况呢。”

刘医师:“片子的结果是碎片扎地比较深,但是没有伤及血管,立刻取出来就好了。”

杨尚东终于吁口气:“那就好。”

流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全是白,应该是在病房。

听到声音,是杨尚东,顺着声音看去,他正在通电话:“我今天不能过去……嗯……好的。”

“有什么事先找公司的执行总裁,我和少奶奶都不在……”

“派一个营养师过来。”

打完一个一个电话,他回过身来,看见流云醒了,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忽然有些抽搐,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福大命大,你还活着。”

流云看了看自己的手肘,特地在他眼前晃了晃:“而且没有被截肢。”

杨尚东一屁股坐在她床边:“如果你截肢了,只有去行乞,加上你这什么不会干的类型只有饿死的份……咦……想想就悲苦。”

流云用那只好的手推了他一把:“杨尚东,你不要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好不好?”

“难不成我吐出金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