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爸已经在重症监护室里,呼吸孱弱,靠着氧气和点滴维持生命。
流云赶到的时候,在病房外看到这幅场景,险些晕倒过去,她一把揪住侯一声的领子:“你不是说我爸很好吗?怎么会这个样子?他怎么会躺在那里?”
侯医生道:“部长夫人你冷静点,怀孕的女人不能那么激动。”
“他是我爸!我唯一的亲人!”
“令尊……”侯医生终于抽出领子,退后一步,气喘吁吁解释说,“令尊早在半年前就被确诊为骨癌,有这么一天是迟早的事。部长怕你担心受怕,所以一直将这个消息进行保密。”
流云惊骇道:“骨癌?”
“对,骨癌。”
“为什么要瞒着我。”
“这是部长的意思……”
流云忽然涌上一股难以宣泄的愤怒,她拿出手机,哆嗦着手拨通张君昊的号码,她要问他,为什么连她亲生父亲的病情都要隐瞒?为什么!
电话处于关机中。
流云挂断后就要往病房了冲,被侯医生一把拉住:“部长夫人,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千万不能随意进出病房,万一有传染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好的。”
“放开!”流云只觉得整个人要被接二连三的的事情折磨地体无完肤,“我一直不知道爸爸的真实病情,难道连这时候都要我忍着不进去吗?”
“部长夫人。”
“放开我,我要进去看着他一下。”
话已至此,侯医生也不好再劝什么,之得松开口:“那要赶紧从病房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