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婚姻奈何缘浅有了
见流云一脸惊疑,侯医生似乎意识到什么,忙改口道:“是这样的张太太,部长说令尊这段时间需要留在医院里配合做各项检查,所以可能还不能出院。”
“需要做什么检查?我爸身体已经好了啊。”
“部长说……”
“跟他说不需要这么费心,我们今天就要出院。”
“张太太!”
流云隐隐约约有一种不祥地预感,催促护士:“立刻给我办出院手续。”
侯医生加以强调:“你这样最令尊没有好处。”
“我爸爸身体已经好了。”
“我认为我有必要跟你好好谈谈。”
流云的手一哆嗦,手上的东西落了空。
到了侯医生办公室,他请她坐下来:“水还是咖啡?”
“咖啡,谢谢。”
自从去了兰花坊,流云便开始迷恋咖啡的浓郁香醇。
侯医生递给她一杯咖啡,在她对面坐下来:“从你的态度中我可以猜到部长没有跟你如实说令尊的情况,但是事已至此,作为医生我还是希望家属应该知道详情,尤其他只有你一个女儿。”
流云双手捧着咖啡,不敢看侯医生,怕从他的眼神里猜到什么不好的东西,疑问见咖啡味,胃就开始不断翻涌。
“唔……”她丢下咖啡捂着嘴巴开始干呕起来。
“张太太你怎么了?”侯医生朝外面喊,“护士,进来。”
流云一手捂着嘴巴一手示意他们不要靠近,干呕了好一会才停歇下来:“不好意思,我肠胃不太好,容易恶心。”
侯医生问:“做过肠镜吗?”
“没有。”
还是护士细心:“张太太,您是一直都这样吗?”
“不是,是这几天老是这样。”
这下连侯医生也揣测到什么,与护士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