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几乎是跳着过去的:“嘿!”
张君昊闻声转过来,她除了看到他震惊的脸,还看到唐徽如黯然美丽的脸。
一时间,流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目瞪口呆站在那里,忘了言语。
唐徽如站在原地,用手帕拭眼泪。
张君昊紧皱着眉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流云生生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问,让张君昊好生尴尬:“我……”
“君昊,徽如?”易辰顺着流云来的方向寻过来,“原来你们今晚预订的座位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怎么样?很久没来感觉还不错吧?”
他的话让在场三个人都一时语塞。
他问流云:“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去屋里吧。”
流云怯怯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先走了。”
张君昊刚想喊一声被易辰抢先一步:“流云!”
易辰喊了一声,匪夷所思,“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君昊,徽如,你们慢慢用餐,我先失陪。”他去找流云,追到兰花坊大门口早就不见她踪影。
шшш●ttkΛn●¢o
动作好快!
“这么晚了,你赶快追上去,万一有什么事就不好了。”
张君昊这才从梦境中清醒过来,他拿过外套快步追了出去。
流云走得极快,眼泪一道道滑过脸颊,拼命用手去揩,仍是止不住。
其实不该这样,他们本来就是城中有名的恩爱恋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个临时娶进门的新娘,两者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谁都替代不了唐徽如在张君昊心里的重要地位。
而她亦是。
不然不会在今天特地给他过生日。
流云找了千万种理由,越到后来越是精疲力竭。
因为她忽然发觉自己无论找何种借口,心里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感。
电话在拼命响,她拿出来看了看,是张君昊。
不想接,却又不想露出破绽。
她接起来,听到他粗声粗气问:“你人呢?在哪?”
流云在这边强颜欢笑,甚至是一边笑一边流泪:“部长,我在回家的路上,你慢慢用餐,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