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一看,也没有任何短信及未接来电。
“晚回家一点提醒都没有!”她想按号码,想想又欠妥当,把手机扔在一边。
洗完澡洗完头张君昊依然未归。
流云困乏的很,索性留了一张便笺放在他床头,自己倒头就睡。
张君昊是半夜两点回来的,走上楼梯正好遇见张君尚起来喝水,他惺忪着眼:“这么晚?”
“最近需要面临很多事。”张君昊挠了挠头,“很晚了,我先回房。”
“生日快乐。”张君尚忽然这么说了一句。
“嗯?”
“我们同一天生日,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老哥,生日快乐。”
张君尚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君昊,早点睡。”
张君昊走进房间,看到流云趴着睡得正香,一整天的疲惫与烦躁忽然有点小小的温暖,他走近去,替她盖好被子,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笺。
上面写着:“部长,明晚七点,等我通知哦。”
后面还画了一个鬼脸。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总有很多事会令他感到忍俊不禁。
亦或许不忍失去她这份简单和纯真,张君昊始终不愿意把苏爸的病情告诉她。
诊断结果已经下来,苏爸被确诊已患上了骨癌。晚期。
医生说最多只有半年的时间。
而且在这半年时间里,疼痛的次数会越来越频繁,痛的程度也会越来越加剧。
他们父女俩感情深厚,相依为命,应该怎么跟流云开口?
“部长?”流云从沉睡中迷迷糊糊醒过来,“你回来了?”
张君昊坐在她身边,一脸怜意:“事情很多,没办法早回来。”他甩了甩手上的便笺,“不过我有看到你的字条了。有个遗憾的消息要告诉你……”
“你明天没时间?”
“有,不过可能会晚一点,八点半怎么样?”
张君昊已经决定了,只跟徽如他们几个人坐一会,就跟流云一起吃饭。
“好吧,就八点半。”
“我去洗澡,你接着睡。”
“我等你洗完澡一起睡。”
“行啊。”
等张君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流云已经变换了睡觉的姿势,睡得酣熟。
“还说一起睡,结果又挡不住睡意了。”他无奈摇摇头,蹑手蹑脚躺进被窝,关了床头灯。
“部长……”一双细嫩的手滑过他的肚子,“你以为我睡着了?”
“很痒!放手!”
“哇哦,部长你竟然怕痒?”流云变本加厉挠他痒痒,“痒不痒?”
“小丫头!”张君昊拼命抵挡,一下子压在她身上,“居然敢欺负我?”
“是调戏,不是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