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君昊忙完的时候,流云已经睡得酣熟,他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就关灯入睡。
等他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没人了。
“流云?流云?”房间里空无一人。
张君昊有些愕然,起床穿着睡袍走出房间;“流云?”
楼下张书记张太太和张君尚都在吃早餐,他们看着他:“流云不在房间里?”
家佣说:“她一早就出去了,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拿了一片面包和一罐牛奶。”
张太太惊诧:“她去干嘛?”
张君昊看了看表,一声不吭回房间。
换好衣服梳洗干净后,他想起来拨打流云的电话,但是没有人接听。
“苏流云!你在搞什么?”
他没表情地下楼,张太太问:“她是不是去做兼职了?”
“嗯。”
张太太:“她做得是什么兼职?”
“这个我倒没问,想给她多一点自由。”
“你怎么能不问呢?万一她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像以前唐徽如呆过的酒吧啊夜店什么的……”
“咳咳……”张君尚忙骤然咳嗽起来,“妈……”
张太太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那个……君昊……我是担心流云,生怕她吃苦。”
张君昊拿着汤匙,静默了一会,放下东西:“你们慢吃,我上班去了。”
“君昊!”
门“砰”的一声关紧。
张太太难堪地坐在餐桌前,不知如何是好。
张君尚扶着她的肩:“妈,没事的,等君昊气消了就好了。”
“都怨我,不该提到唐徽如的名字的。”
张书记幽默道:“提都提了,你埋怨自己也没用。”
“可君昊他……”
“他要自个儿生闷气就让他去气,我们就当做没看见。”张书记放下报纸,“等到将来他就会明白,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
张太太看了看他们两个人:“你们说,君昊是不是还忘不了唐徽如?”
张君尚说:“之前他们感情很深厚,忘不了也是有可能的。”
“君尚啊,你们年轻人不要认为感情深厚就是情和爱,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适合自己,毕竟生活占据了人生的大部分时间。”
张太太:“可流云也不合适啊,她还那么小。老爷子,我就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偏偏选中流云做我们张家的媳妇儿,而且还非得说是我的意思?”
张君尚惊讶道:“啊?让君昊娶流云是爸的意思?爸,你不是前几天才刚知道流云的真实年龄吗?”
“你爸那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