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徽如微微一笑,转而递给流云一杯茶:“喝茶。”
流云要去接,张君昊替她接住放在她面前。
她深觉不好意思,颔了颔首:“谢谢。”
徽如看了看张君昊,对流云伸出手:“我是唐徽如。”
流云伸出手,手上的钻戒亮的有些刺耳:“我是苏流云。”
“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
之后便是张君昊慰问徽劼的身体状况,唐徽如一直含蓄有礼地道谢。
最后便是告辞了。
流云拉着张君昊的手臂:“部长今天此举是有何意?”
“向你证明我的诚意。”
“什么诚意?”
“跟你好好过日子的诚意。”
流云低着头一笑。
回去的路上,流云觉得张君昊奇怪:“今天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一直不说话?”
“你爸还是挺难接受我的。”
“他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有情绪是难免的,你别太放在心上。”
“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林雷,恨不得把你嫁给他。”
流云“噗嗤”一声笑了。
“笑什么?”
流云竭力忍住:“嗯……部长的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哪里?”
“好像有股子酸酸的味道。”她作势闻了闻,“你闻见没?嗯……好浓的酸味哦。”
“小丫头!”他伸手打了她一下脑袋,“竟然敢调侃我?”
流云抓住她的手:“好啦,自己跟旧情人见面不打紧,非得对我的事挑刺,这吃的是哪门子酸醋?”
“唰”地一个紧刹车,流云一个踉跄,脸色一变:“你干什么?”
张君昊转过身瞪着她:“还说我酸?你自己说话这么重的酸味。”
“我没有。”
“还狡辩!”张君昊不分由说扳过她的脸,一口咬住她的嘴。
“唔……”流云猛地推开他,“你疯了!”
后面的车子不断在按喇叭,交通开始受阻。
张君昊似乎没听到:“我分明尝到了很浓的醋味,啧啧,太酸了。”
流云看了看后面越来越的车辆,催促他:“你快开车啊,人家都在按喇叭。”
“看我心情。”
看他心情?这不是分明找碴吗?流云没奈何:“你要怎样才会心情好?”
张君昊扳动座椅,微微仰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亲我这里,我或许心情会好的。”
流云转过脸,不予理会。
后面的喇叭声此起彼伏,有人开始骂骂咧咧,叫人心神不宁。
瞥眼看看张君昊,他索性搁着双腿双手抱胸闭目冥神,
有人气不过,过来用拳头砸车窗。
张君昊摇下车窗,还没等对方说话,他自己先说:“我老婆不要我了,我还开什么车?”
流云忍无可忍:“张君昊!”
张君昊朝那人睨了一眼,没吭声。
那人看了看流云:“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要吵架回家吵去,大街上站着车道影响大家伙呢。”
张君昊:“我也想回家吵,可是她非要在这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