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电视里的人同时叫出声,吓了床上的人儿。
苏流云嘴里还塞着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忽然看见张君昊出现在自己面前,整个人一骨碌站在床上:“部……部长……”
看着她舒服的穿着,电视里可笑之极的动画片,以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床上,张君昊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新欢小妻子的性格简直是深不可测。
他把外套往床上一扔,若无其事地问:“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的闷不闷?”
流云咬着唇不说话,自己不是都看见了,还非要明知故问。
“闷不闷?”
“还好。”
他沉默。
随即他坐下来,眼睛盯着电视机:“吃饭了没?”
“……我不饿。”
他又沉默。
流云默默下床,收拾满床的狼藉,把拖鞋摆放整齐,关闭电视。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部长……”
“今晚睡沙发。”
“谁?”
他吐出一个字:“你。”
说完站起来:“我去洗澡,你把床彻底收拾干净。”
重重地关上浴室门。
流云的身子跟着一颤,朝浴室里面吐了吐舌:老男人,脾气真古怪。
两人各自洗漱后就歇着了,张君昊一个人独享偌大的床,流云则我在沙发上,活似一个小媳妇儿。
黑暗中,两人其实都没有睡着,但是谁都不吭声。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东西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张君昊从沉睡中惊醒过来,立刻开灯,一看竟是苏流云从沙发上滚下来,更要命的是,她依然睡得酣熟。
他的气不打一处来,关灯捂上被子。
过了一会又觉得不妥,随即开灯,叹了口气起来把她抱到大床上来:“真不知道我欠了你什么?”
她的手脚冰冷,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躺进张君昊的被窝立刻感受到融融的暖意,手和腿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身体。
张君昊甩开她又黏上来,如此反复几次他也实在困乏极了,懒得理会。
像是有很温暖的阳光照在自己身上,没有风,没有争吵
流云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被窝里有些热过头了,转过脸一看,是张君昊。
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咦,他不是说一个人睡沙发一个人睡床的吗?怎么又都睡在床上了?
“在看什么?”张君昊蓦地睁开眼,瞪着眼前的流云,“一大早就偷窥我。”
流云急着辩解:“哪有?”
她与自己近在咫尺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温馨:“丫头,过来。”
“嗯?”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是罚你的。”
“罚我的?我又没做错!”
“偷窥就是错。”他也开始赖皮起来。
“我没有。”
“我说有就有,还会骗你不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贫嘴,电话响起来。
张君昊推了推流云:“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流云去找他的衣服袋子,掏出手机,不经意瞥见一个号码,她对这个号码有点熟悉,但是没吭声。
张君昊拿过来看了看,再瞥了眼流云,接起来:“我是张君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