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刚想说话,他又警道:“如果你再说一句让我不痛快的话,我就一直含着你的嘴巴到天亮。”他似笑非笑,还冲流云眨眼睛,“小丫头,要相信老男人热吻的技术。”
流云心觉委屈,噙着眼泪盖上被子。
“你哭,我也会吻的。”
流云猛地掀开被子:“神经病!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乖乖睡觉,不许哭不许说话。我一直看着你,别忘逃脱我的法眼。”
流云紧闭着双眼,不想再看见他那张脸。
等到传来流云均匀的呼吸声,张君昊反而毫无睡意,他替她盖好被子,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
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去机场了。
回头看着流云睡着的模样,他不禁微微一笑,她是单纯的,自由的,在她身上总能找到在别处没有的感觉。
是自己老了还是她太动人了?
张书记和张太太下楼的时候,听到厨房里有动静,他们并没在意,坐下来等待用早餐。
张太太见久久没动静,问:“怎么了?早餐还没准备好吗?”
“就快好了。”厨房里传来声音。
张太太一愣,连张书记都放下报纸:“是……君昊?”
张君昊端着一大碗面出来:“来了来了!”
家佣进去帮忙端面。
张书记和张太太一脸愣怔地看着系着围裙的儿子:“你这是做什么?”
张君昊解开围裙:“给你们做早餐啊。”
“你没睡觉吗?”
“睡不着,就起来了。”
张书记问:“心里有事?”
“没,爸,你就对你儿子这么没信心啊。”君昊把面推到他面前,“尝尝我的手艺。”
张书记尝了一口。
君昊问:“味道如何?”
“还可以。”
他笑了。
张太太问:“流云呢?”
“噢,我让她再睡一会儿,现在去叫她起来。”
看着他上楼,张太太感慨:“看不出来君昊还挺疼老婆的,就是不知道流云这孩子宠不宠得起。”
张书记似乎没听见:“这小子做的面条味道不错,你尝尝。”
流云穿着张君昊准备好的衣服,和他一起下楼:“爸,妈,早上好。”
张书记“嗯”了一声。
四个人坐下来吃面条,气氛很安静。
张书记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昨天你哥打电话说过几天要回来了。估摸你们公干回来也差不多到了。”
张太太很高兴:“君尚他们要回来了?”
张君昊皱了皱眉:“噢,知道了。”
流云狐疑地看着他:“你还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