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躲开他的狼牙舞爪:“不许动粗
!我只是一不小心用错了形容词。”
张君昊一边吃一边说:“我在局里从来不这样,就是遇到你之后,总有生不完的气。”他看流云削平果的样子,很懂事的女孩子模样,“对了,明天我就要上班了,你得跟我去一趟局里?”
流云赫然抬头:“为什么?”
“带你给大家认识一下。”
“可是我才十八岁。”
张君昊沉下脸:“你别老是十八岁十八岁放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年纪似的。我叫你去见人,又没叫你告诉大家年龄。”
流云小心翼翼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不怕人家知道我才十八岁吗?”
张君昊睨了她一眼,流云随即缄口。
他喝完牛奶,拿着电话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又进来:“明天早上八点会有人把衣服送来,八点半跟我一起从家里出发,记住,不许迟到。”
看来他连衣服的事都想妥当了,流云乖笑一下:“是,部长。”
君昊一眼瞥见那件睡裙,自然而然皱了皱眉:“你换睡裙没?”
“没啊。”
“为什么不换?”
“我没钱。”
他打开枕边抽屉,拿出一张卡:“拿去,明天把睡裙换了。”
“可是这些还没穿……”
“全都换了。”
“好吧,部长。”流云拿过卡,“部长吗,密码是多少?”
“没有密码
。”
流云一阵惊讶:“随便刷?”
“在可允许的条件之内,可以。”
流云一连在卡上亲了三口:“部长,你可真好啊。”
君昊第一次看见女孩子因为一张卡而高兴地连亲三口,那一刻,他有些愕然,因为流云小女人贪财的模样真的煞是可爱。
这一晚,两人因跪久了都精疲力竭的很,因此睡得很是香甜。
感觉在梦里,流云见到了久违的妈妈,眼泪立刻翻涌上来:“妈妈,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她哽咽着,嘤咛着。
等张君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和流云紧紧相拥而睡。
她的大腿搁在自己的腰上,雪白的手臂缩成一团贴在自己的胸怀里,而她的小嘴还是像前一晚一样留着口水。
仔细看她,可算是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孩子,五官端正,皮肤细腻,睫毛浓密,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一头乌黑的头发,跟雪肌融为一体,惊艳人心。
“嗯……”流云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那种异样的感觉顿时袭击君昊的大脑,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一把推开流云,扯着声音道:“苏流云几点了,我叫你准时起床准备的。”
流云睡得酣熟,转个身又睡了过去,屁股对着君昊。
不知哪里来的气,他往她屁股一踢,流云整个人都摔倒在床下。
“痛。”连续两天早上,流云发出的声音都是“痛”这个词。
她挣扎着从床底下爬起来,一脸茫然看着虎视眈眈的张君昊:“你干嘛踢我?”
“起床。五分钟后送衣服的人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