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更沸腾了:“亲一个,亲一个。”
流云低着头不动。
张君昊使眼色不成,低声道:“你愣着做什么?”
流云抬头看着他,很是无奈:“真亲?”
“照我说的做。”
流云没法,只得凑上前,正欲落吻,忽被一只手挡住。
乐文一脸坏笑:“新娘得亲部长嘴噢。”
流云脸更红了,愣愣地看着张君昊。
张君昊不说话,表示默允。
流云只得将自己的唇凑上去,心里如一只小鹿七上八下,见她迟迟未动,张君昊猛地一下吻住了她的嘴,就在流云瞪大眼睛不知所措时,他忽然松开,问大家:“这样总行了吧?”
宾客笑声四起。
张书记今晚很高兴,对夫人说:“平日里没见君昊这么活跃,今晚上倒是很高兴。”
张太太赔笑:“一辈子一次终身大事,高兴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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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着流云这孩子跟君昊挺般配的。”
张太太的心其实一直都七上八下的,但事已成定局,她也不那么担心了:“君昊一眼相中的,老爷子你说能不般配吗?”
坐在一桌的人闻言纷纷问话:“原来新娘是君昊一眼相中的?”
“真是难得……”
“可喜可贺……”
张书记一个高兴,不免贪杯多喝了几杯。
张家的宴席有百多桌,等一圈敬酒转下来,流云经摸不着东南西北。
待送走所有的宾客,她几乎站不直腿,整个人靠在挽着张君昊的手臂上。
乐文一直陪着他们直到最后,看着流云可怜巴巴的模样,他说:“君昊,今天太累了我们就不跟着闹洞房了,你们早点回去歇息,切记春宵一刻值千金。”
张君昊也很疲惫:“算你有良心。”
送走乐文他们,张君昊和流云也准备打道回府。
终于没有任何外人了,张君昊动了动手臂:“你靠够了没?”
流云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啊?”
张君昊抽出手臂:“回去。”
他说完就阔步朝外面的车子走去,流云穿着高跟鞋根本走不动了,她索性脱下鞋子一路赤脚小跑跟上张君昊。
张君昊见她一双细白的脚,皱了皱眉:“大庭广众之下脱鞋,像什么话?穿上!”
流云嘟哝:“鞋子很高,踩着疼。”
“穿上。”他的声音毋庸置疑。
流云白了他一眼,将鞋子往车身上一搁,自己坐上了车。
透过玻璃窗,张君昊冷冷地看着流云。
第一次有人敢这样使脸色给他看,竟然是他新娶的妻子,而且是为了穿鞋子这个问题!
他打开车门:“把鞋子拿下来。”
“我不穿!”
“拿下来!”
“我不穿!”
“你不穿也给我拿下来!”
流云立刻伸手把鞋子拿下来。
张君昊坐上车,很没好气地看着流云:“看看你,想什么话?还以为是十八岁小姑娘闹脾气呢?”
“部长,我本来就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