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十八岁

下面更沸腾了:“亲一个,亲一个。”

流云低着头不动。

张君昊使眼色不成,低声道:“你愣着做什么?”

流云抬头看着他,很是无奈:“真亲?”

“照我说的做。”

流云没法,只得凑上前,正欲落吻,忽被一只手挡住。

乐文一脸坏笑:“新娘得亲部长嘴噢。”

流云脸更红了,愣愣地看着张君昊。

张君昊不说话,表示默允。

流云只得将自己的唇凑上去,心里如一只小鹿七上八下,见她迟迟未动,张君昊猛地一下吻住了她的嘴,就在流云瞪大眼睛不知所措时,他忽然松开,问大家:“这样总行了吧?”

宾客笑声四起。

张书记今晚很高兴,对夫人说:“平日里没见君昊这么活跃,今晚上倒是很高兴。”

张太太赔笑:“一辈子一次终身大事,高兴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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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着流云这孩子跟君昊挺般配的。”

张太太的心其实一直都七上八下的,但事已成定局,她也不那么担心了:“君昊一眼相中的,老爷子你说能不般配吗?”

坐在一桌的人闻言纷纷问话:“原来新娘是君昊一眼相中的?”

“真是难得……”

“可喜可贺……”

张书记一个高兴,不免贪杯多喝了几杯。

张家的宴席有百多桌,等一圈敬酒转下来,流云经摸不着东南西北。

待送走所有的宾客,她几乎站不直腿,整个人靠在挽着张君昊的手臂上。

乐文一直陪着他们直到最后,看着流云可怜巴巴的模样,他说:“君昊,今天太累了我们就不跟着闹洞房了,你们早点回去歇息,切记春宵一刻值千金。”

张君昊也很疲惫:“算你有良心。”

送走乐文他们,张君昊和流云也准备打道回府。

终于没有任何外人了,张君昊动了动手臂:“你靠够了没?”

流云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啊?”

张君昊抽出手臂:“回去。”

他说完就阔步朝外面的车子走去,流云穿着高跟鞋根本走不动了,她索性脱下鞋子一路赤脚小跑跟上张君昊。

张君昊见她一双细白的脚,皱了皱眉:“大庭广众之下脱鞋,像什么话?穿上!”

流云嘟哝:“鞋子很高,踩着疼。”

“穿上。”他的声音毋庸置疑。

流云白了他一眼,将鞋子往车身上一搁,自己坐上了车。

透过玻璃窗,张君昊冷冷地看着流云。

第一次有人敢这样使脸色给他看,竟然是他新娶的妻子,而且是为了穿鞋子这个问题!

他打开车门:“把鞋子拿下来。”

“我不穿!”

“拿下来!”

“我不穿!”

“你不穿也给我拿下来!”

流云立刻伸手把鞋子拿下来。

张君昊坐上车,很没好气地看着流云:“看看你,想什么话?还以为是十八岁小姑娘闹脾气呢?”

“部长,我本来就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