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伊恩长叹道。
“可正是这样,他才更可怕,他种下的危机才更为恐怖。一个令人‘饮鸩止渴’的魔王,远比一个冷酷无情的怪物危险啊……”
没错,每个人都有所谓的“惰性”,如果有人在一片危险的雾气中,站在队伍的最前列为大家引路,所有人都会乐得跟在后面走————更何况,往昔的种种事例都正面,那个引路的人走的都是正路,从来没走过岔道。顺着伊恩的话向下想去,袁武恍然大悟的对伊恩点点头,表示自己赞同他的观点。
不过旋即一个新的问题涌上袁武心头,未等他发问,伊恩便心有灵犀的朗声道。
“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时间会证明一切’,这是永远不变的真理。如果‘过去’证明了校长的正确性,那么‘现在’就证明了校长赐予所有人‘鸩’已经开始发酵,而继续这么下去的后果,就是没有‘未来’。”
深吸口气,伊恩继续道。
“将近百年魔法侧的发展资料归总的话,一个可怕的事实便一目了然了……近百年来,魔法侧位面的魔法研究几乎原地踏步,再也没有像原来那样百花齐放的魔法研究盛景,除开学院这一小撮学者有了些许近战外,其他地方学者的研究几乎毫无进展。”
“而这就是校长那肆意妄为,拒绝一切有异与他声音的后果……现在几乎所有人都放弃了真正的研究工作,开始眼巴巴的等待新技术从这学院中传出去,所有人都失
去了‘那一跳’的进取心。”
“这就是即将来临的末日的前兆,名为‘校长’的末日……”伊恩激动的开始新一轮的演说,但与他激动的神情不同,袁武只是耸耸肩,小声说了一句“哦,那校长做得不对”。
“仅仅只是不对?”
伊恩一愣,追问道。
“仅仅只是那个程度的感慨?”
袁武被伊恩问得一愣,没好气的答道。
“那还要怎样?就算我觉得那些人死的很莫名其妙,也有点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我跟他们既非亲非故又没有一点点关系,如果不是听你在这里说来说去的话,我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些发生在异位面的‘故事’吧?”
“故事嘛,听听就好,真要我为‘故事’主人公的遭遇就七想八想、坐立不安,那就算了吧,我的性格还没那么‘圣母’……同情是同情,如果要我给‘支援受灾地’那样捐款的也没问题,但是要我学你那样亲身上阵,玩什么‘对抗魔王、拯救世界的戏码’就算了吧。”
伊恩听得眼皮一挑。
“也就是说即便你同意我的说法,也不想加入我,仍旧抱着自己能在大厦将倾时独善其身的想法,不愿试着亲手做点什么,改变这个现况?”
“什么乱七八糟的?”袁武忽然觉得一顶大帽子已经盖在了自己脑袋上,虽然还不明白有什么坏处,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也就是个来自地球的倒霉无职者,现在还在操心自己明天该怎么过的小菜鸟而已。就算什么时候天塌了,也自然有像你这样的救世主顶上去,怎样轮不到我吧?既然如此,我干嘛学你那样玩什么忧国忧民之类的东西。”
没等伊恩回答,袁武对伊恩伸出右手,做了个“索取”的动作。
“陪你说了这么多,也该回到正题,告诉我你所谓的‘可以帮我’,‘帮我这样无职者’,是什么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