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的话，我好像懂了。”袁武恍然大悟：“你问那露的问题，应该不光是胡诌，你是要……”
“没错。”凯尔点点头：“那露对照资料是根本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她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像真正的生命一样联想……这样自然迫使她动用自己的灵魂，达到锻炼心智的作用。”
“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有答案，而你也不需要什么答案，你的目的就是要那露【给出一个答案】就可以，即便答案比你的问题更扯？”
“正是这样。”
……
此时，中枢室门外。
那露正坐在地上神色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口里念念有词道：
“呜，暗号，暗号，暗号……呜，可那露真的不知道啊，应该没人告诉那露有什么暗号啊……”
仔细看去，那露琥珀般的双眸中正滚动着一排无法辨认的资料————这正是魔偶思考到极致时下意识的表现。
毫无疑问，面对凯尔的刻意刁难，那露已经有了一丝系统过载的预兆。
————就如电脑超频一样，魔偶进行极致思考的时间越长对他们自身就越有损害，而“过载”则是魔偶的“昏迷”。
凯尔想要锻炼那露自然没错，但她却千虑一失，错误估计了那露的承受能力————作为一个奇迹，一个初生儿，一个半生品……那露似乎丝毫没有一般魔偶所拥有的坚韧体质，只是稍微思考一会儿，那露便已濒临崩溃边缘。
“呜呜呜，那露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那露即将“当机”的时刻，一个略显俏皮的温和女声自那露身前响起。
“那露你在这儿干什么？”
那露愣愣的抬起头，盯来来人半响才分辨出这是谁。
“啊，洛秀主母，我在想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