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

水慕儿这时也看到,怜儿的双手都受了伤,有些血液已经风干,有的却还是新鲜的,显然刚刚给她开门的时候触动了伤口。。

“我跟他说,要是要我相信他,可以,但他必须把他的心挖出来,结果他挖了,我来不及阻止,然后他就倒在了哪里!”怜儿面无表情,身子却在站立不稳,软了下去。行风急急忙忙的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不过片刻功夫院子里便传来了脚步声,当先一人赫然是萧凤鸣,显然这里的动静惊动了他。

“怎么回事?”一眼便看到倒在地上的萧凤羽,他阴沉着脸,身后的大夫急忙放了药箱去探萧凤羽的脉搏。

探听了好半响,那大夫神色凝重的又去探萧凤羽的鼻息,仔细检查一番过后,他这才起身想萧凤鸣回禀道:“王爷,还有气儿!”时去可急。

萧凤鸣急忙的转身朝着身后跟着的家丁道:“来两个人,把他抬到床上!”

听到大夫说还有气儿的时候,怜儿的眼珠子明显动了动,须臾,她快速的坐起身子将床榻让了出来。

待众人将萧凤羽抬到床上,她急忙握住他的手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凤羽,对不起,我信你,信你还不成吗,你快给我醒过来!”

“夫人,还请安静一下,小的要好好看看公子的病情!”旁边大夫出言,水慕儿闻言急忙搀扶起怜儿,萧凤鸣也顺手扶起了泣不成声的她。

众人身后,背对着光亮的行风唇角紧抿,垂落的指尖动了动,他默然的转身退出了房门。

门外西风抱着双臂立在门口,瞧见他出来,嘴角下沉:“我三番两次的劝你,你总是不听,非要吃尽了苦头才肯罢休,你是不是非要听到她亲口说出来心里没有你才肯罢休!”

“你说完了吗!”行风抬起头来冷冷的看他一眼,转身与他擦肩而过。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说!”

他转身出了院子,青色的衣袍随着风起在身后飘动,西风沉了脸色看了屋内一眼,那里嘈杂的声音中只听得怜儿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来。他又看了眼已经走出院子的行风,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喝酒吗?”他将手中的剑往腰上一搭,凑近行风。

行风看了他眼没有吭声,脚步却是与他一同步出了王府大门,直奔酒肆而去。

“也许你比我幸运!”饮了一杯又一杯,西风醉眼朦胧的看向他,“至少你可以跟她说喜欢她,可以肆意的陪在她的身边安慰她,可是我不能,即便她伤心难过,陪在她身边的人也不能是我……”

夜风徐徐而来,宫里的太医已经聚满了整个房间,知道夜色完全的黑了下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萧凤羽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怜儿寸步不移的守在他的床边,一直絮絮叨叨的同他说着和他一起的往昔,水慕儿几次劝她吃饭,她都不肯动,也就是在这时,水慕儿这才知晓了事情的整个始末。

“这般说,早前那些日子和我们一起的人都不是蝶儿?”回房的路上,水慕儿忍不住出声,从来没想到的是,敏格公主的演技竟然可以那般好,蒙骗了所有人的眼睛。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破绽,只是一直,我不愿意去怀疑她罢了!”萧凤鸣淡淡叹了口气看向水慕儿,“别想了,他们的事自有他们自己去解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水慕儿点了点头,萧凤鸣揽了她亲了下她的额头,二人这才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晃,登基的日子便到了,几乎是天未亮,宫里已经来了好些人服侍起萧凤鸣来,水慕儿继续躺在床上昏睡,可是一大批人却绕过萧凤鸣来到她的床前道:“娘娘,奴婢们服侍你更衣。”

尚在半睡半醒间的水慕儿,闻言一下子惊醒,她探了半个脑袋看向被众人围在中央穿戴的萧凤鸣:“我也要穿吗?”

萧凤鸣闻言勾了勾唇:“自然,你是我的妻子,一国之后,我的身边怎可少了你!”

水慕儿听到那一国之后四个字,只觉得脑袋嗡嗡的转:“那凌如雁怎么办?”

“她?”萧凤鸣张开手仍由宫人为他系腰带,“我给了她选择,要么离开王府,要么就做一个普通的妃子,但她选择了后者!”

“娘娘,若再不更衣,恐怕要误了及时了!”旁边托着衣服的宫人在提醒,萧凤鸣看她还傻愣愣的呆在床上,索性从众人中间走了出来来到床边。

“你们都下去吧,娘娘这里朕来就好!”

众人面面相觑,半响只得依言退了出去。

水慕儿刚想问为何屏退左右,便只见了萧凤鸣大手一挥那帷幔便随了他的动作散开,随即他双手一捞便将水慕儿抱了个满怀:“我来服侍娘子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