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未答话,却只见百官之中有一人出列道:“百官之中,当属侍奉皇上起居的太监总管段玉恒最知晓皇上笔迹,只是皇上当日出事之时,他也随着失踪,现下便只能交给段公公的徒弟段丛书了,他向来服饰皇上左右,对皇上的字迹自然熟悉得紧,不若让他辩上一辩!”
赫然便是水慕儿的父亲,水延年。
萧凤鸣只扫了他一眼,淡淡点了点头。
久未说话的齐妃闻言扫了丞相霍邦文一眼,随即也淡淡点了点头:“那便由段公公验上一验吧!”
身后的段丛书疾步下了台阶来到萧凤鸣面前,他细细的看了那封密信,无不意外的看了萧凤鸣身边的水慕儿一眼,但也只是匆匆一瞥便低下头合上密诏道:“回娘娘和众位大人的话,此密信,却为皇上亲笔!”后鸣即起。
齐妃身子一颤:“你没有看错?”
段丛书低着头道:“奴才十岁便跟着师傅一起伺候皇上起居二十年,对皇上的笔迹熟记于心,断不会有错,此却为皇上笔迹!”
“怎么会?”齐妃喃喃自语后退一步。她身侧不远处的丞相霍邦文抬起头眯起眼睛看向萧凤鸣不说话。一众官员也静默。
也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沉寂,那人依旧是水延年:“皇上既有密旨,臣等恭请瑾王继承大统,择日登基!”
“臣等恭迎瑾王继承大统,择日登基!”
眼看着一部分人疾呼,丞相霍邦文终于也缓缓跪下身子:“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身子一跪,众人随即便跟着齐声大呼:“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妃面色苍白的怒视众人,眼看大势已去,她急急忙忙转身入了大殿。
眼见了大殿之上,宫女眼中的皇子还在疼哭,她狠狠瞪了眼,随即转身离去。
也几乎就在这时殿后走出来一女子,只见她轻纱遮面,从宫女手中抱过孩子后便快速的退居后殿,也就在她身影即将隐没入后殿只是,她的眸光冷冷的瞟向殿外,唇角的诡异笑容因了面纱的遮掩,只见得她眼睛轻轻眯了下,眸光之内一片毒辣之光,让她整个人瞧上去,戾气十分的重。
见危机终于解除,立于萧凤鸣怀中的水慕儿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他的怀中。
“慕儿!”萧凤鸣神色一沉,急忙的拦腰抱起了她,也不管众人的目光疾步抱着她入了大殿,放到宽大的龙椅之上。
紧步跟上的众人眼瞧了这一幕眸色微变,却到底没有说什么,也几乎就在这时,忽然听得殿外传来打斗声,只听得西风的声音大喊:“主上,有人谋逆!”
殿上众人闻言面色大变,也几乎就在这时,大批的官兵一涌而上将整个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而那些所谓的“御林军”根本就不是御林军,而是被人乔装打扮而已。
也正是在这时,大殿门口缓缓走出一人。他蒙着面,整个面色笼罩在阳光之下看不真切,他的声音却贯穿整座大殿:“十三弟,别来无恙!”
萧凤鸣闻言转过身,一眼便瞧见了缓缓走进的他。他低头向着一旁的碧儿说了一句“照顾好你家小姐”随即便缓缓的站起身看着殿中央的男子冷冷勾了唇:“原来是你!”
也就在这时,只见那蒙面之人缓缓解下面纱,一张阴柔却不失俊美的面容便随即呈现在众人眼前。
“太子龙飞天……”
“是他……”
议论纷纷顿时响在整个大殿,龙飞天环视了一眼众大臣佯作有好的笑道:“各位大人不必害怕,只要你们投靠我龙飞天,我自然保你们性命,而且最先投靠我的人,我还会为他加官进爵!”
萧凤鸣扫视了一眼沉默的众人,冷然道:“你这个法子未免太拙劣了些,投向你便等于与朝廷为敌,谁会这般做?”
“朝廷为敌?”龙飞天勾唇指了指围住大殿的人,“十三弟以为你还逃得出去吗?整个皇宫的御林军已经全被我换走了,这里里里外外三层全是我的人,你以为还会有谁来救驾?这里是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试问不投奔我还有活路吗?”
众官员一听他换掉了宫里所有御林军时面目顿变,一时间议论声又此起彼伏,甚至有几个贪生怕死之人,看向龙飞天的眸色已经有了转变,显然是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