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乱的开始
转眼间,又是几日过去,淮江那边传不出音讯,水慕儿心急如焚,可是却又没有办法。乃至于几日都郁郁寡欢。
雪过天晴的日子,外头空气却是格外的好。一大早,碧儿便进来唤她说白御寒过来了。水慕儿闻言总是提起了点精神起了身。
远远的便瞧见白御寒一袭白衣,轻摇折扇而来。倒是十足的公子哥儿模样。
水慕儿见了忍不住笑着调侃他道:“这般一瞧着,你倒像个凡人了?”
“怎么?难道慕儿觉着我以前不是凡人?”白御寒唇角一勾也忍俊不俊。
二人相视大笑起来,白御寒一看外头晴空万里,心情颇为欢畅的道:“今日我来这里只为向凤鸣讨个人,刚刚他还答应我来着,所以啊,今日我要带你好好出去转转?”
“出去?”水慕儿未说什么,倒是一旁的碧儿神色一紧,“白公子,我家小姐身子都这么大了,万一在外头磕着碰着可怎么得了?”
“碧儿,你忘了御寒可是大夫?”水慕儿无奈的看了碧儿一眼,听她这般一说,碧儿倒是难得的缓和几分神色。
“出去走走也好,我倒是许久未见雪后的景色了?”水慕儿抬目看向外头。外头大雪早盖住了整个王府,院子里正是几个扫雪的佣人在拿着铁锹凿雪,他们時不時抬头说一两句,兴到浓時哈哈大笑的也不在少数。
看到这般温馨的场景,水慕儿难得的抿嘴一笑。
白御寒顺势便搀扶了她往外走去身后的碧儿也急忙紧步跟上。
三人一路行至门口,外头早放了一辆马车。
不出来看不知道,一出来才发觉格外的热闹。
白御寒也不敢拉着她闲逛,只怕磕磕碰碰的将他们撞到。
将马车停在京城最大的一件酒楼门口,白御寒作势就要扶她上去:“这里头清静,几乎都是些达官贵人长呆的地方,因了酒楼老板后台硬,所以京城几乎没有人敢在这里滋事,而且……”白御寒看了一眼高高耸立的大楼对着水慕儿道,“从这里纵观整个京城能看到好远的美景,远处是凌兰寺的红梅,嫣红一片,底下则有街头巷尾高高挂起的红灯笼,是散心的好去处?”
水慕儿怔了一怔,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眸间有些黯淡下去:“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开心些,只是眼下……算了,我们进去吧?”
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三人一路,也随着进了大楼。
掌柜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一看了几人的气质,急忙亲自迎了出来:“哟,公子,两位夫人,里边请?”
听他换夫人,一旁的碧儿红了脸:“我只是个丫鬟……”
她小声嘀咕,水慕儿听了笑着握了她的手道:“什么丫鬟不丫鬟,我哪里当你做丫鬟过?”
碧儿抬头看了她眼,眼眶有些发红:“也亏得是我幸运,遇到小姐以来,我竟也没吃过什么苦头,小姐这一路可算是将我护得极好?”
掌柜的在一旁极会察言观色,闻言道:“夫人这般好心肠,实属难得,小店因着年关,特意腾出了几间极其雅致的厢房,上能看云舒美景,下能看雪后京城,别致安静的地方最适合夫人,爷和夫人要不要瞧一瞧”
他自然是瞧见了水慕儿的肚子,有身孕的人自然是不喜欢吵闹的地方,他这般一说便正合了几人心意了。
“掌柜的这般有心,我们不去坐一坐,岂不是辜负了一番美意?”白御寒也在一旁笑了起来,本就是生得谪仙般的人儿,因了这一笑,倒惹得大堂上几道目光瞟来,当真是惊艳了几人眼球。
“公子,夫人快请?”
音意音看。掌柜的亲自领着三人入了雅间,那地方倒真如他所说别致得紧。白御寒随即又点了几碟点心,他刻意将水慕儿安置在窗口的位置上,这样一来,也算是缓和了她的心情。
他自己则向掌柜的讨要了一把古筝,水慕儿第一次看到他弹琴,一時不由得听出了神。
一上午的時间,他弹琴,她听曲儿看美景,碧儿则在一旁和她一样安安静静的坐着,只是后来却是不知什么時候睡了过去。
楼下是繁荣的街道,不時有小贩的吆喝声隐隐约约传来,她看得入了神,突然,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水慕儿以为自己是眼花,再认真瞧去却见那人竟是进了他们这间酒楼。
她心下一惊,慌忙站起身子。她这一动,自然也惊醒了碧儿。眼瞧着她面色有些苍白,碧儿急急忙忙的问道:“小姐,可是觉着哪里不舒服?”
听到动静,白御寒的琴声也戛然而止。他讶然的看了一眼怔忡的水慕儿,正要说话,却只见了水慕儿将食指放到唇角,示意几人不要出声,外头已听得店小二的声音传来:“公子,这间厢房可是我们这里剩下的最好的一间了,既安静,环境又好,眼底下瞧见的还是整个京城呢?”
“行,我们就要这一间?”有男子的声音回应着。
紧接着是隔壁间的房门合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