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也颇为紧张的瞧向水慕儿,她离开的日子其实也并没有多久,可是眼下回来,王府女主人却已异位,怎能不叫人冷心。
水慕儿闻言却只是抿嘴一笑,神色并不瞧见有如何失落:“娘还请放宽心,王妃我虽并不十分了解,但素问他们凌家是武将出身,王妃的父亲北陵将军,更是难得一见的军人豪迈性情,不论王妃性子再不好,她也总不至于暗地里使坏,娘就放宽心在这里养着!而且……再怎么说,王爷在这里,这个家最终,总归是他说了算!”
她这般一说,沈清婉这才神色宽慰起来,雁落也是难得的高兴:“这样就太好了,这样夫人也不会受人欺,小姐也能安生的过好日子!”
她恍若看到了几人以后的春天,格外的高兴起来:“小姐肚子还饿着吧?我这就去厨房端午膳来!”
她说着正要出门,却见院子外,管家正一脸和蔼的走了进来。
见到水慕儿,他先是落落大方一礼,随即方道:“夫人,午膳已经备好,王爷请夫人和老夫人前去前堂用膳!”
他说着也向沈清婉施了一礼,可谓是周到之至。
“娘,既然是王爷相请,我们便过去吧!”
沈清婉正犹豫着去是不去,倒是水慕儿先开了口。她旋即微微一笑道:“好,你今日才会,聚一聚也是理所应当的!”或许也正好趁了这个时机看一看那位王妃的反应。
待五人一路来到前堂的时候,桌上已经在陆陆续续的上着菜肴。见到水慕儿进来,屋内的行风急忙站起身,凌如雁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这才随了他缓慢的下了位置。
“给王爷,王妃请安!”到底还是施了一礼。
“老婆子给王爷,王妃请安了……”身侧的沈清婉也施起了礼。
“……娘,慕儿,你们快快坐!”他终究是有些不习惯直唤他们的名字,但到底不能让人看出异样,“娘,你是长辈,以后这些个礼数就都免了去!还有慕儿……你眼下有孕在身,就不必弄这些虚礼了!”他说着看了一旁的凌如雁。
凌如雁这时也从二人进门时片刻的不愉恢复过来,急忙道:“王爷说得极是,我们都是一家人,便不必行这些虚礼!”
她倒是也轻笑着吩咐人扶二人入座,这时桌上的菜肴也陆陆续续的上了差不多。
席间,水慕儿沉默不语的看着凌如雁不断的往“萧凤鸣”的碗里夹菜,她唇上喊了笑,行风却无端的有些不自在道:“慕儿也吃……”
水慕儿笑着也随着夹了一片竹笋进沈清婉的碗里:“娘,你也多吃点!”
沈清婉倒是没瞧出水慕儿与行风间的小动作,她有些面露担忧的看了不断给行风夹菜的凌如雁一眼,有些闷闷的又将菜夹进水慕儿碗里:“还是你多吃些,看你瘦得,而且眼下,你是有身子的人,得多补补!”
凌如雁闻言也不自在的笑笑:“是了,我忘记姐姐有了身孕,这样吧,以后姐姐的膳食,我让专人做好了送去姐姐房里,这样也免了姐姐一来一回的麻烦,身子重的人,总归是要小心些!”
水慕儿欣赏的看了她眼,笑着道:“王妃考虑得极周到,姐姐先谢过了!”
被她这般一说,凌如雁勾了勾唇,但到底是没说什么,一旁的行风倒是专注的只吃着他的饭,局外人的样子做得十足。
水慕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凌如雁看他的眼神,心里头有什么涌起时,她又有些凝重的扒了口饭。
按照凌如雁的反应,他们二人看起来倒似极恩爱。
想起那日送行,凌如雁的恋恋不舍以及行风的温情,按道理来说若是没入过洞房,定然不会这般依依不舍,他们该不会真的……
她又看了二人一眼,心头的疑惑又加重了几分。
凌如雁怎么说都是嫁给萧凤鸣的人,虽说与她行礼拜堂的人总归是行风,但她心里头到底是不知道的,眼下人家一个姑娘家,光是知道与她拜堂的人不是萧凤鸣本人就已经是够打击的了,若是知道洞房中的也不是,只怕……会崩溃吧?
而且若是皇上怪罪下来……
怎么说,这是皇帝下的圣旨,若二人当真有了夫妻之实,那这岂不是欺君之罪。@。
思及此,她手中一个不稳,筷子猛的落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叮当”的响声。
而一旁正在与行风眉来眼去的凌如雁同时抬起头来不解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