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鸣懒懒的看了她眼:“吩咐不敢,只是母后刚刚离世,皇后娘娘便在这里大肆兴师问罪,试问皇后娘娘,整个后宫难道不是你在打理?眼下太后出了事情,最大的难辞其咎应该是你吧,而且若是皇兄回来,皇后娘娘打算如何向皇兄交代,难道就怪一干宫人吗?可是皇后不要忘记了,若是她们一个个都被你杖毙,还有谁来替皇后娘娘你说话?到時候怕是百口莫辩吧?”
“停?”水静儿虽被他说得面色铁青,但到底他的话不无道理,她与龙飞尘的关系本就不好,若在这件事情上令他对她的厌恶更上一层,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垂目从一众宫人脸上扫过:“太后的事情,虽然你们是最大的疏忽,但本宫也难辞其咎,因此也不忍太苛责于你们,既然容眉姑姑已随太后娘娘而去,你们便将她的尸身敛好,她随了太后一辈子,太后出殡時便一并陪了去吧。”
“多谢皇后娘娘开恩?”宫人慌忙从刑具上翻身而下道谢,水静儿“恩”了声,转头对着萧凤鸣道,“如此王爷可算满意?”
她虽是对着萧凤鸣说话,眸光却是盯着水慕儿,眸间掠过丝诧异,她一手指向水慕儿:“这位莫非是王爷新宠?”
水慕儿看了看她,毕竟自己不能说话,遂从萧凤鸣怀里步出朝她行了一礼。
萧凤鸣眼瞧着她礼毕,这才牵了水慕儿的手到身前:“皇后娘娘真会说笑,她可是你妹妹。
瞧见她这般模样,萧凤鸣心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犹豫了半响,他又俯身去吻她脸上的泪。
瞧见他深黑的眸子看着自己,水慕儿心头颤了下,刚想说话,却只见萧凤鸣掩了她的唇,眸子直直的射进她心底。
“不要拒绝我?”
他低低的声音落在她耳侧,水慕儿颤了下,有些恍然无措的看向她。
“慕儿,你曾经说要寻得一个一心一意对你的人,我不知道而今的我算不算,我虽未曾给你什么正式的名分,但你知道,在我心里,我一直是把你当做妻子的,且此生唯有你一人。我不知最近些時日,你为何抗拒于我的接触,但我想说的是,无论如何,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你心中有我,我萧凤鸣便对水慕儿终生不弃,除非……”他顿了顿,好半响才道,“除非你不再爱我……”
水慕儿慌忙掩了他的唇,眼里早如洪水泛滥,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落了下来。
他的一番话,直穿过她的身体,狠狠的捏紧了她的心脏,她忽然就对自己连日来的躲避有些唾弃。
你就这么不能相信他吗?这么长的時间,从她认识他开始,他的身边便再没有了其他女人,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怎么还会怀疑他。
水慕儿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好半响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