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一次的她,不想再死第二次,就像窗外的阳光,她很喜欢,因此,她要想办法走到外面去。
就算不为别的,只要能揭穿乔小美的阴谋,她就必须活着。虽然不清楚乔小美带着她的儿子究竟想要做什么事情,可她不能让她得逞,不能让她继续伤害别人。
哪怕死,林绮也想要亲眼见她的儿子一面,哪怕他不认她这个母亲,可她愿意认他。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模样,做过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她的儿子,她唯一的儿子。
“除了这句话,你就不能说点儿别的。”珠曼坐到沙发上,瞪着林绮。就她最近的表现来看,珠曼明白,林绮不是不想说话,而是长年来没有开口说过几句话,有些话该怎么说出口,她的脑子里很清楚,用嘴说出来,就有些困难。
既然,她打算放林绮离开,那么在她离开之前,珠曼要做的事情就是想一个办法让林绮能够顺畅的开口说话。
否则,离开了他们,她也活不了。
一旦乔小美知道林绮逃脱,就会命令她的父亲全力追回,到时候,做为父亲的女儿,她也不得不亲自去将林绮抓紧回来。
她能不能成功的逃离,都只能听天由命。
“我、、、、”林绮语塞,想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憋得她面色通红。
她不知道为什么珠曼会要求她说话,林绮却首次在珠曼的眼睛里看到了鼓励,她在鼓励她,不是憎恶她。
这一点认知,让林绮笑了起来。
苍白的脸色,凌乱的头发,普通的病号服,依旧掩饰不住她动人的气质,那种美是由内而外的,不会因为年龄的改变而改变。
“果然是笨蛋。”珠曼凶恶的说道,接着又说道:“赶紧吃饭,看着你就讨厌。”
“珠曼,我、、、、你为什么要救我?”林绮敏锐的感觉到,珠曼不是因为怕她死了而连累她的父亲被责怪,在她晕迷前,她看到了珠曼紧张的眼神,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总是能在最紧要的关头,反应出一个人的心理活动。
若非,珠曼真的担心她紧张她,是不可能那么紧张她的。
“你的废话还真多,说你蠢还不相信,你死了,我父亲要怎么向那个女人交待。”似被看穿心事一样,珠曼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丑陋的巴疤周边泛着红晕,很是骇人。
林绮不害怕这样的珠曼,她倒觉得很可爱,异常坚定的说道:“不是的,你不是那样想的。”
“哼,你凭什么以为你很了解我?”珠曼瞪着林绮,她是恨过林绮,可是见她现在这副模样,也真是很可怜。
换成是她被囚禁二十多年,应该早就选择解脱了。
这样活着,比死还痛苦。
乔小美就算是再恨林绮,这些年的囚禁也该让她满足了。珠曼瞧得出来,她的父亲也有些动容了,因此,就算她无意中放走了林绮,父亲也不会对她有所责骂。
可是,林绮若是逃得不够远,那么,他们就会面对两难的局面了。
再次相遇,他们必须抓住林绮,否则,无法向乔小美交待,他们也会被那个女人赶尽杀绝的。
珠曼不就亲身体验过乔小美的恶毒手段吗?
如花的脸蛋,尽毁,就是乔小美为她上的第一课,让她一辈子都印象深刻。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话未说完,珠曼就打断了她,林绮奇迹般的发现,她说话顺畅了许多。
“你自己慢慢吃,我还有事,不要想着逃跑,否则,我打断你的腿。”珠曼这句话既是威胁,又是暗示。
林绮如果真能感觉到她心中所想,应该就能明白她的意思。要她将所有的意思都表达得很清楚,她做不到。即使林绮不是直接导致她变成这副模样的人,可她也是间接害她变成这样的。
她有心放她离开,林绮就应该偷笑了。
看着关掉的房门,林绮回想着珠曼的话,以及她眼中的神情,心为之动容了。
她是在帮她,林绮落下泪来,吃不下东西,也狠狠的往口里塞,她要离开,就必须有体力,她知道,珠曼虽然会让她逃脱,却不能让她逃得太远,否则,会引起乔小美的怀疑,她不能连累想要帮她的人。
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
林绮,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第v071章成功出逃
两天之后
晚上十一点左右,市中心医院,值班的医生护士围坐在一起谈笑聊天,留意着是否有急诊需要处理。
夜晚的医院很安静,行走在医院走廊里总是会发出清脆的声响,脚步声异常的鲜明。门诊部位于医院的正前方,值班的医生一般都留在这里,住处院部则只有资深的护士长跟一个护士值班,从未发生过什么特别的情况。
只是,这一个晚上,似乎格外的漫长。
外面的夜空黑压压的一片,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连路都不是看得很清楚,风是冷冷的,秋天即将到来,夜晚的气温与白天的气温相差很大,倒也是正常的。
门诊部,以着过往的纪录平静着,住院部更是安静,每一层楼基本上都已经熄灯,病人们早早的就已经休息。
只有屈数可数的几间病房还亮着灯,似在告诉楼下的人,他们还未休息。
“纳特先生,已经决定今天晚上动手了吗?”说话的男人个子很高,红发绿眼,是个俄罗斯人,出口的却是流利的德国话,显然对于这个市,他比任何人都熟悉。
“确定了,不能继续等下去。”夫人已经传来消息,他们必须尽快动手。
纳特是跟着马克学习的,在他的心目中,马克就如同他的长辈一样的存在着,对于莫苡茹的命令,他是无条件服从的。
毕竟,莫苡茹虽然冰冷无情,淡漠疏远,却是一个心地很好的女人,那些或许都只是她的武装,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他没有钱救治他的母亲,他的亲人都不愿意伸出双手帮他,是莫苡茹给他钱,并且不接受他的报答。
若非他苦苦相求,莫苡茹也不会同意让他跟着她。
她帮了他的大忙,却从未想过要他的回报,在纳特的心里,就算是莫苡茹要他杀人,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些年来,莫苡茹从未叫他跟马克伤害过人命,做得最过份的,也只有以伊赫斯家族的权势压人罢了。
那些人,必须压制着,也必须控制着,否则,迟早会翻天。
“我明白了。”红发男人睨了一眼纳特,他的命是纳特救的,因此,他愿意帮助他。
男人想不明白的是,纳特是一个很出色的人物,他想要拉扰纳特做他的左右手,可是这个男人却只甘心效忠他的女主人,真叫他郁闷。
心中生出一股子想法,他很想见见纳特的主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竟然可以让两个大男人,心甘情愿的跟随她,不求回报。
“拉登,谢谢你。”纳特感激的看着红发的拉登,他出手救他,只是一个无心之举,却得来他真诚相待,纳物就已经将他当成了朋友对待。
“等咱们成功救出那个女人,你再跟我道谢也不迟。”拉登耸耸肩,就他们最近几天的观察来看,想要救走那个叫做林绮的女人,有一定的难度。
还好,那个男人没有留在医院,只有长得跟恐龙一样的老女人在守着林绮,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把握住了,就能成功的带走林绮。
拉登在德国有一定的势力,只要能将人带离医院,甩掉那对父女,他就有办法让纳特带着林绮安全的离开。
“不管能不能成功带走那个女人,这声谢谢你都受得起。”纳特一边说,一边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
每次出任务时,他都习惯先检查自己的随身物品,看看有没有漏带什么。夫人莫苡茹说过,当他们的生命受到威胁时,允许他们杀人。
而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全他们。
那个女人给了他们那样的承诺,既让他们感动,也让他们心生不忍。若非到万不得以的时候,他们从来都不动枪。
今晚的行动很危险,因此,纳特随身带有消音枪。
拉登扯唇一笑,看着纳特跟他的属下检查自己的装备,看到他们身上的枪支时,连眼都不眨一下,他也做过军火生意,可他做得不大。
即使他想要做得大一些,也没有门路可寻。
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进入暗界,跟着暗界之主魔混生活,那滋味肯定很爽,跟着魔,就没有做不了的生意。
强大如冰魄,近来动作频繁,想要引起暗界的注意,结果人家暗界根本就不甩他,那真是要多长脸就有多长脸。
暗界的强大,就连冰魄也憾动不了半分。
“你们的枪支,都是很先进的,不错。”拉登说完,也跟纳特一样,将自己的头用黑色的头套罩了起来,只留下眼睛跟嘴巴在外面。
他们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像极了恐怖分子,游戏将会很刺激。
“比直你的,差了一截。”纳特瞥了眼拉登的武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还真是没有见过那般精致的手枪。
“呵呵,最新型的,我不是第一次用,如果好用,我也送你一把纳特先生。”原本他可以直接称呼他为纳特,可他就是喜欢在他的名字后面加上先生两个字,听起来有种不一样的味道。
纳特一愣,笑了笑,说道:“无功不受禄。”
拉登很欣赏纳特的直白,眯着双眼说道:“其实,你的能力很不错,我也很看好,就想挖你到我的身边,结果被你拒绝了。所以,我很想见见你的主子,看看那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竟然可以让你为她死心踏地。”
“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一个苦命的女人罢了。”纳特想起总是看着莫苡茹孤寂的站在窗前,隐身在黑暗里,他的心就很疼。
他对乔治没有什么好感,家里就有一个深爱着他的女人,包容着他的一切行为,可是他不仅花心溢情,还在外面养那么多的情妇,如果他是莫苡茹的话,估计早就拉着乔治一起同归于尽了。
从某些方面而言,纳特是同情莫苡茹的,也就更想要为她做些事情。
“哦。”拉登微提了音量,看来他遇上一件有趣的事情。
在德国也呆烦了,不如就去法国看看,兴许他还能有别的奇遇也说不定。
“走吧,只有林绮的房间亮着灯了。”纳特看了看表,做出几个无声的动作,动了起来。
拉登紧随其后,像住院部的楼上走去。
所有的监控视频,他们既不能破坏,又不能被录下来,需要的可是技术活儿。拉登最喜欢的做的就是干这种事情,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想要拍到他,别说是门,就连窗户都没有。
四道人影,飞快的穿梭在楼梯上,电梯不是他们的选择,那里面的监控器不好破坏,而楼梯间的视频却只要稍微动一点儿手脚就可以让他们平安的上到楼上去,不被任何人发现。
七楼的独立病房里,林绮已经换好珠曼为她准备的一身干净动动衫,她的神色有些担心,又有些害怕,一方面她真的很想逃离乔小美的掌控,另一方面,她又害怕会因为她,而牵连了珠曼父女。
她欠了珠曼,不想让她再为她赔上性命。
她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当年若不是她自私,又怎么可能会伤害到两个人。林绮伤的不仅是乔治,还将莫苡茹伤得太深太深,明明是她先放弃的,却又在得知乔治跟莫苡茹过得幸福之后,就去破坏了他们的家庭。
还让乔小美有机可趁,再一次对莫苡茹造成二次伤害。
林绮会想,即使是用她的一生,都无法偿还对莫苡茹的亏欠。
“我给你两分钟,如果你不走,那么你就一辈子都留在这里,以后可不要再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珠曼的心里是感动的,换成是别的人,早就离开了,只有林绮,才会站在她的面前,欲言双止。
只是看着她的双眼,珠曼就知道她心中的犹豫,她害怕牵连她跟她的父亲,到底她是善良的,在保全不了自己的情况下,还想着别的人。
这样的女人,又是愚蠢的。
要是不蠢,怎么会被乔小美困住二十多年,还一点儿想要报复的心思都没有,她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若是换成她,珠曼知道,她会拉着乔小美一同下地狱的。
“珠曼,你老实告诉我,我走之后,会不会连累到你们,如果会,我不会走的。我已经活够了,即使还有遗憾,我也不希望乔小美将怒火发泄到你们的身上。你们跟我一样的无辜,虽然是你们囚禁了我,却也是你们救了我,我很感激。”恨一个人,真的太累,林绮不想恨任何人。
伤她至此的乔小美,她都没有很恨很恨,有的只是自责。
她以为她跟乔小美最为亲近,她很懂她,原来她不过只是自欺欺人,她一点儿都不了解乔小美,一点儿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若懂乔小美,该有多少悲剧是不会发生的呢?
“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蠢的人。”珠曼本想破口大骂,想到这里是医院,隔壁的人都已经睡下,才住了嘴,有些别扭的说道。
林绮笑了,道:“有时候,人活得单纯一些,会更快乐。”
自以聪明的人,都活得太累,因为他们总是将事情想得很复杂,哪里还能得到什么快乐。
“我跟爹地不会有事的,只要你离开半个小时,我就会通知父亲,然后跟着父亲一起去抓你,那时候,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珠曼说出自己的计划,她能给林绮逃脱的机会只有半个小时,到底,她还是更在意她的父亲。
毕竟,那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亲人。
林绮看着珠曼,确定她没有说谎之后,抿唇而笑。
“你还不走。”珠曼恶狠狠的瞪着林绮,她就说过,这个女人是全世界最蠢的女人,都不会看人眼色。
林绮收回自己的视线,冲着珠曼行下弯腰九十度的大礼,诚肯的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我被你们找到,你不要手下留情,乔小美恨的是我,你们要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这不用你教。”珠曼别过头去,如果没有童年时那场变故,林绮在她的生命里,会是一个母亲一样的角色,只因,她没有见过她的母亲。
才会在第一次见面时,看到美丽的她,唤她天使,夸她美丽。
在小小的她心里,林绮就是她幻想中,母亲的模样。
“那我走了,再见。”林绮瞧了眼时间,她要离开,不能留在这里。
看着林绮慌乱跑出病房的身影,珠曼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心里祈祷着:上帝,若是你能听得见,就让她走得远远的,不要再被她找到。
父亲,请您原谅珠曼,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她继续如此下去。
睁开眼,珠曼看到桌上她为林绮准备的钱,皱起了眉头,快步追了出去,没有钱,她要怎么生活,果然是不让她省心的女人。
珠曼不喜欢大晚上的出门,因为她顶着一张恐怖的脸,有时候透过一些反光的地方,她就会看清楚自己狰狞的面孔,吓得自己倒抽一口气。
正当她追到五楼的时候,看到四个男人将林绮围在中间,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走林绮,她要不要阻止,问号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出来,打得珠曼有些措手不及。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林绮看着将她围在中间的四个男人,额头上冷汗直冒,难道她就是那么倒霉的吗?
还没有脱离虎口,又要掉进狼穴了吗?
纳特看着很是抗拒他们的林绮,眼中闪过一道幽光,说道:“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来救你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林绮背贴着墙壁,真的好希望珠曼可以来救她。
留在熟悉的牢笼里,总比去到一个陌生的牢笼更能让她适应才对。
“你想不想见到你的儿子?”纳特不再废话,夫人说过,如果她不肯配合的话,就这样问她。
没有一个母亲可以抛弃自己的孩子,孩子永远都是母亲心目中牵扯不断的牵挂。
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一丝一毫,只会越积越深。
“你认识我的孩子。”林绮睁着眼睛瞪着说话的纳特,只要能让她看到她的孩子,她就愿意跟着他们走,哪怕又是另一个陷阱,也在所不惜。
“很多人都认识他,他是一个大明星不是吗?”纳特想起夫人让马克给他的资料,怎么也没有想到,乔治亚的生母,竟然会是这个被乔小美囚禁了二十多年的女人,难怪,乔小美要关着她。
一旦乔治亚的生母是林绮而不是乔小美,这个真相被揭穿,该引出多么大的麻烦来。
林绮一听,眼中闪过泪光,一次偶然的机会,她从乔小美的嘴中听到过,她的儿子是一个大明星,是个人见人爱的大明星,那么,眼前的男人就没有骗他。
即使他也是带着某种目的的,林绮也愿意跟着他离开。
“你真的能让我见到他。”有些害怕的问道,受到的伤害太多,让林绮不敢再轻意的相信别人。
拉登向纳特递了一个眼色,提示他不能在这里呆得太久,有必要的话,可以打晕这个女人带走再说。
纳特回应一个眼神,说道:“不仅能让你见到他,还能让你跟他相认,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要跟着我离开,一起回法国,不能乱跑。”
“好,我答应你。”林绮只是想要看看她的儿子,她不求能相认。
“先离开这里再说。”纳特伸出自己的手,看着林绮,这个方法很能试探人,他也不过就只是想要确认一下林绮是否真的放心跟他离开。
林绮只是犹豫了不到三秒钟,毅然决然的将手放进纳特布满粗茧的手心里,任由他牵着她离开。
珠曼在他们五人离开之后,从后面走了出来,那四个男人,带走了林绮,也让她有了一个好说辞。
即使是乔小美,也怪罪不到她跟父亲头上。
珠曼从来都不知道,乔小美为什么要那样折磨林绮,要变态的囚禁着林绮,原来,乔小美抢了林绮的儿子,还想留着林绮做底牌。
乔小美的心思,真是太毒辣了些。
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瑟得的电话,只说:林绮被四个带着黑色头套的男人带走了,还打伤了她,而且,四个男人说要带着林绮去跟她的儿子相认。
乔小美,你毁了我的脸,我也要毁了你。
冤有头,债有主,你欠我的,也是时候该还了。
第v072章
“小姐,吃饭了。”何嫂看着呆坐在花园里发呆的眸儿,皱起眉头问道。
她已经听说了,威廉父母已经跟眸儿的父母商量过,他们两人的婚期定在十一月中旬,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不紧也不慢。
毕竟是婚姻大事,很多的事情都需要筹备一番。
而她更是希望威廉跟眸儿能够早早的结婚,在她们老一辈人的心里,还是只有那个证能说明一切,那是法律认可的,走到哪里都有理不是。
也可以避免外面那些无聊的人,说三道四的。
更可以让那些对威廉少爷有别的心思的女人,让她们可以死心;也能让眸儿小姐终身都贴上威廉的标签,让那些有追求心思的男人都退回去。
威廉跟眸儿的感情是容任何人插足的。
“小姐,怎么还发起呆来了?”何嫂见眸儿没有回话,走到她的身边站定,再次出声,语气里满是疼爱。
半晌依旧不见眸儿有任何的反应,何嫂开始担心起来,这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如此一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来。
何嫂伸出自己的手掌,在眸儿失神的双眼前来回的晃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呃,何嫂,你怎么了?”眸儿看着眼前晃动的手掌,嘴角微抽,她只是想问题想得入神了一点儿,并没有什么大事情。
早就已经感觉到有人在靠近她,因为没有感觉到危险,才没有任何的防备。
爹地说她的武功荒废了很久,要求她每天必须打坐练功,熟悉招式,不可有丝毫的懈怠。眸儿也明白,失忆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武功,还是古装电视剧中可以飞来飞去,有内力的武功。因此,废了很久这一说,很成立。
经过近一个月的调整,她的水平已经恢复到以往的状态,甚至功力比以前增长得更快,她的身体吸收得很快,这次回去找哥哥陌旋泽比试一番,就知道她到底进步多少了。
这是她发呆的问题之一,至于第二个问题,直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
“是我要问小姐你怎么了?”何嫂见眸儿没事,一切正常,提起的心方才落地。
“我很好呀。”她吃得好,喝得好,威廉将她宠成什么模样了,别人不明白,何嫂还能不明白么。
“我是出来叫小姐你吃饭的,叫了半天你都没有反应,就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想什么事情能那么入神,很伤脑的。”何嫂笑着解释道,她就希望威廉跟眸儿能健健康康的,别的都不重要。
眸儿眨了眨眼,讨好的说道:“何嫂别担心,我想问题时都这样的,呵呵。”
尴尬的笑笑,她只不过是发呆想问题罢了,也能被说得这么严重,生病?眸儿垂下头,吐了吐舌头,她不想生病,虽然生病时更能得到威廉的疼爱与宠溺,可是生病太痛苦,还是不要了。
反正就算她不生病,威廉也疼她。
“小姐,去用餐吧,亚斯去请的少爷,现在应该已经下来了。”何嫂拍拍眸儿的肩,看来她要炖些补脑子的食物给眸儿吃才好。
如果眸儿知道何嫂有这样的想法,估计要泪奔了。
“好,何嫂我们一起进去。”眸儿拉着何嫂的手,对她的感觉就像是对待自己家里从小照顾她的管家,感情很好。
何嫂任由眸儿牵着走,她从未见过像眸儿一样,丝毫没有千金小姐脾气的千金,她平易近人,又善良美丽,威廉真是有福气。
也难怪,少爷宠着眸儿小姐,放谁家里,都得宠着呀!
“小公主,我都以为你失踪了。”威廉见眸儿出现在餐厅门口,立刻迎了上去,从何嫂的身边将眸儿带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眸儿同样踮起脚尖,吻了吻威廉的脸颊,道:“你走丢了,我都不会走丢的。”
“呵呵,小调皮。”威廉莞尔一笑,活泼的眸儿他也很喜欢。
他的小女人,有千面,每一面都让他深深的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你们两个怎么不坐下,不想吃。”眸儿挑着眉,看向亚斯跟雷诺,她怎么觉得这两家伙最近怪怪的。
莫不是她的感情细胞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说,他们本身就有问题。
哎,这个问题很深奥,让她吃饱喝足之后再想。
“小姐说的什么话,我们当然要吃,不吃哪有力气干活。”亚斯嘻皮笑脸的说道,从善如流的坐下,位置稍微离威廉跟眸儿远一点儿。
眼前这对如胶似漆的恋人,太甜蜜了,让他这个孤家寡人,很受伤。
雷诺没有亚斯那么多话,道:“小姐说笑了。”
不得不说,雷诺的选择也是明智的,坐在离两人远一点儿的位置,不幸的是,他又再次跟亚斯大眼瞪小眼了。
眸儿眨了眨眼,眼神迷惑的望着威廉,神秘兮兮的问道:“威廉,他们两个是不是一对儿呀!”
她是不反对‘同志’的,毕竟,恋爱自由嘛,性别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不知眸儿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餐桌上吃饭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某个干了坏事的小丫头儿,嘴角勾着坏坏的笑容靠在威廉的胸口,欣赏亚斯跟雷诺精彩的表演。
话说……
威廉听了之后,笑了,手指抚过眸儿的脸蛋,眼神宠溺而放纵。
他的小女人就是比别的人有趣,连说话都特别有意思。
多年来,他也很少可以在雷诺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相当的精彩。
亚斯瞪着眸儿,卡在喉咙里的肉丸子是上不上,下不下,憋得他一张好看的脸都红通通的,很是搞笑。
“亚斯,你是害羞了吗?”眸儿非常无辜又带点儿恶作剧的问道,威廉的笑声更大了一些,他觉得亚斯很可能被噎死。
不到三秒钟,亚斯猛的冲进洗手间,狂吐起来,那速度真不是盖的。
他怎么可能跟雷诺是一对儿,他还害羞,天啊,那女人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要不要让他如此难堪。
拍着胸口,亚斯不淡定了,他非得尽快找一个女人去,否则,他的一世清白啊,全被毁掉了。
左看右看,他都不像是‘同志’的好不好,弱弱的说上一句,他的性向很正常。
完全不介意,找个人来试试看。
相较于亚斯的离场,雷诺更加的凌乱了。
此时此刻,眸儿清澈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一眼望到底的眸子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表示她很开心,玩得正起劲。
威廉的眼神一直都落在眸儿的身上,对于她的小把戏,秉着看戏的态度,让他继续在冷风中石化。
如果地上有一个洞,雷诺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将自己给埋了,他哪还有脸见人呐。
他就算是‘同志’,也不可能跟亚斯那个家伙的好不,那多有损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咳咳,瞧瞧他在说什么,他才不是‘同志’,他的性取向很正常,眸儿是从哪里看出他跟亚斯是一对儿的。
雷诺想离开,可不可以。
答案,是否定的。
“威廉,我说错什么了吗?”欣赏完雷诺外焦里嫩,有嘴说不出的窘态,看着他青白交替的酷脸,眸儿打算放过他了,以后也不跟他玩了。
至于,某个到现在也打算做鸵鸟的男人,以后慢慢调教。
可怜的亚斯,并不知道,他躲着也中炮,已经被某个小女人给惦记上了。
“没有说错,吃饭。”威廉并不反对饭桌上有这样一出戏,至少,唯一的功能可以让他们开开胃,不会感到太无聊。
“吃饭,我饿了。”眸儿调皮的冲雷诺眨眨眼,意思是,你可以安心用餐了,我不玩了。
雷诺接收到眸儿传来的讯息,松了一大口气,他终于不用在提着心,吊着胆了。女人惹不得,关键是他根本不知道他是哪里惹到这个小女人了。
捧着自己碎掉的心,雷诺沉默不语的用餐,这一顿是吃得比往常都要多,好像是在用食物发泄一下他的不满情绪。
对方如果不是眸儿,雷诺才不会这样,他很狠揍对方一顿,让他爹妈都认不出他是谁。可是,眸儿是小祖宗,他不敢动,也动不了。
眸儿瞧着雷诺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眼儿弯成月牙状,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饭吃得那真叫一个香。
其实,她不过只是无心之举的,她知道,每到用餐的时候,即使饭桌上有四个人,可是在她跟威廉的眼里,当然就忽略了他们,只有彼此了。
她跟威廉太甜蜜,而他们是巨大电灯泡,只能远离他们,毕竟他们还没有谈恋爱,看到他们这样,心里肯定难过,于是乎,她就好心的调解一下气氛,结果弄成现在这个模样。
估计,她在亚斯跟雷诺的心里,已经成了坏女人。
呜呜,她好伤心。
要不,她让威廉放他们两人的假,让他们找女人去。
心思那可真叫千回百转呀,当眸儿一边吃着威廉喂到嘴里的饭,一边胡思乱想时,雷诺已经用完餐,飞也似的逃了。
逗得威廉抿唇轻笑,他的左右手,似乎都被眸儿逗怕了。
这小丫头,竟然说那两人是一对儿,真是有她的。
“威廉,他们怎么全跑了?”眸儿鼓着腮帮子,她的话还没说完,太不给她面子子。
威廉拿过湿纸巾开始替眸儿擦嘴,净手,然后问道:“小公主,你在想什么事情,有什么疑问不能提出来,让我也帮忙参考一下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觉得那个米歇尔有点儿奇怪,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样的,就是想不起来。”眸儿手抵着桌子,托着下巴,一副很迷惑的模样。
威廉抚着她的长发,紫眸里闪过一道幽光,道:“别想太多,眉头皱得都快成小老太婆了。”
米歇尔,跟乔治亚有关的人,他都必须细致的调查一下,前些时候,是他疏忽了。
“等我变成小老太婆的时候,你比我更老。”眸儿伸手捏住威廉挺立的鼻梁,她特别喜欢威廉用鼻子碰她鼻子时的感觉,有种被疼爱的味道,他的鼻梁很好高,比神话故事书里描写的安东尼斯更让她喜欢。
她的威廉是最棒的,谁也比不上。
“呵呵,那我要是变成了糟老头子,宝贝儿还要我吗?”威廉瞅着眸儿,说不出的可怜,那眼神真是能将人心都给瞧碎了都。
“要,当然要,谁也不能跟我抢你。”眸儿眨眨眼,吻上威廉的下巴。
对于小丫头的主动,威廉当然是怡然自得的享受了。
双手抱着她,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威廉想到雷诺告诉他的消息,在他暗中的帮助下,纳特成功的带着一个女人离开德国,正在飞往法国的路上。
直觉告诉威廉,那个女人,会带来很大的震憾,又或者说,是某一件事情的关键。
他不清楚他的母亲为什么要冒险去救那样一个女人,也不清楚那个女人跟他母亲到底有什么样的关联,甚至于两个女人之间有什么秘密。
就他所知道的,乔小美才是母亲跟父亲乔治关系闹僵的根源,那么寻找来那个女人的目的只是要用她来威摄乔小美吗?
莫苡茹如今的地位,即使是他的父亲也不能动摇,为什么还要跟一个进不了门的第三者计较,这点让威廉百思不得其解。
他若是想要知道事情的所有真相,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重新安排人去将当年的事情彻查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能漏掉。只有弄清楚,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乔小美,还有那个女人,四者之间的关系,他才能得到答案。
“宝贝儿,话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威廉甩掉自己的想法,现在只想抱紧怀里的小丫头,下午又去公司上班。
真是好舍不得留下眸儿一个人在别墅里,无奈小丫头说什么也不跟着他去公司,并且威胁他,如果敢强迫他,晚上就让他睡地板。
要他睡地板他是没有意见的,可是不能抱着眸儿入睡,真的很痛苦。考虑再三,威廉终于决定,自己去公司,换晚上可以抱着眸儿入睡,还能做点儿别的事情。
他的小公主,实在太让他着迷了。
“永远都不反悔。”她认定的,怎么会改变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
等威廉去了公司,她就要到外面去走走,一定要弄清楚米歇尔为什么让她感觉熟悉,那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到很微妙,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眸儿经历过跟威廉的分离,她做事都多留了心眼。
米歇尔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没有可以让人挑剔的地方,可就是这份表面上的完美,让眸儿产生了莫大的怀疑。
米歇尔的眼睛,让眸儿心中更是有疑问,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还有米歇尔看她的眼神,也很奇怪,让她有种遇到熟人的错觉,再看一次的时候,又发现其实什么感觉都没有,她与她,只是陌路人。
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确,眸儿也不例外,她也不例外,威廉带着她离开的时候,她明明就有感觉到后背被人瞪视的感觉,那浓烈的恨意,让她想忽视都难。
仅仅只是一瞬间,否则,她一定可以捸到那道目光。
“我抱你上楼睡午觉,想出去玩可以,睡是一定要睡的,答应吗?”威廉不用看也知道眸儿打着什么心思,她要调查米歇尔,小丫头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既然发现了可疑之处,要她放着不管,原根不可能。
经过多次的实践,威廉只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眸儿想做的事情,他不能拦着,只要好言好语的跟她谈,小家伙就特别能听话。
一旦跟她对着干,后果绝对会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同意,因为我也困了。”打着哈欠,抱紧威廉的脖子,身体凌空的感觉,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等过段时间,眸儿还决定带着威廉飞檐走壁一番,真的很期待,她的威廉会不会吓呆了,嘻嘻,原谅她的坏心眼,呵呵。
“我会尽早回来的。”威廉报告着自己的行踪,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不就是希望眸儿能说,跟他一起去公司么。
眸儿浑身一颤,有些发软,她还真不适合威廉撒娇的样子,让她心痒痒的,好有罪恶感,“呵呵,威廉真好。”
知道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威廉将眸儿抱进卧室,轻放到大床上,狠狠的吻她一通,看着她嫣红的脸蛋,未免狼性大发吃了她,抽身离开,道:“宝贝儿,乖乖睡觉,我先走了。”
随后,逃也似的离开卧室,一路奔下楼,威廉看着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你还真是经不起诱惑。”
威廉走后,眸儿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脸蛋,笑了起来,她的威廉原来这么可爱,呵呵。瞧瞧,她的魅力就是无法挡,什么都没有做就能让威廉落荒而逃,耶耶耶!
想到威廉身体那诚实的反应,眸儿觉得自己邪恶了,都怪威廉把她教坏了,谁叫他每天晚上都缠着她要个不停,他是坏人,活该的。
思绪渐渐变得模糊,小脑袋从被子底下露出半个,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布维,你立刻起程去德国,一定要找到那个贱人,她竟然敢逃,我真该早就处理了她才是。”乔小美失了平日的优雅,可以说,自从她接到瑟得的电话开始,她就气愤得想要杀人了。
林绮跑了,还有人接应,她到底还有什么秘密瞒着她。
四个带着头套的黑衣人,乔小美猜想过很多人,都一一被她排除了,多年来,她行事一向都很谨慎,就连跟她最亲的乔治亚都不知道她有这么一个秘密,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前两日就是因为乔治亚的试探,让她产生一种想要让瑟得将林绮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的想法,还没有来得及实施,人就被接应逃了,叫她怎不气愤。
那个一直活在她手心里的贱人,怎么可以逃,都是她毁了她的一切,她不过只是也毁了她的一切,拿回自己应得的,她没有错。
乔小美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有错的,错的都是他们,是他们毁了她的人生。
“夫人,瑟得对德国的一切都比我要熟悉得多,按时间推算,劫走林绮的那伙人是不可能在德国呆得太久的,只怕已经离开了。”布维冷静的吩咐着,他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态的乔小美。
印象中,这个女人,阴冷,狠毒,比起一个男人,丝毫不会逊色。
“那你觉得他们最有可能去哪里?”乔小美停下来回走动的脚步,看向布维。
“法国。”布维的回答很简单,林绮没有死,选择了逃走,就一定会回来阻止乔小美的一切计划。
这个地方,她一定会回来的。
“你就那么肯定。”乔小美挑起眉头,这一点,她也想到了。
布维坦然的望着乔小美的侧脸,应声道:“她为了见到她的儿子,一定会回法国的。”只是他也猜不出是谁派人去接应的林绮。
“呵呵,那我就等着。”乔小美的怒气平息下来,深吸一口气之后,脑海里已经清理出谁是最有嫌疑的人,无疑是莫苡茹。
她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女人,此时此刻,乔小美第一次正视了这个被她表姐抢了男人的蠢女人。
至于,她的儿子,乔小美也不放心,吩咐道:“从今天开始,你看紧了乔治亚,不能让他坏了我的事情。另外叫瑟得跟他的女儿尽快到法国,我有事情吩咐他们办。”
她缺的是人手,花钱买来的人,当然不值得她信任。
“是。”布维点头,退出了房间。
若非为了心中的那股仇恨,他也不会听从乔小美的指挥,他跟她,没有主仆的身份关系,有的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以前,布维从未怀疑过他是否选错合作的人。
现在,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一旦押错了宝,他就会一败涂地,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
或许,他还应该为自己留下另外一条路。
第v073章
魅色
舞台上,身材火辣的美女在动情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舞台下,围观的客人拍着手掌,随着音乐一起扭动着。
舞曲一首接着一首,越加的热情与豪放,吧台周边,偶尔有几桌客人,很安静也很享受样的气氛,手中各端着一杯酒,品着,神情各不相同。
乔治亚坐在吧台的右后角,这个位置视野极好,可以将酒吧大厅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旁边又有很多可以为他遮挡的植物,是个极佳的位置。
他平时去酒吧喝酒,都会选择来这一家,跟老板熟识起来,这个位置也就成了他专属的,别人出再高的价钱也买不到这个坐位。同时,也因为乔治亚大明星的身影,为这家洒吧起到了宣传的作用,老板对他也就越加的客气。
不少来这里消费的客人,有些年轻的女孩儿就是冲着乔治亚而来,因为他在媒体上说过,最喜欢的酒吧就是像魅色这样的地方,个人表示非常喜欢这里的风格。
于是,慕名而来的人,也就多了起来。
在乔治亚看来,在任何一个地方谈事情都有风险,在酒吧里谈,也是别具一格的,谈话的内容很少会流传出去。
来之前,他就通知过酒吧的老板,临近他周围的桌子他都包下,不想有别的客人打扰他跟好友聚会,酒吧老板欣然同意。
倒不是他看重乔治亚出的包场价,而是感激乔治亚为他带来的生意。
明星是很不自由的,走到哪里都有人跟随,不是记者狗仔队,就是他的粉丝,他们都喜欢跟着他,探知他不为人知的私生活。有时候,乔治亚也会动气,渐渐的他就变得极会处理这类事情,还从未失过手。
出门前,他都会刻意的装扮自己,让自己变成另一个人,无格是穿衣的风格还是发型,眸色,都一一的改变掉,连身份也换掉,就是为了不让人认出来。
这一招,在魅色这样的昏暗世界里,也没有人能瞧出他的不同,只当他是寻常的客人一样对待。
“治亚,看着你这一身装扮还真有点儿适应不过来,呵呵。”说话的男人是土生土长的英国人,跟乔治亚曾经是同学,后来,两人又合伙做生意,现在更是盟友。
彼德金,二十八岁的褐发灰眸男人,五官比较阴柔,长及耳下的头发,左耳上带着两颗闪烁着白光的钻石耳钉,给人一股子痞气,与他的长相很不相符。
若是将彼德金的五官拆开来看,并不特别也不出色,组合在一起之后,却是一张很是迷人的脸庞,男生女相,到底是让女人看了都很嫉妒。
“我也不想穿成这样。”要说,现在的装扮是乔治亚很讨厌的形象,为了出门行事方便,他只能如此。
“谁叫你是大明星呢?”说着,彼德金喝下一大口酒,拍拍乔治亚的肩膀,紧接着又道:“你觉得那个金发的美眉怎么样?是不是很正点呢?等会儿带走开房去。”
彼德金看上的女人都会弄到手,他最讨厌听到别人说他像女人,小时候他最恨的就是自己长得像他的母亲,那个异常美丽的波斯女人。
偏巧也是因为这样一张脸,让他从小到大,不仅女人缘极好,男人缘也很不错。他的性向,因心情而定,看上了哪一个,就跟哪一个玩,无论对方是男还是女。
一句话,只要能让他有‘性趣’,他就通吃。
“一天没有女人,你会死吗?”乔治亚对于好友的话,无所谓的挑了挑眉,男人都喜欢逢场作戏,睡过多少女人,数也数不过来的。
“no,no,no,没有女人我是不会死的,因为还有男人。”彼德金说得很认真,若有其事的在酒吧里扫视一圈,很遗憾,他没有寻找到让他有兴趣的猎物。
当然,除了刚才那个金头发的美女。
乔治亚不语,喝着杯中的威士忌,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总是让人无法洞察他的心思,即使是跟他关系最铁的彼德金,也无法将乔治亚看透。
“罢了,既然你没有兴趣,那咱们就谈谈正事。”他大老远从英国跑过来,可不是为了找女人来的。
男人想要女人趴在脚下任凭差遣,不仅要有权有势,还要有钱。
男人长得再丑,只要能拿得出钱来,多漂亮的女人都可以弄上床;男人若是没有钱,再丑的女人也不会委身于你。
因此,彼德金在放纵的性情上,更多了一点,那就是他喜欢钱,钱越多他就越开心。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大量的挥金如土,也是体现一个男人自不自信的一方面。
对待女人,彼德金一向都很大方,跟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都会很富有,所以,他看女人的眼光也就越来越高,直到现在,已经很少有女人可以引发他的兴趣。
“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乔治亚挑了挑眉,他没有想到查理老头会将威廉与眸儿的婚期定在十一月中,让他的计划不得不提前。
原本,他是打算让威廉再一次承受失去最爱女人的痛苦,从此爬不起来的。
结果,他无力改变已经决定的事实,只能先从伊赫斯集团动手了。
乔治亚觉得,对于威廉,在事业上打败他不算是打败,只有在他的感情上才能真正意义上的打败他。
失去眸儿的威廉,就失去了所有。
可是失去事业的威廉,他可以为眸儿再创造出另一番事业。
“我比较好奇你刚才想的事情,愿不愿意说一说。”来法国之前,彼德金也是做过一番调查的,自然很清楚,他的好友乔治亚在担心些什么。
伊赫斯家族的现任家主是威廉·伊赫斯,并且乔治亚要入家族族谱还需要威廉点头,从威廉接手家族事业的第一天开始,就在家族内树立下了威信,敢违抗威廉的人,少得可怜,没有人胆敢站出去挑战他的权威。
正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深爱着一个东方女人,盛大的订婚礼成为那时的一个悲情故事,男主角威廉因为痛失心爱的女人而意志消沉,最后甚至于隐姓埋名,丢下了伊赫斯家族所有的事务;两年之后,威廉找回心爱的女人,一起回到法国,重新接手事业,名下所有的行业无一不赚钱的,让集团里的人对他更是没有话说。
他的能力摆在那里,谁也动摇不了分毫。
彼德金很好奇,怎样一个女人能让一个男人为她生为她死,将她宠得无法无天。虽然他看过陌旋眸的照片,承认她是一上绝美脱俗的女人,可他并不认为,这样一个女人就能让一个男人为她如此。
或许,只有见识到真人之后,他才能有更深刻的认识。
“你很是好奇陌旋眸还是好奇威廉呢?”乔治亚入下酒杯,望着好友。
“两个都好奇,毕竟我没有见过真正的他们。”耸了耸肩,彼德金说出自己的心思。
乔治亚抿了抿唇,道:“千万不要爱上陌旋眸。”
说完,垂下了眸子,乔治亚理不清楚他对陌旋眸是怎样的心情,想要她死,却又不想,对她那样的一个女人,他是矛盾的。
明明,他与她,接触甚少,为何,心中就是有了她的影子。
彼德金一愣,有些呆傻的瞪向乔治亚,他这句话的意思,他可不可以理解成,他对陌旋眸动过心,这个认知让彼德金对眸儿的好奇又提升上另一个高度。
“呵呵。”彼德金尴尬的一笑,他可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好奇心可以杀死猫,可他并不想惹怒乔治亚这匹狼,好友能将话说得这么明白,这份情,他怎么着也得领着。
“没有人怀疑你的动机吧!”乔治亚视线落在舞台上的一个女人身上,听着她坐在那里唱歌,只觉得那歌词声跟他的境遇好像,真是可悲。
“你放心,咱们的公司我是负责人,你从未真正的出过面,就算他们想查也查不到什么,并且,集团内总是会有那么几颗老鼠屎,股份我们也不能着急,需要慢慢的跟他们谈,只要能让他们得到最大的利益,就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有办法设计他们犯错,我们能拿到手的股份就越多。”彼德金喜欢做事之前将一切都计划好,过程中若是出现差错,也可以即时的补救。
“我相信。”点了点头,他们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一定要拿到百分之十五的股权才可以。
“治亚,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好了,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百分之七的股份,另外那两个人,局已经布下,只等收线了。”彼德金很了解伊赫斯集团,对于那些握有股份人研究过,才找到了最好的机会。
利用各股份持有者之间的不和,挑起他们的疑心,接着趁虚而入,拿到他们想要收购的股份,承诺给他们补偿。
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就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嗯,你办事我一向都很放心,什么地方需要我出面,你尽管说。”乔治亚不想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彼德金来处理,他还是很想自己掌权。
只是这些事情,暂时都只能压在心里,他不想提出来之后,两人在这个时间产生嫌隙,对大局是不利的。
他想要的是伊赫斯集团,不是他跟彼德金一起建立的公司,他成功之后,会放弃自己在公司里的一切利益,全都归彼德金所有。
“你最近小心一些就好,等你入了族谱,就可以以乔治儿子的身份,分得或是继承乔治手中的股份,那时,就对你更加有利了。”彼德金很清楚,乔治对乔治亚感到很愧疚,威廉已经有了莫伊集团,他的心肯定会偏向乔治亚,给他最多的股份。
“嗯,今天先到这里,我还有事要回去处理,你倒是可以跟你的金发美女共度良宵,瞧,那人已经在等你了。”乔治亚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动作迅速的起身,从魅色的后台走出过去。
彼德金勾唇一笑,顺着乔治亚看过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那个跳舞的美女正目光火热的看着她,邀请的味道是那样的浓烈。
只是招了招手,美女就主动走了过来,柔软的身体像是一条水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不时蹭着他的敏感部位。
魅色外,黑色的房车里,乔治亚听完肯特的报告,俊脸布满了阴霾,他的母亲果然有问题,藏得还真是深。
“少爷,接下来怎么做?”肯特没有看乔治亚黑得不能再黑的脸,只是目光专注的看着前方的公路,任由风听划过车窗,传进他的耳中。
“查清楚她身边那对父女的身份,不要有任何的遗漏,随时留意我的母亲的动向,看看她都在密密安排着些什么事情。”乔治亚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光,他讨厌欺骗,他的母亲似乎忘记了这一点。
肯特一愣,点了点头,“是。”
或许因为他总是站在旁观者的位置看待乔治亚与乔小美的母子关系,才会觉得他们不怎么像母子,因为他们虽然亲密,却给人一种很表面的味道,仿佛是刻意表演出来的母子情。若真是如此,倒也是奇了。
母亲是演技派的,才能教出一个演员的儿子吗?
“让人去德国一趟,打听一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乔治亚皱着眉,他还真是小瞧了他的母亲,她瞒得他很辛苦。
“凯利已经安派人去查了,最迟明天下午就会有消息传回来。”肯特说道,车子平稳的拐了一个弯,“少爷,回古堡还是回夫人的别墅。”
“回别墅。”乔治亚拿出行动电话,给古堡主别墅的管家说一声。
梦莲若是没有看到他,一定会问的。
对于这个奶奶,乔治亚显然已经认同并且接受。
只有她,真正的接待了他,没有任何的试探。查理一直都在观察着他,试探着他,让乔治亚喜欢不起来。
“是。”肯特不再说话,车子飞速的在道路上行驶着,风的声音更大了些。
、、、、、、、、、、、、、、、、、、、、、、、、、、“林小姐,是饭菜不合胃口,还是你想要吃点儿别的什么?”身着制服的中年女人看了眼桌上摆着没有动一口的饭菜,眉头皱了一下之后,走到阳台上询问道。
纳特交待过她,要好好照顾这个女人,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林绮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女人,摇了摇头,“没有不合胃口,只是我吃不下。”
她来到这里已经几天,从醒来之后她就没有见到那四个带她来法国的男人,她又怎么有心情吃饭。
林绮很困惑,到底是谁帮助她逃离乔小美的掌控,跟着他们走,是对还是错。
“你的身体很虚弱,怎么不能吃,就算少吃一点,也要吃呀。”中年女人不知黑漆漆的天空有什么可看的,几日来天气都不怎么好,晚上也没有月亮星星。
“谢谢你的关心,我想一个人呆会儿,饿了我会吃的。”林绮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的好意,也看得出她是真的关心她。
醒来之后,有医生来看过她,交待她要注意休息,好好调养身体。
凭着这一点,林绮知道,带她来的人不会伤害她,可她又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对待的原因呢?她只有自己一个人,什么也没有,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一点让林绮坐立不安。
她只是想要见自己的儿子一面,就算不能相认,让她亲眼看一看也是好的。
在这里,她有足够的自由,可以在房间里随意的走动,可以到花园里散步,除了不能离开这座房子之外,没有任何人会限制她的自由。
这里的人对她都很和气,想着办法哄她开心,只是林绮自己觉得很不好意思,总是避开她们的注视,甚至于生出一种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冲动。
也许,太久没有得到过这种关心,让她非常的不适应。
“那好,你休息一会儿,有事情就叫我。”中年女人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房间。
林绮看着她退了出去,才放松下来,她总是让自己的精神很紧崩,身体也很累,趴在阳台上,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空荡荡的。
如果这里是另外一个囚禁她的地方,林绮觉得她是幸福的,因为她在白天可以见到阳光,可以呼吸到花园里的混合着花香的空气,有人跟她说话,照顾她的生活;晚上她可以看到夜空,可以看到月亮,可以数星星,这些都是在德国所没有的。
对待囚犯都有这样好的待遇,林绮很知足了。
自嘲的笑了笑,她的一生似乎都已经在笼子里渡过了,是可怜还是可悲。
“纳特先生,你来了。”中年女人才下楼就看到纳特走了进来,礼貌的问好。
“那个女人还好吗?”纳特看着中年女人,马克说夫人明天会来见这个女人,他就是来告诉林绮一声的。
从德国离开时,纳特很明显感觉到有人在暗中帮助了他们,否则,他跟拉登不会离开得如此顺利。
这一点,纳特很犹豫要不要告诉莫苡茹,毕竟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情。说与不说,都让他很为难。
那人既然暗中帮他,想来也不会是敌人。
“她还好,只是、、、、、、、”中年女人将这几天林绮的状态都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没有漏过任何一点。
“我去看看,你忙你的。”纳特大步上楼,手里拿着他承诺过的东西,同样也是莫苡茹授意他给林绮看的东西。
就在昨天,纳特从马克那里听说了,夫人跟林绮之间的纠缠,如果说之前纳特同情过林绮,在听完莫苡茹的故事之后,对这个女人,他不会恨也不会同情。
夫人为她冒险,纳特都觉得有些不值。
“是。”中年女人看着纳特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纳特打开了门,旁若无人的走到阳台上,可是那个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依旧保持蹲在地上的姿势。
“如果有人杀你,你只有待宰的份,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纳特冷眼看着林绮,将一包东西扔到她的旁边。
林绮抬起头,仰着脸看向纳特的脸,看习惯了瑟得跟珠曼,看到纳特,就会觉得自己看到一个很好看的男人,“你是谁?”
语气很平静,她根本就不怕死,能死,也是一种解脱。
“明天我家夫人会来见你,你准备一下,她能解开你所有的疑问。”纳特说完,指了指地上的东西,道:“那里面,装着我带你走时,承诺过你的东西。”
林绮呆望着纳特,心中一惊,忘了说话。
“好好的呆在这里,那个女人现在只想杀了你,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的儿子,不要逃走。”纳特看也不看林绮一眼,大步离开这个房间。
聪明的女人会知道如何抉择,即使林绮想逃,也不可能逃得掉。
直到纳特已经离开好一会儿,林绮才颤抖着双手打开那包东西,散落一地的是一张张年轻的脸,全都是一个人,她的儿子。
手指抚摸着照片上乔治亚的脸,他的眼,眼泪一颗一颗的落在上面,林绮的心狠狠的痛了。
没有任何一个母亲,甘愿让自己的儿子叫别人母亲,她也恨。
乔治亚,她的儿子叫做乔治亚,乔小美从未告诉过她这些,林绮抱着一地的照片,幸福的笑了,任由眼泪成串的落下。
她不会逃的,她要等纳特口中的夫人到来,她要等一个答案。
这些照片很精细,是乔治亚从小到大的照片,以另外一种方式让她看到了儿子乔治亚的成长,她该感激的。
不论,那个所谓的夫人,有何种目的。
第v074章
眸儿瞪着亚斯跟雷诺,直到他们将头垂到胸口之后才收回自己的视线,笑眯眯的抿着粉唇,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来回看了看表情不算很淡定的三人,咬了咬唇瓣,眸儿说道:“威廉,我先回房间睡觉,你不能让我等太久哦!”
俏皮的说完,站起身慢慢走到门口,她知道他们有事情要谈,并且还是不方便当着她面谈的事情,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眸儿并不打算让威廉任何事情都向她说明,只要在他的心里,她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人就好。
“好,我很快就回来。”威廉立马开口保证道,一如他不问眸儿不愿意说的问题一样。
他的小公主是他最在意的人,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她的,这个世界并不如表面上那么美好,威廉也总是想要让眸儿看到好的一面,不去看丑陋的一面。
“嗯,你们谈吧,我不打扰你们。”吐了吐舌头,扮出一个可爱又调皮的鬼脸,眸儿看了看亚斯跟雷诺,眼里有一闪而逝的精光。
他们两人是威廉最得意的左右手,更是暗界里闻名世界的左皇右帝,他们的忠心是不可质疑的,而她,也想让他们听命于她。
虽然她不需要两个手下,但作为威廉的小女人,眸儿觉得她有必要随时随地掌握威廉的动态,呆在威廉身边能清楚知道他行程的人,又不会被怀疑的人,不就正好是这两个人。
小手捂着嘴,眸儿已经计划好了,心情是别样的美好。
埋着头的两个男人,忽然感觉浑身一颤,心头冒起不好的预感,孰不知,自己已经被某个每天都很无聊的小女人给掂记上了。
“宝贝儿早点儿休息,我们谈的事情,晚上我再告诉你。”威廉看着眸儿,他没有什么秘密需要瞒着眸儿的,告诉她比不告诉她更好。
他唯一瞒过眸儿也只有他是暗界之首这件事情,他担心眸儿会不喜欢他黑暗的身份,因为她是那样的美好,沐浴在阳光下。
而他,是黑暗的,见不得光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小公主丝毫不避讳他是暗界之首这件事情,反而很喜欢他那个身份,真是一个让他欣喜的小丫头。
“了解。”眸儿眨眨眼,话落顺手关上房门,消失在威廉的视线里。
能让威廉重视且不当着她面谈的事情,除了家族的事情之外,也只有跟威廉的母亲有关。
虽然她跟威廉的婚期已经定下,眸儿还是不喜欢插手管理家族的事情,总觉得那太麻烦也太累了,她不喜欢。
与其每天都忙得跟什么一样,眸儿更喜欢躲在威廉的身后,专心做他的小女人,让他宠着,让他惯着,做个懒女人。
“说,什么事情?”失神的盯着房门,威廉似乎可以看到眸儿一蹦一跳离开的身影,嘴角那丝宠溺的微笑慢慢的消失殆尽,恢复成冰冷的模样。
他的温柔,他的耐心,都只对眸儿一人所有,别的人不能沾染上分毫。
“少爷,林绮被救回国之后,一直都被夫人的人安置在郊区的别墅里,暂时没有任何的动作。”原本处理集团事务的他被临时调来处理这件事情,亚斯有些哀怨的瞪了雷诺一眼。
意思是,这应该是你的事情。
后者面无表情,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皮鞋头。
“她跟我母亲的关系,查清楚了吗?”修长的手指轻扣着桌面,威廉将目光落在亚斯的身上,若有所思。
他的母亲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出发点,不会平白无故的救一个女人回来,只是关在别墅里不闻不问。
若是不出意外,最近就会有所动作。
“查清楚了。”亚斯看了威廉一眼,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威廉的母亲会那样的醉心于权势,她那么做,都只有一个目的。
一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真心疼爱自己孩子的母亲都会做的事情,那就是将最好的都留给自己的儿子,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抢走本该属于自己儿子的东西。
得知一切的时候,亚斯知道,他的心疼了一下,是为了威廉的母亲,那个活得压抑的女人。
他并不同情林绮,更是憎恶乔小美,就连威廉的父亲,亚斯也不同情他,那样一个男人,不值得一个好女人全心全意的去爱。
四角关系的他们,受伤最深的,也只有莫苡茹一个女人罢了。
也难怪,马克与纳特会死心蹋地的跟随在她的左右,那份情不是金钱可以买到的,而是一股子信念,一如他跟雷诺对威廉的感情是一样的。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说来听听。”威廉瞧出亚斯的不对劲,他的属下任何一点不属于自己的情绪,他都能瞧得出来。
这便是多年来,养成的一种默契。
“林绮与夫人可以说是情敌的关系。”亚斯看着威廉说了出来,接着又道:“林绮是先生的初恋女友,迫于家主给的压力,主动提出分手,两人不在来往。后来,先生与夫人相恋,虽没有得到家主的同意,两人依旧生活在一起,哪怕再苦再累,夫人都没有离开过先生,更是生下了少爷,一家三口过得很幸福。直到林绮的再度出现,才导致了如今的一切,更是惹出了乔小美一事。”
亚斯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将手中另一份更为详细的资料放到威廉的眼前,当年的事情,真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他如果站在莫苡茹的立场,是绝不会救林绮的,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毁了一个幸福的家。
若非有林绮,也不会引出乔小美跟乔治亚两个人,追根结底,林绮才是所有事情的源头。
她要是不嫉妒夫人与先生的幸福生活,就不会跑出来搞破坏,跟先生旧情复燃,让夫人痛苦了一生。失去爱情来得到家族的承认,又有什么用呢?
一个女人,一辈子最渴望的不是拥有些什么东西,而是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
莫苡茹渴望的是爱情,乔治给她的除了冰冷之外,再无其他,怎能不痛。
雷诺仔细的听着,观察着威廉的神情,只见他轻翻着资料,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情绪。
“密切留意我母亲的动态,随时回报我。”威廉放下手中的资料,眼里有一闪而逝的阴冷。
他记得,很小的时候,他能看到自己爹地妈咪的笑容,他们抱着他,亲他,哄他,疼爱他。
快乐而幸福的一切,在那个午后消失得干干净净,以往只要他一表现出自己的不悦,妈咪就会很心疼的开始哄他,爹地也会紧张他。
可是那段时间,他们都不理他,似乎已经遗忘,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他。
恨吗?他恨过,他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家,不用太大,只要温馨就可以。
一个简单的心愿,盼了二十多年,他才得到。
他的幸福,不是来自于父母,而是来自他的小公主,他的小女人。
“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要救林绮,我会亲自去眼着了解清楚,明天夫人会跟林绮见面。”亚斯说出自己的几个小时前得到的消息。
“嗯,你安排就好。”威廉相信亚斯的办事能力,完全不用他操心。
亚斯退后一步,道:“少爷放心,我会办好的。”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莫苡茹,不再是因为她是威廉的母亲,只单纯因为她那个人。
林绮的身上一定有秘密,他的母亲才会冒险去救她,威廉抚着自己的下巴,还是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样的秘密是没有被挖掘出来的。
“雷诺,你那边有什么消息?”乔治亚的动作很频繁不说,就连他的母亲也很不安份,威廉是想要做一回好人,都很难。
他的家好不容易因为眸儿的到来,而变得温馨和乐,充满了欢笑声,威廉又怎能允许别人的破坏。
他说过,只要他们母子都安安份份的,他可以给他们想要的一切,名誉金钱权势,做人上人;可若是不安份,踩了他的底线,那么他也不介意做外人口中的冷血者,断了他们的一切念想。
“彼华公司还在持续收购集团的股票,现在他们手中已经握有不少股份,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雷诺皱了皱眉头,他只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物,竟然不怕死的来撞威廉的枪口。
一个月前,威廉就有意想要清除集团内部的那几粒老鼠,有人帮忙,那是乐意之至。
“继续装着看不到,让他们去折腾。”威廉唇角荡出一抹冷笑,又道:“查一查乔治亚与彼华公司总裁彼德金有无关系。彼华公司以及彼德华所有的背景,不要有任何的遗漏,乔治亚的过往仔细的清查一遍,尽快给我答复。”
有时候,一个决策者,也会因为一种直觉而做出许多的防备。
比如他,就是如此。
“是,最迟明天,一定给少爷答复。”雷诺点点头,他留意过一下乔治亚与彼德金,却没有考虑他们是否有联系,到底还是威廉要谨慎一些。
有节奏的敲击声停止,威廉抬头看着雷诺,道:“如果发现他们两人有关系,你就毫无痕迹的放水,引他们入局,甜头一定要给足。”
对于乔治亚,威廉是没有成见的,哪怕是得知他是自己的母亲的情敌所生,他也没有怨过。因为他是那样的渴望有一个兄弟,小时候他太孤单,很希望有一个伴,可他没有,长大后,他比任何人都期盼手足情。
只希望,乔治亚不要让他失望。
雷诺抬起头深深的看了威廉一眼,恭敬的说道:“少爷放心,我会做到的。”
“你们下去休息,我再坐会儿。”威廉摆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人,总是很为难的。
威廉会想,真相总有揭开的一天,当他与乔治亚站在对立的一面,他的父亲会站在谁的身边呢?
嘴上说着不在意有无父爱,其实他只是太在意,别人都看不出来,偏偏眸儿的心就跟明镜一样,反应出他的心情,那样的真实。
摇了摇头,威廉强迫自己不去将事情想得太透彻,免得自己痛苦。心中早有预感的他,已经做好了防备,又何必自欺欺人,让自己的不多心。
离开房间,一室黑暗,长长的走廊上,只有他自己的的影子,抬头的一瞬间,对上一双清澈的眸子,满满的关爱,威廉的心,化了,唇角勾起动人的笑意,张开双臂抱住他的幸福。
眸儿扑进威廉的怀里,蹭了蹭他的朐口,道:“等不到你,我就自己出来找你了。威廉若是迷了路,还有眸儿守着你。”
“小公主,我真是爱死你了。”威廉紧紧抱着眸儿,失去全世界都可以,只要她还在就好。
月光下,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影被拉得老长老长,留下两道充满神秘气息的阴影。
、、、、、、、、、、、、
“林小姐,用早餐吗?”中年女人有些惊讶的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林绮,总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不一样了。
昨天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对一切都绝望的模样,此刻,哪里还看得出她有那种思想。
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一个人发生这样的转变,真是不可思议。中年女人走到化了一个淡妆的林绮跟前,问得很和气。
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消沉,从她精心的着穿到化妆,都可以说明一个问题,她在改变着,有了求生的欲望。
“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林绮微红着脸低下了头,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不知轻重的捏着,一会儿就已经见红。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化过妆,也没有打扮过自己,望着衣柜里那些漂亮的衣服,她都不知道应该要穿哪一件。
多年来不照镜子的她,见到镜中自己的容貌时,还是吓了一跳,她老了,已经不再漂亮,皮肤已经松驰,没有了光泽。
“林小姐你别怕,我没有恶意的,只是觉得这样的你更好看一些,显得有精神。”中年女人发觉吓到了林绮,立马解释道。
“嗯。”微点了头,林绮还是显得极其不自在。
“林小姐是吃中式早餐还是西式早餐?”故意忽视林绮的不自在,中年女人和蔼的询问。
“我、、我想吃中式的早餐。”呆在德国的期间,她所有的食物都是西式的,林绮并不喜欢。她喜欢中餐,乔治也总是带她去中式餐厅用餐,少有吃西餐的时候。
“好的,林小姐,你先坐一会儿,或者到花园走走,早餐马上就好。”中年女人说完,转身走向厨房。
林绮呆呆望着她离开,垂下头笑了,她不会逃走的,她要一个答案。
更要一个可以跟亲生儿子相见或者相认的机会。她的这一辈子太可悲,总是在等待,总是不够勇敢,她也想要任性一次。
哪怕她的年纪已经不是能任性的年纪,就容她赌一次。
无论是输还是赢,至少她努力过,不会再后悔。
一如当年,她如果够坚定,够勇敢,愿意跟着乔治走下去,她就能得到幸福。可是她没有,她错过了一切,还破坏了最爱的男人幸福的家庭,她是一个罪人,不值得人同情她。
可她也是一个母亲,林绮觉得,她没有脸跟莫苡茹争什么,只要能让她待在儿子乔治亚的身边,她就满足了。
“夫人,我们到了。”马克在别墅外停下车,透过后视镜看着莫苡茹说道。
莫苡茹看了眼别墅,又看了看车窗外偶尔路过的行人,这幢别墅是她私有的,这里处在闹市却又很清静,她是一个寂寞的人,即使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也很孤单。
“开车进去,早晚我都要跟她见面,属于威廉的一切,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动摇。”她不是慈善家,她可以同情林绮的处境,可又有谁能同情一下她,莫苡茹摇头苦笑,其实她们都一样,谁又能多了解谁。
曾经,她恨透了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就是因为她,乔治不顾她的苦苦哀求,非要跟她离婚,连他们最爱的儿子也不管不顾。绝望的她,甚至想过要找到林绮,拉着她一起去死,那样就一了百了了。
别人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别人好过,同归于尽或许是最好的办法。看着小威廉,莫苡茹心软了,她还有儿子,她不可以去死,只能每天抱着威廉,冷落威廉,自己的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其他的事情。
眼见威廉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深沉,莫苡茹的心狠狠的痛着,可她又没有办法。她太爱乔治,放不下他,总是想着如何挽回他的心。当查理同意接她们母子回法国之后,乔治不知道为何也回到了法国,她就一直耐心的等待着,希望可以得到乔治回心转意,回到他们以前相爱的模样。
一等就是一二十年,她最好的年华全都葬送在那个负了她的男人身上。
到底是她可悲,还是别人可悲呢?
“是。”马克再次起动车子,快速的驶进了别墅,正巧碰到在花园里散步的林绮,只见她瞪大了双眼,神情有些慌张。
莫苡茹冰冷的视线透过车窗的玻璃看着站在路边的林绮,她的模样比起照片上,精神了很多,也好看了许多,这些天想来养得比较好。
她依旧是美丽的,乔小美将她折磨到那样的地步,除了皮肤没有同龄贵妇好之外,林绮还是有着令人一见难忘的本事。
林绮的心跳得很快,她紧紧的盯着慢慢行驶状态中的黑色轿车,出于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车内的人就是要见她的人,同样也可能是她害怕见到人,那种感觉几乎要逼疯了她。
垂下眸子,呆呆的站在路边,林绮甚至可以感觉到车内的女人也如她刚才一样直直的盯着她瞧,手心里已经冒出冷汗,后背开始发麻。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想要靠近又害怕靠近。
“停车。”有些压抑的声音在车内响起,事隔多年,莫苡茹依旧难以压住心中的那股愤怒,双手握成拳头,精致的妆容也有破裂的痕迹。
真真的应验了那样一句话,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想的总是比较简单,做的总是比较难。
“是。”马克停下车,快步走到后面打开车门,让莫苡茹得以下车。
时间似乎静止了,林绮看着突然停下来的车子,也看着莫苡茹一身合体的洋装高贵端庄从车内下来站在那里看着她,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连风声都停止了一般。
马克识趣的将车子开走,中年女人听到声音走出来,见到这样的场景,尴尬的又退回屋里,心跳如雷。
林绮捂住自己的嘴,记忆仿佛穿过了时光机,她也仿佛回到了那个决定离开乔治的午后,在那个小公园里,她看着莫苡茹抱着小宝宝呆坐在那里不言不语的场景,心,疼了起来。
胸口清晰的痛意让林绮缓过神来,第一眼她就认出眼前的女人是谁,这个让她内疚了大半辈子的女人,是她最不敢面对的女人。
她的悲剧是自己亲手造成的,莫苡茹的悲剧也是她亲手造成的,林绮觉得快要羞愧而死。
林绮低着头,不敢正视莫苡茹的目光。
“到里面谈,如何?”那目光似穿透了林绮的灵魂,莫苡茹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她的声音很轻,也很冷,如同清晨的雾气,微凉,又不容忽视。
“哦、、是。”林绮抬了抬头,又低了下去。
莫苡茹只是看了看她,转身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向宽敞明亮的客厅。
“夫人,您的咖啡。”中年女人很了解莫苡茹的习惯,早早的就准备好咖啡,她不知道这两个女人之间,有着怎样的牵联。
莫苡茹点了点头,轻轻搅动着香浓的咖啡,以前她喜欢喝果汁,来到法国之后,咖啡成了她每天的精神食粮,不喝睡不着。
“林小姐,你还是喝茶吗?”中年女人四十五度的低头,询问道。
林绮一愣,道:“我喝什么都可以,不用太费心。”
“好,请稍等。”中年女人强烈的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不对劲,那种压抑让她想逃,一刻也不想留下去。
“你很怕我?”莫苡茹有些自嘲的轻笑,她有什么值得别人害怕的,至于那般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林绮猛然抬起头,有些惊慌的说道:“我、、、我没有、、、没有、、”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只得将头垂得更低。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吗?不要以为我是好心,我也是有目的,有条件的,只要你答应,我就会放过你,不仅让你能生活好,还能跟你的儿子相见。”莫苡茹冷漠的说,她没有与威廉分离过,那种母子分离的痛苦虽然没有承受过,可她也不忍心让林绮一辈子都无法跟她的儿子相见。
一个母亲,失去孩子,肯定特别的痛苦。
林绮跟乔小美相比较起来,莫苡茹更加憎恨乔小美。惊天的秘密或许就是老天爷对她的报答,让她查出乔小美那么深的一个秘密。
“我没有。”用力的摇了摇头,林绮不是害怕,她只是觉得内疚。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莫苡茹,她是一个爱笑的女人,甜美的笑容很阳光很灿烂很温暖,可是现在,她虽然在笑,却真的好冷好冷。
是她将莫苡茹变得如此冰冷的,她是罪人。
“呵呵,不管你有没有,我只想告诉你,我儿子的一切我不允许任何人动摇,你的儿子被乔小美利用想要回伊赫斯家族争继承权那是不可能的,必要的时候,我可以轻易的解决掉他,你相信吗?”莫苡茹瞪着林绮,故意说狠话,“你若是站出去说清楚一切,揭穿她的阴谋,那么你要承诺带着你的儿子远远的离开,不许再回来。”
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也是她的底线,莫苡茹很痛苦,她的痛苦也需要有人买单,哪怕在世人眼中,她是恶妇,也在所不惜。
林绮看着莫苡茹,从她的话里,能感觉到她的愤怒,她的要求不多,只是想要见到她的儿子,别的都不想,家产她更是不想要。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我的儿子,请你帮我。”林绮知道,她求谁都没有用,只有莫苡茹可以帮她,也只有她才有能力帮她。
她已经二十多年没有独立生活过,对什么都不了解,可是乔小美不一样,她能有那样的能力囚禁她,没有些能耐又怎么做得到。
“嗯。”得能意料之中的答案,莫苡茹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感觉更加沉重了。
林绮不再开口,她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想要问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第v075章
昏暗的书房里,乔小美阴沉着一张脸站在窗前,恨恨的瞪着瑟得父女俩,他们的失败也预示着她的失败,林绮一旦回到法国,找到乔治,她所有的谎言都会被拆穿,那样的结局是她不想看见的。
“夫人,是属下办事不利,我任何处罚都甘愿接受。”瑟得将珠曼护在身后,他再也不会让乔小美有机会伤害他的女儿。
是他欠了乔小美的情,不该让他的女儿来偿还。
当年,乔小美毁了珠曼容貌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欠乔小美的了,只是他的心不安,才会答应替她看守林绮,而她也承诺,不需要他为她做别的事情,否则他又怎么会答应。
“任何处罚,她跑走了,你能承担后果吗?”乔小美不屑的冷哼,入境处传回来的消息并没有林绮入境的纪录,单单是这样,她也不放心。
因此,她安排了不少人到乔治的身边,一旦有陌生人接触乔治,她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并且做出反应来。总之,林绮是一定不能见到乔治的,更加不能见到乔治亚。
那是她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绝不能便宜林绮那个女人。
“不能。”瑟得是不清楚林绮对乔小美有何威胁,可他知道,林绮跟乔小美之间的关系极其的复杂,可以说林绮既是乔小美的克星也能说林绮就是乔小美的护身王牌。
“林绮是被人救走的,不是我父亲故意放走的,如果你要找麻烦就找我好了,她就是我放走的。”珠曼瞪着乔小美,她恨这个女人,是她毁了她的一切,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她不允许她侮辱责怪她的父亲。
这一次来法国,她就是为了复仇的,就算不能弄死乔小美,拉着她同归于尽也是可以的。
“珠曼,不要胡说。”瑟得拉住冲动的女儿,作为一个父亲他已经很失职,怎么还能让他的女儿继续受乔小美的气。
在他的心里,早就打算私自放走林绮,那么多年来,他的良心都受到折磨,午夜梦回之时,总是能看到那些曾经被他伤害过的人来找他报仇,取他的性命,每每总是惊出一身的冷汗。
让瑟得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儿珠曼会比他更先故意放走林绮,让他更没有想到的却是会冒出四个男人来救走林绮,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很怀疑也意识到林绮的身份是有多么的特殊。
林绮并不如乔小美告诉他的那样,是害了她的仇人,是她想要用囚禁林绮一辈子来作为报复的人,而是一个跟她有着特殊关系,对她有利女人却也有害的女人。
“爹地,事实就是如此,凭什么我不可以说。”珠曼不管不顾,冲着乔小美大吼道。
小时候,就是因为她说实话被毁了脸,她早已不是原来的她,现在的她懂得进退,也懂得猜测人的心理,乔小美是不会动她的,至少在她跟父亲瑟得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不能杀了他们。
来到这里之前,珠曼就详细的打探过,乔小美身边没有多少可以信任的人,而以她父亲的忠诚来说,乔小美现在还不至于会弃子,也就等于她还有一次可以报仇的机会。她早就不是小孩子,学会了隐忍,也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让任何人将她看透,安静的等待时机,给以敌人最致命的一击。
“够了,你们不用再吵了,瑟得,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林绮逃走的事情,不予追究。”乔小美扫过一脸愤怒的珠曼,看着她那一张很是狰狞的脸,手脚发麻。
脑海里似乎闪过当年毁掉珠曼脸颊的情景,让她很害怕。
“夫人,我会尽全力配合夫人抓到林绮的。”即使知道希望很渺茫瑟得还是做出承诺,如果是他一个人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再坏不过要命一条,但他不能搭上自己女儿的命。
“那好,话可是你说的,你们先下去休息,有事情我自会吩咐你去做,我不希望再听到不好的消息。”乔小美说完,指着门口赶人。
桌上的电脑画面显示出乔治亚进入别墅的身影,令乔小美不得不停下跟瑟得父女的谈话,她的秘密绝不能让乔治亚知道,否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
“是。”瑟得拉着珠曼快步离开书房,即使身处黑暗之中,他依旧清晰的看到乔小美脸上矛盾而挣扎的表情,有些犹豫也有些痛苦。
珠曼回过头看向乔小美,眼神如火一般,誓要将她给焚化。
有些无力的坐到皮椅上,紧紧的盯着乔治亚的举动,乔小美知道,她的‘儿子’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事情才会如此,而她却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向他解释清楚。她有太多的话,不能对他说,也不敢对他说。
毕竟是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从一出生就带在她的身边,恨过打过,对乔治亚的感情也极深,乔小美是怎么也无法对他狠下心肠的。
或许,这便是她唯一的弱点。
“妈咪,我有事要问你。”乔治亚站在书房门外,没有敲门,直接了当的就说出自己的来意,与其拐着弯去套话,他更喜欢直来直往。
乔治亚告诉自己,这是他给乔小美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她还是不愿意对他说实话,那么以后对这个母亲,他也不需要再心慈手软。不知道是他的哪一位导师说过,哪怕是对最亲的人,也不能太仁慈,否则,伤的还是自己。
当真是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治亚,妈咪也有话要跟你说。”乔小美打开房门看着脸色阴沉的儿子,心下一颤,有多久她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儿子,她都已经记不清楚。
“那我们谈谈。”乔治亚走进房间里,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盯着乔小美。
风刮起窗帘,吹乱了头发,两人静寞无语,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有时钟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妈咪不是有事情不告诉你,只是想先自己解决,免得你操心。”乔小美坐到乔治亚的身边,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仿佛回到很久以前。
“妈咪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我们是一家人,从小就相依为命,又怎么谈得上操心。”乔治亚表情有些忧伤,绿眸定定的望着乔小美,似有千言万语。
心有些许动容,乔小美好像看到幼时的乔治亚,她不疼他,他就想方设法的讨好她,想要得到她的爱。她也有过孩子,可是一生下来就死了,对乔治亚的感情总是很矛盾,为了报复,她才会从林绮那里将他抱走,将林绮囚禁起来,让她的孩子叫她妈咪。
面对乔治亚对她的讨好,对她的依赖,乔小美总是忘不掉她死去的孩子,心中有一个结,无法对乔治亚真心的好。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要疼爱乔治亚,给他最多的疼爱,等有一天真相揭开的时候,她就还有机会让乔治亚不离开她,还是认她为妈咪,因为她真的将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的疼爱着。
绿眸闪烁不定,乔治亚看着乔小美完全陷入回忆之中,表面上很平静,心中已掀起轩然大波,挣扎不已。
他不能腹背受敌,面对强大的威廉已经让他有些吃力,若是他的母亲又在他的身上刺上一刺,那他受到的伤害便不是只有身体上,还有精神上。
在乔治亚的记忆里,母亲乔小美起初对他是不好的,幼时的他看到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咪疼爱,而他的妈咪对他却很冰冷不愿意亲近他,那时的他想尽了任何一个办法只为讨得她的欢心。他还记得,当他表现很好的时候,乔小美会抱他,亲他,给他买新衣服,给他玩具。那时,乔治亚会想,或许是他没有父亲的缘故,母亲才会对他也不怎么疼爱。
幼时的他对父亲很陌生,甚至于很讨厌,他认为是他的父亲抛弃了他们母子,乔小美才会那样对他。
“妈咪,治亚最亲的人就是你,最爱的人也是你,一直都牢记着你跟我说过的话,要努力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不让我们的敌人过得好,对吗?”乔治亚对乔小美也是有防备的,幼时对他不好,中学的时候乔小美才着力培养他,让他成才,也是为了让他有机会入主伊赫斯家族。
那一年,是他第一次听全了他的身世,却不知道那也不过是乔小美编造的故事。
从那以后,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变得很好,很亲近,住在他们周围的邻居都会说,他们是世界上最相亲相爱的母子。
乔治亚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也要夺回属于他母亲的一切,之前所有对乔小美的不满,全都化成对伊赫斯家族的憎恨,他要报仇。
“罢了,妈咪本来打算晚一点告诉你的,既然现在你一定要知道,我也不瞒着你。”凭着对乔治亚的观察,乔小美知道如果她拿不出一个说法来,这个儿子也会离开,只是从此不会再信任她。
她还没有找到林绮,也还没有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一切,怎么能让乔治亚亲手毁了呢?
“妈咪,我仔细的听着,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解决,没有必要一个人背着呀。”乔治亚心里有一种松了口气的轻松感,他的母亲没有背弃他,还是为他着想的。
他可以路越走越偏,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渴望着母爱。
回到伊赫斯家族,查理对他一直都抱着观察的态度,梦莲真心的接受了他,给他关心与疼爱,可他总觉得不真实。父亲乔治疼爱他,想要给他补偿,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
作为一个父亲,乔治或许是合格的,可他不愿意接受。
又或许,他只是害怕接受之后,会放弃负仇之心。
“妈咪的确有一个心腹,他叫做瑟得,一直留在德国替我办事,有一个女人对我们很重要,可以说是我们对付你父亲的王牌,前段时间她逃走了,并且有人接应她,这段时间妈咪才会忽略了你。”乔小美半真半假的说,全都说假的,乔治亚不是笨蛋,他手中若是没有掌握一些什么,为可能如此逼问她;要她全部都说真的,她又做不到,这样是最稳妥的。
“原来如此,我就说妈咪不会有事情瞒着我的,那个女人为什么能牵制父亲呢?”乔治亚的脑海里回想着肯特告诉他的话,看来他的母亲没有说假话。
那个叫做林绮的女人,到底是谁?
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个女人跟他之间似有一种牵扯不断的联系。
至于是什么,他还弄不清楚。
“妈咪怎么会故意瞒你什么事情,林绮是你父亲念书时的初恋女友,因为你的爷爷不同意她跟你父亲在一起,而她承受不住压力,才会跟你父亲分手,可她竟然在妈咪怀着你的时候来勾引你的父亲,才会让妈咪负气离开,让你没了父亲。”乔小美眼中泛起泪水,语气哽咽,接着又道:“妈咪恨她,花钱找到她之后就将她关了起来,让瑟得跟他的女儿在德国看守着,没想到她居然逃了。”
乔治亚拿出纸巾给乔小美擦眼泪,双手握成拳头,问道:“妈咪,你说那个女人逃走时还有接应,可知道是些什么人?”
得到的消息是四个男人,当时他无法猜测判断是什么人所为,现在乔治亚觉得最有可能那么做的,只有古堡里面的人。
“林绮不仅可以牵制你的父亲,还能将莫苡茹拉下马,妈咪才会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林绮的身上,明白吗?”乔小美知道说了一个谎,她就必须用更多的谎来掩盖,可她没有办法,只能一直说下去。
林绮落到莫苡茹的手中,她的下场会很凄惨的,那时,一切的真相都会大白于天下,她就是最可怜的那个人。
“妈咪放心,我会派人帮助你寻找的。”乔治亚心中已经有底,他的猜测果然没有错。
现在要做的就是加派人手盯着他的父亲乔治跟莫苡茹,不能让林绮有机会接近他的父亲,更要从莫苡茹那里打探,她将林绮关在哪里。
诚如他的母亲乔小美所言,手中握有林绮,就等于握着一张取胜的王牌。
“治亚,妈咪恨她,如果没有她,你可能就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了,真的找到她,你一定要将她留给我来处理好吗?”乔小美含泪看着乔治亚,心里在打鼓,她既希望他找到林绮,又不希望他找到林绮。
万一林绮在乔治亚的面前说出她才是他的母亲,那她该怎么办。
乔小美不禁惊出一背的冷汗,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不。
“我答应你妈咪。”纵使觉得有些奇怪,乔治亚还是应下了。
他压根不反对他母亲将会有的报复举动。
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弄清楚,为什么瞒着他有势力,又为什么不告诉他。
现在,他想要得到的答案都有了,他的母亲对他说出一切,也没有差错,他就放心了。
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他都没有关系,他不会去在意,可他不能接受被自己的母亲背叛,那比杀了他更让他痛不欲生。
“孩子谢谢你。”乔小美用纸巾捂着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
乔治亚用自己的双手轻放在乔小美的肩头,道:“妈咪,跟我你还说谢谢,是不是不喜欢治亚了。”
“好好好,妈咪不说,治亚永远都是妈咪最疼爱的孩子,是妈咪最爱的人。”乔小美笑了,主动抱住了乔治亚,记不清楚她有多久没有抱过他。
如果她所做的事情暴露之后,怀里的人还能叫她一声妈咪,还能愿意跟她站在一起,那或许就是上天对她的补偿,让她能真的有一个儿子。
“妈咪,你怎么了?”乔治亚僵着身子,他能感觉到脖子里有眼泪。
不知道有多久他没有这样靠近母亲的怀里,依旧是温暖的,有着属于母亲的味道,乔治亚紧紧的抱住,那种明明抱在怀里却犹如相隔千里的感觉依然存在,让他很心慌。
似乎这一次便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会如此了。
“没事,妈咪只是开心,有治亚这么好一个儿子。”乔小美松开乔治亚,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妈咪,我不会离开你的。”坚定的说道,乔治亚眼中也闪过泪水,别扭的转过头去。
“好。”点了点头,乔小美强迫自己不要想太多。
黑暗的房间里,这对母子各有各的心思,真的如表面上这般相亲相爱么?
------题外话------
荨仍在重庆,更文时间不定,抱歉。
第v076章
“眸儿,又在想什么,最近怎么老是皱着眉头,是不是不开心。”威廉端着一杯鲜牛奶走到房间的阳台上,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我哪有不开心,呆在威廉的身边,眸儿最最开心了。”咧开小嘴,笑得特甜,两只小手紧紧的抱着威廉的腰。
“来,喝完牛奶,我们睡觉。”威廉将手里的牛奶送到眸儿的唇边,每晚临睡前都要看着她喝下一大杯才能放心。他不担心别的,就怕小丫头的身体养不好,要将小东西养得白白胖胖的才可以。
眸儿嘟着嘴,瞪着威廉手里的牛奶,委屈的扁着红唇,道:“我能不能不喝,不想喝。”
每天都让她喝,牛奶的味道真是讨厌,她不喜欢,一点儿都不喜欢。在眸儿看来,她的身体很好,完全都不需要养,怎么就一定要让她喝,长胖了都不好看。
“不行,一定要喝。”威廉很坚持,别的都可以让步,这一点不能让。
身体检查的时候医生就交待过他,眸儿的身体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若能补一些钙就更加的好,晚上喝补钙的牛奶,即暖了胃,也补充了身体所需,两全齐美。
给眸儿饮用的牛奶都是请专人看管的,一切都要确保是最好的,威廉别的不坚持,只要关乎眸儿的身体健康,他是不会有丝毫大意的。
“才不要。”眸儿见威廉如此强硬,不满的别过头去,可怜兮兮的接着又道:“我知道了,威廉不喜欢人家了,就想把人家养成肥猪一样的,然后就不要人家了。”
说完,看也不看威廉一眼,眸儿扔开威廉环抱着她的手臂,退到一旁。
“我当然不喜欢人家,因为我只喜欢我的小公主,不是吗?”威廉也不恼,他很明白眸儿的性子,有时候就跟小孩子一样,需要人哄。
“哼——”眸儿狠狠的瞪了威廉一眼,转过头,甜甜的笑了。
再次伸出双手拥抱她,小丫头躲了躲,拉扯一番之后,乖乖的靠在威廉的怀里不动了,只是诱人的粉唇还微启着,引得某人眸色加深,似要狼性大发。
“你啊,真是小孩子。我的小公主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不管变成什么模样我都爱,不会不要的,没有任何人比得过我的宝贝儿,你说是不是。”威廉吻了吻眸儿的发顶,轻言道。
眸儿咬了咬唇瓣,小声道:“就你说话好听,是我又不乖了。”
嘴上说着,心里却嘀咕着,她就是呆在家里太无聊,才会想东想西的,实在是最近太没有事情做了,真想找人好好的打上一架。
家里人都在台湾准备她跟威廉的婚事,不会来法国,否则,有哥哥跟两个弟弟在,眸儿就不会太无聊了。
威廉除了公司的事情,还要操心阿姨莫苡茹,伊赫斯集团最近也不太平,背后似乎有什么势力在推动着一切,将所有的事情都引向一个地方。
或许,那将会是一场风暴。
“我的宝贝儿最乖了,都是我不好,最近都没有陪我的宝贝儿。”威廉亲亲眸儿的粉唇,这味道一沾染上就离不开,想要深深的吻。
“我喝。”主动的拿过杯子,眸儿就要往嘴里送,一副要上断头台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笑。
威廉手快的抢过杯子,说道:“等会儿,都已经凉了,我去换一杯温热的,你等我。”牛奶要喝热的,是威廉坚持的原则。
“凉了有什么关系,我就这样喝。”白嫩的小手一伸就要去抢,对眸儿来说,牛奶怎么样都可以喝。
威廉按住眸儿的小手,起身快步离开房间,那模样当真是生怕眸儿上来强抢,他会忍不住让着眸儿。
望着威廉的背影,眸儿猛翻白眼,托着香腮,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讲究。
“少爷,这些都是您要的东西。”雷诺将一个文件袋交给威廉,接着又说道:“暗界传回消息,冰魄昨天抢了我们一大笔生意,似有意挑起争端,还请首领指示。”
称呼的转换亦说明了雷诺的身份,现在的他是右帝不是雷诺。
威廉端着手中的杯子,道:“何嫂换一杯温热的牛奶,送到楼上给眸儿,告诉她,我半个小时之后上去。”
“是。”何嫂接过杯子,快步离开客厅。
随后,威廉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雷诺与亚斯,依次走进了书房里。
“既然冰魄想玩,咱们也不用客气,挑他几个场子先看看。”威廉轻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是太久没有发威,别人都当他是病猫了吗?
别人既是想要找死,他又怎能不成全。
“是。”雷诺看着威廉,眼中跳跃着兴奋的光芒。
他就是觉得暗界沉浸得太久,让太多的人都忘记他们的行事作风,以至于敢挑战他们的权威,那么,他们很乐意教一教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黑道。
“让情报部的人加紧速度查清楚,冰魄的负责人是谁,我要尽快知道。”威廉轻击着桌面,在所有的黑道里,能让他有兴趣的也只有冰魄而已。
真希望冰魄够强大,否则,他会失去很多乐趣的。
“属下不会让首领失望的。”雷诺恭敬的说道,他手下培养出来的人,也是时候好好的煅练一番了。“少爷,夫人那边,我需要怎么做?”
“不管我的母亲做什么,你都要暗中护她的周全,随时留意某些想要阻止林绮去见我父亲的人,将障碍都清除掉,真相越早浮出水面,或许更有趣。”威廉并不清楚他的母亲到底在卖什么药,可他已经等得没有耐心。
在他跟眸儿的婚礼前,任何会让他烦心的事情都要一一解决掉,不能留下一丝一毫有可能影响到他们的事情。
“我明白。”雷诺点头,交到他手上的事情,他是不会办不好的。
“彼德金的背景调查清楚了吗?”威廉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亚斯,同时脑子飞速的运转着,他有必要跟他的母亲好好的谈一谈。
至少,他要确认清楚,他所猜测的一切,是否都是正确的。
“已经很清楚了,他跟乔治亚曾经是同学,两人一起合伙做生意,正在收购伊赫斯集团股份的公司,法人代表是彼德金,事实上,公司却有两个老板。明面上的人是彼德金,暗面上的人就是乔治亚。”亚斯皱着眉头说道。
他知道威廉有多么的渴望亲情,也知道乔治亚对威廉来说意味着什么,当拿到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切都已经完了。
再好的东西上,再完美的关系,一旦有了痕迹,就怎么都不可能完好如初了。
“果然是他?”威廉眸色一暗,他早就已经感觉到,依旧选择自己欺骗自己,乔治亚是没有野心的,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心还是痛了一下。
如果乔治亚想要家族的权力,只要正大光明的告诉他,想要,他不会不给的。单单只拥有莫伊集团,威廉就已经可以给眸儿一个安稳舒适的生活,伊赫斯集团的股份,他可以完全不要的。
为什么,非得用抢的方式。
威廉不想记恨上一辈人的恩怨,他的母亲都不曾想过要报复谁,惩罚谁,那他也就更不需要去恨谁,只要做好自己就足够了。
即使他的母亲打算用林绮作为揭穿乔小美母子阴谋的最有力证据,威廉也没有想过要憎恨乔治亚,他毕竟是他的亲弟弟,或许他也是可怜的。
他的童年虽然不快乐,可他至少一直都生活在父亲母亲的身边,乔治亚却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知道是谁,比起来,威廉觉得他更加的幸福。
“并且,彼德金的动作已经加快了起来,那两个人也已经开始动摇,有了要卖股份的意思,我们要不要阻止。”亚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威廉的表情,看着越是平静的威廉,他心中的鼓就越敲越响,有了冒冷汗的冲动。
但凡只要看到威廉露出这样的表情,也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两个卖掉手中的股份,我要引蛇出洞。”威廉冷冷一笑,手指来回的抚摸着下巴,乔治亚想要的东西他会给,但一定不是以被‘逼宫’的方式给。
他要告诉乔治亚,握在他威廉手中的东西,没有任何人可以抢走。
就算聪明如他,也是不可能的。
“是。”亚斯回完话,静站一旁等待指示。
“叫他们动作隐密一点儿,不要让人看出马脚来,他如果真有那个能耐,如果将来集团交到他的手中,我也放心一些。”威廉很想放下肩上的担子,那样他就可以变得轻松,可以带着眸儿去她想要去的任何一个地方,不用每天都处理着公事,脑子里想着没有时间好好的陪伴对他最重要的人。
若能完全没有事情做,他会更开心的。
犹如眸儿所说,钱不需要太多,够用就好。
而他那些年找的钱,已经足够生活好几辈子,花都花不完。已经没有必要成天都为了钱去奔波,可以带着眸儿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他本就是打算先锻练一下乔治亚,让他快速的成长起来,时机一到就将伊赫斯集团交到他的手中,早就已经将一切都想好了。担心爷爷查理会反对,威廉也想过很多的办法,打算到时候来用说服查理,没想到,他所设想的一切,会到现在宣告结束。
此事一旦传开,不仅他的爷爷不会答应,族内的长辈也是不会答应的,而他作为伊赫斯家族的后人,也不能答应。
虽然幼时他憎恶这个地方,可他的身上还流着这个家族的血,那么他就绝不能让伊赫斯家族毁在他的手上。
乔治亚的确有做生意的头脑,毕竟他还是太年轻,有很多的事情他都没有设想得太周全,在商界难免会吃亏上当。遇到普通的商人也就算了,若是遇到成精的商人,他会败得很惨。
威廉也无法将集团轻意的交到他的手中。
知晓自己的母亲与乔治亚亲生母亲之间的关系之后,威廉也犹豫过,他似乎不该接受乔治亚,都是因为他的母亲,而让他原本圆满的家庭破碎了,再也合不起来。
“少爷,您打算将集团交到乔治亚的手中,夫人应该会很伤心的。”亚斯微垂着头,将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他若是站在威廉的位置,是怎样都不会原谅那些人的。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你按我的话去安排,必要时协助一下雷诺,我交待的事情一定要办好。”威廉冷声说道,从椅子上站起身。
他何尝不希望自己的母亲得到幸福,多年来看着父母的相处模式,威廉早就已经冷了心,或许他们只有分开,才能得到幸福。
他的父亲若是还深爱着林绮,又怎么可能全心全意的爱他的母亲,既是不爱,威廉还是希望他的母亲可以寻找到自己的幸福。
这一点,爷爷查理与奶奶梦莲的心中应该早就有数,根本不需要他去点明。
眸儿的观点与他是一样的,两个不相爱的人,没有必要勉强绑在一起,那样只会让两个人都痛苦,倒不如分开,各自拥有幸福,反倒是一件好事。
“是。”两人同时应声,退出了书房。
威廉没有马上就离开书房,修长的身体轻倚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回想着过往的一切,酸甜苦辣,没有哪一种是他没有经历过的。
以前,他总是认为母亲不爱他,只是为了权力,拿他当作筹码,直到再次回到法国,威廉才知道,他的母亲是有多么的爱她,内心里又有怎样不能言说的痛苦,他不是一个好儿子。
他怨知道得太晚,没有好好的爱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不比世界上任何一个母亲为自己儿子做的事情少,反而多了太多。
莫苡茹所背负的一切,一大半全都是为了他,为了让他将来有一个好的前程,毁了自己一生之中最美好的年华。
即使有那么多的深爱,只怕也磨得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下了。
“威廉,妈咪会幸福的,你不要想太多。”不知道什么时候,眸儿从威廉的身后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小脸贴着他的后背。
这些天,她总是在暗中观察着,从威廉反复看阿姨的照片,眸儿就知道她的威廉是很爱他的母亲的,只是他不擅表达,才会隐藏在心里,从不说出口。
对于长辈们的情感故事,眸儿觉得他们不是当事人,不便凭论一些什么,只是偶尔提出一点儿意见就好,别的什么也不要说。
幸福来的时候,什么都是挡不住的。
不属于自己的幸福,亦是怎么抢都得不到的。
诚如,林绮当年,亦如乔小美当年。
“宝贝儿,谢谢你。”威廉转过身,抱紧眸儿,他就知道,他的小公主就算很少对他说什么,其实是最了解他的人。
只是看他的言行,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还能准确的说出来。
“跟我不许说谢谢。”眸儿俏皮的眨了眨大眼睛,霸道的说。
“好,我不说。”威廉轻笑,他就喜欢看小丫头这个表情,特别的可爱。
眸儿歪着头,俏皮的道:“威廉,我困了,我们去睡觉好不好,明天一起去看阿姨,她一定想我了。”
“听你的,睡觉去。”打横抱起眸儿,看着她自觉的环住他的脖子,威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紫水晶一样的眸子泛着幸福的光芒。
第v077章
“治亚,你真的打算跟他合作。”彼德金喝完杯中的红酒,看着好友。
彼德金并不认为跟冰魄合作会有什么大的利益,冰魄与暗界之间,一直以来都是明争暗斗的,虽然暗界很少主动出手,但是冰魄一直都在挑衅暗界,谁也不知道这两派之间,谁更加的强大。
可他知道,暗界的实力往在冰魄之上,一旦招惹上,后果不堪设想。
暗界的魔,可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对于魔就连黑道中的人都只知道他的传言,没有人正面碰撞过他的怒火。
“跟冰魄的影合作,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助力,你一定不知道影跟威廉有什么渊缘吧!”说到这里,乔治亚冷冷一笑,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陌旋眸,是他无法去接近的女人,也是他想靠近却靠近不了的女人。
她很美,亦很危险,沾染上一分,就生不如死。
“他们会有什么联系?”彼德金还真是不明白了,伊赫斯家族很强大,可从未跟黑道有过什么牵联,又怎会跟冰魄有渊缘。
乔治亚勾唇一笑,道:“冰魄的影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等会儿你就会知道的。”
“对我还有秘密。”彼德金轻笑,抚着下巴,近来收购伊赫斯的股份很顺利,眼见马上就要拿到计划中全部的股份,他的心情自然是格外的好。
若还能有意外的收获,他也是非常乐意的。
“我要是有意要瞒着你,就不会让你一起坐在这里等人了。”乔治亚看着右手的尾戒,灯光下银光闪闪,异常的耀眼。
“嗯,那就听你的,我一向都支持你的意见。”彼德金耸耸肩,冲着对面的美女来一个逗人的微笑,勾魂夺魄。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喝着美酒,看着美女,这间酒吧的情调很清幽,没有热歌辣舞。
“少爷,跟他合作好吗?”哈里打开车门,看了一眼酒吧,回过头看向丹尼尔·乔伯森。
黑色的长款风衣,将他衬托得更加的修长俊雅,一副茶色的墨镜,金色的头发在迷离的灯光下异常的灿烂而耀眼,令人移不开目光。
丹尼尔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墨镜下谁也看不到他的神色,只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子冰冷的气息,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
“暂且听听他怎么说?”丹尼尔蓝色的眸子一沉,面部线条更加的冷硬,一段时间不见,他变得更加的内敛且毫无感情可言。
或许,他原本就是如此。
“是。”哈里不再说什么,警觉的跟在丹尼尔的身后。
酒吧这种地方,总是隐藏着许多的危险,让人防不胜防。
“他们来了。”乔治亚站起身,对丹尼尔招了招手。他原本是让凯特去调查母亲乔小美的事情,没想到意外听到一个秘密,意大利的贵族丹尼尔·乔伯森竟然就是闻名黑道的冰魄主事人影。
彼德金顺着乔治亚的目光看去,一双眼睛瞪得极大,他是知道丹尼尔的,不知道是冰魄的影跟丹尼尔竟是同一个人。同样一个人,有着两种性格,两种处事之风,当真是他没有意料的到的。
“你有什么事情能让我跟你合作,帮你做你做不到的事情。”丹尼尔随意的坐到沙发上,吩咐侍者要了一杯威士忌,摘下墨镜,蓝色的眸子冰冷的看着对面的两个男人。
乔治亚,丹尼尔并不陌生,在眸儿恢复记忆之前,他跟这个男人有过一面之缘,他是威廉同父异母的弟弟,虽然不能威胁到威廉在伊赫斯家族的地位,可他毕竟流着伊赫斯家族的血液,将来会如何,谁也说不准。
让丹尼尔决定来一趟的原因,就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
与其让他去找别的人合作,不如让他顶在前面,至少他可以放心一些。
“我们慢慢谈可好,这里很清静,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乔治亚在丹尼尔打量他的同时,快速的打量了一遍他,这类男人是危险的,更是致命的。
“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丹尼尔略带粗茧的手掌轻抚着下巴,神色淡漠。
乔治亚也不动气,开门见山的说道:“的确,我是想要跟你合作,我的目的就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更何况我有权利得到那一切,不是吗?”
“我喜欢你的直接。”丹尼尔轻扯嘴角,淡淡的说。
“那我就直说了,你是冰魄的主事人影,在黑道中也说得上话,可谓跟暗界齐名了,我需要你的影响力巩固我的实力。黑白两道你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跟你合作我不吃亏,同样跟我合作,你也不会吃亏的。”乔治亚见丹尼尔没有表态,半真半假的说道。
跟聪明人合作,是好事,也是坏事。太聪明的人,怎么看都不安全,他也放不下那个心,更没有十足的把握。
“呵呵,那我倒想听一听我会有什么好处?”丹尼尔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一闪即逝,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彼德金看着乔治亚,他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卖什么关子,可他也猜出一些猫腻,曾经在意大利,他看到过关于丹尼尔订婚的消息,那照片上的女人似乎就是眸儿,如此一联想,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
丹尼尔与威廉,爱着同一个女人。
这便是乔治亚握在手中的筹码,为了各自的目的,各取所需。
“你说威廉,他有什么地方好?”乔治亚想到威廉,眸中闪过冷光,那个男人无论是长相还是其他方面都是一等一的,无人可比,完美的挑不出一丝毛病。
上帝怎能将他造就得那般完美,让他从一出生就过着上等人的生活,浑身都拥有诱人的光环,他是天之骄子。
若是没有那些人,威廉也会如他一样,只是平凡人。他没有得到过的,威廉也不能得到,他不配。
“他没有什么好。”丹尼尔平静的回答,在心里又补充道:即使威廉没有什么地方好,可就是没有任何人能替代得了他。
至少在眸儿的心里,谁也无法替代威廉的位置。
“既然他没有什么好,我为何不能取而代之。”乔治亚喝下一大口酒,异常坚定的说道,“现在我的手中已经拥有不少伊赫斯集团的股份,加上我法定的股份以及其他的一切,就已经足够将威廉拉下马。”
丹尼尔一改刚才打量乔治亚的眼神,这一次多了几分用心,少了几分不屑,这个男人的野心远远比他所想的要强太多,他是想取威廉而代之。
也不知,威廉是否有所防备。
自从眸儿拿回天使之泪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跟眸儿见过面,丹尼尔知道眸儿怨他,再次相见绝不会对他手软。丹尼尔并不害怕被眸儿揍一顿,只是他的心会痛,那种感觉远远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不能承受。
威廉虽然没有出面,丹尼尔心中有数,他是不可能单独让眸儿来见他,一如那天在别墅里,他亲眼看到威廉在外面等着眸儿,那都只是还他救了眸儿的性命,对他所做的其他事情,是恨之入骨的。
“威廉能在伊赫斯家族内立足,可不单单因为他姓伊赫斯,你可明白。”丹尼尔笑了笑,蓝眸之中没有一丝笑意。
乔治亚,看来他要好好的查一查。
就连威廉都不知道他是冰魄的领导人,乔治亚却知道了,他是如何得知的,怎不叫他起疑。他的身份一直都很隐密,知道的人都是跟他很亲近的人,哥达夫与哈里,是不可能出卖的他的,冰魄内部肯定是出了什么内贼。
“只要威廉出错,就有机会拉他下马,不是吗?”乔治亚的目标一直都非常的明确,他又怎么可能不考虑周全。每走一步,他都会设想出几个不同的结局,就如下棋一样,一步错,步步皆错,他不会冒那样的险。
“他若会犯错,只怕伊赫斯早就没落了。”丹尼尔放下手中转动的杯子,冷冷的望向乔治亚。
彼德金与乔治亚对视一眼,道:“威廉有一个最大的弱点,他的情绪都跟随着她而变动,只要拿住了她,要威廉拿出命,他都肯的。”
不到万不得以,他跟乔治亚都不会动陌旋眸。
那个女人是威廉的逆鳞,成也是她,败也是她。
“动她,你们就是找死。”丹尼尔一惊,他是不允许任何人打眸儿主意的。
即使他得不到,他也不让别人伤害她。
“你很在意她,为什么不把她抢回到自己的身边,威廉能做的事情,你也能做到,怎就不愿意尝试一下。”乔治亚就知道,丹尼尔放不下眸儿,那个女人就像是毒药,哪怕只是闻到了气味,也会中毒,无药可解。
“你在威胁我。”丹尼尔冷下了声。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也不需要那样去想。”乔治亚摇了摇头,不到最后他是不会动陌旋眸的,但他可以借助陌旋眸达成他的目的。
丹尼尔冷哼一声,道:“说说你想要我怎么做,只要威廉活着,她就永远不可能接受我。”就算威廉不在了,丹尼尔也没有把握眸儿会看上他,自从遇到眸儿,他就从来没有自信过,在眸儿的眼中,他什么都不是。
“那就让他死。”威廉太出色,他所有的光芒都会被压下去,乔治亚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没有寻找到可以信任的人,丹尼尔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你有那样的把握。”丹尼尔笑得很嘲讽,连他都试不出威廉的水有多深,这个乔治亚真是天真得可以。
与其让乔治亚去找别的人来做这件事情,倒不如由他来接手,至少可以让他还眸儿一个人情,丹尼尔要告诉眸儿,他是真的爱她,没有居心的爱着她。
“杀死他,你就有机会了,不是吗?”乔治亚无法看透丹尼尔的心,他总是给他错觉,丹尼尔的心意一直站立在中间,没有往任何一方偏,叫他拿不稳主意。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答应。”丹尼尔抚着自己的嘴唇,笑得邪恶。
“哈哈,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心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难道你能忍受。在意大利,你投入在她身上的心思比威廉少吗?凭什么是你退让,而不是威廉成全你跟她呢?”乔治亚知道,今天就算是丹尼尔答应了他的要求,他也不能全然信任他,还得多留出一个心眼,以防万一。
丹尼尔沉思片刻,道:“可以,我帮你,条件是你不许动她一根头发,否则,我必取你的性命。”
“她对我没用,你可以放心。”乔治亚从未想过要伤害眸儿,他只是想要除去威廉,让他也体会一下他曾经的生活,他的过往。
“有事通知我,我跟你合作,只要不动眸儿,你可以做任何事情。”丹尼尔站起身,接过哈里递到身上的外套大步离开。
彼德金将视线收回来,说道:“他真的可信吗?”
“不全信就可以了。”乔治亚不会相信情敌可以做朋友,丹尼尔哪怕不跟他一条心,也不可能跟威廉一条心。就算他想一条心,也要看看威廉会不会相信,换成他,都不会相信情敌说的话。
“那好,我去安排一下,不能让丹尼尔查到我们真正的实力。”彼德金此时有些后悔参加这个游戏了,他并不是没有钱花,何必弄得自己如此狼狈。
乔治亚点了点头,目送彼德金离开。
他想得到的一切都不会轻意的放手,一定要得到才可以。威廉,你我虽是同辈,你也并没有欠我什么,可我还是怨恨,只能对不起你了。
“少爷,现在怎么办?”哈里不相信丹尼尔会对威廉动手,至少不是以这种不光明的方式,太不仁义了。
丹尼尔坐进车内,冷声道:“查清楚乔治亚所有的背景,不要错过任何一件小事,尽快汇报。另外,查查威廉最近的动作,不要露出马脚。”
“是。”哈里点头。
“回别墅。”丹尼尔说完,倒回坐位上,闭上双眼。
若是要抢回眸儿,丹尼尔会跟威廉以男人之间的方式来解决,绝不会用那种手段去得到。
自从离开法国,他就没有跟威廉有任何的接触,即使是新闻都没有关注,就是为了想要断了跟眸儿之间的牵连,结果相隔千里,他的心依旧留在了这里,怎么都无法离开。
现在,乔治亚提出这样的合作方案,丹尼尔还是动心了,他真的不能没有眸儿。似乎从相遇开始,他就无法站在正面去追求眸儿,那他也只好用阴暗的方式去追求,哪怕再次被拒绝,他也不愿错过。
诚如他说言,他能做的都必须建立在眸儿平安的基础之上,否则一切都免谈。
第v078章
天地传媒
“小姐,请问您找谁?”前台小姐看着眼前可爱的女孩儿,笑得很温柔,说话也很礼貌,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美丽的女人。
当然,女人喜欢与赞赏美丽女人的角度是不一样的,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往往只能换来她们的嫉妒,然而,若是很可爱又不会威胁到她们的女人,她们会非常的喜欢。
眸儿俏皮的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弯起嘴角,露出一抹可爱逗人的微笑,甜甜的说道:“我姐姐是在这里上班的,她让我来找她的,就在十七楼,我可以上去吗?”
齐眉的刘海,将原本标准的瓜子脸修饰得略圆,一层蜜粉将脸蛋装点得白里透红,合体的连衣裙让眸儿看起来像极了一个中学刚毕业的邻家小女孩儿,可爱的成份居多,美丽的成份骤然减少。
这都是她故意为之,否则不打扮的她,走哪儿都是回头率百分之百的。
带上这厅假发,别提让她有多别扭了。
“十七楼?”前台小姐笑容一顿,脑海里出现十七楼的人士资料,她记得那一层是秘书部,女人居多,东方女人更是不少,也就打消了心中的怀疑。
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小姐的妹妹,长得真是可爱,一看就知道是个性子讨喜的,带出门都特别有面子。
她要是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妹妹,一定带着到处炫耀一番。
“怎么了,不可以吗?”眸儿眼神微闪,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泛起水雾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前台小姐,这可是她的绝招,百试百灵,提出的要求从来就没有达成不了的。
“没有,你当然可以上去,要不要我打电话让你姐姐下来接你。”前台小姐摇着手,要是把这么可爱的妹妹弄哭了,她会觉得很罪过的。
她是地道的法国女人,身材高挑,看着眼前娇小的东方娃娃,会不自觉的从心里生出一股子保护欲来,见眸儿要哭,她哪能不投降。
都说东方女人漂亮,在公司里,她也见得多了,多多少还是很不喜欢东方女人,可是眼前这个对她毫于威胁力度的女孩子,真是叫她喜欢上了。
如果她能有她皮肤一半儿好,她就满足了。
“不用了,我能找到姐姐的,漂亮姐姐,你人真好。”眸儿眨眨眼,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小脸红扑扑的,格外令人怜惜。
她怎么可能让前台小姐打电话,楼上压根就没有谁是她姐姐,一打就漏馅了。目的达到,眸儿也不忘嘴甜的夸夸人,说话又不要钱,为什么不说呢?
“哪有,呵呵。”前台小姐被夸得脸一红,无力的瞪了一眼眸儿。
“漂亮姐姐,那我先上去了。”说完,眸儿飞快的跑到电梯前,娇小的身子钻进了电梯里。
哎,女人呐,不管哪个年龄层的女人,只要夸她长得漂亮,一准儿没错。
呆在电梯里,眸儿吐了吐舌头,她要私底下去会一会乔治亚,那个很有野心,同时也很能隐藏的家伙。
望望着空空如也的跟前,前台小姐无语的摇了摇头,跑得可真快,她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已经瞧不到人影儿了。
眸儿在十七楼现了现身,也让自己的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里,带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找到一个东方女秘书,询问了一些事情,让两人的姿势在画面里看起来很亲密,几分之钟之后,眸儿离开十七楼。
她做这一切都是要误导看的人,否则她才没有心思乔装打扮一番进天地传媒,目的就是观察乔治亚。
这家影视公司是欧洲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旗下的艺人数之不尽,现在当红的就数乔治亚,因此,在这里有乔治亚的专门休息层。他的私人助理与经纪人每天都会有四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呆在这里,而乔治亚本人即使没有通告,也会在这里呆在三个小时左右,从来都不会有改变。
眸儿知道威廉心中的犹豫,此来的目的,便是确认一下威廉的犹豫值得与不值得。
从某些方面而言,威廉跟她是同一路人,对待敌人出手狠而绝情,从不仁慈;然而,面对跟自己有切身关系的人,即使是不值得同情的人,只要没有被当成敌人,出手都是仁慈的,留有余地的。
乔治亚是威廉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虽然威廉的母亲一生的痛苦都与乔治亚母子脱不了干系,在乔治亚没有实制性做出伤害威廉,或者威廉家人的基础上,威廉是不会先行出手的,因为他的良心上过不去。
即便是暗界之主,有着冷硬的心肠,她的威廉到底还是有仁心的,对待跟自己有血缘的亲人,都不会下狠手。
正因为了解这些,眸儿才会背着威廉来找乔治亚,看看他到底都打着什么鬼主意。
若是乔治亚要伤害威廉,那么她会先出手毁了乔治亚的,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威廉,以前是威廉在保护她,眸儿也想要保护威廉。
观察好地形之后,眸儿摘掉头上的假发,露出自己本来的及腰黑发,在洗手间里换掉连衣裙,穿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衣皮裤,整个人的气质立马发生了变化,显现出一股子黑暗气息。
快速的闪过楼道里的工作人员,眸儿准确的进入到乔治亚的休息室里,将自己藏在窗帘与天花板之间的空隙里。
此时此刻,眸儿最感激的人便是她的亲爹了,有轻功多好呀,她若是想动想要躲着谁,谁也发现不了她。
哪怕真的被发现了,她也可以快速的出手解决掉,刚好可以试一试爹地新教会她的隔空点穴,在现代人的身上灵还是不灵。
“治亚,这两个通告你仔细的看一看,接与不接,一个小时之后让你的助理通知我,我也好早做安排。”他是乔治亚的经纪人,当年挑中乔治亚,他猜出他会大红大紫,却也猜出乔治亚不是一个他可以掌控住的男人。
如今,证实他的眼光没有错。
看着乔治亚,他不想多说什么,反正他的目的就是赚钱,乔治亚能让他有大把的钱赚,也让他名声大造,有了这些,他也不想要求别的什么。
对这棵摇钱树‘礼貌’一点,对他又没有坏处,何必闹得不愉快呢?
“我知道了。”乔治亚点点头,走进休息室里。
“嗯。”经纪人微微一笑,没有跟着走进去,而是转身走向另一边。
乔治亚脱掉西装外套,随手一扔,躺在沙发上,扯着胸口的领带,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少爷,夫人说的那个女人,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肯特倒好一杯水,递到乔治亚的手中,接着又说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还没有机会接触到您的父亲。”
肯特也弄不清楚乔治在乔治亚的心目中占着什么样的位置,为了不踩到雷区,他一向都是如此说话。
“继续密切的监视着,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彼德金那边有什么消息传过来,收购可还顺利,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现吗?”乔治亚问着肯特,同时也在心中问着自己,他不相信威廉是那么大意人。
如果他是,伊赫斯家族又怎么可能在他的手中变得如此的壮大,如果他不是,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的不动声色是在等他主动的跳进陷阱里,然后除掉他。
无论是哪一个方面,都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威廉的强大,就会让他更加的怨恨他,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楚。
内心总是有两个声音在对话着,一个要他放弃,一个要他坚持。乔治亚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不知道要如何去抉择。
他恨威廉,同时也无法真的对他下手,嘴上说着要怎样怎样,心里又不是那么想的,威廉是他的哥哥,他真的能下得了手吗?
不只一次的询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终是得不到答案。
面对乔小美时,乔治亚就会告诉自己,他没得选择,即使他与威廉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他依旧无法与威廉站在一条线上,他们天生就是敌对的。
他将威廉当成是敌人,某天当威廉也将他当成敌人时,他们之间的战争才真正的开始。
“是,夫人那边一有消息就会立马报告给少爷知道。彼德金少爷那边是这样传的话,他没有任何的动静。”肯特明白乔治亚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在肯特的心中也有疑问,威廉不是一个大意人,集团内出现卖股份的情况,他是真的不知,还是假的不知。
“嗯。”放下手中的杯子,乔治亚说道:“你先下去,有事再通知我。”
“是。”安静的退出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肯特深深的看了一眼乔治亚,毕竟是跟了很多年的主子,对于乔治亚的脾气他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
要对自己的亲哥哥动手,内心还是很挣扎吧!
眸儿清澈的眸光变得冷冽起来,看来她跟威廉都太过于相信亲情的力量,以为乔治亚会被亲情所感动,结果却是如此。
威廉表面上对亲情看得极淡,实际上最重亲情,他在意一个情字。
乔治亚看起来极重亲情,实际上性情最为良薄,情在他的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乔治亚,眸儿看得出他心中的挣扎,可她也不打算同情他了,威廉才是她最在意的人,任何会威胁到威廉的隐患,她都必须要除掉。
眸儿打定主意,今天听到的一切,以及她的想法,全都要告诉威廉。
至于威廉会做出怎样的决定,眸儿愿意相信威廉。他会以她跟他在意的家人为重,威廉会有他的魄力,因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更因为,他是一个很爱他母亲的男人,为了莫苡茹,威廉会做出取舍的。
似风拂过,眸儿趟乔治亚转身的一瞬间,闪身由打开的窗户出了房间,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当乔治亚听到声音转身,只看到扬起的窗帘一角,心中一沉,又瞧不出什么不对劲,额上的冷汗是最有力的证明。
仿佛就在那一瞬间,他所有的秘密都被人探知了一样,让他恐惧着。
、、、、、、、、、、、、、、、、、、、、、、“夫人,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安排妥当了,请问还有什么指示。”马克看了眼纳特,平静的对莫苡茹陈述道。
“我知道了,先看看形势,再做决定。”莫苡茹知道,她能成功救走林绮是威廉帮的忙,否则不可能那么顺利。
威廉帮了她的帮,却又没有来问过她为什么要救林绮,她又有着怎样的目的,即使莫苡茹不问,她也能猜得到,只要是威廉想知道的,他都能查得到。
因此,林绮与她之间的牵扯,威廉肯定是了然于心了。
至于,威廉清不清楚,乔治亚不是乔小美的儿子,而是林绮的儿子,她还拿不稳主意,威廉没有表态,也让莫苡茹不敢轻意猜测威廉的心思。
她行事的目的威廉已经洞察,又丝毫没有要阻止她的意思,显然她的儿子已经默认了她的行动,必要时还会给她帮助,想到这里,莫苡茹觉得,她的心温暖了一些。
到底,她的儿子还是向着她的。
“一切听凭夫人吩咐。”马克说完,退到一旁。
“纳特,你要好好负现林绮的安全,乔小美是不会放过她的。”莫苡茹揉了揉眉心,近来,她觉得很累很累,真的很想放下一切,远远的走开。
可她不能,她心有不甘。
“夫人放心,我不会让林绮出事的。”纳特坚定的说道,就算要用他的命去换,也必定保住林绮。
加上有威廉少爷暗中加派的人手,纳特有理由相信,林绮的命是丢不掉的。
只要威廉少爷站在夫人一边,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夫人莫苡茹的地位。
“好,你们暂时要做的,就是守好林绮,威廉那边我会找他谈谈的。”莫苡茹一直都知道,威廉想要的生活是什么,可她偏偏因为自己的私心,让威廉走上这样一条路,再也回不了头。
她怨恨乔治的狠心,更加憎恨林绮与乔小美,因此,在查理找上她,明知不是因为接受她,只是因为看中了威廉时,她毅然绝然的带着威廉回到法国,住进伊赫斯家族。她就是要占着乔治正妻的位置,让威廉拥有伊赫斯家族的一切,成为人上人。
她也要让乔治除了她,不能将任何一个女人带进伊赫斯家族。
表面上,看起来她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忍受了一切的痛苦,追根结底,还是因为恨,因为不甘。
莫苡茹多年来为了地位,权利,忽略威廉最渴望的母爱,每每总是在夜里惊醒,泪流满面,她亏欠了威廉太多,不能要求威廉为她做得更多。
她总是在想,知道到底做得对不对,直到眸儿的出现,她家人的出现,莫苡茹才发现她错了,真的错了。
正所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连她都不喜欢的权利与斗争,又怎能强求她的儿子去喜欢,去背负。威廉喜欢简单平静的生活,拥有眸儿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伊赫斯家族的一切,对威廉而言,一直都是一种束缚,如果不是为了她,威廉早就会离开。
在建立起莫伊集团时,就会离开,就会动用他所有的能力摆脱沉重的伊赫斯家族。
她的儿子重情,并非因为看中权利而站立在家族的最高点,而是看中她这个母亲,看中他的爷爷奶奶,因为爱,他才会留下。
“夫人,若是威廉少爷他、、、、、、、、”纳特话没有说完,就看到莫苡茹的手势,知趣的闭上了嘴。
“如果真有一天威廉做出选择,我是不会怪他的,这么多年以来,你们两个跟在我的身边,对威廉应该很了解,他不会伤害我,更多的时候是在选择对我最有利的方式保护着我,哪怕他嘴上说不会在意,心里也是疼爱我这个母亲的。因此,不管他将来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不会生气,不会觉得委屈,眸儿让我看明白一些事情,这些年,我所谓的牺牲有一半的责任在于我自己,另一半的原因自然也是因为别人。如果我肯退一步,选择另一条路,或许我会过得非常的幸福,有爱自己的丈夫,甚至还有可能为威廉添上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可是我没有那样选择,走了一条最没有尽头的路,自己痛苦的同时,也让威廉自幼就没有感受到疼爱。”莫苡茹很少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对于马克与纳特,她是真心以对的,否则这两人也不会死心踏地的为她办事。
当年,不得否认她还深爱着乔治,希望守到他回头。
一年接着一年,她所有的爱都化为了冷漠,再也回不到当初。
一个女人,一生之中最大的幸福就是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再多的钱,现多的名利,都是浮云,总有一天会消散的。
莫苡茹庆幸,她的儿子得到了那样的幸福,威廉与眸儿,一定会幸福的。
而她,也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困死自己。
走出去,或许就能看到睛天。
“夫人,我们支持你的决定。”马克与纳特对视一眼,点头说道。
“嗯,你们下去吧!”摆了摆手,莫苡茹拿起桌上的手机,看到眸儿的名字,淡漠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她还真想念这丫头了。
、、、、、、、、、、、、、、
第v079章
“我去下洗手间,你先点菜,挑自己喜欢吃的。”乔治将服务生手中的菜单递到乔小美的跟前,语气温和的说道。
最近乔小美总是约他出来,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找他,语词之间有些闪烁,似在隐瞒他什么事情一样,这种感觉让乔治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他与乔小美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误会,否则,他不会觉得愧对乔小美,心里总有一种想要补偿她的心理。
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亏欠过的女人,除了林绮便只有莫苡茹,二十多年过去,乔治对林绮的歉疚之心早已经没有,他最对不起的女人是莫苡茹,他也尝试着想要走近莫苡茹,却发现她离他已经越来越远,远到他再也接近不了。
对于他造成的伤害,乔治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弥补,他只是想等他与乔小美意外有的儿子乔治亚回归到家族,让乔小美有个安身之所,后半辈子无忧无虑之后,他可以从头再来,期盼得到莫苡茹的谅解。
他与她,还能继续走下去。
那么多年,他错得太离谱,如今的悔悟,也不知还算不算迟。
“乔治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事情,其实我也有事情想要跟你谈一谈,等吃饭的时候我慢慢的告诉你。”乔小美知道乔治已经开始有所怀疑,她是时候说些半真半假的话,否则瞒不了乔治,就要漏出大麻烦来。
只要林绮见不到乔治,那么她就还有机会抓到林绮,杀了她,以绝后患。
她不能失去乔治亚,那是她一手养大的儿子,绝不能便宜了林绮。
乔小美晚上总是做噩梦,她梦到乔治亚知道一切之后恨她,怨她,不要她,跟着林绮离开了,她不能接受。乔治亚是她的儿子,不是林绮的,只要林绮死了,这个秘密就没有人会知道了。
“好。”乔治点了点头,心下松了一口气,他正愁找不到什么借口来询问乔小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由她亲口说出来,倒是让他省了心思。
虽然自从儿子乔治亚住回古堡之后,与乔小美的相处之中,她有意无意的提过想要跟他一起生活,哪怕她没有直白的说出来,乔治也算是久经情场的老手,他哪有看不出来的道理,想方设法的避过去,也不是办法。
乔治对乔小美没有感情,他是不可以抛弃莫苡茹跟乔小美一起过的,他能做的只是给乔小美优越的生活条件,让她有花不完的钱,其他的,他什么也给不起。
为了寻找一个好的机会跟莫苡茹合好,乔治没有再到外面去花天酒地,借酒消愁,消沉渡日,而是整天都留在古堡里,哪怕只是在吃饭的时间能跟莫苡茹见上一面,哪怕只有谈起威廉跟眸儿的婚事,他才能跟莫苡茹说上话,他也觉得是幸福的。
与乔小美之间的事情,乔治一直都在寻找一个机会跟她讲清楚说明白,不希望以后由她嘴里再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不能再让莫苡茹受到伤害。
以前,他不在意;
现在,他很在意。
只有那个陪他经历了风雨,依旧对他不离不弃的女人,才是最值得他珍惜的。
乔治反反复复的想,与林绮之间的爱情,算不算是真爱,得出的答案,竟是连她长什么模样都记得不是很清晰;反而是莫苡茹的模样,哪怕是她走路时的声音,他都能清清楚楚的描绘出来。
他是一个可悲的男人,直到已经年过半百才弄明白,他的一生,到底爱着谁。
“我等你。”乔小美抿了抿唇,眼里水光荡漾,颇有几分引人怜惜的味道。
目送着乔治离开的背影,乔小美双拳紧握,她以为她可以将乔治拿得紧紧的,事实上她根本吃不定这个男人,完全摸不准他在想些什么。
她约乔治出门,每次他都答应,乔小美能感觉到,乔治的人虽然陪着她,可是心却不在她的身上,离她是越来越远,让她无计可施。
到底在乔治的心里,哪一个女人才是对他最重要的。
几天下来,出于女人天生的直觉,乔小美感觉到乔治要跟她说些什么,那些话是她不想听到的,也是她不愿意听到的。
因此,她才会如此的抗拒。
“你都看清楚了,知道该怎么做吗?”餐厅的另一边,纳特看着脸色惨白的林绮,语气冰冷的说道。
如果不是莫苡茹下了死命令,不允许他跟马克私自行动,擅自做主的话,他会立刻一枪直接毙了乔小美那个贱人,省得看她做戏,让他心情极度的不舒服。
“看清楚了。”林绮强迫自己闭上双眼,双手的颤动泄露出她不稳定的情绪,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很害怕,也很紧张。
有多久,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她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过梦里时常会出现的乔治,那个她最心爱的男人,他依旧那般俊朗,而她已经老了,配不上他了。
不,她早就已经配不上他,早就配不上。
林绮落下泪来,轻轻的拭去,即使早早的为自己做了心理准备,此时此刻,要她出去面对乔治说出一切,她还是没有那样的勇气。
难怪,无论世事怎么变化,她都不是那个可以跟乔治肩并肩的女人。
她跟莫苡茹相比,当真是连替她提鞋都不配。
有一种,注定是要被埋葬的,如她对乔治的爱,离开他之后,不曾爱上过任何一个男人,她的一生就爱了这一个男人,注定她一世的悲哀。
“怎么,你害怕,不想要回你的儿子了。”纳特冷冷的盯着林绮,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是能做大事的女人。
林绮浑身一颤,不,她要要回自己的儿子,此生无法与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至少她要夺回自己失去的儿子。如果没有乔小美,她的儿子会过得平平凡凡的,不会去争去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会跟她当年一样的自私。
她不能让乔治亚跟她当年一样的错事,他们没有谁欠了她们母子,是她们母子,一直欠着他们一家人。
“不,就算害怕我也会按跟夫人约定的去做,我要要回我的儿子,带走我的儿子,当作是还债。我不能让乔小美继续进行她的阴谋,毁了我的儿子,我更不能让我的儿子跟我当年一样去伤害夫人母子,你可以放心。”林绮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拿出镜子开始补妆。
纳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这个有些胆心,性情懦弱的女人,对她有了一丝不一样的认识。人可以做错事,知道悔悟,或许真的不是太坏。
“你不要正面与乔治相见,但你记住要让乔小美看清楚你的脸,让她误会你要接近乔治,我会在一旁掩护你,能做到吗?”纳特不知道莫苡茹为什么要如此安排,但他觉得这样做更好,与其一下子弄死乔小美,不如让她提心吊胆的更有趣。
就算是死,也要让她生不如死才痛快。
“我可以的。”放下镜子,泪水已经消失不见,林绮精致的妆容下,已经换在一副平静的面容,没有了之前的悲痛。
“乔治快出来了,我们分头行动,一旦达成目的,你就由那个窗前回到外面的黑色房车上,不要出任何差错。”纳特并不想在行动之前吓坏林绮,但他很清楚一点,只要林绮故意出错,他会随时杀了这个女人。
即使会受到莫苡茹的惩罚,他也不会后退半步。
林绮点点头,提着手提包站起来,轻声道:“不为别的,就为我的儿子,我不会乱来的,你放心。”
她的人生早就已经毁了,儿子是她唯一的念想,她要为自己去争取。
乔小美有些心慌的按住跳不停的眼皮,心情越加的烦躁,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感觉连呼吸都疼痛不已。
终于在她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看到乔治从洗手间出来,然而正迎面向乔治走过去的女人,又令乔小美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心似要跳出来一般。
她猛然站起身,打翻了桌上的红酒都不自知,任由暗红色的液体打湿她的洋装,脚沉重得一步也走不出去,手紧紧的捂住心口,一抽一抽的痛着,似能流出血来。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那个女人一定不是林绮,一定不是她,只是一个背影像林绮的女人罢了,不要自己吓自己。
乔小美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乔治的方向,生怕错过了一分一毫,周围的声音她完全都听不到。
林绮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她不可能清楚的知道她的行踪,更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她跟乔治的面前,她不敢的。
即使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可能,乔小美还是吓得浑身发软,她多年的心血,难道真的就要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吗?
不,老天爷,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林绮一步一步的向乔治走过去,她抬着头,挺着胸,心中既期盼乔治可以看到她,认出她,又不希望他认出她。
莫苡茹的计划,林绮还没有胆子去破坏,没有谁可以帮她,除了强大的莫苡茹,她要依附着她,就要听她的话。
当乔治拍掉西装上的水珠,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林绮利落的转身,目不斜视的走向转角处,两道原本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交错而过,一人向前,一人向左。
林绮站在乔小美看不见的角落里,泪无声的落下,与站在她对面的纳特,对视一眼,快步离开。
她的心很痛,就在那一瞬间,她离乔治好近,近到可以伸手拉住他,可她不敢,她也不能,她与他,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她何必一错再错。
最让她痛心的是,乔治没有为她做出任何的停留,他坚定的与她错身走开,连眼神都未曾闪烁一下。
他,根本就不记得还有她这样一个女人。
这样,不是很好吗?
为何,还要心痛。
乔治几步之后,脚步略停了一下,他不明白刚才怎么会出现那样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遇到故人一样的感觉,是他出现幻觉了吗?
有时候,他会想,若是还有机会见到林绮,他一定会告诉她,他会祝福她找到一份新的感,他已经真的放下。
他与她,都应该有各自的幸福,曾经的恋情,都只能随风而逝。
若能那样,乔治的心就真的平静了,可以毫无杂念的追求他的最爱。
那个被他伤得最深的女人,被他遗落的真爱,还能接受他吗?
摇了摇头,乔治觉得自己想得太多,她不可能会出现的。
乔小美见两人没有说话,很陌生的错开之后,就一屁股瘫软在椅子上,全身都使不出劲来,额上冷汗直冒,真是吓死她了。
那个女人,果然只是跟林绮长得很像,她不是林绮。
正当乔小美如此想时,林绮从窗外慢慢的走过,两个人的视线交灼在一起,火猛烈的烧了起来,谁也不让谁。
乔小美捂住嘴,心跳都停止了一样,她伸出手指着林绮,不记得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又该要怎么做。
林绮冷冷一笑,飞快的向黑色房车走去,直到上了车,她才按住自己的胸口,平息自己的呼吸,她从来就不敢与乔小美对视,内心里,她是害怕乔小美的。
“真的是她?”半晌,乔小美僵硬的吐出四个字,脸色惨白一片。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乔治听完服务生的话,绿眸里闪动着疑惑,他从未见过乔小美如此狼狈的模样。
她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会吓成这样。
什么叫做‘真的是她’,她口中的‘她’,指的又是谁?
“我、、、我没事儿、、、”乔小美回过神,看着乔治,心中一片冷然,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林绮出现了,她是回来报复她的吗?
那辆黑色的房车,到底谁才是林绮的后台。
莫苡茹,真的是你吗?为什么你要帮助你的情敌,难道你想利用林绮打败我,然后才动手除掉林绮吗?
我就不相信,你不恨林绮。
“真的没事吗?”乔治冷了冷声,不似之前的温和。
“我真的没事,乔治对不起,原本想要跟你说的话,我觉得现在不方便说,我很不舒服,要不我们改天好不好?”乔小美楚楚可怜的说道,眼中带着丝丝乞求。
她要想办法找到林绮,一定要找到她。
“我送你去看医生,怎么流了这么多的冷汗。”乔治伸手抚上乔小美的额头,手上沾染的全都是湿湿的汗水,难怪她的脸色苍白如鬼。
“嗯。”虚弱的点了点头,乔小美找不到借口推说,“乔治,我身体不舒服的事情不要告诉儿子,我怕他担心,我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想不到办法的乔小美,唯有抬出儿子才能转移乔治的注意力。
“我知道,你不要操心。”乔治心中已经开始不耐烦,对乔小美的话,也有了怀疑。
“嗯。”乖巧的点点头,乔小美右手心里全是冷汗,脑海里不时回想出林绮离开时的那一抹冷笑,真的好可怕。
那个女人还是她的表姐吗?
记忆中,她的表姐林绮是不可能露出那种冷笑的,林绮变了吗,变得跟她一样的可怕吗?不,她不可怕,都是他们逼的,否则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乔治抚着乔小美,她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慌张他也能感觉到,绿眸越加的深沉,他讨厌欺骗,希望不要如他所想。
、、、、、、、、、、、、、、、、、、、、、、、、、、、、、“麦伦,替我查查乔小美近来的一切动向,越详细越好。”乔治站在书房里,平静的吩咐道。
“是。”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恭敬的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开。
乔治眼中冷光一闪,接着又道:“你等等,将她所有的一切都查一遍,从出生到现在,跟哪些人有过关系,多年来是如何生存的,都一一的查清楚,我要尽快看到。”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调查乔小美,即便是她带着乔治亚意外出现,乔治都没有怀疑过什么,可是,就在今天他开始怀疑了。
实在是乔小美的举动太奇怪,叫他不得不多一个心眼。
“是。”黑衣男人再度点头,脚步没有任何停留的离开书房。
乔小美,你会骗我吗?
或许,我真的不应该太相信人,要不怎会有这样的一天。
“少爷,夫人要见您?”管家苍老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他是乔治的贴身管家,一直伺候乔治的饮食起居,鲜少外出的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夫人莫苡茹。
乔治居住的别墅,莫苡茹也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来过。
一般有什么事情都是莫苡茹安排下人来通知一声,亲自过来,还是第一次,也不难怪管家如此的重视。
“她在哪里?”乔治打开书房门,原本阴霾的脸色变成晴空万里,笑容很温和。
“夫人就在客厅里。”管家会心的笑笑,他就知道在乔治的心里,夫人才是最重要的,只是他从来都没有瞧明白过自己的心。
也不知,现在会不会太晚了。
“我这就下去。”乔治喜形于色,一步并作两步的下楼。
莫苡茹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对于没有丝毫改变的别墅也没有心思去打量,当她意识到自己走进这间别墅时,已经晚了。
原本她是打算让女佣过来通知乔治一声就好的,结果她没能管住自己的脚,还是破例走进来了。
一直到走进客厅,莫苡茹都只是告诉自己,她是来看戏的,因为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第一步,纳特带回来的录像,她真的很满意。
看到乔小美惨白惊恐的神情,莫苡茹有那么一瞬间是欣喜的,那个伤害过她的女人,终于也得到报应了。
可是,那一切都还只是一个开始,她的游戏还没有结束,他们的痛苦,才刚刚开始而已,除了她,谁也不能叫停。
“苡茹,有什么事情通知我一声就好,我过去小别墅找你。”乔治话刚出口,他就很想给自己一巴掌,他都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喊过她的名字,此时喊出来,亲切感没有,反而多了几分陌生与生疏的感觉,口中苦涩不已。
莫苡茹一愣,多少年了,她没有听到过乔治叫她的名字,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不关乎任何的情绪,冷声道:“无妨,我来找你也是一样的,我已经跟父亲母亲商量过了,威廉与眸儿的婚事分两边举行,我们两家各自操办。法国由我们负责,台湾由陌家负责,大礼要在台湾举行,这是威廉的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见。”乔治面色一僵,他就知道,如果不是为了威廉跟眸儿,莫苡茹是不会主动跟他说话的。
平时在主别墅里用餐,都是他没话找话,也不见莫苡茹回应他一句,又怎么可能主动来找他。
威廉的婚事在哪里举行,乔治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只要儿子过得幸福,在哪里举行都一样。
法国与台湾,两场婚礼,也算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世,没有什么不好的。
他的儿子做这样的决定,无非就是向全世界宣布,眸儿将会是他唯一的妻子,他要让眸儿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当年,他让莫苡茹为他穿上了婚纱,却没能做到给她幸福,只希望他的儿子威廉能比他这个父亲强,过得比他幸福,那他也就无憾了。
“既然你没有什么意见,我就直接回了父亲跟母亲,让他们劳心为威廉操办婚事了。”莫苡茹心中是感动的,强制如查理,现在也放下了手中的一切权利,一心一意的忙着威廉的婚事,叫她这个做母亲的,怎能不感动。
而她,还在勾心斗争,真的对吗?
威廉的婚事,一生也就只有一次,她还要继续任性下去吗?
“我、、、、”乔治还想说点儿什么,看着莫苡茹冷漠的脸,话到嘴边,再次吞了回去。
“我先走了,有事你可以找我的管家说,她会转告我的。”莫苡茹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管家看着乔治,道:“少爷,为什么你不能更主动一些呢?夫人等了你那么多年,你怎能因为她的冷漠的就放弃。”
乔治深深的看着照顾他长大的管家,点了点头,说道:“我不会放弃的,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以前我错得太多,也错得太深,希望还有弥补的机会。”
若有一天,没有机会,他也只能学会成全。
爱情就是如此,当你转过身时,却发现,那份真爱不会一直停留在原地等着你,只因,她也会转身离开。
第v080章
“亚斯,你在看什么?”雷诺从后面进来,正好看到亚斯盯着一份文件看得入神,随意的开口问道。
亚斯一愣,表情变得有些凌厉,说道:“你可以先看看,少爷的好心,只怕成了别人放肆的条件了。”
乔治亚真不是一个好东西,要是他真想一枪毙了他,那样的人一点都不值得同情,留着也是一只白眼狼。
“什么东西让你如此火大?”雷诺难得露出一抹轻笑,开始翻看文件,越看他的神色就越加的难看,带着浓重的杀气。
乔治亚算是什么东西,别说不需要少爷亲自动手,就他跟亚斯,其中任何一个都有能力随时随地灭了他的性命,看他还嚣张。
“我就是担心少爷会念着跟乔治亚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放过他。”亚斯不担心的别的,多年来一起跟随在威廉的身边,他很清楚威廉的行事作风,对待敌人是绝不会手软仁慈的。
偏偏就是人人都惧怕的暗界首领魔,最大的弱点不是别的,表面上他是无情的,冷酷的,实际上,他却是最重情重义的男人,最在乎的便是亲情。
以前,他渴望得到母爱与父爱,得到家人的爱。嘴上不说,心中的渴望却是从未断过的,这也是他跟雷诺愿意死心踏地跟随在威廉身边的原因之一。
这样的主子,才是最值得跟随的。
“少爷看过这些东西了吗?”雷诺眸色一沉,他相信看过这些资料的威廉,一定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也不会轻意的放过乔治亚。
毕竟,乔治亚想要伤害的人是威廉最在意的两个人,一个是最爱的女人,一个是最爱的母亲。
任何一个,都是威廉的逆麟。
尤其是眸儿,绝对不能动。
“还没有,我正准备要送过去。”亚斯摇了摇头,乔治亚会怎么样他丝毫不担心,他心疼的是威廉,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弟弟,却是一个有野心,也很毒辣的男人。
雷诺拍拍亚斯的肩膀,道:“少爷是什么样的人,什么事情处理不好,我们不要担心,只需要听从少爷的吩咐就好。”
威廉所做的决定从未让他们失望过,雷诺相信,即使面对这样的事情,威廉也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少爷。”亚斯刚想开口,就看到威廉走了进来,让他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文件藏到了身后,对于自己这掩耳盗铃的做法,他真想挖个洞将自己给埋了。
威廉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步一步的靠近两人,紫眸里闪动着耐人寻味的光彩,雷诺与亚斯是他最信任人的,也是绝不会背叛他的人,对他们,威廉一直都是很放心的。
否则,暗界那么大的事,他不会交给雷诺去处理。
“你们想要说的,我都已经知道了,不用记挂在心上,我不会有事的。”威廉亲自动手煮上一杯咖啡,神色淡漠,没有任何人可以洞察他的心思。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窘迫的说道:“是,属下越矩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威廉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们对威廉说的话,从来都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从未有过丝毫的怀疑。
“手中的资料都毁了吧,我不想看了。”威廉摆了摆手,说不清楚心中是怎样一份感受,他很想放下对乔治亚的一切成见,坦然的接受他,只要他安心做他的弟弟。
明明心中就有明称,直觉告诉他,乔治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是带着目的回来的,不可以将他当成亲人,为了幼时的梦想,他接受了他,依旧得不到平等的对待。
既然,乔治亚对他不仁,他又岂会对他仁慈。
对敌人,他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之的原则。
对待手足,依旧如此。
胆敢触碰他的底线,就休要怪他无情。
“是。”亚斯点了点头,转过身将手中的文件放进碎纸机里,短短两分钟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化为纸屑。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为人知的痛楚,他没有兴趣去揭威廉的痛。
“亚斯,彼德金与乔治亚是一路人,他们购买的股份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尽快收回来,拿下他们的公司,然后等待我的指示。”威廉冷下了声,冰冷的说道。
“是。”亚斯显得有些兴奋,他老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威廉迟迟不开口,着实让他等了好久一断时间。
无疑,这个命令,就如是他的兴奋剂一样。
乔治亚那小子,是时候收拾了。亚斯看了威廉一眼,做出这个决定,少爷心中一定不好受,到底少爷还是在意那份血缘的,怪只怪,乔治亚不懂得珍惜。
若是设身处地的换一个角度去想,亚斯也能想明白,为什么威廉会有一种想要将伊赫斯集团交到乔治亚手中的想法。
只是现在,一切揭开,少爷做出这样的决定,亚斯还是非常支持的。伊赫斯只能是属于威廉的,别人,不能碰。
“雷诺,冰魄那边可有消息传来。”威廉细细的想过,冰魄的幕后之人,不出意外,只有丹尼尔最有可能。
那个男人,跟他之间的牵扯,还真不是一两句可以说得清楚的。
如今,他又与乔治亚牵连在一起,是非要逼到他出手,那么,威廉更是不可能对丹尼尔手软了。
男人与男人之间,到底该用属于男人之间的方式来解决。
“最迟明天上午,一定给少爷答案。”雷诺两个小时之前刚收到最新的消息,冰魄的谜很快就会解开,他也期待着。
威廉轻抿了一口咖啡,冷声道:“嗯。米歇尔好好看着,她留着我事后来处理,盯紧她的动作。”
那个女人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带着丝丝危险,威廉是一定会抓住她小尾巴的。
“是。”联想到米歇尔与班泊之间的勾搭,雷诺也能想明白一些事情,往往大事情就是从这些小事情中提取出来的,他得小心应对。
“我母亲跟林绮之间,你们都不需要插手,我相信无论是林绮还是乔小美,都不会是我母亲的对手。”威廉知道,他的性情有一部分还是来源于他的母亲,并非全都像他的爷爷查理。
有时候,逆境更能让人成长。
曾经,他的母亲也单纯善良过,若非进了伊赫斯家族这个大染缸,又怎么会变成今时今日的女强人。
“是。”两人恭敬的点点头,领命离去。
这一刻,亚斯与雷诺心中都已经很清楚,威廉已经做出了决定。
要伤害跟企图要伤害他们的人,威廉都不会轻意的放过,哪怕是至亲,亦是如此。
见两人已经离开,威廉才随意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为了保全亲情,他犹豫过,挣扎过,彷徨过,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选择。
眸儿说得对,他在意亲情是对的,想要护住这个弟弟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不应该明知道那样会让他犯错,是对他的纵容,只会让他越做越错,还任由他。
乔治亚若是不狠狠的摔一跤,是不会知道痛的。
乔治亚也不会知道,他威廉从未欠过他任何东西,他与他,是平等的,没有哪里不一样。
“威廉,我可以进来吗?”眸儿站在门外,对于自己说过的话,她是不会后悔的,一如她坚定的把自己从乔治亚那里听来的一切都告诉了威廉。
他是当事人,有必要知道发生的一切事情。
“宝贝儿门没有锁。”威廉柔声说道,累的时候真想安安静静的,只是抱着眸儿就好。
小跑奔到威廉的身边,眸儿看着威廉道:“是不是不开心,因为我说了那些话,让你很为难。”
两只小手扭在一起,眸儿眨了眨眼,她不知道,若是她身处的位置跟威廉一样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来。
从小,她就生活在有爱的环境里,长辈们疼爱她,父母疼爱她,哥哥疼她,就连弟弟都让着她这个做姐姐的。
可是威廉不一样,短暂的父母亲情之后,是一年又一年的冷漠与冰冷,让他将自己所有的感情都隐藏了起来,让他自己变得冷漠无情。
这样的他,最渴望的便是爱。
爱情很重要,亲情同样很重要。
这也是威廉,为什么在对待乔治亚这个问题上会下不了手的原因。
“小傻瓜,我怎么可能因为那个不开心,我都明白的,小公主不需要担心,威廉永远都不会因为小公主而不开心,只除了我的小公主不要我。”低首吻了吻眸儿的粉唇,威廉温柔的说。
“我看你就是不开心。”嘟着小嘴,眸儿指责道。
“呵呵,你这小东西。”伸出食指,点了点眸儿的鼻尖,威廉继续说道:“我愿意将一切交到乔治亚手中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他为人要正义,重亲情,有责任感,真心的愿意回到家族,没有任何不利家族的野心,否则我也是不可能给他一切的。”
眸儿乖乖的听着,她想的可没有这么许多,唯一明白的就是,不允许乔治亚害伤她的男人,威廉可是她的一切。
“那他现在的表现,你、、、、”眨了眨眼,眸儿意有所指。
“他已经踩过了底线,不仅想要通过收购股份来掌权,更想联合别人来对付我,你认为你的威廉是笨蛋,还能站着让他打不成。”威廉用自己的鼻尖碰碰眸儿的鼻尖,笑得神秘。
“那你打算怎么做?”这才是她的威廉嘛,待一切都尘埃落定,威廉若是想要放过乔治亚,眸儿是不会有意见的,毕竟不能手足相残来着。
如此一来,对莫苡茹也算是有一个交待。
虽然威廉并不需要这些权利,好歹也是莫苡茹那个做母亲一点一点守护下来的,应该要询问过她的意见再做出退让。
“引蛇出洞,让他主动露出马脚,我没有太多时间陪他们一起玩游戏,只有我跟你的婚礼才是我要在意的。”威廉坚定的说道,只要他想,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眸儿,你车祸意外的凶手,没准这次咱们也能一起找出来,非得灭了他不可。”
都是那个人,让他跟眸儿有了那样一次分离,想叫他不恨,都不成。
他以为他的母亲不会介意,因为有他跟眸儿会爱她,会照顾她,可威廉不知道,他并不是莫苡茹,他无法代替他的母亲来做决定。很多的东西不是他说让就能让的,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没有顾及到莫苡茹的感受,若非眸儿的提醒,他可能真的就错了。
不管他揭开乔治亚他们所有的阴谋之后,将要如何处理他们,威廉都会记得要先问问他母亲的意见。
毕竟,当年所有的事情之中,所伤害最大的人,是他的母亲,不是别的人。
“呵呵,我听你的,咱们等着大鱼上钩。”俏皮的眨眨眼,眸儿嘟了嘟嘴说道,“找到那个凶手,我来处理,我要揍得他亲妈都认不出来他是谁。”
眸儿恶狠狠的挥舞着白嫩的小拳头,瞧得威廉一阵好笑,他哪舍得让她白玉般的小手去揍人,还是他动手来得好。
“真没瞧出来,原来我的宝贝儿是很暴力的。”威廉笑道,抱着眸儿站起身。
“呵呵,你才发现么,要是哪里威廉欺负我,一定让你瞧瞧,我的真功夫。”眸儿双手紧紧的抱着威廉的脖子,娇嗔的说道。
威廉紫眸眨了眨,道:“我还真不怀疑。”
他相信,眸儿的功夫不会差,至少不会比他低。在香港那一次交手,威廉就已经感觉到,只是眸儿迟迟没有对他说明,他也就没有追问。
小丫头无论是身与心,都紧紧的系在他的身上,威廉才不担心眸儿会突然之间不见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所有秘密的。
“那是当然的,我可厉害了。”眸儿骄傲的扬起完美的下巴,那得瑟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狠咬她几口。
威廉一边走一边说道:“宝贝儿,你知道,你的模样让我很想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眸儿清澈的眸子望进深邃的紫眸里,醉了。
“咬你。”威廉说完,低首吻住了她。
眸儿动了动身子,小手将威廉抱得更紧,从不会到会,她已经学会慢慢的回应威廉的吻,每一次都惹得威廉欲罢不能,誓要将她给吻得晕过去。
“威廉、、、、”眸儿软软的轻唤,带着丝丝媚惑。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威廉低哑着声,快步抱着她往办公室的休息间走去,那身影快得令人瞧了认为是自己眼花。
眸儿羞得小脸通红,埋首在威廉怀里不敢抬头,见威廉如此,她很明白接下来等着她的是什么,一定又会被威廉狠狠的疼爱一顿了。
那种感觉,她还挺喜欢的,或许就是因为威廉那满足的表情,让她很喜欢。
第v081章
“哈里,有事吗?”丹尼尔手里拿着球杆,颀长的身体伏在桌台上眯着眼瞄准了白色球后面的七号球,伺机而动。
他接受了乔治亚的提议,与他合作,各取所需要。
心里总是时不时出现两个声音在争执着,哪一个选择是对的,哪一个选择是错的。
丹尼尔觉得,人活一世就是要活得随性,就是要活得自在,为什么他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去追求呢?哪怕她是别人的未婚妻,哪怕她的心里没有他,哪怕他没有一丝机会,就因为喜欢,他为什么不能去追求。
在世人的眼中,他都是第三者,破坏人家感情的男人。
但他爱一个人,有错吗?
从一开始,上天就没有给他正确的机会,也不能怪他用阴暗的方式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不是吗?
既然爱上了,他就没有退路,即使最后败在威廉的手里,那时候叫他真正的死心,丹尼尔才能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宿命。
他与威廉,总要有一次正面的交锋,才能决出谁胜谁负。
伴随着白球的移动,撞上了七号球,紧接着七号球右侧的两颗得分球也被准确的撞进球网里,球台上只剩下孤零零的白色球。
胜利,一眼就看得明白。
哈里推开房门,走进游戏室,站定在离丹尼尔两米远的位置,一板一眼的说道:“主子,暗界已经连挑了咱们七家场子,直到现在也无法营业。”
曾经,哈里也如丹尼尔一样有野心,想要让冰魄变得比暗界更为强大,在丹尼尔对眸儿所做过的一切事情揭开之后,丹尼尔离开法国,回到意大利,全副心思都扑在冰魄上,结果还是无法从暗界手中夺得实质性的黑道地位。
暗界,是无人可以侵犯的黑道象征。
暗界首领魔,更是无人胆敢挑战的权威。
“哦,看来是咱们惹火了他,呵呵。”丹尼尔将球杆扔到桌上,接过哈里递到手中的纯白色毛巾,细细的擦着手。
俊美而斯文的脸上喜怒不明,甚至带着丝丝浅笑,却是那样的令人胆战心惊。
暗界,一直都是他想要超越却又怎么都超越不了的。自打暗界成立以来,他的强大就无人可比,没有人能弄清楚暗界到底有多深的底,更没有任何人亲眼看到过暗界之主——魔。
那个神秘又犹如魔鬼一样的男人。
“主子、、、、、、、”哈里是着急的,近来冰魄的事务都是交由他在处理,继续让暗界做大下去,他要如何跟手下的兄弟们交待。
同样是黑道,冰魄又怎么甘心居屈暗界之下。
“容我好好想一想。”丹尼尔摆了一下手,放松身体的坐在沙发上,轻轻的闭上双眼,他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答案也即将就要浮出水面。
商场上,除了东方的天降集团与神话集团让他有所顾及之外,就只有伊赫斯家族是他最强大的对手,威廉是丹尼尔一直都想要打败的男人。
征服一个女人很容易,但是征服一个男人,很难。
若能打败世人眼中最耀眼最聪明睿智的男人威廉,丹尼尔的成就才能更大。
丹尼尔记得很清楚,十六岁之前,家族里的长辈都夸奖他聪明能干,将来会有很辉煌的成就,无人可及;十六岁之后,家族里的长辈都在夸奖另外一个男人,他就是法国伊赫斯家族的——威廉·伊赫斯。
听长辈们说起,他小小年纪就有怎样的魄力,甚至比起他的爷爷查理·伊赫斯更加的强大,世界的经济将有可能因他而改变。
从那时起,丹尼尔就开始将威廉当成了他的敌人,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会以威廉为假想敌,长年累月下来,他在商场上的成就,众人有目共睹。
然而,在只有丹尼尔一个人在场的地方,他就是无可厚非的主宰,但在有他跟威廉的场全,他永远都只是陪衬。
他的出现,只是为了让别人将威廉捧得更高。
丹尼尔的恨意,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埋下的,他的恨来自于嫉妒。
为了强过威廉,他一手创立了黑手党冰魄,让自身变得更加的强大,更加的坚不可摧。丹尼尔觉得,他已经比威廉更加的强大了,更加的有成就了,因为威廉只能在白道上横,而他丹尼尔却能在黑道上一样的横。
让丹尼尔怎么也无法想到的却是,在冰魄之后,出现了神秘而强大的暗界。那个以杀人而闻名的组织,一建立就拥有很高的威性,是杀手界里奇葩,没有任何一股黑道势力胆敢去挑衅。
渐渐的,暗界比冰魄强大,臣服在暗界下的黑道越来越多,即使不臣服于暗界,亦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敢站在暗界的对立面。
他是冰魄的影,以为自己的势力已经如日中天,却又杀出一个暗界的魔,比起他更加的冷酷狠绝,冰冷无情。
在商场上,有威廉压着他;
在黑道中,有魔站在他的顶上,怎不叫丹尼尔心中不甘。
这两个人,原本没有任何的交集,可在他们的身上,也渐渐浮现出一种种巧合,不得不让丹尼尔产生了怀疑。
“是。”纵使心中很着急,哈里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恭敬的退后一步,如同雕像一样的站立在那里。
丹尼尔抚着自己的下巴,嘴角勾出一抹邪气的冷笑,说道:“那几笔生意是否也因为暗界的介入,失败了。”
哈里一听,猛抬起头,他要说的正好就有这个,暗界的威性,当真不是盖的,“主子所言及是,那几家的当家宁愿赔我们的违约金,也不愿意跟我们合作下去。”
当时,他就很想拔出枪,几枪了结了那几个人。
“既是被人家放了鸽子,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处理才是。”怕暗界就敢抚了他的面子,丹尼尔眼中划过一道冷光,他不介意将他们都给杀了。
看看以后,还有谁敢不卖他的面子。
魔很可怕,他亦不简单。
“属下明白。”哈里心中一寒,他很清楚露出这种萧杀表情的丹尼尔是最危险的,他的笑容越是明艳,也就等于对方的死状会越加的惨淡。
“明白就好,做得漂亮一些,也算是我们送给暗界的回礼。”丹尼尔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昏暗的灯光下有些骇人。
“是。”哈里点点头,退出房间。
丹尼尔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黑色的窗帘,看着外面的天空,呢喃道:“暗界的魔,你的真实身份应该就是伊赫斯的当家——威廉·伊赫斯吧!”
既然我都能用两个身份,一黑一白,你当然也可以,并且比我做得更加的完美。
暗界成立之初,就很少能听到关于暗界首领魔的消息,哪怕是对魔的两个左膀右臂,左皇右帝都不是很了解,就连他们的长相都是一个谜。
有一段时间,暗界很活跃,黑白两道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立威期一过,暗界就平静下来,依旧无人胆敢挑战暗界的权威。那时起,道上的人都认为暗界会一直如此沉默下去,直到两年前,暗界再度展现出骇人的铁血手段,所有被魔看中的地盘或是帮派,统统收归旗,未曾失过手。
越来越多的门派臣服在暗界之下,魔的名号,越打越响。
不少道上的人,一听到魔的名字,都有多远闪多远,完全不敢靠近。
丹尼尔细细的推算了一番,暗界重新活跃起来的时间,正好就是眸儿被他带走的那段时间,他断定那不是巧合。
威廉与魔,本身就是同一个人。
世界很大,能人很多,丹尼尔固执的相信,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威廉,是他的对手,也是他的敌人,黑与白之间,他们的立场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想明白这些,丹尼尔的心平静了,他的身份威廉一直都没有放弃调查,想必他的心中已然有数。
他与威廉之间的一战,只是早晚的问题,避免不了的。
“少爷,我可以进来吗?”哥达夫脸上淌着热汗,语气之中充满了焦急。
“进来。”丹尼尔依旧保持站在窗前的姿势,冷声道。
哥达夫走进房间,随手将门带上,说道:“乔治亚让人传来一封信,属下刚才也得到消息,伊赫斯集团正在开高层会议,总裁威廉雷厉风行的换掉了一些人,更是送了几个人进监狱,并且传出似乎跟买卖集团股份有关。”
“信给我瞧瞧。”丹尼尔勾起嘴角,蓝眸之中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就知道,乔治亚压根不可能是威廉的对手,一旦威廉出手,乔治亚只有被逼得跳墙的地步。
“少爷,乔治亚与彼德金似乎暴露了,他们不可信。”哥达夫虽然是粗人一个,商场上那么点儿事,他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威廉是那么多年的掌权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人牵着鼻子走。
看完信中的内容,丹尼尔浑身的杀气渐重,那个男人似乎太小看他了,威胁他,乔治亚还太嫩,不够资格。
不过,他倒是愿意陪他唱这台戏,看看威廉会如何应对,毕竟除了眸儿能牵到他的情绪之外,威廉是第二个。
他的敌人只有威廉才配,因为他够强大,强大到需要他想方设法的去越跃他。
“我知道该怎么应对,你只需要听命即可。”丹尼尔如刀的视线落在哥达夫的脸上,接着警告道:“不要窥探我的内心,后果你承担不起。”
哥达夫腿下一软,跪在地上,沉声道:“属下该死,请主子原谅。”
“继续留意他们的一切动向,随时向我汇报。”丹尼尔做出一个手势,话说完闭上双眼,不再开口。
哥达夫擦尽额上的冷汗,从地上站起来,安静的退出房间。他怎么就忘了,主子的心思不是他可以去洞察的,他还不想太早死。
虽然,从跟随丹尼尔的第一天开始,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再也无法更改。
乔治亚,你会怎么唱戏呢?
真是让我值待着、、、、、、、、丹尼尔猛然睁开双眼,邪恶的笑容沾染在他蓝色眸子的深处,整个人显得极其的阴暗。
这样的他,褪去阳光下温柔如玉的模样,倒是真实了几分。
、、、、、、、、、、、、、、、、、、、、、、、、、、、“你们家少爷呢?”彼德金没有打通乔治亚的手机,飞快的开着车直奔乔治亚在郊区的私人别墅。
这个地方是他们平时秘密聚会相谈事情的地方,显少有人知道,别墅的户主登记的也只是肯特的名字,不仔细一些是调查不到的。
若非事情太过紧急,彼德金也不会失了分寸,完全忘记他突然的到来,会不会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少爷还没有回来。”肯特皱了皱眉,警觉的看了看别墅外,直到没有发现异常才回答彼德金的问话。
后知后觉的彼德金也惊出一身的冷汗,还好没有人跟着他,要不真就麻烦了。威廉·伊赫斯比他想象中,更加的难以对付,他实在太警觉,也太聪明。
遇到这样的对手,刺激的同时也太危险。
稍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
“尽快联系到他。”彼德金扯掉脖子上的领带,身服凌乱的坐到沙发上,眼中满是焦急。他部署那么久的计划,怎么就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被威廉全数解决了。
到底是那个男人太聪明,还是他真的太愚蠢。
肯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眉头皱得更紧,乔治亚让他留在这里,并没有安排他任何的事情做,只带走了凯特,现在要他联系到乔治亚,恐怕很有难度。
“我尽量。”跟随乔治亚多年,肯特已经很了解乔治亚的个性,没有他的指示,他根本就很难找到他。
想是这样想,肯特还是拿出手机,输入一个特殊的号码,等待着。
彼德金的脑海里不时浮现出新闻上的内容,那几个卖给他股份的人已经全被送进了警局,伊赫斯集团内部,他所安插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被威廉清除掉了。
现在的他们,手中没有任何的筹码,只有等着挨打的份。
思前想后,彼德金才总结出一个道理来,当他跟乔治亚在布局的时候,在庆幸自己得逞的时候,威廉其实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他一直都按兵不动,只等他们以为自己成功之后,才一举拿下他们所有的一切。
狠,真狠,威廉实在太攻于心计了。
再多几个他,也吃不掉威廉这个男人。彼德金说不清楚此时此刻心中对威廉是怎样一种情绪,是恨还是佩服。
当手机里传来一遍又遍联系上时,肯特收起了手机,说道:“联系不到少爷。”
“罢了,一切都已成定局,我就在这里等他。”彼德金烦躁的抹了一把脸,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
现在就算把他急死,那些钱也拿不回来,手中握有的股份也成了死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彼德金少爷你到楼上休息一会儿,少爷回来我立马通知你。”肯特看了眼彼德金泛着血丝的双眼,可想而知,他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休息了。
“也好。”如果不是心中还有事情撑着,彼德金早就已经倒下了。
若是有一天他知道,与他交手的人根本不是威廉而是亚斯的时候,会不会气得吐血生亡。做出决断的男人是威廉,行动的人可不是威廉。
、、、、、、、、、、、、、、、、、、、、、、、、、、乔小美来来回回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完全静不下来,就算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去想,她真的怕了。
那个女人真的是林绮,不是她的幻觉,她回来了,她要报复她来了。
到底是谁在为林绮撑腰,让她能光鲜亮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林绮原本是很有钱的,在她抱走她孩子的那几年,就慢慢被她一一弄到自己的手中,可以说林绮现在是一无所有,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除了莫苡茹,乔小美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帮助林绮。
明明都是女人,难道莫苡茹就不恨吗?林绮可是她的敌人,她怎能无动于衷。
“妈咪,你在干什么?”乔治亚一身黑色的长风衣,一张脸也黑得如锅底一般,出口的话虽平淡,语气却犹如来自地狱,森寒不已。
乔小美一惊,身体瑟缩一下,抬起头望着脸色极其难看的乔治亚,显然就算眼前的男人是她一手养大的,她也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
此时的乔治亚,就连乔小美看了都觉得很陌生,觉得很害怕。
“妈咪,有什么事情急着找我,打那么多电话?”乔治亚放缓了表情,那一切似乎只是乔小美的错觉,他依旧是温和而绅士的。
呆愣了片刻,乔小美摇了摇头,努力的露出一抹笑容,说道:“儿子,出大事了,你一定要想办法除掉那个女人,她不能留了。”
“林绮么?”乔治亚勾着嘴角,那笑容是嗜血的。
他本坐在休息室里听助理报告他的行程,电视新闻却播出威廉果断的决策方法,那个男人真的太狠,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与彼德金两三个月的周密计划,在威廉的眼中竟是那样的不堪一击,早早的就被他所察觉,却一直隐忍着没有说出来,更没有任何的动作。他所有的行动都极其的迅速,让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全部被他拿下,一个不留。
威廉是无情的,那些在集团里跟随他打拼多年的人,他也能看也不看一眼,直接送进警局里,偏偏就是他这样的决策者,让所有的人都信服于他,没有人敢违背他。
有那么一刻,乔治亚觉得他输了。
他败得很惨。
一切的一切,似乎还没有开始,他就注定是失败者。
“对,就是林绮,儿子你知道吗?那天我跟你爹地在外面吃饭,她就出现在你爹地的面前,可她没有与你的爹地相见,她离开了。”乔小美现在回想起那两人交错而开的身影,后背依旧一片冰冷,脸色发白。
“既然没有相见,你又何必担心。”乔治亚睨了一眼自己的母亲,那个女人不过只是一个小三,至于他的母亲如此紧张吗?
或者说,事情的真相,并不如乔小美所告诉他的那样。
“不是的,儿子,她来向我示威了,隔着玻璃窗,她站在外面冲我冷笑,她的背后一定站着莫苡茹那个贱女人,你知道吗?”说到这里,乔小美变得有些激动而疯狂。
她无法接受一切事实都被揭开后的模样,她不要那样。
看着情绪激动的乔小美,乔治亚的眉头再度皱了起来,他站起身按住乔小美的身体,安抚道:“妈咪你放心,不是还有我,我会保护你的。”
定定的望着乔治亚,乔小美呢喃道:“对,我还有儿子,我不怕她,治亚,你不会不要妈咪的对不对?”
乔治亚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我不会不要妈咪的。”
在乔治亚所有的记忆里,他的母亲是强势的,是很有主见的,乔小美此刻慌张又迷茫无助的模样,让乔治亚觉得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至少他觉得,全世界的人都不需要他,可他的母亲需要他。
“呵呵,妈咪什么都没有,只有治亚你了。”乔小美紧紧的抱着乔治亚,她养大的儿子一定不会轻易就被林绮抢走的。
“妈咪,林绮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不要太担心,我不会让他们的计划得逞的。”乔治亚双眼冒出狠光,他是不会输的。
无论是林绮,还是莫苡茹,抑或是最强大的威廉,就让他一个一个的对付,谁也不要想逃走。
看完新闻,乔治亚的心中就下了一个决定。
他若是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要想得到,他情愿毁灭一切,也不留下一切。
“好,治亚,你若是需要帮忙,妈咪会尽全力帮你的。”乔小美从乔治亚的怀里抬起头,她有的指望都在乔治亚的身上,他若是没了,她也就没了。
从当年抱走他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
仇恨,毁了她,也毁了乔治亚。
这便是他们的宿命,谁也逃脱不了。
“嗯。”乔治亚点了点头,说道:“妈咪,你早些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
彼德金一定在找他,乔治亚必须要尽快见他一面,另外,他还有事情要交待肯特去办。威廉断了他的一切退路,那么他只有提前动手。
虽然威廉还没有跟他正面交手,可乔治亚心中已然有数,威廉是希望他主动站出去认错,主动说出一切,但他偏不如威廉的意。
既然威廉想从他的口中听到实话,那么他也不介意丢给威廉一个消息,就看他敢不敢亲自一个人来应他约。
“治亚,一切以安全为重。”乔小美拍拍乔治亚的肩膀,说不出此刻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到底是真的关心,还是假的客套。
“好。”话落,乔治亚离开了。
车子飞快的行驶在公路上,乔治亚心中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他的母亲有些怪怪的,又让他说不出哪里奇怪。
难道是因为对他太好,太关心他,才让他产生出错觉吗?
米歇尔就是伦恩,也就是两年前要谋杀陌旋眸的凶手,威廉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要寻找这个凶手,那么,乔治亚相信,以这个做诱饵,威廉一定会来的。
说他卑鄙也好,无耻也好,只要能达成目的,他无所谓的。
曾经他答应过米歇尔,永远都不说出这个秘密,现在的他,别无选择,乔治亚也只能尽力量保护住这个秘密,不让威廉有机会知道。
当然,乔治亚也相信,米歇尔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不会坐着等死的。
或许,她对威廉的恨意,比他更深、、、、、、、、
第v082章
古堡
“苡茹,你那边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梦莲手里拿着几份请柬样板,笑得别样的开心。
眼见威廉与眸儿的婚期越来越近,虽然每天忙了一些,但是她高兴呀,孙子就要娶妻了,能跟自己最爱的女人结婚,想必威廉是开心坏了。
她这个做奶奶的,别的忙帮不上,准备准备婚礼的事仪还是可以的。
威廉的事,从来就不需要梦莲怎么去操心,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威廉是独立的,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一如他的婚事,只有他认定的,才能成为他的妻子。
当年,她还担心过,眸儿若是真的不在了,或许,她的孙子就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那样一个如花一般美好的女孩儿,世界上又有几个能够比得上。
再说了她的孙子威廉是个死心眼,认定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变,所幸一切都过去了,眸儿健健康康的回到威廉的身边,不得不说他们的感情是经得起时间磨练的,任谁也不能拆散他们。
有情人,可不就该同结连理,相守一生。
“母亲,已经安排妥当了。”莫苡茹点了点头,似乎从眸儿走进这座城堡之后,这里也变得有温度,时而流露出欢笑声了。“威廉与眸儿是全心全意的将婚礼上的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们来安排,他们只决定婚礼礼服之类的事情,别的全听我们的意见。乔治举行两次婚礼没有什么意见,在台湾举行第一场是威廉提出来的,他的心意我们大家都明白,父亲也没有什么意见,我觉得都可以安排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悄悄的就溜走了,莫苡茹几乎是数着日子在过活,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威廉可以得到幸福。
只要威廉幸福了,她曾经的遗憾也可以得到补偿了。
眸儿是个好女孩儿,以后有她陪在威廉的身边,莫苡茹真的很感激上天,她所承受过的痛苦都已经过去,威廉与眸儿就是她新的希望。
他们两人快快乐乐的幸福的生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祝福。
待一切都结束,她想要离开一段时间,去过一个人的生活,寻找那个遗失的自己。
“呵呵,你这孩子办事就是利落,母亲可是完全比不上。”梦莲摇摇头,她办事一向都很慢,比起莫苡茹实在差了一大截。
“母亲,瞧你都说的什么话。”莫苡茹坐到沙发上,看着样板的请柬,露出真心的笑容,问道:“母亲,请柬决定用哪一份了吗?”
脑海里闪过她与乔治的婚礼,是在台湾的一个小教堂里,那时候查理与梦莲都不同意她跟乔治的婚事,她的家人也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乔治离开伊赫斯家族,她也离开她的家,他们没有太多的钱,乔治坚持要给她一个婚礼,简单的白色婚纱,一对银戒指,婚礼现场只有她跟乔治两个人,他们成了夫妻。
那时候,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可是莫苡茹觉得那时候是她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时刻。但她不知道,她的幸福很短暂,就像是偷来的一样。
当林绮出现,她的幸福就破碎了,再也找不回来。
后来,她带着威廉回到伊赫斯家族,查理为了家族的名誉,再次举行了她与乔治的婚礼,很豪华,很盛大,昂贵的婚纱,华丽的首饰,就连戒指也是最大颗的钻石,有着数不清的身份高贵的客人,可是她一点儿都不开心。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完成了那个婚礼仪式,想来真是好笑。
曾经,她渴望的一切,到最后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麻木得没有任何的感觉。
现在,她的儿子就要结婚了,跟他最爱的女孩儿,莫苡茹是打心里替威廉高兴的,儿子比她幸运,他遇到的是真爱。
而她,是一场错爱。
“苡茹,要不你来挑一份。”梦莲瞧出莫苡茹在走神,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
近来,她看得出来,莫苡茹全心全意忙着威廉的婚事,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大的事情,就好像她要离开了一样。
这种感觉让梦莲很心慌,她看到了儿子乔治的回头,真的不想失去莫苡茹这个好媳妇,她还是希望乔治可以跟莫苡茹好好过日子的。
过去的一切就过去了,不再提起就好。
“今晚威廉跟眸儿说要回来吃晚饭的,等他们自己来挑好了,明明就是他们两个结婚,倒是累坏了我们。”莫苡茹摇了摇头,梦莲的心思她看得出来,只是没有谁能明白她的感受,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可能当作从未发生过。
她不指望别人能理解体会她的感受,只要能放她自由,那就足够了。
以前莫苡茹不敢想,可是现在有威廉跟眸儿在,她相信,查理是不会为难她的,毕竟,查理虽然霸道专制,却是一个极明事理的人。
加上,查理与眸儿相处之后,人变得很好相处,莫苡茹才真正的放下心来,生出要离开的心思。
“就让威廉跟眸儿自己选,我们不插手。”查理一边下楼一边说道,听完古斯塔夫的报告,他的心里就跟扎了一根刺一样的难受。
从乔治带着乔治亚母子回古堡开始,他就怀疑过他们的目的,眼见一两个月过去,他们都没有动作,查理刚准备要接受乔治亚,就出现这样的事情。
果真,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孙子,一点都不可信,至少人品就没有得到保证。查理说过,他不再管家族集团的事情,全都交由威廉负责,正因为相信威廉,他才没有在得知乔治亚动集团脑筋的时候叫乔治来训话。
威廉处事一向谨慎又沉稳,没有深思熟虑是不会做出决断的,在乔治亚的问题上,查理同样愿意给予威廉最大的决策权,一切都交由他亲自处理。
从始至终,他都可以不说一句话。
“父亲,您坐,我去给您倒杯茶。”莫苡茹从沙发上站起来,淡然道。
“嗯。”查理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的坐到梦莲的旁边,见她一脸的忧虑,问道:“怎么了,苡茹跟乔治的事情,你不要去过问,他们都是已经一把年纪了,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情会自己处理好的。”
若是以前,查理一定会插手,现在,他情愿做个甩手的老头,每天悠闲的渡日。
孙子很争气,什么事情都做得很好,甚得他的心意。孙媳妇活泼可爱,又讨人喜欢,偶尔来陪陪他这个老头子斗斗嘴,这样的人生比在商场上打滚,痛快自在。
“可是、、、、、”梦莲还想说什么,看到莫苡茹端着茶出来,立马住了嘴,她能怎么去说,她的心里何尝不明白,乔治欠莫苡茹太多,那些事情怎么可能说过去就过去,她也是一个女人,她都没有那样的肚量,怎能要求莫苡茹有那样的肚量。
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尤其是对自己所爱的男人。
梦莲轻叹一口气,她还是听查理的,不管不问,任由他们自己去处理。霸道专制的查理都能放得下,她又怎能放不下。
“父亲,您的茶。”莫苡茹当年虽不满查理与梦莲,可自打她回到古堡的那一天,所有儿媳妇该做的事情,她从没有漏做过一件,对待查理与梦莲,她更是孝顺。
她的家人,她很想回去看看,却一次都没有走进过那道家门,因为她怕,怕她的父母还在生着她的气,不愿意接受她。
这是她心里面的秘密,不曾对任何人提起。
她每年都派人打探她家人的消息让她知道,也曾偷偷的回去看过他们,远远的看着,任由自己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服。
她怨查理夫妇,却又将他们当成亲生父母来对待,只希望能从他们的身上得到温暖,可是她一直都没有得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莫苡茹不再害怕查理看她的眼神,因为她在查理的眼中看到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疼爱,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形容不出来,只被她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多年的付出,莫苡茹觉得值得了,她赢得了爱,父母的爱。
“坐下吧,我们一起看看这请柬怎么样,等那威廉回来。”查理接过茶,轻抿了一口,味道一如以往,只是不知等莫苡茹离开之后,他还能不能喝到这样的好茶。
“是。”规矩的坐到查理的左手边,莫苡茹感受到了温暖。
似乎,她所渴望的一切,都来得太迟,还是她决定要走得太早。
“老头子,我回来了。”人未到,声先至,眸儿清脆的声音传进客厅里,引得围坐在沙发上的三人同时抬起头看向大门口。
威廉宠溺的捏捏眸儿的小鼻子,这小丫头总是那么有活力,只要她一回古堡,威廉就知道,上至他的爷爷,下至古堡的佣人,那脸都能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用眸儿的话说,那是她魅力大,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的确,他的小宝贝儿魅力很大,这一点,威廉是万分认同的。
“呵呵,你这丫头,快过来让我瞧瞧,有没有长点儿肉。”查理笑着招招手,他就希望眸儿能长得胖一点儿,有点肉好看。
眸儿嘟起小嘴,不情不愿的向查理走过去,说道:“死老头,你就希望我长得跟猪一样,你才开心对不?”
想到自己会变得圆乎乎的,眸儿就猛摇头,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模样,特好。
“哈哈,就你这身板,想长得跟猪一样,有难度。”查理若有其事的抚着下巴上的胡子,沉思片刻,郑重的出声。
“啊啊啊,老头子你欺负我,我要叫威廉不养你,让你哪里也去不了。”眸儿瞪着查理,清澈如水的眸子忽闪忽闪,俏皮中透着几分威胁的味道。
梦莲笑得很欢,这一老一小总是见面就要斗上几句嘴,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了查理,你就会欺负眸儿。”
“还是奶奶好,眸儿爱死你了。”说完,眸儿跑到梦莲的身边,抱着她的手臂,开始卖萌撒娇。
“呵呵,奶奶当然好了,就疼眸儿。”梦莲抚着眸儿的小脑袋,这丫头就是讨人喜欢,小嘴又甜,让人想不疼她都不成。
查理吃味了,这丫头见了他总是老头老头的叫,要不就叫他死老头子,鲜少叫他爷爷,这待遇真是不一样呀。
眸儿悄悄的瞄着查理,见他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小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像极了一只偷了腥的小猫,让一旁站着的威廉看了直摇头。
他家这小东西,实在有够让人头疼的,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也难怪他的爷爷不是对手,总是在眸儿手上吃败阵。
或许,传言中的一物降一物,真是这个理。
“爷爷,这样你就吃醋了啊!”眸儿睁着大眼,慢慢的拖着音,小脸上那笑容,真叫一个得瑟。
查理绿眸一瞪,道:“谁说我吃醋了。”
说完,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老脸微红,他的一世英名全毁在这个小丫头片子手中了。
梦莲与莫苡茹忍着笑,查理跟眸儿过招,从头到尾,一次也没有赢过,场场皆败,无一例外。
“你脸上写着。”眸儿一本正经的说完,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威廉,快把你的小女人弄走。”查理一怒,指着威廉大吼道。
以前他是拿威廉没辄,现在他是拿眸儿没辄,这孙子跟孙媳妇都吃不准,他这个做爷爷的真的好憋屈呀!
哎、、、、、、
威廉耸耸肩,意思是他随便眸儿怎么玩怎么闹,他宠着,哪怕是翻了天也成。
“爷爷,你生气了吗?别生气嘛,眸儿给你讲笑话,怎么样?”对威廉抛去一个大大的媚眼,眸儿笑嘻嘻的抱住查理的胳膊左摇右晃。
查理不理眸儿,脸上的怒气犹在,眼中却满是疼爱,他就是对这丫头狠不下来心,想要疼她,哪舍得生她的气。
能让眸儿假意的哄哄他,查理觉得也值,至少眸儿还是用了点儿心思的。
“爷爷。”眨了眨眼,水眸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捉弄,眸儿柔柔的轻唤。
查理一听这声不对劲,笑着说道:“你的笑话爷爷就不听了,看看这是我们挑选出来的几个请柬的样板,你们两个瞧瞧喜欢哪一个,就要正式发请柬了。”
为了不出别的什么意外,查理就希望威廉能早日将眸儿娶回家,让眸儿从此冠上伊赫斯这个姓,真正成为他的孙媳妇。
那样,就谁也抢不走她了。
“宝贝儿,不许闹了。”威廉坐在一旁,已经削好一个苹果,顺手将眸儿抱到大腿上坐好,将苹果递到她的嘴边。
点了点头,眸儿咬了一口清脆可口的苹果,含糊着说道:“不闹就不闹,我不就是无聊嘛!”
威廉捏捏她的腮帮子,宠溺道:“你哦,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
眸儿专心的啃着苹果,冲威廉吐吐舌头,很荣幸的让威廉脸上都沾染上苹果屑,某个小女人得意的眨眨眼,很得意。
对于两人不分场合的互动,查理三人已经见怪不怪,直接无视了,“威廉,有喜欢的吗?早日订下来,也好给眸儿的父母传一份过去,我们已经决定请柬要用一样。”
“眸儿,你喜欢哪一份?”要是平时,威廉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关乎到他跟眸儿的婚礼,自然是不一样的,威廉很在意。
哪怕是一个小细节,他也要用心挑选,利求效果最佳。
“让我瞧瞧。”丢掉苹果核,伸出小手让威廉擦干净,眸儿滑下威廉的大腿,蹲在地上开始一份一份细细的打量。
她一辈子一次的婚礼,当然要最好的。
“选一个最好看的,知道吗?”威廉摸着眸儿的头,轻声交待,自己的紫眸也紧紧的盯着眸儿的动作,看着一份份样板。
眸儿点头,翻了翻白眼嘟囔道:“我当然知道要最好看的了。”
每看一份,眸儿都表无表情,直到看到最后一份,灵动的大眼里终于有了笑意,大声道:“就这一份,我喜欢。”
威廉低首,吻了吻眸儿的脸颊,高兴的道:“不愧是我的小公主,跟我想的都是一样的,呵呵。”
经典的红色为请柬的底色,上面用金色的线条描绘出九朵精致的玫瑰,可谓是别出心裁,不仅寓意很好,色彩也非常的明艳。
一看就让人心情很好,能感觉到丝丝喜悦,他要的便是这种感觉。
看到红色的请柬,就能让人沾染到喜气一样,挺好。
“那就是它了,好不好?”眸儿手指轻抚着请柬上的玫瑰,笑得眼儿弯弯。看了那么多份,就这一份让她一眼就喜欢上。
“嗯,还是你们两个有眼光,这份样板当真是越看越好看,就它了。”梦莲亦是眼中一亮,她倒是错过这一份了。
查理笑了笑,道:“都收起来,苡茹记得将这请柬的图样传一份给眸儿的父母,现在都去吃饭,别的事情等会儿再谈。”
“我知道,父亲放心。”莫苡茹牵起眸儿的手,说道:“眸儿最近到还真是长了些肉,更白嫩了,很可爱很漂亮。”
“阿姨。”眸儿娇俏的叫道。
“你是要做新娘子的,太瘦了穿婚纱都不好看,就这样最美了。”莫苡茹拍拍眸儿的小手,要是在她的身边养着,她一定让眸儿更多长些肉。
威廉站在莫苡茹跟眸儿的身后,紫眸里流动着幸福之光,看着爷爷奶奶,他的母亲,他最爱的女人,和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谈天,他比得到什么都高兴。
“快点儿,你阿姨说得不错,咱们家眸儿是要好好补补。”梦莲跟莫苡茹在这一点上可是站在同一点战线上的,话都一样。
眸儿嘟起粉唇,可怜兮兮的说道:“威廉,他们都欺负我。”
“谁也不许欺负我媳妇,呵呵。”威廉快步上前,从莫苡茹的手里拉过眸儿,抱在自己的怀里。
抬起头,迎上三对白眼,又低下头与眸儿相视一笑,饭厅里响起温馨的欢笑声。
第v083章
乔治亚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温馨的笑声,不知该进还是该退,这个地方似乎也不是他的家,到底哪里才是他的家?
而他,又该站在哪一个位置。
嘴角划过一抹冷笑,悲凉的转身,温暖的地方不适合他,这里不适合他,进去之后,他又该说些什么呢?
以威廉的个性,他不会将他所做的事情告诉查理知道,然而,查理是什么样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扇门,进与退,两难。
“乔治少爷,回来了怎么不进来?”管家正好收拾完客厅,透过门看到站在外面转身要离开的乔治亚,不自觉的出了声。
他觉得很奇怪,乔治亚为什么回来了,又要离开,也不出声打招呼。
以前,古堡里只有一位少爷,对于乔治亚的出现,管家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或许是因为对他没有什么影响的缘故。毕竟,主子都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他一个做佣人的,又能说些什么。
“是治亚回来了吗?快点儿进来,正好赶上吃饭。”梦莲听到管家的话,笑容满面的说道。白天她还在念叨着好久没有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一顿饭,晚上除了乔治就还差乔治亚,哪想这小子就回来了。
她一向都不关于新闻,更不关心生意上的事情,乔治亚收购伊赫斯集团股份的事情梦莲是毫不知情,若是知道了,或许就不会如此慈爱了。
“是的,奶奶。”乔治亚垂下头,眸光转变,再次抬起头来,俊脸上满是儒雅的微笑,能让人暖到心坎里去。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不愧是演技派的。
不管什么表情,什么心思,都能顺手捻来,毫不费劲。
查理坐在主位上,看了一眼由远而近的乔治亚,胸中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餐桌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他真想一脚将这小子踢出去。
这样的人,怎配做他的继承人,他是不会承认的。
偏过头,瞧见威廉淡定的神色,查理不得不承认,他又败给他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孙子,就这份淡然,他比不上。
这个孙子早就把乔治亚的小辫子紧紧的握在手里,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乔治亚一败涂地,偏偏威廉还不动声色,没有任何要动手的迹象,就连他也猜不准威廉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目的又是什么。
眼见威廉都没有任何的表示,查理也告诉自己要静下心,不跟他一般见识,让威廉收拾他去,乔治亚还不值得他老人家出手。
“既然回来了,就坐下用餐。”查理的声音一如以往的威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是。”乔治亚点了点头,快速的去了洗手间将手洗干净,待手烘干之后才走到饭厅,有礼的一一打招呼道:“爷爷奶奶,阿姨,大哥嫂子,久等了。”
伊赫斯家族有很多的规矩,饭前净手只是其一。
“都是一家人,还这么客气。”梦莲拍拍乔治亚的手,拉着他坐到自己的身边。
她可以接受乔治亚,因为他到底是她的孙子,但她不能接受他的母亲乔小美,因此,梦莲担心乔治亚在家里过得不如意,觉得有隔阂,总是比较护着乔治亚。
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天,不知她会怎样的伤心。
“奶奶,这不是客气,是礼貌。”乔治亚的微笑大方得体,绿眸里一片澄澈,一望到底。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他会是那样一个有野心的男人。
似乎,他有着两重性格一样,是个两面人。
一面阳光而大度,一面阴暗而狠毒。
“呵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梦莲也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接着说道:“查理,你看我们是不是开饭了。”
“管家,开饭。”查理摆了摆手,冷声吩咐道。
在古堡里,众人早已经习惯查理的脾性,对于他说的话,向来都是立即执行,不会有任何的疑问。
眸儿被威廉握着的小手,不安份的在他的大掌里动来动去,纤细的手指挠着威廉的掌心,面上却是安安静静的,乖乖巧巧的坐着。
威廉握紧她不安份的小手,垂下眸子与眸儿对视,意思是:小公主,你又要干什么?
眸儿翻翻白眼,张了张小嘴,卖力的眨眼,回应道:你们家的人都是演员,演技一流。
乔治亚能演,眸儿觉得没什么,因为他不就是演员出身,演技若是不好,怎么混饭吃;至于梦莲,眸儿也能瞧得出她不是在演戏,而是她什么都不知道;查理老头儿什么都知道,他那专制喜欢掌控一切的脾气,知道乔治亚做的好事,居然没有出声,这不是奇迹是什么,演得很逼真。
啧啧,这一家子,全都是演戏的料子。
“你也是我们家人哦!”威廉贴着眸儿的小耳朵,轻声道,不忘咬了咬她柔软的耳垂。
“好痒。”眸儿缩了缩脖子,俏脸一红,她最害怕威廉咬她的耳垂,那里是她的敏感点,威廉真是坏死了。
咬咬嘴唇,眸儿不甘的吐了吐舌头,道:“现在还不是,哼——”
“可是我们已经订婚了,你是我的,跑不掉的。”威廉紫眸闪闪发亮,一瞬不瞬的盯着眸儿嫣红的脸蛋。
此刻,他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只想抱着眸儿回房间,好好宠爱一番。
“我还就要跑给你看。”瞪了一眼威廉,眸儿一转头,正好对上查理充满趣味的打量目光,怒道:“臭老头儿,你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
“美女看过,没看过俏脸嫣红的美女,呵呵。”查理一本正经的回答,眼神来回在威廉跟眸儿之间转悠,他是不是很快就有小曾孙可抱了,真是开心呀。
在威廉要杀人的眼光中,查理陷入了无限的yy中、、、、、、、、“好了,大家都饿了,威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爷爷最喜欢跟眸儿斗嘴了。”莫苡茹笑着出声打圆场,她可没有错过威廉的目光,儿子的怒火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虽然在她的身边就有一个‘灭火器’,但她还是不想冒险。
“我饿了。”眸儿嘟着小嘴,软软的说道。
“都吃饭。”再次狠狠的瞪了查理一眼,威廉开始细心的给眸儿夹菜,他的小公主只能由他一个人来调侃,别的人,哪怕是亲爷爷,也不可以。
无趣的摸摸鼻子,查理有些哀怨的垂下脑袋,暗叹:他是差一点儿误闯雷区呀。
乔治亚心里就像挂着七八只水桶,他选择回古堡,就是认为这里会有一场大风暴等着他,而他也自认为唱戏唱得够久了,也是时候将一切都说清楚,没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这样的场面,倒是让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所有的一切,总不能由他来亲自点破。
此刻,乔治亚深深的凝望着威廉,很想看清楚,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为什么不在所有人面前揭开他的真面目,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奶奶,您多吃一点儿。”脑海里想着,面上依旧很平静,乔治亚为梦莲夹菜,如果说,真相来临,他最害怕什么,那就只有害怕伤了梦莲的心。
自打他回来,唯有梦莲,他的奶奶,真心的疼爱着他,处处维所着他。即使乔治亚知道,在梦莲的心里,威廉仍是最重要的,但就是那份温暖,已让他回味。
“你也是,最近都很少回来,通告很多吗?工作若是太累,你就换一个工作,咱们有很多的行业,你看喜欢哪个,趁着年轻多学学,以后也好帮你大哥的忙。”梦莲看着乔治亚明显瘦了不少,有些心疼的道,转头又看向威廉,说:“威廉,你不会生气奶奶这么说吧!”
威廉摇了摇头,道:“我倒是希望有人可以帮我,那样我就有更多的时间陪着眸儿,也能空闲一些,四处走走看看。”
他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别人是体会不到的,哪怕是身处在他的位置,怕只怕也承担不了多少。
他就算只占着莫伊集团,就足以养活眸儿,甚至是他们以后的孩子。
偏偏,威廉所认为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却极其的糟糕,乔治亚的心胸,不适合做领权人,有野心很好,但他心术不正,威廉又怎能放心。
眸儿眨眨眼,安静的靠在威廉的胸口,她能明白威廉的心思,怪只怪,天意弄人吧!
无论威廉是有意这样说的,还是无意这样说的,话听到不同人的耳朵里,也就被理解成不同的意思。
“治亚,你考虑看看,帮帮你大哥的忙,威廉跟眸儿的婚期将近,他是想要一个长假去渡蜜月了。”梦莲紫色的眸子不如威廉的深邃与清明,闪耀着动人的流光。
“奶奶,我还有很多要学。”乔治亚谦虚的说,摇了摇头,想要甩开自己心中的想法。
威廉的意思,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不,不可能的,没有任何一个掌权人,可以轻易的放下手中的权利,威廉不可能会退让的,尤其是退让给他。
乔治亚不相信,如果他是跟威廉同母所生,他就会相信;可他不是,他是威廉母亲的情敌所生,是威廉父亲跟外面的女人所生,威廉怎么可能像疼爱亲弟弟一样的对他。
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
说不清楚,他到底是震惊,还是感动与后悔。
“食不言,寝不语,不要忘了规矩。”查理冷冷的声音在主位上响起,威廉话里的意思,他是听懂了,生气自然是有的。
眸儿瞧出查理的不快,撒娇道:“爷爷,晚点儿我陪你下棋怎么样?”
“好。”查理阴沉的脸色由阴转晴,变化之快令人咂舌。
眼角狠狠的一抽,眸儿觉得自己上当了,敢情是她乱好心来着,人家挖好陷阱等着她呢?
半个小时之后,一桌人平静的用过晚饭,阵地再次移到了客厅,莫苡茹拉着眸儿的小手,说道:“眸儿,这里面是阿姨为你挑选的首饰,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婚礼的时候可以用。”
眸儿瞪着自己需要用两只手来抱着的首饰盒,嘴角有些抽搐,这里面装的首饰一定不少,可她不喜欢戴呀。
“谢谢阿姨。”这个女人,以后就会是她的妈咪,眸儿就算不喜欢也不能拒绝人家的好意。
“要是不喜欢,还有时间,改天阿姨带着你一起出门去挑。”莫苡茹见眸儿收下,眼中布满了温柔的笑意,她知道眸儿根本不喜欢配戴什么首饰,因此,她才会花费那么长时间,请专门的人为眸儿量身订做。
相信,她会喜欢的。
“喜欢,阿姨送的眸儿自然是喜欢的。”说着,眸儿打开首饰盒,只见每一件首饰都简单而华丽,优雅又不失贵气,很符合她的风格。
如果她没有看错,这几套首饰应该是出自于世界顶级设计大师之手,可谓是千金难求。她的四舅舅是服装设计师,与他齐名的就有一位珠宝设计大师,两人是至交好友,眸儿认得他设计的首饰也不奇怪。
“喜欢就好。”莫苡茹看到眸儿眼中欣喜的光芒,提起的心总算放下。
“丫头,你不是要陪我下棋。”查理很清楚,眸儿为什么提出要跟他下棋,只要眸儿跟他进了书房,威廉没有道理不跟上,那么也就让他有机会问清楚威廉在打什么主意。
不得不承认,眸儿丫头,深得他心。
“威廉,帮我把首饰收起来,咱们不用去看首饰了。”眸儿嘻笑着将首饰盒推到威廉的怀里,她只要跟威廉去看婚戒就好,别的不想动。
无奈又宠溺的点头,道:“你可别输了,丢人。”
“才不会呢?你待会亲眼看看我怎么赢。”挥了挥拳头,眸儿怒瞪威廉。
后者耸耸肩,迈着优雅的步子上楼,头也不回,那叫一个潇洒。
梦莲摇了摇头,低声道:“这爷孙三人,又杠上了。”
莫苡茹知道他们有事情要谈,也不多说,“母亲,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好。”待莫苡茹离开,梦莲牵着乔治亚的手,道:“你这孩子,最近肯定没有休息好,上楼去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知道吗?”
“是,奶奶。”乔治亚眸光一闪,心中的犹豫在眸儿跟查理走进书房之后,彻底的消失了。
宁死,也不残活着。
哪怕同归于尽,也不要留下任何的东西。
乔治亚有时候觉得自己很病态,或许天生就是如此,让他再疯狂一回。
若是死了,倒也干净。
、、、、、、、、、、、、、、、、、、、、、、、、、“若是下了决定,就不要在犹豫不决。”纳特站在林绮的身后,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他是杀手出身,很清楚做事情要果决,不能拖泥带水。
林绮一愣,没有回头看纳特,而是放眼看着满园的白色茶花,开得很艳丽,这是纯净的白,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色。
微风拂过,鼻尖散布着淡淡的茶花香,沁人心脾。
黑与白,看似界线分明,可谁又能真正的将黑与白分得清楚透彻呢?
自认为是自己是白的人,却比黑的人更加的卑鄙,更加的肮脏;反观真正黑的人,反而还懂得仁义一些。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亦成熟起来,不再是当初那个性子单纯的女人,纳特话里的意思,她又怎么会不明白。
不可否认,她是犹豫了,对乔小美她恨过,但她真的没有想过要毁了她,要断了她的生路,即使她那样囚禁过她,伤害过她。
如果说这些都不够真,林绮会说,她是因为害怕才犹豫不决,她害怕亲生儿子乔治亚不认她,不愿意相信她。都说生母不及养母大,她虽然生下了乔治亚,可她一天都没有养过乔治亚,甚至她连抱抱他都没有,她有资格抢回乔治亚吗?
“你都不肯坚强的做一次努力,怎么能知道结果。”纳特是没有耐心,若非有莫苡茹的命令,他才不会如此耐心的跟这个女人打心理战。
林绮回想起那来在餐厅见到乔治的情景,心狠狠的痛着,那个她爱了一生的男人,似乎已经不记得她,对她完全没有感觉了。
可他,还在意着乔小美,即使她远远的坐在房车里,依旧没有错过乔治关心乔小美的模样,那种痛,让她疯狂。
嫉妒的同时,林绮又想起莫苡茹,那个被她的自私毁了一生幸福的女人,刹时间,林绮恨透了自己,当年就因为她走错一步,同时让三个女人的人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她是罪人。
生活得再悲惨,都是自找的。
“我不会反悔的,你可以放心。”林绮淡淡的说道,移开了视线。
她没有忘记与莫苡茹的约定,接近乔治,说出事实的真相,告诉乔治,她才是乔治亚的亲生母亲,而乔小美什么都不是。她带着乔治亚与他相逢相认,都是为了伊赫斯家族的财产,权势与地位。
只要她做到这一点,莫苡茹不会追究乔治亚的过失,会让她带着乔治亚一起离开。
“那就好,你上楼准备一下,等会儿是你接近乔治最好的机会,希望你不要错过。”纳特看了看时间,他与马克约定好的。
由他跟着乔治,寻找机会,更加安排了人引开乔小美,他们时间不多,只能争分夺秒。一旦让乔小美发现自己中计,他们所有的安排都会白费。
“我不会的。”林绮微点了头,错身离开花园。
叫她准备,无非就是好好打扮一番,林绮已经没有当年的自信,以前的她很美,有着很多的追求者,现在的她,经过这段时间的保养,精神好了很多,却依旧很苍老。
至少,与莫苡茹跟乔小美站在一起,她明显就要老上好多岁。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论年纪多大,都希望自己就是最美的,尤其是要出现在自己最爱的男人面前,那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镜中的自己,林绮甩开多余的心思,仔细的为自己化了一个精致淡雅的妆容,挑选出一套米白色的套装,搭配上简单的配饰,整体效果已经非常的好。
乔治,二十多年之后,再次看到我,你会有怎样的表现呢?
林绮,真的很期待。
接到马克的电话之后,纳特上楼轻敲林绮的房门,问道:“你可以出发了吗?”
“可以。”林绮拿起一个手拿包,打开房门。
纳特挑了挑眉,眼前一亮,这个女人打扮起来依旧风韵犹存,尤其是她眉目间那抹化不开的忧愁,更加令人想要靠近她,一探究竟。
或许,是因为被囚禁的缘故,让林绮看起来总透着那么几分柔弱,特别能引发人的保护欲,虽然她是一个四十多岁,即将迈进五十岁门槛的女人。
“他在哪里?”林绮说话时低下了头,女人都喜欢被男人赞叹的目光所注,她也不例外。能在纳特的眼中看到赞赏,不得不说加强了林绮的信心。
纳特转身,道:“跟我走就可以。”
林绮不紧不慢的跟在纳特的身后,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所住的别墅在她的视线里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林绮的脑海里不断的闪现着见到乔治之后将要对他说的话,似有千言万语,又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她该怎么解释清楚乔治亚的身世,如何讲述自己的表妹乔小美是怎样骗了她,抱走了她的亲生儿子,设计与他相遇,为的只是图谋他的家产。
纳特一边开着车,一边留意着林绮的反应,见她眉头紧锁,不时摇头,心中犯起了疑惑,可他并未打断林绮的思考,不言不语的前往目的地。
马克一路跟着乔治,乔小美也被他们的人引开,林绮只有把握这中间短短的半个小时,否则,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这次的相遇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治亚,你决定了吗?”彼德金手里紧握着酒杯,他真的没有想到,乔治亚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对于自己这个好友,他的心思,彼德金似乎直到今天都还没有弄清楚,他帮乔治亚只是因为无聊,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就因为他的无聊,将会让他的家族从此消失在世界上。
当然,这是后话。
“决定了。”乔治亚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里,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他没有退路,只有不断的向前,无论是对还是错。
“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彼德金喝下杯中的烈酒,拍拍乔治亚的肩膀。他与乔治亚合伙的公司,已经宣告破产,吃下伊赫斯集团的钱财,翻倍的吐了回去,什么好处也没有捞着。
威廉的心思太深,岂是他能猜测的。
直到威廉的助理前来收公司主权时,彼德金才知道,威廉根本没有动手,一切的行动都是站在他眼前的助理所为,那一刻,彼德金才明白,威廉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得罪那样一个如神一样的男人,后果真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
纵使彼德金担心乔治亚对威廉出手占不了什么便宜,可他没有说话的余地,只能在心里祈祷乔治亚,不要输得太惨。
说不出哪里来的自信,彼德金就是认为,威廉不会杀了乔治亚,因为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
哪怕乔治亚不在乎,威廉却很在乎。
“我不会跟你客气的。”乔治亚看着彼德金,回握他伸出来的手,绿眸里闪过一抹快到不能捕捉的歉意,他不能再让彼德金陷在里面,更不可能再让他帮忙。
“呵呵,我们俩谁跟谁呀,说这些。”彼德金摇头失笑,怎么搞得他们现在像是在送行一样的。“你打算怎么做?”悲伤的情绪当真不适合他,彼德金转移了话题。
有丹尼尔在撑着,又有当年意图谋杀陌旋眸的真凶在,彼德金相信,乔治亚一定可以引威廉单独现身,只是他不相信,乔治亚真的会对自己的亲兄弟出手,哪怕是同父异母的。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乔治亚是怎样一个需要亲情的人。
“彼德金,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我会处理好的。”乔治亚吐出最后一个烟卷,眸光幽深的看了彼德金一眼。
“我不问。”彼德金何尝不明白,乔治亚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既然他不打算说,他也不会问。
只要这家伙还能有一条命在,他彼德金就还护着他。
“凯利,有什么事情要汇报?”乔治亚自从那天离开古堡,到现在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回去过,就连他的母亲,也没有回去看过。
他人不在,依旧对他们的行动,一清二楚。
“属下发现了林绮,她似乎正要与乔治相见,跟在林绮身边的男人,属下没有见过,不过应该是莫苡茹身边的。”凯利只是记得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因此,他无法确定到底那个男人是不是莫苡茹的人。
乔治亚抚着下巴,沉思片刻,道:“想办法将林绮劫走,不要伤害我的父亲。”
他的母亲最害怕林绮见到他的父亲,可他不完全相信乔小美对他说的话,因此,在带林绮去见乔小美之前,他要单独会一会这个林绮。
“是。”凯利恭敬的点头,快步离去。
扔掉手中的烟蒂,乔治亚的眸色更加的深沉起来,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虽然凯利不确定跟在林绮身边的男人是不是莫苡茹的人,可他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除了莫苡茹,没有人能有那个能力,能从她母亲的手中救走林绮。同样,也只有莫苡茹有动机,利用林绮达成某种目的。
就让他,一层一层,剥开那两个女人之间的秘密。
“乔治亚,你真是太卑鄙了,我要、、、、、”米歇尔不顾阻拦,一路大声叫骂着冲进乔治亚的书房,一张漂亮的脸蛋气青紫,狰狞不已。
“你们下去。”乔治亚示意阻拦米歇尔的人退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声道:“你不是恨威廉吗?我正要送他去死,你还不满意。”
挑着眉,眸光森冷,乔治亚没有错过米歇尔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果然,她嘴上说着恨威廉,心中还是爱着。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没有谁值得信任。
“你,你答应过我,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凶手是我的,你不能失言。”米歇尔像是被踩到了痛脚,她就是爱着威廉,因为太爱,才会恨。
“呵呵,我只是要用你做个诱饵,没有说过要说出你的名字呀,你很紧张。”乔治亚嘲讽道。
米歇尔坐到沙发上,瞪着乔治亚,“你以为威廉很好对付吗?我是担心你失败了,会将我供出来。”
绿眸危险的眯起,乔治亚快速的闪身到米歇尔的身体,用力的手掌掐住她的脖子,只要他稍一用力,掌下纤细的脖子就会断掉。
米歇尔面色变得通红,而后发青,两只手揍打着乔治亚,双腿也用力的踢着他,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她不想死,一点都不想。
愤怒的乔治亚,双眼散发着骇人的绿光,直到彼德金出声,他才松开了自己的手,得到自由的米歇尔跌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女人,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他讨厌听到别人说他不如威廉,威廉比他强大,乔治亚控制不了自己。
米歇尔后怕的远离乔治亚,这个男人太暴力,她一点儿都不怀疑,只要她再惹怒乔治亚,她会立刻死在他的手中。
“班泊那样的男人就能让你接近威廉吗?你真是犯贱,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玩你。”乔治亚伸出一只手捏住米歇尔的下巴,让她的视线与他对视着,轻蔑的说道。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在他的眼前玩花样,米歇尔还不够格。
“我、、、、我没、、、没有、、、、”害怕的看着乔治亚,想要垂下头去都做不到,米歇尔是真的害怕了。
她讨厌班泊,可她没有办法,她什么都没有了,除了她自己,谁也不会帮她的。而她最大的本钱,也不过只有身体罢了,多么的可笑。
“乖乖听我的话,否则下场你清楚。”失去耐心的乔治亚已经没有兴趣继续跟米歇尔玩下去,他只需要听话的人。
要引威廉上钩,米歇尔必不可少。
“是,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含着泪,米歇尔点头。
身体颤抖着,想到威廉的狠绝,米歇尔几乎想要尖叫,让威廉知道她是凶手,她一定不会死的,她只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肯特,安排一个人去通知威廉,约他见面。”乔治亚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该出发了。
只是不知,凯利那边事情进行得怎么样,而他还需要给丹尼尔打一通电话。
“治亚,我就先离开了。”彼德金不会出卖乔治亚,可他也不想帮助乔治亚,尤其是看了刚才那一幕。
“嗯。”轻点了头,乔治亚目送彼德金离开。
他愿意赌一把,这个男人不会出卖他。
“少爷,要不要我安排人留意他。”肯特从彼德金的身上收回视线,沉重的问道。
“不需要。”如果他最好的朋友都背叛他,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乔治亚做人真的太失败。
肯特一愣,道:“属下明白。”
“只许威廉一个人亲自前去,他若是带人前去,你就告诉他,永远也别想找到凶手,明白吗?”乔治亚冷笑,他卑鄙吗?
是的,他很卑鄙,连他自己都不屑。
“明白。”肯特眸色一暗,用那么多人对付威廉一个人,实在有些不道义。
可他没有发言权,只有听命的份。
丹尼尔表面上是商人,背地里却是冰魄之主,混黑道的,他身边的人又岂是饭桶,肯特有些不忍,毕竟,威廉只是商场上的霸王,身手虽好,也难防暗箭吧!
“你是在同情敌人吗?”好似看穿肯特的心思,乔治亚冷冷的问道。
“属下知错。”肯特垂下头,单膝跪下。
“罢了,你快去快回。”乔治亚深深的看了肯特一眼,心中犹如扎了一根刺一般,一动就疼。
肯特退出民书房,看了一眼蓝天,该来的总是要来,他也需要认清立场,乔治亚才是他的主子,威廉不是。
微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呢喃道:威廉,我们之间的战争,终于要开始了。
拿起书桌上的黑色手机,乔治亚开始拔号,听着那‘嘟嘟嘟’的声音,嘴角的冷笑沾染上了浓重的杀气。
生死之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第v084章林绮被劫
翌日,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清新淡雅的卧室里,窗明几净,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沁人心脾。清几自微敞的窗口吹进房间里,更沾染上了几分清新的味道。
洁白的大床上,两道身影紧紧的相拥着,如同连体的婴儿一样,怎么也无法分开。大床上,右侧的男人面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精美绝纶,犹如鬼斧神工般的相貌举世无双,粟色的碎发因睡觉的缘故显得凌乱而颓废,少了几分凌厉,却多了几分柔和与慵懒,整个人充满着迷惑人心的魅力。
阳光好似调皮的孩子,跳跃在男人卷而翘的浓密眼睫毛上,留下片片阴影,引人暇想无限。
反观大床左侧的娇小女子,虽有纯白色的天蚕丝被盖住她的身体,依旧可以看得出女子整张脸都埋在男人温暖的胸膛,一只小手紧紧的环着男人劲瘦的腰,依稀可见女子粉嫩的唇角擒着一抹甜蜜的微笑。
那弯弯的嘴角,让人猜想,她是否是做了什么好梦。
床头柜上的时钟静悄悄的走动着,发出有节奏的声音,直到将床上的睡美男给吵醒了,还是悄无声息的行动着。
威廉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然后是窗口被清风掀动的窗帘,鼻尖满是熟悉的味道,让他刚睡醒有些迷离的紫眸里散布出宠溺的味道。
卧室里,除了甜淡的桂花香,他的最爱,自然是眸儿身上天然的味道,那让他沉迷的香味,真是爱不释手。
有时候,威廉会想,要是某天他不记得眸儿,也会记得她身上的味道,不管是眸儿的人,还是她的味道,都已经深入他的骨水,再也无法抹去。
微垂下头,威廉看着紧紧抱着他,小脑袋埋在他胸口沉睡的眸儿,嘴角的笑意越加的拉深,大手抚上眸儿的头,她的发丝总是那般柔顺而丝滑。
兴许是感觉到威廉的动作,眸儿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将头更往威廉的怀里钻,小手更是加大力度,抱得更紧一些,生怕别人会抢走她的温暖。
威廉失笑,一个湿热的吻落在眸儿光洁的额头上,点了点她的鼻尖,轻声道:“磨人的小东西,你总是喜欢挑逗我。”
他本是一个很律已,自控能力也极强的人,偏偏他所有的强项,到了眸儿身上就都失了效,一点儿作用也没有。
威廉看着眸儿粉嘟嘟的小脸,想要她的心意是那样的强烈,可他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索要无度。但凡不是眸儿不方便的日子,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缠着眸儿恩爱一番,一开始没有两三次是绝对停不下来的。
看到眸儿疲累的模样,威廉的心别提多疼了。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要她,爱她的感觉太好,让他无法自拔。就算眸儿是毒药,威廉也会毫不犹豫的吞食下腹。
小丫头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一样,只要他想要,她就从来都不会拒绝,每每看到眸儿躺在他的身下,绯红的身体,娇媚的小脸,轻喘着气息,威廉就会觉得很满足,他的小公主喜欢他的宠爱。
这样的认知,也让威廉对眸儿索求得更加的火热,都快让眸儿有些招架不住。
“醒了。”威廉揽着眸儿坐起身,靠在床头上,用被告子包裹着眸儿,让她趴在他的胸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晚欢爱过后,眸儿累得没有力气,他都会抱着她去洗个热水澡,然后为她穿上睡衣才让眸儿入睡。
慢慢的,威廉也体会到,他的做法实在太对了。
清晨,是男人欲wang最强盛的时候,偏偏怀里的小丫头到了早上睡觉就不安份,喜欢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本就已经让他很想扑倒她,将她吃干抹净,若是在遇上小丫头全身赤条条的,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最可恶的就是这小东西,一见点了火,立马就无辜又委屈的瞅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定定的望着他,可怜巴巴的,叫他又自责又心疼。
谁让他晚上太热情,累坏了她,早上哪还得让她受累,只有自认倒霉,起身去冲冷水澡。威廉想要仰天大吼,大清早的冲冷水澡,实在有害身体健康呀。
眸儿就会眨巴着眼,委屈的道:“那就爱我吧!”
威廉一听,很想扑上去,瞧见眸儿身上满是他宠爱的痕迹,闪人了。
来日方长,他可不能把他的小宝贝儿给疼坏了,要不,后半辈子,他的‘性’福谁来负责呀。
“嗯,可是我还想睡。”眸儿连眼睛都不睁,安安静静的,像极了一只慵懒又高贵的猫咪,此刻正被主人顺毛得很舒服。
威廉的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轻抚在眸儿的后背,好笑的道:“那就继续睡,咱们不赶时间。”紫眸一沉,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也是时候找乔治亚单独谈一谈,对待不识好歹的人,他一向都不会轻意放过的。
他是暗界的魔,不是慈善家,因此,不要指望他会太仁慈。
“哼,都是你的错。”眸儿嘟了嘟小嘴,虽然、、、虽然她是很喜欢威廉疼她的感觉啦,可是、、、、可是这家伙的精力也实在太好了点儿,整晚都索求无度,她的小命都快没有了,真是太惨了。
这可真是甜蜜的负担呀!
最可气的是,她第二天都是累得半死,无精打采的,威廉却精神熠熠,神采飞扬的,好不公平。
为嘛,女人总是比较吃亏。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那宝贝儿要怎么罚我。”威廉认错态度良好,他可不想被禁欲,要是眸儿一两天不许他碰她,那他情愿做两天植物人。
眸儿昏昏欲睡,含糊的说道:“嗯、、那、、、那就罚威廉做、、、做早点给我吃,我饿了。”
“呵呵,小懒虫。”威廉轻轻的抱着眸儿,将她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
真是不让他省心,说着话也能睡着,可真是累坏了,威廉蹙着眉,他是不是应该考虑放过他的宝贝儿一两天呢?
威廉轻手轻脚的下床,小心翼翼的模样会让人误以为他是贼,而不是主人。打开衣柜拿出一套老早眸儿就搭配好的衣服,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待将自己打理妥当之后,威廉俯身吻了吻床上再次沉睡过去的眸儿,轻言道:“宝贝儿,乖乖睡,一会儿叫你吃早餐。”
回应威廉的是眸儿甜甜的微笑,那弯弯的嘴角很诱人。
“亚斯,你手上拿着什么?”雷诺眼见最近一切事情都进行得很顺利,心情真不是一般的好,没有表情的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熟悉的人定然知道他是在笑,不熟悉的人,倒是瞧不出什么。
“不知道,在集团收到的,上面指明要少爷亲启。”亚斯心中纵然担忧,可在威廉没有发话之前,他不敢轻意拆开这封信。
他是威廉的得力助手不错,可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有规矩的,尤其亚斯知道他不能去踩威廉的底线,破坏威廉的原则,否则,即便是他,也是要受到处罚的。
他们的首领,一向都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
“该不会又是他玩的把戏,真是该死。”雷诺想到乔治亚那个卑鄙的小人,就恨得牙痒痒的。
如果不是乔治亚身份特殊,只怕威廉也不会犹豫这么久,毕竟要对自己的亲人下手,不是一句两句话可以说得清楚明白的。
即使,乔治亚不配成为威廉的亲人。
事实,却是怎么也无法抹去的。
不承认可以,血缘割舍不掉。
“谁那么该死呢?”威廉迈着优雅的步子下楼,颀长挺拔的身影总是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他是天生的王者,注定走到哪里都受人瞩目。
“少爷。”雷诺与亚斯同时从沙发上站起身,恭敬的低头四十度行礼。
威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转眸看向向他走来的何嫂,吩咐道:“何嫂,眸儿的早餐不用准备了,由我亲自来准备。”
他可没有忘记,那是眸儿给他的处罚,谁叫他太爱她,这罚他受得心甘情愿。
何嫂了然的点点头,一个像威廉一样的男人,愿意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下厨,这样的男人世界上怕是难找了。
“好的少爷。”微笑着退到一边,看着雷诺跟亚斯,道:“两位要中式还是西式早餐。”
“都可以。”亚斯笑着冲何嫂眨了一眼,像个淘气的孩子。
威廉坐到沙发上,女佣端上一杯温牛奶,递上一份新的报纸,安静的退出被三个男人霸占的客厅。
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报纸,威廉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牛奶,眸儿说早上喝咖啡伤胃,不允许他喝,结果就被温牛奶代替了。
眼前这两人,一定有事情要告诉他,否则威廉不会坐在这里,而是进了厨房,“什么事,现在说。”
言外之意就是,他没有太多时间陪着他们一起大眼瞪小眼。
亚斯尴尬的一笑,拿出从公司里收到的信件,道:“少爷,这封信没有寄信人的地址的,却标明要你亲启,我担心、、、、、、、”
因为昨天下班前他有一份报表没有弄清楚,起了一个大早就是为了去莫伊集团拿报表,前台小姐就给了他这封信,亚斯从那时起就怀疑信中的内容。
“我瞧瞧。”威廉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轻笑,什么把戏他没有见过,在一封信里动手脚,又岂能伤得到他。
亚斯将信递交到威廉的手中,不经意与雷诺的视线相撞,不难看出两人眼中的担忧。虽然他们将所有的事情都进行得很好,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由不得他们不谨慎。
像乔治亚那样的人,被逼入那样的绝境,哪有可能不反起来咬人。
在两人紧张的目光中,威廉拆开信封,拿出里面薄薄的一张信签纸,眸光落在信纸上那一个个用电脑打印出来的字后,闪过一道嗜血的幽光。
周围的空气似乎立即变得稀薄起来,浓烈的杀气之中夹杂着山雨欲来的风暴,一丝丝彻骨的寒气慢慢的由人的脚底板往上升,直钻进人的心房里,冻得人直打哆嗦。
亚斯跟雷诺不由得更加好奇信中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会让威廉动这么大的怒气,他们不会看错,每当威廉露出这样的幽深冰冷的眸光时,必定有人要倒大霉,甚至是比死更惨的事情。
不到两分钟,威廉身上的气息消失殆尽,刚才的一切就好像是人的幻觉一样,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亚斯可以感觉到刚才那股强劲的压迫感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真真实实的,否则,他后背的汗湿应该要如何解释。
“少爷,信上说了什么?”雷诺是个藏不住话的人,说话更是直。
他的疑问一定会问出来,至于威廉会不会给他答案,他不在意。
“没什么,亚斯留意着林绮,她正要与我父亲相见,只怕有人不会如她这个意的。”威廉眸光一闪,冷声吩咐道。
“是。”亚斯先是一愣,而后点头,他太清楚威廉的个性,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事情,任谁也无法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那封信,内容一定不简单。
除了眸儿小姐,只怕没有谁能强迫威廉说出藏在心里的话。
“雷诺,冰魄那边盯紧了,丹尼尔迟早也是要跟我们交手的。”威廉挑着眉,他的猜测果然没有错。
丹尼尔就是影,冰魄之主。
看来他跟丹尼尔,真是命中注定的宿敌。
无敌是在白道,还是在黑道,他们都是对立的。
成为朋友的可能性,为零。
“是。”雷诺在得知丹尼尔就是冰魄的影时,吃了很大一惊,乔伯森家族里温柔绅士的笑面虎丹尼尔竟然就是冰魄手段残忍狠辣不假辞色的影。
当真应验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
“用过早餐,你们各自行事,随时保持联系。”威廉说完,起身向楼上走去。
时间已经到七点半,雷诺跟亚斯八点前一定会离开,而他想要趁离开的这段时间,陪陪他的眸儿,哪怕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睡觉,心中也是满足的。
“少爷有事情瞒着我们。”一刻钟之后,亚斯坐在车里,气呼呼的说道。
雷诺透过后视镜,看着变得越来越小的漫园,说道:“他是故意调开我们,不想让我们跟着他。”
“该死的,到底那封信里写了些什么,真是见鬼?”亚斯一拳狠狠的砸在方向掌上,他真是后悔没有拆开那封信来看一看,里面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少爷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几时我们能知道了。”雷诺摇了摇头,接着又道:“即使我们被少爷支走,并不代表我们就不可以违背少爷的命令,咱们悄悄跟着,以防万一。”
亚斯眼珠子一转,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威廉可以什么也不告诉他们,自然也不会告诉眸儿小姐,他们想要找出威廉的去向,只有靠眸儿小姐了。
“听你的,我们就守株待兔,各自先去交待布署一番,然后回到这里见眸儿小姐。”亚斯的话刚说完,就见雷诺点了点头。
达成共识的两个人,飞快的消失在街道上。
手指轻轻的抚过眸儿的脸颊,威廉笑了笑,他一直都在寻找当年那个想要谋杀眸儿的凶手,哪怕线索都断了,哪怕最后查出是伦恩·史密斯所为,也证实伦恩已死,威廉都没有放弃过。
他不相信,那个女人会轻易的死去。
那场飞机事故,也有太多的疑点,让他不得不怀疑。
而信上的内容,恰巧就是要告诉他,伦恩的下落,怎不叫威廉动怒。即使心中很怀疑对方的动机,哪怕那是龙潭虎穴,威廉也是要闯上一闯的。
就让他看看清楚,到底是谁设了这么一个局,要引他入局。
威廉抿唇而笑,他如果不中招,又怎能入局。
只希望布局之人,不要太让他失望才好。
再次看了一眼那张信纸,威廉的手中多出一把锋利的小刀,眨眼之间,那张纸就变成了纸屑,静静的躺在垃圾桶里了,再也拼凑不回来。
九点钟,一个人前来东郊废工厂一叙,伦恩·史密斯。
一封信,就只有这样一句话,就什么都说明了。
时间,地点,人物,一样不缺,似乎只能等他这个配角前去。
威廉眸光闪烁,就算纸上只有一个伦恩·史密斯这样一个名字,都足以吸引他了。想必这一次,他能见到的人,便是伦恩身后的人,倒也不虚此行。
来人指明要他一人前去,不许带帮手,威廉嘲讽似的一笑,他也不屑带帮手过去。
不知不觉撇到时间,竟然已经八点二十分,威廉摇了摇头,暗自责怪自己想什么太入神,都忘记他是来看眸儿的。
小丫头睡得很香,一点儿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威廉不打算告诉眸儿收到信的事情,他有能力保护好眸儿,他也有那样的资本。
当年都是他的大意,否则他不会跟眸儿有那样一次分离,更不会让眸儿承认被摘除记忆的痛苦。与丹尼尔之间的账还未清算,威廉是不会舍得让自己出事的,他还要给眸儿幸福,他们还有以后,无论如何,威廉都会护得自己的平安。
选择站到他对立面的人,都是敌人,如此,他出手也不会让他们讨得丝毫的便宜。
无论是不是真的伦恩会出现,又或者只是一个谎言,威廉都决定要亲自去证实清楚,就算只有一丝希望,他亦不错过。
“眸儿,乖乖的睡,我一会儿就回来。”威廉吻了吻眸儿的粉唇,不舍的多看了眸儿几眼,方才大步离开卧室。
越是看着眸儿,威廉也就越是不舍得离开。
当房门轻轻关上的一瞬间,原本躺在床上沉睡的小人儿,猛然睁开了双眼,呆呆的望着威廉离去的方向,她就知道威廉一定有事情瞒着她。
真是一个不乖的男人,让她一点儿也不省心。
眸儿翻身下床,拉开衣柜,随手扯出一套衣服,利落的换上,她也不担心威廉会消失不见,让她找不着。
看了看腕间的钻石名表,威廉的手上也有一块,里面的跟踪定位系统可不是玩假的,威廉以为他只是在她的手表里安了系统,孰不知,她也在他的手表里动了手脚。
其实威廉进房间时,她就已经有所察觉,清醒了过来,为了瞧清楚威廉在为什么事情担忧,才会故意装睡的。
眼见威廉毁了一张信纸一样的东西,眸儿的心里就更加的好奇起来,那纸上写了些什么。眸儿明显感觉到威廉身上压抑着的怒气,像是要找人寻仇一样的。
若非知道威廉是心疼她才瞒着她的,眸儿一定不理威廉,让他自己去解决麻烦。可正因为她爱威廉,才不能坐视不理,看不到威廉她的心就是空的,只有亲眼看到,她的心才能恢复正常的跑动。
对着镜中的自己吐了吐舌头,眸儿说道:“威廉,你敢丢下我一个人走掉,看我找到你怎么收拾你。”
刚下楼,就被亚斯跟雷诺两大门神堵住,眸儿瞧了瞧他们的脸色,绝对不是听威廉的命令留下来保护她的,那就只有、、、、、、、“眸儿小姐,少爷他、、、、、”亚斯才开口,看到眸儿的手势住了嘴。
“他连你们两个都丢下了?”挑了挑眉,眸儿咬了咬唇瓣,看来对方是要求威廉一个人前往了。
不要让她知道是谁,看她不一掌灭了他。
“是的。”两人拉耸着脑袋,什么叫做他们两个都被丢下了,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眸儿白眼一翻,道:“你们两个找几个身手一流的,随时待命,听从我的指挥,明白不?”
“是。”雷诺点头,他就是无条件的相信眸儿的能力。
满意的眨眨眼,眸儿又道:“威廉由我去跟着,你们听我指示行事,否则事情过后我不会帮你们求情的。”
“全听你的吩咐。”亚斯抖了抖,他们的命怎么那么苦呀,无论是男主子还是女主子,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那就这样。”音落,眸儿已经消失在原地。
纤细的身影快速的移动着,眸儿心跳漏掉一拍,她刚才貌似在外人面前使用了轻功,完蛋了。
雷诺与亚斯两人石化中,他们发誓,从来没有见到过谁有那么快的速度,若非前一秒还站在他们身边的小女人在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打死他们也不相信,人的速度可以强悍到那种地步。
简直可以跟武侠剧里的绝学移形换影相媲美了。
、、、、、、、、、、、、、、、、、、、、、、、、、露天咖啡厅
乔治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无心去看来来往往的行人,乔小美约他到这里来,说是要谈那天来不及告诉他的事情,结果两人刚坐下不到两分钟,她就又匆匆的离开。
也不知什么事情让她露出那样慌张的神色,叫他心中猜疑不已。
桌上的咖啡已经换了一杯,乔治看了眼时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的耐心已经快要用尽,不想继续呆坐在这里。
距离跟乔小美约定的时间还差十分钟,她如果没有回来,乔治决定在未调查清楚她的一切之前,都不再跟她见面。
乔治总觉得,近来乔小美每次约他都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她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抑或是她就是在缠住他。
可是,她那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想得有些头疼的乔治,心中更加的烦闷,一张脸布满了淡淡的怒气,颇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味道。
“他就在那里,看你的表现。”纳特已经将车子停在咖啡厅的对面五分钟,他给足了林绮准备的时间,对她也算是仁之义尽。
“谢谢你。”林绮握紧手中的包包,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打开了车门,姿态优雅的下了车。
纳特刚想交待林绮几句,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那个铃声是特有的,只有莫苡茹有急事找他的时候才会响起这个铃声。
因此,纳特没有对林绮说什么,就真接关上了车门,专心听取电话令一端交待他要做的事情。
“我会安排人接应你,自己小心。”说完,纳特开着车绝尘而去,冷风扬起林绮的头发,遮住了她有些苍白的脸。
林绮抚顺脸上的头发,收回自己的视线,一定是莫苡茹有什么事情交待,他才会离开她的身边,又是谁能让莫苡茹调走一直跟随在她身边的纳特呢?
莫非,是乔小美、、、、、、、
林绮的眸光暗沉了不少,她一步一步向乔治走过去,手越握越紧,后背的汗也越积越多,面上的表情不变,嘴角带着浅浅笑意,她还是希望留给乔治最美好的一面。
当乔治看着向他迎面走来的林绮,绿眸瞬间瞪大,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他就那样定定的望着林绮,忘了要说话。
那一年,她绝情的离开,乔治就以为,今生,他们再也不会相见。
这个女人,他爱过,也恨过。
现在,只剩下冷漠。
直到这一刻,乔治看到林绮,才真正的明白,他到底深爱的女人是谁?
是那个被他所伤,即将会离开的女人,乔治很想大声的笑出来,可他只能任由眼眶中的泪水翻滚而下,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久不见。”林绮强压住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很僵硬的说出一句话。
乔治注视她的眼神,让她心如刀割,那是恨意吧,他果然是恨她的。
林绮就站在乔治的对面,两人中间仅隔着一张桌子,明明距离很近,她却觉得她与乔治相隔千里,甚至更远。
她与他,永远也不能触碰在一起。
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一滴接着一滴一落下,毁了她精致的妆容,展露出林绮憔悴的一面。
乔治眼中的水光已然退去,他冷冷的看着林绮,不知道她为何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是巧遇,又或者是刻意的安排。
当年,他爱她,宠她,给她最好的一切,可她害怕,选择了离开他,只因他的家人不同意他们的婚事。
她,不要他,也放弃了他们之间的爱情。
而后,当他与莫苡茹相爱结婚,拥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时,她出现了,告诉他,她爱着他,除了他,她再也无法爱上别的男人,她的心中煎熬着。
于是,对她余情未了的他,背叛了自己的妻子,忽视了自己的儿子,跟她在一起,甚至想过要跟莫苡茹离婚。
乔治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男人,当他准备好一切,再一次发现他被林绮这个女人给耍了,她留下一封信给他,说她是个坏女人,她破坏了他的家庭,她心里很自责,然后离开了他,要他回去好好疼爱他的妻子跟儿子。
多么的可笑,她以为造成的那些伤害,只要他回头就可以弥补的吗?
他与莫苡茹之间的伤痕,即使表面上好了,心里也好不了。
这也是乔治选择消沉生活,逃避现实的原因。
“的确很久不见。”乔治冷声回应,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跟林绮没有什么可谈的,他与她,早已经是陌路。今天这个女人的出现,也透着古怪,不得不让乔治心中对她更加的鄙夷。
“我知道你在怪我,对不起,你、、、、、你过得好吗?”林绮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对乔治解释乔治亚的身世,她看得出乔治很厌恶她,这让她痛不欲生。
乔治的态度,比起乔小美对她的折磨更让她痛苦。
“好与不好,都与你无关。”乔治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千元大钞扔在桌上,大步离开。
林绮伸出手,抱住乔治的手臂,她知道错过这一次的机会,她将再也没有机会可以接近乔治,她要要回自己的儿子,她不可以退缩。
“我只是要跟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真的,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林绮想起纳特的交待,如果乔小美赶回来,那她就完蛋了。
乔治瞪着自己手臂间的手,那粗糙的皮肤让他皱了皱眉,他记得林绮是一个多么爱护自己双手的女人,她曾经说过,女人的手就像是女人的脸一样,很重要,必须要好好的保护着,不能掉以轻心。
现在看着林绮的手,以及她的脸,乔治心中的疑问更多,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为什么看起来,她是那样的憔悴与苍老。
“你有两分钟的时间说话。”害怕自己的心会软,乔治甩开林绮的手,双手环胸看着她。他只是想知道林绮找他的目的,别的他不关心。
这个女人,早就跟他没有关系,同情也不值得。
“谢谢你。”林绮呆愣的看了眼自己被甩开的双手,眼中一片悲凉,心中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曾经做错的一个决定,便毁了她的一生,让她再无翻身的机会。
拿出纸巾,林绮擦干脸上的泪水,以前她哭,乔治会紧张的哄她,满足她很多的条件,此刻,她的眼泪,只引来了乔治的厌恶。
“不要再浪费时间。”乔治的眉头越皱越高,也越来越不耐烦。
“对不起。”林绮语塞,似乎除了‘对不起’,她就不知道应该再说点儿别的什么。
乔治一恼,转身欲走,林绮刚抬起头,就被身后围上来的七八个带着头套的黑衣人吓得连声尖叫起来,她不能再落到乔小美的手里,那样她只有死路一条。
咖啡厅里的人都抱头尖叫起来,他们看清楚了,那些黑衣人手中拿的可是真正的枪,不是假的,一不小心就会出人命的。
乔治回头,看到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抓着林绮的手,也顾不得那么许多,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她?”
他不知道林绮得罪了什么样的人,可他又不能见死不救。
林绮挣扎着,她知道旁边围观的人都已经吓坏了,哪还有人记得报警,然而,乔治又只有一个人,他怎么能以一敌众。
“少管闲事。”肯特紧紧的拉着林绮,将她的两只手都握在背后,拖着她往车上退。
看乔治的表情,应该是林绮还没有对他说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否则他的表情不会如此的淡然,肯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如果夫人的秘密被林绮捅了出来,对少爷也是相当不利的,他只为他的主人考虑,别人的生死,他并不在意。
乔治毕竟是少爷乔治亚的父亲,肯特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带走林绮,因此,他没有下令属下随意开枪。
林绮一口咬在肯特的手上,嘴巴一得到自由之后,冲着乔治大喊道:“乔治,不要相信乔小美,乔治亚不是她的儿子,他是你跟、、、、、”后面的话没有被喊出来,肯特强忍着痛再次捂住林绮的嘴,血滴子一滴一滴的落在林绮的衣服上。
乔治被这句话震得有些六神无主,不能相信乔小美,乔治亚不是乔小美的儿子,可是那份亲子鉴定不会有假,那乔治亚是他跟谁的儿子?
脑袋里乱糟糟的,乔治想着林绮没有说完的话,吼道:“你是什么意思,告诉我,你要说什么?”
这就是林绮来见他的目的吗?乔治似乎有些明白了,那么这些黑衣人,又是不是乔小美的派来的呢?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冲击着乔治,让他的头疼得快要裂开一样的,身体晃动着,好似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
林绮挣扎得厉害,肯特一个手刀劈在林绮的后肩,闹腾的女人终于安静下来,软软的倒在肯特的身上,“带她走。”
肯特的心里同样震惊着,这个女人说少爷不是夫人的儿子,那么少爷又是谁的儿子,夫人一定要抓住林绮,甚至不惜要杀了林绮,就是为了想要掩盖少爷真实身份这件事情吗?
看着精神有些不恍惚的乔治,肯特为了保险起见,示意两个属下将乔治也一同带走,“将他一起带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肯特的人要上前时,一辆黑色的房车停在乔治的身后,走来的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正是莫苡茹身边的纳特。
做了一个手势,肯特等人退上来时的车子,立即离开现场。
纳特抚住乔治,夫人也不知从何得知,会有人来劫走林绮,打电话就是为了支开他,方便对方动手。
他的目的只是保住乔治就可以,其他不用担心,自会有人解决。
林绮被带走也好,那伙人应该不是乔小美那边的,落到乔治亚的手中会更加的有趣,让他们母子内战,岂非更加的有乐趣。
“先生,我送你回古堡。”纳特扶着乔治坐进车里,看来林绮最后那句话对乔治的震撼很大,直到现在也回不过神来。
乔治像是木偶人一样被纳特抚到车内坐下,脑子还是乱糟糟的,回想着过往的一切。乔小美,他只记得醉酒之后的他,跟她上过一次床,按理说不会那么准,就让她有了身孕,可是当她带着乔治亚回到他的身边,无论是乔治亚的长相还是科学的证据,都证实,那个孩子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林绮却告诉他,乔治亚不是乔小美的儿子。
那么,乔治亚会是他跟林绮的儿子吗?
如果是,为什么乔治亚会落到乔小美的手中,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绮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乔治苦涩的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悲伤与苍凉,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孤寂,让前面开车的纳特都有一瞬间的愣神。
好似感受到乔治的伤。
后视镜里,反应出乔治的神情,让人看不懂,迷茫之中,夹杂出一丝疼痛。
------题外话------
荨今天正式上班了,没有二更,亲们不要久等,九千多字也不算少了,跟二更差不多的。
第一天上班事情比较多,明天争取二更,谢谢亲们,么么。
第v085章针锋相对上
东郊废工厂
此处是巴黎郊区的最东边,地形崎岖,位置偏僻,工厂的办公楼也只有框架,显得异常的破旧,颇有摇摇欲坠的味道。
主楼多外面看共有三十层,旁边依稀还能看出一些楼层较低的房屋,只不过都已经坍塌了,外面长满了半米来高的杂草,很是荒芜。
这里为什么会没有被政府回收或许就是因为地理位置不好,又不是市区,更不是开发区,没有太多的商业价值,被用来建工厂,多半都是一些有污染的行业,废弃之后也就没有谁来管这里,一直保持着原样。
从底楼到最高的一层楼,隐约可见不同的位置上隐藏着身着黑色西装的人,他们的身上都配有通讯器,作为上下楼层之间的通话工具。每个人脸上都戴着墨镜,一张脸被掩盖去一大半,唯有额头与下巴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若说他们有什么共同点,那便是他们的表情都很冷漠,当然,那只是常年被调教出来的一种冷漠,视线上给人的感觉,并非发自内心的。
这个地方是他偶然一次外出发现的,破旧的工厂,高高的楼层,从这里摔下去不死也残废,乔治亚站在空空如也的窗台前,看着楼下杂草丛生,心中满是凄凉。
除了楼房的架子,这里什么都没有,为了掌控局势,一个星期之前,乔治亚吩咐凯利在这里安装了监视系统,一楼到三十楼,至少每一层都有两个以上的人隐藏着,注意着外面的一切动静。
选择这里,就是因为没有人来,位置很偏僻,一般的人,根本不会想到。
这一场赌约,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即使是他的母亲也不知情。
威廉,你当真会自己一个人前来吗?
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独自以身冒险,值得吗?
乔治亚心中很矛盾,他既想威廉出现,又不想威廉出现,他是多么可笑的一个人。
“少爷,肯特来了。”凯利接到楼下传上来的消息,同时也在监控画面里看到了一身灰色西装的肯特。
他若平安归来,也就说明,劫走林绮的任务,得手了。
“让他上来。”乔治亚收回眺望远方的目光,阴沉着脸坐回沙发上,视线与丹尼尔相遇的那一刹那,心跳突了一下。
丹尼尔不愧是丹尼尔,他的心思,乔治亚觉得猜不透。即使他在演绎界混了那么多年,塑造了那么多的角色,观察过那么多人的心思,偏偏就是无法看透他的心,解不了他的意。
手中的高角杯由自己的胸口移开,对着乔治亚做出一个举杯的动作,丹尼尔微勾了勾嘴角,眼里满是柔和的浅笑,不关乎一个人的情绪。
“是。”凯利低垂下头,转身大步离开。
他没有错过乔治亚与丹尼尔的对视,他们都各怀心思,只是不知,当威廉出现,三人对立,又会是怎样的场面。
“在你的人上来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丹尼尔平静的开了口,他很好奇世界名模米歇尔与乔治亚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兄弟二人之争,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这里。
从他来到现在,打扮妖娆的米歇尔都安静的窝在角落里的沙发上,一句话都不曾说过,艳丽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的眼神更是复杂,竟让他产生种种错觉,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的份量不会轻。
可她,为什么会乖乖听乔治亚的话呢?
“什么问题?”看了眼时间,威廉应该快要到了,真是让他既期待又紧张,乔治亚反问道。
“她到底是谁?”手上没有任何的动作,丹尼尔连眼也不曾从乔治亚的脸上移开,跟聪明人打交道,不需要太浪费他的口水跟表情。
乔治亚看向米歇尔,同样也看到米歇尔有一种近乎怨恨的目光瞪了他一眼,继而垂下头去,跟自己的手指甲继续奋斗。
“世界名模米歇尔,如此一个出名的尤物,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乔治亚轻笑,语气之中有着难掩的讽刺。
在他眼里,以前的伦恩很美,很性感,整容之后的伦恩,学会了更多挑逗勾引男人的法子,她变得妩媚妖娆,性感火辣,又充满野性,让男人很想征服她,将她调教得服服贴贴的。
可他,从未对身边这个女人动过心,伦恩之于他,只是有着利用的价值,别的什么也没有。
反而,是那个灵动脱俗的小女人,让他记忆犹新,乔治亚摇了摇头,甩掉不该想的,那个女人,是他永远也无法枉想的。
“她的真实身份。”丹尼尔不是白痴,若真是只是一个名模,便没有必要呆在这里。要说米歇尔跟乔治亚有什么暧昧关系,丹尼尔也是不相信的,这两个人,完全不像那么回事儿,说是熟人,可却又连陌生人都不是。
米歇尔的心渐渐的往下沉,在威廉跟眸儿订婚之初,她就知道丹尼尔是喜欢眸儿的,如果让他知道她就是伦恩,只怕这个男人会把她从这里扔到楼下去。
只是在脑海中想了想,米歇尔都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从沙发上站起身,道:“丹尼尔大总裁真是很有闲情,那么关心我,呵呵。”
一步一步的向着丹尼尔慢步而去,米歇尔笑得风情万种,合体的紧身裙包裹着她有前有后的身体,一件及膝的米黄色风衣搭配上黑色的高跟皮靴,更是将她高挑的身体衬托得靓丽无比。
丹尼尔不悦的皱了皱眉,冷声道:“不许过来。”
他真怕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将他给薰死,忘了有多久,他已经习惯周围的空气都要清新的,绝不允许有女人的香水味出现在他的嗅觉里。
似乎,就是从眸儿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之后。
他早已习惯眸儿身上自然香甜的味道,别的味道哪还能入他的鼻。
米歇尔的笑脸顿时僵住,勉强的笑意都险些挂不住,可她是什么人,只一会儿就调整过来,娇笑着抱怨道:“真是吓我一跳,丹尼尔总裁可真是不解风情,我跟治亚可是一对儿,时尚圈里,不都是这样么?”
说完,米歇尔小心的看了看乔治亚的表情,发现他没有要否定的意思之后,心中方才松了一口气。
她的秘密,不能让威廉知道,也不能让丹尼尔知道。
这两个男人,其中任何一个人知道,她都没有好果子可以吃。
丹尼尔挑了挑眉,看向乔治亚,轻笑:“你可真是好眼光。”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实话,丹尼尔也没有打算继续问下去,他想知道的,都可以利用别的方法查清楚。丹尼尔清楚的瞧见乔治亚眼中对米歇尔一闪而过的厌恶,明明讨厌对方,还要承认下米歇尔说的话,便让他更加的怀疑起来。
“自然是不如你的眼光好。”乔治亚一个眼神,米歇尔乖乖的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不再言语。乔治亚对于丹尼尔的试探选择视而不见,可他不能忍受丹尼尔的眼神,自然也是要还击的。
丹尼尔喜欢上眸儿,就是他一生之中最失败的地方。
因为,不管他再怎么优秀,势力再怎么大,他都赢不了威廉。
那个小女人的心目中,只有威廉才是最好的,她也只看得到威廉一个人。
别的人,在她的眼中,皆是浮云,不值得她掀起眼皮。
“哈哈、、、、”丹尼尔大笑出声,他的眼光当然好,眸儿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没有任何人可以跟眸儿相提并论。
眼前这个女人,连为眸儿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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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特一走进顶层就发现这里的气氛不对劲,神色一敛,走到乔治亚的身边,说道:“少爷,林绮已经带到安全的地方,谁也不救不了她。”
乔治亚绿眸微沉,道:“很好,当时还发生过些什么?”
按理说,当时他的父亲乔治在场,不可以任由他的人带走林绮,而不闻不问,林绮那个女人找乔治真的只是为了用莫苡茹教她的话去抹黑他的母亲吗?
乔治亚是怎么也无法全部相信的,答案到底是什么,他要亲自去弄清楚。
林绮,就是最好的答案。
“少爷的父亲企图阻止,可不知什么原因他又有些犹豫,属下想,定是林绮还为向他解释清楚一些东西,后来莫苡茹的心腹纳特出现之后,我们就徹退了。”这是肯特第一次对乔治亚说谎,多少都有些紧张,甚至是不自在。
想到林绮大喊出来的那句话,肯特就忧心不已。
少爷不是夫人的儿子,那么少爷的身世又会是怎样的,当真叫他想不通。
夫人隐藏的秘密应该就是这个,他又要不要将听到的话告诉乔治亚呢?如果说了,少爷必然无法跟威廉斗下去,如果不说,以后少爷知道了,必然也无法原谅他,到底他应该怎么做。
“这事儿今天过后再说。”乔治亚收到凯利的眼神,知道威廉已经到了楼下,示意肯特将林绮的事情押后。
他要专心跟威廉面对面的谈,他也威廉,或许从出生的时候就站在对立面,谁也不能饶了谁。
“是。”肯特恭敬的站到乔治亚的身后,他的职责就是保护乔治亚的生命安全。
丹尼尔神色未变,轻晃着杯中的红酒,天空蓝的眸子越积越深,变成深蓝色,如海洋一般的颜色,深沉得让人感觉压抑。
“少爷,此人不可全信。”距离的关系让他们根本听不到乔治亚与他的属下都说了些什么,哥达夫低下头对丹尼尔说道,他们不得不防。
“这里的人多半都是我们的,你还担心什么?”乔治亚若是违背他们之间的约定,丹尼尔会毫不犹豫的直接送他去见阎罗王。
况且眸儿并不会出现在这里,多少也让丹尼尔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是,属下多心了。”哥达夫说完,往后退了一大步。
哈里只是警觉的站在丹尼尔的身后,细细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除了丹尼尔的安全之外,他不关心任何事情。
主子做出的决定,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他能做的只有护主子周全,别的都可以不顾,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凯利,亲自到楼下接他。”乔治亚看着监控画面里,威廉将黑色的法利拉跑车一个华丽的动作停在被杂草包围住的小操场上,他果真是一个人来的。
“是。”凯利表不改色的领命,再次离开了房间。
谁又知道,他的心中紧紧的捏了一把冷汗,今天,谁胜谁负,又有谁知。
威廉打量着这个地方,一面是树林,一面是山坡,一面是废旧的垃圾场,而他走的路也是一条坎坷的土渣子路,路的两边都有半边来高的杂草,视野真不怎么好,技术不好的人,很可能在半路上翻车。
这座废旧的工厂,他可是查了十多分钟才弄清楚送信人要他来的地方,选得还真算是隐密,高高的楼,还未下车,威廉就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并且他可以确定,这里面的人,藏得真是不少。
不过,也只有这样,才更加的有意思,不是吗?
优雅的打开车门,修长有力的长腿稳稳的踩在地面上,黑色的皮鞋在阳光下闪动着耀眼的亮光,似能照出人的脸来。
威廉倚在车门上,紫色的眸子微微的低垂着,短短几十秒的时间,他已经将周围的一切都输入进自己的大脑里,哪里有些什么东西,都一一记了下来。
每层楼,大概有几个人,手中都有什么武器,威廉勾唇一笑,四十五度抬起头,俊美无俦,鬼斧神工的面庞就那样以绝对的正面出现在监控屏幕里,任谁也无法忽视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尊贵气质。
既然人家准备好一切等他上门,又怎么可能没有监控呢?
不要怀疑,威廉就是故意的让他们看清楚他的脸,随意的向前走了一步,不似在公司里威廉总是一身笔挺的西装,今天的他,里面穿着一件真丝的白色衬衫,外披一件纯黑色的手工长版风衣,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优雅的气质,少了几分沉稳。
阳光打在威廉的身上,映衬着他粟色的碎发,紫色的眸子,完美的脸,蔷薇色的性感薄唇轻抿着,似带有若有似无的浅笑,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原来,威廉也可以是阳光的,他就像是一位高贵无比的王子,静静的站在城堡前,让人忍不住想要膜拜他。
威廉的动作,可以清楚的让看他的知道,他没有随身携带任何的武器。
不是他太自信,就算他是赤手空拳,能伤他的人,也少之又少。
幼年的他,接受的训练,岂是那些杀手保镖所能想象的,比残忍,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里面请。”凯利已经不算矮,当他站到威廉的跟前,硬是发现自己比他矮了一个头,甚至觉得他就是要比威廉低上一个等次。
这个男人,天生就带有王一样的气度,令人不敢直视。
凯利很想跟威廉对视,但他没有那样的霸气,视线不过相交不过一秒,他就已经败下阵来,那对紫色的眼眸,犹如黑洞一般,让人沉醉,不可自拔。
威廉没有说话,大步走了进去,将凯利无视得彻底。
看到这个男人,他就知道,乔治亚是打算正式跟他杠上了,他还没有找他,就换乔治亚亲自找他,他可真是沉不住心,威廉心里想着。
乔治亚以伦恩的事情约他前来,他到底是真的知道伦恩的事情,还是乔治亚只是用伦恩做为约他的一个幌子,跟他摊牌才是事实。
罢了,无论是哪一个,他既然来了,做一个了断也好。
不领他情的人,威廉也不打算让对方好看。
望着威廉的背影,凯利紧了紧拳头,他担忧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他的主子对上威廉,根本就讨不了任何的便宜。
这个男人,没有人能窥探他心中所想,更猜不透他的心思,如何能对付。
临时安装的电梯还算好用,平安的到达了最顶楼,伴随着‘叮’的一声,威廉步出电梯,冷眼扫视里面全部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是知道乔治亚找了丹尼尔,却不知,他们真的会合作。
威廉以为,就算丹尼尔追求眸儿的方法不对,手段不对,至少他是真心爱眸儿的,此刻,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一个真心爱眸儿的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丹尼尔一如以往的自私,还敢觊觎他的宝贝儿,这一次,他非灭了他不可。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反倒是我太失礼了。”乔治亚没有起身,终于也有一次是他坐着,威廉站着了。
威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踱步向里面走,神情淡漠的坐到沙发上,随意的翘起双腿,回应道:“我知道是你。”
不是疑问句,只是简单的陈述一个事实。
最近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着乔治亚,除了他,还有谁敢明目张胆挑战他的底线,即使是丹尼尔,也不曾。
“呵呵,知道也好,省得我多费口舌。”乔治亚大声的笑道,就算所有的事情都在今天解决掉,他也真的很累。
死,或许就是一种解脱。
可他一个人去死,是不是太孤单了。
“你我之间的账也真该好好的算算清楚。”威廉冰冷的目光落到丹尼尔的身上,哈里与哥达夫面上镇定,后背依旧有些发麻,实在是他的气场太强大了。
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变得稀薄起来,让这层楼上的人都觉得有些冷,很想再加上一件衣服,若非场合不对,他们都想抱住自己的双臂,取取暖。
“我也正有此意。”丹尼尔毫不避讳的回应威廉,明明他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可那份王者霸气,却不减分毫。
威廉,你不愧是暗界之首,魔。
无论是他带来的人还是乔治亚带来的人,墨镜下的双眼只怕都流露出了震惊与害怕的神色,只是一个眼神,一份气场,就有如此震慑人心的威力,如果他们不是对手,丹尼尔都想称赞威廉一番。
想他丹尼尔也是混黑道的,有能力跟随在他身边的自然也都不是废物,然而,蓝眸扫视在场所有的属下一眼,他们身体的僵硬正在告诉他一个事实,那便是他们还未与威廉交手,就已经对自己的对手产生了害怕的情绪。
真可谓是,未战先输。
在道上,跟随他的,哪一个手上没有沾过血,只是面对威廉那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冷眸光,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就一个个都变了脸色,真是让丹尼尔觉得面上无光,恨得咬牙切齿。
威廉斜倚在沙发上,这是一个没有任何防备的动作,紫色的眸子闪动着冰冷的光,仿如一把锋利的匕首,闪动嗜血的银光。
双手环抱,修长而有力的双腿轻轻的放在面前的矮几上,威廉对上乔治亚探究的绿眸,那双与他父亲一模一样的眸子,从始至终,他在这双绿眸里看到的都只有虚假的表象,乔治亚从未对他坦露过他真正的心意。
就如,他想要得到他手中的一切,背景,权势,金钱,名利,万万人之上的优越感。
威廉内心一片冰凉,他还记得跟着母亲莫苡茹独自生活的那四年,虽然日子苦了一些,可他至少还感受过孩童时的快乐;自从他随着母亲跟爷爷查理一起回到法国之后,他拥有了世人眼中都羡慕的一切,雄厚的家庭背景,无论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最好的,他过着比皇室中的王子更加有品质的生活。
然而,他不快乐,他的心是冰凉的,那一切对他而言就是负担。
六岁时,即将离开台湾之前,他遇到陌隐曦夫妇,就是他们幸福的笑脸,让他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温暖,他看着萧宝贝的肚子,想着陌隐曦口中的龙凤宝宝,说出他要娶那个未生女娃娃为妻,给她幸福的誓言。
从此之后,他冰冷枯燥的生活有了牵持,有了希翼,每当他累了,倦了,他就会告诉自己,住在他心中的小公主在一天一天长大,他在等着他给她幸福,他就有了动力。
他所有的成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眸儿幸福。
别人眼中最耀眼的一切,实质上却是他最不屑拥有的,威廉所想要的,不过只是纯澈的爱,眸儿的爱,父母家人的爱而已。
无论是权势也好,名利也好,金钱也罢,人生短暂,皆不过是过眼去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留恋着,有何用。
很久以前,威廉就有一种想法,将手中的一切都交出去,他可以过得自在一些;与眸儿相恋之后,那个想法就更加的强烈,威廉希望有更多的时间陪在眸儿的身边,去眸儿想去的地方,看眸儿想看的风景,而不是将眸儿锁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呆坐在办公室里,玩游戏,看电视机。
一直以来,威廉都找不到合适的人,他是伊赫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除了他,没有人适合接手伊赫斯家族。哪怕他总是跟查理呛声,但在威廉的心里,他很在意这个爷爷,他也只有跟这个爷爷最像,叫他如何忍心。
查理也就是抓准了他这个心理,才会有恃无恐的。
乔治亚的出现,无疑是给了威廉一个最好的契机,也是他能卸下一身责任最好的借口。他想过,只要好好培养乔治亚,加上他身上又流着伊赫斯家族的血,接任是最适合不过的人选,实在不行,他也可以从旁相助。
人算到底不如天算,威廉又哪里知道乔治亚会有那样的野心,他的回归,不是因为亲情,而是因为野心。
在乔治亚的心里,没有将他当成大哥,也没有将他的家人当成是他的家人,他想要得到的不过只是取而代之。
上一辈的恩怨,威廉没有想过去追寻什么答案,他明白,感情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得清楚的,他能做的,只是保护好他的母亲不受伤害。
父辈的感情事,威廉不会插手,也不会介入,他相信,他们会处理得很好。
林绮的出现,也许就正是他的父亲跟母亲,二十多年来的感情纠葛结束,或许也是开始。威廉比任何人都希望他的母亲得到幸福,他的母亲一生都太苦了。
爱对了人,一生幸福。
爱错了人,痛苦一生。
“眸儿当年车祸的凶手伦恩,你知道是谁?”威廉专注的视线紧紧的锁住乔治亚,让他逃无可逃。
丹尼尔竟然在这里,威廉也就不着急,他跟他的账,慢慢算。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乔治亚的态度是嚣张的,高昂着头,语气轻蔑的回应道。
米歇尔的紧张,乔治亚自然看得到,即使他什么也不说,就凭米歇尔在现场,用不了多长时间,聪明如威廉跟丹尼尔,又怎么可能猜不到呢?
原本,米歇尔可以不用出现在这里的,乔治亚也弄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就是莫名的强行要求米歇尔出现在这里。
心中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乔治亚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拉回自己的心思。
米歇尔坐在乔治亚的身后,她一直都垂着头,感觉到威廉与丹尼尔的目光同时向乔治亚的方向射过来,叫她如坐针毡,多在这里呆上一秒,都感觉自己快要痛苦死了。
强做镇静的紧咬自己的红唇,米歇尔真想挖一个洞让自己隐形起来,那样谁都看不到她,就解脱了。
“乔治亚,我要知道伦恩在哪里?”反应过来的丹尼尔厉声问道,这个男人果真不可信,他对他说话隐瞒了太多,能引来威廉竟然是用眸儿车祸的凶手为诱饵,实在可恨。
听着威廉的语气,丹尼尔从中判断,伦恩显然是没有死,否则威廉不可能有此一问。
那么,那场飞机意外事故,也就是掩人耳目的,这手段真不是一般的狠。
“呵呵,你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吗?”乔治亚玩味的看着威廉与丹尼尔,这两个男人同样的优秀,偏偏也爱上同一个女人,只能站在对立面,成为敌人,永远也做不了朋友。
朋友,他的朋友只有彼德金,只有他不会抛弃他。
一生有他一个知已,足够了。
“说说你的目的,约我来总不会只是为了单单让我看你跟丹尼尔合作,又演戏你有多么的无辜跟委屈,不是吗?”威廉的耐心一向都只对一个人有,别的人,不值得。
即便眼前这个男人是跟他流着相同血液的男人,在他向他发出挑战的那一刻,就选择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对待敌人,威廉从不允许自己手软。
乔治亚,必须狠狠的踩在脚下。
“无辜,委屈。”乔治亚反复的呢喃着,看向威廉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冷下声道:“的确,我约你来只是想看着你如何跪地求饶。”
高傲的威廉,让你弯下双膝会是怎样的场面来,真是让我期待。
丹尼尔冷眼看着已经褪去伪装的乔治亚,似乎这样的性情才是真实的乔治亚,出现在电影屏幕里的男人,与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是两个人。
无论他塑造过怎样的人物,都无法改变埋没他真实的性情,阴冷的,狠辣的、、、、、、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变是金子一样,闪烁着耀眼的金光,蓝色的眸子微睁,对于他们兄弟二人的对视,丹尼尔就仿佛是隐形的,没有存在感。
“如果你有那个本事,我乐意奉陪。”威廉微微的眯起紫眸,所有的光华都隐藏在深邃的眸子里,熟悉他的人都只知道,这个眼神是他动怒的征兆。
修长的手指轻扣在自己的手臂上,就连姿势也没有丝毫的变化,性感的嘴角牵扯出一抹动人心魄的浅笑,将所有带着家伙的黑色西装保镖都尽收眼底,威廉面色未变,他的自信与淡定,不禁让位于威廉后脑勺位置天花板上隐藏的杀手都手心冒汗。
真不知道,他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一个人前来,没有带贴身保镖,身上更是一件武器都没有,他哪来的自信。
“我没有那样的本事,那就试试看。”乔治亚悠闲的点燃一支烟,他并不着急完成战斗,他想要好好的享受整个过程。
就好像一只抓住了老鼠的猫,吃掉它不是最想做的事情,最想做的就是逗着他玩。
乔治亚看着威廉,这里的人除了丹尼尔的人,剩下的全部都是他的,要威廉开口请求丹尼尔的帮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反之,要丹尼尔主动帮助威廉,只怕他还没有那么大度。
女人的心眼很小,深爱过的男人,心眼会比女人更小。
情敌之间,合作,乔治亚显然是不相信的。
倘若这两人真的能合作,他就算是输,也是活该。
赌博,本就不可能满赢。
“好,我就给我这个机会,你是打算让他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的单挑。”威廉坐正了身子,难得有了一丝认真。
自顾自的拿起矮几上的玻璃酒杯,倒上一杯红酒,看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眸色变得暗沉起来,那是身体里好斗的血液在翻腾着,叫嚣着要释放,威廉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不曾跟人狠命的动过手。
这些人,不怕死,他很乐意成全他们,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双灭一双。
今天,他是暗界的魔,不是威廉·伊赫斯。
薄唇轻抿了一口香浓的红酒,威廉勾唇魅惑一笑,巅倒众生,风华无限,“丹尼尔,你也跟着一起动手么,省得麻烦。”
他的轻狂与绝傲,无人可比,谁也没有他来得霸道。
这便是真正的他,暗界冷酷的死神魔。
“你我之间的梁子可以今日过后算,我没有兴趣趁人之危。”丹尼尔冷声拒绝,要他跟乔治亚联手对付威廉一个人,他做不到。
不管是黑道白道,这种做法,都是丹尼尔所不屑的。
“你以为你真的那么厉害吗?”说话间,一把黑色的手枪出现在乔治亚的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威廉的头。
单挑,凭他的身手跟威廉动手,那是自寻死路,这一点他很清楚。乔小美说过,每一代伊赫斯家族的继承人自幼都会经历非人的训练,以防备他人的暗杀。
那些特训,比起特种兵,甚至是特务杀手都有狠得多,非一般人可以近得了他们的身。
威廉坐上伊赫斯总裁那么多年,没有谁敢踩到他的头上,就足以证明,他的手腕有多么的强悍。
与其让他所有的手下都群挑威廉,乔治亚倒是更加的相信他手中的枪,别的他不敢说,单就他的枪法,绝对是一流的。
要打爆一个人的头,轻而易举。
“你可以试试你的枪能不能打死我。”威廉连眼都不曾眨一眼,直直的望着乔治亚手中对准他的手枪,他最恨别人用枪对着他的头,显然乔治亚又犯了他不为人知的禁忌,惨重的代价是一定要付出的。
可威廉还想任性的赌一次,就赌乔治亚会不会对他开枪。
米歇尔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漂亮的脸蛋,精致的妆容都有些变形了,她盯着乔治亚,猜测着他会不会开枪。
视线来回在威廉与乔治亚之间徘徊,这一刻,米歇尔觉得她自己真的很犯贱,明明威廉的眼中没有她,可她还是爱着他,恨得越深,爱得越深。
乔治亚握着枪的手,轻颤了一下,除了他自己,任谁也看不出他的犹豫,表情是阴狠的,想着乔小美跟他说过的话,想着他多年来过着的生活,童年时被同龄孩子嘲笑的情景,手指轻压了扳机。
手枪的保险销已经打开,只要他的手指一按,子弹就会如离弦之箭,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肯特与凯利站在乔治亚的身后,他们清楚的看到乔治亚头发下那隐藏着的冷汗,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声音,希望他不要开枪。
威廉不动如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面色平静,没有丝毫要闪躲的意思。那双深邃的紫眸里,波光潋滟,醉人不已,只一眼就会被深深的吸引,不可自拔。
时间仿佛静止了,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所有的人都屏着呼吸,眼都害怕眨动一下,只有心跳声是那样的明显,在这个气温降到零下几度的地方,跳动着。
米歇尔已经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只有她所站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乔治亚的手动了,子弹飞射而出的一瞬间,伴着她的尖叫声。
“不——你不能杀了他——”高跟鞋与地面磨擦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米歇尔向威廉的方向冲去。
不只是她,所有人的视线都顺着子弹的方向看去,那快速的一瞬间,在这一刻变成了慢动作一样,带着众人的心。
威廉在乔治亚手动的一刹那,紫眸里闪过一道冷芒,他要的答案已经等到,他对乔治亚已经做到一个做哥哥应做的一切,他再也不需要对他手下留情。
没有人知道,他闪身的速度有多快,几乎可以与光速相媲美,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些死里逃生的训练,要想活着,他就必须比别人快,更快,直到没有人可以发现他闪身的动作,就像是移形换影一样。
而他对子弹速度的计算,已经达到变态的地步。从子弹从弹膛里发射出来,一直到进入目标内的需要多长时间,威廉都可以用眼力测算出来,这项本领几乎是天生的,比起机器也丝毫不差。
威廉可以在子弹要近身的一瞬间,快速果断的闪过。
这就是为什么,他的身体依旧坐在沙发上,就连他的头发都没有乱一下,那颗原本应该击中他头部的子弹却射进了他身后的墙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米歇尔吓傻似的仆倒在威廉的脚下,那么快的子弹,他到底是怎么闪过去的,是她的错觉吗?
从子弹离开弹膛的那一刻开始,丹尼尔就猛然站了起来,他是真的没有想过乔治亚会开枪的,他竟然真的会对自己的亲哥哥开枪。
这个男人,真可怕。
与其说他可怕,倒不如说他可悲。
当然,这是后话。
第v086章针锋相对中
跑车上,眸儿脚踩着油门,用最快的速度在路上飞驰着,若是有人对看清楚她的车速,那人一定是千里眼来着。
过快的车速让银白色的跑车如同一道银色之光在道路上一逝而过,根本看不清楚过去的是个什么东西,自然在这条不算平坦的破旧公路上,又鲜少有人来往的地方,是没有人会去注意有人超速行驶的。
手表上跳跃的红点,显示出威廉所在的位置,从二十分钟前,威廉的位置就没有多大的变化,可见是到了约定地点,与‘那人’交谈起来了。
她是路痴,熟悉的地方叫她认路还可以,不熟悉的地方,眸儿就感觉自己是盲人了。所幸现在有一种东西叫做‘gps’导航仪,有这东西为她指路,至少不会让她找不着东南西北,否则,眸儿就真的很想大哭一场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眸儿对威廉的担心也越来越深重,那家伙也真是老实,别人叫他一个人去赴约,他还真就一个人去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带,甚至连亚斯跟雷诺都瞒着,着实可恶。
看她找到他,怎么收拾他。
看着眼前比之前路况更糟糕的小路,眸儿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路可真小,刚好够她的车子通过,希望前面的路不会更糟糕就好了。
眸儿放缓了车速,在小路上行驶着,还好当年跟着哥哥陌旋泽学车,技术不耐,否则,叫她用轻功在这里穿梭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找不到方向的她,一定会飞错地方的,那就太浪费时间了。
“什么事?”小心的开着车,眸儿接通电话,平静的问道。
这里的杂草长得真是高,车子在路面行驶,居然能被全掩盖住,省得她想办法隐藏自己,她离威廉越来越近了,好兴奋的说。
今天,一准能让她打个痛快,嘻嘻。
“眸儿小姐,林绮被劫。”亚斯的话难得如此简短,他的人去晚了一步,只看到那伙人将林绮带走,按照他的指示,也没有追过去。
眸儿水眸微眯,道:“当时现场有哪些人在。”
林绮是个很关键的人物,乔小美是绝不可能让林绮与乔治单独见面的,她一定会想方设法除掉林绮,而不是带走她。
如此一想,也就排除了带走林绮的不是乔小美,乔治亚的嫌疑,反而更大。
“夫人的心腹纳特将先生带了回去。”亚斯看过属下传回来的资料,照片上的男人的确是纳特。
就是因为纳特的照片,他才没有下令让人去阻止那伙带走林绮的人,只是暗中吩咐人盯紧他们,找到他们的落脚点,等待威廉的指示。
夫人都没有出手,纳特在现场,护着乔治,也就可以说明,林绮是夫人有意放走的,只是夫人的目的,让人猜不透。
“哦,既然是阿姨的意思,你们也别去多想了,跟着我留下的记号,带人过来,我只要精英中的精英,饭桶就不要来了,就这样。”眸儿说完,在挂电话之前,接着又道:“一举一动都听从我的指挥,不要轻举妄动。”
她要带出门的人,怎么着也要少而精,以一挡十。
又不是去打群架,带一群人出去,很没有面子的。
“是。”亚斯在电话的另一端,眼角猛抽,他们的女子很威武,说话都特别有意思。
暗界的人,怎么能是饭桶呢?
“依眸儿小姐留下的记号来看,我们离少爷越来越近了,叫后面的人注意隐藏,千万不能暴露行踪。”雷诺转过头看着放下手机的亚斯,在他们的身后,跟着三辆黑色的轿车,里面的人,都是顶级的杀手。
完全应验了眸儿的话,是支精锐的小部队,一定会让她满意的。
“嗯。”亚斯点了点头,拿起通话器开始交待下去。
粉嫩的嘴唇轻轻的弯起,露出一抹浅笑,既然人家那么想要招待一下她,她又怎么能不给人家面子呢?
故意偏离正确的路线,眸儿瞧了眼腕间手表上闪跃的小红点,轻声道:“威廉,你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一会儿哦,我马上就来陪你。”
银色的跑车驶近小路边上另一边岔路,两分钟之后,跑车停了下来,眸儿解开安全带,优雅的打开车门,倚在车门上,撇了眼四周半米来高的杂草丛,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冷声道:“怎么,嫌这里不够远,还不出来。”
一群鼠辈,半路阻截她,真是有意思,她有多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玩的事情了,偏着头眸儿沉思了一会儿,记不清楚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定是乔治亚约了威廉,打算正式摊牌了。眸儿没有想明白的是,乔治亚是用什么为条件引威廉独自赴约的。
威廉的弱点,黑白两道的人都知道,那便是她——陌旋眸。
一般的人不敢打她的主意,只因,她既是威廉唯一的弱点,偏偏也是威廉唯一的一根逆麟。
动她,没有万全的把握,谁又敢动她呢?
无论抓不抓得住她,都已经触怒威廉,后果,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为了她,威廉可以放下一切,哪怕是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为了她,威廉亦可以毁灭所有,冷情冷心。
乔治亚让这些人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抓住她,而是为了牵制她,让她不能出现在威廉的面前,不能帮助威廉。
可他,小瞧了她,哪怕再来眼前两倍之多的人,也休想可以留下她,缠住她。
她爱威廉,就不可能眼看着别人利用她去威胁威廉,牵制威廉,威廉的尊严,不允许任何人贱踏。
谁敢动她最在意的男人,眸儿不介意直接送到归西,哪怕那个人是威廉的亲弟弟,她也不会手软。
“陌小姐,当真很聪明。”回话的男人,声音很粗,又带着丝丝尖细,听在耳里,给人一股极不舒服的感觉。
眸儿皱了皱眉,她还真是没有听过这么难听的声音。
或许,是听好听的声音习惯了,一时间让她有点儿接受不了。
“不是二十五个人么,怎么还少了一个?”眸儿换了一个姿势倚在车门上,冷眼扫了一片将她围困在中间的‘黑衣人’,全都带着黑色的头套,只露出眼睛跟嘴巴,看起来像极了恐怖份子。
看他们的手,应该全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想来,乔治亚的根,并不如她想象的那么简单,真是有意思。
领头的男人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他们的确是二十五个人,以他为首,再加上一个狙击枪手。
狙击手是最会隐藏自己的人,眼前这个浅笑着的小丫头是怎么察觉到他们有二十五个人,不可能,这一定只是他的错觉。狙击手是他带来以防万一的,上面说过,这个丫头不能杀,要么困住她,让她哪里也去不了,要么就抓住她。
他本以为对付一个小女人很容易,此时此刻,他才感觉到,眼前的小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大麻烦,稍不注意,他就会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
“你在想什么,你的狙击手实在很没有水平,你猜我能不能找到他在哪里?”眯起的水眸,笑意盈盈,可任谁都已经感觉到她语气中的不耐烦,与显而易见的杀气。
眸儿冷眼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配枪,还真当她是恐怖份子么,对待她这样一个小女人,竟然值得他们如此重视,看来她的份量真是不轻。
时间已经被这些家伙担误了不少,威廉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眸儿所有的耐心都已经用尽,她要速战速决。
“你找不到他的。”领头的男人后背流出冷汗,心中的侥幸消失得干干净净。
之前,他会觉得眸儿是故意的在试探他,根本不清楚他带了多少人来,可她竟能准备的说出他带有狙击手,还让他猜测她能不能找得到狙击手的位置,就不得不让他深信,眼前站着的这个女人,是个可怕的对手。
“呵呵,就当你们运气不好,遇到我,坏了我的心情,全都该死。”不似之前温柔如水的语气,眸儿的眸光瞬间变得冰冷,浓浓的杀意开始聚集起来,连风都变得冷冽,吹在脸上生生的疼。
阳光照耀在眸儿精致绝美的脸上,上一刻还是天使的她,下一刻变身魔鬼。
将眸儿围起来的黑衣人皆是全身一颤,他们已然感觉到眸儿身上的杀气,那种感觉让他们有一种错觉,就好像是遇到了暗界之首魔一样的感觉,只想丢下手中的东西,立刻去逃命。
“我们真的不要去帮忙吗?”当发现眸儿拐了方向之后,亚斯就让雷诺加快了速度,哪知出现在他面前的会是这样的情景。
他们的眸儿小姐,竟然被包围了。
可是被包围的眸儿,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担忧与惧怕,镇静得让亚斯觉得站在那里的就是他的主子,威廉。
“我想不需要。”雷诺摇了摇头,安心的坐在车子里,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最初,眸儿可以在古堡之中来去自如,雷诺就有过怀疑,他相信眸儿的本事远不止他们看到过的那些。
在眸儿的身上,隐藏着神秘的能力,非他所能想象的。
“你就那么确定。”亚斯远远的看着眸儿丝毫不见慌乱,反而多了几分嘲讽的眸色,心中的想法也坚定起来,他相信没有任何人动得了眸儿。
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站在少爷的身边,不是吗?
“我确定。”雷诺的眸光一如既然的坚定,他不会看错的。
“我想你是对的。”亚斯抚着自己的额头,看着那个从容淡定的身影,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牵动人心,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领头的男人看着眸儿顺手将车门关上,双手环胸的看着他,心中一阵发毛,强作镇定道:“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打败我们吗?”
一个女人,就算身手再好,以一敌众,想取胜也是不易的。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擒贼,先擒王呢?”眸儿可爱的眨了眨眼,温柔如水的神情,快如风的动作,是那样的飘逸。
当众人回过神来时,那个原本还被包围的女人,却已经稳稳的站在领头男人的身后,纤细的手指捏着他的脖子,眼中的笑意不减。
“你——”被擒的男人苦逼了,他只感觉有一阵风扫向自己,反应过来之时,自己就被擒住了。
他真的完全没有看清楚眸儿是怎么动的,她的动作怎么可能如此的快速,垂眸看着颈间纤细的手指,男人丝毫不怀疑只要她一用劲,他就会立即断气。
这小女人的力气,比起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丝毫不会逊色。
“怎么,你是不相信,我轻轻一用力,你的喉骨就会碎掉。”眸儿轻笑,如果她没有自幼习武,或许要掐死他很难。想她的手劲,一般的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信。”多年以来,他是第一次出任务,如此的狼狈。
被一个小女人紧紧的掐着脖子,无法掌控自己的性命。
“就算你是一个很好的狙击手,只要我想要你的命,你就休想逃得掉,你的枪口不是对着我的头吗?怎么不动手,你的犹豫可就是给我最大的生机。”眸儿对于擒住的领头男人没有兴趣,一记手刀,将他劈倒在地。
动手的同时,左手一把精致的三叶飞刀脱手而出,第一叶与子弹相撞,第二叶打在狙击手的狙击枪上,第三叶直接插在狙击手的脖子上,一刀毙命,干净而利落。
狙击枪掉在地上,所有的黑衣人顺着眸儿出手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狙击手瞪着眸儿,不甘的倒了下去。
赫然可以看到那人的脖子上,插着一把飞刀,鲜血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黑色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所打湿,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你们是一个一个的来,还是全都一起上,机会只有一次。”眸儿看着自己没有沾上血的双手,白如雪,细如玉,可她真的没有沾过血吗?
不,这双手,沾过血,只是她选择了遗忘罢了。
不咸不淡的话,任谁也听不出她话中有何情绪,仿佛她说这样一句话,就跟谈论天气情况好与不好一样。
让人觉得,她是没有人性的。
“跟她拼了,就算我们不动手,她也不会放过我们的。”黑衣人中,一个开了口,其他自然也蠢蠢欲动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鼻翼尖满是血腥的味道,眼前看似无害的女人,杀了人连眼都不曾眨一眼,他们与其等死,倒不如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动手。”大家达成一致,冲向了笔挺站在那里的眸儿。
“不知死活。”音落,人影闪动,短短两分钟时间,就看到所有的黑衣人,一个个横七竖八的倒在她的脚下,惨叫声不断。
还坐在车里的两个男人,同一时间抱住自己的胳膊,嘴张得大大的,他们发誓,他们从来不知道,他们的首领夫人如此的强悍,如此的可怕。
除了他们的首领,亚斯跟雷诺再也没有看到过有人能有如此的速度,这两人不愧是一对儿,实在太相配了。
“果然是一群饭桶。”眸儿扁了扁小嘴,这些人给她练拳,她都嫌弃太菜了,完全不够格,“你们两个是不是应该下来了。”
居然坐在车里看戏,戏都唱完了还呆坐着不下来,欠收拾。
虽然,她也不喜欢让这两人下来帮她,不过,这现场还是需要他们两个来处理的,至于惩罚嘛,她可以秋后算账。
亚斯拉着雷诺飞奔到眸儿的身边,看着地上惨叫不止的黑衣人,再看看他们不是断了手就是断了腿的模样,简单的同情了一下,立马献媚的说道:“小姐,有何吩咐。”
眸儿瞪了亚斯一眼,道:“这个人,你们带回去,有些事情要问清楚,至于这些人,随你们怎么处理,暗界应该很会处理这类事情才对。”
“小姐放心,不会有问题的。”亚斯恭敬的点点头,以前他佩服的人只有威廉一人,现在多了一个,就是眸儿。
雷诺从眸儿用飞刀的时候,视线就停留在那把三叶飞刀上,想了想,还是没能忍住,说道:“小姐,可不可以教我飞刀。”
“你想学。”眸儿视线落到雷诺的身上,她倒是没有想过,她甩着玩的飞刀也有人想学。让她感叹一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呀。
“是的。”雷诺点头。
“有时间再教你,这里你们处理,我去找威廉。”乔治亚那个混蛋,居然派人对她动手,想来威廉的处境也不会怎么好。
当然,眸儿不是认为威廉没有本事保护自己,而是她担心威廉心软,会放过那个爱演戏的乔治亚。
那个臭男人,她非灭了他不可。
“小姐放心,我们听候吩咐。”雷诺与亚斯对视一眼,他们现在相信,就算他们的人不到现场,只要眸儿与威廉联手,也能全身而退。
“有事我们联系你们的。”眸儿说完,再次神奇般的从两人眼前消失了。
两人已经没有最初的惊讶了,吃惊是有一点儿,不过已经很少,对于眸儿来无影去无踪的行动力,了然于心。
眸儿小姐话中的意思,简单理解一下就是:如果没有事情,她是不会联系他们的,哪怕有事情,也不太可能会联系他们。
冷汗啊,再度被华丽的抛弃了。
两个大男人,只差在风中石化了。
、、、、、、、、、、、、、、、、、、、、、、、、、、、“你到底是谁?”丹尼尔将自己对威廉只是略偏了头就闪过子弹的惊惧强压在心里,厉声询问着冲向威廉的米歇尔。
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许乔治亚杀威廉,为什么不顾一切冲向威廉,她是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救威廉吗?
是什么让米歇尔要如此做?
她到底是谁?
“我、、、、、、”米歇尔来不及站起身,她依旧倒在威廉的脚下,面对丹尼尔的质问,不知道要怎么脱身。
她真是太冲动了,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她所有的秘密都将要暴光。
威廉,她还是放不下他,看到他有生命危险,她居然奋不顾身的冲向了他,企图用自己的性命去救他。
然而,当威廉安然无恙的时候,她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快说。”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是丹尼尔想不明白,伦恩的模样他是见过的,眼前的米歇尔与伦恩根本就是两张不同的脸。
她们不会是同一个人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米歇尔瞪了丹尼尔一眼,她凭什么要对这个男人说实话,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向着陌旋眸,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爱她。
陌旋眸,你到底是哪里好了,我恨你。
威廉优雅从容的站起身,跟乔治亚比起来,脚下的米歇尔引起了他更大的兴趣,这个女人,她的眼神跟某个人很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他相信,一个人的相貌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身体也可以改变,哪怕是声音都可以改变,唯独一个人的眼睛无法改变。
难道还能废了一双眼睛再重新换上一双,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伦恩·史密斯,嗯。”高大的身体悠然自沙发上站起来,威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下狼狈的女人,冰冷的声音好似一道催命符一样,刺进米歇尔的心里。
反应过来的米歇尔,不可置信的仰着头看着威廉,猛力的摇头,对上那双骇人的紫眸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她好害怕,他会杀了她的,一定会的。
“不、、、我不、、、、我是米歇尔、、、米歇、、、、、”话还未说完,就被威廉一脚狠狠的踩在胸口,米歇尔立马吐出血来。
“我不打女人的原则,为你破了例。”威廉清冷的目光落在米歇尔苍白的脸上,从她口中流出一血似乎脏了他的眼一眼,立马别过眼去。
这个女人真会演,伤了他最宝贝的眸儿,一逃就是两年多。
他跟眸儿的分离,全都是这个女人一手适成的,要他原谅,不可能。
眸儿所受的一切痛苦,皆是因为她的嫉妒,叫威廉怎能不怨。
若说他给过这个女人什么承诺,她要破坏他跟眸儿之间的感情,那么他无话可说,是他有错在先;偏偏,这个女人他连正眼也从未看过一眼,她凭什么就认定,他非她不可,就因为她爱他,他也要爱她,才是正确的。
每每想到这些,威廉心中的愤怒都犹如涛天的怒火,难以平息。
“我、、、真的不是、、、真的不是伦恩、、、”米歇尔落下泪来,她的胸口好痛,整个胸口的骨头似乎都碎掉了,让她难受不已。
嘴里的血腥味,更是让米歇尔难以忍受,好想晕死过去。
“你以为换掉一张脸,就可以掩盖住一切事实吗?”威廉的脚再次用力,他要慢慢折磨这个女人,一下子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不、、、”米歇尔痛苦的叫出声,她的脸已经跟过去伦恩的脸,完全不一样了,就连性格她都改了,连声音也是不一样的,为什么威廉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到底都知道了一些什么,是从她冲向他的那一刻知道的,还是威廉一早就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
“你怎么不把你的眼睛一同换掉了,真是一样的令人作呕。”威廉面无表情的陈述出一个事实,一个被他也忽视的事实。以前,他如果稍微留意过伦恩那个女人,可能他早就认出这个女人是谁了。“带上不同颜色的眼瞳,也改变不了你是伦恩的事实,我可以送你到警局跟你的父母做一下dna鉴定,你意下如何?”
他要人死,也会让人死得明白的。
“呵呵、、、、”米歇尔笑了,笑得极其的讽刺,是啊,她身上的一切都可以换掉,但是她的眼睛换不掉,她的血液换不掉。
威廉不愧是威廉,他的心思就是比别人缜密,让她无处可逃。
听到笑声,威廉厌恶的一只手提起米歇尔,毫不怜香惜玉的送她一脚,顿时,米歇尔的身子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墙上,再落到地上,扬起一地尘埃。
“啊——”的一声过后,米歇尔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她的手臂断了,胸口烈剧的疼痛着,血不断的从她的嘴里涌出来,腥咸的味道让她想吐。
脑子晕乎乎的,周围的一切都看不清楚,一会儿黑,一会儿白,所有的人影在她的视线里都变得很模糊,有好多的影子在她的眼睛闪过,想要伸手抓住什么,终是什么也抓不住。
恍惚间,米歇尔好像回到那个夜晚,她开着车狠狠的撞向陌旋眸,她要杀了她。当车子与她身体相撞的一刹那,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她看到陌旋眸惊恐的眼神,看到她眼睛里的牵挂,也看到她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飞得好远好远,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她的周围都是血。
那带血的手,拼命的去捡散落在身体周围的东西,那是她永远的噩梦。
没有人知道,自从那个夜晚之后,她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她总是梦到那个画面,总是梦到她、、、、、、面对已经晕过去的米歇尔,威廉的愤怒依旧没有得到缓解,冰冷的视线对上乔治亚的眼,冷声说道:“你只有这一个机会,不杀了我,你就失去所有,甚至是你的命。”
对待这个男人,威廉所有的耐心都消失殆尽,尤其是想到伦恩的逃脱跟乔治亚有关,心中的怒气就怎么也平息不了。
如果不是眸儿的命够大,他的幸福就全部毁在他们的身上,威廉的心很冰,似要将他冻僵。
“你会杀了我吗?”乔治亚冷静的看着威廉,在他开枪之前,他可以很肯定威廉就算毁了他的所有,也不会要他的命;在他开枪之后,乔治亚已经无法猜测到威廉的心意,他是不会再饶恕他了。
而他,也不奢求威廉可以放过他。
哪怕是死,他也是不会求威廉的。
米歇尔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威廉对她出手可一点儿都不轻,就他看来,之前的一脚,就已经踩到她两根胁骨,后面的一踢,竟是连手都废了。
如果不救治,米歇尔活不成。
原本乔治亚就没有想过要把米歇尔拖进来,就算威廉问他,他也不会亲口说出米歇尔就是伦恩·史密斯的。
千算万算,乔治亚还是漏算了一种名为爱情的东西。
因为爱,米歇尔在他开枪之后冲向了威廉,并且大叫‘不能杀他’,或许就是因为她的表现让威廉认出了她。
堂堂伊赫斯家族的掌权人,又怎么可能是愚笨之人。
“你觉得呢?”威廉挑着眉,紫眸危险的眯起,闪动着摄人的光芒。
丹尼尔的视线从已经晕死过去的米歇尔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他的心思到底没有威廉来得细,显而易见的答案,他竟然不知不觉。
威廉天生的王者之气,在此时此刻更加彰显无疑,那挺拔的身影立在那里,即便只有他一人,也能让人感受到强大的压迫,那是一种连呼吸都觉得痛苦的滋味。
乔治亚的强势,硬是比起威廉显得矮了很大一截,这两个人,始终无法站在同一个高度,他的光芒,在威廉的跟前,就什么也不是。
丹尼尔再次平静的坐在沙发上,现在他就等于是隐形的,他们兄弟之间的战争,他没有插足的立场,说什么都是错的。
今日威廉所面对的事情,若是放在他的身上,也不知应该如何去解决。
“呵呵,那就一起去死。”乔治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威廉对视着,绿色的眸子一闪不闪的与深邃的紫色眸子相撞在一起,暴出寸寸火花,点燃了一起。
两人的眼中同时倒映出对方清晰的模样,是那样的清楚,也是那样的绝决。谁都想要透过这一双眼睛看清对方心中的想法,但却谁也没有如意。
乔治亚的眼底死气沉沉,或许,真如他所说,他宁死也不会向威廉低头。
威廉的眼,幽深如海,闪烁着璀璨的紫色光芒,如同一个黑洞,谁也无法洞察他的内心想法,他就像是一个谜一样。
“就看你有没有那样的本事了。”威廉是真的寒了心,他对乔治亚的一切好,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死,有了眸儿的他,怎会愿意去死。
为了眸儿,他会不惜一切手段的活下去。
只有活着,他才可以给眸儿幸福。
“你可得睁开眼,好好看清楚我有没有那样的本事。”乔治亚阴狠的笑着,原本好看的脸,此时掩映在阳光的阴影里,竟是那样的凶狠狰狞。
站在楼底,眸儿抬头看着这座三十层高的破旧办公楼,清澈的眸儿闪过一道冷光,乔治亚也真是阴险,不过他的眼光倒是不错,选这么一个废旧的工厂,距离市区又那么远,真真的不会引人怀疑。
哪怕真是有人起了疑心,他什么事情都办完了。
小心的观察了一遍这里的地形,以及每一层都有些什么人,眸儿勾唇一笑,她倒是想到一个很好的主意,让她暂且玩一玩里面的人,让他们尝尝被人耍的滋味,然后嘛,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看准时机,眸儿快速的闪身到一楼里,果断的灭掉两个黑衣保镖,站在转角处,随地捡起几颗细小的石子,夹在两指之间,轻轻一弹,监控视频就微偏了几度,完全都拍不到她的出现。
眸儿纤细的手指,刚按开电梯,脑海里似闪过些什么,眸中恶作剧的幽光闪过,她向楼梯走去,在她到达最顶层前,先解决掉每一层里面看守的人。
要说她的速度当真令人砸舌,不过短短十分钟,眸儿已经站在最顶层,刚刚好听到乔治亚对威廉说的话,让她好看眉头皱了起来,居然敢威胁她的男人,岂止就是找抽。
“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本小姐见过不要脸的,偏偏就是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当真犯贱。”清脆的嗓音里,少了平时的甜美与柔和,多了几分冷意,隐含淡淡的杀气。
眸儿就那样闪过所有的黑衣保镖,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的坐到了威廉身边的沙发上,双腿交叠,饶有趣味的对上乔治亚惊诧的眼。
“小公主、、、、、、”威廉有些傻眼的看着坐在他身旁的眸儿,甚至可爱的眨了眨眼,以确定眼前的小家伙是不是真的。
眸儿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道:“威廉,我是如假包换的,你怎么可以把那么可爱的一面给别人看,我会生气的。”
某个小女人说得认真,彻底忽视了这里所有的人,或许在她的眼中,他们跟死尸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即使现在不是,等一会儿,她也会把他们都变成是的。
“小公主,你真顽皮。”威廉无语,俊脸微红,也只有这丫头才敢说他可爱,这个词是怎么用到他身上的,真是让他无比的汗颜。
“呵呵,你丢下我的事情,回家跟你算账,现在我对他们比较有兴趣。”眸儿瞪了威廉一眼,心里明白他是想要保护她,可知,在她的心里,也一样很想保护他。
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儿,没有自保的能力,需要心爱的人时刻保护着,顾全着。她可以自保,她甚至有能力守护自己所爱之人。
她的威廉,由她保护。
如同她的妈咪,不会武功,却依旧能在最危险的时候,站到她的爹地身边一样。
“好,回去任你处治。”威廉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天地为之失色,犹如昙花绽放一般,美丽得耀眼。
眸儿一瞬间的失神,咬了咬唇瓣,在心里嘀咕几句,抬头看向乔治亚,说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而你的监控画面又怎么没有看到我?”
只要是她想去的地方,没有人能阻止,同样,她不想让人发现,别人又怎么可能发现得了她。
“这的确是我想知道。”乔治亚看到眸儿那一刹那的慌张已然消失,他定定的望着眸儿,陈述着一个事实。
那些他买通去阻止她的人呢?
“你想知道那些人在哪里吗?呵呵,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狙击手被我杀了,一刀毙命,干净而利落。至于其他的人,全都残废了,唯一一个手脚健全的,我让亚斯将他带走了,我很好奇是哪一个帮派接了你的活儿。他们都必须为此付出惨重,而你,想怎么个死法最呢?”说到杀人,眸儿的俏丽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不适,眸光依旧清澈如水,好像杀了一个人,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平常。
乔治亚愣住了,那些人的身手他都试过,不是草包,可是现在,眼前坐在沙发上,如同女王一样的眸儿告诉他,那个狙击手被她杀了,那些人全都被她给废了。
叫他如何去相信,虽然他相信眸儿跟那些女人不一样,她的身手不错,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眸儿的身手竟是那样的高。
她,只怕能跟威廉相较量了。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不怎么相信,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的人下楼看看,他们都怎么了?”眸儿无辜的眨了眨眼,既然她来了,威廉也平安无事,那么就让她跟他们玩一玩,希望他们不会让她失望。
太久没有活动活动,今天总算可以让她尽性的玩上一场。
要是不小心弄出人命,也有威廉替她收拾,完全不用担心。
“肯特,你下去看看。”乔治亚不相信眸儿可以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解决他安排的那么多人,那其中还有不少是丹尼尔的人。
眸儿冲威廉吐了吐舌头,那意思是:他们小瞧我。
威廉坐到沙发上,摸摸眸儿的头发,心疼的说道:“小公主,我、、、、、、”
他怎么会不知道眸儿所做的一切是为什么,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宝贝儿很神秘,她的身上有着大秘密,可她一直不说,他也不打算追问,只要她快乐就好。
可是现在,他的小公主竟然打算让一切都暴光了。
眸儿抱住威廉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的冰凉的薄唇,一切尽在不言中。威廉愣了一下,了然的抿唇而笑,怀里的可真是他的宝贝儿,让他开心坏了。
第v087章针锋相对下
亲眼看着眸儿吻上威廉的嘴唇,娇艳的小脸上那甜美幸福的笑容,深深的刺激着丹尼尔,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扯得生生的疼,血,毫无预兆的心底流敞着。
看不见,摸不着,只有感觉是如此的清晰。
丹尼尔好像能听到鲜血在身体里流动的声音,还未结疤的伤口再次被血淋淋的撕开,全身都处在极痛的漩涡里,不能自拔。
裤兜里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丹尼尔强迫自己忽略威廉与眸儿之间的亲呢,身体里似乎有一股血在沸腾着,令他冲动的想要冲上前去,将他们分开,让他们不能靠在一起,坐在一起。
他以为,对眸儿的爱,已经消失了,被自己深深的埋在心底,此时此刻,丹尼尔才发现,他没有遗忘那份爱,只是将那份爱忽略了,轻轻一碰,疼遍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每当这种疼痛来临之时,丹尼尔就好希望自己没有痛觉神经,那样他就不会痛,感觉不到痛,不知道痛是什么滋味。
手心里已经冒出热汗,对上眸儿甜美如花的笑魇,丹尼尔的脚犹如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迈不动,也站不起来。
他无法面对眸儿憎恨而厌恶的目光,他害怕眸儿用那种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丹尼尔希望眸儿的眼中有他的位置,但他绝不希望他在眸儿的眼中,会是那样一个让她瞧不起的男人,他不要那样。
“宝贝儿,你怎么发现的?”威廉温柔的目光凝视着眸儿,他记得临走前眸儿睡得正香,没有转醒的迹象,亚斯跟雷诺心中有猜疑不假,但他们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叫醒眸儿,并且告诉眸儿,他的举动。
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他的小公主在他离开前,就已经醒了,可她却装着熟睡,那是为什么呢?
“你进房间之后走来走去,就把我吵醒了,听着你杂乱的脚步声,以及你不同往日的呼吸声,我猜你就有事情瞒着我。但是你不说,我也不会问的,因此,我就装睡觉,看你要做什么。”结果就是威廉神色温柔而宠溺的看着她,吻了她之后自己一个人离开。
眸儿狠瞪威廉一眼,要是她没有那么高的警觉性,真不知道要上哪里去找这个男人,待会儿回家之后,她一定要好好罚威廉,看他以后长不长记性。
“对不起,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威廉眸中含笑,大手紧紧的握着眸儿柔若无骨的小手,原来他的小公主是那样的了解他,只是用耳朵听,就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同。
他的眸儿,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大大咧咧,说到心细如发,非她莫属了。
想来他的欲言又止,他的不舍,他的心疼,都让眸儿看进了眼里,否则,这小丫头指不定怎么生他的气,一定不会心甘情愿的来助他。
有人关心,有人爱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可得好好记着你说的话。”眸儿拍拍威廉的头,像是在拍南瓜。
她的男人,随便她怎么拍,别人若是敢拍,看她不扒了他几层皮。
“遵命,老婆大人。”谁说女人的心眼小,威廉的心眼也不大,自打他的宝贝儿出现,丹尼尔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眸儿的身上,看得他很想将丹尼尔直接从这里把他扔下去。
明明就已经被踢出局的男人,偏偏还要三番五次的出来晃悠,当真以为他是死的。今天他是新仇旧恨都要一起清算,觊觎他的女人,简直就是欠抽。
眸儿眨眨眼,她的威廉当真是太可爱了,吃醋也不带他这样的,看在他是因为在意宝贝她的份上,她就勉强接受了,瞪了望着她的丹尼尔一眼,这个男人,她说过,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再次下见,她必定会对他动手,以报她被摘除记忆之苦。
两年的无根生活,两年的无心生活,都是由丹尼尔一手造成,恨意,不是那么容易消退的。即使她能忘得了,威廉的苦,谁能还,她家人的痛,谁能偿。
一切的一切,她都非得在丹尼尔的身上讨要回来。
“呵呵。”眸儿笑了笑,正好看到乔治亚的手下一脸铁青的从楼下上来,眼中闪过不屑,冷声道:“确认清楚了吗?他们还有战斗力没有,还能不能听你主子的命令。”
肯特的表情就足以回答眸儿的问题,上来之前,每一层的人她都用了二成的内力伤了他们,没有十天半月,他们什么事情也干不了,跟废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为了防止他们采用人海战术,眸儿更是点了他们的睡穴,没有六七个小时,是醒不过来的,不是内行人也只会觉得他们是被打晕过去,失去知觉的。
肯特的目光从眸儿的身上收回,这个女人当真可怕,那么多人,竟然全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皆是从颈后干净利落的一个手刀,直接将人劈晕的,连他都做不到那样的快速狠绝,一时半会儿,那些人是醒不过来的。
眼见眸儿的双手,细嫩如凝脂一般,怎么会有那样大的威力,用起手刀来,丝毫不比一个男人逊色。
乔治亚原本怀疑的目光落在肯特身上时,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底下的人的确是没有任何战斗力了,“全都被废了。”
“是,无一例外,全都昏死过去。”肯特低垂着头回话,他若是跟眸儿动手,又有几成的胜算呢?
或许,他压根就不可能是眸儿的对手,她一直以来都深藏不露。
“你果然很厉害。”乔治亚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到底他还是棋差一招,紧接着话锋一转,道:“威廉,你也不过如此,居然要靠一个女人帮忙。”
他只是嫉妒,为什么威廉什么都是最好的,就连得到的女人,也是最好的。
威廉眸色一暗,嘴角浅笑尤在,怒气已在心中升腾着,翻滚不休。
“你是羡慕嫉妒恨吗?威廉就算什么也没有,至少还有我这个女人愿意站在他的身边帮着他,而你,就算死了,或许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你觉得你很清高,你很自豪吗?”眸儿按住威廉的手,不咸不淡的直言道。
她怎么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越看越不顺眼,真是欠揍。
“你的嘴上功夫很厉害,我可没有那样的本事。”乔治亚‘嗤’笑一声,他不是不屑,他只是被说中心事,的确,他是羡慕,他是嫉妒,他想要得到威廉所拥有的一切,可他到底是一无所有。
他有母亲,可他的母亲也有事情瞒着他,没有告诉他实话。
他的身边,没有人愿意说真话,他所听到过的,都是虚伪的,让他伤心难过的。
即使有,也是他成名之后,想要讨好巴结他的,从来都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或许,真如眸儿所言,他若是死了,都没有人愿意替他收尸,他不可悲吗?
“这个时候,你还想要演戏吗?威廉,我们真应该抽空去看看眼前这位大演员所演的戏,看看他的演技如何,是不是如此刻这般传神,你说是不是?”眸儿没有看向乔治亚,而是偏着头,如水的眸子紧紧的盯在威廉的身上。
她能感觉到从威廉身上散发出来的忧伤,可她也感觉到威廉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坚定,或许面对乔治亚,威廉犹豫过,心软过,但是她的威廉是最棒的,他知道如何去取舍,也知道如何果断的解决事情。
“你呀,乖乖坐着,我来解决这些事情,不会让你失望的。”威廉拍拍眸儿的小脸,从容的站起身,温柔的目光转,变得冰冷刺骨,这速度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乔治亚,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你的一切都会因为你今日的举动而毁于一旦。我相信,你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不会后悔了,那我也不会手软的。”
乔治亚看着威廉,他的言外之意便是,他所有的一切,无论是他在演绎界的成就,还是他与彼德金所创立的一切,甚至是他伊赫斯家族的身份,威廉都会亲手一一的毁掉,让他再也无不了头。
这些都是他最在意的,毁了这些,比一刀了结他,更加的有趣。
威廉,确实很会折磨人,他会轻意的认输吗?
“后悔,威廉,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既然我敢做,就没有想过要回头,你们想要离开,那就踩着我的身体过去,否则,想也别想。”阴冷的目光犹如悴过毒的一样,狠狠的刺向威廉与眸儿。
他们的美好,让他觉得自己越加的丑恶,叫他如何不恨。
“那好,我就从你的身体上踩过去。”如果这算是威胁,那么威廉承认,他是受教了。
打架吗?
他也不过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动过手,在失去眸儿的那段时间里,他最多的时间就是花在暗界总部的训练室里,那段时间,他弄坏最多的便是那些练拳的器材。
找到眸儿之后,他才没有继续那种日子。
真的动起手来,威廉很有自信,可以打败乔治亚所有的手下,包括他自己在内。若是他们要用枪,那么他就要花多一点儿的时间来解决他们。
“等等。”眸儿站起身,挡在威廉的身前,冷眼看向乔治亚,道:“你的人跟威廉是赤手空拳的对打,还是他们用枪,而威廉空手,我要听你怎么说?”
刚才坐在沙发上,眸儿没有错过身后那面墙上的枪眼,那个位置正对着乔治亚的位置,看模样是新枪痕造成的,让她不得不怀疑,在她来之前,乔治亚对威廉开过枪。
显然,她的男人是躲闪过去了。
仅仅只是这一点发现,就足以让眸儿将乔治亚恨了个遍,恨不得一掌灭了他。
乔治亚抬眸对上眸儿清亮的双眼,她的眼清澈如水,可她的手段却是狠辣果决,多么矛盾的一个组合,又是那样的相得益彰。
“他不是最厉害的人吗?也会怕枪吗?”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出口的话却变成了这样,说完,乔治亚呆愣了一瞬间。
话,他已经说出口,还能有改变的机会么?
“呵呵,就冲你这句话,你就该死。”眸儿火了,十几二十把枪对战一个没有武器的人,多亏乔治亚这个贱男人想得出来,“乔治亚,你卑鄙得可以。”
威廉拉住眸儿,如乔治亚所言,他面对的危险就多了些,花的时间也会多一些,可他担心眸儿。
“小公主,我不会有事的。”威廉坚定的望着眸儿,枪林弹雨,他就是从那样的地方走出来的,曾经,一百多把枪对着他扫射,不一样活了下来,他还活得好好的。
眼前,就这些人,威廉还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那地狱一般的训练生活,或许就是他今日活下去的机会。
“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可他欺人太甚,让我第一次对人动了杀念。”眸儿没有忘记爹地陌隐曦对她说过的话,不要轻意杀人,哪怕自己再恨他,也不要随意就动了杀念。
从小就学习武功,想要杀一个人,对他们而言,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摘一片树叶,都是可以要人命的。
然而,从小到大,他们从未用自己的武功,伤过任何一个人。
威廉就那样看着眸儿,如此眼神的眸儿是威廉没有见到过的,那眼中不可忽视的杀意是那样的明显,虽然极淡,却有着强大的破坏力。
就连他,也丝毫不敢怀疑,眸儿说这话是在开玩笑。
他有什么好,竟然值得他的小公主为他而动了杀念。
“我不会放过他的。”威廉给出保证,亦算是自己的承诺。
“那我们就一起,灭了这些人,让他看看清楚我们是怎么离开这里的。”眸儿拍拍威廉的手,说得兴奋。
她还没有跟威廉联手打个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好。”看着眸儿兴奋的模样,威廉除了点头,啥也做不了。
丹尼尔盯着那交叠在一起的,十指紧扣的双手,视线越加的灼热了,想要说的话堵在喉间,竟是无言。
“丹尼尔,还记得我说过,你我再次相见,便是敌人。”眸儿被瞧得不自在,她很努力去忽视他的目光,偏偏这家伙还不识相,也就不要怪她。
“我知道。”丹尼尔苦笑,深情的望着眸儿。
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深深的记在脑海里,一刻未曾忘记过。
敌人,在眸儿的眼里,他就只配做敌人,而不是、、、、、、、、“既然知道,你还跟他纠缠在一起,跟他合作,伤害我最爱的人,真是可恶。”眸儿瞪着丹尼尔,接着又说道:“你的人是单独跟我们算算账,还是跟乔治亚的人一起,你说句话。”
“我、、、、、”丹尼尔欲言又止,他怎么可能让人对眸儿动手,哪怕眸儿左一句右一句,都是围绕着威廉,他也舍不得动她一根头发。
伤害她最爱的人,那他又算是什么呢?丹尼尔呆呆的想,神色哀恸。
“罢了,你们还是一起吧,省得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眸儿不耐烦的摆摆手,她可没有兴趣继续跟他们‘蘑菇’下去,实在太无趣了。
威廉瞧着眸儿一副,我很想打架的模样,有些无奈,同时又有些期待。
“小公主,等会儿动起手来,小心保护自己,知道吗?”威廉聪明的没有说要让眸儿站在他的身后,让他护着,没准又会被这小丫头回家之后,狠狠的修理。
因此,现在的威廉,只想好好的表现一下,讨好眸儿。
当然,他会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眸儿的身上,不会让她有任何的危险。
“好,你放心。”俏皮的眨了眨眼,眸儿拍拍胸脯,保证道。
想要近她的身,也要看看他们有那个本事木有,她很生气,自然就必须要有人承担她生气的后果,只是在招式中加入一些内力,相信也打不死人的。
想她陌旋眸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实在没有必要杀太多人的。
“那就好。”只要眸儿好好的,威廉就什么后顾之忧都没有。
丹尼尔起身,向威廉与眸儿走去,邪气的说道:“既然这是你的要求,那我就满足你。”
他爱眸儿有错吗?
爱情有错吗?
他也是有尊严的,丹尼尔真的很生气,在眸儿心里他就是那样一个坏人吗?
可以因为自己的目的用那样卑鄙的手段去对付威廉吗?她错看了他,既然她要错看,那他就让她看个清楚,他要毁了威廉。
什么是真正的较量,现在他就要跟威廉公平的斗争。
“嗯哼。”眸儿挑了挑眉,点点头,握着威廉的手问道:“威廉,你说我们多久可以解决他们,然后回家。”
另一只小手指了指在场所有的黑衣人,表情那叫一个无辜跟可爱,一点儿害处都没有。
“威廉,在你跟他们动手之前,我要向你挑战。”男人与男人之前的决斗,丹尼尔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我输了,我的人不会阻止你们离开,也不会帮助乔治亚。”
他跟威廉一战,无论输与赢都会消耗威廉一部分体力,丹尼尔也算对得起与乔治亚的约定,不算出尔反尔。
“好。”威廉冷冷的瞧了一眼丹尼尔,他们之间的战争是早晚的事情,怎么也躲不掉的。
眸儿耸耸肩,她是完全相信威廉会赢的,于是乎重新坐到沙发上,对着威廉说:“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败他。”
“我的小公主真乖,知道为我加油。”威廉蹲下高大的身体,吻了吻眸儿的粉唇,道:“小公主还没有见过我打架吧,现在睁大眼睛看清楚,你老公我可不是废材。”
眸儿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唇边,说道:“不,我见过,是我跟你动手哦,我的威廉是很厉害的。”
想到在香港时,眸儿跟威廉的对打,带着面具的威廉是那样的吸引她,若非威廉担心她摔倒,伸手欲抱住她,眸儿也没有机会摘下他的面具。
从那时起,眸儿就知道,威廉的身手,很好。
相信,爹地也不会不愿意传威廉武功的。
威廉一愣,回想起在香港时的事情,眸色变深,隐隐散发出浓重的寒气,叮嘱道:“我记起来了,眸儿坐在这看就好,不要乱动。”
“知道了。”眸儿不耐烦的吐吐舌头,她又不是小孩子。
暂且就让她来观察一下,乔治亚手下的人都有些什么本事,也让她看看,在威廉跟丹尼尔动手时,会不会有人耍什么小心思。
“丹尼尔,请。”威廉脱下风衣,交由眸儿抱着,白色的衬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白光,竟是有些刺眼。
嘟着小嘴,眸儿乖乖的抱着衣服,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威廉回过头冲眸儿笑了笑,看向丹尼尔的眼神刹时变得冰冷狠绝,此刻的他,是暗界的魔。
“变脸可真快。”眸儿小声嘀咕一声,大眼里闪动着幸福的笑意,威廉的特别只对她才有,叫她怎能不开心。
房间的正中央,两道颀长的身影相对而立,蓄势待发,谁也不让谁。
气氛刹时变得紧张起来,众人连大口呼吸都不敢,双眼紧紧的盯着房间中央的对立的两个人,不愿错过他们一丝一毫的表情,同时也在猜想,他们之间,到底谁强谁弱。
威廉冷眼看着丹尼尔,那么长时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与丹尼尔站在对立的位置,两两相望,不是因为有多深厚的情谊,而是因为要决斗。
丹尼尔对眸儿的觊觎之心,从来就没有切断过,在威廉的心里那就像是一根刺一样的存在,试问世间,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惦记着。
敢动他的小公主动心思,威廉就不可能放过丹尼尔,也不可能让他好过,就让这一次交手,成为他与丹尼尔的战场,他要让丹尼尔死心。
威廉要告诉丹尼尔,能站在眸儿身边的男人,只有他。
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下,似乎隐含着一股子酸味,这酸味由何而来,知情的人也就心照不宣了,各自心里明白就好。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丹尼尔同样也脱掉了外套,一身黑色的衬衣与威廉的白色衬衫形成鲜明的对比。
丹尼尔看向威廉,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谨慎,他一定要赢,他要向眸儿证明,他比威廉强,他比威廉更有能力,他才是最好的。
也只有他,才配站在眸儿的身边。
“你们快点儿开始吧!”眸儿很无语,不是要打架么,那就动手呀。
两个大男人,两双眼睛碰在一起,火光冲天的,雷光电闪的,吓谁呢?别说,他们之间的暗涛汹涌,眸儿可没有错过,她就不明白了,丹尼尔是凑什么热闹,她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威廉一个人,别的神马都容不下的。
见两人依旧不动如山,眸儿对威廉说道:“威廉,眸儿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要吃飞醋,一点儿也不好吃。”
话说,若是有哪个女人敢跟她抢威廉,眸儿不敢保证,她会如此的淡定。
说不准,她一个不小心,直接灭了那不知死活的女人。
“宝贝儿,我听到了。”威廉笑着点点头,他的小公主真是太可爱了,不由得得意的望向丹尼尔,冷声道:“你死心吧!”
丹尼尔双眼一寒,握紧拳头,便冲向了威廉。
在他心里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在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他还有机会。从眸儿没有记忆就甘愿呆在威廉身边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他没有机会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机会。
在眸儿的心里,他甚至不如那个从意大利救走眸儿的男人沐恒风。
那个男人,爱眸儿,虽然得不到眸儿,可他得到了眸儿的感激,得到了眸儿的友谊;而他,爱眸儿,得到的除了恨,只剩下怨。
选择与乔治亚合作,丹尼尔唯一的目的只有一个,他要与威廉有一场公平的决定,无论胜与负,他都只想得到一个答案。
那就是威廉有没有资格保护眸儿,守护眸儿一生。
威廉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侧身闪过,两人四拳相接,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你进则我退,你退则我进,一来二去,打得不可开交。
眸儿翘着腿,看着两人的战况,好看的眉头微微的蹙起,几十招下来,竟然不分胜负,一时间也看不出谁更强一些。
倒是一旁观战的乔治亚表情很是古怪,让眸儿不得不防。也不知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实在让她对他生不出什么好感来。
威廉看准时机,放低重心,身体微后仰,待丹尼尔的拳头迎近,快速的出手,最后以一个后旋踢结束,丹尼尔被踢出两米远,在空中一个翻脱之后,半跪落在地上。
“威廉真棒,不过我都饿了,可得快点儿结束战斗。”眸儿可怜巴巴的眨着眼,摸着小肚子,她是真的饿坏了。
早上起床之后就没有吃东西,跟着威廉一起出了门,然后又跟人打架,体力有些跟不上,会饿是自然的。
“我知道了。”威廉瞪着丹尼尔,试探已经结束,他要动真格的了。
丹尼尔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手上功夫都不简单,否则,他也不可能是冰魄的主子,由不得威廉大意。两人对战,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他选择试探,丹尼尔自然也不落后,下一局,才是两人真正的较量。
眸儿小手托腮,微嘟着嘴,威廉与丹尼尔之前都有放水的嫌疑,这一次两人可是要动真格了,冰魄不愧是仅次了暗界的黑道组织,领导人当真不耐。
“看招。”丹尼尔伸出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在威廉的眼里,他不仅是对手,是敌人,更是情敌,会手下留情才奇怪。
在他的眼里,威廉何尝又不是。
十分钟过去,交手的两个人,强弱渐分,威廉的优势显然比起丹尼尔要强大一些,无论是出拳还是出腿的动作速度在增快,反观,丹尼尔已经有了倒退的迹象。
相比之下,丹尼尔很适合速战速决,因为他的前劲很强。
威廉就要完美一些,不管是速战速决,还是持久战,他都占有很强的优势。
“我赢了。”威廉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所有的耳中,只见他快速的贴近丹尼尔,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在丹尼尔的身上,让对方退无可退。
几个连环踢结束了他与丹尼尔之间的战斗,一个站着,一个躺着,胜负已分。
“呵呵,我的威廉果然胜了。”眸儿飞扑进威廉的怀里,看着他挂了彩的俊脸,真想回头狠狠的踢丹尼尔几脚。
然而,当眸儿看到丹尼尔那张脸时,她才明白,原来威廉也是粉邪恶的,那还能是一张脸吗?
不说都说,打人别打脸的么?
她家威廉也忒小心眼了,竟然招招打脸,丹尼尔那张脸,只怕跟猪头有得一拼了。
威廉也真可爱,她喜欢。
“小公主,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了。”威廉揽着眸儿,锐利的眼扫视全场,那些站在乔治亚身后的黑衣人无不抖了三抖,赤手空拳的打,他们铁定不是对手。
“我早就准备好了。”眸儿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如果他们使枪,那么就不可对她动武了。
乔治亚退后一步,说道:“抓住他们。”
杀了他们,不知为何,他说不出口。
开第一枪的时候,他就犹豫了,那一枪是怎么发射出去的,乔治亚还未想明白。
真的是因为他手滑吗?
“是。”听到命令的黑衣人别无选择,可他们有恃无恐,因为他们的手中抱着枪,对待两个没有武器的人,又有何惧。
眸儿与威廉背对背靠着,心跳与呼吸似乎都同步了,“威廉,我们比比看,谁打倒的人多好不好?”
“听你的。”威廉点头,只要抢到一把枪,他便能解决这里所有的人。
生活在暗界里,血腥他已经见识过太多太多,杀人,对他而言,也不稀奇了。
“一,二,三,动手。”眸儿轻声数着,音落,身影一闪已经冲向对面的黑衣人,狠狠的折断了第一个用枪对着她头人的右手,让他再也没有机会可以拿枪。
威廉听到惨叫声的同时,回过头冲眸儿眨眨眼,表扬道:“我的小公主果然厉害。”说完,挑了挑眉,另一道惨叫声再度响起,威廉挑了挑眉,意思是:表扬我吧,我也很厉害的。
两个人,如同小孩子一样,穿梭在黑衣人中间,枪声响起的同时,两人眸色一暗,刹时涌出浓浓的杀气,他们并不想杀人,可有的人偏偏就是想要见血。
“少爷,你怎么样?”哈里与哥达夫没有时间去理会耳边此起彼伏的枪声,他们的眼中只看得到,躺在地上被威廉揍得跟猪头一样的丹尼尔。
倒地的那一刻,丹尼尔真的很想躺在地上永远都不起来,全身每一处都在疼痛着,可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任由自己的身体麻木着。
身体上的痛,永远也比不过心里的痛,他痛,不是因为完全败给了威廉,而是他再也没有机会可以站在眸儿的身边。
他,真的没有机会了。
“少爷,我送你去医院。”哈里以为丹尼尔是伤得太重,连话都说不出,乔治亚的事情丹尼尔已经说了不插手,那么他们也可以带着他们的人离开。
若是等威廉跟眸儿解决完乔治亚,他们想走,或许就不那么容易了。
看着威廉与眸儿穿梭在黑衣人中间,将他们一个一个的当成小丑在耍弄,看着他们抢了枪,百发百中的打在黑衣人的手臂上,大腿上,哈里就觉得后背发麻。
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恶魔,他们完全就是在玩游戏一样的玩耍着,一点儿都没有当真。
“我没事。”久久,丹尼尔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耳边时不时响起震耳的枪声,一声大过一声的惨叫声,让他都觉得残忍。
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已然是威廉抱着眸儿,将一把机枪架在她的肩头,开始自由的猎杀,一个一个的点兵。
乔治亚木然的看着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的下属,眼中没有一丝的害怕,更没有丝毫的慌张,他早就预料过,不是他死,就是威廉亡。
此时此刻,他已经明白,自己败了。
让乔治亚没有想到的是,威廉是那样的强大,即使没有眸儿在,他的这些人,也根本动不了威廉,难怪,他有胆单独赴约。
威廉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过。
“少爷,我们、、、、”哥达夫明白哈里的意思,他也觉得现在离开最好,晚了只怕是离不开这里。
以陌旋眸的聪明,她能找到这里,当然也会安排威廉的人来包围这里,他们不离开,也就成了瓮中之鳖。
“眸儿岂是那般没有脑子的女人,她安然的上来,底下只怕已经全是威廉的人,雷诺跟亚斯没有现身,我们还能全身而退么?”丹尼尔苦笑,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痛得他呲牙咧嘴,表情惨淡。
他身边就这些人,与其到下面跟暗界的人正面起冲击,得不偿失,丹尼尔倒宁愿留在这里,看他们解决完乔治亚,再如何处理他们。
“属下愚笨。”哥达夫了然的点点头,暗界的人又怎么会是草苞,他们能做的,除了等,已然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
丹尼尔挑了远一点的位置坐着,睨了眼地上躺着没有动静的米歇尔,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这个女人不也因为爱才变得如此凄惨的,跟他倒是很相像。
“静观其变。”音落,便不再开口说话。
“是。”哈里与哥达夫点点头,警戒的站在丹尼尔的身后,小心防备着不要被子弹误伤。
眸儿撇了撇嘴,道:“威廉,我不想玩了。”
“那就看我的。”威廉手上的动作加快,一只手举起一把手枪,眨眼之间,除了乔治亚之外,所有人都中枪的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眸儿皱着眉,站到威廉的身边,道:“血的味道一点儿都不好闻。”
“呵呵,那我们尽快离开。”威廉眸光一闪,望向乔治亚,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他伤脑筋骨,一枪杀了,又有些不适合,真是叫他好生为难。
“嗯。”眸儿点了点头,瞧出威廉的为难,上前两步,对上乔治亚的眼,道:“你不是想死吗?自裁如何?”
说完,手中的枪扔向了乔治亚。
这个变态的男人,自已想死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拉着她的男人去同归于尽,真是可笑。就让她看看,这个有野心却又人格分裂的男人,敢不敢去死。
乔治亚伸出手,接住眸儿扔过来的枪,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道:“我死,也要找一个伴,不是吗?”
肯特与凯利都为了护着他受了伤,如果他必须死,至少他还要想一个办法保住他们的性命。
眸儿瞪着乔治亚,这丫还不死心,脸皮厚得可以跟城墙相媲美。
紫眸里波光潋滟,王者之气彰显无疑,威廉冷声道:“那你跟我也比一场,你打一枪,我也打一枪,生死由天定。”
这算是威廉给乔治亚最后的机会。
乔治亚狂笑不止,有一半的机会他应该偷笑的,难不成威廉还有上一次那么幸运的机会,他不相信。
“好。”
第v088章没完没了
眸儿眯起双眼,冷冷的看着乔治亚,玩味的说道:“路可是你自己选择的,没有后悔的余地。”
这个男人不狠狠的败过,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么。
虽然他跟威廉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可眸儿却不怎么相信乔治亚跟威廉是亲兄弟,一个那么聪明,一个却那么笨。
或许,这便是传说中的,人无完人。
“绝不后悔。”他若是会后悔,早就已经罢手了,不会执迷不悟的。
乔治亚很了解自己,他就属于一条道走到黑的人物,不管选择的路是对还是错,只要他出了第一步,就不可能再回头。
威廉给了他机会,可他不要。
那样的人情,他欠不起。
“动手吧!”威廉紫色的眸子散发出冷冽的幽光,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双唇轻轻的抿着,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又让人不靠轻意的靠近他。
“请。”乔治亚冲威廉拱了拱手,摆出架式,手里多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他的枪法,很好,很精准,曾经亦是他所引以为自豪的本领,但凡是他看中的目标,从未失手过。
武术乔治亚也接触过,在接受训练的那段时间里,乔治亚的自由搏击术可以说是最好的,然而,看过威廉的身手,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
与威廉一战,以十分来计算,他的胜算只有十分之三左右。
眸儿偏头看着乔治亚,这个男人一直都没有出过手,或许只是坐在椅子上开过一枪,体力保存完好。
她的威廉在这一点上很是吃亏,之前与丹尼尔对战一场,又跟她一同对敌,要说没有消耗他的体力,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
不知何时,威廉的手中闪现出一抹银光,一把微型的银色手枪被他握在手里,就仿佛是变魔术一样变出来的,谁也没有看到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眸儿略带担忧的目光与威廉自信满满的目光相撞,相视一笑,威廉冲眸儿眨眼要她安心,他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清澈的双眼好似穿透过威廉的灵魂,眸儿不安的心最终放了下来,她相信威廉的能力,威廉不会有事的。看他如此有精神,手脚都没有僵硬的现象,可见威廉真的没有耗损过多的体力。
前面的一切活动,在这一刻,似乎全成了威廉热身的基础运动。
“我来做裁判如何?”一段时间的休息已经让丹尼尔恢复了体力,胸口与全身各处仍然在痛着,可他站了起来,语气很坚定的说道。
眸儿挑眉,对于威廉把他打成这样,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要是让她动手,丹尼尔的下场会更惨。
怎么说呢,她是小女人一枚,当然在站在威廉的身后,让威廉保护她,不能抢了她男人的面子,让威廉心里不开心。
“可以。”威廉简短的回答,不带一丝情绪。
乔治亚一定要跟他动手,并且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威廉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所有的一切如果都可以因为这一枪而得到解决,他愿意赌上这么一次。
闪过乔治亚开的第一枪时,威廉就察觉到,他这个‘弟弟’,枪法一等一的好,出手有所保留,他还没有尽全力。
既是如此,威廉也不服输,他要证明,他的枪法才是最好的,而乔治亚,永远只能被他踩在脚下。
丹尼尔蓝眸微闪,威廉就如此相信他,相信他不会偏坦乔治亚,这个男人真是让他看不懂,心,却为他折服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青青紫紫的脸上看不出丹尼尔的表情,只能从他的熊猫眼里看出他的认真与专注。
“好了。”丹尼尔的做法既是出乎了乔治亚的意外之外,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到底是一个有底线的男人。
即使为了达到目的,他会不择手段,却也光明磊落。
乔治亚相信,由丹尼尔来做裁判是最好不过的选择,威廉会答应,也就更加显示出他的无畏,让他的心好像吃了闷闷的一刀。
隐隐的疼着、、、、、、、、、
“ok。”威廉左手做出一个手势,双膝分开站在乔治亚的对面。
此时,两人中间相距不过四米距离,一黑一银两把手枪都散出阴冷而危险的光,四目相对,各自的身影倒映在其中,心中是什么滋味,只有各自能深深的体会。
“那好,等我数到三,你们就动手,有意见吗?”丹尼尔没有去看眸儿,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不可能动什么歪心思,什么都可能输,他的尊严不允许被贱踏。
两人安静的点头,不言不语。
“一、、、二、、、三,开始。”伴随着丹尼尔的声音落下,不过眨眼的瞬间,两声枪响划过耳际,血花四溅。
就在乔治亚跟威廉动手的一瞬间,眸儿听到的不是两声枪声,而是三声枪声,其中有一声不是手枪的声响,而是上了消音器的狙击枪。
“威廉,向左移动三十八度五。”眸儿能想的不多,她要保护她所在意的人,说话的同时,人也从沙发上移开了。
威廉的身体几乎在眸儿开口的同一时间就按照眸儿的指示闪了过去,他也听到了那一声狙击枪的声音,看来他的仇家都聚在一起想取他的性命了。
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乔治亚,两人背对背,丹尼尔的声音落下,他们同时冲对方开枪,乔治亚半蹲着开枪直击他的胸口,而他仰躺在地面上,同样是一枪击中他的胸口。
结果很显然,他赢了。
乔治亚中枪躺在地上,而他毫发无伤。
威廉单膝半跪在地上,原先他躺着的地方已经被子弹打了一个洞出来,冒着一缕烟,可见子弹的威力有多大。
“威廉你有没有事?”眸儿离开沙发,藏身在柱子后面,只见那沙发已成了马蜂窝,来人可谓是一统乱扫射。
“小公主我没事,护好自己。”威廉拍拍了自己的胸口,眸光刹时变得冰冷而嗜血,仿如从地狱而来的使者一般。
眸儿眨了眨眼,看了眼通往顶楼的三个入口,还真是她太大意了,以为这楼上的人她都可以拿下,没有让亚斯跟雷诺控制这里。
想到自己原本的计划会落空,眸儿就满心的不愿,不要让她看到是谁坏了她的好事,不灭了她,她就不叫陌旋眸。
“呵呵,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奴才,你是没脸见人的吗?”眸儿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然发现在楼下捡来砸人的小石子还剩几颗,夹在指间瞄准了位置,扔了出去。
威廉勾唇一笑,他的小公主扔石子的本事真是不错,竖起大拇指表扬了她一下,道:“小公主,看我的。”
眸儿眨眨眼,见威廉用她的方式,同样迅速的出手,几声‘哎哟’声传来,可是乐坏了她。眸儿俏皮的对威廉做出一个鬼脸,神不知鬼不觉的手中便多了一条红色的鞭子,狠狠的甩了出去。
“威廉,狙击手交给你解决,这些人让我来处理。”眸儿的身影很快,丹尼尔与受伤的乔治亚只能看得清楚那条耀眼的红色鞭子在飞舞着,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狼藉,惨叫连连。
不管他们的眼睛瞪得有多大,都无法捕捉到眸儿的身影,就像是武侠剧一样,眸儿好像会隐身术,或者可以说她的武功太高强,不是他们所能看清楚的。
“明白。”威廉也不再犹豫,地上有现成的枪,对付狙击手,他也不会让自己吃亏。本来他还担心眸儿对付不了,现在看来,他压根没有担心的必要。
当年,他在受训的时候,就听过内力与轻功一说,那时候他不相信,可他刚才已经在眸儿的身上得到了证实,由不得他不信。
眸儿扔出去的石子都夹杂着内力,而她使用红鞭对敌,身体就在半空中,不是轻功又是不什么。
“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找死。”眸儿的眸光不再清澈如水,闪动着隐忍的怒气,她的武功已经暴露,他们自然就不能活着,必须死。
否则,眸儿不知道将来就因为今天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
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死了也不碍事。
威廉身处暗界,这里的一切在他们离开之后可以用一把火来解决,然后告诉警方这是一场黑道中,黑吃黑的意外,没有人会追加究的。
明明手中端着机枪,面对站在他们面前的眸儿,身体却不自觉的往后退,看着她手中握着的红色长鞭,后背已然湿透,这个女人太狠了。
听着枪声,眸儿回头看向威廉,显然对方的狙击手已经挨个被威廉击毙,再一次感叹威廉的枪法神准。
眼见眸儿的心神被威廉所牵制,被吓坏的人举起枪开始瞄准眸儿,丹尼尔解决掉一个人,侧身正好看到这一幕,身体反应不过来的他,只得大叫,“小心——”
威廉扔下手中已经没有子弹的狙击步枪,快速的身眸儿冲过去,扑倒眸儿的那一刹那,紧张的吼道:“不是叫你小心保护自己吗?”
手臂处传来的阵痛威廉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全副心神都在眸儿的身上,“有没有伤到哪里,眸儿说话。”
“威廉,你的手流血了。”眸儿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回头会让威廉受伤,大大的眼里水光划过,她真的好笨,竟然让威廉受了伤。
“小傻瓜,我没事的。”威廉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血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头。
眸儿摇了摇头,道:“威廉,我们马上去看医生,马上就去。”
说完,眸儿从地上站起来,将威廉护在身后,冷眼看着在她身后开暗枪的人,眸光泛着血红,染上了浓浓的杀意,“你们伤了他,全都给我去陪葬。”
一开始她就只使用了五成不到的内力,此刻,眸儿已然运足了十成十的内力,跟她硬碰,只有死路一条。
威廉捂住自己的手臂,仿止血液的加速流逝,眼前的眸儿是他没有见过的,强大的内力已经让他的身形有些颤抖,脚步开始不稳。
心跳开始不规律起来,想要吐血的感觉。
“撤,快撤、、、、”训练有速的人见势不对,看眸儿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鬼一样,不知道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只想快速的逃离这里。
原本就已经受伤,没有战斗力的人,在强大的压迫感之下,直接昏死过去,没有了知觉。丹尼尔倒在地上,看着围绕在眸儿身边的光圈越来越大,越来越明亮,直至他也没有了意识,似乎连时间都静止了。
“想逃,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眸儿的耐心用尽,如鬼魅一样的身影穿梭在他们中间,以手为刀,快速的解决战斗。
片刻之后,一切都恢复平静,只除了躺在地上发出怪叫的人,空气中的血腥味刺鼻不已。
“威廉,你还好吗?”眸儿将浑身的内力敛尽,奔到威廉的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秘密早就应该跟威廉说清楚的,可她一直都没有。
“我没事,放松下来。”威廉抬起眸儿的下巴,对上她迷离的双眼,柔声说道。
小丫头会发这么大的火,只是因为他受了伤,她心疼了。这样在意他的她,威廉又怎么会生气。
即使对眸儿有事瞒着他,威廉也一直都是理解的,他相信总有一天眸儿会全部的告诉他,现在,他就已经等到了。
“威廉,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一掌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吗?”眸儿望着威廉的眼睛,她只需要一掌,就可以劈断威廉靠着的柱子。
如果是爹地陌隐曦,使剑的时候,那强大的剑气,不仅可以折断周围的树木,在这楼里,破坏力也是极其强大的。
“我知道,你一定都会告诉我的。”威廉在眸儿的眼睛里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身影,同样也看到眸儿的心慌与担忧。
满满的全都是他,哪还有什么气可生。
“我们先回家,然后我什么都告诉你,我的一切都很玄乎,或许你会吓的。威廉,你会不会相信,你真的要娶回家一个公主呢?”眸儿想到兰陵国,若是在那里,她真就是一位公主。
在这里,有很多的人疼爱她;
在那里,依旧会有很多的人疼爱她。
“嗯。”威廉抱了抱眸儿,乔治亚的人已经被他跟眸儿灭掉了,丹尼尔的人没有动手,出现在这里的第三伙人,只会是他的属下。
看来,不取他的性命,他是不会罢休了。
“威廉,我已经吩咐了亚斯跟雷诺前来收拾这里,这些人你看怎么处理?”眸儿收起自己的鞭子,这可是陌隐曦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不能弄丢了。
别的人都好处理,乔治亚要怎么处理呢?
他们两人都冲着对方的胸口开枪,要是没有那一声狙击枪,乔治亚百分百会被威廉击中胸口,当场毙命。
然而,乔治亚之所以临时改变了射击方式,也可以说他是为了吸引开枪的狙击手,他护了威廉一次。
连她都看了出来,眸儿相信,威廉不会不知道。
乔治亚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鬼心思,真是让她猜不透,着实可恨。
“雷诺会处理好的。”威廉从乔治亚的身上收回自己的视线,跟眸儿一样,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乔治亚要那样做。
乔治亚想要他的命,为何又要多此一举呢?
“那好,我们走吧。”最初眸儿是想将乔治亚跟丹尼尔等人全都困在这层楼里,让他们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活活饿上几天,再收拾他们的,哪里会想到,弄成现在这样。
电梯已经被眸儿做了手脚,电梯只能下降到二十九楼,继续往下,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因为,长这么大,眸儿还从来没有被困在电梯里过。
威廉的手臂有伤,从楼梯上走下去,不知要何年何月了,血流太多,真的会死人的,眸儿又哪里舍得看威廉去死。
“宝贝儿,我们要一起跳下去吗?”威廉看眸儿扶着他不是走向电梯也不是走向楼梯,而是最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其实从这个位置看下去,除了半米来高的杂草之外,还有他跟眸儿的开来的车。
三十层楼的距离,跳下去,不知后果怎么样?
“威廉不相信我么?”眸儿看了看下面,她的轻功最棒,连她老爹陌隐曦也不得不承认,加上她身上还有金丝索,一定可以平安的落到地面上。
“我信。”他的命,可以交到眸儿的手上,威廉不会怀疑。
“呵呵,那我们可要真跳的。”眸儿眨巴眨巴大眼,威廉的信任比什么都让她开心。
“跳。”威廉吻吻眸儿微凉的嘴唇,这小丫头很紧张呢。
丹尼尔摇了摇头,清醒过来,胸口依旧堵得难受,在倒下去之前,他看到眸儿使用的功夫,也只有在古装电视剧里看到过,完全无法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
“你们要做什么?”声音说不出的惊恐,他看到威廉抱着眸儿,而眸儿的手环着威廉的腰,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多少楼,明明就是胜利者,为什么还要选择跳楼。
两人听到声音,同时回过头,眸儿瞧了眼狼狈不堪的丹尼尔,说道:“跟你之间的账还没有算清楚,你等着。”
丹尼尔一愣,苦笑,五颜六色的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就跟乔治亚好好呆着,马上就会有人来接收你们。”威廉冷冷的对丹尼尔说道,乔治亚不管是何心思,他都不会放过。
他一直都是冷血的,不是吗?
“威廉,我们走了。”眸儿运足了气,一只手环着威廉的腰,一只手平伸着,两人就像是飘浮在空中的鸟儿一样自由自在的,缓缓的向地面落去。
威廉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本该失重的身体在空中慢慢的往下落,没有一点的不适,看着眸儿嘴角的浅笑,有轻功真是不错。
“威廉,回台湾之后你跟爹地学轻功吧,以后你带着我飞,我会更高兴的。”眸儿环着威廉,借助两个点之后,落到了地上。
“好,我学。”若是能够这样带着眸儿在空中飞翔,威廉觉得是最浪漫的事情。
平安落地的两个人浑然不觉,可是亲眼目睹两人壮举的三人,却已经风中石化了,整个人都疯了,他们大概是眼花了吧。
轻功,传说中的轻功吗?
站在最顶端看着威廉与眸儿飞下去的丹尼尔,很不幸的再次晕倒过去。
地面上的亚斯跟雷诺保持着仰头的姿势,那表情要有多白痴就有白痴,嘴张得大大的,塞下一两个鸡蛋都有可能。
“上面的人,全都带回暗界,死的处理掉。”威廉清冷的声音唤回两人神游而去的心,自己则跟眸儿坐进了车里。
雷诺扯了扯亚斯的衣服,回答道:“是。”
“你们慢慢上去收拾,反正都已经失了战斗力,我要带威廉去看手臂,你们尽快回来,还有事情交待给你们。”眸儿坐到驾驶座上,如女王一样的吩咐道。
“是。”两人想都没想,齐声回应。
威廉透过后视镜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两个手下,再看了看眸儿,说道:“宝贝儿,别着急,我不会有事的。”
眸儿瞪了威廉一眼,道:“我知道,你不许乱动。”
都流了那么多血,还说自己没事,当她是傻瓜么。
要知道,这伤都是因为她才受的,眸儿的心里能好过才怪。
看来她有必要找她家天谨舅舅帮帮忙了,最后出现的那伙人,显然是一直在打探威廉的情况,知道威廉与乔治亚两人相争,必有一伤,他就是来捡便宜的。
因此,派出来的都是小人物,正主儿却是一个都没有出来。
无论是丹尼尔还是乔治亚,现在都不好受,两人皆是一身的伤。
乔治亚就更不用说,命已经丢掉一半,他所在意的一切也即将变成泡影,对骄傲的乔治亚来说,比一刀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然而,乔治亚的痛,才刚刚开始。
眸儿可不认为她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
不是他,威廉不会没有防备,不会被别人惦记上,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至于亚斯跟雷诺晚来的原因,眸儿的心中有数了,相信威廉也是如此,才没有多说什么,怀着沉重的心思,眸儿将车子开上了大公路。
不管她要做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威廉去看医生。
经过这一次,威廉对乔治亚的态度也会不一样了,他不会手软了,哪怕有过那么一丝犹豫。
可开枪的时候,威廉没有放水,而是正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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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荨有事,今天只有一更,字数可能少了一些,希望明天可以补上。
另外,国庆之后的工作量还未调整过来,因此,以后更文时间最迟定在八点半,有可能会提前,但是不会在八点半之后更文,希望亲们谅解。
关于亲们的一些意见,荨会认真反复看一下自己的文,谢谢。
第v089章
古堡
“夫人,林绮的下落,真的不需要顾及吗?”马克有些迟疑的出声询问,多年以来,他早已经养成听命行事,对于莫苡茹的指令,他是无条件的服从,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要那么做。
他相信莫苡茹,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她的考思。
林绮的事情,马克挂心,并非因为他同情林绮,而是他觉得林绮是一个很好的棋子,对夫人是很有利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放走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管林绮有没有对乔治说过什么,我要她出现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她对我而言,作用已经不大,留或者不留,都没有差别。”莫苡茹没有忘记让在高楼之上,看着乔治失魂落魄下车时的情景,他不是应该很高兴,为什么会是那样一副神情回到家里。
林绮是乔治最爱的女人,两人相遇,为何他是那般模样,当真让莫苡茹百思不得其解,眉头紧锁了几个小时。
她的心,冷了,再也不会心痛,莫苡茹发现,她竟然可以那么淡漠的看着乔治,而没有向他走过去。
或许,她对乔治仍然有爱,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真爱也已经变成了冷漠。
她无法再关心他,无法再亲近他,她能做的只有远远的凝视,不进也不退。
莫苡茹觉得自己可怜,亦是可恨,曾经的一念执着,注定她的一世悲苦,能向谁讨好一个说法呢?摇了摇头,她若是早就学着放手,也不至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属下不明白夫人的意思,还望夫人指点。”马克恭敬的微垂着头,不明白的事情,他还是希望得到答案。
“林绮只会有一个去处,乔小美被我们引开,也就只有乔治亚会对他有兴趣,与其让我们去捅破那一层纸,倒不如让乔治亚亲自弄清楚事实的真相,岂不是更有趣。”莫苡茹勾唇冷笑,乔治亚的野心是想抢走属于她儿子的一切,那她对他也不能太仁慈了。
让他亲自弄清楚,他爱了护了二十多年的母亲,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是他的仇人,甚至是造成他悲剧人生的主使人,他会不会崩溃呢?
莫苡茹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打击一个人的心理,让他精神错乱。
当他以为的亲生母亲,却是囚禁了他生母二十多年的凶手,把他当成棋子一样的亲生母亲并不爱他,只是爱着权势与地位,乔治亚又会怎么样呢?让林绮对乔治亚说出一切,才是最狠的,不是吗?
“属下明白了。”马克抬起头,总算弄明白莫苡茹的用意。
让林绮揭穿乔小美的真面目,让林绮告诉乔治亚谁才是他的亲生母亲,这样的打击,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承受的,除非,乔治亚不是人。
乔治亚若是知道,他真正的亲生母亲,被他从小叫到大的母亲囚禁折磨了二十多年,又会与乔小美之间发生怎样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但是这样,却是最好的办法。
“林绮会说出一切的,因为她太想要回自己的儿子。”莫苡茹不知道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二十多年是什么滋味,可她知道,如果她站在林绮的立场,只怕早就了结了自己,那样活着还不如不活。
但她们有着共同一个身份,那就是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可以忍受一切,哪怕将自己的尊严自己的骄傲狠狠的踩在脚下。她都可以为威廉牺牲一切,林绮自然也会为了自己的儿子不顾一切。
乔治亚劫走林绮,却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乔小美,也就说明他对他的‘母亲’已经产生了某种怀疑,只要林绮说出他不是乔小美的儿子,也就够乔小美受的。
没有哪一个母亲,会不要自己的孩子。乔治亚信与不信都不重要,事情既然发生,就会乱成一团,她想要怎么做,都可以。
“那夫人还需要属下做些什么事情?”马克脑海里迅速的想了想,他的担心果然是多余的。林绮就算不会找乔小美报复,可她一定会要回自己的儿子,正如夫人所说的那样,没有任何一个母亲会抛下自己的孩子。
“威廉最近怎么样?”一方面她要安排威廉跟眸儿的婚事,另一方面她又抓着林绮,誓要除掉乔小美,莫苡茹不在意她所为威廉守护的一切将来会落到谁的手里,可她不允许乔小美妄想不属于她的东西。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莫苡茹又怎么可能不理解威廉的心思,一直以来她都只是装作不知道,就是害怕威廉对她提出来。
她一定会舍不得威廉难过,同意他的一切要求。
可是她的儿子爱她,即使心里再不情愿,也没有对她提出那样的要求,莫苡茹是很知足的。
她要找林绮,威廉帮她,她关着林绮,威廉不闻不问,暗中派人守护着她,这些莫苡茹都知道,她的儿子为她做的,真的很多。
虽然威廉从来都不跟她解释什么,嘴上也总是冷漠的说着,她的事情他不会,他的事情也不要她管,莫苡茹却知道,她所有的行动,威廉都是知道,为了让她开心,他从来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
有这样一个儿子,她还有什么好求的。
“威廉少爷似乎有很急的事情离开了漫园,两大集团都没有去。”马克心中一紧,他倒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真是该死。
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就说要告诉莫苡茹,一晃倒差点儿让他全忘了个干净。伊赫斯集团跟莫伊集团都找不到威廉的人,没有留下一丝线索。
“亚斯跟雷诺有没有跟着去?”莫苡茹不担心是假的,乔治亚的诡计被威廉扼杀在腹中,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不恨威廉,就怕是乔治亚约走了威廉,要对威廉下手。
“没有。”集团的事情都是亚斯跟雷诺安排下去的,马克记得很清楚。
“应该不会有事发生。”莫苡茹告诉自己没事,亚斯跟雷诺是威廉的左右手,走到哪里都带在身边。
威廉若是因为乔治亚的事情离开,肯定会带上亚斯跟雷诺,既然这两人没有跟随在威廉的左右,可能是陪着眸儿出了门,不想让人跟着。
“夫人不用太担心,威廉少爷是没有人能伤害到的。”伊赫斯家族的继承人怎能差,威廉的本事,他们都深有体会,不敢轻视。
“嗯,你就留意一下林绮的去处,另外注意威廉那边的情景,随时告诉我。别的事情都可以不上心,威廉的事情一定要记在心里。”乔小美的事情即将结束,威廉跟眸儿的婚期更是越来越近,这些烦心事处理完,就喜气洋洋的办婚事,以后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莫苡茹见威廉跟眸儿的感情好,说不准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抱孙子,她的生活也会好起来的。
“是。”马克点头,他会记得谁才是莫苡茹心目中最重要的。
一直都是威廉少爷,不会有所改变的。
除非,哪天威廉少爷生了小少爷,否则,夫人的心很难会偏。
“夫人,先生要见您。”纳特一脸无奈的站在门口,哪里知道乔治会那样的难对付,他的解释乔治根本就不相信。
莫苡茹挥了挥手,道:“你们各自行事,我去见他。”
“是。”两人退到一旁,目送莫苡茹仪态优雅的下楼。在他们两人的眼里,乔治根本就配不上莫苡茹,对乔治没有任何好感。
如果不是莫苡茹还身在古堡里,他们也不会留在这里。
一个承诺,终身不悔。
乔治坐在沙发上,闭着眼,脑子依旧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来。
林绮的话,打乱了他的心,乔治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个倾诉的对象,毫不犹豫的,他第一个就想到了莫苡茹。
只有她,才能平抚他慌乱的心。
“苡、、苡茹、、”乔治坐在沙发上仰望着莫苡茹,喉头涩涩发苦,双眼干涩,竟让他有些想哭。
如果没有如果,该有多好。
时光若能重回,他是不是也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是不是就不会伤害那么多的人,伤害了眼前这个自己心爱的女人。
尽管乔治无数次的想要挽回,可他毕竟了解莫苡茹,在她的眼睛里,爱尤在,却只留下了无尽的冷漠,他再也温暖不了她的心。
看着莫苡茹,乔治心乱如麻,他恨透了自己的优柔寡断,亦恨透了自己的后知后觉,不管他如何的努力,原本爱他的女人都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乔治知道,如果他还能给莫苡茹什么,除了自由,再无其他。
即使痛,他还是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一切都是他欠下的,不是吗?
“你的脸色不怎么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莫苡茹明明说着关心体贴的话,可她的眼里却没有太大的波动。
事情经历得多了,也就看得淡了,她不会再让自己陷进去,唯有离得远远的。
威廉与眸儿的婚礼是最重要的事情,莫苡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结婚大典,只有母亲出席而没有父亲出席,那或许就是她跟乔治最后的一次牵手。
以后的以后,他们都只是曾经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乔治笑了笑,能听到这样的话,他已经很开心了。
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一个眼神,就能明了。
不是因为相爱所有默契,而是看得太多,因此,熟悉了。
“你有事情要问我。”莫苡茹知道,她让纳特救回了乔治,引起乔治的怀疑,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林绮的事情,她也没有打算还要继续瞒着乔治,他有知情权。
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莫苡茹不知道,可她似乎就想看看,乔治在乔小美跟林绮那两个女人之间,会做出怎样一个选择。
乔小美虽说编了一个故事,欺骗了乔治,但他们上过床的事实存在,并且还是她亲眼所见的,怎能有假。
“我、、、、、、”乔治看着莫苡茹,他的确有事情想要弄清楚,纳特怎么会那么即时的出来阻止了那伙人将他带走。
是故意的,还是、、、、、、、
为什么那伙人看到纳特就放弃了想要将他一块绑走的心思,乔治反复的想着,总觉得他脑海里的一团浆糊,只有莫苡茹才能给他一个答案。
因此,他来了。
“有话直说,我也知道你的来意。”莫苡茹看着手中的茶杯,她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是她从德国找回林绮,也是她安排林绮去见的乔治。
乔治要是想知道,只要开口,她什么都会说的。
“你知道?”不知要如何开口的乔治听到这里,疑惑的抬起头。
他是想要询问关于林绮的事情,他想要倾诉自己心中的不解与疑问,可当莫苡茹说知道他的来意时,乔治迷惑了。
当年,林绮对莫苡茹的伤害可谓是铺天盖地,而后,他与乔小美那荒唐的一夜更是让莫苡茹带着威廉往往的离开他,让他遍寻不着。
等他再次见到莫苡茹的时候,是在他父亲查理的身边,过去的种种乔治无力也没有立场为自己辩驳什么,都是他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莫苡茹又怎么会知道他的来意,难道她、、、、、、被自己心中的猜想吓了一跳,乔治摇了摇头,他不相信林绮被劫的事情跟莫苡茹有关,他也不相信莫苡茹会做那样的事情。
他的女人太骄傲,太倔强,从来都不会服输,自己之所以跟莫苡茹认真,交往,结婚,都是因为她鲜明又善良的个性。
不知不觉间,她就走进了他的心里,再也没有离开过。
只是他,一直都忽略了,遗忘了。
“你想谈林绮的事情对不对?”莫苡茹喝下一口花茶,目光清冷的落在乔治的身上。多少年前,她以为她了解这个男人,后来才知道,她不懂他。
“你——”乔治惊讶的站起身,林绮的名字如此平静的从莫苡茹的口中吐出来,怎不叫他心惊。
即使亲耳听到,乔治也不认为那些人会是莫苡茹安排的。
“林绮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至于那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去问林绮好了,相信她会告诉你一切的。你等了她那么多年,如今她出现,你们一家人也能好好的团聚。”莫苡茹本想说完第一句,后面的话就不要再说出口,可她冲动的说了出来。
话已出口,便无收回的余地,理不清,为何话里依旧带着那淡淡的嘲讽与悲哀。
“不、、、、、、”乔治高大的身体险些摔倒,双手按着沙发背,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不禁让人有些心疼。
这个‘不’字,也不知乔治是在否认他要跟林绮生活在一起,还是在不相信劫走林绮的人是莫苡茹安排的。
不可置信的望着莫苡茹,乔治的眼中满是受伤,他可以接受任何事情,但他不能接受这样的莫苡茹。
什么是痛,什么是悔,现在的乔治清楚了,明白了。
“乔小美不是乔治亚的生母,林绮是被乔治亚劫走的,因为乔小美是我安排人引开的,你跟林绮相见的机会也是我给的,这就是答案。”明明这不是全部的事实,莫苡茹却没的解释的打算。
乔治若是要误会,就误会好了。
她必须学着不在意他的一切,只因所有的事情关心在意的得了,最后伤的人必定是她自己无疑。
“他为什么要劫走林绮?”乔治只觉得头好晕,他的儿子劫走林绮是为了什么,是乔治亚对乔小美起了疑心吗?
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乔治迫切的想要弄清楚。
“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母亲会扔下自己的孩子,你的两个女人战争利用了一个孩子,你不想去弄清楚吗?”此时,莫苡茹是恨的,她希望他们弄得越乱才越好,只有他们不痛快,她的心才能好过。
即使,她的心不好过,面子上她也好过。
乔治紧紧的盯着莫苡茹,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林绮见到他时的欲言又止是为了什么,乔治亚如果是林绮的儿子,那么、、、、那又是怎样一场阴谋。
“我先离开一会儿,晚些时候再找你。”乔治想要对莫苡茹说些什么,依旧是话到嘴边,无奈的再吞回去。
难怪乔小美最近一段时间都那么反常,时常找借口缠着他,只怕就是为了不让林绮找到他,她害怕林绮找到他。
那天在餐厅,乔小美的表情不就正说明了事实,即使不用找到乔小美确认,乔治的心中已然明白,要不林绮也不会冲他说出那样的话来。
一切的一切,都是乔小美计划好的,可笑的是他,满心以为欠了乔小美,想要让她过上好的生活当成是补偿,而她竟只是将他当成白痴在耍,真是可笑啊!
偶然的相遇,乔治不是没有怀疑过,可当乔治亚的dan与他的dan比对结果出来时,百分之九十五的亲子关秒,让他说不出话来。
那个孩子的确是他的儿子,假不了。
乔治怎么也想不到,他儿子的身份不是假的,只是他儿子的母亲却是被调换过的,实在可笑至极。哪怕是拍电视剧,恐怕都不会发生这样可笑的剧情。
“我不会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但有一点,威廉的婚事我不允许任何人砸糟,否则,我是会不惜一切代价跟他拼命的。而你,若还有一丝一毫生为人父的担当,你就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莫苡茹冷着声说出自己的底线,别的她都可以退让,唯独这一点,她绝不让步。
她跟乔治之间的路,已经到了尽头。
俗话都说,好聚好散,莫苡茹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堪。
乔治毕竟是威廉的父亲,他们之间有着不可割舍的血缘关系,查理也是威廉的爷爷,对威廉百般的栽培,莫苡茹不是不明理的人,做事情也不会做得那么绝。
她的儿子长大了,为人处事都有自己的一套,这些都不用她来操心,莫苡茹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
离开,是必然的。
只是,她要等待时机。
“我知道。”乔治的声音很小,很轻,却异常的坚定。
威廉是他的儿子,即使在他的身边成长,可他没有给太多的父爱给威廉,乔治是自责的,为了儿子的幸福,要他牺牲什么都是可以。
莫苡茹的要求也不过份,乔治不认为他有拒绝的权利。
目送乔治离开,莫苡茹才躺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客厅里只听得到时钟行走的声响,以及她的呼吸与心跳声,再也其他。
、、、、、、、、、、、、、、、、、、、、、、、、、、、、、、、、、、、漫园
“少爷小姐,这是怎么了?”何嫂听到声响从厨房里跑出来,威廉手上的鲜血吓得她险些大叫出声,眸儿又失着他,叫她好不惊心。
眸儿用自己的身体撑着威廉,抚着他坐到沙发上,说道:“何嫂,快打电话请家庭医生过来,速度要快。”
看着威廉的模样,眸儿真是后悔她怎么就没有学习一下护理的工作,也就不用看着威廉受苦了。枪伤哪有不痛的道理,威廉这男人很能忍,就算痛也不会叫出声,让她眼巴巴的着急。
就因为讨厌消毒水的味道,医院可谓是眸儿敬谢不敏的地方,早知会有今天,她就应该好好跟天放叔叔,他可是有名的外科医生。
“小公主,我能坚持,别担心。”威廉拍拍眸儿的小手,他是中了枪,可是子弹没有留在手臂里,是穿透。他是失血过多才会面色苍白,没有体力。
他只是知道眸儿会开车,却不知他的小公主开车居然那么的野,那速度比起他来也不逊色,还好她的车开得很平稳,完全都不会甩来甩去。
“流了那么多血,我怎么能不担心。”眸儿瞪了威廉一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小姐你别哭,医生已经在路上了。”趁着两人说话的空档,何嫂手忙脚乱的打了电话,又跑过来伺候。
“嗯。”眸儿点点头,红了鼻头,看着威廉的手臂,说道:“威廉,我先给你换件衣服,然后清洗一下伤口,等医生来好不好?”
白色的衬衫被血染得红艳艳的,光是看着就很吓人,加上血腥的味道,更是让眸儿心疼不已。换件衣服也能舒服好多,至少能少闻到血的味道。
“好,我听你的。”威廉笑着点头,看眸儿一步三回头的上楼,心里暖洋洋的。
现在的他,很幸福,哪怕受了伤,心也是甜的。
有眸儿为他落泪,为他难过,为他担心,为他着急,以前他受过的伤比起手臂上的伤,不知道残酷多少,也不曾让他皱过一下眉,他能活着,就因为他能忍,他能扛。
过去吃过的苦,威廉不会对眸儿说,要是被眸儿知道,小丫头铁定会心疼死的。
“少爷,你真的没事吗?”何嫂的心疼着,这孩子在她心里就跟亲生儿子没有什么区别,地上的血看着就让她后背发麻,脸色那么难看,像是随时会倒下去一样的。
“我没事。”威廉对何嫂很尊敬的,这个中年女人就像是母亲一样的守在他的身边,让他不至于太孤单。
眸儿抱着衣服‘腾腾’的下楼,看得威廉真担心她一个不小心摔下来,一动又扯到手臂,疼得他精致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威廉,哪里碰伤了。”眸儿放下睡衣,紧盯着威廉的脸,她说直接到医院,威廉坚持要回家,真是叫她为难。
什么医生,属乌龟的是不是,怎么那么慢。
“没事儿,走路小心一点,要是摔下来,现在的我可接不住你。”威廉用没有受伤的手抚摸着眸儿的脸蛋,只要这小东西不离开,怎么着都可以。
眸儿扁扁嘴,她有那么笨吗?
“威廉少爷。”四十岁出头的医生还未走进客厅就闻到血的味道,眉头皱了起来,能这么明显,想必血一定失了不少。
“你是属乌龟的吗?这么慢,要是威廉有什么事,我一定一掌毙了你。”眸儿瞪着来迟的医生,怒火冲天。
想到那群让威廉受伤的人,眼神就更加的冰冷,身上的寒气也就越来越重。
医生刚碰到威廉的手立马缩了回去,脸色惨白,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威廉少爷的女人就是不一般,跟他一样有魄力,吓得他想逃。
整个客厅都凉嗖嗖的,快赶上冬天了。
“发什么愣,你不会止血做什么狗屁医生?”眸儿见来人半天不动,说话更加的不客气,越来越有做暴龙的潜质了。
医生再次抖了抖,他如果再不动,估计就只有去见阎罗王了。
威廉则是嘴角弯弯,他的小公主对他可真是在意,这火暴的脾气都是因为他才会如此,当真可爱极了。
如果不是受了伤,他才不管现在是不是场合不对,一定好好吻吻这丫头,实在太让他开心了。
回过头,眸儿就对上威廉一副傻呆呆的模样,受了伤还笑得那么邪恶,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那什么眼神嘛,盯得她全身都软绵绵的,好想赖进他的怀里。
某个被吓得不轻的医生,眼见两人的你侬我侬,立马抓紧时间给威廉检查伤口,清理伤口,包扎伤口。
“威廉中了枪伤,有没有伤到骨头跟神经?”手部的神经决定手臂的灵活程度,眸儿可不想威廉被废掉。
“是穿透,很幸运没有什么大碍,是皮外伤,好好休养,很快就会好的。”医生听到眸儿的话,想来这丫头还有些意思,一句话就表达清楚她关心的在意的。
威廉的身体本就强健,之所以如此虚弱只是因为失了太多的血,如果早些止住了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现象。
“那就好。”眸儿拍拍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
乔治亚那个混蛋,要不是他,威廉也不会一个人去那个地方,更不可能会受伤,虽然威廉受伤,她也有点儿责任,终究是乔治亚惹的,非要讨回来不可。
“威廉失了很多血,你有什么法子补血不?”眸儿眨着晶亮的大眼看着某医生,语气不似刚才的火爆,多了几分甜美与娇俏。
尤其是那黑亮灵动的大眼,让她灵气逼人,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该看的别看。”威廉霸道的将眸儿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远离某个医生的视线,他的女人也敢这样盯着看,真是找死。
虽然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威廉还是不喜欢他打量眸儿的目光。
他的女人,只能让他一个人看。
眸儿吐了吐舌头,这男人还真是霸道得可以,不过,她喜欢。
“威廉少爷你好好休息,补血的食物我会吩咐何嫂来准备,伤口千万不能沾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交待着,他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对小姑娘动心,他不过就是很好奇,这女孩儿是不是有人格分裂,怎么一会儿一个模样。
让他适应不过来,或许是他眼花了。
“你去吧!”眸儿挥挥小手,利用完人就扔掉。
要是让眸儿知道,她在某个医生的脑海里成了有人格分裂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暴走抓狂,像她这么可爱善良的女娃娃怎么可能有人格分裂。
“呵呵。”笑了笑,提着医药箱跟在何嫂的身后离开。
威廉点了点眸儿的鼻尖,说道:“宝贝儿,扶我上楼,洗个澡。”
瞧了一眼被包扎好的手臂,威廉眼中划过一道算计的精光,他现在可是伤患,可得好好利用一下,让他的眸儿好好‘照顾’一下他。
“哦。”眸儿乖巧的点点头,扶着某只尾巴快要翘到天上的大灰狼上楼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喝到喜酒,呵呵。”交待好何嫂食谱的医生,看着楼梯说道,威廉那小子也真是能挺,流了那么多的血,居然都没有晕过去。
何嫂听到这话,笑着说:“很快就能喝到了,请柬应该也就最近两天会发出去。”想来古堡那边会有动作了,她可是每天都在数日子。
看到威廉受了伤,何嫂才会那么担心,毕竟在婚礼前夕见了红,按老一辈的说法,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顾及的。
“原来如此,那我就先回去,等着了。”大笑着跟何嫂一同走出去,上了自己的车子扬长而去。
他还以为威廉这杯喜酒很难喝得到,居然也快了。
或许,这便是缘分。
不来则已,一来,可是什么也挡不住。
“威廉,水我已经放好了。”眸儿呆在洗手间,试了试水温,满意的点了点头。
“宝贝儿,你来帮我脱衣服,我的手动不了。”此话,一半真一半假,威廉坐在床上,他可是很少受伤的,以前是没有人关心,现在有眸儿,他也享受一下。
眸儿一听,飞快的跑出来,说道:“哦。”
虽说她跟威廉都已经那个啥,记不清多少回了,但眸儿敢发誓,威廉的身体她还真是没有仔细的看过,尤其是他那个地方。
要她帮忙脱衣服,真有点儿为难她。
威廉看着眸儿嫣红的脸蛋,心痒痒的,这丫头就是这样,什么也不用做,总是会让他想做坏人,他是没得救了。
“眸儿,我们去洗手间。”威廉站起身,他已经休息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一点,洗手间还是可以自己走去的。
“我扶你。”眼见威廉面色如此苍白,眸儿哪舍得让他自己走,万一摔倒可怎么办。
威廉不语,只是傻笑,他的小公主怎么那么好骗,一个简单的表情就让她上了当,看来他得好好的看着她,免得被别人占了便宜去。
“帮我把衣服脱掉,我自己可以洗澡的。”威廉认真的说道,那意思就是让眸儿只为他脱衣服,别的事情他可以做,只是那眼神说不出的可怜,瞧得眸儿心疼。
认命的替威廉脱下衣服,看着他精壮的上半身,那一块块腹肌,真是让眸儿吞了吞口水,她最喜欢碰威廉这里,每次睡觉前都要用小手玩上好一会儿才罢休,当真是百看不厌。
再往下,是裤子,咬了咬牙,眸儿双眼一闭,狠了狠心,拉开拉链,往下一扯,威廉的长裤应声而落,只余下一条三条短裤。
眸儿手指碰到威廉略凉的肌肤,小脸跟火烧一样的烫,偏着头,闭着眼愣是不敢看威廉一眼。
心里直骂自己不急气,她都被威廉看光光了,她怎么就不敢看他呢?
莫不是害怕自己,色心大发,将威廉给扑倒了。
眸儿郁闷的想要蹲到墙角去画圈,她都在想些什么呢?
“眸儿,到外面等我,洗好之后,我让你进来替我穿衣服。”威廉真害怕眸儿的小脸继续红下去会烧出病来,要是让眸儿替他洗澡,还不得真晕过去,他可没有把握一只手还能给她一个公主抱。
想想也就算了,小家伙娇羞的模样他已经看够了,虽不知足,也要适可而止。
“不要,你一只手要怎么洗澡,万一打湿了伤口可怎么办?”眸儿睁开眼,红着脸望着威廉。
不就是一个男人的身体,有什么不能看的,她看的是自己男人的身体,就算色色的也没有问题吧!
“你确定。”他现在就有些想要她了,让她给他洗澡,威廉想想不靠谱呀,万一被眸儿惹得着了火,他可怎么办呀。
“确定。”眸儿坚定的点点头,其实她只是装鸵鸟罢了,每天晚上威廉疼过她之后都会抱着她到洗手间为她洗澡,然后换上干净的睡衣再搂着她入睡。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要不多尴尬呀。
“不要勉强自己。”威廉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了,手臂这点伤根本算不得是伤,他可以自己做很多的事情,怎么就起了那么一个坏心眼。
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他深有体会了。
“不勉强,不就是洗澡吗?”眸儿将自己的衣袖挽起来,让威廉乖乖的坐进浴缸里,她要开始工作了。
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乱想,不要乱看,她只要专心替威廉洗澡就可以。
威廉紫眸含笑,他只得认命。
“威廉,躺着,我先替你洗头。”眸儿吞了吞口水,这男人身材要不要这么好,让她羡慕嫉妒恨。
咳咳,这该是别人羡慕才对吧。
“好。”威廉听命的躺下,两分钟后感觉到眸儿的小手在他的头上动作起来,轻轻柔柔的特别的舒服。
无数次幻想过眸儿为他洗头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没有一次是这般情景。
时间慢慢在流逝,眸儿认真的替威廉洗着头,等她洗好的时候发现威廉竟然睡着了,嘟着嘴的同时又抿着嘴偷乐了。
睡着了不是正合她的心意,只要她快快的给威廉洗好澡,等她睡醒,她已经什么都做好了。
某个兴奋中的小女人,压根就没有发现有一双紫色眸子正深情的注视着她。
威廉知道眸儿很紧张,他想只要他睡着了,他的小女人也就不会别扭了。
明天,又将会有好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等着他去解决。
别人欠他的账,怎么都要收回来了。
枪,不能白挨了。
乔治亚,丹尼尔,米歇尔,一个都别想逃。
游戏既然开始了,他不叫停,怎么能停。
第v090章眸儿的秘密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散发着难闻的腐烂的气味,令人有种想要作呕的冲动。
昏暗的灯光打在破旧的墙上,投射出道道交错的光影,门口两个衣着灰色衣服的身影被拉得老长老长,不免有些吓人。
清冷的月光斜斜的倾泄而下,雾气渐渐加重,透着寒意。秋天不比夏天,穿着单薄的衣服就能过,早晚的温差,稍不注意就会生病。
窄小的过道,两个人并排着走,显得有些窄,一路上还堆着不少杂物,也就能容得下一个人行走,多一个人都过不去。
最里面的小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一丝光线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大概就是指的这样。唯一的一扇门,紧紧的锁着,是个很容易被忽视的房间。
当外面传来交谈声,晕迷中的林绮疲惫的睁开了双眼,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这样的黑暗她早已经习惯,双眼静静的打量着这个房间,脑海里回放着被带走时的情景,心中满是悲凉与痛苦。
或许,她的一生都只适合呆在这样阴暗潮湿,见不得光的地方。
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林绮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后颈传来的刺痛,让林绮想起她在车上挣着想要逃跑,被带头的男人一个手刀打晕的情景,嘴角勾起一冷自嘲的冷笑。
紧贴着地面的腿,让林绮即使看不到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地面的潮湿,她的身上除了一件贴身的洋装,跟一件单薄的外套之外,什么都没有。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林绮却能感受到彻骨的寒冷,就像她的心一样,冷得她快要死掉。
林绮幻想过跟乔治几千几万种相遇的情景,没有哪一种是如今天相见的那样,他的冷漠与回避深深的刺痛了她。
有那么一刹那,林绮在乔治的眼中看到了厌恶,是的,既然当年她选择了离开,又为什么还要再回来,为什么还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破坏过乔治的一次婚姻,难道她还想再破坏一次吗?
莫苡茹不再是当年的莫苡茹,她也不再是当年的林绮,一切都变了,她无力改变任何事情,可她却是两个不同女人握在手中的棋子。
林绮对自己扮演的角色看得很清楚,乔小美当她是棋子,利用她生的儿子去争去抢那不属于她的一切;莫苡茹当她是棋子,因为恨她,怨她,因为她毁了她幸福的家,更因为她与乔小美之间解不开的结。
她的人生就是一出悲剧,自己痛苦着,也让她身边的人痛苦着。
黑暗中,林绮努力的让自己坐起来,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屈起,让自己的下巴顶在膝盖上,回想着她的一生。
恨乔小美,可她没有能力报复她,也不想报复她。
对莫苡茹,林绮怀着满心的愧疚,她的一念之差,她的嫉妒,毁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她亦用自己一生的幸福当作了陪葬。
爱乔治,亦伤他一生。
乔治没有对不起她,反而对她有了太多的宽恕,林绮不能指望乔治再见到她,还能对她光怀备至,体贴入微,这些乔治只能对他的妻子做。
那个位置,是林绮永远也得不到,不能妄想的。
“大哥,我们用不着在这鬼地方守着她吧!”瘦瘦高高的王平一身地痞的打扮,留着长到肩膀的头发,带着一顶帽子,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抑或者说,在这个灯光昏暗的地方,看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被叫的男人孙正约三十出头的年纪,嘴里叼着烟,吐着烟卷,睨了身旁的男人一眼,道:“既然咱们收了那么高的价钱,这人,自然也得好好的看着。”
“呵呵,听大哥的。”王平摸摸后脑勺,他可没有看错,那个叫他办事的男人可是给了好多现金给大哥,他就不明白了一个老女人了,竟然还那么值钱。
说到关在里面的女人,王平抚着下巴,他可是看女人的行家,虽然里面的女人年纪是大了点儿,说真的,长得还真就是漂亮。
年轻时,指不准是何等风姿呢?
“你小子又在想七想八了,那老女人你也看得上眼。”孙正一巴掌拍在王平的头上,他这个小弟做事利落,就是有那么一点儿小心思,还以为自己有多聪明。
他只收钱做事,至于里面那个女人的身份背景他是没有兴趣知道的。这个地下室,通常都是乞丐居住的地方,谁又会想到他会把这个女人藏在这里。
“大哥,小弟就是再怎么饥渴,也不会看上这么个老女人呀,虽然她年轻时肯定有姿色,这年纪都可以当我妈了。”猛的摇了摇头,王平解释道。
就他这英俊的模样,怎么着也要吃嫩草不是。
“呵呵,就你嘴凭。”孙正吐出最后一口轻烟,扔掉烟蒂,接着又说道:“咱们今晚就先在这里将就一下,等那边来提人之后,收到尾款,哥带你澳门玩两把去。”
“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弟只管听命行事。”那些钱,够他们哥俩逍遥好长一段时间,想想就特别的美。
孙正双手怀胸,道:“里面那个女人背景一定不简单,那个跟我们谈交易的人可说了,保证她的安全,不能让她有损伤,小心着些。”
想到跟他接头那个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孙正就皱起了眉头,要是这次不小心出了差错,他可就没命到处逍遥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接下了,他就没有退路可以选择。
“大哥放心,我会看好她的,一个女人量她也不敢逃跑。”王平想到接手这个女人的时候她还是晕迷着,现在也不知醒了没有。
孙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交待道:“你到里面看看她,然后让她吃些东西,不要饿死了她。”
与那人约定的是五天之内来接走这个女人,由不得他不小心。
“小弟知道,大哥这里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好闻,您就先到外面休息一会儿,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王平很会说话,也很会拍马屁,这也是他能跟在孙正身边这么长时间的原因。
以前他也跟过其他的大哥,只是谁也没有孙正会赚钱,对手下慷慨,这一跟就是三年,王平已经不打算离开了。
“嗯,有事通知我。”孙正交待完,大步离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沦落到要像一个乞丐了,居然还得在这种地方呆上几天,实在是晦气。
若不是看在那个女人是摇钱树,又有很多人惦记的份上,孙正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要住在这种地方的,太有损他的身份了。
都说是出来的混的,可他一向都混得好,还从未有机会需要住在这种地方过活的。
听到开门的声音,林绮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又退,直到抵到冰冷的墙面才停了下来,身体瑟瑟的发抖。
他们的谈话,林绮全都听见了,她不知道是谁绑了她,出于女人的直觉,乔小美直接就被排除了。
她的出现会打乱乔小美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她逃走就已经威胁到乔小美,如果是她找到她,只会立刻就杀了她,而不是将她关起来。
到底,对乔小美,林绮还是了解的。
那么,又是谁将她绑架了呢?林绮感觉自己很冤,一来她没有钱,二来她也没有势,绑她谁也威胁不到。
“哐啷”一声,门应声而开,王平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番之后,小小的房间里亮如白昼,灯光刺眼至极。
林绮闭上双眼,好半晌才适应这样强烈的灯光,眨眼中打量起这个地方,地上果然如她感觉的那样,湿湿的散发着恶臭的味道。
“你醒了。”王平高昂着头,在他眼里,蹲在地上的林绮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注视。
林绮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他的脸被一个猴子的面具遮了起来,只能看到他的眼睛,和他的身高体态。
也对,有哪一个绑架犯会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呢?
“给,这些是你两天的食物,等你吃完我会再来的。”王平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下去,此刻他无比的怀念外面空气的味道。
见林绮不说话,只是盯着地板,王平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是被吓坏了。看她穿的衣服也不差,想来应该是哪一个富人的妻子,被那伙人抓来交给他们看管,也不过是想向她的家人要钱。
无神的双眼闪了闪,林绮望着王平,小声的说道:“求求你,放了我,我什么也没有的,真的我什么也没有的。”
在这个世界上,她除了还有一个儿子之外,真的什么也没有。
没有她爱的人,也没有爱她的人,只有想她死的人,以及不知道她存在的人。
看着挣扎着跪在他脚边的林绮,王平面具下的眉头皱了皱,道:“你求我也没有用,我是不可能放了你的,老实的呆着,不要乱吼乱叫,就算你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我不会乱叫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是我,是谁抓我来的。”林绮不笨,眼前这个男人跟在咖啡厅抓她的那些人,气质完全不一样。
“无可奉告。”王平回头,目光阴狠的瞪着林绮。
“我、、、、、、”林绮张了张嘴,跌坐在地上,眼中蓄满了泪水,模样狼狈中又透着楚楚可怜,“这里晚上很冷,可不可以给我一床被子。”
既然求他也离不开这里,还什么消息也打听不到,林绮也不再纠缠,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又生病了,她想逃离这里就更麻烦了。
她一定不可以生病,绝对不可以。
“你怎么那么麻烦。”被子,连他都没有,要他去哪里给这个女人找被子,真是可笑。
呆在这个地方,还当自己金贵呀,他都没有这么金贵。
“对不起,我不是要故意找麻烦的,我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里又阴暗潮湿,只需要一个晚上,我就会生病的,如果真的生病发高烧,你们看守起我来就更麻烦,你说对不对?”林绮低着头小声的说完,她的要求并不难。
王平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要是这个女人真的发高烧,当真就是一个麻烦,恶声说道:“你等着,我去找找看有没有。”
“好,谢谢你。”林绮抬起头,道谢。
看了眼地上的食物,自己的两只手都被绑着,她要怎么吃东西,这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的她,实在太饿了。
不吃东西就没有体力,她必须吃。
“对不起,等等。”见他要锁门,林绮加大了声的叫道。
“又怎么了?”王平已经很不耐烦,这鬼地方怎么可能有被子,说不准他还得跑出去买,这该死的老女人。
林绮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你的手绑着,没有办法吃东西。我不会逃跑的,我也跑不掉,你可以放心。”
双眼期待的望着王平,又看了看地上的食物。
“你最好老实一点儿,不然有你好看的。”王平折回来,解开绑着林绮的绳子,威胁的说道。
“我知道。”林绮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双手,趁这现在观察一下外面的地形,她不会貌然逃跑,否则,她能离开的机率就小得没有了。
王平见她害怕的模样,心想她是不会逃跑的,也就没有继续逗留在这里,快步走出房间,将房门上了锁。
林绮打开食物的袋子,拿出面包狼吞虎咽起来,她一定要离开这里,不管是谁绑了她,为了乔治亚她的儿子,一定要离开。
不可以让乔小美将她的儿子当作是筹码,只要能跟自己的儿子在一起,林绮就什么也不求了。
如果某天,林绮知道是谁将她关在这里的,不知会做何感想。
、、、、、、、、、、、、、、、、、、、、、、、、、、、、、、、翌日
“小姐,你在找什么,我可以帮你吗?”何嫂看了看手表,非常确定现在才不过早上六点,对于能在这个时间点看到眸儿真的非常的吃惊。
威廉对眸儿小姐的宠溺程度何嫂再清楚不过,通常都是吃早餐的前五分钟才舍得叫醒眸儿,从来都不会让眸儿小姐早起的。
一来是不需要眸儿小姐做什么,二来当然是因为眸儿小姐喜欢赖床,少爷也就只能宠着,哪舍得让眸儿小姐受累。
“何嫂,你来啦。”眸儿摸摸后脑勺,她自己在厨房弄了半天,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下手才好。明明她看自己的爹地做一顿饭是那么简单的,怎么到了她的手上就变得特别的难,入眼的都是新鲜的食材,偏偏她就是做不出一份早餐来。
威廉受了伤,她就是想要好好的表现一下,谁叫她没本事,根本就拿不出手,郁闷。
“小姐是想给少爷做早餐。”何嫂温和的笑笑,她就知道眸儿是爱威廉的,虽然平日里满不在乎的,真遇上事儿,比谁都着急担心。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眸儿手足无措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也难怪少爷如此宠她,舍不得眸儿做这样,舍不得眸儿做那样。
“呵呵,是啊,何嫂你教我吧!”眨巴眨巴大眼睛,眸儿摇着何嫂的手臂开始撒娇。
哎,就她这样,怎么做人家媳妇嘛,回台湾之后她一定要跟爹地好好学一学,至少早饭得学会怎么做。
以后她也可以在威廉面前显摆显摆。
“好,小姐想要给少爷做什么早餐,我慢慢告诉你怎么做?”何嫂是明眼人,自然明白眸儿的心意,当然就不能说由她来做,不过她可以从旁指点。
“这个啊,我还真是不知道,对了那个医生说什么东西对威廉的身体好,就按他说的做,你觉得怎么样?”眸儿双眼晶亮的望着何嫂,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头。
何嫂点点头,说道:“行,听小姐你的。”
眸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来她要学的东西还真是不少,虽然威廉从来就没有要求过她要学会些什么,好歹她自己要有学习的意识,免得这么好的老公被别人抢跑了。
不是都说,要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栓住男人的胃吗?
有时间,她就跟着爹地学习厨艺,威廉以后离不了她,嘻嘻。
何嫂低头失笑,也不知道眸儿的神思飞到哪里去了,反倒是眸儿嘴角那明媚的笑容让何嫂感觉到很温馨,很幸福,一定是在想美好的事情。
按照何嫂的指示,眸儿开始做早餐,一点一点仔细得紧,看得旁边站在的何嫂是不停的摇头,心中也满是欣慰。
一个能如此用心对待一份早餐的女人,必定爱极了将要吃到早餐的人,威廉少爷就是有福的男人,能遇上这么一个可人儿。
“何嫂,我还需要注意些什么吗?”将火调到最小,眸儿抚了抚额上的细汗,没想到做饭还挺累的。
想到威廉为自己做早餐,眸儿垂下眸子,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不是不太任性了些。威廉每天都那么忙,不仅要处理公事,还要抽时间陪她,哄她,甚至还要应对她时不时的突发其想,非得吃他做的食物。
那个傻男人,居然一句怨言也没有,就由着她。
“有了小姐这颗爱心,什么都不需要了。只要是小姐你做的,哪怕是毒药,少爷也会笑着喝下去的。”何嫂拍拍眸儿的小手,脸上爬满了笑容。
“何嫂,你逗我玩呢?”眸儿红着脸低下了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小声道:“不会真的很难吃吧!”
偏着头看着灶台上正煮着的东西,眸儿嘟着小嘴,心里开始发麻。
“怎么会,小姐一步一步都是按着方法来的,需要实践的地方都有我指点,我们小姐那么聪明,一学就会,哪里会难吃。”何嫂不是说假话,她看过眸儿做事,这小丫头聪明得很,学什么上手都快。
可她偏就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做什么事情都不上心。
“那就好。”眸儿双手合十,笑得眼儿弯弯。
“小姐十分钟之后就可以了,我到外面去看看,女佣们开始干活了没有。”何嫂说完,转身往外走。
眸儿挥挥手,将时间设定好,专心守着她爱心早餐。
明亮清新的卧室里,洁白的大床上,威廉缓缓醒来,没有往日的柔软,让他迅速的低下了头,本该在怀中安睡的人儿已然不见了身影。
摇了摇头,威廉抬高自己受伤的手,小心的从床上坐起身,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威廉,你醒了。”眸儿用一只手推开门,然后双手端着托盘,脚一踢房门就被打开,对上威廉迷人的紫色眸子。
“眸儿,你端着什么,真香。”威廉眨眨眼,刚才还没有发觉,闻到食物的香味方才反应过来,肚子饿得扁扁的。
“呵呵,当然是吃的。”眸儿俏皮的眨眨眼,没想到第一次做饭就如此成功,她果然有天份。
威廉对于眸儿得瑟的模样很无奈,招了招手,示意眸儿到他的身边,“宝贝儿,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
“饿了对不对,尝尝我做的早餐,味道好不好?”现宝似的将托盘放到桌头柜上,眸儿笑嘻嘻的说道。
“你做的。”威廉的语气提高了些,瞪大双眼望着眸儿,他还真不知道他的小宝贝儿会做饭,没有砸掉厨房,万幸。
眸儿嘟着小嘴,怒瞪威廉,吼道:“不相信是我做的,不给你吃,人家起一大早就为了这早餐,居然还敢怀疑我,哼——”
威廉一把抓住眸儿的小手,哄道:“我错了,宝贝儿,我好饿,我要吃饭。”
闻着香味就感觉味道应该不错,其实威廉也有猜到,身旁的小东西不见了,第一直觉告诉他眸儿是做早餐去了,可他又不太敢相信。
“错在呢?”眸儿盛出一碗粥,递到威廉的跟前。
她自己有事先试过味道,感觉还不错才敢端来威廉吃的,她可不想毒疗威廉的胃,毕竟她爱的男人现在还伤着呢?
她会心疼的,哪舍得。
“宝贝儿真好吃。”威廉满足的喝下第一口粥,这味道跟何嫂做的也没有多大差别,真是眸儿第一次做出来的成品。
某个男人,有些此怀疑。
眸儿一听这话,小脸爆红,威廉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他到底是说这粥好喝,还是说她那个啥。
天知道,威廉在疼她的时候,总是会不正经的对她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有暗示性了,叫她不得不想歪。
哎,都是被他教坏的结果。
“眸儿,怎么你这么红?”威廉望着端着碗一动不动的眸儿,柔声问道。
他说什么了,至于让这小丫头脸红成这样,貌似他、、、、、、、呵呵,这可爱的小丫头,叫他很想疼疼她呀。
“没、、、、没什么、、、、”眸儿摇头,轻轻吹了吹热烫的粥,直到温度差不多了才送到威廉的嘴边,“不是饿了吗?张嘴快吃。”
“宝贝儿,你能温柔一点儿么?”威廉苦着脸,这丫头不停竭的往他的嘴里送东西,他能忙得过来。
眸儿尴尬的一愣,清澈的双眸对上威廉宠溺的眸子,笑了笑,“我就是学不会温柔,你要不要吃了啦。”
“当然要。”威廉凑过身,吻上眸儿的嘴唇,轻轻的吸吮。
“小心点儿,担心倒在身上。”眸儿端着碗,差点儿没吓死她。
填饱了肚子,威廉一副大爷模样让眸儿伺候他穿衣服,可能经过昨晚的训练,眸儿看到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慌张,动作虽然僵硬,还是很迅速的就为他穿戴整齐了。
“小公主,我们下楼,你还没有吃东西呢?”一想到小丫头早早起床为他准备早餐,威廉就感动得一塌糊涂的。
眸儿眨眨眼,张了张嘴,说道:“威廉,我有话要对你说,咱们晚一点儿下楼好不好?”她的秘密,早晚都会告诉威廉,以前她不说,不是害怕威廉对她不利,对她的家人不利,而是觉得没有那样的必要。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使用武功的那一天。
困此,那时候就觉得没有必要要告诉威廉。
“好。”威廉点头,就那样看着眸儿,他知道他的小公主会告诉他一切的,他一直都在等着。此时此刻,见眸儿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犹豫,威廉心中一疼,说道:“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我相信你。”
他相信眸儿,不管她做任何事,他都相信她。
“没有什么不愿意说的,只是担心威廉会不相信。”眸儿眨眨眼,她的父亲是穿越而来的,太过离奇了。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威廉蹙眉,伸出手紧紧握住眸儿的小手。
“呵呵,威廉,这个秘密只有我们家人知道,从未对外说过,哪怕是现在跟我同辈的兄弟姐妹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你是我要牵手一生的男人,你有权知道。”眸儿知道,爹地陌隐曦心中一直都有一个遗憾,那就是他想要再见一次他的家人,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们,他过得很好,过得很幸福。
兰陵国,已成了在梦中的国度,遥不可及。
“我听着。”威廉握着眸儿的手,他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而他要做的就是当好一个听众。
眸儿轻笑,开始讲述一个故事,一个她爹地妈咪相恋的故事,这个故事很长,听着这个故事长大的眸儿,早已经可以入情入景的讲述出来。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向往着爱情,向往一段跟她自己父母一样的爱情。
威廉,就是她的爱情。
这个男人,就如她的父亲爱她的母亲一样爱着她,她是幸福的女人,无人可比。
当故事讲完,眸儿对上威廉闪动着不可置信光芒的紫眸,说道:“很难相信对不对,可那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她的爹地是兰陵国最温柔俊美的王爷,偏就爱上了她家妈咪那个迷糊虫,还捧在手心里宠爱,那是各国皆知的事情。
不同的时空,上演着令人留恋的爱情。
“的确很难相信,不过我深深的相信着。”威廉轻吻眸儿的额头,打趣道:“原来,我真的娶了一个公主当老婆,真是太棒了。”
可以想象,若是他的岳父大人跟岳母大人依旧生活在兰陵国那个美丽的地方,他哪里有机会遇上眸儿,得到全世界最大的幸福。真的很庆幸,他们回到了现代,也让他拥有跟他们一样的幸福。
难怪,威廉总是觉得陌隐曦身上散发着无法言语的王者之气,哪里会想到他竟然真就是一位身份尊贵的王爷,并且还是最有可能成为一国之君的皇上。
“真能接受。”眸儿将头靠在威廉的肩上,让他可以半抱着自己,她最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呆在威廉怀里的感觉。
“上天对我太好了,眸儿我又怎么能不接受,你就是我的命,没有你,威廉也就不存在了。”她是他的劫,可他甘愿受这个结。
“傻瓜。”眸儿点点威廉的挺立的鼻,认真的说道:“我的武功是自幼就跟着爹地学的,最初学的就是内力,然后才是招式。等我们结婚之后,我让爹地教你武功,不,一定要先学轻功,我想让你带着我飞,肯定很有趣。”
“你这小丫头。”威廉摇了摇头,那轻功是说学会就能学会的吗?他虽然很少看武侠剧,可他也知道,学习轻功也得有一定的内功底子,他啥也不会,那内功就是一学就有的。
“呵呵,爹地一定会愿意教你的,因为你真是一块习武的材料,我相信爹地早就看出来了。”眸儿神秘兮兮的眨眨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行,听你的,我会学的。”传说的武功,威廉也真的很想见识一下。
毕竟,眸儿在他眼前露的那一手,威廉是真的感兴趣的,一掌就能取人性命,从三十层楼高的地方飞身而下,让他很好奇。
古时候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嗯嗯,威廉我想家了,真想到兰陵国去看看。”眸儿知道就算她想回台湾,也要等乔治亚那些人的事情解决之后才可以离开。
婚礼会首先在台湾举行,他们离开,爷爷查理也不会说什么的。
“好,我答应你,我们尽快回去。”以前威廉只觉得一家花店的名字叫做兰陵国很奇怪,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兰陵国,对陌家人意味着什么。
那个地方不仅仅是陌隐曦来到现代安身立命的第一个地方,更承载着他对自己国家的思念,也难怪眸儿的两个弟弟会取那样的名字,直白的说就是:纪念兰陵国的意思。
眸儿静静的听着威廉的心跳,他的意思她明白,而她也是那样想的,伤害威廉的人,她是不会放过的。
而那个开车撞她的伦恩,不,应该是米歇尔,她又怎么可以轻易的放过。
第v091章前尘往事
当房间第n次传来东西破碎的巨响声之后,站在房门外的布维呆不住了,他只知道发生了事情就需要处理,而不是发脾气。
对解决事情最没有帮助的就是哭泣与发脾气,这两样,一种是示弱的表现,一种是幼稚的表现。
“啊——”乔小美将最后一件能够砸掉的东西狠狠的推翻到冰凉的地板上,即便是自己的手掌已经开始流血,她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意。
双目腥红,发丝凌乱,掩盖住她的脸,破碎声之后只有剧烈的喘息声回荡知宽敞而昏暗的房间里。
乔小美瘫软在地板上,靠着沙发,将头埋进膝盖里,任由心中一波接着一波的坏情绪冲击她的心,让她愤怒的,恼火的,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炉,烧烤着她,让她痛着。
直至渐渐的麻木要掉、、、、、、、、、、、、、、、“夫人,、、、、”布维不过刚开口,就被打断。
“滚出去,谁叫你进来的。”乔小美头也不抬,怒吼道。
她还没有全部的输掉,这些人就想违背她的命令了吗?
“夫人,属下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您这样也改变不了现在的情况,倒不如冷静下来,想想该怎么反击才是真的。”不管再坏的人,身边都会有追随着,跟随在乔小美的身边,似乎就是他的宿命。
布维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神色,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离开乔小美,而他自己又在做些什么。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不要你管。”乔小美的声音弱了下来,反复和呢喃着。
她不承认失败又怎么样,莫苡茹那个女人真有本事,先是从她手里劫走了林绮,接着又设计引她离开,让林绮与乔治见面,一步一步,莫苡茹都是在逼她走上绝路。
乔小美很想大笑一场,可她笑不出来,不断的问自己,她输了吗,真的输了吗?她以为莫苡茹恨透了林绮,即使林绮落到莫苡茹的手里,她也应该跟她一样,狠狠的折磨林绮才对,可她为什么要帮林绮,帮她的情敌。
乔小美想不通莫苡茹为什么要那样做,要是莫苡茹真的那么大度,当年就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更不会在她的苦苦哀求之下也不离开乔治,到底她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
莫苡茹的心机比她所想象的更深,而她,不是对手,可笑的是她直到这一刻才明白,乔小美回想她与莫苡茹针锋相对的情景,没有哪一次不是她落在下风。
她就真的不担心,林绮与乔治见面,会旧情复燃,到时候莫苡茹就真的坐不稳伊赫斯家族的夫人了吗?
还是说,莫苡茹压根就是什么也不想要,她想得到的不过是自由。
心中的答案浮出水面,乔小美摇着头,她不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女人跟女人之间似乎就是有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应,哪怕是两个相互仇视的女人。
“对不起,夫人。”不得不说这是布维跟随乔小美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态,如此疯狂。
在他记忆里的乔小美心思深沉,处事阴狠毒辣,绝对不可能给自己的对手留有丝毫的余地。
她说过,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待自己的残忍,她也说过,想要跟在她的身边,手上染血是小事,做不到视人命如蝼蚁,就不要跟着她。
多么残忍的狠毒的女人,也会有脆弱的一面吗?
“呵呵,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乔小美别过头,视线落在远处,谁也看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思绪似乎飘得很远很远,那一晚的记忆浮上心头,那个名字让乔小美得意过,同样也失落过。她以为那是只有她才知道的秘密,而她也不会说出那个秘密。
可是,莫苡茹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表现,让乔小美以为的一切都产生了变数,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莫苡茹一直都知道。
如果知道,为什么她与乔治之间,还是‘相敬如冰’的夫妻关系呢?
“夫人,属下没有要同情你的意思,只是在属下眼中的夫人是强者,而不是现在的样子。”布维站着,乔小美蹲坐着,他看着她,而她不知道在看哪里。
乔小美收回自己的思绪,目光落到布维的身上,仰着头打量起她的贴身保镖,露出一抹冷笑,道:“那你说说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夫人,属下只知道一件事情,只要不认输,一切都还有可能。”布维迎视着乔小美打量的目光,神色不变的说道。
“哈哈、、、、、”乔小美扶着沙发站起来,笑得疯狂,她输了吗,不,她是不会认输的,“你说得对,我怎么会输呢?”
二十多年前,她输过,从那以后,她就告诉自己,哪怕是死,她也不会让自己输,哪怕是同归于尽,也不可以输。
就算她要死,也会拉着那些她恨着的人,一起去死的。
“是的,夫人是不会输的。”布维向后退了一步,依旧笑直的站在那里。
“有少爷的消息了没有?”乔小美知道,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对她已经有了怀疑,对她也留了心眼。
可那又怎么样,乔治亚是她一手养大的,他有些什么能耐,她这个做妈的又怎么会不了解,想要弄清楚她的秘密,那得看他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莫苡茹既然设计好一切就是为了让林绮跟乔治见面,她的好表姐可是恨透了她,一定会告诉乔治,乔治亚不是她生的儿子,而是她林绮为他所生的儿子,那样他们一家人不就可以团聚了。
可她,怎能让他们如愿。
林绮刚跟乔治相见就被不明身份的人劫走,稍微动动脑子,乔小美也能猜到是谁劫走了林绮,那可不就是她的好‘儿子’吗?
找到林绮的踪迹却没有通知她,乔治亚忘了答应她的事情,只因为他怀疑她所说的那些话的真假,需要得到一个答案,与其只听她说,倒不如由他亲自问一问当事人林绮,方能知晓一切事情的真相。
乔小美一向明白乔治亚的行事作风,也只有他才会劫走林绮。
她发脾气,她生气,就是因为乔治亚劫走了林绮,不得不承认她很害怕,害怕二十多年前生子一事的真相就此揭开,乔小美无法接受乔治亚看她的眼光,她会崩溃的。
乔小美不是机器,就算她恨林绮,也恨她生的儿子,可是相处那么多年,对乔治亚,乔小美是有感情的,她接受不了林绮会抢走她儿子的事实。
让乔小美没有想到的事情就是,林绮虽然被劫走,也就在同一天时间里,她的儿子乔治亚居然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他。
这些才是乔小美真正动气的原因。
“还没有,少爷的保镖也没有找到,他的经纪人也正在四处寻找少爷。”布维皱了皱眉头,他安排出去的人不少,愣是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
“加大力度找,明天再找不到就报警,开新闻发布会,我要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乔小美阴冷的一笑,乔治亚是知名度很大的大明星,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媒体的关注,他如果失踪了,必然造成一定的影响。
她也可以趁这个机会,看看伊赫斯家族的态度,更可以将她的儿子给引出来。
“是。”布维低下头应声,这样的乔小美才是他所认识的,行事果决。
乔小美坐到沙发上,看着满地的残碎玻璃,问道:“威廉在哪里,有什么动静?”
如果威廉有动静,也就说明乔治亚找威廉谈过什么,他们两兄弟很有可能会发生冲突,乔小美了解乔治亚,他是一个宁可毁了一切,也不会让人好过的男人。
这一点,倒是像极了她。
跟他的亲生母亲,一点边都沾不上。林绮优柔寡断,做事犹犹豫豫,拖拖拉拉,前怕狼后怕虎的,乔治亚除了长相与林绮有些相似之外,性格什么都与林绮不一样。
倘若乔治亚的个性与林绮相似,乔小美或许就不会对他另眼相看,舍不得他了。
“属下打探过,威廉昨天单独出去过一趟,后来是跟陌旋眸一起回的漫园,他似乎受了伤?”布维一直都在漫园的附近活动,那个地方防守极其的严密,就算是皇家的宫殿,大概守卫也不过如此。
单从那一点来看,威廉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主儿。
“他受伤了,什么伤?”乔小美的心跳加速,她听乔治说过,威廉的身手就算是二十来个杀手都动不了他分毫,怎么可能受伤。
陌旋眸那个丫头在他的身边,莫不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属下远远的看到,猜测是枪伤?”当时从他那个位置看过去,威廉抚着手臂,陌旋眸扶着他,以及滴落在地上的血,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刀伤,唯一可以解释的,那便是中了枪,伤得还算严重。
毕竟那么苍白的脸色,如果是小伤,不会弄成那样。
“枪伤?难道他们动手了?”乔小美抚着下巴,心中乱七八糟的,她带乔治亚回到法国,接近伊赫斯家族,其中的目的之一,便是希望看到他们兄弟两人自相残杀,只要能让莫苡茹痛苦,她就高兴。
亲耳听到,猜测威廉跟乔治亚或许已经动了手,甚至威廉受了伤,乔小美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她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
威廉受了伤,那么乔治亚在哪里,是死了还是伤了,或者是被威廉关起来了。
乔小美可以断定,威廉一定不可能杀了乔治亚,最大的可能就是将他关起来。
“夫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布维眸光微闪,听着乔小美的呢喃,他多少有些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布维不知道,只是他不清楚乔治亚并不是乔小美的儿子。
“不需要四处去寻找少爷的下落,你好好盯紧漫园,盯紧威廉跟陌旋眸,只有他们才会知道我的儿子在哪里?”乔小美闭上双眼,冷声吩咐道。
“属下明白。”布维点头,转身离开。
“你告诉瑟得,让他替我盯紧莫苡茹,将她所有的行动都一一回报给我,另外让珠曼打探林绮的下落,随时回报。”乔小美提起的心,落下了几分。
乔治与林绮的确是见了面,就算乔治已经知道她撒了谎,可她的儿子乔治亚却还不知道,就算他有怀疑,她亦可打消他的怀疑,让他乖乖的继续做她的好儿子。
只要在找回乔治亚之前,除掉林绮与乔治,她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是。”布维猛的转过头,快步的离开这个房间。直到下了楼,回荡在他脑海里的依旧是乔小美狰狞的面孔和那阴森的表情,她眼中的杀意是那样的明显,不禁让他一个大男人都感觉到害怕。
乔小美的狠,布维见识过,可他从未产生过想要逃离的感觉,刚才他真真实实的想过,要快点儿逃离她的身边。
她,实在太可怕了。
“古斯塔夫,去这个地址。”乔治坐在车里,想了又想,他觉得还是应该找乔小美当面问问清楚。
他会认识乔小美,是因为林绮,那时候与林绮相恋,她说有个表妹跟她是最要好的,长得很可爱,是个善良的女孩儿。
从那之后,他与林绮每次约会,基本上都会带着乔小美,当他为林绮买东西的时候,也不会忽略掉乔小美,乔治觉得她就像是他的妹妹一样。
或许因为是家中独子的缘故,乔治对乔小美的疼爱就像是疼爱自己的亲生妹妹一样,对她多了很多的纵容,有时也会让林绮为此吃醋。
他与乔小美的交集,就是在他跟林绮分手之后,才一点一点的断绝掉的。
乔治永远无法忘记那一个晚上,他与莫苡茹结婚之后,一直都很幸福,他们也有了自己心爱的儿子威廉,林绮的出现打破了那美好而幸福的一切。后来,林绮离开了他,告诉他是她错了,不该破坏他的家庭,告诉他要过得幸福。
就是在那天晚上,他冲进酒吧里喝酒,不停的喝不停的喝,心中烦躁不已。酒吧关门的时候,要他离开,喝醉的他摇摇晃晃的险些摔倒在地,是乔小美扶住了他,并且带着他去了酒店开房。
乔治的意识很不清楚,跟林绮是表姐妹的乔小美,两人的五官有三分相似,那时在乔治的眼中乔小美就是离开的林绮,他认为林绮是不舍得丢下他,所以又回来了。
那天晚上,他们很疯狂,很疯狂,不知疲倦的要着彼此、、、、、、、第二天清醒过来,乔治看清楚躺在他身边的女人是乔小美的时候,狠狠的摔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怎么那么混,竟然跟乔小美睡在了一张床上,发生了那样的关系。
本以是幻觉的乔治,看着房间里破碎的衣服,打翻的杯子,只觉得头疼欲裂,床单上那抹艳红,更让令他痛苦不已。
然而,最让乔治无法遗忘的都不是这些,而是站在酒店房间门口脸色苍白的莫苡茹,她纤瘦的身体摇摇欲坠的靠在门边,好像随时都会晕倒过去。
仿佛时间停止了,世界都安静下来,乔治与莫苡茹对视着,不知过了多久,莫苡茹转身跑了出去。
从那以后,他整整几年都没有找到她。
乔治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乔小美,唯有不停的说着对不起,然而,乔小美却告诉他,没有关系,她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还是朋友。
乔小美告诉他,她一直都当他是哥哥,看他喝醉了才会想要送他回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他的错,因为他只是喝醉了而已。
乔治没有忘记乔小美落泪的模样,他的心中有愧,才会在二十多年之后相遇时,得到她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觉得更对不起她,才会想要好好的照顾她的后半生。
他不能给乔小美爱情,乔治希望至少能让乔小美生活得很好。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乔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瓜,傻得可笑。
他以为乔小美善良,但她却精心设计了一个骗局,引他入局。乔治亚是林绮的儿子,可她却利用乔治亚来接近他,可想而知,她的目的不单纯。
反反复复的想,乔治越想便越是愤怒,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产生了怀疑,那是不是也是乔小美对他的一个局呢?
一如,乔小美当时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爱意与不舍。
乔治是谁,女人堆里打过滚的男人,一个女人对他有没有意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也只有爱着他的女人,跟他上过床,才会不在意吧!
那时的乔治不能接受乔小美,才忽略她眼中的信息,否则,他又何置于会觉得对不起她。可笑又可悲的却是,他一直都被乔小美玩弄于股掌之间。
“乔治少爷,家主在等你。”古斯塔夫没有忘记查理交待他的事情,威廉与乔治亚已经开始了谈判,那么就不能再让乔小美有机会接近乔治,以防万一。
不是他看不起乔治,而是他家这位少爷可不是威廉,根本没有多少功夫防身,万一出事,他要怎么回去交待。
“我知道父亲的意思,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弄清楚,知道吗?”乔治面色平静的陈述道,他并没有发少爷脾气。
古斯塔夫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乔治,似乎在这个时候,乔治成熟了。
“乔治少爷我可以送您去,但是您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或许可以说是为了威廉少爷跟眸儿小姐考虑,他们就快要结婚了,你明白的。”古斯塔夫跟随在查理的身边太久了,很多事情他都明白,只是从来没有去点破罢了。
乔小美那样的女人,不会轻易死心的,乔治现在送上门去,就等于是送羊入虎口。
“我明白,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情,说吧!”乔治点点头,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威廉跟眸儿的婚事,他不会忘记。
那也是他答应过莫苡茹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做到。
乔小美既然可以瞒着他做那么多的事情,布局又如此的深入,防着也是好的。
“乔治少爷,由我跟你一同进去见她,但是我不会插手你们之间谈事情,你看怎么样?”古斯塔夫想了想,如果有他在场,乔小美是不敢打乔治的主意,至少她会对他有所顾忌。
“嗯,就按你说的办。”乔治疲惫的靠在后座上,绿眸轻轻的闭上,头疼得厉害。
透过后视镜,古斯塔夫轻叹一声,车子平稳的向乔小美居住的别墅驶去。有些事情,真相会很难让人接受,但是逃避不是办法,唯一的解决办法就只有接受,学着去面对。
家主说得对,乔治少爷需要成长,才能慢慢的成熟起来。
乔治的脑海里乱糟糟的,想着要如何询问乔小美,从以前到现在,所有跟她有关联的事情,他都想要知道。
林绮不会无缘无故,二十多年之后才跑出来告诉他,乔治亚不是乔小美为他生的儿子,那些年林绮又糟遇过些什么,是不是也跟乔小美有关呢?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缠绕着乔治,让他疲惫不已。
------题外话------
二更晚点,谢谢。
第v092章暗界之首
暗界总部
地牢里,灯光明亮,仿如白昼。
每一个房间都宽敞又干净,找不到一丁点儿牢房的模样,这里就像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关押在这里的人都可以享有独立的房间,当然,这个房间是透明的。
你可以看到别人是怎么活动的,除了呆在这里没有人身自由之外,吃的用的都不差,比起政府的牢房,这里真可谓是天堂。
整洁的床,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被告子,书桌与饭桌一应俱全。
“少爷,你怎么样?”肯特手腕与大腿上的枪伤已经被人处理过,只要好好休养,不会有其他的大问题。
只是,自从他醒来开始,就感觉到连呼吸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胸口总是莫名的疼痛,有时候会让他喘不上气来。
原本他以为只有他有那种感觉,没想到凯利也同他一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少爷,你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多少吃一点儿,不然哪有体力离开这里。”凯利将饭菜递到乔治亚的面前,这里是地牢,看起来也像天堂。
除了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之外,他们可以走出自己的牢房,随意在这里活动,不会得到任何的限制。
可是,他们没有谁有那个本事逃离这个地方。
每天都有带着黑色面具的人来打扫这里,可他们没有谁会傻到用抓住来人换取离开之里的机会,只因为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上面那道门,他们是出不去的。
整个地牢都连着电,他们想逃,还未走出牢门就会被电晕过去,醒来之后少不了一顿毒打,谁也没有那个力气去逃跑。
“你以为我们还能离得开吗?”乔治亚自嘲的轻笑,脸上的伤没有好,让他看起来很是恐怖。胸前的衬衣泛出血丝,威廉的枪法真的很准,差一点儿就要了他的命。
威廉,他果真很厉害,这样的地方,是他建立的,而他跟他斗,真是找死。
似乎现在明白这个道理,也不算太迟。
他不怕死,只怕没有尊严的去死。
“属下无能。”肯特与凯利齐声说道,单膝跪到地上。
“起来。”乔治亚冷声吼道,他并不想让他们两个人跟着他一起去送死的,他早就应该让他们离开,不要跟着他一起出现在废工厂。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威廉不会放过他,又怎么可能放过他的两个手下。
“少爷,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跟你在一起。”跟随在乔治亚身边的第一天开始,他们就没有想过会得到善终,死,并不可怕。
“呵呵,没想到你的两个手下还挺讲义气的,真算是你的福气。”丹尼尔双手环胸,坐在对面看着他们这边的精彩表演。
从他醒来之后,就没有看到过威廉跟眸儿,这个地方,如果他没有猜错,应该就是暗界的总部了。
丹尼尔以为他才是强者,他的冰魄才是最坚固的地方,看了这里,他才发现原来他是那么的可笑,威廉的地牢,真是太坚固了。
让他都嫉妒得发狂,这个地方,进可攻,退可守,难怪道上的人将暗界的总部传得神乎其神,谁也没有胆子敢靠近这里,想来原因很充分。
这座地牢,可以锁住任何人,只要被关进这里,没有威廉的允许,只怕插了翅膀也难以飞出去。整座地牢,布局精巧,机关重重,现代化的科技含量很高,稍不留神就会触碰到警报器,即使能走出地牢,到了外面,等待自己的也只有重型机枪,甚至是火箭弹了。
丹尼尔很清楚,暗界的人,所有的武器都是最先进的,暗界首领不喜犯毒,可在他的手上,拥有最多的就是枪械与弹药,黑白两道压根不敢打暗界的主意。
“很好笑吗?堂堂冰魄之首居然被关在这里,你不觉得你更加的可笑吗?”乔治亚将凯利与肯特拉起来,站起身眸光冰冷的对上丹尼尔那双闪动着笑意的眸子。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真的与他合作,在他眼里,他乔治亚就像是一只跳梁的小丑,而他是看客。跟威廉一场决斗,他就退出了战斗,否则他何至于输得那么凄惨。
那么爱陌旋眸,他得到了什么,乔治亚觉得好笑,那个女人的眼里只有威廉,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他没有错过眸儿对敌出手是怎样的狠,怎样的准。
“的确很可笑,但是轮不到你来笑话我。”丹尼尔一记眼刀射过去,蓝眸阴冷的瞪视着乔治亚,一个没品的男人还不值得他动手。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他与威廉对决,光明磊落的输了,丹尼尔并不觉得丢脸。
要怪,就怪他技不如人,怪不得别的。
就丹尼尔打听来的消息,威廉虽然跟乔治亚是亲兄弟,但是威廉并不欠这个男人什么,偏偏乔治亚还要争还要抢,他都替他感到丢脸,替威廉感到不值。
威廉与乔治亚,到底是没有一点儿像兄弟的地方。
一个有着宽广的胸怀,睿智的思想,一个就愚笨如猪,上不得台面。
“呵呵,你没资格管我。”乔治亚知道,他的一切都完了,早晚只有一死,那他何不尽兴呢?
威廉可以手软一次不要他的命,但乔治亚可不会奢望第二次他还能手软。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丹尼尔挑了挑眉,乔治亚这个男人若是能死在暗界总部,倒算是他的福气了。
毕竟,能呆在这个地方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威廉的地盘。”乔治亚怒瞪着丹尼尔回答道,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威廉竟然可以秘密的建立这种地方,他当真是小看了他。
又或者,这里是伊赫斯家族的地方,只是被威廉所监管着。
“哈哈,你真是可笑至极,连要死了都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里?”丹尼尔大笑出声,看他的表情真是蠢毙了。
暗界,看来威廉的身份瞒得比他好,居然没有让乔治亚抓到尾巴。
“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着自己的两个手下,乔治亚问道。
“少爷,这里是哪里,我们不知道。”肯特出声回答,在他的印象里,还从未看过像这里一样的地方。
说是牢,不知比牢住起来舒服多少倍。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训练有速,没有一点本事压根动不了他们。
也不知道是谁,可以培养一群这样的人。
“哈里,不如由你来告诉他这里是哪里,让他死也能死个明白。”丹尼尔手指轻扣着桌面,他的命就放在这里,威廉若是想要,来取便是。
在他死之前,他还想证实一件事情。
那天,站在顶楼之上,亲眼目睹眸儿抱着威廉一跃而下,最后稳稳的落在地上,空中那几个翻转,让丹尼尔至今都没有回过神来。
梦里无时无刻不重复着那天的画面,叫丹尼尔的心无法平静下来,他想要知道眸儿是怎么做到的,她的身上有着什么秘密。
眸儿对付那些杀手时,身上散发出来的白光,如同古装电视剧里的功夫一样,那是内力,非常恐怖的内力。
而他们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波及,胸口明鲜的疼痛,呼吸不畅,无法自在的活动,就好像是受了内伤的情景,一切的一切都叫丹尼尔百思不得其解,他迫切的需要一个人为他解答他所有的疑惑。
眸儿带着威廉离开之后,大楼里只要是活着的人都被雷诺和亚斯带走了,那两人的行动力是快速的,完全不给敌人一丝一毫可能反击的机会,果断的出手。
再次醒来,所有的人都呆在这里,一个不少。
“是。”哈里点点头,轻蔑的目光落在乔治亚的身上。
暗界在黑道中一直都是戴着神秘面纱的,暗界之首魔更是戴着一张神秘的面具,传言,除了左皇右帝,暗界之中无人亲眼见过魔的真面目。
但凡见过他的人,都是死人。
哈里对暗界的了解,都是通过文字资料得到的,亲眼见识到,就直接成了阶下囚。只是看到这座地牢,就足以让哈里的心中对威廉产生敬佩之情。
那个男人,不愧是暗界之首,他有那个狂傲的资本。
“少卖关子,有话就说。”乔治亚扯到伤口,一瞬间痛得脸色发白,没有进食的他,体力很差。
心中有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叫他握紧了双拳。
“暗界。”哈里的答案很简短,两个字足够说明很多的东西。
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听到暗界之名,莫不退让几分。
乔治亚心中一惊,暗界,当之无愧的黑道之首,魔,那个神秘又强大无比的男人,是很多人崇拜的对象。
如果说,他是大明星,有着数之不尽的粉丝。
那么,暗界的魔也是明星,追着他跑的人更是数不清楚。
在演绎圈里,他听过很多关于暗界的传言,曾经,他最想合作的对象不是冰魄而是暗界。因为一直都找不到能与暗界沾上关系的人,才不得不选择了冰魄。
若是乔治亚知道,他找上暗界就等于找上了威廉,会是怎样的心情。
“怎么,你不想说点儿什么吗?我看你的眼里并不是如此表达的,呵呵。”丹尼尔没有错过乔治亚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在他的眼里冰魄就那样的不堪一击吗?
难道只有暗界才是最好的吗?
“我想什么还不需要向你报备,别忘了你不过也只是阶下囚罢了。”对于丹尼尔的调侃,乔治亚就好像是被炸了毛一样,语气火爆起来。
“其实你真应该找暗界的魔帮你的,知道为什么吗?”丹尼尔抿着唇,指间的轻扣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响,节奏已然乱了。
哥达夫上前两步,对上乔治亚迷惑的眼,嘲讽道:“你不知道暗界之首魔就是你的亲大哥吗?哈哈、、、、、、”
哈里拍拍哥达夫的肩膀,他就觉得这是他兄弟说得最对的一句话了。
“什么?”乔治亚脚下一滑,若不是凯利扶着,他会摔到地上。
威廉,为什么是威廉,呵呵,他早该猜到的,不是吗?
虽然他一直都在猜测,为什么亚斯跟雷诺带他们来了这里,丹尼尔又说这里是暗界,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威廉就是暗界之首魔呢?
威廉,魔,同一个人。
“你的表情我真满意。”丹尼尔笑出了声,收回自己的手,托着下巴,接着又道:“我想威廉是不会杀了你的,他的成就你很嫉妒,倒不如让你一直活在他的阴影里,如此,你才能生不如死。”
折磨一个人,杀了他不是最好的办法,唯有活着,比死了痛苦。
“我不会让他如愿的。”威廉如何,魔又如何,乔治亚盯着丹尼尔,他若是要死,谁又能阻止得了他。
人活着不容易,想死还不容易吗?
“你,行吗?”蓝色的眸儿在灯光下越加的幽深,丹尼尔不可置信的耸了耸肩膀。
“试试看。”乔治亚顺手摔碎桌上的杯子,地牢里回荡着清脆的声响,很快就会有人进来看情况,他要见威廉。
不出乔治亚的预料,两分钟之后,三个全副武装的人走进来,枪口对着乔治亚,冷声问道:“你有什么事?”
右帝交待过,里面的人好生看着就可以,若是他们不听话,可以好好的教训一顿,只要留下一条命就可以。
首领要亲自审问这些人,他们这些做手下的当然不会乱来,谁若是惹毛了他们,照打不误。
“让魔出来,我要见他。”乔治亚迎视着来人的目光,丝毫不畏惧他们手中的机枪。
“你以为你是谁,首领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你还不够格。”连他们想要见一次首领都很难,更何况是这些阶下囚。
首领如果有闲暇的时间,也不会将总部大小事都交给右帝来解决,让他们这些属下想见首领一面都难。虽然,他们能看到的,也不过只是首领带着面具的脸,但就是那样也能让他们感到满足。
首领是他们最崇拜的男人。
“不想吃苦头,都安静些,否则有你们好受的。”三人之中最矮的一个开口说道,他可不威胁人的,真要敢再吵,他不介意让他们受受刑。
“我们少爷跟你们的首领认识,你只要往上通报一声,一定可以的。”凯利站到乔治亚的前面,语气很谦让的说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懂。
“没有右帝的吩咐,你们谁也见不到,首领要见谁由不得你们来决定。不是你们说认识就认识,暗界之首整个世界上的人都可以说认识,你们也是其中的一员吗?”站在中间的男人举了举枪,嘲讽的味道很浓。
“你们——”乔治亚没有想到,某天他们被人这样的羞辱。
“都给我安静的呆在,否则就算打死你们,首领也不会过问的。”扳机一动,几发子弹就打在乔治亚三人的脚下,再次警告道:“我们真的会开枪的,不要挑战我们的耐心。”
他们是跟随在右帝雷诺身边成长起来的死士,枪法准是第一要素,否则是没有资格看守地牢的。
“哈哈,不愧是威廉手下培养的人,我算是见识了。”丹尼尔笑着,眼中幽光划过,他手下的人都没有这么的嚣张,看来有什么样的主子,真就有什么样的属下,有意思。
倘若,他与威廉之间,没有眸儿,会不会成为朋友呢?
“少爷,你——”哈里与哥达夫一愣,他们心中固然吃惊,可他们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不是。
“难道威廉不值得夸奖么?”丹尼尔看着自己的两个手下,说得认真,只是那笑容里怎么看都杂夹着一丝抹不去的苦涩。
“值得。”说完,两人低下了头。
威廉的强大,超出他们的想象,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成了一个谜。
乔治亚的思绪飘得很远,脸色越来越苍白,亦越来越阴沉,那紧握的拳头,青筋暴露了手背,全身都散发着戾气。
、、、、、、、、、、、、、、、、、、、、、、、、、“威廉,你的伤都还没有好,又想着要去哪里?”眸儿一边开车一边瞪着威廉,这家伙居然还想自己开车,她真想一巴掌灭了他。
如果她舍得的话,一定会付诛于行动的。
“好了,小公主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威廉认错态度良好,对他来说手臂上的伤的确是小伤,可他偏就忘了他有了一个心疼他的小女人。
这次受伤,威廉的心里别提有多甜了。
眸儿事事都依着他,让着他,让威廉觉得自己都成易碎的玩具了,让她那样的小心翼翼。同时,威廉也在心中发誓,以后他不会让自己有受伤的机会,免得让小丫头为他心疼担心。
“知道错就好,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眸儿伸出一只手拍拍威廉的脸,笑着又问道:“快说,咱们要去哪里?”
眸儿不笨,她多少也能猜得到。
“去暗界总部。”威廉眨了眨眼,给出答案,眸儿柔软的小手放在他脸上的感觉真好,不想让她离开。
“真的吗?”眸儿双眼一亮,暗界在黑道里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总部她还真想去瞧瞧清楚,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
威廉摇了摇头,看着前方的路,道:“你怎么那么兴奋?”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好奇嘛。”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眸儿偏头冲威廉做鬼脸。
“那就带你去看看,顺便处理那些人,然后带我的宝贝儿回台湾去。”威廉知道眸儿想家,他也想那个地方,那个温暖的地方。
眸儿看着威廉,那个该死的乔治亚,真是坏透了。
不管威廉会做怎样的决定,她都会支持的。当然,有些把戏,她不会当着威廉的面玩,死的确很容易,不死不活才有趣。
要是威廉下不了手,她可以代劳。
“那就这么说定了,事情处理好,我们就回台湾。”那里有威廉的好兄弟,眸儿相信回到台湾是一件好事。
那两个家伙也不知道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没有,她的小果跟沈花心菜是不是已经在一起,眸儿心中还是有很多向往的。
小果说喜欢沈君佑,眸儿知道那不是玩玩的,就像她认定威廉一样,那丫头也是认定了那棵花心菜。听威廉告诉她的事情,那棵花心菜也没有很坏,被情所伤才会那样,只是可怜了小果,情路不好走。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什么时候不算数了。”威廉将手放到眸儿的腿上,轻轻的拍着。只要他的小公主能幸福,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乔治亚,只有被狠狠的踩到泥里,才会成长。
虽然他不会杀了他,至少也要让他一辈子都记得,对他动手是多么无知的一件事情。
那些想要他命的人,他会毫不犹豫先取了他们的性命。
他是暗界之首,可不是任人捏的软杮子。
“嗯,我的威廉最好了。”眸儿笑笑,离目的地是越来越近了。
威廉笑而不语,安静的看着眸儿绝美的侧脸。眸儿,你可知道,你就是我的救赎,你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第v093章
“木头,你又在发什么呆?”亚斯翘着二螂腿,闻着咖啡的香味,他就非常有精神。话说,最近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天眸儿抱着他家首领从楼上‘飞’下来的情景,他的那个小心肝呀,不太平。
这不,他还抽空找了找中国版的武术片来看,那里面所说的内功啊,轻功呀,在亚斯眼里就成了眸儿会的功夫,叫他眼红。
如果他也能‘飞’,那该多好呀。
“少做白日梦。”雷诺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亚斯的脑门上,他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从那天之后,他们两个人就没有回过漫园,一直都呆在总部里,所有跟威廉的通讯都是靠电子设备,也没有机会亲口问问眸儿小姐那是怎么回事。
当真是轻功么?
好像又很梦幻,让人感觉很不可思议。
偏偏又是那么真实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想忘都忘不掉。
“呵呵,我哪是做梦了,本来就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只是我们以为自己是眼花罢了,难道你不是那样认为的。”亚斯放下咖啡杯,摸摸自己的脑门,这斯下手也忒重了,不知道有没有红肿起来。
“无法想象。”最后,雷诺结出这么一个答案。
“好了,咱们也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你说首领会怎么处理地牢里的那些人?”对眸儿很好奇不假,但是现在亚斯对那些想要动他主子的人更感兴趣。
如果都教给他处理的话,他会一一了结他们的狗命,活着真是浪费粮食,也浪费土地不是。
在暗界,亚斯很清楚他的身边,他的代号是左皇,对威廉的称呼也会很自觉的换成首领,不会再称呼他为少爷。
多年来,这样的习惯已经是根深蒂固,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改变的。
“不知道。”雷诺从不去猜测威廉的心思,不只因为对威廉的尊重与信任,还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人能猜到威廉的心思。
当然,有一个人是除外的,或许也就只有她那么一个人。
“你倒是诚实,说真的,我也猜不到。”亚斯拍拍手,耸了耸肩,语气颇为无奈的说道,“虽然表面上,江湖上传言都是说,咱们的首领冷血无情,残忍嗜杀,是魔鬼;可事实上,咱们的首领比那些道貌案然的人不知仁慈了多少倍,有情有义多了。他应该不会对自己的亲人动手的,哪怕他的亲人对他做事那般不留余地,你说对吗?”
跟在威廉身边的时间不算短,很多事情亚斯都看透了,对于威廉的性情多少都是了解的,亲情,是他逃不掉,也躲不开的枷锁。
“不是还有眸儿小姐在吗?”雷诺没有正面回答亚斯的话,他相信,只要胆敢对少爷对心思的人,眸儿都不会放过的。
那个看起来柔弱,需要保护的小女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计较,什么都不去争取,那是因为没有人触碰到她的底线,威廉是她最在意的人,她是不会允许除她之外,任何一个人去动威廉心思的。
威廉在意家人,眸儿也在意家人,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同一种人。
乔治亚是威廉的亲人,可是家主查理他们,还有眸儿也是威廉的亲人,当这些人受到威胁时,牺牲一个乔治亚就算不上什么了。
“呵呵,木头看事情也有这么清楚的时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哈哈。”亚斯站起身,拍拍雷诺的肩膀,对于电脑屏幕里,地牢发生的事情,只是不屑的撇了一眼。
他们喜欢折腾,他又何必要去浪费口水呢?
眸儿小姐,是个极其护短的人,她护的人当然是威廉。
而威廉也是护短的男人,守护的人当然正是眸儿。
这两个人,得罪了谁,都痛苦,要生,生不得,要死,死不得。
岂是一句‘痛苦’了得的。
“你以为就你聪明。”雷诺皱眉,他看事情什么时候不清楚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首领应该快到了。”看了眼时间,亚斯收起脸上的笑容。暗界里的人,都很少会笑,冰冷压抑的程度丝毫不压于古堡。
这里的人都习惯如此,有些微妙的变化,也是近两三个月才有的。
亚斯有理由相信,以后的暗界会有更有意思,因为他们有了一个非同寻常的首领夫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嗯,我们到外面迎接。”雷诺拿起电话,交待一些事情之后,跟在亚斯的身后离开这个房间。
眸儿睁大双眼看着传说中的暗界总部,漂亮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眨了又眨,她不是眼花了吧!
实在是这暗界,美得有些不真实,太梦幻了。
也只有威廉这样的天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法国贵族,有修建私人庄园的习惯,占地的面积也极大,但却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此时此刻,眸儿在威廉的指示下,车子就停在这么一个庄园的外面,从她的眼睛里就能看到她有多么的吃惊。
“小公主到里面看看吧!”威廉轻笑,看来他的小公主挺喜欢这里的。
谁会想到,暗界的总部会是一座庄园呢?
“哦。”眸儿呆呆的点头,开着车慢慢的往前驶进。
越远里边,眸儿眼里的光芒就越是耀眼,整座庄园,布局大气磅礴,又不失清新淡雅,一路行来,郁郁葱葱,花园里的花朵静静的绽放着,争奇斗艳。
威廉看到站在门口等待的雷诺跟亚斯,叫眸儿停下了车子,“左皇右帝,你们谁开着车去停呀!”
眸儿大眼忽闪忽闪,嘴角弯弯,好不可爱。
“首领,我去就好。”亚斯很想笑,可是硬要憋着,真是痛苦,以至于他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极了。
暗界的事情,他与雷诺分管不同,相比之下,雷诺要多他熟悉一些,而他最熟悉的还是公司的运作,因此,停车的事情当然由他来最好不过。
“嗯。”威廉点头,语气很轻。
目送亚斯离去,眸儿像是好奇宝宝一样的打量起被外界传得很是邪乎的暗界,如果他们费尽了心机想要打听的暗界总部就是一座庄园时,不知道会是怎样的面部表情,估计要抽风了。
这个地方,要说跟黑道的总部还真是扯不上一丁半点儿的关系。黑道老窝才叫做总部,当然各方面的防备都得是最好的,偏偏被道上人形容成龙潭虎穴,危机重重的暗界总部,表面上看起来很美,很迷人,很梦幻,跟血腥骇人是半毛关联都没有,就觉得那些人真的是想得太多了。
通常电视里不是会放,那些跟黑道有关的片子,哪一个黑道的总部会被弄成这样,实在有够高端的。
真不愧是她家威廉呀,就是聪明得让人想不透,猜不到。
“小公主,等会儿我带你慢慢参观,怎么样?”威廉揽着眸儿的腰,好笑的看她一副好奇浓重的俏模样。
之所以将暗界的总部设计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威廉的眸色一暗,这里远远不是眼睛所能看到的那么简单。
美丽的背后,往往就是万劫不复。
“我还挺喜欢这里的,有时间是得好好玩一玩。”眸儿眨眨眼,她可不是肤浅的女人,只被这些表面上的东西迷惑到。
虽说一行来都没有遇到阻拦,但眸儿还是发现许多的新鲜玩意儿,可以说,不明身份的人靠近这里,就是找死。
在庄园正前方三千米的圈子里,全都是属于暗界的狙击范围,简单的说,从这里面要杀外面靠近的人,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就那些青草地里,陷阱也不少,来这里的人,都要做好一去不复返的心理准备,暗界不是谁都能进的地方,一点儿都没有假。
大门处的机关布置,以及里面各种隐藏的危险,眸儿就大概看了看,都觉得心里瘆得慌,只觉得她家的男人不好惹。
不过,是她的男人,眸儿觉得自豪。
“喜欢也可以,我们可以在这里住上一两天。”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最后这一句威廉没有说话口,放在了心里。
他的小女人,想怎么玩都可以,前提只要是她不伤到自己,他就由着她痛快。
“威廉,我怎么闻到有甜甜的果香呢?”眸儿俏皮的吸了吸鼻子,空气里散发着属于成熟果实的香甜气息,一定不会有错的。
威廉先是一愣,笑道:“小公主,你的鼻子真尖。”
这里既然是庄园,自然就少不了果树,有了树,有果实就不奇怪了。
清澈的大眼眨了眨,眸儿拍拍自己的脑门,大声道:“老天,我怎么就忘了这里表面上是庄园,肯定种了不少果树,我有口福了。”
“小公主就是聪明,这里的确种了很多种类的果树,一年四季都不缺水果吃,绝对的纯天然。”以前威廉从来不管树上的果实,多半都是由着果实烂掉,落在地上又成为肥料。
眼见眸儿眼中精光闪闪,威廉就觉得,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眸儿处理,他乐得清闲。
“真的吗?那就可以不用买水果了,自己种的多好,还不用担心有农药。如果吃不完还能拿出去卖,万一没钱的时候还能应应急,真是划算。”眸儿低着脑袋瓜,盘算着。
威廉脑门上三条黑线落下,他还没有穷到需要卖水果来养活她的地步,就算他没有公司,也不可能让眸儿为生活操心的。
只是,能有一个这么为他着想的小女人,威廉觉得是福气。
“呵呵,威廉我也就说说而已,哪能真的去卖水果,我家威廉的钱钱已经够我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咱们还是去处理正事,我想看看那只斗败的公鸡怎么样了?”眸儿抱住威廉的手臂轻轻的晃,撒着娇。
她真的很想说一句,威廉到底是什么材制造成的,那超强的修复能力,叫她汗颜啊。
“雷诺,前面带路。”修长的手指轻捏眸儿的鼻尖,威廉笑得温柔如水,紫眸里满是对身侧小人儿的宠溺。
“是。”雷诺点头,向前走去。
眸儿吐着舌头,跟威廉玩起大眼瞪小眼的游戏,一路上两人嘻嘻哈哈的,不免让隐身在暗处的暗界之人,犹如置身在冰火两重天里,什么时候他们的首领变得如此温柔了。
“来人、、、、来人啊、、、、”米歇尔的声音已经哑了,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一样,痛得她死去活来的。
米歇尔从来都不敢想,威廉居然会动手打女人,他说她不是女人,说为她破了不打女人的原则,她是特别的吗?米歇尔只觉得无比的好笑,虽然有人为她看了伤,但是并没有人为她治疗,只是让她死不了,用疼痛来折磨她。
她不想死,那就只有求饶,哪怕没有尊严,卑微的活着,可也只有活着,她才有机会。于是,米歇尔不顾自己已经沙哑发炎的嗓子,拼命的大声喊着,她要活着。
“救命、、、、我好难受、、、救命、、、、”半天没有人应答,米歇尔的心慌了起来,在这座地牢里,她完全没有办法。
以前,她还有美貌,现在,被折磨得面色无光的她,伤痕累累的她,早已失去引诱男人的资本。
“别叫了,你死了也不会有人来的。”同一个地方,米歇尔似厉鬼一样凄惨的叫声当然就吵到了她周围的人。
比如面色阴沉的乔治亚,眸光深沉的丹尼尔,还有那几个从不开口说话的杀手,一切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乔治亚,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变成现在的样子。”米歇尔尖尖的手指甲指着乔治亚,她恨他,都是他威胁她一定要到工厂去的,全都是他害的。
如果她没有去,威廉就不会对她出手,她就不会被关在这里,生死都在别人的掌控下。
“你有现在的下场,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吗?你如果不嫉妒,如果你不爱上那个男人,你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呵呵。”乔治亚嘲讽的看着米歇尔,的确是他在她杀人未遂之后救了她,但她的悲剧却不是因为他。
只是因为那可笑的爱情。
“不是我、、、、不是我、、、、”米歇尔抱住自己的头,蹲下身子,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猛烈的咳嗽起来,苍白的脸变得红通通的,痛苦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那种连心脏都好像要被咳出来的感觉,嘴巴里的咸腥味,令她干呕起来,好想就那么睡过去。
“呵呵,看来你们的精神都很好嘛。”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自上而下的传来,回音在地牢里竟然也别样的动听。
眸儿挽着威廉的胳膊,跟在雷诺的身后向地牢内部行走。看着这机关精巧的地方,眸儿又不得不再次夸奖威廉一番,这牢房估计比起真的监狱要严密得多,除了守卫的人之外,还有高精度的仪器。
关在里面的人,想逃真是太不容易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米歇尔听到眸儿的笑声,浑身开始颤抖起来,咬了咬唇瓣之后,再次叫了起来。
双手不断的拍打着牢门,为什么他们都可以自由的活动,唯独她不可以。
“首领。”隐身在暗处的人看到雷诺之后,走了出来,看到熟悉的银色面具,恭敬的看着威廉。
“嗯。”轻点了头,挥挥手,道:“先出去,听候我的吩咐。”威廉的目光跃过对他行礼的人,落到米歇尔的身上,又落到乔治亚的身上。
看来他的人对他们不耐,至少没有看到他们有多憔悴,不过今晚之后,他们会如何,就没有人能知道了。
“是。”几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直视威廉的目光,快步离开地牢。
雷诺不语,站到威廉的右手边,锐利的眸子时刻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哪怕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他依旧没有掉以轻心。
“你很想出来。”眸儿双眼含笑,打量着神情有些呆滞的米歇尔,接着又说道:“你说,我应该叫你米歇尔,还是伦恩呢?”
在废旧工厂里,她跟威廉站在下风,需要看别人的眼色,然而,现在位置互换,在暗界的总部即使是杀了他们,也不会被任何警察调查,貌似非常的有意思。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米歇尔顿了一下,躲闪着眸儿冰冷的眸光。
在她的眼睛里,米歇尔看到的明明就是无害的笑意,可是就是那笑,让她脊背发麻,双腿发软,连站稳都觉得很吃力。
“不知道呀,那可怎么办才好?”眸儿无辜的眨眨眼,白嫩细滑的脸蛋透着淡淡的红晕,美艳动人。
那微低的头,纤长的眼睫毛轻颤着,小手被威廉紧紧的包裹在手心里,眸儿调皮的挠着威廉的手心。
“宝贝儿,你又调皮。”威廉把玩着眸儿的长发,那温柔的目光离开眸儿之后,就变成了冰棱子。
“呵呵,她说她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想我有必要让她想起来我在说什么?”眸儿抬起头,目光直逼米歇尔,嘴角勾起邪气的笑意。
威廉扶着眸儿坐下,目光一直落在眸儿的脸上,说道:“雷诺,给眸儿拿杯温牛奶过来。”
“还要加杯咖啡。”眸儿伸出一根手指头,微笑。
“好的。”雷诺露出一抹笑意,从容的离开地牢,转身之后,笑容消失。
威廉双腿交叠,抚着下巴问道:“小公主,你想怎么教训她,即便是杀了她,也没有人会知道的。”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玩的,你不觉得只有活着才能折磨人吗?”眸儿伸出小手摘下威廉脸上的银色面具,瞧着米歇尔又道:“我给你讲个故事,相信你一定会记起来的。”
伦恩,我不会放过你的,有本事开车撞我,就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米歇尔摇了摇头,她惊恐的望着眸儿,眼中满是惧意。
“被人开车撞的感觉还真是不错,不如我也让你试一试,不如我们玩一个游戏,我放你走,前提是你要跑过我的车,否则,是被撞得飞出去还是被我碾死,也就由不得你选择了。”眸儿示意雷诺将米歇尔放出来,拉到她的跟前。
想要挣扎,对上雷诺冷冰冰的目光,双腿不住的往后退,“不要、、、我不要跟你过去,你放开我。”
雷诺只是单手一提,米歇尔就被拉了出来,丢到眸儿的跟前。
“你要不要赌?”眸儿居高临下的望着米歇尔,脚就停在她的手掌前一寸的地方。
“不、、、”米歇尔趴在地上往后退,不住的摇头,她真的怕了。只是被威廉踢出去,身体就感受过如同没有线的风筝一样,要她被车追,她没有那样的勇气。
眸儿双手环胸,再次出声,“你只有一次机会,那就是跟我赌,至少你还有一半赢的机会,可以得到自由。只要你能逃得掉,我就让威廉放过你,不再追究你差点儿撞死我的事情,另外我也可以放了你的父母,考虑一下吧!”
看看,她可是很仁慈的,不过,能从她手底下逃走的人,似乎还没有出生。
猫捉老鼠的游戏是很经典的,让高傲的米歇尔做她手底下任她玩乐的老鼠,或许真的会很有趣也说不定。
不好好折磨这个女人,她的心里真的不怎么爽。那天晚上,眸儿怎么也无法忘记她是怎样将她撞飞,她身下的鲜血是怎样的鲜红,米歇尔当然要为此付出代价,并且要比她惨上几倍才算好。
“你真的不玩,那就没有办法了。”眸儿耸了耸肩,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小刀,拿在手里扔来扔去,无辜的说道:“不如,我蒙着双眼跟你玩飞刀,你看怎么样?”
“小公主,你能扔得准吗?”威廉握着杯子,里面的牛奶温度刚刚好,招了招手,道:“过来,把牛奶喝了。”
眸儿笑嘻嘻的说道:“其实我是第一次玩飞刀,射得准不准我不知道,万一不小心射到她的脸上,很有可能毁容的。万一不小心射到她的脖子上,也算她解脱了,你说好不好,咱们速战速决。”
“那也行。”威廉点点头,他可以将这里所有人的命都交到眸儿的手中,只要她开心。
“怎么样,你想清楚了吗?伦恩。”后面的名字,眸儿咬字很重,双眸似笑非笑,令人不寒而栗。
空气里,氧气越来越少,压抑的气氛逼得人喘不过气来,“好,我跟你赌。”
米歇尔知道,她继续装傻下去,真的就没有机会了,她不想死。可是如果一定要死,那她情愿拼命一搏,就算真的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选什么?”眸儿眨眨眼,对于米歇尔不再装胡涂还算满意。
“第一种。”米歇尔仰望着眸儿,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咬着唇,说道:“在那之前,你得让我养好伤,否则不公平。”
“行,这个我同意,让你没有伤。”眸儿摇摇头,她的确可以做到让她没有伤,只是那伤是指的皮外伤,至于她身体上的伤,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那好,什么时候比。”米歇尔太想离开这个地方,蒙上眼睛让眸儿射她,谁又敢冒那样的险。
威廉将眸儿抱进自己的怀里,点着她的鼻尖,道:“后天如何?”
“我看可以。”眸儿点头,对雷诺说道:“叫你们那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疗,务必让她身上没有伤。”
雷诺眸色一暗,回应道:“是的眸儿小姐。”
“你回你的牢里,而那个谁,过来。”指了指地上的米歇尔,眸儿手又指向另一个地方,那些杀手应该就是那天,最后冲出来要杀威廉的人。
看模样,应该是某一个帮派的人,当真是麻烦不断呢?
“威廉,他们是什么人?”眸儿靠在威廉的怀里,喝着牛奶轻声询问道。
“火焰帮的人。”威廉连眼都不抬一下,就直接回答了眸儿的问题。
一直以来,暗界在黑道中的威望很大,自然不服他的人也不少,火焰帮便是其中之一,同样也是仅次于冰魄的帮派。
谁都想要第一,他们想要杀他,威廉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些人都看到了他的脸,一个都不能活着走出暗界,这是他的原则,不会因为谁而改变,此时威廉看他们的眼神,很冷。
“哦。”眸儿受教似的点点头,手里的飞刀闪动着冰冷的银光飞射出去,在靠近被她点名的男人时,快速的一分为六,锐利的刀锋在灯光下,寒气袭人。
男人第一时间后仰自己的身体,快速的躲避要取他性命的飞刀,手心里满是汗水,脚有些软,即使他是一个出色的杀手,亦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骇人的飞刀,他根本无路可躲。
不管他怎么闪,怎么避,跟着他的刀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对他不离不弃。
“刀儿啊刀儿,你也太不中用了,半天也伤不了他,看来我只能把你给扔掉了。”眸儿拍拍小手,在威廉的怀里换了一个姿势,她就说那个男人身手一定不一般,果然被她猜中了。只是眸儿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真功夫。
从他的脚步来看,的确跟爹地说起过的一门武学有关,事情似乎更有趣了。
呆在威廉的身边,似乎永远都不会缺少乐趣。
男人听到眸儿的话,一愣神的时间,身上就被划出几道血痕,手臂上甚至看到了白骨,可想而知,此刀有多么的锐利。
“你有那么点儿意思,让我很想跟你打架,呵呵。”眸儿的眼中跳跃着一种名为兴奋的东西,让她跃跃欲试。
威廉从眸儿盯着那人的脚步看时就觉得有点问题,想来那个男人跟他的小公主一样,身怀绝学,难怪她的眼中满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米歇尔缩着身子,暗暗庆幸她选对了。
眸儿说她的飞刀不好,看她将那个男人伤得那么重,米歇尔就知道她差点就上了眸儿的当,还好她聪明。
威廉眼中一抹幽光闪过,米歇尔那得意的笑落在他的眼里,就如同一个笑话。他家小公主开车的技术好得没话说,拿她当玩具耍,绰绰有余。
只是某个愚蠢的女人似乎觉得她才是最大的赢家。
第v094章
他是火焰帮的第一杀手,程刚,人称鬼手便是他。
十七岁入道至今整整十三年,但凡他接手的任务从未失过手,他要狙杀的人,都不可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帮主对他下令命令,要求他取暗界之首魔的首级时,程刚是兴奋的。杀了那么多的人,无论是大人物还是小人物,都已经让他提不起兴趣。
暗界之首,对程刚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他渴望这样一次与王者之中的强者成为对手的机会,哪怕最后是死在这次行动中,程刚都觉得很值。
似乎他活着的意义就是等待一次面对强者的机会,暗界很神秘,程刚不只一次调查过,结果都一无所获。当帮主下达这个命令时,他欣然接受了。
单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手臂处,肩颈处,腰腹处,大腿几处伤口,此时火辣辣的疼着,被利刃划过的感觉还清晰的回荡在程刚的脑海里,鲜红的血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红花,血腥又妖娆着。
森白的骨头在灯光下闪烁着骇人的白光,配合着血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仿如置身在地狱中一样。
随时都会贴近死亡,一步一步迈向了死亡。
“你叫什么名字?”眸儿看了眼手中仍在滴血的刀,眸光清冷,语气凉薄。
身体里有着一种不知名的兴奋,就好像是看中了有价值的猎物,让眸儿很想跟他一决高下。从小就习武的她,渴望着除了自己家人以外的对手,但是她一直都没有遇到过会武的高手。
跟那些人较量,是不能用功力的,最多也就只能使用现代的格斗术,眸儿觉得那并不是真正验证实力的法子,因此,眼前这个男人有了成为她对手的资格。
既然他不打算使用真功夫,那么,她就不介意残忍一点儿逼他拿出看家的真本事。
程刚抬起头,直视眸儿的目光,在那双清澈如水,却又望不到底的眸子里,他的心‘咯噔’一下,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她能看穿他的心一样,让他无地自容,很想找一个洞将自己隐藏起来。
那是怎样一双惑人心神的眼,她又有着怎样一颗七巧玲珑之心。
“我的耐心有限,你说它再一次脱离我的手,你的头还能不能继续安安稳稳的呆在你的脖子上。”轻轻的语气,犹如羽毛抚过人的心田,柔柔的,又是那么的强势,那么的不容人忽视她的存在。
眸儿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娇小的身子更往威廉的怀里蹭了蹭,寻找着最为舒适的位置好好的窝着。
“对你来说,一个名字重要吗?”程刚紧抿着双唇,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可以很肯定的说,呆在暗界首领怀里的小女人,有那个能力用她手中的刀割下他的脖子。
当六叶飞刀紧追他不放时,程刚就已经感觉到了肃杀之气,那刀中注有强劲的内力,并且是由出刀人随意控制的。
一味的闪躲,就是不想遗忘他曾经说过的承诺,即使知道会死,程刚也没有为此破例。但他不笨,闪躲的过程之中,他的步法已经暴露了他的真实身手,能看得出来的兴许就只有她。
一个身怀高强武艺的女子,究竟是谁教她的武功。
“不重要,但是我很想记住我遇到的第一个猎物是谁?”没错,在眸儿眼中,这个男人就是猎物,他是领头要杀威廉的人,怎么还能奢望她对他有好脸色。
没有一刀了结他,都是她仁慈。
“我不是谁的猎物。”程刚皱眉,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笔直的与眸儿对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某天会有一个女人坐在他的面前,直白的告诉他,他是她的猎物。多么好笑,双手沾满血腥的他,怎么可能是别人的猎物。
他才是猎人,别人才是猎物,不是吗?
“呵呵,你有种。”眸儿把玩着威廉骨节分明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灵动的大眼微垂,掩盖住她的心神。
威廉紧了紧怀中的小女人,他不会打断她逗猎物的兴趣,微挑着眉,清冷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火焰帮排名第一的杀手,鬼手。”
暗界里的杀手都是一等一的,威廉也不是老顽固,道上的消息他打听得比谁都清楚,当然也包括这个行事怪异的鬼手。
正是因为他的名号,威廉才有兴趣让亚斯查清楚他所有的资料,看完之后,只是觉得很有意思,没想到,他会站到他的对立面。
不可否认,威廉曾经想过,将鬼手拉到暗界里,为他所用。后来,他为了找眸儿去了台湾,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黑道上的人都只知道他叫鬼手,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他从何而来,即使是火焰帮的帮主秦龙都不知道,偏偏他却了如直掌。
“外号还挺不错的。”小脑袋点了点,眸儿低下头,吻了吻威廉的指尖,冲他笑得可爱诱人,接着又不满的说道:“我要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我家威廉告诉我呢?”
偏着头,眸儿星眸璀璨的望着程刚,那期待的模样似乎就如同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可爱,谁又知道表象之下,隐藏着什么。
“你的底细我比谁的清楚,或许比你自己还要来得清楚。”威廉微扬绝美的下巴,浓黑的剑眉微挑,似笑非笑的看了程刚一眼。
眸儿眨眨眼,这个男人的意志力真是顽强,可惜他撞错了枪口,落到她的手上,可得好好调教一番,否则对不起观众。
“程刚。”威廉的话已经说明一切,他的过去一直都埋得很深,他也让自己学着遗忘,不再提起。威廉口中的那一句话,就让程刚明白,发生过的事情,永远都没有办法去掩埋,只有面对,才能找到出路。
能将他所有的事情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他不愧是暗界之首,魔,不是虚名。
帮主秦龙想要坐上暗界的主位,只怕是痴人说梦了。
“他说的对吗?”眸儿贴着威廉的耳朵,小声问道。
威廉勾唇一笑,轻咬眸儿的小耳垂,道:“没错。”
水眸瞪了瞪威廉,眸儿轻咳一声,坐直身子,说道:“用你的真本事跟我打一场,赌注是各自的性命,可好。”
想要威廉的命,怎么着也得先问问她要不要放人,好歹她也是威廉的老婆呀,虽然他们还没有那么一个红本本。
“赌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开始的试探到现在的说出目的,程刚不认为眸儿是在跟他开玩笑,但他真的看不出眸儿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当然清楚,我这个人说话算话,就说你敢不敢。”现代古武对战古代功夫,不知道谁强谁弱。
好歹她也是古人跟现代人的结合体,现代武学她也学得不少,对这么一个人要是都赢不了的话,被哥哥跟两个弟弟知道,还不笑话死她。
灵动的双眼骨碌碌的转动着,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算计人,可谁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现在她是主宰,而他们只不过是放在砧板上的肉,随她爱怎么切就怎么切。
“跟你比,对我有什么好处?”程刚轻笑,扯到肩上的伤,痛得他脸色更惨白了几分。这女人下手真是狠,一点儿情面都不给。
想到她跟他要杀的人是一对儿,人家这么对他还算是轻的,应该一刀砍了他才对。毕竟,他是俘虏,哪有说话的份。
眼前的女孩儿很危险,她就如同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是会要人命的。可是坐在她身后的男人,紫色的眸光如水钻,闪动着璀璨而耀眼的光芒,那表面的平静下又是怎样的幽深,像是黑洞一样,吸引着人的目光。
“好处就是让你死得痛快点儿?”眸儿轻启红唇,难道还指望让她放过他,真是笑话。她不仅要他的命,还要火焰帮从地球上消失。
她的人,可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哈哈,你可真够嚣张的。”程刚仰天大笑,生平第一次遇到如此嚣张的女人,可她就像是一个女王一样的坐在那里,尊贵不凡。
不管是谁站到她的身边,仿佛就不自觉的认为跟她相比,自己低了一个档次,她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
眸儿双手合十,轻拍两下,抬眸道:“我有嚣张的本钱,你有吗?”
“男人都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也不喜欢插手男人事情的女人,更不喜欢挡去男人光华的女人,你似乎很不讨喜。”程刚眸色一变,饶有趣味的盯着抱着眸儿的威廉,他俊美如斯,风华万千,气势惊人。
这样一个男人,怎能甘心被一个女人挡去光华。
从头到尾,程刚只看到威廉对眸儿的宠溺,那种疼爱超出他所有的认知,他不明白,一个男人怎能宠一个女人到如此地步。他温柔如水的目光总是缠绕在怀中小女人的身上,他轻柔而疼宠的语气也只能怀中的小女人才有。
当他看向别人,对着别人说话,表情转换之快,不禁让程刚觉得自己是眼花了,冰冷的,残酷的,那时的他,仿佛才是外界所传颂的死神——魔。
“威廉,你不喜欢我么?”甜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可怜兮兮的转过头瞅着威廉,仿佛只要威廉说是,立马就会哭出声来。
雷诺站在威廉的身后,正面对上眸儿的脸,脑门上三条黑线掉下,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这眸儿小姐当真是太强悍了。
明知道少爷会说什么,为啥还要当众问一次呀。
这两人要深情,要甜蜜,也不用当着他们这些孤家寡人嘛,很不道德的。
“不管我的小公主是什么模样,我都喜欢,尤其是在这里邪气的模样,我觉得很可爱。我的宝贝儿可以嚣张,可以拽,因为都有我宠着,谁敢给你脸色瞧,我一定让他没了脸,可好。”威廉修长的手指抚过眸儿的脸颊,这样的话,让他重复的说上几百遍,他也不会觉得烦,不会觉得腻。
生活太平静没有意思,丰富多彩多好,每天对着同一个表情会闷,威廉每天都可以从眸儿的身上发现到一个神情,这让他感觉很快乐。
有时候,他会担心,眸儿面对他会厌倦,因为他的性情不多变,害怕她会觉得闷。
“我就说过,我的威廉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哪里是别人可以比得上的。”眸儿抱住威廉的脖子,一个响吻印在威廉的左脸颊上,回过头对着程刚说道:“由于你的话,本小姐很生气,后果也是很严重的。古代的时候有一种死法,叫做凌迟,你想不想亲身体验一下。”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话。”程刚垂下头,他的一生都没有一种名叫爱情的东西。看着那沙发上相拥的两个人,方才觉得他的一生都活得索然无味。
“你相信吗?我可以在你的身上划出一千六百刀,你都不会死去,每一刀都会划在让你最痛的地方,即使是铁骨铮铮的硬汉,一百刀过后都会求饶的,咬着牙是撑不过去的,只会一声叫得比一声更大。”锋利的刀,闪烁着冰冷的银光,倒映出眸儿好看的侧脸。
“这种死法适合我,前提是你先打赢我。”死,很可怕,但他别无选择。程刚望着眸儿坚定的目光,她就那么相信,她能赢了他。
有时候,自信也是成功的一大因素。
至少,这一点,程刚觉得他已经输了。
、、、、、、、、、、、、、、、、、、、、、、、、、、暗界总部西面
这里公路交错,四面都被翠绿的大树所环绕着,偶来一缕凉爽的秋风,令人精神为之一振,特别的舒爽。
眸儿躺在空旷的草地上,透过十指看蓝蓝的天空,那朵朵白云慢慢的变化着,一个又一个图形在她的脑海里形成,无聊的时候看看也挺有意思的。
“小公主,干什么呢?”随性的坐到草地上,看了眼曲曲折折的公路,这里是他命人修建的跑道,无事的时候他喜欢在这里飙车。
跑道里的秘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没有过硬的车技,驶上这条赛道,也就离出车祸不远了。轻则伤,重则亡,就是当初他定下的规矩。
有时候,这里也用来惩罚那些犯了错的暗界下属,至少,那些人没有谁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看似美丽的地方,也染上过鲜红的血。
“他们带来了吗?”眸儿放下双手,将头移到威廉的大腿上,安静的枕着。到底还是人肉的枕头比较舒服,这样还能看到威廉绝美的下巴,实在太好看了。
威廉点点头,轻声道:“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这里就是暗界的总部,我吩咐雷诺跟亚斯带着他们在庄园里转些圈再来这里,等不及了么?”
米歇尔,威廉本来也没想让她死得太容易,看眸儿的样子,她是不会轻易撞死米歇尔,她的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的确不能让他们察觉这里就是暗界的总部,如此美丽的地方,可不能让人破坏了。”眸儿笑嘻嘻的说道,盯着威廉漂亮的眼睛接着又说道:“你的赛道里好像秘密还不少,真是坏心眼。”
天麒叔叔是天生的赛手,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飙车,不管是四个轮子的车还是两个轮子的车,到了他的手里,就跟他自己的手脚一样,赢过多少比赛,眸儿也记不清楚了。
因为看到他华丽的车技,眸儿缠着他学过一段时间,对赛道也有了些了解,眼前的跑道让她逗米歇尔玩,真是有些太奢侈了。
天麒叔叔最喜欢的就是在山道上行玩车,按他的说法是天然的才是最刺激的。虽然威廉在这赛道上动了手脚,设置了某些东西,也不失为一种挑战,倒也别有味道。
“宝贝儿,你的眼睛可真毒,这也能被你瞧出来。”威廉一愣,他以为眸儿也就是会开车,没想到这丫头对此还很了解的模样。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问道:“到底我的宝贝儿还有些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眸儿笑着坐起身,靠在威廉的肩头,说道:“最大的最宝贵的秘密已经告诉你了,至于其他的嘛,就靠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要知道你老婆我会的东西可是很多很多的。”
夸张的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逗得威廉笑弯了腰。
“有你在身边真好。”威廉深吸一口气,他的生命有了眸儿而精彩。
“他们来了。”眸儿起身,活动活动手脚,她可是请了不少观众的。
牵起她小小的手,威廉配合着眸儿的脚步,向跑道走去,“开车时小心,不要伤到自己,否则可得担心你的小屁股。”
丑话说在前面,要是眸儿不小心伤到自己,威廉还不得呕死。
天知道这跑道是他亲自设计的,弄伤他的宝贝儿,他非得拆了这里不可。
“了解。”乖乖的点头,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垂下的眼翻着白眼,眸儿暗道,她知道威廉在担心什么,可她是那么笨的人么?
答案是,当然不。
“下车。”一辆车里面装了乔治亚三人,丹尼尔三人,鬼手跟他们的手下七影中的四人,另外加上米歇尔一人,雷诺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
他的车可不能装这些人,自然是某人嫌脏。
想当然尔,他可没有威廉有钱,车子说换就换,他是穷人。
亚斯对于搭档的理由,除了翻白眼还是翻白眼,他哪能是穷人,比他富有多了。话说,跟在少爷的身边,他们就从来没有缺过钱。
“都到那边去。”相较于话少的雷诺,亚斯可以算是温柔许多,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说话也轻,但这些都不代表他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想要在他的眼皮底下玩心眼,就等于找死。
乔治亚打量着这里,是一片树林,还有占地极广的跑道,完全无法判断这里是哪里,更别说离开这里。
紧跟在他们身后有一辆车,里面坐着的全是训练有素的机枪手,一旦他们逃离,只有一个结果,当场击毙。
“不要想着能逃跑,除非你们不想活了,否则乖乖的呆着才是对你们最有利的。”亚斯瞪了一眼已经走到前面的雷诺,转过头对他们说道。
今天的主角是米歇尔,其他的人,全都是观众。
米歇尔眸中已经有了慌乱,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可她却知道这里四周都是危险,只要她一有动作,就会当场毙命。
在地牢里,他们都被绑了手脚,还遮住了双眼,一个多小时之后才出现在这个地方,那时她最想做的事情便是不顾一切的逃走。无奈除了心中想想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丹尼尔皱着眉,虽然一直都被蒙着双眼,可他能感觉到车子保持在一个速度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又没有转圈,现在这里是离开了暗界总部吗?
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以说不出是哪里。
罢了,反正他也是来看戏的,轮到他的时候也跑不了。
“欢迎你的到来,伦恩小姐。”眸儿故意不叫她米歇尔,意在提醒她曾经做过的一切,这个女人让她痛过,怎能轻意饶了她。
米歇尔强撑着走到眸儿的对面,目光相交不到一秒钟,就直接败下阵来,低声道:“用不着你假好心,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就是。”
赌,机率对半;不赌,只有死。
米歇尔只能赌,她要抓住能活的机会,离开地牢那个鬼地方。
“呵呵,那好吧,我也就不废话了,游戏开始,你可以准备了。”眸儿笑笑,伸手指着前面的跑道,“你可以先出发,只要你跑过前面七个转弯的地方,我没有撞死你,你就赢了。”
米歇尔放眼望去,她的要求就这么简单吗?
从她的位置看过去,跑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古怪,但她早已经不是小孩子,心中纵容松了一口气,依旧没有表现在脸上。
双手紧紧的握住,米歇尔告诉自己,只要开始之后,她小心的应对,一定可以赢的。
“但是,我指的没有撞死你,是说你身上没有任何的伤,没有碰到你的身体,算你赢;如果我撞得你去了半条命,可你仍然活着,可是算我赢的。”眸儿含笑说完,静待米歇尔的回应。
米歇尔气得脸色发青,双手握了又放,放了又握,瞪着眸儿发狠似的说:“好,就依你所言。”
她没有说不的权力,除了点头,她还有别的路可以选择么。
“行了,既然你同意了,咱们的游戏现在就正式开始,你可得好好表现,毕竟有这么多的观众,不能让他们失望不是。”眸儿从威廉手里拿过跑车的钥匙,为了让米歇尔有令她满意的表现,她可是特意让威廉找了一辆宝蓝色的跑车来。
一如,当年她开着撞她的车是一模一样的。
“哼——”米歇尔冷冷的轻哼,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依旧是那天穿的那件,身上的味道已经重得她自己都想要吐了,难闻至极。
西方人身上的体味本就要比东方人来得重,那么多天不洗澡,真的让她痛苦无比。的确,让一个美女看着自己一天比一天脏,实在是很难以忍受的。
当视线落在脚上的高跟鞋上时,米歇尔傻眼了,穿着这种鞋子怎么跑?
“亚斯,看到美女有麻烦,你不觉得你应该要绅士一下吗?”眸儿挑着秀气的眉,钥匙在指间转着一个又一个的圈。
亚斯笑脸一僵,道:“她那样也算是美女么?人家美女都是香气扑鼻,她是臭气冲天,要饭的都比她强。”
说完,一脸厌恶的别过头去,只是手上的动作没停,立马找来一双运动鞋,女主子有命,他敢不听么。
现在他的格言可是,宁可得罪首领大人,也不能得罪首领夫人。
“呵呵。”眸儿捂着小嘴轻笑,别说米歇尔身上的味道真是让她想吐,难怪这些人都不挨着她站。
“你、、、、你们、、、、、”伸出去的手在看到威廉冰冷的紫眸时,迅速的缩了回来,那眼神就像是要杀了她一样。米歇尔后退两步,她不怀疑,如果她不收回自己的手,下一刻威廉便会跺了她的手。
眸儿踮起脚跟拍拍威廉的肩膀,眨眨眼,又看向米歇尔,冷下了声,“鞋子给你了,别说我欺负你,如果你想穿着高跟鞋跑,我想我会很佩服你的。”
亚斯将运动鞋丢到米歇尔的跟前,目不斜视的退回到威廉的身后,跟雷诺并排站着。这里是暗界总部,每一个地方都有他们的人在守卫着,完全不用担心这些人逃跑。
加上守在现场的机枪手就足足是他们人数的两倍之多,雷诺也根本就不担心丹尼尔还会跟乔治亚合作,这两个男人是完全不同风格的男人,行事作风皆不一样。
要说,他对丹尼尔还没有那么反感,到底他还是一个敢做敢当的男人,也没有玩什么阴谋;然而,乔治亚就让雷诺特别的瞧不起,一个大男人那么阴险,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什么构造的。
什么阴的阳的都拿出来玩,还学别人买凶。
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建立一个帮来跟暗界对着干,看他也没有那样的本事。眸儿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到威廉身后两个男人一模一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灿烂的笑魇迷了众人的眼,不自觉的跟着牵动自己的嘴角。
米歇尔恨恨的瞪着眸儿,在第一眼看到这辆宝蓝色的跑车时,她就本能的产生一种排斥,有一种想要逃跑的感觉,她的心跳得很快,头也很晕。
看着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眸儿那张绝美纯净的脸上,疯狂的嫉妒再次在她的心里铺天盖地的燃烧了起来,尖尖的指甲掐进肉里面,米歇尔也浑然不觉。
她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她的背景也不差,为什么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她卑微,她就高贵,她要被人狠狠的贱踏在脚下,而她却被她所爱的男人捧在手心里,疼着,哄着,呵护着,要什么给什么。
再次抬起头,眼中的惧怕已然被疯狂的醋意所替代,利落的系好鞋带,米歇尔大步向眸儿走去,靠近宝蓝色的跑车时,停下脚步,说道:“我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眸儿看着米歇尔似笑非笑,短短几分钟,米歇尔就已经换了一个心态,这样的转变不禁让眸儿认真的注视了她一分钟,游戏变得有趣起来。
当一个人被狠狠的踩在脚下,心中充满了未知的惧意,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种是软到泥土里,再也爬不起来,一种是放下一切,不顾一切的向前走。
不再畏惧死亡,就有了胜利的前提。
很显然,米歇尔选择了后者,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眸儿轻启红唇,柔声道:“那就正式开始,十分钟之后,我就出发,你就好好把握机会,一旦错过,你就玩完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米歇尔唯一的赌注。眸儿双眸精光一闪,可她偏偏就要在她以为快要胜利的时候毁了她的希望,让她痛不欲生。
她会慢慢的折磨她,从天堂摔入地狱的感觉才是她要让米歇尔体会的,痛,就要深入骨髓,痛,就要麻痹神经,直到不知道什么是痛。
“不用你提醒。”米歇尔站到跑道上,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脚,半路抽筋可不是好事。
眸儿靠到座位上,伸出一只手,亚斯向前走上几步,站定,厉声道:“开始——”
丹尼尔看了眼尊贵如王斜倚在椅子上的威廉,前面的圆桌上摆放着水果与点心,浓香的咖啡,真是好享受。
再看看自己,什么也没有,也就不计较太多,毕竟威廉没有饿死他就已经算是仁慈的,随意的坐到地上,认认真真的看戏。得知米歇尔就是伦恩的时候,丹尼尔就很想一枪毙了这个女人,眼下眸儿既然要跟米歇尔玩游戏,他也乐得轻松。
至少,他明白一个道理,威廉不会让眸儿去做危险的事情,眸儿更不是简单的女子,她的身手已经不用去质疑。
那一天,丹尼尔就明白,如果眸儿要取他的命,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计时开始了。”眸儿张了张嘴,轻轻的吐出五个字,目送米歇尔飞快的跑了出去,一如兔子那般矫健。
“首领,小姐她没事儿吧!”想到那跑道,亚斯就脸色发白,记忆里有两次,跑完全程下来,他可是吐得厉害,被雷诺笑了很长时间的。
现在还好,至少跟威廉比赛的时候,他虽然输,但不会吐了。
那些弯道,稍不注意就直接飞出去了,不是死就是伤。
“你看她的样子像是有事的模样吗?”威廉挑眉,他可是以他的小公主全心信任的,她说行就一定行。
而他当然也不会只是看眸儿去跑,看了眼雷诺,说道:“把另一把钥匙拿来。”
“是。”雷诺耸耸肩,他猜就是这样。
肯特身上的伤还未全好,没有站一会儿额上就渗出汗水,低声在乔治亚的耳旁说道:“少爷,咱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哪怕他跟凯利拼了命,也无法送走乔治亚,威廉的能力,以前他们看到的不过只是表面,现在展现在他们的面前的威廉,是那样的强大,那样的不可超越。
谁能想,他竟然是暗界之主。
“你认为我们能走得掉吗?这里看守我们的少说就有二十多人,树林里也不知道会不会狙击手,逃就是死。”凯利不是怕死之人,他只是觉得这样死了不值得。
不逃,威廉是不会杀了乔治亚的,哪怕要受些羞辱,那也比死了要好呀。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死了什么都没了。
“好了,你们两个别说了,静观其变好了。”乔治亚一屁股坐到地上,他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形象,一身的脏乱,邋遢得不像样。
坐在地上也不算什么,这样也不会错过眼前的好戏。米歇尔,注定是逃不过眸儿的手掌心,就像他逃不出威廉的手掌心一样。
此时,乔治亚竟然对米歇尔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真是可笑。
欠下的债,要还,而他,也是要还债的。
“是。”肯特担心的就是乔治亚的冲动,看他如此,提起的心放了下来。放眼望去,米歇尔依旧快速的奔跑着,就好像不知疲倦一样,速度丝毫都没有减弱。
如果不是跟米歇尔相处过,肯特会觉得她根本不是什么娇小姐,而是一个长跑运动员,又或者说,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能够激出具大的潜力。
“威廉,我要去捉老鼠了,你要替我加油哦!”眸儿摇下车窗,伸出小脑袋对威廉用力的挥手,脸上的笑意干净而纯真。
“我的小公主可是最棒的。”威廉笑笑,用手做了一个飞吻。
下一刻,只见眸儿俏脸一红,钻进了车子里,紧接着踩下油门,宝蓝色的跑车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
“加油,米歇尔你一定可以的。”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边为自己打气,米歇尔不敢回头,她只能告诉自己眸儿就在她的身后,她要拼命的跑。
听到油门声的时候,米歇尔拖着疲惫的身体加速前进,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痛着,脸已经被汗水打湿,像水一样顺着脸颊往下落,衣服已经汗湿,除了清楚的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听到什么。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米歇尔跑过了四个弯,有点儿意思。眸儿狠踩油门,在弯曲的道路上做出高难度的飘移,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道蓝光在穿行,美得不可思议。
米歇尔眼角的余光看到紧跟在身后的车子,沉重的脚用力的往前跑,她要甩掉眸儿,她不能被撞死,不能。
眸儿不想一下子就吓死了米歇尔,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就像是幽灵一样,让她甩也甩不掉,不断的加重米歇尔的精神压力,让她时刻处在崩溃的边缘,那种痛,远远比身体的伤害更折磨人。
“你走开,不要跟着我。”蓝色的车子,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一个画面,那个她撞飞眸儿的画面,米歇尔歇斯底里的尖叫道。
“首领,眸儿小姐的车技真是厉害。”亚斯张大着嘴,那种角度的飘移,他是做不出来的。一个女人能将那种动作做得那么优美华丽,怎不叫他吃惊。
威廉紫眸微闪,起身,低声交待道:“看好他们,我不希望出乱子。”说完,快步走进车里,他很想跟他的宝贝儿好好赛上一场,就如初次相见是赛马是一样的。
那一天,他深深的记住了她。
为她矛盾了,那时的他,很傻。
“是。”两人点头如捣蒜,谁敢说不。
眸儿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威廉,嘴角牵起一抹微笑,轻声道:“米歇尔,游戏结束了。”与其折磨这个女人,她更喜欢跟威廉比一场。
加油,过了那个弯就赢了,加油,米歇尔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处于癫狂状态中的米歇尔已经意识不清楚了,她只知道用力的跑,拼命的跑,撞倒眸儿的画面重复播放着,身后又紧紧的跟着眸儿,她不用力的撞她,只是车子碰到她脚跟时又退后,看着她在前面拼命的跑,而她却像是在享受一样。
那种认知,叫她疯狂。
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米歇尔体会到了。
“游戏结束。”音落,眸儿握紧方向盘,车子飞快的紧挨着米歇尔飞驰而过,在前方向了差不多两百米,突然一个调头,直直的冲米歇尔驶去,飞,不知扬起了谁的头发。
“啊——”米歇尔狼狈的摔倒在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车子,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爬起来,踉跄的转身往后跑。
“你能跑得过我吗?”眸儿嘲讽似的一笑,将车子开到最快。
“不——啊——”惨叫声划破天际,就连坐在地上看戏的人都惊出一身冷汗,只觉得那辆车就是冲着他们而去,好真实的感觉。
米歇尔被撞得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慢慢的下落,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血腥的味道散漫在鼻尖,让人昏昏欲睡。
残破的身影,与谁相叠,她已经记不清楚。
原来,她当时就是这样疼痛着的、、、、、、、
------题外话------
晚了一点,对不住大家。
第v095章
时间仿佛静止在那一刻,眸儿停下车子,一步一步的走到米歇尔的身旁,冷眼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她,眸中冷芒划过,这还远远不够。
车在旁人的眼中的确开得极快,也重重的撞击在米歇尔的身上,只有眸儿知道,她并没有用心尽全力,而是借助了巧力,让米歇尔感受了一次她当时被车撞的感觉,让她体会到她曾经的痛苦,折磨她。
脚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米歇尔,眸儿眨了眨眼,轻声道:“你体会到了吗?”
想要米歇尔的命,根本就不需要眸儿亲自动手,一枪就可以解决掉,但是,眸儿不想那么快就结束掉米歇尔的生命,慢慢的让她痛苦才是最好的方式。
比如,送给人做实验的‘白老鼠’,用死人做实验效果总是差那么一丁点儿,能用活人,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米歇尔嘴里满是腥红的血,双眼只能模糊的看清眸儿的面部表情,动了动手指,苍白的脸上扭曲着,身体颤抖着,无声的诉说着她的害怕与恐惧。
一直到忍受不了身体如同散架了一样的疼痛,米歇尔昏死过去,只有那浑身的血在静静的流淌着,染红了跑道。
“威廉,把她送给你那位邪医做实验品,你觉得怎么样?”那个男人,眸儿跟他有一面之缘,只知道他是一个醉心于医术的男人,显然,他会医,却不走寻常路。
因此,道上的人喜欢叫他邪医。
医术高超,但性格古怪非常,除非他自愿,否则,没有谁能请得动他。
“我想他会很喜欢的。”威廉勾唇,揽过眸儿,就连眼角的余光都不屑给于米歇尔。邪医虽然是暗界的人,但威廉对他却从不用暗界的规矩,他有着绝对的自由。
除了医术之外,他从不对别的事情感兴趣,即使他需要活人来做医学实验,可他从未抓无辜的人来当实验品,眸儿指的这一个,想来他是会收下的。
米歇尔的命,在威廉的眼中不是命,如果在她被折磨死之前,还能对人类做出点儿供现,反倒是她的福气。
“那就这样决定好了。”眸儿抚着自己的脑门,厌恶的踩了踩已经没有知觉的米歇尔,对雷诺喊道:“喂,将她丢给邪医,就说随他怎么折腾米歇尔,前提是不对让这个女人有一天是舒服的,否则,我就将他所有精心实践出来的医学成果全毁了,明白吗?”
“是。”雷诺精神为之一振,立马点头。
讨人厌的米歇尔送给邪医当实验品,他是没有意见的,并且邪医除了对自己的作品满意之外,对别的都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为了保住他的成品,不可能对米歇尔手软。说来说去,雷诺觉得还是眸儿小姐聪明,而他也相信,如果邪医有不努力折磨米歇尔,估计他多年来的心血都要付之一炬了。
眸儿满意的收回自己的目光,都说邪医的医术惊人,眸儿还没有亲眼见识过,现在米歇尔已经被她折磨得去了大半条命,要代她折磨米歇尔,前提是先救活米歇尔,就让她试试看邪医的真功夫怎么样。
只要想到米歇尔眼中的惊恐与慌张,眸儿就开心,她惧怕她,才有意思。等她成为邪医的‘白老鼠’之后,将会更有趣的。毕竟,被那个疯子一样的医生拿来试药,危险系数真不是一般的高。
威廉说过,邪医没有被他救之前,家中世代都是行医的,从明朝开始一直到现在,而邪医是他们家当代的私生子,不为他父亲的妻子所容忍,虽然接回了家里住,但常常都挨打,被羞辱。
再加上邪医自幼体弱多病,没有学医的天赋,以至于原本还算疼爱的他的父亲也不管不顾他的死活,说邪医是他的耻辱,还不如自己养的女儿有本事。至少,他的女儿还继承了他会医的本事,而他什么都不会。
一次故意安排的意外,邪医险些命丧黄泉,有幸被威廉所救。从此,便有了邪医之名,只因他从来都不会提起自己的名字。
威廉替他找了最好的医生,让邪医跟着学习,一年又一年,邪医成长为真正的邪医,他的医术已经是很多成名的医者都无法相比的。
偏巧,邪医最擅长的是西医,而非中医。
他的父亲也没有说错,邪医的确没有天赋,对于中医的技术,他完全就不会。哪怕是让他死记硬背,都达不到他父亲的标准,又怎么可能继承他的家业。
为了学好中药,邪医想尽了各种办法,这个时候,他在西医上的成就已经如日中天,黑白两道需要用医的,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
邪医救人与杀人,都只看他的心情好坏。但他对威廉有承诺,只要是威廉让他做的事情,他万死不辞。
名义下邪医是威廉的手下,但威廉从不将邪医当成是手下,而是像对待一个朋友一样。邪医性格孤僻,不喜与人接触,眸儿对他的了解都是从威廉嘴里听来的,心中对他还是有些好奇的。
上一次见到邪医,亲眼目睹了一次他扎针刺穴的现场版,眸儿记忆犹新。让他去扎米歇尔,眸儿觉得太合适不过了。
不仅让米歇尔去为邪医试针,也让米歇尔去为邪医试药,无论是中药还是毒药,如此能将邪医培养成一代名中医,眸儿觉得米歇尔的功劳就忒大了。
疯子邪医对战恶毒米歇尔,谁胜谁负呢?
答案期待中、、、、、、、
眸儿会随时跟近的。
“小公主,有没有兴趣来一场。”威廉指了指跑道,看小丫头在这上面跑了一段,他的心就痒痒的,很想来一圈。
可能是他的对手太少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也想,不过、、、、、”眸儿欲言又止,收拾米歇尔的时候她想跟威廉比一场,但现在她更想跟鬼手较量一番。
从她感觉到的气息来看,鬼手身上的伤已经好了,真是一个恢复力强大的人,也让眸儿心里更多了几分期待。
与高手过招,总得有点儿期盼才好,至少也要期盼对手是个比自己强大的,否则,多没有意思。
“不过什么,说说看?”威廉顺着眸儿的目光看到了鬼手,原来他的小公主是等不急要跟别人打架了,真是叫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天眸儿留在鬼手身上的伤口可是能见到森白骨头的,不得不叫威廉对他的恢复能力感到吃惊,这类人天生就是注定要受人注目的,只可惜他生错了地方。
“你明知故问。”眸儿嘟起小嘴,娇嗔的瞪了一眼威廉。
明明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还要这么问她,真是太可恶了。
“呵呵,真是小孩子一个。”威廉摇头轻笑,牵着她的手坐到车里,快速的踩着油门回到起点。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是大人了。”她都已经满了十八岁,怎么还可以说她是小孩子。如果她是小孩子,威廉还把她给吃干抹净了,这丫明明就是一只大色狼。
威廉脑门上挂上三道黑线,瞧眸儿那表情,他深知自己说错了话,怎么可以说她是小孩子,明摆着让自己下不来台嘛。
“是我错了,宝贝儿别生气,鬼手的来路你可看清楚了,我不允许你伤到自己,明白吗?”威廉终究不是行家,他虽然瞧出些门道,但他说不出所以然来,最后还是只有看眸儿的。
说到武术,威廉也来了兴趣,他若是可以跟着陌隐曦学习,一定会努力的。怎么能让他的女人保护他,当然要换回来。
他的小女人,必须由他自己亲自守护。
“他是学的古武,到底能力如何,还要过过招才清楚。”眸儿撇撇嘴,她有那么弱么,还真是看不起她。
跟人比武,她不伤别人就得了,还伤她,那就是太不给她面子了嘛。
“呵呵,好了,别嘟着小嘴了,让我很想犯罪可怎么好?”天知道看着身旁的小女人嘟着水润润的粉唇,他是有多么的想亲上去。
威廉知道,他对谁都有免疫力,唯独对身旁的小女人没有。
只要沾染上她的美好,他就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只想恋着她。
“色狼。”眸儿咬了咬唇瓣,娇俏的说道。
“只色你一个人呀。”威廉说完,车已经停下,招了招手,“亚斯,除了鬼手之外,其他人全部送回去,一个也不许留下。记住,别让他们过得太轻松,也别让他们有时间想着怎么对付我,明白吗?”
呆在他的地牢里,不受苦,过着享受的生活怎么可以,威廉没有忘记那里面折磨人的东西有很多,一一用在他们的身上,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是,首领。”亚斯顿了一下,点头。
眸儿偏着头,说道:“为什么让他们离开?”
“小傻瓜,你是想让他们都看见亲眼见证一下你的秘密么,我不想为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懂么?”陌家的秘密说是秘密也是,说不是倒也不是秘密,万一真相揭开,肯定会带来麻烦的。
这个世界无奇不有,也不乏那些搞科研的人,什么神经病都有,威廉又怎能冒那样的险。虽然丹尼尔可能看到过眸儿的轻功,还有那些见过眸儿动武的人,差不多的都已经死了,被他握在手里的人,他是不会留下他们性命的。
若是要放过他们,条件也是抹去他们的记忆。
“我都忘了,呵呵,还是威廉想得周到。”眸儿吐吐舌头,安坐在车里目送亚斯将丹尼尔等人送上车,带他们回到地牢里。
她会武功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们下车。”威廉打开车门,眸儿也从车里钻出来,真是活动力充沛的小家伙。
“威廉,乔治亚你打算怎么对付他?”这个问题是想逃避都逃避不了的,除了面对别无他法。虽说眸儿不打算插手管这事儿,但她总有知情权。
“正在想这事儿,宝贝儿有没有好的建议呢?”杀人不过头点地,威廉深深的明白这一点,不然他也不会有烦恼。
乔治亚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不让威廉寒心,废工厂一事,也让威廉下了决心,毁了他的一切,不惜废了他。
“我没有什么建议,不过威廉可以先把林绮找到,虐待一个人的身体不算虐,只有虐待一个人的心跟他的精神才算是虐,当他的痛苦达到一定的程度,不用我们收拾他,他也会做出决定的。”眸儿眨眨眼,很神秘的说道。
她不知道,乔治亚知道自己被乔小美骗了二十多年会是什么滋味,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他会很痛苦。
加上林绮所受的痛苦,一点一点皆是乔小美给的,眸儿真的很想看看他会如何抉择,身心俱疲的乔治亚,折磨起来更有趣。
“我已经在找了,乔治亚把她藏得很好。”威廉挑眉,他就知道眸儿的想法跟他是一样的,与其由他对乔治亚拳打脚踢,用刀刺他,用枪射他,倒不如用他最在意的东西去折磨他,才是真正的王道。
乔治亚与他一样,在意亲情,否则,他不会在幼年的时候百般讨好乔小美,只为了得到她的母爱。
他长大之后,努力成名,赚钱,都只是为了让乔小美看到他的成就,让乔小美知道她的儿子很出色,可以让她过得很富足,过得很幸福。
当他坚持的信念被打破时,才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那时,威廉想要做什么都容易,没有什么法子比这样去惩罚一个人更狠的。
乔治亚心目中尊敬的母亲,一下子变身为让他变成没有母爱,从小被打骂的仇人,没有人能接受得了。而他真正的母亲,却被他以为的母亲折磨了二十多年,过着不见天日的日子,每天都要受到折磨。
作为儿子的他,不仅从未叫过她一声母亲,还认贼做母,从来都不知道亲生母亲在受苦,乔治亚一定会受不了的。
依他的个性,誓必会找乔小美问个清楚,甚至会亲手杀了乔小美。
如此一来,就解决了不少的麻烦。
“嘻嘻,我们想到一起去了。虽然乔治亚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林绮说的话,不过我们可以暗中给资料让他看,中间弄点儿小误会什么的,让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养母,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眸儿说过,她不是善良的人,乔小美若是死了,对莫苡茹也是一个交待。
从大角度来说,破坏了莫苡茹婚姻幸福的便是乔小美这个女人。
“邪恶的小东西。”威廉抱着眸儿的腰,他不知道眸儿的心思可以细成这样,不过,重点是他喜欢。
他是生活在黑暗世界里的魔,虽然他希望他的小公主永远都站在阳光下,但是私心里,他同样也希望眸儿是跟他站在同一条线上的。
同进同退,不离不弃。
“你不喜欢吗?”眸儿挑眉,蹭了蹭他的胸口。
黑暗吗?她不在意的,只要有威廉陪在她的身边,哪怕是地狱,她也喜欢。
“喜欢,我爱死你了。”威廉低首,用额头轻抵着眸儿的额头,落下一个浅吻。
“他过来了。”眸儿退出威廉的怀抱,也不管他是不是乐意,上前几步,指着鬼手程刚说道:“你的伤是否已经好了。”
她与他的战斗,也应该打响了才是。
“你已经瞧出来了不是吗?”程刚不答反问,自幼他身上明显的伤口就很容易愈合,训练时刀伤与枪伤都只需要短短两三天就会全部愈合,看不出曾经受过伤。
正因为这样,他的身上找不到一处伤口,如同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
进入黑道,最基础就是学会隐藏自己,无论是性情也好,还是身手也罢,程刚不知道眸儿是怎么瞧出来的,但他心中的惊疑却没有表露在脸上。
“看来的确是好了,那你我的约定也该实现了。”水眸含笑,倒映出程刚没有表情的脸,是那样的清澈见底,却又令人心中发寒。
眸儿冲威廉眨了眨眼,示意他放心,她会保护好自己的,哪怕不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威廉。
“鬼手,你也不用手下留情,赢了你能离开,输了留下命便是。”威廉清冷的声音,冰冷的眸光落在程刚的身上,不带丝毫感情。
“原本你才是我的对手,只是现在、、、、”程刚与威廉对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波澜不惊,除了看得到冰冷与漠然之外,他什么也看不到。
就是这样一双深邃的眸子,不知迷醉了多少人的心神,无论是男是女,只要在这双眸子里沉醉过,就再也不想醒来。
“你若能赢了我,再跟威廉一战也是可以的,不过,你有那样的信心么?”眸儿笑笑,威廉小看她,连这个男人也小看她,真是找死。
程刚抿唇,跟眸儿对战,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好了,别磨蹭了,最后一次提醒你,用你的真本事,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眸儿说完,恨恨的瞪了一眼威廉。
“雷诺,你说我这是不是叫做躺着也中枪。”威廉往后小退半步,问道。
后者摸摸鼻子,眼中闪过笑意,道:“首领说得很对,眸儿小姐更有理。”
什么时候,他家主子也变得这么幽默了。
“好了,看仔细了,不要给别人可趁之机。”威廉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放暗箭,明刀明枪的才是他的风格。
暗界里,很少有暗杀,一般都是明摆着动手。
有谁不服,直接打到他服为止。
“是。”雷诺点头,不语,其实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有多激动,亚斯错过的一切,可都要由他来看了。
眸儿从楼下飞身而下的情景历历在目,怎不叫雷诺兴奋。
“希望你也拿出真本事。”程刚垂眸,眼前的女人性子还真是像个小女孩儿,但她又是那样的聪敏。
“会的。”眸儿甩了甩手,接着说道:“如果你不能打败我,你的命我会解决掉的。”
“生死由命。”音落,程刚发起了进攻,他喜欢以进攻为首,防守是他最不喜欢的。只有在不断的进攻中,他才能找到快感。
眸儿蹙眉,冷声说道:“好一个生死由命,你输了就要给我火焰帮,你所知道的全部资料,寻个帮派,我必须要毁了。”
“理由?”程刚闪过眸儿带着凌厉掌风的一掌,刚才他还抱有侥幸的心理,现在是提起了全部的精神,眸儿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大太多。
那十足的内力,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一个不到二十岁女孩儿的身上,他习武多年,也没有那么浑厚的内力。
难道她从一出生就开始修习内功,又是谁教的她,一招一式之间都是他没有见过的,无论是贴身的进攻与防守,眸儿都做得滴水不漏,程刚丝毫讨不到便宜。
“敢暗杀我的男人,不就是找死吗?”两个人的身影在半空中对打,双方出手也越来越快,眸儿拉开两人的距离,一掌扫过去,程刚险险的侧身向右,他身后大树应声而断,发出巨响。“我可以回答你想知道的。”
她想知道的就一定会弄清楚,凭威廉的本事,一个火焰帮很快就能查到,眸儿只是不想那么麻烦。
“成交。”双肩被震得发麻,程刚口中泛起血腥的味道,被他强行吞了回去。
握成拳的手,发着抖,足以说明她用了多大的力,如果他闪得不够快,五脏六腑还不得移了位。
火焰帮落在她的手里,不灭也废了。
“我喜欢你的爽快。”眸儿失了继续逗玩的心思,她要速战速决,双手几十个回合,对方的路数已然摸透,继续玩下去就没意思了。
“你什么时候习武的,谁教你的?”真正的古代功夫,程刚的轻功只能在停留在半空,还要借助建筑与树木做支撑,可他发现眸儿压根不需要。
并且她能停留的时间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当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记事起就学武了,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楚了。”眸儿与程刚对掌,轻声对他说道,暴发出的内力已经将他们周围的树都震得断掉,响声此起彼伏。
雷诺挡在威廉的前面,挥开冲他们飞来的残枝,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强大的破坏力,吃惊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所看到的一切。
“谁教你的。”教他的人都没有这样的本事,程刚迫切的想要知道。
“东西拿来。”火焰帮的第一杀手,怎么着都握有火焰帮最重要的秘密,眸儿非要拿到手不可。
程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大声吼道:“告诉我。”
大吼声中运足了气,狮子吼或许便是如此。
眸儿摇了摇头,这声音真是刺耳,回过头冲威廉吼道:“捂住耳朵。”
该死的,冷芒划过双眸,眸儿的身影开始出现变化,一变三,三变六,分不清实与虚,想让她变成聋子么。
程刚小心的辨认着,脚步轻移,当风拂过他的双耳,他听到了死亡的声音,“你死定了。”
短短的四个字,终结掉他的生命。
两掌击中胸口,鲜血翻飞,最后一个横扫的旋踢,直接让程刚的身体犹如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搞定。”轻轻的落到地上,眸儿抚着下巴,喘着气,爹地说得没错,她缺少运动,太少时间练功。
威廉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以后不必躲着他去练功,带着威廉一起会更有意思的。“雷诺,埋了他。”
好歹算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男人,死,也是值得尊重的。
“是。”好半晌,某个男人找回自己的声音,雷诺觉得他所有的形象都没有了。
“威廉,我要灭了火焰帮。”眸儿扑进威廉的怀里,扬了扬手中的u盘,那些人居然想教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那么她不介意一锅端了他们。
“好。”只要是你说的,什么都好,威廉有时候觉得他对眸儿的宠溺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可他控制不了自己。
就这么一个心爱的小人儿,不宠她还能宠谁。
这边温馨甜蜜,那一边,雷诺拖着鬼手程刚的尸体,忍不住哀怨的想:以后得罪谁都可以,千万不能得罪眸儿,随随便便她的手掌一飞,他的小命就会休矣的。
看看,那些树,就是得罪眸儿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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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十八号上传,荨在新文上花了些心思,这本就少更了些,对不住亲们了,请见谅哦。
希望亲们能支持荨的新文,么么。
不要等了哦,没有二更。
第v096章恶有恶报
“古斯塔夫,你忙着去哪里?”眸儿一个侧身,闪开了被撞到的命运,张了张小嘴盯着一脸焦急的古斯塔夫。
这个男人在眸儿的眼里可是特别沉重的,一张脸上的表情跟查理老头儿有得一拼,都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模样。
能让他露出这种神情,难道是查理老头子出事了。
“眸儿小姐,我、、、我去乔治少爷那里,他晕倒了。”说到这里,不难听出古斯塔夫语气中带着的气愤,显然这个男人是动了怒。
眸儿眨眨眼,原来不是查理老头儿有事,只是平白无故的乔治为什么要晕,如果乔治不是威廉的父亲,估计眸儿会忍不住提他几脚,一点儿身为男人的担当都没有,实在不可爱。
还是她家威廉好,事事让着她不说,关键是他宠她。
“怎么晕的?”好歹乔治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晕倒实在有点儿,嗯,可笑啦。眸儿抚着下巴,一副你不说就不让你走的模样,真是让人又爱又气。
“乔治少爷在见过乔小美之后,刚下楼就晕了过去,我送他回来,现在医生正在看,家主没有在别墅里。”古斯塔夫是查理的贴身保镖,眼随在查理身边几十年,虽然他不是很喜欢乔治,但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乔治怎么没用,他都是查理的亲生儿子,怎能叫他不着急上火。
这万一要是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得了。
“他去见了乔小美。”眸儿的声音拔尖的高,而后又垂下头,低声说道:“难怪不得要晕倒,换了别人也得晕过去。”
“眸儿小姐,你在说什么?”声音太小,古斯塔夫压根就没有听清楚。
“没、、、没什么,你先过去,我一会儿就跟威廉过去。”眸儿勾着笑脸,说完,转身向莫苡茹的小别墅走去。
话说,他们上一辈的感情事,还真是让眸儿好奇得好。
要说,乔治从未爱过乔小美,是不太可能跟她发生啥关系的。乔小美的生长环境让她嫉妒林绮,甚至是恨林绮,眸儿都能理解,可她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乔小美要花那么多的精力,只为抱走林绮的儿子,来演这么一出戏。
她当真只是为了权势跟金钱吗?
做为一个女人,眸儿很清楚,拥有再多的金钱名利,都抵不了自己心爱的人给自己一个拥抱,给自己一抹宠溺的微笑。
这些,岂是钱可以代替的。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未解开的秘密。
古斯塔夫一边走一边想着眸儿的神情,他总觉得眸儿有话没有说出来,罢了,那些事情原本不是他应该在意的,家主让他跟着乔治就是不希望他出事,还是好好的守着乔治比较重要。
他们小辈的心思,就连家主都猜不到,更何况是他。
“乔治少爷,你醒了,好些了吗?”古斯塔夫一连问了两个问题,抱住乔治软下去的身体时,可把他吓得够呛,也顾不上站在楼上面目表情的乔小美,直接离开了那个地方。
有什么账可以慢慢算,他不相信乔小美会离开,最重要的是看看乔治到底怎么样了。
“嗯。”乔治轻点头,目光移到窗外,心中的苦涩难以启口,淡淡的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下,你不用管我。”
谁能听听他想说什么,没有人会倾听他的语言,没有人。
“乔治少爷,眸儿小姐说等会儿跟威廉少爷来看您,您好先好好休息一下,我等会儿再上来。”古斯塔夫不清楚在房间里,乔治跟乔小美说过些什么,发生过什么,他只知道乔治下楼时,一张脸毫无血色,那摇摇欲坠的身体,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
“好。”轻轻的回应消失在风里,不仔细听,又怎能听得清楚。
乔治靠在床头,脑海里回放着乔小美所说的每一句话,她上他的床,跟他发生关系,都只是为了报复林绮,因为她恨林绮。
而他是林绮最爱的男人,她要让林绮记住她一辈子,永远都不能忽视她的存在。
说着那些话时的乔小美是疯狂的,她叫嚣着,睁大了双眼,看起来很可怕。
还记得他问乔小美,乔治亚是不是他跟林绮生的儿子时,她笑得哭了,然后大声的回答他,“是。”
多么可笑,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跟谁有了一个儿子。
当他再问,为什么要说乔治亚是她跟他的儿子,为什么林绮不认回她的儿子,一直都不出现时;当他质问乔小美为什么要那么做,就只为了伊赫斯家族的财产跟名利时;乔小美抓着他的衣领,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她说:“因为我要毁了乔治亚,你认为凭他能跟威廉斗吗?答案当然是不,威廉是多么强大的存在,乔治亚拿什么跟威廉相比。林绮凭什么可以跟她的儿子生活在一起,她凭什么。你问她为什么不出现,呵呵,我告诉你,她被我关起来了,关在一间黑屋子里,我每天都叫人折磨她,让她过着不见天日的日子。”
乔治震惊了,不敢置信的望着乔小美,她竟然那么狠毒。
他记得,林绮说到乔小美的时候眼中总是闪动着光彩,亲切的告诉身边的人,那是她的表妹,跟亲妹妹一样。林绮所有的好东西,都会分给乔小美,只要是她说喜欢的,哪怕林绮自己再喜欢,她都会选择忍让。
乔治想不通,这样的林绮,为何还会让乔小美这样恨着,到最后竟然这样对待林绮。
“你不敢相信吗?我也不敢相信,但是我恨她,恨不得她去死,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情的,你不明白。”乔小美说着,摇了摇头,灌下一大杯酒,接着又说道:“我就烂命一条,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财产吗?不,我不稀罕,我只是要报复林绮,毁了她唯一的执念。”
乔治亚就是林绮活下去的动力,乔小美心里明白,不管她如何折磨林绮,林绮都不反抗,甚至什么也不说,都只是因为乔治亚还握在她的手里。
某天,乔治亚死了,林绮就会不顾一切的拉着她同归于尽的。
只是,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向着她期待的方向去发展,什么都超出了她的预料,令乔小美身心俱疲。
“你是一个疯子。”乔治捂住自己的胸口,指着乔小美吼道。
“哈哈,我就是一个疯子,我是疯子,我过得那么痛苦,凭什么你们可以拥有幸福,凭什么?”乔小美叫嚣着,狠狠的摔碎手里的杯子。
她什么秘密都对乔治说了,唯独没有说出她为什么那么的恨林绮,恨不得她去死。
乔小美看着痛苦不已的乔治,心中的快感并没有很强烈,她以为她会很快乐的,多少年压在心中的怨气终于可以解决,然而,没有,她还是很空虚,很寂寞。
对,那是因为林绮还没有死,就是因为林绮。
乔小美发丝凌乱,跌坐到沙发上,喃喃自语的说道:“不能死在林绮的前面,她要活着看林绮比她先死。”
乔治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觉得很痛苦,这个地方令他感到无比的窒息,他要离开这里。转身,青筋起伏的手拉着门,只觉得说一句话都让他要用尽所有的力气。
“不许走,你走了,我就什么秘密都没有了。”乔小美挡在乔治的前面,他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怎么能让他离开。
乔治靠在墙上,绿眸扫过乔小美慌乱而疯狂的脸,冷声道:“古斯塔夫就在楼下,你困住我,更保不住自己。”
林绮在哪里,乔治亚又在哪里,是乔治晕倒在古斯塔夫身上最后想到的问题。或许,只有乔治亚才能阻止乔小美的疯狂。他们之间,或许没有很深血缘亲情,但是,乔小美毕竟养育了乔治亚二十多年,而乔治亚也叫了乔小美二十多年的母亲,至少是有感情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乔治的姿势依旧保持不变,若不是他还会眨眼睛,估计都会把他当成是植物人。
眸儿站在门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她还记得,最初到法国的时候,威廉的家人都还没有接受她。
先是威廉的爷爷,那个霸道的老头子总是为难她,处处刁难,虽然老头子是因为喜欢她才试探她,想起来还是挺不爽的呀。
威廉的奶奶,典型的传统女人,查理说什么,她就信什么,都没有自我可言。偏偏,她又是一个出名的珠宝设计时,那脑子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想来,就是一个大智若愚的主儿。
最难搞定的就是威廉的母亲莫苡茹,冷冰冰的一个女人,想尽了法子要拆散她跟威廉,阻止他们在一起。
唯一一个无条件同意她跟威廉在一起的人就是乔治,那时候,眸儿就觉得乔治是最好的人,不管他的作风怎么样,至少他能为威廉的幸福着想,就是一个好父亲的表现。
时至今日,谁又能想到,乔治会是这样的一个矛盾体。
想要同情他吧,心里又不爽,说不同情他吧,又觉得他特别的可怜。
每个人都有看不清楚自己心的时候,错了能改,就是对的。乔治错过,他也愿意改,难道就不给他机会了吗?
眸儿庆幸,她一开始就没有错,认定了威廉。
而她的威廉,对她好,一心一意,从不舍得她受半点委屈。
她能做的,只是好好的珍惜她与威廉之间的感情,别人的感情,她能看得再清楚,也是帮不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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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三角关系,到底还是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得开。
“叔叔,喝杯水吧!”轻轻的敲了敲门,眸儿甜美的声音响起。
其实她应该改口的,威廉从订婚的时候起就称呼她的爸妈为爸妈,只有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改过口来,心里到底是有点儿计较的。
结婚之后慢慢改,眸儿相信他们是不会介意的。
“眸儿,你怎么来了?”乔治看着眸儿,那双清澈的眸子让他不敢直视,产生一种想要躲避的心态。
“叔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是一家人,有事也应该一起面对,不是吗?”眸儿别过头翻了翻白眼,对于乔治的话很无语。
乔治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眸儿,我都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故事太长了。”
人生,是不可重来的。
错过就是错过,再也无法重新再走一次。
“不管你们的故事是怎么样的,我只知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威廉已经在一个地下室里找到了林绮,现在只怕已经到了暗界。
那母子两人相聚一堂,不知又会产生点儿什么化学效应。
乔小美只怕也被雷诺给带走了,威廉做事向来雷厉风行,讲求的就是速度。事情闹了这么久,真不想继续呆法国了,还是回家的好。
爹地妈咪,也想她了。
如果不是爹地拦着,她那两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弟弟一定会冲到法国来,不管是丹尼尔还是乔治亚,又或者是米歇尔,下场肯定会特别的凄凉。
“眸儿,你有好的办法么?”乔治不是不明白,但他不相信,乔小美还能好好坐下来跟他谈,而且,林绮现在下落不明。
到底是乔小美藏了林绮,还是乔治亚劫走了林绮,乔治完全弄不清楚,一想到这些,他的头就特别的疼。
“没有办法,不过,威廉找到了林绮,并且让她见乔治亚去了。”眸儿说完,睨了一眼乔治。
她想看看,在他的两个儿子站上对立面时,乔治会如何选择。
想当然尔,她爱威廉,心自然偏向威廉。
乔治眼中闪过一抹沉痛,他的两个儿子,本该是兄弟,现在却成为了敌人。乔治亚所做的事情,他都已经了然于心,怨他不懂事的同时,也深深的自责着。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对威廉有亏欠,无法补偿。
对乔治亚也有亏欠,当年他若不错,又怎会让他来到这个世上,让他没有父亲,还要被乔小美那样利用着。
乔治太清楚威廉的处事风格,他完全承袭了父亲查理的狠绝手段,对待敌人是不可能手软的,哪怕是亲手足。
自幼不在一起长大的他们,又能有多少兄弟情。
对集团出手,对威廉下手,不管其中哪一样,都足以让威廉灭了乔治亚。他都想要取威廉的性命了,乔治哪还能让威廉退让,难道他能让乔治亚去杀他最爱女人的儿子吗?乔治做不到,所以他才是最痛苦的人。
“不管威廉做什么,我都能理解,乔治亚那孩子错得太多。他是叔叔的儿子,我爱他,但我,更爱威廉。”那时候,他们一家人生活在台湾,乔治总是喜欢带着威廉跟莫苡茹一起去散步,喜欢别人羡慕的眼光落在他们一家三口的身上。
那时,没有钱,没有势,却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
只是,他再也回不去了。
“威廉不会杀了他的。”她的威廉不是冷血的男人,虽然乔治亚所做的事情,足够他死上好几回。
“眸儿,好好照顾威廉,永远都不要离开他。”乔治注视着眸儿,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过得幸福,不要放走了幸福。
“我们会相守到白头的。叔叔,你也去见见他们吧,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威廉说来接她的时候,眸儿拒绝,她来找乔治就是为了让他们解决好所有事情。
眸儿不希望,她跟威廉在这之前还出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好是完美解决,然后有一个温馨的婚礼,她就满足了。
“好,我跟你去。”乔治点点头,眸儿自觉的退出房间,让他穿衣服。
老天保佑,所有的事情,都在今天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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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林绮惊恐的问道,她试过逃离那两个看守她的人,结果还是被抓了回来,并且绑了她的手脚,再也不相信她说的话,不管她怎么说,都不松开她。
两只手腕跟脚踝上都布满了血痕,血迹斑斑,甚是吓人。
当他们冲进狭小的房间里打晕她时,林绮就知道,她又要换一个地方了,连日来的惊吓已经让她身心俱疲,就要撑不下去。
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她要活着,至少要活着见到她的儿子一面,否则,就算是死,她也不甘心。
“里面有你想要见的人,进去。”左皇没有交待他们要善待这个女人,动起手来也就没轻没重的,手一推,林绮就滚进了地牢。
顺着四个阶梯滚落到地上,林绮的全身犹如散了架一样,痛得她险些晕死过去,摇了摇头,勉强的坐起身,揉着手脚。
她想见的人,是谁?
这里是哪里,又是谁带她来的,林绮无暇去顾及,只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真真实实的人。
眼中泪水滑落,林绮不顾全身的疼痛飞快的向乔治亚奔去,那是她的儿子,她终于亲眼见到他了,真想好好的抱抱他。
这个一离开她的身体,她就没有来得及抱一抱的儿子,她一生中最大的牵挂。
“你干什么?”肯特眼见林绮冲了过来,立马挡到乔治亚的跟前,他没有忘记这个女人说的话,乔小美不是乔治亚的亲生母亲。
现在的乔治亚已经受到了打击,不能让他再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世,肯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另一边,丹尼尔三人端坐着,被威廉的人拉出去劳作了一天,浑身都疼,他也忒能想法子折磨他们。现在可好,难得休息时间还能有好戏可看,怎不叫他们瞪大了双眼呢?
尤其是乔治亚的好戏,他们更喜欢。
说不准,若不是因为他,他们似乎也不会呆在这里。
要不怎么说,万般皆是命呢?
“我、、、”林绮被吓得脚步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单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有泪水不停的流。
她的儿子,怎么这般憔悴,他不是大明星吗?为什么会在这个看起来跟牢房一样的地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想说什么?”乔治亚望着含泪的林绮,从来没有这样一种感觉,只是看着她,就能感觉到一股亲切之感,好像上辈子就认识的一样。
明明眼前的女人,他很陌生,那熟悉的感觉是怎么来的。
为什么他在这个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从未在乔小美眼中看到的母爱,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谁能告诉他到底怎么回事。
脑袋里乱糟糟的,也让乔治亚冷下了声,配上那阴冷的面部表情,真是人见人怕。
“我、、、、你、、、”林绮似乎忘了要怎么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乔治亚不放,就怕下一刻他会从她的眼前消失。
她没有时间去想,是谁带她来这里见乔治亚,又有怎样的目的。她只知道,那人让她见到了连做梦都想见到的亲生儿子。
“没话要说,你就快走。”肯特再次出声,瞧着乔治亚皱眉的模样,他真希望眼前这个女人没有出现过。
林绮看了眼肯特,她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儿子,又怎么舍得离开,“我叫林绮,我是你的、、、、”
刚要开口的话被打断,林绮呆呆的望着乔治亚,“你叫林绮,你跟我母亲有何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刚要出口的妈咪变成了母亲,虽是一样的称呼,但明显表达的亲近是不一样的。
“她不是你的母亲。”乔小美不是他的母亲,不是,心中这样想着,却不知已经被她大声的尖叫出来。
林绮明白,乔治亚一直都是那样称呼乔小美的,在乔治亚的眼里,那个女人才是她的母亲,而她只是一个陌生人。想的时候,林绮以为自己不会很生气,不会很愤怒,可是当她亲耳听到乔治亚提起乔小美,她才深深的感觉到,她有多么的愤怒,有多么的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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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的亲生儿子要叫别的女人母亲,那她到底是谁?
“你说什么?”乔治亚一愣,立马追问,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似结了层霜。
“我、、、、我没、、、没说什么、、、”林绮反射性的摇头,看着乔治亚受伤的神情,她好后悔把心里的话喊了出来。
乔治亚拉开挡在前面的肯特,一只手压在林绮的肩上,对上她黑色的眼睛,在她的眼里,为什么他看到了满满的心疼。
搞什么,一个陌生的女人跑到他的跟前,用这样见鬼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他的心还狂跳着,有一丝丝的欣喜。
真tmd见鬼了。
“快说,我要知道一切。”她的话,就是他母亲乔小美真正的秘密吗?
如果他不是乔小美的儿子,那他是谁,他的父亲又是谁?
“乔小美不是你的母亲,我才是你的母亲,二十多年过去,我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见你一面,哪怕是远远的看着你,我就满足了,你知道吗?”林绮声泪俱下,她再也忍不住,这个秘密她不能再瞒着,继续让乔治亚错下去,他会没命的。
伊赫斯家族是个什么地方,查理是什么人,威廉又是什么,一个个都铁血手腕,哪怕她的儿子流着家族的血,犯了错,也会受到惩罚,甚至会死。
只要能保住乔治亚的命,林绮觉得就算什么都没有,也能活得好好的。
“你知道,当年我生下你,还没有来得及抱抱你,你就被乔小美抱走了,不管我怎么求她,她都不让我见你,还将我囚禁在德国的一个套房里。在那个地方,我一呆就是二十多年,一个黑乎乎的房间,就是我所有的活动范围。她折磨我,我不在意,最快尔的时光就是幻想你是不是又长大了些,幻想着你的模样。”林绮跌坐在地上,低声的说着。
这些话,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现在她说了出来,竟是无限的委屈。
“我知道,她想利用你做筹码,去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恨我,我从来都没有对不起她。她跟我是表姐妹,从小到大,只要是她看中的东西,我都会让给她,对她比对亲妹妹还好,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林绮拉着乔治亚的说,倒豆子一般的吐露出自己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心声。
乔治亚甩开林绮的手,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的往下落,心绞痛着,让他难以呼吸,他都听到些什么,怎么会这样。
这些都不是真的,颤抖的双手,却在无声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事实。
难怪,小时候,他渴望得到乔小美的拥抱,她总是不理他,还有一种怨恨的眼光着他;难怪,不管他怎么讨好她,她都不喜欢他;难怪,在她的眼睛里,在她的身上,他从未感觉到母亲的味道、、、、、、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他的母亲。
甚至,她是他的仇人,他应该恨的人。
一个将他亲生母亲囚禁起来,利用他的女人,怎么配做他的母亲。
“少爷,你怎么样?”凯利手快的扶住乔治亚往后倒的身体,地上的一滩血竟是乔治亚吐出来的,嘴巴上的血迹与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绮听到声音,瞪大了眼望着乔治亚,发疯一样的推开凯利跟肯特,抱住乔治亚的身体,焦急的问道:“孩子,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告诉你这些,我没有要你去记恨的,我没有、、、、、、”
慌乱中的林绮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从未想过争什么,只求她的孩子可以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强压下胸口翻涌的血气,乔治亚坐到椅子上,捂着胸口,冷声道:“那我的父亲是谁?”
“你是乔治的儿子。”林绮轻轻的说道,语气转为平淡,“我跟乔治是初恋的情人,因为我胆子小,无法面对你爷爷的强势,跟你的父亲分了手。后来,我看到他跟莫苡茹过得很幸福,还有了孩子,我嫉妒,于是找到乔治告诉他我还爱他,我们又在一起了。那段时间,我很矛盾,我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我是一个坏女人,然后,我离开了。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乔小美与乔治的事情假的是乔小美自己告诉她的,真的却是莫苡茹告诉她的,林绮的心里很明白。
她知道乔治,不管是出于对她还是对莫苡茹,他都不可能碰乔小美的,除非有意外发生,醉酒与乔小美的设计是逃不了干系的,后来的一切也就顺其自然了。
“呵呵、、、、、、”乔治亚仰着头,逼回眼眶中的眼泪,真是好可笑,原来他还有这样的身世,他的出生是一个笑话,他被乔小美利用,同样也是一个笑话。
“孩子,跟妈妈一起走,我们找一个地方,平平淡淡的生活好不好?”什么权利名势,她都不要,她只要这个儿子。
林绮迫切的握着乔治亚的手,紧紧的,生怕被他甩开。
“治亚,你真的相信她的话吗?”乔小美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来,嘴角的笑意是那样的嘲讽。
林绮母鸡护小鸡一样的挡在乔治亚的跟前,吼道:“乔小美,我恨你,我真想杀了你。是你,毁了我儿子一生的幸福,现在你还想怎么样?你让他做了那些事情,他都是为了满足你的心愿,他都快没有命了,你还想要他怎么样?”
威廉一旦动了杀意,林绮知道哪怕她舍了命,也换不回她的儿子。
“哈哈,贱女人,你以为你的话,我的儿子会相信吗?”乔小美站到林绮的面前,那气势显然就高出一截。
乔治亚冷眼望着乔小美,顿时觉得她好陌生,真的好陌生,也好可怕。
“治亚,到妈咪身边来,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威廉说了,只要她能让乔治亚跟她离开,就放过她。
乔小美还没有弄死林绮,她不能死,怎么说乔治亚都是她一手养大的儿子,对他很了解。只要她流露出几分对他的疼爱,乔治亚一定会跟她离开的。
“你真的是我妈咪吗?”乔治亚挑着眉,冷声问道,谁又能看到他放在身后的手是怎样的掐着自己的身体。
“我当然是你的妈咪,不然我是谁?”乔小美的强势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她柔弱可怜,一脸悲伤的望着乔治亚。
林绮咬着自己的嘴唇,流出血来都不自知,她慢慢松开了握着乔治亚的手,生母不及养母大,她没有照顾过乔治亚一天,怎能要求乔治亚认她。
感觉到手背上的温度在消失,乔治亚回过头看着林绮,她隐忍的神情,带血的双手双脚,似乎都在无声的控诉着,她经受过怎样的折磨。
“乔小美,你为什么那么恨我,为什么?”如果下一刻就要死去,这是林绮最想知道的答案。
“我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不过,显然我已经知道了。”清亮的嗓音在入口处响起,眸儿依在威廉的怀里出现在地牢中,不可否认,他们是来看结局的。
扬了扬握在手里的文件袋,眸儿冲乔治亚说道:“好心的告诉你,林绮才是你的亲生母亲,至于乔小美这个狠毒的女人,做过什么缺德事,她自己心里最明白。”
乔治站在威廉的右手边,他的存在无力而苍白,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
“呵呵,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乔小美从乔治亚的身上收回目光,转而迎视眸儿玩味的目光,开了口,“林绮,你从小什么都比我优秀,你什么都让着我,我都知道,我也很感激。但是人都那样,会羡慕,也会嫉妒,当你有了乔治那样完美的恋人之后,我夹在你们的中间,真的很难受。可是没过多久,我也遇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我是那样的幸福,我不再羡慕你了。可是,那个男人接近我居然是因为喜欢你,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为什么他们就是看不到我,我就想,如果你不在了,我是不是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乔小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恨你,所以导演了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我得不到幸福,你们也不要想得到。你离开之后,我找了乔治,因为我们是姐妹,长相有几分相似,加了药的酒被乔治喝下之后,他把我当成你,哈哈。那一刻,我尝到报复之后的痛快。再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们都明白了吧。林绮,如果不是你有了乔治还抢走我心爱的男人,你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更不会跟你的儿子分开。”
是她亲眼看到,心爱的男人跟林绮肩并肩的行走着,有说有笑,那样的亲密,嫉妒的因子就在她的体内燃烧了。
那个男人,更不该为了林绮而接近她,还夺走她的初夜。
更可笑的是她自己,居然那么多年都放不下那个男人,直到她送他归西,都未能放下对他的执念。
林绮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男人的身影,她摇着头,说道:“不,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不过只是请教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就那样结下这些怨吗?
情字,当真伤人。
“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那个男人已经被我杀了。”乔小美眼角落下一滴泪,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
“你、、、、、”林绮捂住自己的嘴,她怎么下得了手,面对自己深爱的人。
乔小美看着乔治亚,眼神闪烁,“其实我也有过一个儿子,只是他还来不及出世就死了,看到你的那一刹那,我以为自己的孩子又回来了。我想好好的疼爱你,给你最好的一切,可是只要一想到你是林绮跟她所爱男人生下的孩子,我就又嫉妒又憎恨,所以我对你忽冷忽热,总是对你不好。”
乔治亚不语,冷冷的看着她。
“林绮,你说乔治爱你吗?”乔小美突然出声,笑得有些刺眼。
“他爱的是莫苡茹,不是我。”林绮心中苦涩,她已经失去乔治的爱,从很久以前就失去了,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
乔小美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接着说道:“其实你很可怜,你知道吗?乔治醉酒的那天晚上,把我当成你的影子,受不住药物的影响跟我上床,但是他嘴里叫的名字却不是你的,他叫着莫苡茹的名字,对着她不停的说对不起,请求她的原谅,诉说着他有多爱那个女人。如果我没有下药,他压根不会碰我,你说你好不好笑。”
眸儿无辜的眨眨眼,要不要再她的面前说这个,看了一眼威廉,厉害,面色无常。再看乔治,那表情就丰富多了,跟走马灯一样的。
“我只要我的儿子。”林绮闭上双眼,猛又睁开,知道答案是一回事,再次听到心还是痛得难忍。
乔小美扑向林绮,疯狂的说:“不,你什么也不能要,跟着我一起去死,我们两姐妹一起去死。”
林绮来不及反应,被乔小美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手雷,只要一拉,两人都会死无全尸。
“乔小美,为什么还要一错再错,你快放开她。”乔治出声,他不是心疼林绮,他只是怕乔治亚再没有母亲。
“不可能。”说完,拉开了手雷。
乔治亚甩开肯特与凯利,冲上前,争夺乔小美握在手里的炸弹,他不能亲眼看到林绮去死,他才是真正该死的,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不——”随着乔治的一声大吼,炸弹四分五裂。
林绮被震晕过去,浓烟下,乔治亚的倒在地上,双腿血肉模糊,血染了一地,意识模糊不清,隐约能听清楚,他好像在说:“为什么、、、要、、那么做?”
地上除了几缕衣服,乔小美已经化为了灰烬,什么都找不着。
“治亚,你怎么样?”震惊过后,乔治冲到乔治亚的身边,抱着他的身体,身体发颤。
威廉用手挡着烟,待浓烟散去,拍拍眸儿的肩,“小公主,有没有事。”
乔小美的死,他连眉也不挑一下,至于乔治亚会不会死,就看他的造化大不大了。当亚斯告诉他,乔小美偷拿了一个手雷的消息,威廉大概也猜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结果跟他的预料,相差无几,倒也无妨。
现在的乔治亚,哪怕真的存活下来,只怕一辈子也只能活在痛苦的深渊里,跟杀了他比起来,这种痛苦才是最深的惩罚。
活着比死了痛苦,一天天都要忍受良心的折磨,生不如死。
“我没事。”摇摇头,眸儿皱着眉,小声道:“送他们去医院吧,没啥好看的了。”
乔治在两个儿子中间,到底是选择了威廉,眸儿也不想太过于去计较,毕竟,乔治亚大半条命算是搭了进去,看他的腿,只怕是全废了。
“嗯。”威廉应声,招了招手。
“我们走吧!”眸儿拉着威廉,快步离开地牢,这里的空气跟外面没得比。
、、、、、、、、、、、、、、、、、、、、、、、、、、、冰魄,收为暗界所有。
黑道,以暗界为尊,无人再敢动摇。
当丹尼尔离开法国,回到意大利的第一时间,就得知冰魄易主的消息,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得出唯一的一个答案,那便是,威廉真的很狠。
然而,他觉得,他与威廉的战争,也结束了。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争斗,不需要那么复杂。
火焰帮,在三个小时之内被移为平地,行动力之迅速,非常人所能想象。鬼手一死,秦龙的秘密又被泄露,不死都没有可能。
趁火打劫的人,亦是没有得到什么好的下场。
米歇尔被送给邪医做活体实验品,每天都过得水深火热,总是死了又生,生了又死,反反复复,不得安生。
时不时还被邪医喂上几味毒药,痛上几天,观察够特征再配制解药。
更有甚者,直接用米歇尔做活体解剖,还不用麻痹,直把米歇尔吓死好几回。
但邪医是什么人,难道有一个不用花钱,又不用犯罪就得到的实验人才,哪能那么容易就让她死了。
秉持着眸儿交待他的原则,绝不让米歇尔过得痛快了,让她在无尽的生与死之间徘徊也不能罢手。
一直到米歇尔真正的疯了,这样的折磨也没有停止过、、、、、、、丹尼尔会想,他或许就是这场报复里,最幸运的那一个。
没伤,没残,只是失了势而已。
------题外话------
荨开新文,小娇妻不减字数,依旧保持每天万字更,希望亲们体谅。
另外,明天小娇妻进入最后一卷,一宠到底。
神马炮灰都消失了,嘻嘻。
第v097章回家
台湾
萧家别墅
“哈哈,我又胡了。”说着,傅馨伸出双手开始收钱,别说,今天她的手气实在好得有些过头。
眼见眸儿跟威廉小子的婚期越来越近,他们这些个老家伙也早早就飞了回来,帮忙筹备一下婚事。
这件大事可不能指望萧宝贝,让她来做,一准给搞砸了。要知道,他们的宝贝孙女就一生就这么一次婚礼,可不得有丝毫的马虎。
萧宝贝的迷糊,他们可是深有体会的,也只有陌隐曦才能把她疼进了心坎里,事事都宠着她,换了别人,指不定怎么着了。
两家人可是在意得很,一点都不放松。
“老婆,你今天晚上请客吧,手气真是好得没话说。”萧天望着自己的老婆,再看了看倒在桌上的牌,这么烂的牌都能胡,除了说明她的手气好之外,什么也解释不了。
“你不胡,我就自摸了。”张月摸起她该摸的牌,心里那个咬牙切齿啊。早不胡晚不胡,居然在她要自摸的时候胡,不是存心的么。
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有些哀怨的瞪着傅馨,不行,她得换换位置看一下,是不是手气真那么好。
傅馨瞧了眼张月手中的牌,笑得眼睛都眯成一缝,手气好就是没话说,“呵呵,那也得你赶在我前面呀。”
年轻的时候,她们斗,现在老了,一样的斗。
“老婆子,咱继续。”萧天跟好友对视一眼,两人立马面向自己的老婆,开始转移她们的注意力,天知道这两个女人一斗起嘴来,真是没完没了的。
“等一会儿再说。”张月推开自己的老公,她就是跟傅馨扛上了,非得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否则没完。
傅馨也不示弱,说道:“不是近视眼带什么眼镜,还跟什么风,老了就得服老。”
“不带眼镜怎么装有文化,就知道你没知识。”张月眼一眯,反驳道。
旁边两老头一听,笑了,敢情戴上一副眼镜的作用就是装有文化,装斯文来的,还真是别出心裁。
“不许笑。”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某些时候,她们总是会说一样的话,做一样的事情,这是很多人都没有的默契。
说完,两斗得厉害的女人相视一笑,什么仇都没有了,又招呼着开始洗牌,要不怎么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说好就好,说坏那就得坏。
“哥哥,他们吵完了。”沙发上冒出一个脑袋,萧宝贝拉着陌隐曦的袖子,小小声的问道。以前面对刚才那种情景,她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要两位妈咪不要吵架,结果是她成了枪靶子。
后来,有了陌隐曦,她就学聪明了,坚决不进入她们的战场。
反正吵完了,她们就消停了。
“吵完了。”陌隐曦头没有回头,放下手中的报纸,轻言道。伊家的两个人,是他在现代的父母,待他如亲子,萧家的两个人,是他的岳父岳母,不只相貌跟他的父皇母后一模一样,对他也比对他们的亲生儿子更好。
他们都是他最亲的家人,在他的心里占据不可替代的位置。
“那我们要不要过去告诉他们眸儿要回来了。”萧宝贝说到这事就嘟着嘴巴很不高兴,是她嫁女儿耶,怎么就不让她插手眸儿跟威廉的婚事了,好歹她才是当妈的。
哼哼,实在是太欺负她了,她是迷糊了点儿,但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女儿的婚事搞砸嘛!
他们实在对她太没有信了。
“小家伙,办婚事多累呀,能玩有什么不好的。爹地妈咪他们主办婚礼要用的东西,你不就可以尽情的玩,眸儿回家你也有时间陪她,你说对不对?”说到婚礼,陌隐曦的眸光就暗了一些,法国的那场订婚宴,着实叫他气愤。
威廉跟他通过电话,撞眸儿的人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并且是眸儿拿的主意,也算给了他一个交待,总的来说,他是满意的。
眸儿找到一个能照顾她一生的男人,他这个做父亲的才真正的放下心。
他的女儿不会看错人,他也不会看错人,威廉是个好男人,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儿,呵呵。”萧宝贝想了想,其实她就是别扭一点而已,她的婚事是爹地妈咪帮她准备的,眸儿是她的女儿,她有那样的想法也没有错。
托着香腮,左思右想,宝贝最后还是觉得听陌隐曦的,她的个性本就迷糊,眸儿一辈子就一次婚礼,千万不能被她这个当妈的搞砸,要不她就丢脸丢大发了。
“我们过去看看。”陌隐曦牵着萧宝贝,他就觉得麻将没有什么好玩的,但搮发时间还是可以的。
一家人齐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谈天玩乐,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而他正好拥有这样的一家人。
“爹地妈咪,我有话要说。”萧宝贝举起自己的一只手,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事情呀宝贝。”张月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媳妇,傅馨总是争宝贝是她的女儿,那她争宝贝这个媳妇还不行么,曦儿还是她儿子呢?
萧天甩出一张二条,微笑着问:“宝贝,有什么好事情要告诉我们,快说说。”
“爹地,你怎么知道是好事?”眨眨眼,那模样跟眸儿如出一辄,要不怎么说她们是对母女。
“哈哈,知女莫若父,爹地当然知道了。”萧天瞧了一眼手上的牌,这次他一定可以胡,同花顺呀。
“哦,眸儿跟威廉要回来了,应该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了。”算算时间,晚上应该可以到家,她的数学也没有很差的。
傅馨猛的站起身,抓住宝贝的手,问道:“真的吗?”她正念着威廉那孩子,没想到就要回来了,怎不叫她惊喜。
“是真的。”陌隐曦不着痕迹的拉回宝贝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对待他的亲亲老婆,他可一向都是特别关注的。
因为他的岳母大人太用力,宝贝都皱起了眉头,要是白嫩的小手被捏红了,他还不得心疼死。
傅馨收回自己的手,笑了笑,暗道:曦儿,你也太不给老妈我面子了,虽然宝贝是你的媳妇儿该疼,可我还是你妈呢,怎么不见你心疼一下。
萧天冒出来,将傅馨揽进自己的怀里,说道:“老婆,有我疼你啊!”
几十年的夫妻,哪怕是笑容勉强了一些,都是可以瞧得出来的。
“我说你们酸不酸,曦儿跟宝贝是还年轻,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至于吗?”张月笑得很邪恶心,走到陌隐曦身旁站定,问道:“曦儿,威廉跟眸儿的婚事,你们真的不过问,全部交给我们四个老家伙。”
他们都已经退休呆在家里,除了四处去旅游之外,就只有围坐在一起搓麻将了。好不容易眸儿要出嫁,第一场婚礼又是在台湾举行,一下子就让他们四个老人有了事做,当然是想着法抢到手里。
凭他们的智慧,一定可以为他们举办一场盛世婚礼的。
“全凭爹地妈咪做主就可以,宴客名单我跟宝贝已经看过,那边送来的请柬我们也看过,那是威廉跟眸儿一起选择的,你们也喜欢,那就那么定下,我是没有意见的。”陌隐曦温柔的笑着,俊美一如当年。
“呵呵,那就好。”张月听到这里就放下心,其实他们已经设计好了所有的流程,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场面都可以设计出来。
恰好他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那请柬的设计,我还真是喜欢。”傅馨说道,对那份请柬是真真的喜欢,越看越喜欢。
“要不怎么说咱们家眸儿跟威廉有眼光呢?”说到这个,张月也来了兴趣,威廉那孩子她喜欢,早就将他当成自己的家人。
萧天示意管家把麻将给收了,一提到眸儿的婚事,哪里还有心思玩麻将,“咱们要不要继续去商量一下他们婚礼的流程。”
“不了,眸儿回家,我们要准备一些好吃的,让他们尝尝。”傅馨摇摇头,对麻将不敢兴趣了。况且今天她是唯一的赢家,够做一次美容了。
“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我们俩要亲自去买菜,做些好吃的。”张月抱住傅馨的胳膊,一下子成了盟友。
两个大男人对视一眼,耸耸肩,意思是,咱们还是闪人吧,这里已经不是他们的战场了。
眸儿捂着嘴偷笑,扯着陌隐曦的胳膊,小声道:“哥哥,我们又被抛弃了,这里也不是我们的战场,咱们还是换地方吧!”
陌隐曦淡淡笑,他的小家伙还是很聪明的,尤其是那句:这里也不是我们的战场。
话说,都看透两老爹的心了,有点意思。
“哥,有没有兴趣咱们来一场。”陌陵溓放学回家,最常来的地方就是别墅后面的山林,从小就在这里练功习武,感情自是不一般的。
自从眸儿失踪开始,他就下定决心要练好武功,一天都没有松卸过,爹地都说他的武功大有长劲。
以前,他跟眸儿过招总是输,记忆里还没有赢过一次,现在姐姐不在,他就跟大哥比试一场也是好的。
“溓,你确定你可以吗?”陌兰寂挑着眉,他们一起练功,他能不知道溓的水平,跟大哥单挑,不是开玩笑的吧。
无奈的摸摸鼻子,他都还没有这个勇气。
“当然。”不试过怎么知道答案,比比才知道。
“那你试试看。”陌兰寂往后退一步,让出场地,他的胆子还没有那么大,乖乖的看着就成。
陌旋泽从树上飞身而下,视线落在弟弟陌陵溓的身上,轻声道:“怎么突然想起要跟我比武了?”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水平有多高他心中有数。近两年来,溓进步很大,他看在眼里。
爹地上次还在跟他说,溓的武功精进不少,想来这小子是想找他试身手了。
“大哥,我要动手了。”话落,陌陵溓就展开了进攻,他是不会手软的。
陌旋泽飞身往后退,双手呈水平线,开始跟陌陵溓对招,两兄弟你来我往,你攻我上身,我就攻你下盘,打得热火朝天。
最悠闲就数陌兰寂,斜倚在大树上,说道:“大哥,小弟,你们加油啊!”
他们的一招一式都如同数据一样的进入陌兰寂的脑海里,他的记忆里可是天生的,只要入了他的眼,就没有遗忘的道理。在他看来,想要成为强者,除了实践之外,累积资料也是很重要的。
“寂,你也别想偷懒。”说着,陌陵溓一掌扫去,树枝断掉了。
拍着胸口,性情淡漠一些的陌兰寂也忍不住跳脚了,吼道:“溓,你谋杀啊!”
“是又如何?”理所当然的回答,眼前的余光看到大哥陌旋泽靠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雷电般的出手,哪知就在瞬间,他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只手。
有些委屈的叫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招?”
“必杀招。”陌旋洠看着两个弟弟,一模一样的面孔,不过他还从来都没有认错过,轻轻的落到地面上,接着道:“想不想学?”
“当然要学。”陌陵溓虽然输了,不过显然他很高兴,这一次他输了,可他也学到不少,至少比起上一次,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跟陌旋泽对招一百而不落下风。
是很大的进步不是,也不知道眸儿什么时候回来。
婚期是近了,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要结婚的时候才回家。
“那好,有时间我慢慢教你们。”陌旋泽理了理有点凌乱的衣服,眼中有着笑意,这家伙的身手果真快了不少,爹地说得一点错没有。
也不知道眸儿还能不能打败这家伙,要是输了,小丫头可别哭鼻子。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要不就要顶着四尊大佛压力很大呀。”陌兰寂提起地上的书包,真不知道上学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陌陵溓坏笑着走到双胞胎哥哥的旁边,说道:“寂,只要你嫁了人,就可以远离学校了,努力吧!”
到底是双胞胎,心灵感应可不是来假的,对方在想什么,只要他也曾经想过,就能瞧得明白。
“溓,你真是八婆。”陌兰寂追着弟弟跑,陌旋泽站在他们的后面直摇头。
“大哥,你好慢。”陌陵溓一边闪一边冲后面大喊,闪着精光的眼一转,又道:“咱们比轻功,谁最后到家,谁就负责洗碗。”
“成交。”陌旋泽应声,身影一闪,已经跑到兄弟俩的前面,那潇洒的身姿,真是不带走一片云彩,招人嫉妒。
后面,扭在一起的两人对视一眼,大吼道:“大哥,你耍赖。”
“是你们动作太慢。”远远的声音传来,陌旋泽勾着动人心魄的微笑,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论轻功,眸儿都要稍逊他一筹。
“怎么了,你们三兄弟,是不是又比武了?”萧宝贝咬着苹果,刚到门口就见到三个宝贝儿子提着书包走进家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像是扫描仪一样打量着他们,不错过他们的一点儿表情。
“妈咪,我饿了。”陌陵溓扑进萧宝贝的怀里,卖力的撒娇,这招可是屡试不爽的。得意之余不忘抬起头四下打量一下,千万不要被他的无良老爹看到,否则,他就完蛋了。
谁叫他有那么一个醋味忒大的亲爹。
陌兰寂翻了翻白眼,他才不会这么幼稚,“妈咪,你怎么站在门外?”
“来看看你们的奶奶跟外婆怎么还没有回来?”虽然威廉跟眸儿要回家,需要吃些好吃的,但是原谅她怎么也想不到买什么食物需要这么长时间的。
她可是等得脖子都要断掉了,快成长颈鹿了她。
“怎么,奶奶跟外婆出门了吗?”陌旋泽轻声问道,他猜还有什么喜事,“妈咪,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对我们说?”
试探的问了一句,果然发现他家可爱的妈咪用看猩猩的眼光盯着他瞧,他真是伤不起。家里有个单纯又迷糊的妈咪,还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至少做错事,很容易就可以糊弄过关,但偏偏他还有一个精明又带着温柔面具的爹。
“儿子,你真是太聪明了。”萧宝贝一激动,直接给了陌旋泽一个大大的拥抱,不巧的是正好被亲爹陌隐曦看到。
陌兰寂与陌陵溓无比同情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他们是爱莫能助,自求多福。
“妈咪,我快喘不过气了。”陌旋泽抚额,他是招谁惹谁了。
“哦哦,眸儿跟威廉晚上就到家了,你们开心吗?”萧宝贝双眼冒光,她的女儿女婿一回家,他们一大家子就团圆了,真好。
陌旋泽终于解脱了,看着被自己老爹抱进怀里的老妈,笑着道:“爹地,眸儿回家奶奶她们是买东西去了吧,我开车出去看看。”
说完,不等陌隐曦开口,立刻闪得没影儿。
宝贝尴尬的笑着,她只是太开心了而已,又没有干什么坏事情,大家不需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吧!
“寂,大哥跑得可真快。”为啥她就没有这样的本事呢?陌陵溓很无奈的想着,貌似每次他都是跑在最后的那一个。
“的确,咱们可得好好学着。”陌兰寂轻笑,看向自己的亲爹,道:“爹地妈咪,我们也去看看。”
姐姐跟姐夫回家,他们家又热闹了,想想真的挺开心的。
“嗯。”陌隐曦笑得很温和,看着两个儿子飞快的逃离他的视野,他很可怕吗?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可怜的低头望着萧宝贝,语气哀怨的道:“宝贝,我很可怕吗?”
“啊!不可怕。”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乖乖的回答。
她只是抱了抱儿子,至于摆出那么一张脸么,难怪儿子们都被他吓跑了。萧宝贝愤愤的想着,转头又一想,那是因为在意宝贝她才会这样,心里又跟吃了蜜糖一样的甜。
“呵呵。”某个自恋的男人,满意的露出笑脸,揽着迷糊的小女人离开了。
陌隐曦腹议,他的老婆自然是归他所属,至于他的儿子们要抱女人,当然只能抱自己的女人,能不能找得到,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话说,他的每一个儿子,要外貌有外貌,要才学有才学,要家势有家势,绝对的白马王子人选,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媳妇儿的。
、、、、、、、、、、、、、、、、、、、、、、、、、“呼,终于回家了。”出了机场,眸儿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可见她有多么的开心。
亚斯提着行理,雷诺已经去开车,还是这里让人感到亲切与平和,心情都好很多。
“小公主,咱们得走了。”威廉抱住眸儿的腰,轻声道。
他也想回到这里,看来他有必要考虑将他的事业重心都调回到台湾,以后住在这里感觉应该会很好。一来,这里本就是他的故乡,二来,这里是他老婆的家,三来,这里有更多爱他的人,跟他爱的人。
“呵呵,威廉,你说爹地妈咪有没有准备我们爱吃的食物在家等我们。”眨了眨眼,说着眸儿就有些流口水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吃到爹地做的饭菜了,想念得紧。
“有的。”按照陌家人宠爱眸儿的程度,那是完全有可能的,威廉一点都不怀疑。
“冲啊,回家啰。”眸儿趴在座位上,指挥着开车的雷诺。
“是,小姐坐稳了。”雷诺应声,叮嘱道。
一个不小心让眸儿碰到头,估计他的头就得破个洞了。
------题外话------
二更晚点,十点过的样子,请见谅。
第v098章朋友(二更)
“小果,你怎么了?”进入大学之后,戚小果变得安静了很多,没有以前那么活跃了。眸儿是她最好的朋友,以前,她总觉得她们会一起上大学,一起工作,甚至幻想过她们会一起走进结婚殿堂的。
只是现在,剩下她一个人。
“丽丽,我没事,就是想念一个朋友。”戚小果还记得,法国眸儿跟威廉的订婚宴,是那样的华丽而美好,可也就是在那一天,眸儿失踪了。
当她再次回来,眸儿失忆了,不记得她是谁,而她也终究没有见到眸儿一面,她就随着威廉回了法国。
戚小果不知道眸儿记忆恢复了没有,一直不敢打电话,总是拿起电话又放下,反反复复,都没能拨出号去。
“是你说的眸儿吗?我真想认识一下她呢?”许丽丽是戚小果现在的同桌,她很喜欢活泼可爱的小果,两个人很合得来。
做了同桌不说,同样也做了室友,还是上下铺,那感情自是不一般。
“会有机会的。”戚小果站起身,透过玻璃窗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仿佛是在做梦一般,让捂住自己的嘴,差点儿尖叫出声。
“怎么了小果,那是谁?”许丽丽顺着戚小果的目光,正好看到向教学楼走来的美丽天使,到底该用怎样的语言去形容她,真的好美,好美。
眸儿感受到强烈的注视,抬起头正对上戚小果难以置信的目光,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冲她招了招手,眼中闪着泪光,她居然把她最好的朋友忘了,真的该死。
“小果,她就是眸儿吗?她长得真美,好像天使一样。”许丽丽望着眸儿,拉了拉戚小果的手,笑着说道:“你发什么呆呀,快点儿下去呀,你不是很想见到她吗?”
戚小果一愣,点点头,说道:“丽丽,我先下去,晚点儿介绍你们认识。”
“好。”许丽丽不知道戚小果与眸儿之间有着怎样的故事,但她知道,或许她可以多一个朋友,感觉很不错。
眸儿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她应该怎么告诉小果,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呢?她会不会生她的气,会不会不原谅她?
一直以来,她都只有戚小果一个真心的朋友,眸儿不想失去这份友谊的。
“陌旋眸,你混蛋。”说着,戚小果向眸儿冲了过去,这个死丫头,让她那么担心,让她那么伤心,也不让她知道她过得好不好,真是坏透了。
眸儿张开双臂接住冲她飞来的戚小果,这丫头力气怎么还是那么大,差点儿让她摔地上去,张了张嘴,说道:“对不起,我就是混蛋,你满意了没有。”
紧紧的抱着戚小果,这份久违的温暖,让她好生想念。
“不满意。”趴在眸儿的肩头,戚小果吸吸鼻子,大吼道,她才不满意呢,说声对不起就算完事,她有那么好打发么。
“那你要怎么样?”眸儿同样吸吸鼻子,心里既甜又苦的,不敢想象,如果她没有恢复记忆,威廉没有找到她,现在又会是怎样的情景。
她会是没有家人,没有爱人,也没有朋友的陌旋眸,一生都会活在迷茫里,痛苦着。
“不想怎么样,以后你都不许离开我。”戚小果霸道的要求着,她不要眸儿再离开,曾经她觉得上天将最美好的一切都给了眸儿,但是自从她在沈君佑那里听说了眸儿所吃过的苦头,经历过的事情,她再也不那么认为了。
眸儿与威廉,是真心相爱的,他们的爱很美,可也很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起的。还好,现在他们都好好的,也快要结婚了。
其实,戚小果是生气,她是眸儿最好的朋友,可她都没有收到眸儿结婚的请柬,她不高兴了。
“好,不离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眨眨眼,眸儿抬起戚小果的下巴,拿出纸巾擦干她的眼泪,又问道:“对了,你下午有课吗?”
“没有,怎么了?”事着鼻音,戚小果胡乱的抹着自己的脸。
路过她们身边的人都会停下脚步看她们几眼,各种神色都有,忽然想起同学们口中提到的蕾丝,戚小果小脸暴红,她跟眸儿才不是那个啥。
“你在想什么,脸这么红?”眸儿坏笑着,随即眸光一冷,天使立马变身恶魔,冲旁边的人道:“你们看什么,没有看过美女吗?”
一句话,瞬间秒杀。
“我什么也没有想。”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在想些什么,戚小果挽住眸儿的胳膊,问道:“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了?”语气满是生气的味道,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一定要好好欺负眸儿一番。
“给你送这个,还有什么比我亲自送到你的手里更显得我有诚意。”原本请柬可以让人送到戚小果的手里,眸儿并不想那样,她想亲自来一趟。
“真漂亮。”戚小果拿着精美的红色请柬,笑得跟朵花儿一样。
里面的字很漂亮,连他们两人的照片都是极好高,男的俊,女的美,天生一对,叫人羡慕。她的爱情,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呢?
“既然没有课,陪我逛逛街好不好,我都好久没有在台湾逛街了。”从香港回到台湾,并没有呆几天就回了法国,眸儿还真是想念这里。
住在这里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离开之后,才发现特别的想念。
“行,有几个地方你一定没有去过。”戚小果拿出手机,给许丽丽打电话,又对眸儿说道:“我介绍一个新朋友给你认识,很可爱的女孩子,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人多热闹。”眸儿点点头,她了解戚小果,虽然她很开朗,但能让她用真心对待的朋友很少,值得她介绍给她认识的,想来是交心的朋友。
三个年轻的女孩子聚在一起,很快就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手牵着手走在大学校园里,好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回头率那叫一个高。
、、、、、、、、、、、、、、、、、、、、、、、、、、、、、、、、、、“佑,你这是什么表情,想跟威廉打一架么?”莫微尘挑眉轻笑,他可不认为沈君佑的身手可以跟威廉对打,那不是存心找死么。
三个人里面,也就只有威廉最能打,他就是其次了。
“的确很想跟他打上一架,那家伙压根没有把我们当成是朋友。”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想帮忙都帮不上,最可恨的是那家伙竟然还躲着他们,沈君佑是有气找不到地方撒。
莫微尘摇摇头,声音淡淡的说道:“你还不了解威廉,好事他会想到我们,需要自己抗的事情又怎么会告诉我们,让我们知道。”
威廉太仗义,做任何事情都是先考虑别人,然后才会考虑到自己。
“正因为如此,才叫我生气。”沈君佑有些暴躁的说道,“你说那家伙怎么还没到,耍大牌呢?”
如果不是收到红色的请柬,他们都以为还要等上好一段时间才能见到威廉,眸儿的记忆恢复,这两人也合该走进婚姻的殿堂了。
“既然那么生气,我们就去道场打上一架,你觉得怎么样?”清冷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威廉倚在门上,看着两个好友。
“你这混蛋,还敢出来。”沈君佑说着,快速的出拳,很有力道的一拳落在威廉的肩膀,让他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不躲?”
如果眸儿在这里,一定会说,沈君佑不愧是戚小果同学喜欢的男人,就连说话跟打招呼的方式都是如出一辄的。
凭威廉的身手,完全是可以躲开的,这家伙真是、、、、、、“这不让你出出气。”威廉挑着眉,语气痞痞的。
“咱们坐下说,难道你们都想当门神。”莫微尘打趣道,佑那一拳可不轻,也不知威廉的肩膀有没有事。
“我没事。”兄弟之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很多的事情。威廉看着莫微尘沈君佑,又想到乔治亚,亲兄弟又如何,终究是不能跟自己的两个至交好友相比。
紫眸微垂,一丝受伤划过。
“不值得的人,何必为此而伤神。”沈君佑坐到沙发上,目光一直盯着威廉的肩膀,他也就是意思一下,哪里知道这家伙竟然不闪开,道歉也不带这样的。
搞得他现在就觉得自己就是一罪人,恶寒。
“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有我们站在你的身后。”莫微尘拍拍威廉的肩膀,坚定的说道。他们就是威廉的兄弟,比亲兄弟更亲的兄弟。
“兄弟。”威廉伸出一只手,接着一只手叠上一只手,紧紧的放在一起,他们是不离不弃的兄弟,来生也是要做兄弟的。
喝着酒,莫微尘把玩着酒杯,问道:“怎么不见新娘子,你把她丢下了?”据他所知,威廉跟眸儿可是走哪儿都连在一起的人物,哪有可能只出现一个。
沈君佑一听,暧昧的冲威廉直眨眼,这两人现在是修成正果了,谁也拆散不了。上天都没有把他们拆散,大风大浪都经历,也是时候过上幸福的生活,最好的就是给他们生下一个小正太玩玩。
想来凭着,威廉跟眸儿的长相,生下来的孩子,估计就要人神共愤,天理难容了。
“眸儿找戚小果去了。”威廉神色温柔的说道,他来见朋友,眸儿也有朋友要见。戚小果是眸儿最好的朋友,也是对眸儿最真心的朋友,于情于理,恢复记忆的眸儿都要亲自见见戚小果,解释清楚的。
珍贵的友谊经得起时间的磨历,但是,最需要的依旧是一颗真诚的心。
“咳咳、、、”沈君佑一口酒呛到,面红耳赤,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是想调侃威廉没错,哪知自己反倒被调侃了,真是伤不起。
戚小果就是他的死穴,一点一个中。
说到那个极其有毅力的小女人,沈君佑就特别的头疼,不忍心伤害她,又不能接受她,叫他左右为难。爱情,他向往着,但他没有爱,或者说,他的爱已经是残缺的,这样的爱又怎么能给单纯的戚小果。
他不能伤害她,不能毁了她呀!
不管他怎么做,那小丫头愣是不明白,苦苦的痴缠着。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威廉瞧着沈君佑,这两人铁定有戏,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目光又移到莫微尘的身上,他都找到相守一生的人,他也该加快速度了。
莫微尘面色一紧,道:“我的事你还是别操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跟眸儿的婚事,呵呵。”打着马虎眼,脑海里却飞快的闪过一个倔强小女人的脸,一时间竟让他如坐针毡,威廉的眼一向很毒,不要被看出什么才好。
“我哪里紧张,你看错了。”沈君佑反驳之后无语了,他这不是不打自招么,“你跟眸儿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最近有得你忙了。”
“不,我跟眸儿一点都不忙,婚事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全包了,用不着我们。”想到家里的几个老人,威廉笑得很温柔。
他喜欢那样的家,很热闹,很温馨,很幸福。
“哎,真是羡慕你。”威廉这家伙真是掉进糖罐子里了,让人想不羡慕都很难,沈君佑就想,他怎么就遇不到这么好的事情。
“好了,我们兄弟难得相聚在一起,干一杯。”说着,莫微尘举起酒杯。
“干。”三道声音同时落下,高角杯相碰,声音清脆。
威廉摇动着杯里的酒,勾唇说道:“我打算将事业重心移到台湾,你们觉得怎么样?”
“是吗?那当然好。”莫微尘低下头,他当然知道威廉此举是为了什么,眸儿的确值得威廉为她如此。
“以后我们兄弟就可以时常聚在一起,好。”沈君佑想的要简单一些,但他明白,多半是为了眸儿才会如此。
那个女人很幸福,懂得爱情的时候就遇到了威廉,而她亦将满满的爱都给了威廉,只要是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女人,都会极尽疼爱的。
“嗯。”威廉轻笑,再次举杯。
或许,以后他们会经常这样坐在一起,举杯喝酒。
或许,他们的身边还会多出一个可爱的女人来,那是他们所爱的人。
第v099章远方来客
“我们现在去哪里?”凌小小一身长衣长裤,包裹得严实,她是怕冷的孩子,秋冬季节是她的死门。
宁可过六月,也不过腊月是她的原则。
以前,冬天的时候她就会像鸟儿一样飞到是夏季的国家去旅游,待冬天过完了,才跑回来。为此,姚天豪没少打击过她,但她不在乎。
只是今年,她想离开,都木有办法,唯有忍着。
人来人往的机场,旅客行人交错着,特别的热闹,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舞台,什么人都有,什么剧情都有,只是演绎的方式不一样,只是这里没有摄像机,也没有导演出来喊‘咔’罢了。
“对啊,恒风哥哥,我们要去哪里?”一张可爱的芭比娃娃脸,配上天生的娃娃音,若是忽略她一米七零左右的身高,没有人会怀疑她只是一个几岁的女娃娃。
瓜子脸,齐齐的刘海覆盖在额头上,只露出一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一刻不停的转动着,尖挺的鼻梁,非常的西方化,一张樱桃小嘴朝两边微扯着,时时都带着娇憨的笑容,让人感觉很亲切。
姚天豪很自觉的退到一边,跟凌小小站在一起,他对这个穆青青可是相当无语的,已经满了二十岁的她,硬是跟小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不管走到哪里都喜欢抱着别人的胳膊走,还好他是有女朋友的人,那丫头不会缠着他。也幸好,某个小丫头喜欢的人是他的表弟,当然走哪儿都挽着沐恒风的胳膊,并且是甩都甩不掉,比膏药更加的具有粘连性。
所谓不死贫道死道友,他当然要躲得远一点。
话说,穆青青是他意外从流氓手中救下的女孩儿,从那后一直就跟着他,赶都赶不走。哪怕他搬出凌小小,她都不离开。
最后,姚天豪只能无奈的拉沐恒风下水了,反正他小子也没有女朋友,自从眸儿离开之后就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有个恬躁的穆青青跟在他的身边,至少他还能像是一个人,会有表情,还会生气,抑怨。
“天豪,恒风的脸已经黑到不行了。”凌小小缩着身子,攀着男友的手臂,她就知道会这样,台湾本就是沐恒风想来又不敢来的地方,下定决心要来,内心都异常的挣扎,偏偏不会看人眼色的穆青青此时缠着他,那不是找欠么。
姚天豪轻咳两声,喊道:“青青,我们有地方住,你不要再吵恒风了。”
“住哪里?”穆青青回过头望着姚天豪,大大的眼睛里闪过迷惑,她知道他们的家都在香港,难不成在台湾也有他们的别墅还是怎的。
她并不是傻,一早就看出沐恒风的神色不对劲,就是不想他不开心,才会一直缠着他说话的,只因为她喜欢她。
外面的生活并不好过,穆青青不只一次想过要回家,但她舍不得。离家出生就是为了不按爹地的命令跟她见都没有见过面的男人结婚生子,她才逃走了。哪里知道会在逃走的第一天就遇到流氓,还险些被强暴,幸好她被姚天豪给救了,要不她真的会去寻死。
缠着姚天豪,不是因为喜欢他,只是觉得跟在他的身边很安全,她也可以不用回家。许是被她缠得烦了,姚天豪才会拉来自己的表弟转移她的视线,可就是那一眼,穆青青的心就遗落在沐恒风的身上。
她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忧郁的男人。
穆青青不知道在沐恒风的身上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但是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要得到沐恒风的爱,哪怕只是默默的守在他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
从凌小小的嘴里,穆青青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不完整,因此,她一直都没有采取什么动作,只是安静的等待时机。
似乎有一个人,是他们都不愿意提起的,但他们又想念着那个人。
穆青青不知道那是怎样一个,可她还是对那个没有见过面的人弃满了好奇。
在离开香港之前,穆青青无意中在沐恒风的书房里看到一张请柬,是一张结婚请柬,她发誓,那是她所见过最美丽的新娘跟最俊美的新郎,原来世界上还有美得那么不可思议的人存在着。
出于女人的直觉,穆青青知道,照片上的女人对沐恒风而言,有着特别的意义。
心里有答案,可她不敢去想,是因为害怕。
然后,她又在姚天豪那里看到相同的请柬,得知他们要去台湾,而且还不带她去,穆青青就想方设法的跟到机场,死皮赖脸的跟着上了飞机,来到了台湾。
穆青青不觉得丢脸,为了她喜欢的男人,就算没有尊严又怎么样,只要她觉得值得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她相信,只要她有恒心,哪怕沐恒风是块石头,也能被她所感动的。
“酒店。”姚天豪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来台湾的次数不多,他也没有想过要在这里长住,哪有可能在这里买下一橦别墅空着。
沐恒风皱了皱眉,说:“先回酒店,我想休息。”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机场外走,沐氏的子公司上个月已经在这边开始运行,父亲也在这边买下了一套房子,沐恒风不打算住在那里。
他以为,他可以放下,直到下飞机之后,站在眸儿自幼成长的地方,沐恒风才发现,他的以为是那样的可笑。
没有一天,他不思念着她,想着她每天都在做什么,偶尔是不是也会想起他。
曾经,他们一起生活,那些美好的记忆,此刻却像是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心,痛得他快要麻木掉,快要疯掉。
因为深爱过,才会那样的难忘。
痛,才会那么深刻。
“好。”姚天豪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弟,他就知道嘴上说自己已经放下的弟弟,其实根本就放不下。
只是,他们都已经发出结婚请柬,还有什么是能改变的。
威廉是最强大的情敌,跟他比,谁又能占上风。关键在于,眸儿爱的是威廉,不是沐恒风,凭着一点,就已经输得彻底了。
“恒风哥哥你等等我,青青也累了,要休息。”如蜜糖一样的娃娃音飘散在空气里,似带着一股茉莉花的香气,煞是怡人。
穆青青飞快的冲到沐恒风的身边,讨好的扬起笑脸望着他,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们一起,不管什么时候都一起走,好不好?”
这样的承诺,你可听得懂。
她,不敢奢望。
沐恒风不是木头,对上穆青青的明亮的大眼,那里面满满的爱意,他怎么可能看错。她的眼一如当年他看着眸儿一样的神情,那是爱,没有一丝保留的爱恋。
说不清为什么,每当她的手攀上他的胳膊,沐恒风都会用力的甩开,一次又一次,他不停的甩开,她不停的攀上来,不管他的脸色多么的难看,她都扬着笑脸紧紧的抱住他的胳膊,怎么说都不松手。
一直到他不想再甩开她的手,是因为贪恋她的温暖吗?
沐恒风弄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移开与她对视的目光,伸出拦下一辆车,他无法接受她的爱意,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回避。
不是不懂她的暗示,他只是不想再次掉进爱情的陷阱里,沐恒风不想自欺欺人,他的心里还住着眸儿,又怎么可以让别的女孩儿住进他的心里,那是对眸儿的不忠。
他也明白,他跟眸儿再也没有可能,哪怕是时光倒回也没有可能。
沐恒风相信爱情,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原则,除非内心真正的放下眸儿,他才会接受别的感情,否则他不会接受。
他既要对以前的爱情负责,也要对以后将要深爱的女人负责,那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表现。
不可否认,穆青青的话,让他冰冷的心暖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以后别想可以丢下我。”穆青青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沐恒风说一句话,有些尴尬,不得不自己没话找话。
别以为她说的话是闹着玩的,她可是非常认真的,跟着坐进出租车里,穆青青再次挽住沐恒风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只是这样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们真的能成为一对吗?”凌小小对此表示强烈的怀疑,在她的眼里,穆青青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可气的是那丫头竟然比她还要高出一线,让她很受打击。
两个人一起出去,别人都说,怎么姐姐比妹妹还要长得短,她很想揍人的好不好。如果不是看了穆青青的身份证,知道她的的确确是二十岁没有错,凌小小是打死也不相信的,在她看来,最多也就十四岁。
“缘分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你怎么就能肯定他们不是一对呢?小小你没有发现恒风的改变吗?虽然他对青青的态度不好,总是丢开她的手,但是一次又一次下来,你就没有发现恒风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拒绝青青了,这是一个好现象。”姚天豪一副我很懂的表情,说得有模有样的。
凌小小翻了翻白眼,扯着姚天豪的衣服,说道:“如果我们不快点儿,恒风一定会丢下我们自己走的。”
“小小,你注意一下形象,不要拖着我走。”姚天豪拍拍凌小小的手,这丫头的力气还是那么大,好歹给他留点面子好不好,一个大男人被拖着走,很没有脸面的。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暗界的分部之首,要是被道上的人瞧见,他真就应该挖洞将自己给埋了,那样才解气。
凌小小手一缩,立马标准的姿势站好,笑得那真叫一个小鸟依人,可惜了那僵硬的动作,让她看起来像极了机器娃娃。
聪明如姚天豪,他是当然不会说出来的。
“恒风哥哥,你看天豪哥哥跟小小姐,他们那样真好。”穆青青就是向往这样的爱情,简简单单的,不问家势背景,只因为彼此相爱。
每个女孩儿心目中都有一个童话一样的爱情故事,那里面会有帅气的白马王子,梦幻的婚礼,然后就是永远幸福的生活。
因为坚持心中的向往,她才逃走的,不是吗?
沐恒风从两人的身上收回目光,心中微涩,这样的爱情他何曾不向往,只可惜,他没有那样的福气可以得到。
“到这家酒店。”姚天豪坐到副驾驶座上,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司机的手里,系好安全带,不再开口讲话。
收到请柬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电话订了酒店,也因为长时间没有好好的陪过凌小小,他是打算在台湾四处逛逛的,否则也不会提前这么多天就过来。
“好。”司机点点头,收好名片,车子平稳的驶离机场。
一时间,车内谁也没有开口讲话,气氛不由得有些紧张,沐恒风望着窗外,看着公路上行驶的汽车,飞逝而过的景色,手心汗湿了。
眸儿,你还好吗?
他对你好吗?
摇了摇头,那样深爱你的他,怎么可能对你不好,有没有想起过我呢?
说好要做朋友的,我好像失言了。
沐恒风想起跟眸儿的最后一次谈话,他说,他做不到只做朋友,眸儿却告诉他,她永远都是他的朋友。
永远的,真好。
“司机大哥,最近有什么新鲜事情吗?”穆青青坐起身子,依旧没有放开挽着沐恒风的手,不造作的娃娃音很讨人喜欢。
“你们不是台湾人吗?”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打量着他们,都是东方人的模样,想了想又说道:“有一件大喜事,新闻几乎天天都会播放,就是没有照片,呵呵。”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像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也有。
豪门里的故事,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八卦的热点话题。
“是什么,可以说说吗?”穆青青好奇宝宝一样的点头,语带撒娇。
“就是神话集团的千金跟莫伊集团总裁的婚事,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两家都是大家族,这场婚礼听说可是耗费巨资的。”司机大哥一提到这个就很兴奋,就他最近看的几份报纸上说的,单是这个婚礼,粗略的估计就是几个亿。
这个数字,可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也不知道什么样婚礼,需要用这么多钱来准备,那简直就是直接用钱堆成的,奢华得令人咂舌。
穆青青不知道事情的缘由,咬着手指头,接着又问:“他们是商业联姻么,我就知道,做生意的人都喜欢这一套。”
她爹地就是想要把她嫁给他好友的儿子,对方跟他们家就是门当户对的,可她不喜欢。说什么是为了她的幸福,其实还不过只是想要壮大自己事业版图的把戏,她才不屑。
然而,联想到那张照片上,新娘跟新郎甜蜜的幸福微笑,穆青青又觉得她的认知是错误的。
“小姐,这你就不知道了,他们不是商业联姻,听说他们之间有个动人的爱情故事,那可是人人称羡的。”司机大哥回头看了穆青青一眼,那样的爱情,他以为是只有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哪知,现实的生活里也是存在的。
而且,就发生在他们的身边。
“什么故事,可以给我讲讲吗?”穆青青的兴趣都被吊了起来,她好想知道。
“呵呵,酒店到了。小姐你想知道他们的故事也不难,随便在报摊买几本杂志就可以知道了。”司机收了钱,最后说了一句,开着车离开了。
他是爱说话,但他也爱钱,不赚钱,他拿什么养家呢?
“哎,真是讨厌。”穆青青瞪着已经远去的出租车,心里说不出的哀怨。
“好了,快些进去吧!”凌小小抚额,这位小祖宗,她都没有发现沐恒风在听故事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吗?
果然如她所料,恒风完全就放不下眸儿,真是头疼的事情。
这万一要是在婚礼上闹出点儿什么事情来,可就麻烦大了。
暗界吞下了冰魄,又一举灭了火焰帮,黑道中谁最大,非暗界莫属。得罪威廉,黑道白道都活不成。
威廉要是想要踩死谁,动动嘴的事情,连动手的力气都可以省了。
“哦。”不情不愿的进了酒店,穆青青眼珠子一转,她可以让酒店的服务员帮她去买报纸呀,怎么就没有想到,笨死了。
陌旋眸,威廉,就让我好好了解一下你们的故事。
毕竟,不久之后,我们就要正式见面了。
“天豪,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莫伊集团?”凌小小洗了一个脸,坐到沙发上问道。总统套房就是不一样,住着特别的舒服。
她知道,姚天豪除了是想带她到台湾玩几天,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有工作要向暗界首领魔汇报,说白了可不就是向威廉汇报么。
那个男人怎么那样有本事,商场上,他是王者。
黑道上,他更是王中之王,强悍。
“晚上跟左皇约定了时间才可以,否则,我根本见不到他的面。”姚天豪可是见识过威廉对眸儿是如何宠溺的,两人即将结婚,他怎么着也是陪着眸儿,哪有美国时间等着他去汇报工作。
“也对,我们也睡一觉,要去哪里晚上再说。”凌小小也想眸儿了,尤其是想起眸儿一个人去单挑暗界时,她就特别的兴奋。
话说,她才是混黑道的,眸儿比她更有那气质。
“嗯。”点点头,姚天豪还是很担心沐恒风。
哎,那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情,伤人,可也腻人,不是。
------题外话------
二更晚点,更完后,群里说,么么。
第v100章可以见他么?(二更)
“还是家里的饭菜香吧,就知道你们在外面没有吃好?”傅馨卖力的往威廉碗里夹菜,一脸她说得对的意思,看得一桌子人哭笑不得。
威廉努力的吃,一个小时之前,他跟眸儿刚在外面的小摊上吃了一桌子的小吃,现在又吃,他的肚子可是鼓得很。
瞧着傅馨的模样,他要是不吃,岂不是伤了妈咪的心,咬咬牙,吃吧!
“妈咪,我自己来,你也快吃。”说话间,威廉已经将傅馨的碗堆满了菜。
眸儿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威廉,桌下的小手抚着自己的小肚子,她是真的吃不消,肿么办?
要是有早知道,她一定不嘴馋在外面吃的。
“小公主,我也吃不下了,可是不能不吃。”威廉贴着眸儿的小耳朵,柔声说道。以前,他可是想都没有想过有人能为他夹菜,关心他吃得好不好,现在哪怕撑得难受,他也忍着,因为这是幸福。
“哦。”眸儿低低的应声,她很想问问她可爱的外婆,难道就没有看出来他们两个快要撑死了么。
陌旋泽看着可怜的妹妹,还有强撑的威廉,快要憋成内伤,伸出碗接住傅馨夹的菜,说道:“外婆,你也太厚此薄比了,我们都还没有吃呢?”
威廉感激的对陌旋泽投去一个眼神,这大舅子真是他的救星,再这么吃下去,他估计得进医院了。
白嫩的小手对陌旋泽起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她亲哥,真是太好了。
“是啊外婆,姐夫碗里都堆成山了,你还夹菜,当我们不存呀。”陌陵溓收到眸儿求救的眼神,立马会意。
可爱的姐姐,英明的姐夫又欠下他一个人情,这次应该讨要点儿什么才好呢?
“你们三个臭小子,吃醋啦,呵呵。”傅馨笑着,终于停止了替威廉夹菜的举动。要问她为什么不替眸儿夹菜,那当然是因为威廉总是把最好的都给眸儿吃,省得她浪费表情,还招人记恨,瞧她多聪明。
“是的,外婆你真聪明。”陌旋泽睨了一眼安静吃饭,不发表任何意见的妈咪,眼角抽了抽,这到底是不是当妈的啊!
一直到吃饱喝足之后,萧宝贝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妈咪问道:“妈咪,爹地怎么没有回来,还有月妈妈他们呢?”
两家人本就住在一起,有事没事都习惯在一起吃饭,后知后觉的萧宝贝此刻才发现,饭桌上没有坐几个人,那神经当真不是一般的粗大。
陌兰寂别过脸去,千万不要说这是他妈,他丢不起这个人。
傅馨面色一僵,笑道:“他们到花莲去了,说是要看看婚礼上采用的鲜花,一定要是最好的才可以。”
本来她也想去的,考虑到女婿要顾公司,宝贝女儿又不会做饭,还有三个孙子可能没饭吃,更有宝贝孙女婿跟孙女刚回来,傅馨就不忍心。虽然她不是大厨,可好歹是她用心做出来的饭菜,总比外面的好吃一些。
至少,会有家的味道。
“不用这么辛苦吧!”眸儿眼角猛抽,她真不知道一个婚礼会这么麻烦的,这样的细节都要兼顾么。
就她看来,婚礼上用什么花,不用太讲究的,没想到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会如此的重视,一时间让眸儿有些鼻酸,突然很想哭。
“傻丫头,女人一辈子就只嫁一次人,结一次婚,当然要隆重一些。而且我们家威廉有本事让你的婚事成为世界上最豪华最奢侈的,对不对?”如果不是威廉坚持,婚礼上所要用的钱都由他出,否则就不要他们操办婚事做为威胁,就他们自己也能给眸儿办一场盛世婚礼。反正都是一家人,他们也没计较那么多,有个能赚很多钱的女婿,真真的不错。
“外婆说得对,我们都听你们的,但是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威廉搂着眸儿,他知道小丫头是被感动了。
他又何尝不是。
是他说要给眸儿一个无以伦比的盛世婚礼,哪知现在都全由长辈来代理,实在让他感觉很惭愧。
“好了,你们两个吃完饭就出去散散步,对了,婚纱照跟礼服尽快准备好,拿给我们看看,否则,我们可是有权随时换掉你们的礼服,知道不?”傅馨感觉这一次比嫁女儿还要来得紧张,生怕有哪个环节给出了错。
萧宝贝靠在陌隐曦的怀里,嘟着嘴,委屈的说道:“哥哥,妈咪真是偏心,当初我结婚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细致的。”
说完,清澈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傅馨,她这是在指控。
陌隐曦无奈的笑笑,拍拍她的肩,道:“小家伙,眸儿是谁的女儿?”
“当然是我的女儿。”宝贝伸出小手,她的宝贝女儿可是谁也抢不走的,谁抢跟谁急。但是,她的女儿被威廉抢走了,她没有办法跟威廉急,实在是威廉太会讨她欢心了,对她这个妈咪太友爱了,哎,伤不起呀。
“那你是谁的女儿?”陌隐曦慢慢的引导着,温柔的眸子里满是宝贝灵动的神情,近二十多年,在他眼中的宝贝依旧如初遇时一般,不曾改变。
“我妈咪的女儿。”萧宝贝老老实实的回答,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哥哥,你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别跟她绕圈子,她不喜欢。
“妈咪疼你,才会疼眸儿,因为眸儿是你的女儿,这个道理你可明白。”陌隐曦点点宝贝的鼻尖,他到底是怎么爱上这个迷糊小女人的。
这个答案,只怕到他离世,也回答不出来。
缘分就是那么奇妙,来时,什么都是对的,改变不了。
牵了手,就是一生一世,甚至是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原来是这样。”萧宝贝眨眼,扑到傅馨的怀里,说道:“妈咪,我真是爱死你了。”
傅馨拍着宝贝的后背,看着陌隐曦,笑了。从他抱着宝贝走进家门,傅馨就觉得陌隐曦就是她的孩子,后来得知她跟陌隐曦的母后长得一模一样,方才知道,有些事情上辈子似乎就注定了。
谁又能说得清楚,那个兰陵国的皇上跟皇后,不是她跟萧天的前世呢?
“外婆,我们知道了。”威廉笑着点头,他跟眸儿也会像陌隐曦跟萧宝贝一样幸福的,像他们的父母一样幸福。
“那我到楼上打电话了,你们聊。”管家已经收拾了饭桌,傅馨甩手离开,她还要赶着去跟她家老头子通电话,哪能净跟这帮孩子玩闹。
眸儿俏皮的眨眼,问道:“爹地妈咪,舅舅舅妈叔叔婶婶他们什么时候回来齐,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们了。”说来,很想念,住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感觉,只有真正的分离之后,那样的感觉才会越来越强烈。
“明后两天,怎么,想他们了。”陌隐曦了解这个女儿,平时大大咧咧的,心还是很细的。
“嗯。”点点头,她的确是想念他们。
威廉看着已经悄悄离开的陌家三兄弟,同样抱着眸儿的腰,说道:“爹地妈咪,婚礼的事情就麻烦你们操心了,我跟眸儿到花园里走走。”
饭后散步,有益身体健康。
当年,他可不就是在陌隐曦牵着萧宝贝散步的时候,定下他的新娘的。
“去吧!”摆摆手,陌隐曦收回视线。
“哥哥,他们会跟我们一样幸福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萧宝贝对威廉很有信心,他会好好疼爱眸儿一辈子的。
女人的一生,只求遇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别的,什么都可以不求。她遇到了陌隐曦,她的女儿遇到了威廉。
“你还真多的感慨,呵呵。”陌隐曦轻笑,眸光柔和,“接下只希望咱们家的臭小子们也能遇到命里的女子,幸福的过一生,咱们也就没有遗憾了。”
“我的儿子那么优秀,谁家女孩儿遇上都是福气。”说到宝贝儿子,萧宝贝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陌隐曦眸光璀璨,道:“你还真有信心。”
他倒不是担心儿子们遇不到女人,只是担心在女人堆里,他们会乐得找不着北,一直拖着婚事。
罢了,这事儿也急不得,慢慢来。毕竟这里不是兰陵国,男人三十几岁结婚是正常的事情,哪怕是女人那个年纪结婚都不会有人说什么,不到二十岁,还真的太小。
萧宝贝静静的靠在陌隐曦的怀里,听着熟悉的心跳,笑得很甜、、、、、、、“威廉,我们都回来几天了,找个时间请你的朋友一起吃顿饭,怎么样?”眸儿低垂着眸子说道,看着她像是在看路边花园里的小花,实际上却是在躲避威廉的目光。
她的威廉太聪明,一看就知道她有没有小心思,哪敢看着他的眼睛说话呀。
“我刚和他们聚过,不用那么麻烦的。”威廉直接回绝,他倒要看看这小东西能忍到什么时候。
想要牵红线,至少也要跟他商量一下,问问他的意见再行动不是。
“哦。”点头,眸儿扭着自己的手指,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威廉说。那天逛街,她可是拉着小果问了好半天,她的心里除了沈君佑就没有别的男人了,可是那个该死的花心男总是回避小果,这样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沈君佑总不能因为被情伤害过,就不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小果对他的爱呀。真是矛盾的男人,心里明明就是有人家的,偏偏还要胡思乱想,让她很想揍人。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挑着眉,他的小公主一点儿都不适合藏心事,整张脸上都写着,叫他想不知道都难。
“我有什么好说的?”眸儿掰着手指,顾左右而言他。
“好了,佑那个家伙说了,为了对戚小果公平,得等他全部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才可以。”威廉偷了一个香,笑着又补充道:“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或许能加快点儿时间。”
眸儿一听来了兴趣,抱住威廉的腰,“你快说呀,真是急死我了。”
“找到那个女人,让佑再见她一次,所有事情不能就迎刃而解了。”很多的事情因为逃避解决不了,久而久之就成了心中的结,只要能面对,就没有解不开的结。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眸儿恍然大悟,直点头,蹭了蹭威廉的胸口,小声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我等着看结果哦。”
“那我有什么好处?”威廉抿唇,要他劳心又劳力,总该给点儿好处不是。
眸儿瞪着威廉,想了想道:“只要他们能在一起,你想要什么好处都可以。”戚小果是她最好的朋友,为了朋友,她豁出去了。
“成交。”威廉眸色加深,他想要的可不就只有她。
闻着满园的花香,眸儿眨眨眼,伸手摘下一朵开在花园角落里的紫色小花,“威廉,那现在还要不要请他们吃饭,我回来还没有正式跟他们见过面。对了,你那个朋友莫微尘有女朋友了吗?”
“宝贝儿,你是做红娘上瘾了吗?”捏着眸儿的鼻尖,威廉满是醋味的说道。
他才是她要关心的对象好不好,竟然脑子里想的都是别人,实在气死他了。
“才不是呢?因为我跟威廉很幸福,才会希望我们的朋友都得到幸福,是因为关心威廉才会想这么多的。如果莫微尘不是你的朋友,沈君佑不是你的朋友,我才没有心情管那么多呢?”她拥有了幸福,身边的人怎能不幸福。
爹地常说,她是会带去幸福的小天使,一定要别人跟她一样的幸福才可以。
“好,都是你说的对。”威廉牵起她的小手,向卧室的方向走去,挂在夜空的月亮又大又圆,很美,“明天我们要早起,婚纱已经送到了,咱们去拍婚纱照,知道吗?”
想象着眸儿穿上婚纱的模样,威廉就忍不住心中一阵激荡。
他幻想过无数次,都没有很真实,只有期待明天亲眼看到她为他穿上婚纱,才会知道她到底有多美,多么的让他沉醉。
“知道了,你今天都说过不下十遍了。”眸儿无奈的翻翻白眼,这事儿她能不记得吗?订婚的时候,她的威廉就已经帅得人神共愤了,不知道穿上结婚礼服,又会变成什么模样,叫她既紧张又期待。
“我有吗?”威廉摸摸鼻子,他没有这么闲吧!
“当然有,我都记着呢,别想赖账。”眸儿拽着威廉往前跑,她要实施她的惩罚大计,决不放过。
威廉配合着眸儿的脚步,回来几天,他已经开始跟着陌隐曦学习内功心法,相信慢慢的,他一定可以变强,能将眸儿保护得更好。
暖暖的灯光下,眸儿躺在大红色的大床上,睁眼再闭眼,她非常佩服她亲爱的妈咪,说是要让他们体验一下洞房的感觉,直接不顾她的反对,将她的房间弄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入目的皆是红色。
好吧,她承认,其实也不是很丑。
只是,她一时间还有点儿接受不了。
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流水声,眸儿忍不住红了脸颊,威廉实在太坏了,居然想要拐着她一起洗澡,还好她立场够坚定,否则,现在她百分之百软倒在他怀里了。
拒绝是明智的,某个小女人为此洋洋得意着。
“宝贝儿,帮我拿下睡衣,我忘了。”一会儿,水声停止,传来威廉有些委屈的声音。
眸儿从床上弹起来,用力甩了甩小脑袋,她该不该相信他的话,要是故意逗她的怎么办?一瞬间,思绪万千,正踌躇间,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吓得她直接蹦下了床。
看到是亚斯打来的电话,眸儿想肯定是有急事,否则依亚斯个性一定不会在晚上打扰他们,于是小女人欢快的拿着手机,打开衣柜拿出一件新的睡衣,小跑前进。
“威廉,有你的电话?”甜甜的嗓音里,不难听出有幸灾乐祸的嫌疑。
“谁打来的。”威廉原本热情的声音一下子降到冰点,凉嗖嗖的,敢坏他的好事,真是不应该,他是会记仇的。
眸儿笑得像只小狐狸,粉唇一张,道:“是亚斯,他肯定有急事。这是衣服跟手机,快点儿拿着。”
飞快的把东西塞到威廉的怀里,不小心瞄到某人赤条条的身体,顿时跑得比兔子还要快,她会不会长针眼呀。
威廉拿着衣服,又看了眼响个不停的手机,暂时放过某灵活的小东西了,反正夜还很长,他有的是办法扑倒小白兔。
十五分钟过后,眸儿只剩下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在鲜红的被子外面,双眼轻闭,纤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好不可爱。
威廉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浅吻,为她拉了拉被子,自己也掀开一旁的被子,一身清爽的躺在大床上。
扫了一眼房间的布置,威廉的眼抽了抽,不过他还挺喜欢的,这些全是他可爱的岳母装扮的,虽然皆是红色,看着扎眼,但是一点儿都不俗气。
“威廉,你来了。”她怎么睡着了,眸儿身子爬啊爬的,钻进威廉的怀里。
“嗯。”威廉应声,道:“沐恒风已经到台湾了,你明天要不要见见他。”
“可以吗?”眸儿没有动,听着威廉的心跳声。她跟沐恒风没什么,可她也知道,威廉在这件事情上可是很小心眼的,得不到他的同意,她是不会单独去的。
威廉莞尔一笑,不愧是他的小宝贝,太懂他的心了。“当然可以,谈完了打电话给我。”正如眸儿所说,他们幸福了,也希望别人可以得到幸福。
沐恒风是一个好男人,他也应该得到幸福。
第v101章男人的小心眼
“恒风,还是放不下?”姚天豪递给沐恒风一杯酒,转身趴在窗台上,看着繁华的夜景,这样的闲暇时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自从接手香港暗界分部之后,姚天豪发现他每天要做的事情还真是不少,暗界一如他所想象的那样,摆明着是黑道,可又谁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那么黑呢?
说到这些,姚天豪自认,不少挂着白道正经牌子的人都没有他们来得干净。
因此,他爱上了暗界,哪怕很少有属于自己的空余时间,但是能跟那么多的兄弟相处在一起,他觉得是一种幸福。
所幸,女友凌小小就是混黑道出生的,她并不在意他所处的位置,反而与他肩并肩的站立着,这种感觉,很幸福。
“放不下,但不得不放下。”沐恒风不想给眸儿添麻烦,他知道威廉是一个多么强势的男人,他的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
即便威廉再怎么宠爱眸儿,也是有底线的,那便是眸儿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他一个男人,至于朋友,同性的比较好,不是吗?
如果是他站在威廉的立场,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毕竟,同为男人,哪有不清楚男人心理的。
“不要太为难自己。”姚天豪拍拍这个表弟的肩膀,没有深爱就不会放不下,正因为深深的爱过,要放下,才会那么难。
陌旋眸那样的女人,是男人都会喜欢上她的。
美丽的她,善良的她,俏皮的她,恬静的她,傲气的她,哪一个不是深深的吸引着别人注视的目光,让别人为她痴狂。
她对感情也很真,不会摇摆不住,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凭着这一点,姚天豪也很佩服眸儿,虽然她残忍的告诉沐恒风他们不可能在一起,是那样的绝决,没有留给沐恒风一丝幻想的机会。
就是这样的她,才是真正有感情的女人,如果一直犹豫不决,伤害就会很深,让沐恒风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才能更早的站起来。
这样一个女人,不得不说,她是智慧的。
“表哥,我没事的。”摇了摇头,一口喝尽杯中酒。
沐恒风能踏上飞机,就说明他有心理准备。他想见见眸儿,哪怕有第三者在场,他也想要见一见,毕竟心中的结,只有她才能解开。
让他亲眼看到她过得幸福,他才能真正的放下。
虽然他人在香港,很少出差到国外,法国的新闻他是一件也没有落下过,威廉找到伤害眸儿的人,当真没有手软过。无论是罪魁祸首米歇尔,还是从中插了一脚的丹尼尔,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而他,到底没有那样的能力,可以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保护得如此周全。
为何,不学着成全呢?
放眸儿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想明白了,眸儿是不属于他的,就应该放手,而他,也会像眸儿说的那样,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痛,是痛,痛过之后,他还得继续活着。
哪怕不为别的,就为了爱他的家人。
“对了,明天我要去见威廉,你有没有想到哪里去散心,还是、、、、、”姚天豪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他知道说多了没用。感情的事情,旁人永远也插不进去脚,还是要看当事人怎么去释怀。
他知道,沐恒风的手机里,第一个号码就是眸儿的,只是从眸儿离开香港之后,那个号码就再也没有拨通过。
“我明天到处走走,公司也要去一趟。”爹地很重视在台湾的新成立的分公司,既然他都已经过来,去看看也对。
“也对,要不要找人陪你。”说到这个,姚天豪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想到穆青青,也不由得当了一回说客,道:“恒风,你觉得青青怎么样?”
那丫头的来路,他已经让人查过,挺好的一个女孩子,为了逃婚险些被流氓用强,遇到他算是一种缘分,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跟他成为亲人,做他的弟妹。
瞧那丫头眼里心里只看到沐恒风一个人,姚天豪觉得或许这就是上天早已经注定好的缘分。
“她是个好女孩儿。”沐恒风平静的说完,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
回想那穆青青跟他的第一次见面,那时的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晕她,实在是她太能缠人。可他又不能对她动手,甩又甩不掉,可想而知他那抓狂的心情。
一次又一次的想要赶走她,却发现她不但没有被赶走,反而越靠近他,沐恒风就不免一阵心烦意乱。
“既然觉得她好,就应该好好把握才是。”姚天豪扯唇而笑,明天就要去面对那个在他心里像神一样的男人,心中难得有些紧张。
沐恒风挑眉,放下手中的杯子,说道:“我想你应该回房间休息了。”
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的好,他不想再强求。
姚天豪耸耸肩,无奈的离开房间,不忘叮嘱一句,“明天如果不想被缠着,你尽可能早一点离开酒店。”
穆青青的缠人功夫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这点,他比谁都深有体会。
待房门轻轻关上时,沐恒风露出一抹苦笑,曾经,眸儿是温暖他心的女人,让他变得更加的阳光,但她的离开,同时也带走了他的阳光。
穆青青的出现,仿佛又是一束阳光,只是这一次,他还有机会握得住吗?
、、、、、、、、、、、、、、、、、、、、、、、、、、莫伊集团
“陈特助,总裁是不是要来公司?”楼下秘书部的美女部长扭着水蛇蛇慢步到陈锋的跟前,语气娇嗲的问道。
从她进莫伊集团的那天开始,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都没有见过传说中的总裁是个怎样的人物,奈何公司的人口风都紧得很,什么也问不到。
陈锋皱了皱眉,冷声说道:“周秘书部长,容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在公司谈论与你工作无关的事情。如果你只会这些,那么不用等到总裁到公司,我可以立马让你走人。莫伊集团从来都不养花瓶,明白吗?”
因为集团每天工作节奏很快的缘故,一直都很少招聘女性的员工,但是有些工作又必须要女性才能胜任,找个男的比挖到金子还难。陈锋将周丹维招进集团看中的就是她的工作能力,之前她在公司里招蜂引蝶,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她不该把心思打到总裁的身上,说白了就是找死。
两年多以来,她的工作能力,陈锋是很赏识的。自然,他不希望这样的人才落到别的公司手里,否则,他才懒得说这样的话。
“陈特助,的确是有事我才会问总裁是否要来的,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面对陈锋的注视,周丹维明显的底气不足。
还不是下面那些女人,成天等着看她的笑话,还说她只要能让总裁看她一眼,就承认她是最有魅力的女人。
从来就没有吃过亏的她,怎么能让她们看她的笑话,才不得不有此一问。
“什么事情?”陈锋明显的不相信,加上总裁威廉跟眸儿小姐的婚期在即,他可不希望在他的辖之内出现问题。
“这、、、、、”周丹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手更加捏紧了抱在胸前的文件上。
陈锋脸上不耐之色加重,冷声道:“你不要打总裁的主意,你是没有机会的,总裁跟他的未婚妻马上就将要结婚了,收起你的小心思,否则饭碗丢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什么?”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周丹维恨不得打晕自己,她怎么说话不经过大脑的。
“电视新闻都在放,你该不是连这些都没有看过?”陈锋的嘴角狠狠一抽,这个女人怎么露出这么白痴的神情。
总裁跟眸儿小姐的婚礼,只怕会成为台湾最盛大的婚礼了。连日的新闻报道就没有停止过,只要不是外星球的人,怎么都应该听说了才对。
周丹维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那些女人太可恨了,竟然如此阴她,实在可恶。对,她不喜欢看报纸,更不喜欢看新闻,猛然联想到看到过的张照片,那个叫威廉的男人,应该就是她的总裁大人莫威廉。
额,老天,她差点儿就自杀性的灭亡了。
要不怎么说,职场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周丹维抬起头,勉强的露出一抹微笑,真诚的说道:“谢谢陈特助,我先下去了。”
要是陈锋没有跟她废话这么多,可以预见她会死得多凄惨。
凭着她的本事,想要再找一份工作不难,难的是哪家公司有莫伊集团的待遇好,员工福利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老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陈锋拍拍脑门,看着出现在他办公室的亚斯,惊讶的张大了嘴,刚才那些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你是想吞下一颗鸡蛋吗?”亚斯挑眉,他本是不想进来的,谁叫陈锋的办公室旁边就是茶水间呢?
而他,只是凑巧帮大总裁冲一杯咖啡罢了。
“不是。”陈锋摇头,有些犹豫,看起来欲言又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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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为公司留住人才,你没有做错,总裁不会怪你的。”亚斯很想举手发誓,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意中听到的。
秘书长周丹维的资料,陈锋也传给他看过,有工作能力的女人才对留在莫伊集团,陈锋的做法没有错,他也不是爱打小报告的人。
“呵呵。”陈锋站着傻笑,那模样很萌。
真不像是快要奔三的男人,亚斯举了举咖啡,道:“准备一下你要向总裁报告的东西到办公室,要知道总裁时间不多,你可得抓紧。”
威廉是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眸儿的身边,一刻也不离开。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拍婚纱照的日子,怎么能耽误太多的时间。
“是。”陈锋应声,开始低头找东西。
亚斯欢快的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最近顶头老大心情好,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心情也好,实在是老大对他们太温柔了,心情想不好都不成。
“总裁,咖啡好了。”亚斯睨了一眼雷诺,他怎么觉得房间里气压有点儿不对劲呢?
雷诺耸了耸肩,表示他什么也不知情。
“陈锋有什么要报告的吗?”威廉放下手中的文件,状似随意的问道。
“他马上就进来。”话音刚落,陈锋就抱着一叠资料跟文件进来,说道:“总裁,这些都是需要您亲自过目跟签名的。”
本来还想着晚上发邮件,开视频,现在看来全都省了,没有什么比威廉真人坐在这里更让陈锋觉得踏实的。
“你说,我看。”威廉的心早就飞走了,对眸儿他的心眼又怎么大得起来。虽然眸儿不喜欢沐恒风,但只要一想到那个家伙喜欢眸儿,是他的情敌,威廉就恨不得立刻飞到眸儿的身边,把那小家伙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宣示他的主权。
昨晚他说不介意眸儿单独去见沐恒风,现在他后悔了行不行。
五分钟之前跟眸儿通电话,他可是明着暗里的暗示他要跟着去,那小丫头可精明了,居然跟他打太极,气得他想掀桌子。
陈锋咽了咽口水,他怎么瞧着总裁不对劲呀,按理说,快要跟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结婚的男人,婚前怎么会是一副怨夫的相。
希望是他眼花,神马都是浮云。
“总裁你、、、、、”陈锋壮着胆开口,冷汗直流。
“说。”威廉收起浑身散发出的冷气,手指轻扣着桌面。眸儿不理他,换晚上他回家理她就好,狠狠的理。
如此一想,威廉的心平静了,紫色的眸子里闪动邪气的精光,看得办公室里的三人各自后退三步,保持安全距离。
“快说,雷诺,你去看看姚天豪到了没有。”威廉坐直了身子,看着这些工作他就头疼,一想到还要跟眸儿去拍婚纱照,他脸上的乌云立马消失无踪,变得晴朗无云了。
“是。”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陈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汇报资料开始汇报工作,雷诺则是转身往外走。
威廉专心的听着,亚斯坐在一旁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运作着,记录所有的东西。十分钟过后,陈锋的汇报结束,这些可是他准备了近半个月的东西,这么点时间就被威廉记下来并且做出决策,让他不佩服都不行。
“总裁还有吩咐吗?”陈锋知道威廉还要见别的人,他不方便出面。
“有事我再叫你。”挥挥手,威廉的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
“好。”陈锋退出办公室,迎面走来雷诺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点头微笑算是打招呼之后,侧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姚天豪去过沐恒风的办公室,但他还是第一次走进这么大的一间办公室,无论是这里的风格还是意境,都给他一股不露而威的气势。
或许,这便是一个人的气场。
威廉微微抬眸,示意姚天豪坐下,香港暗界在他的带领下没有出什么事,做事也很符合他的心意,他没有看错姚天豪这个男人。
果然,留在那种地方做个副门主,没有什么前途。
“谢首领。”姚天豪不客气的坐下,再次见到威廉,依旧不免被他身上的气势所吓到。
“说说你的来意。”威廉移开眸子,脑海里快速闪过雷诺给他看过的香港暗界分布,以及掌权的几个人的资料,若有所思的模样。
“是这样的、、、、、、,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还请首领指示。”姚天豪手里握有证据,但他之所以没有行动,就是在等待威廉的指示。
毕竟,那人是从暗界总部调过来的,由他半路出家的人处理,终归不是好事。
威廉挑了挑眉,道:“事情全权交给你处理,不用看谁的面子,做错事就该罚,不管他是谁,明白吗?”
敢在他的手底下耍心机,就是找死。
威廉最恨别人的背叛,偏巧还就是有人不要命的往上冲,那他成全他又有何不可。
“这、、、、”姚天豪一愣,他没想过威廉会如此信任他,毕竟,他跟随他的时间真的很短,更谈不上十足的信任。
“怎么,你手上没有证据,这可不像是你做事的风格。”威廉薄唇微勾,紫眸一眨不眨的盯在他的身上,他看中的人,应该不会那么没有大脑。
都敢直接告诉他,暗界中有吃里趴外的人,怎么可能不握有证据就来找他说事,应该不是不清楚他的脾气那么简单。
“首领英明。”姚天豪垂下头,只觉得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眸子,有着看透人心的本事,他完全不是对手。
威廉站起身,丢下手中的钢笔,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从不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而后悔。”
选定他,自有威廉的考量,而他相信,姚天豪不会令他失望。
“属下明白了。”此时此刻,姚天豪完全臣服了,他会做得更好的。也只有在威廉说出这句话时,他才感觉到自己完全融入了暗界。
“那就好。”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威廉转头看向亚斯,说道:“把海湾别墅的钥匙给他,婚礼前一直住酒店也不方便。”
亚斯点头,应道:“我会安排妥当的。”
“谢首领。”姚天豪笑了笑,住的地方不用发愁了。
威廉看了眼时间,拿起西装外套,从容的穿上,“你跟我一起走,估计他们也谈得差不多了。”
一刻钟看不到眸儿,他就想得慌,真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过活了。
那小丫头就是他命里的劫,舍不得说,舍不得骂,只想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还生怕她一个不开心跑了。
姚天豪有点儿没有听明白,一头雾水的望着雷诺跟亚斯,那眼神,百分百的说着:能给我解释一下么?
两人摇头,心里明白也不能当着老大的面说,那不是找死欠抽么。
“眸儿跟沐恒风的谈话。”威廉已经率先走进了电梯,轻飘飘的留下这么一句话。
姚天豪反应慢了半拍的想,他就说怎么眼皮直跳,果然有事情发生。只是不知道恒风跟眸儿谈了些什么,看威廉的模样很着急,果然是吃醋中的男人最惹不得。
“兄弟,走了。”亚斯将钥匙丢到姚天豪的手里,顺便拿了一张写着地址的便条,就算任务完成,“总裁下午跟眸儿小姐拍婚纱,时间很紧的。”
言外之意就是,不能跟沐恒风谈太多的时间。
紧跟在两个男人的身后,姚天豪总算是明白了,恒风不找眸儿,反倒是眸儿主动找恒风,希望眸儿能解开恒风的心结,让他重新接受别的人,那样就足够了。
“嗯。”
“你们的速度可以更慢一点儿。”威廉倚在白色的圆形景观柱上,冷冻视线让人直打颤,吓人得很。
“我们马上就好。”亚斯说着,一边让雷诺快些开车过来。
姚天豪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反应,现场情况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男人也是感性的,小心眼的,为了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就你变得跟小孩子一样,什么都患得患失。
强大如威廉,亦是如此。
------题外话------
荨悔过,今天木有二更了,明天看字数能不能补上,周末加班伤不起。
新文的封面也让荨头疼,对不起了,么么,原谅偶。
第v102章释怀
兰陵国
咖啡厅里,沐恒风坐在窗前,看着对面花店里,忙碌的一对夫妇,凉了的心暖了起来,眼里有了笑意。
看着他们相互帮忙,相互体贴,只是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那轻轻擦汗的动作都是那样的感动人。
如果,一生之中,有这样一个陪伴在自己的身边,那该有多好。
咖啡的香味飘进鼻翼,沐恒风才发现站在他面前服务生,带着标准的微笑,对他说道:“先生,您的咖啡已经好了,请您慢用。”
“谢谢。”沐恒风淡淡的说道,低下头搅动着杯内香浓的蓝山。
“先生是想买花吗?兰陵国的花绝对是全台湾最好的花,而且在那里买花的人都会得到幸福哦!”服务生腼腆的说道,她只是觉得眼前的男人不开心,想要陪他说会儿话。
这里同样属于兰陵国花店,通常到这里喝咖啡吃点心的人都是花店里的常客,不管他们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到了这里之后就会感觉到快乐,变得有笑容。
显然,眼前的沐恒风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异类。
“你是在替对面的花店打广告吗?”沐恒风挑眉,不明白她是从哪里看出来他想买花的,他只是多看了几眼那对幸福的夫妇。
“对不起,我不是打广告的,其实来这里喝咖啡的人都是那家花店的常客,他们买花之后都习惯在这里喝上一杯香浓的咖啡,或者是打包一些点心回去。我猜你一定不是台湾人或者不是本地人,兰陵国的花会带给人幸福已经在这里流传了近二十年,那可是公认的,不是我说了算的。”服务生说到这个就眉飞色舞的,她很喜欢自己现在的工作,既简单又开心,薪水也很不错。
沐恒风蹙眉,轻笑,“竟然还有这样的流传,是因为那对夫妇吗?”说完,指了指花店内丈夫在包花,妻子在收钱的夫妇身上。
“是的,他们是夫妻,最最幸福也最最让人羡慕的夫妻了。”服务生顺着沐恒风的手指看去,笑着回答。
她很想拥有这样一份永远都不会变色的爱情,她相信总会遇到属于她的王子。
“他们的确让人很羡慕。”沐恒风垂下眸子,神色不一。
“先生你也会得到幸福的,你要有信心,呵呵。兰陵国很出名,不管在哪里,不管是路人还是司机,只要你一说兰陵国,他们准保知道你要去哪里?”能让别人感觉到快乐,也是她的快乐,就连老板也不会责怪她们不做事,只顾着跟客人聊天。
沐恒风莞尔,难怪他走出酒店,随手招的出租车只听他说了一个名字就知道将他带到这里来,原来如此。
还在香港的时候,他就想打电话给眸儿,哪怕只是听一听她的声音,那样也好,可他没有那样的勇气。
姚天豪昨晚的话,依旧没有让他下定决心,约眸儿出来见上一面,沐恒风感觉他自己就像是一个懦夫一样。
直到,早晨眸儿的电话,让他惊醒。
看着手机屏幕上,眸儿照片跳跃的样子,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很紧张的接了电话。听着眸儿甜甜的嗓音,沐恒风只觉得鼻头发酸,心里发涩。
地点是眸儿说的,沐恒风没有反驳的应下了这次见面,分开才不过半年多,但他却有一种已经半个世纪那么长久。
时间,在恋人的眼里,总是过得特别的快。
时间,在失恋的人眼里,总是过得特别的慢。
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沐恒风才回过神,迅速的穿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酒店,他害怕穆青青跟着他一起,他竟然害怕眸儿会误会。
那样恍惚的心情,一直到他在这家咖啡厅里坐下之后,才得到缓解,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沐恒风也越来越紧张。
“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随时为您服务。”服务生见沐恒风没有要谈话的意思,礼貌的说完,快步离开。
眸儿几乎是用跑的冲进咖啡厅,那身影引得对面花店里的陌隐曦一阵侧目,他家亲亲老婆足够的迷糊,他家这宝贝女儿足够的冒失,果然都是一家人。
“哥哥,你在看什么?”萧宝贝算着帐,看着那些个零,她只觉得头晕。
千万不能收错钱,找错钱,否则,回到家里,两个宝贝儿子一定会死咬着她不放,她才不要那么丢脸。
“我们的宝贝女儿冲进了咖啡厅。”陌隐曦笑笑,摸摸宝贝的头。
“在哪里?”某个好奇心重的妈,立马伸长了脖子往对面看去,只见她的宝贝女儿坐到一个大男孩儿的对面,低声说着些什么。
那个男人,她没有见过。
“看到了。”陌隐曦问。
“嗯。”萧宝贝答,然后站直了身体,问道:“哥哥,那个男人是谁,我怎么没见过。”虽然长得帅气,青春一点儿,但是看起来还是没有她的女婿威廉来得有气势,也没有那么妖孽。
难不成是眸儿的朋友,没有听说呀。
“你想知道,回家问问眸儿不就好了。”陌隐曦抚额,目光在沐恒风的身上停顿几秒,如果他没有猜错,他应该就是威廉口中提到过的沐恒风,那个在意大利救了眸儿的男人,同时也是照顾了眸儿一年有余的男人。
威廉一提到沐恒风就有火,那眼神只要是个男人都明白,还不是因为沐恒风喜欢眸儿,是他的情敌么。
偏偏这个情敌有一颗善心,威廉做事也不能那么绝,要是像丹尼尔那样的男人,估计沐恒风早就被威廉打包送到南极洲去了。
“我现在就去。”不就是对面,问完她就回来了,很快的,萧宝贝天真的想,说行动就行动。
陌隐曦拉住迈出一条腿儿的萧宝贝,安抚道:“宝贝,咱们晚上回家门,眸儿约他在那里见面肯定有事情要谈,你去了不好。”威廉小子也不会放心眸儿单独跟沐恒风在一起太长时间的,应该一会儿就会过来。
“那好吧!”拉耸着脑袋,萧宝贝心里那个委屈呀,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了。
“你哦,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陌隐曦无奈,只得抱着她,好一番疼哄。
“呵呵,哥哥你说过要宠我一辈子的,怎能失言。”萧宝贝依在陌隐曦的怀里,这个男人才是她生命里的唯一,最最重要的人。
眸儿一屁股坐到沐恒风的对面,倒上一杯水喝了个精光,方才开口说道:“对不起,你是不是已经等很久了,咳咳、、、、、”
真倒霉,喝水也被呛到。
“好点没有,怎么那么不小心?”沐恒风摇了摇头,递上一张纸巾给眸儿。在他的印象里,眸儿是恬静的,她的笑容淡淡的,性子不愠不火,遇事冷静,从来没有像她离开时那样俏皮活泼,以及此刻这么冒失过。
从她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他才知道,哪一个是真正的眸儿。
“没、、、没事。”拍着胸口,眸儿无语,她本来是出了门,半路发现手机没有带,就只好跑回去拿。
要是让威廉找不到她在哪里,估计家里要翻天,舍不得威廉担心的她,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来回跑了。
想到威廉那莫名的醋意,眸儿笑得贼贼的。
“你不用着急的,我也没有等很久,刚来罢了。”其实,他在哪里又有什么重要的,坐在这里喝着咖啡,听着钢琴曲,看着对面人进人出的花店,沐恒风的心得到了平静。
“这里的咖啡味道不错吧!”眸儿笑笑,她就觉得这里环境好,不仅有咖啡的香味,还有淡淡的花香,天然得很。
沐恒风望着眸儿脸上的幸福的笑容,垂下头,又抬起头,道:“很好喝,这里的气氛也很好。”
放眼望去,坐在这里一杯咖啡一本书的人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谈天的人也有,情侣也有,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微笑,似乎只有他,显得跟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忽然想起服务生的话,沐恒风有些恍惚。
“真的好吗?”眸儿眨眨眼,心情忽而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她知道沐恒风的心思,她更希望他能过得好,可她没有想到的是,时间也没能抹去他的忧伤。
一时间,眸儿感觉自己像是罪人一样。
“真的,眸儿不要乱想。”沐恒风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到底还是开了口:“只要你过得幸福,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也就安心了。”
眸儿望着沐恒风的侧脸,她没有忘记,在她失忆的日子里,这个男人给了她怎样的温暖,怎样的帮助,怎样的疼爱。
他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的眼前,只是为了能让她笑得开心,他很傻,总是用他的方式,告诉她,即使没有全世界,她还有他。
在意大利醒来的那个夜晚,在她点头答应跟着他回香港那一刻,眸儿就知道,她不欠任何人情,唯独欠了这个男人。
那是她怎么也偿还不了的情债。
“眸儿,我知道骗你的话,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对,我的心里依旧放不下你,甚至觉得我该恨你的绝情,可是你知道吗?我恨不了你,每每想起曾经我们在一起相处的画面,我的就心里既酸又甜,我会觉得只要你过得好,什么都不重要了。”沐恒风对上眸儿的双眼,慢慢道来,“我无数次想要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们还是朋友,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永远都不会变。但是我没有那样的勇气,我一次又一次的逃避了。”
“对不起、、、、、”眸儿张了张嘴,千言万言只化为一声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以表达清楚她的歉意。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因此,她不能说如果。
发生过的事情,也不可能有如果的,更不可以像写在黑板上的字,轻轻一擦,就什么都没有了。
“眸儿,你听我说完,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并没有对不起我,知道吗?”沐恒风拍拍眸儿的手,这双手是他想要牵起却不能牵起的,因为她的心不在他的身上,牵了这双手,又能怎样。
“好,我听你说。”点点头,眸儿安静的不再出声。
“我一直都不敢面对你,我总是担心自己会做出一些什么过激的事情来,会伤害到你。可是,就在刚刚看到你急冲冲的冲到我的身边,我发现原来自己的心,即使是痛着,也能平静以对了,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好起来,会变得跟以前一样,你相信吗?”人,只有经历过才会成长,沐恒风知道,他又一次蜕变了。
眸儿笑得很灿烂,冲着沐恒风伸出一只白嫩的手,道:“我相信,一直都相信,恒风你是最棒的,永远都不要怀疑这一点。还有,我们是朋友,永远的,遇到什么事情,你也可以跟我谈呀。”
要是沐恒风能跟威廉做朋友就好了,她的威廉只有两个好友,多一个也不错。
只是,不知道两个男人是怎么想的。
“以后会有事情麻烦你的。”沐恒风仰起头,眨去眼中的泪花,露出一抹微笑,带着几分阳光的味道。
“我不怕你来麻烦我。”眸儿笑笑,麻烦的事情丢给威廉做就可以,她才不麻烦。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时间悄悄流逝,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竟然可以有那么多的话题。
“对了,婚期临近,应该很忙才对?”沐恒风抿唇而笑,这样的感觉很长时间没有了,学着释怀,才能得到更多。
以前这只是一句话,现在理解到的才是深意。
“我跟威廉一点儿都不忙,家里的四尊大佛全给包办了,呵呵。”说到自己的家人,眸儿笑得更甜了。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再加舅妈婶婶,为她操办婚礼的人,可谓是阵容强大,说出去铁定吓到人。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幸福。”眸儿离开香港之后,他得知眸儿是神话集团的千金小姐,查过眸儿背景,得到的资料让他咂舌,也难怪威廉会说出那样的话。
的确,那么深爱着眸儿的家人,怎么能忍心找不到她,能看到眸儿,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大的幸福,不是吗?
也只有那样一个充满幸福的大家庭,才能养出眸儿这么可爱美丽的女孩子,她才能像是天使一样,为别人带去幸福。
“你知道我们家的四尊大佛么?”眨眨眼,眸儿心里猜得到,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她的背景,就可以得知,但她相信沐恒风没有恶意,接着打断沐恒风要说的话,“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你我还不相信么?”
沐恒风耸耸肩,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聪明嘛!”眸儿笑得邪恶,就他那点心思,哪能瞒得过她。
“时间不早了,你有没有跟他约时间?”沐恒风提到威廉,还是有些尴尬,有些放不开,毕竟那个男人的存在,就好像是忽略了所有男人的存在一增。威廉太强大,已经到了沐恒风所不能想象的地步。
至少,沐恒风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威廉做不到的。
或许,因为眸儿的关系,沐恒风对威廉的行动总是第一时间看在眼里,越看,越觉得自己打心眼佩服他。
那样的男人,天生就是霸者。
“我都忘了这事儿?”眸儿一慌,差点儿打翻杯子,还好沐恒风手快扶住倾斜的杯子才没有倒在桌上,“呵呵,看我冒失得、、、、、”小脸红扑扑的,眸儿拿出手机,果然看到几条短信,还有几个未接电话,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她完蛋了。
看着眸儿越来越红的脸,沐恒风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他生气了,要不,我去帮你解释一下。”
他并不知道,眸儿跟他单独见面还关了手机,那个男人一定急疯了。
因为是男人,沐恒风才会了解威廉的感受,那种找不到自己心爱女人的感觉,会逼疯任何人的。
“没、、、没事、、、、”眸儿摇摇头,她知道威廉不会舍得打她,也不会舍得骂她,他只是、、、他只会、、、、呃、、、、狠狠的欺负她罢了。
老天保佑,不要让她下不了床就好了,要不,她得多丢脸呀!
“真的没事?”沐恒风不怎么相信,眸儿嫣红的脸蛋实实在在的说明着一个问题,叫他不由得也面色一僵。
心中那股子酸味,再次来袭。
“没有啦,其实下午约好去拍婚纱照,威廉只是问我谈好了没有,没事的。”眸儿收好手机,坐直了身子。
“那可得好好的拍,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至于吃饭的事情,我们改天再约,你看怎么样?”沐恒风看了看时间,正好十一点,用过午饭,去拍照,什么事情也耽误不了。
眸儿想都没想的就说道:“那你呢?”
好吧,她承认她是想威廉了,恨不得立马飞身到威廉的身边去。
但她,又不能丢下沐恒风,真是叫她好为难。
“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走丢了,再说了沐式在台湾新成立了分公司,我得过去瞧瞧,不要担心。”沐恒风能在眸儿的大眼里看到她的心意,知道她还在意着自己,就已经很知足,又何必做她跟威廉之间的电灯炮呢。
公司的事情,的确要处理。
“是吗?什么时候我到你公司去找你,如果你有什么不熟的地方可以找我,我爹地跟威廉都可以帮你的忙。”要是威廉不帮忙,不是还有她亲爱的老爹么。
“那是一定的。”沐式初来乍到,有神话集团跟莫伊集团的引荐,无疑是最好的出路,只要打响了知名度,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得多。
眸儿站起身,说道:“我们一起出去,我得送你上车。”不是担心他会走丢,而是担心他会坐在这里发呆。
都说女人的心似海,依她看,男人的心,比海更深。
“得,我跟你走。”沐恒风被盯得没办法,只能站起身,叫来服务员结账,“眸儿,婚纱记得拍漂亮一些,一个女人一生也就只有这么一次,别忘了。”
眸儿很美,拍出来的照片定不会差。
威廉很俊,这两人怕只怕是天作之合,没有人能比他们更加的般配了。
“我知道。”眸儿害羞的点点头,拍婚纱照,她幻想过,现在就快成真的了。
雷诺停下车,威廉就已经打开了车门,看着咖啡厅门口站着的一男一女,紫眸里的冰光已经快要将沐恒风给分尸了,看向眸儿时,那眼神真叫一个温柔啊,差别也忒大了。
姚天豪无比同情的看着自己的表弟,心道:这待遇,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让人难以接受。
“小公主,该去吃饭了。”瞧瞧,他的理由多么的光明正大,威廉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眸儿,将沐恒风忽视得彻底。
这个男人,最好有心理准备,敢打他宝贝儿的主意,他直接灭了他。
沐恒风迎向威廉的紫眸,第一次没有闪躲,两人对视着,一阵电光火石之后,皆相视一笑,读懂了各中眼中的含意。
要成为朋友,似乎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情。
眸儿飞扑进威廉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开始撕娇,说道:“威廉,我好想你哦,你有没有想我?”
说完,迅速的低下头,蹭着威廉的胸口,太喜欢他身上干爽的味道了。
威廉眼角一抽,想他,他怎么没有感觉到。不仅不接他电话,也不回他的短信,甚至还关机,这丫头实在让他恨得牙痒痒的。
手轻抚着她的黑发,威廉低下头,贴着眸儿的小耳朵,无比暧昧的说道:“宝贝儿,你可得准备好今晚受罚,如果表现好,我可以考虑早点儿不疼你。”
眸儿恨恨的咬牙,该死的邪恶男人,说什么嘛,居然威胁她,谁求饶还不一定呢?用得着说那么肯定吗?
不吹牛能死啊!
“当然想我的小公主了。”威廉抬起头,温柔又宠溺的回应,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干了坏事的大灰狼。
哎,某只可爱的小白兔就要遭殃了。
“首领,我就先跟恒风回酒店了。”姚天豪知道这里是战场,气场都不是一个等级的,早点儿离开的好。
沐恒风暖暖的一笑,道:“好好照顾眸儿,我先走了。”
“那是一定的,不送。”可恶的男人,他们都相视泯恩仇了,居然还敢跟他说这样的,威廉能不火么。
他的女人,当然要好好的照顾着,疼着,不假他人之手。
“嗯。”沐恒风点点头,跟在姚天豪的身后离开。
“沐风,有时间我找你玩。”眸儿大声说道,哼,她就是故意气威廉的。
威廉眉头一皱,雷诺跟亚斯火速离开现场,保持安全距离,战场还是留给他们好了,反正最后输的一定是少爷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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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他,总是被眸儿小姐吃得死死的,再也翻身的余地了。
“宝贝儿,我会让你一点时间都没有的。”威廉咬牙切齿的说道,他非让这丫头三五天下不了床,看她找谁玩去。
眸儿翻着白眼,甩开威廉的手,大步向花店走去,小声道:“哼,野蛮人,说不过人家就用那个来威胁她,谁怕谁啊,她也不见得会输。”
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垂越低,话说,那个硬硬的东西,还真就没有软下去过,她要肿么玩。
威廉的耳力很好,眸儿前半段的嘀咕他全都听进了耳里,险些暴笑出声,忍着笑,双肩剧烈的颤抖,他的宝贝儿怎么可以可爱到这样模样。
让他好想现在就把她给吃干抹净了,诱人的小妖精。
“宝贝儿,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追上前去,威廉一本正经的抓起眸儿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里,非常认真的问道。
眸儿瞪着威廉,道:“我什么也没有说,你听错了。”
呜呜,她怎么忘了还有威廉在身后,那她岂不是会死得很惨,这家伙那变态的听力会不会把她的话都听进耳朵里了,那她要怎么办?
来个装死不认,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反正,他敢拿不出证据。
某个心虚的小女人头快要垂到脖子上去了,威廉托起她的小脑袋,手指抚着她粉嫩的唇瓣,一双紫眸不停的放电,那柔光将人的骨头都给化了。
眸儿吞了吞口水,这美男计用得实在太好了,她快要受不了,很想扑上去呀!
花店内,陌隐曦跟萧宝贝大眼瞪小眼,眼中明显有着看戏的成分。
花店外,两人深情对视,时间停止了,世界消失了,在他们的眼里,除了彼此什么也没有了。
直到萧宝贝瞪得眼睛都酸了,才吼道:“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进来?”
如果不进来,也不要挡在门口好不好,她还要做生意来着。呜呜,她又算做了账,多找了别人钱,回家一定会被儿子笑话的。
呜呜,哪有她这么命苦的妈呀,必须多卖几束花,把损失赚回来,还要不记账,不让儿子发现她的小秘密。
威廉跟眸儿一颤,实在是他们亲爱的妈咪,声音太有穿透力了,将他们的灵魂扯回来了,两人对视一眼,红了脸颊,说道:“妈咪,我们出去吃饭吧!”
“不带上我吗?”陌隐曦好笑的问道。
“当然,爹地也一起去。”威廉将俏脸嫣红的眸儿藏到身上,自己微红了脸说道。
“呵呵,那你们打电话订位子,我跟你们妈咪收拾一下。”每周末来兰陵国卖花的习惯一直都没有改变过,陌隐曦喜欢这样的生活。
简简单单的,平平淡淡的,最真实。
“我要吃好吃的,你们知道在哪里订吗?”萧宝贝精亮的双眼从威廉身上扫过,她的女婿很本事,她这个岳母就算要吃龙肉,他也不会皱眉的。
“妈咪放心,包你满意。”威廉看着萧宝贝,想到他的母亲,心中一阵忧伤。他比谁都希望莫苡茹可以过得幸福,但在乔治亚的事情之后,那段三角关系似乎更难以维持了。
若是不爱,放手只怕会过得更幸福一些。
他的父亲跟母亲之间,爱情还在不在,或许只有他们心里才明白,而他帮不上忙,也说不上话。
毕竟,乔小美临死之前所说的话,总会对他的母亲造成一些影响,她的决定,也不会如之前那般坚决。
“威廉,别想太多。”眸儿拍拍威廉的手,看他的神色,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莫苡茹的事情她也担心,几次通话中,有意无意的试探,都没能得到结果,可想而知她的郁闷了。话说,她现在有两个妈,一个迷糊得很,一个精明得很。
稍微能把他们中合一下就太完美了。
当然,这只能想,不能实践。
否则,老爹铁定劈了她。
“我知道。”威廉点头,看着陌隐曦跟萧宝贝收拾好东西,手牵手向他们走来。
以后,他跟眸儿也会如此的,心,暖暖的。
“威廉,你相信吗?两个人相爱,就像是一个圆,不管怎么磨擦过,只要是完全吻合的一个圆,最终都会在一起合成一个圆,谁也拆不散。”毕竟,不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不是圆的两道弧线,可以组合成一个圆,不是吗?
莫苡茹跟乔治,倘若真的有缘,走在一起是必然的。
若是真的无缘,强求也没有用。
他们的幸福,不单单是他们重新在一起,也可能是他们各自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感情,然后幸福的生活下去。
作为子女,他们唯有这样期盼,而不是为他们去设定幸福。
“我的宝贝儿懂得还真多,呵呵。”威廉亲亲眸儿,笑得温柔。
“那当然。”某个小女人得意洋洋,好不自豪,也不看看她是谁,呵呵。
陌隐曦与萧宝贝轻笑,看着年轻的他们,真好。毕竟,孩子是他们生命的延续,只有他们过得幸福,才是他们真正的幸福。
、、、、、、、、、、、、、、、、、、、、、、、、、、、、坐了飞机之后的穆青青总是特别的贪睡,等她在酒店的房间睡到自然醒,赫然发现已经十点钟,惊叫着冲进洗手间。
原本那好听的娃娃音,此刻变成了尖叫,震得人的耳膜都要抖上三抖。
房间外,推着车打扫的酒店服务生,吓得手软,好半晌之后才说道:“看来客房的隔音效果太差了,还是改一改的。”
穆青青拍着自己的脑袋,她怎么就那么能睡,居然睡到现在才醒,恒风哥哥肯定已经溜走了,她找不到他了。
想着,不由得哭了起来。她知道,沐恒风躲着她,如果不是她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他是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的。
双肩微微颤抖着,穆青青的哭声并不打,还是让正要来找她的凌小小听到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开始心疼起她来。
她要比穆青青大上几岁,虽然烦这丫头缠人的劲,但不可否认,凌小小是喜欢穆青青的,觉得她跟沐恒风在一起也不错。
“青青,你怎么哭了?”这丫头天蹋下来也不怕的个性,怎么会哭得这么惨,凌小小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抬起红通通的大眼睛,穆青青扑进凌小小的怀里,哭诉道:“小小姐姐,都是因为我贪睡,恒风哥哥肯定逃走了,我知道她不喜欢我缠着他,我也知道他不喜欢我,可是我喜欢他,我就是忍不住、、、、、、、”
越说声音越低,断断续续的说了好多,一点一点,听得凌小小鼻子发酸,眼眶中的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她以为,穆青青什么都不知道,原来她心里比谁都明白,即使知道还那样没心没肺的笑着,死皮赖皮的缠着沐恒风,那得要多少爱才能做得到。
凌小小以为她懂爱,原来她所理解到的还不如一个穆青青。
“好了,青青,恒风不会不要你的,他只是需要时间,你要相信,你是那么好的女孩儿,他怎么可能不爱呢?”凌小小下定决心,她一定要让沐恒风爱上怀里的小笨蛋,这丫头其实挺可爱的。
吸了吸鼻子,穆青青问道:“我可以,真的可以让他喜欢上吗?”
“你当然可以,我会帮你的。”凌小小保证似的说道,她就不相信凭着她跟姚天豪两个人,还搞不定一个沐恒风。
“那你先带我去找恒风哥哥好不好?”要是她不去,就会被别人抢走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发生呢?穆青青说着,就拉着凌小小往外跑。
凌小小面色一僵,她有种错觉,是不是被这丫头摆了一道,哪还有刚才哭得惨兮兮的样子,整就一个无敌女金刚嘛。
就在十分钟之前,凌小小没有接到姚天豪电话之前,她是真的不知道沐恒风在哪里,问题是她现在知道了,真的要带穆青青过去吗?
“小小姐姐,你不是说了会帮我的吗?你可不能骗我,我不能没有他的。”说着,眼泪又‘啪嗒啪嗒’的往下落,穆青青拉着她的手不放。
凌小小拍拍额头,她还是认命吧,惹上这样的小女人,实在让有点儿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的感觉。
沐恒风,你可别怪我,谁让你桃花运那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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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荨要跟男朋友妈妈出去吃酒,少一千字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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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v103章拍婚纱上
“咦,怎么没有看到雷诺跟亚斯,他们去哪里了?”用过午饭,陌隐曦带着萧宝贝一边散步一边回兰陵国,叮嘱他们拍好室内婚纱照之后就早些回家,不要独自到外面去玩,家人还是要陪滴。
眸儿眨着大眼,扯着威廉的西装袖口说道,小脑袋还配合似的左看右看,愣是没有发现她的目标。
雷诺跟亚斯不但是威廉的金牌保镖,另外一个身份还是威廉的金牌司机,因为她家威廉不怎么喜欢自己开车。只有心情不爽需要发泄漏的时候才会开车狂飙,在山道上大玩特玩惊险车技。
眸儿觉得她玩出来的动作很惊险刺激,见识过威廉的真本事之后,她惭愧了,觉得她还是菜鸟水平的。
于是乎,拉着威廉在那几座不同的山道上,一连玩了两三天才舍得离开。最后,让威廉不得不承诺,将所有的绝技都交给她之后,才罢休。
“宝贝儿,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威廉问得咬牙切齿的,他就那么没有存在感,居然无视他的存在。
某女会说,是你的存在感太强,故意想要晾晾你的,谁叫你大男人的心眼小得跟针一样,为了那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居然要对她采取‘暴力’手段,她的心眼可比针还小,咱们较量一番。
咳咳,虽说,那种疼爱算不上是暴力啦,但、、、、咳、、、次数多了有点儿受不了不是,她很累的好不好,臭男人一点儿都不心疼她。
总是在她不甘不愿的情况下,用他最温柔的攻势,叫她丢盔弃甲,乖乖投降,任他为所欲为。
她憋屈、、、、、、
“有,当然有,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人,看到没有,眼里全都是你。”眸儿踮着脚尖,让威廉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双眼,那澄澈如镜的眼底,清晰的倒映出他的身影,以及他变得深紫的眸子。
“小坏蛋,就会忽悠我。”威廉摇摇头,抱住眸儿,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柔声道:“眸儿,不要怪我小心眼,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这里会很痛,很痛。”
没有她,他活着也没有意思。
世人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谁,地球都一样的转动,没有了谁,都可以活下去,但是,满心满意的在心里装了一个人,她不在了,你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没有人能要你死,只除了你自己。
“才不是忽悠你,眸儿最爱威廉了,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威廉吃醋的模样很可爱呀,人家想要多看几眼嘛,你还当真以为我在因为沐恒风跟你闹别扭吗?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只有一个,他就是你。”眸儿用自己的脸贴着威廉的胸口,她很少说这样的话,可她想要对威廉说爱,“除了威廉,眸儿谁也不要的。”
这个男人,是她心目中最无可替代的男人。
就算出现比威廉更优秀的男人,那又怎么样,走不进她的心里,怎么样都是枉然。
“呵呵,爱死你了宝贝儿。”威廉低首,狠狠的给了眸儿一个深吻,抚着她嫣红的脸蛋,轻声道:“宝贝儿,以后都对我甜言蜜语好不好?”
女人爱听情话,男人又何尝不是。
“不好。”眸儿羞红了小脸,她才不要整天说那些肉麻兮兮的话。
“那就由我来说给宝贝儿你听,不许说我肉麻,知道吗?”威廉先打预防针,免得以后惨遭冷遇。
想到眸儿偶尔的毒舌,他就一阵头疼。
“知道了啦。”眸儿无奈的说道,其实被这样一个霸道的男人宠着,很幸福不是,“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拍婚纱照?”
没有司机,也没有车,他们怎么去,难道用走的?
吼吼,她不喜欢走路,其实她更喜欢用轻功在半天空上飞来飞去。
可她又不想被当成怪物,所以想法不成立。
“当然是现在就去,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威廉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线,搞怪的模样逗得眸儿大笑出声,捂着肚子直叫疼。
“那咱们怎么去?”那两家伙是跑哪里去了,看她回去不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威廉轻刮眸儿的鼻尖,道:“小家伙,我的车技可比他们好得多。”说完,牵着眸儿的小手从另一边的阶梯往下走,那里正好停着他的黑色法拉利,速度之王可不是当真的。
他只想跟眸儿单独相处,雷诺跟亚斯实在是太大的两颗灯泡,他看着碍眼,就直接打发走了。蹙了蹙眉,威廉想着,是不是也放他们一个假,让他们找媳妇去。
就像眸儿说的那样,自己得到了幸福,也希望身边的人可以得到幸福。
“难得你要开车耶,呵呵。”眸儿笑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摊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闭目休息。
从里到绯色婚纱店至少要半个小时,足够她美美的睡上一觉。
威廉倾身替眸儿系上安全带,手指轻抚着她的脸蛋,说道:“吃饱就睡,不担心长膘了,呵呵。”
眸儿抬了抬眼皮,嘟着嘴可怜兮兮的说道:“哼,就算我长成两百斤的大胖子,你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威廉是她的,谁也不许抢走。
霸道可不只是男人的专利,她也有着那样的个性。
因为深爱,才会霸道的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她的所爱,若是不在乎,谁管他是生是死,是爱着她还是想着别人。
“我倒是希望把小家伙养得白白胖胖的,只是见你吃了也不长肉,奇了怪了。”车子平稳的驶上公路,威廉若有所思的说道。
他不是肤浅的男人,只看中女人的外表,他爱的是身旁这个小女人,是她的人,她的灵魂,岂是她的天使外表那么简单的。
“呵呵。”眸儿抿唇而笑,粉粉的唇瓣散发着晶亮的光泽,煞是诱人。
威廉只看了一眼,心跳就有些不规律了,他就知道眸儿对他的影响力是空前绝后的,只要小小的一个动作,一个神情,就能让他不正经起来。
“威廉,你在开车不许做坏事哦!”眸儿瞄了威廉一眼,心里憋着笑装着已经进入梦乡的模样。威廉的心思她可懂呢,因为有时候看着威廉说话,她就很想很想吻住他的性感的薄唇,害她总觉得自己是色女一大枚。
其实,其实她是很可爱,很天真的女孩子。
才不是什么色女呢?
“咳咳,小家伙你在引诱我,我就把你吃干抹净,就地正罚。”威廉恶狠狠的威胁,表情严肃,只是那语气怎么听怎么没有威信,只除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眸儿不语,嘴角的笑意越扯越大,她知道威廉不会在这种时候要她的,她的美好威廉只想自己一个人瞧着,哪里舍得让‘光明正大’了。并且,哪怕她不在意自己的小命,威廉可比她在意得多,两者相结合,答案自然是不可能滴。
因此,她才大胆挑逗他的。
既然晚上她都要受罚了,还不许她大白天的,逗弄逗弄威廉,解解气么。
一旦到了晚上,只有她求饶的份,威廉会将她吃得死死的,让她很无力又很无助,彻底变成软体动物。
“好嘛好嘛,人家乖乖的,你也乖乖的。”半晌没有听到威廉的声音,眸儿撇了撇嘴,退上一小步。
“行,睡会儿,到了我叫你。”威廉空出一只手轻拍眸儿的小脸,温柔的说道。
“嗯。”点点头,很快进入梦乡。
她是死也不会告诉威廉,昨天晚上因为想到今天会一起拍婚纱照,她兴奋了半个晚上没有睡觉,要不,她怎么会那么想要睡觉。
早上还起床那么晚,一切都是威廉惹的祸。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威廉专注的开着车,稳稳的,不超速,不超道,规矩得不行,要知道他载着的小女人,可是他一生这辈子所有的幸福了,只有她平安了,他才可以幸福,他才可以肆无忌惮的欢笑。
黑色的法利拉以优美的姿势滑进停车位,一个漂亮的甩尾,不禁让等候在绯色婚纱店门口的服务生几乎尖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们可没有忘记,此时此刻是工作时间,并且店长为了迎接今天下午的贵客,已经从早忙到晚,甚至一连一个礼拜都没有接待其他客人的计划,可想而知,这是多么尊贵的客人。
威廉眸色温柔的凝视着依旧沉睡着的眸儿,只见她粉唇微微的勾起,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小脸红扑扑的,带着自然的粉色,纤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好不俏皮可爱,整个身体全然的放松,没有丝毫的戒备,可见她对他的全然信任。
从小就接受过特殊训练的威廉,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对周围的人和事都会有所防备,心,从未真正的放下过。可他在眸儿的面前,那种警戒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因他对眸儿的信任,他知道,眸儿不会害伤他。
现在,眸儿安静的睡着,表现出对他的信任,怎不叫威廉感动。眸儿所受的训练比起他来说,也不逊色,陌隐曦对她的要求不可能低,否则眸儿的身手不会那样好,她对旁人的警觉应该也如他一样,即使睡着对身边的人跟事都有所警觉。能将自己的全部包括生命交到对方的手里,才是真正的信赖。
不需要言语,就能感觉得到。
许是威廉注视的目光太过强烈,眸儿悠悠转醒,一睁开眼就对上威廉含笑的紫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瞧,吞了吞口水,眸儿咧嘴一笑,道:“我们到了吗?”
别过头,正好瞧见‘绯色婚纱店’五个大字,眸儿一颗心‘扑扑’直跳,那是激动的。幻想过无数次威廉牵着她的手,拍婚纱的情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真实的,不自不觉,鼻头竟然有些发酸。
“怎么了小东西?”威廉伸手一摸,竟摸到了泪水,让他心里一突,变得手足无措起来,那慌乱又焦急的模样逗得眸儿一笑。
“我没事,就是很想哭,你不知道,人家想这一天想了好久,今天终于实现了。”不再隐藏自己的心声,喜欢就大声说出来,爱威廉也要表现出来,哪怕以后这成为他揄椰自己的条件。
威廉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就开始露出很白痴的傻笑,他的宝贝儿知道吗?他也无数次的幻想过这一天,无数次的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原来,他们有着一样的心思。
眸儿鄙夷的瞪着威廉,一巴掌拍在威廉的脑门上,道:“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白痴,那么蠢。”
“宝贝儿,你谋杀亲夫呀!”威廉摸着自己的脑门,可怜巴巴的望着眸儿,小声道:“你要是把这里给拍红了,没了形象,回家可怎么交待。你想想,你如此帅气如谪仙一样的老公被你打成这样,谁能放过你。”
“咳咳。”眸儿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道,“威廉,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么自恋的一面,呵呵,笑死我了。”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夸自己英俊潇洒,俊美无俦,是个绝世美男么。
想她,也不差嘛!
最重要的是,她哪舍得真打他,不过轻轻碰了一下而已。
“不管,反正你打了我,得用亲亲做补偿。”威廉很赖皮的捧着眸儿的小脸,让她望着他。
脸皮厚有什么不好,前提当然只是对着他的小女人,别的人敢看到他这一面,直接杀了,这样干净。
“威廉别闹了,婚纱店的人等着呢?”眸儿红着脸,别过头去,她可没有错过那门口整整齐齐站了一站的人,都是等他们去拍照的人。
威廉透过车窗瞄了一眼,低下头,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是她们的工作,顾客是上帝,迟到算什么,谁说不能发生点儿意外什么的。我可是花了钱,包下这里的,等到晚上见了我也得笑眯眯的相迎,明白不?”
手指轻抚着眸儿细嫩润滑的脸蛋,威廉趁机偷香。
“这样不行了啦,我们下车。”眸儿眨眨眼,开始撒娇,其实她对威廉的解释相当的无语,什么时候最初的冰山型男变成痞子了,呜呜,她表示自己真心的不知道。
“那你亲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威廉的立场无比的坚定。
眸儿翻了翻白眼,豁出去了,环住威廉的脖子,粉嫩的红唇轻轻的覆上威廉性感的唇瓣,轻轻的吸吮着,一如威廉吻她时的模样。
小丫头一点一点的进攻,不甚熟悉的技巧引发出威廉内心里最深的悸动,立刻反被动为主动,直接将眸儿抱进自己的怀里,加深亲吻,双手娴熟的开始上下其手,欲罢不能。
车内的温度持续飙升,热得不行,直到眸儿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捶打着威廉的胸口,喘不过气来时,威廉才不舍的停下攻势,瞧着小家伙趴在他的胸口吐气如兰的娇媚模样,下腹一阵紧缩,他真想要了她。
神智回笼,威廉方才发现这里是婚纱店门口,来来往往还是有很多的车流,虽然坐在车内可以看清楚外面的一切动静,外面对车内发生的事情却无法洞察分毫,还是让威廉心生一丝不悦,眸儿的模样,谁也不能看到。
小口小口的呼吸着,眸儿突然觉得原来空气的味道如此的好,清澈的眸子里欲望刚刚消退,全身粉粉的肌肤皆是诱人的因素,桃红色的小舌头伸到唇边,轻轻的舔了舔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无比哀怨的睨了威廉一样。
他,就是一个大色狼,是坏蛋。
威廉有些狼狈的别过头去,他发誓,要是再让他瞧一眼眸儿,肯定什么都不顾的扑上去,好好疼爱她一场。
不管时间地点,他只知道,他想要她。
可恶的小妖精,到底知道自己刚才舔嘴唇的模样有多么性感妩媚,明明那么清澈的眼底却带着丝丝勾人的妖娆,实实在在的妖精,叫他忍得好难辛苦。
偏又碰不得她。
眸儿后知后觉的缓过神来,痴痴一笑,但是不敢太张扬,她可不想威廉立马变身为狼,直接将她扑倒。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模样很诱人,因为威廉不只一次对她说过,她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小小的一个举动,也能让他不能自持。
安静的等待威廉平息自己的生理需求,在她发觉自己又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威廉轻轻的将她抱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头发,柔声道:“宝贝儿别动,我想抱抱你。”
眸儿乖乖的任由他抱着,张了张小嘴,欲言又止,其实,她舍不得威廉忍得如此辛苦,可是要她在这里,她很放不开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等你脸上的嫣红跟身上的潮红散去之后,我们再进婚纱店,反正她们都已经等了一段时间,再等一会儿也没什么。”他的女人如此美好,怎能让别人瞧了去,可得好好藏着。
眸儿笑笑,威廉总是最了解她的人,一个动作,就知道她的心思。
十分钟之后,威廉打开车门,那颀长的身影一跃入众人的眼中,只觉得天地为之失色,他实在是俊美得无法形容。
绝色,大概也就指他这样的男人了。
眸儿素白的小手轻轻的放进威廉温暖的大掌之中,由他包裹着,站到他的身旁,嘴角带着甜美的微笑,美得那样空灵,那样干净,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看着两人一步一步向她们走来,店长首先上前,微笑着说道:“莫总裁,一切都按照您的指示准备妥当了,回面请。”
这样的大客户,他们接待的次数不少,可是尊贵如他,还是第一次,小心翼翼是在自然不过的。
他的母亲姓莫,在他名下的莫伊集团,法人代表是叫做莫威廉,也就是他威廉·伊赫斯,知道他这两个身份的人,不多,毕竟莫伊集团的总裁一直很神秘,鲜少有人见过真正的他。
“嗯。”威廉点了点头,揽着眸儿往里走。
绯色,如它的名字一样,给人无限的想象空间,全世界二百多个国家,其中四十个国家拥有这个名牌的婚纱店,可以说,它是婚纱界里的头牌。
在这里,每一个新娘所穿过婚纱都是独一无二的,绝对不会出现重复的婚纱,对绯色而言,那样的失误是不允许发生的。它们的宗旨就是,每一个新娘都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那么穿在她们身上的婚纱,理所当然也应该是独一无二,并且不能仿冒的。
这也是威廉选择这里的原因之一。
绯色的环境很精致,唯美中不失浪漫,浪漫中又不失优雅贵气,那一款一款的华美婚纱在水晶灯的映衬下,美得梦幻。
眸儿从进门开始,目光就落在那些圆形玻璃橱窗里的婚纱上,每一个款式都是独特精美的,做工精致,堪称完美。
一束一束的五彩灯光之下,它们闪耀着各自的光华,美,悄然于心。
“宝贝儿,我们去楼上,上面的更好看。”威廉从不知道眸儿会如此喜欢婚纱,不知道他准备的惊喜,她能不能接受。
从他们的订婚戒指,到结婚戒指,再到婚纱的设计,都是出自他的手笔,当然,这个秘密他不打算告诉眸儿,若是某天小丫头发现了,那就另当别论。
只要她喜欢,他可以给她世界上,他能给的所有。
威廉从不为任何人设计东西,只除了他心尖尖上的小女人,要是眸儿知道整个绯色都是属于他的,会不会拿砖拍他呢?
“楼上还有,我觉得这些就很漂亮了?”突然之间,眸儿开始期待起她的婚纱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的。
心情,既兴奋又带着些紧张。
威廉说了,给她的一切都会是最美的,想必那件婚纱,也足以让她尖叫了。
“咱们上去瞧瞧。”威廉牵起眸儿的小手,走上楼梯。
店长跟随在后面,她还真没有见过只一个眼神就能让她闭嘴的顾客。以前,哪一对新人来到绯色,不是对她礼貌有佳的,但眼前这位,她得罪不起。
总部传来的命令,她必须好好招待前面这位贵客,什么都要顺着他的心意,否则,她就可以直接卷铺盖滚蛋。
之前,她还有些不满,但在见到这两人之后,她觉得世界上再也找不出如此相配又好看的人了。他们站在一起,天地都会失色,阳光也会暗淡的,只因他们身上的光芒太耀眼夺目了。
这两人拍出来的照片,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了。
“哇,威廉你说得真的没有错耶,这里的更漂亮。”眸儿脱离开威廉的掌控,小跑到那些橱窗前面,双眼闪闪发光。
穿上洁白的婚纱嫁给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是每个女人一生之中最大的梦想,眸儿相信,能穿上这里面的婚纱跟自己爱的人走进结婚的礼堂,会是多么的幸福。
不仅她们是独一无二的,就连身上的婚纱也是独一无二的,难怪,那些人都抢破头想要得到一款绯色的婚纱。
哪怕不穿,留着做纪念也好呀!
“吴店长是吧!”威廉宠溺的目光收回,变脸之快令人来不及反应,转身冰冷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询问着身后站着的店长。
吴店长浑身一颤,顿时感觉到空气稀薄了几分,眼前这座大冰山真的是刚才那个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男人么,该不是被人换走了吧!
“是的,莫总裁。”好歹是见过些场面的人,年近四十岁的吴店长立马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不卑不亢的回话。
标准得体的微笑,她一定可以给顾客最好的服务。
威廉紫眸里闪过一抹浅笑,那小子看人的眼光果真没有让他失望,“把造型师跟化妆师都找来,婚纱跟饰品也拿出来,再找几个细心一点的替我的小公主换婚纱。”
只有眸光落在那个细心观看婚纱的小人儿身上,才会变得特别的温柔与宠溺,吴店长心领神会,这样的男人,只怕差不多是绝种动物了。
“好的,我马上安排,请您放心。”说完,吴店长就开始安排人手过来,她很清楚,要是在试婚纱的过程中,她手下的人不小心碰伤这个男人的心肝宝贝,她就离死不远了。
威廉随意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那个在各式各样婚纱间穿梭的小家伙,嘴角越扬越高,他喜欢她这样阳光甜美的笑容。
“莫总裁,摄像师有带他的一些作品过来,您要不要先看看效果,若是不满意,我们还有别的摄像师。”绯色的服务一直都是最完美的,他们不允许出现任何的瑕疵。
“拿来看看。”威廉对这些很重视,一辈子拍一次婚纱,不拍好可怎么行。
“好的。”吴店长一个手势,立马有人送到威廉的跟前,那速度真是快。
在众人各准备各的时,眸儿已经将所有的婚纱都研究了一遍,如果不是威廉说已经专门为她准备了婚纱,她觉得在这里挑一件也是可以的,至少这些婚纱还能入她的眼。
只是,她还没有达到非它不可的地步。
“威廉,你在看什么?”眸儿扑到威廉的身边坐下,正好看见他在翻看照片。
这些照片无论从光线还是角落,都是最好的视角,拍得非常的逼真且有神韵,只可惜她拍照是天生的笨蛋,勉强只是能看。
“这些照片怎么样,如果觉得可以,我们就让拍这些照片的人给我们拍婚纱照,如何?”威廉挑着眉,他感觉挺不错,就看小家伙喜欢不喜欢。
眸儿眨眨眼,说道:“我觉得照片拍得很好,正想问是谁拍的呢?”
“吴店长,就这个人了。”威廉合上影集,看到他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扶着眸儿站起身,“让她们帮你穿婚纱,你自己穿不上的,有事叫我。”
威廉指了指更衣室,又指了站在外面的三个女服务生,想到自己宝贝儿的身子要给别人看,他是无数个不愿意,即使对方是女的也不可以。
瞧出威廉的不乐意,眸儿环住威廉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嘴唇道:“我也不想让她们,可是没有办法,你说怎么办?”
威廉笑笑,回吻她的嘴角,道:“宝贝儿要想我。”
“嗯。”点点头,眸儿向更衣室走去,她知道拍婚纱照很麻烦,尤其是漂亮的婚纱很难穿到身上,要花很多时间。
衣服穿好之后,化妆跟造型都要耽误时间,一下午说不定很快就过去了,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完。
“呆会儿你负责给陌小姐化妆,可要拿出最好的水准。”在吴店长眼中,凭着眸儿的美丽,再穿上那几款婚纱,什么妆都不化也美得令人屏息了。
“好的店长。”麦小怡是个资深的化妆师,在绯色工作已经很久,这么大的排场只迎接一对顾客,还是头一次。
看向威廉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索也多了惊艳,他是一美得令人如法形容的妖孽男人,不知道更衣室中的新娘长得何种模样,更是让她好奇。
若是早来十分钟,她就可以先亲眼见识一下了。
吴店长又看向造型师孙策,细心的叮嘱道:“仔细些,一定要做出最动人的造型来。”
“我明白。”孙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做这行已经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没有这点分寸。
虽然,同样作为男人,他在威廉的面前,实在有那么点儿抬不起头来。你说,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都美也就罢了,偏偏那还么有气势,给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让人不得不在他的面前臣服。
那就太伤他们这些男人的心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威廉紧紧的盯着更衣室的门,他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他美丽的新娘,岂能让别人先看了去,他会很生气的。
“莫总裁,您也先把礼服换了吧!”吴店长站到威廉的跟前,轻声的询问。
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胆量,直接决定威廉要做什么,不做什么,还是安静点的好。
“嗯。”威廉看了眼时间,他动作快一些的话,就能赶上眸儿出来的时间。
眸儿站在更衣室里,看着服务员找开装有婚纱的礼盒,她知道这里面的东西,别人一定没有看过,威廉还真是有心。
“陌小姐,麻烦你先把衣服脱掉,我们才可以帮你穿上婚纱。”一道女声打断了眸儿的思绪,抬起头只见她微笑着指着她身上的衣服。
眸儿面色一僵,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蛋,要知道,她都没有那么大胆在威廉的面前脱衣服,现在居然要她在三个女人的面前脱,她真的做不出来,从心排斥别人看她的身体,哪怕对象是三个女人。
刚刚她对威廉说的话,也不过是不想威廉发脾气,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嘛!
“陌小姐,你不用害羞的,其实我们都是女人。”说话的服务员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虎牙,特别的可爱。
“我、、、、那个、、、、”眸儿欲言又止,时间也在她的犹豫中流逝掉了。
毕竟眸儿是客人,她不主动脱掉衣服,作为服务生她们也不能强行脱眸儿的衣服,双方只能陷入僵持之中。
“算了,你们到外面去,我自己来穿。”眸儿咬了咬嘴唇,狠了狠心说道。看着繁复的婚纱,她很怀疑她是否能穿到自己的身上。
服务员一听,立马说道:“陌小姐,这个婚纱你一个人是穿不上的,必须有人帮忙才可以。”
眸儿摇了摇头,与其让她们帮她穿还不如让威廉进来帮她穿,如果必须有人帮忙才穿得上,她宁愿找威廉。
“我知道了,你们去请莫总裁进来,我不要你们帮忙,我不习惯。”说完,眸儿红着脸垂下头去,那模样萌得可爱。
三人对视一眼,无奈的笑笑,其实她们为很多新娘穿过衣服,只是从来没有遇到如此害羞的一位。
罢了,要是耽误了拍照的时间,估计她们也没得混了。
威廉利落的穿好一套燕尾服出来,就满心期待的站在更衣室门口,左等右等终于等到门有了开动的迹象,只是出来的人却不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莫总裁,陌小姐说请您进去帮她换衣服,她不需要我们帮她换。”领头的服务员说完,退到一旁,让出一条路来。
威廉先是一愣,而后微微一笑,那一笑可谓是巅倒众生了。
里间,眸儿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小脸嫣红,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能让威廉来帮她换衣服,她一定是疯了。
“怎么了,我的小公主好像是后悔让我进来帮你换衣服了。”威廉挑了挑眉,站在镜子旁看着眸儿。
瞧着她委屈的模样,真是心疼死他了。
眸儿呆呆的望着威廉,那一身纯白色的手工燕尾服将他衬托得越发俊美不凡,叫她不禁暗暗吞了吞口水,这男人要不要如此妖孽,迷死她了。
“乖,我来替我的宝贝儿换。”威廉咽下了后面一句话,那就是,你的身子我不是早就看光了,摸光了么?
咳咳,这话他是不会说的,否则指不定他得将新娘子气跑了。
“哦!”眸儿点点头,没有打算要抬头的意思,看着威廉的手指爬上她的领口,一颗一颗解着她的水晶纽扣,露出里面雪色的胸衣。
天气转凉的原因,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衣,外罩一件粉色的针织长衫,配上贴身的牛仔裤,将她完美的身材比例尽显人前。
“宝贝儿,小脸再红下去快要中毒了。”威廉感觉到眸儿的气息,他轻轻抬起小家伙红艳艳的脸蛋,知道她害羞他才什么都没有说,接着又道:“宝贝儿,我们是要牵手走一生的伴侣,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在彼此的眼中都会成为对方最熟悉的,给我看看你又担心什么,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的,好不好?”
威廉知道,想要让眸儿不紧张,就得先让她放松。
紫水晶一样的眸子温柔的凝视着她,眸儿扑到威廉的怀里,小声道:“我、、、我只是不习惯嘛,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早被你看光光了,你给我洗澡的次数估计比我给自己洗澡的次数还多。可是、、、、可是那都是在人家不怎么清楚的情况下发生的,现在你这样看着我,我当然不好意思了。”
眸儿在心里补充道,就你那时时带电的眼神,落在我的不着寸缕的身上,我还不得烧起来,要是扑到你身上去了,我还不丢脸丢到脸呀。
左思右想,她都觉得不可行。
威廉忍住笑,吻吻她嫣红的小嘴,说道:“你哦,小心思真多,要不我闭上眼睛替你穿,继续玩下去,我们都不用拍照了。”
“哼,我又没说要你闭上眼睛替我穿,快点啦,我要穿出去看看,自己有多漂亮。”眸儿站起身,张开双臂让威廉为她服务。
纵使心跳如雷,她也不躲不闪,死就死吧,以后习惯了就好。
威廉暗笑,这小家伙以为去刑场赴死还是怎的,竟然摆出这么一个造型来。神速的脱下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取出盒子里的婚纱,小心翼翼的为眸儿穿在身上,完成最后一个动作之后,威廉环着她的腰,轻声道:“宝贝儿,睁开眼睛。”
第v104章拍婚纱下
眸儿的心‘噗通噗通’的直跳,感觉自己的手心里都出了汗,好紧张的说。
“放松,我的宝贝儿最美了,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威廉环着眸儿的腰,下巴轻轻的抵在眸儿的肩上,紫色的眸子温柔的凝视着镜中那个美得令他屏息的小女人。
她的美,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眸儿点点头,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像是蝴蝶的羽翼一般,扑闪扑闪,明眸慢慢的完全张开,惊呆似的望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小家伙真是萌呆了。”威廉低笑出声,吻了吻她的小脸,接着说道:“宝贝儿,这只是第一套婚纱,我一共准备八款婚纱,有七款是拍婚纱照时穿的,有一款则是主婚纱,在婚礼当天穿的,等会儿我们一起试试看,顺便拍些照片。”
眸儿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拉着威廉的手问道:“为什么要准备那么多套,我觉得这套就很好看。”
转了转身子,灯光下白色的婚纱越加的梦幻无比,她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像是丛林里的精灵,那样的空灵活泼。
斜肩的设计露出她一条雪白的胳膊,一层一层的薄纱组合成这款甜美风的婚纱,远远看去,像是一朵一朵洁白的玫瑰开在她的身上,那么的真实。
“因为我的小公主穿起来好看,别人拍婚纱至少都有两三套婚纱备用,我的宝贝儿可不是别人,自然要好好重视一番。”威廉只想给眸儿最好的一切,哪怕只是一生之中只穿一次的婚纱,他也愿意花心思一件一件的精心设计。
那件主婚纱是他亲手做成的,上面每一颗钻石都是他自己镶嵌在上面,不假他人之手。那是他对眸儿满满的爱意,一点一点都融入其中,他会将这些都好好的保存起来,留给他们将来的孩子看。
“呵呵,我很喜欢。”眸儿左右扭着自己的身子,她真的好喜欢,忽然心中生出那么一种感觉,就好像这些婚纱都是威廉设计的一样。
这样的感觉来得又快又猛,让眸儿有些无措。
“想什么呢?我们要出去了哦,准备好没有。”威廉点点眸儿的鼻尖,在他看来,镜子里的他们实在相配得不得了,让他心情异常的好。
“好了,只要有威廉在身边,眸儿什么都不怕。”是的,威廉是她一生的依靠,她怎么会害怕呢?
原本小果跟丽丽还说要陪她一起来拍婚纱照呢?谁叫威廉的心眼那么小,不许她请朋友来,说是只要他们两个在现场就好,他也不带朋友来。
甚至连雷诺跟亚斯都被赶跑了,真是好笑。
然而,也正因为威廉的重视,眸儿心里甜得发苦,可她喜欢这种味道,爱死了这种味道,她要缠着威廉一辈子,让他永远也不离开她。
“嗯,我的小公主真勇敢,我们手牵手一起出去。”威廉转身,眨眨眼,示意眸儿为他整整装,手环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太累。
婚纱很美,却也是沉重的负担,穿在身上着实特累人。
“哇,我的威廉真帅。”眸儿忍不住偷亲威廉的嘴唇,笑得贼贼的。
威廉摇头轻笑,宠溺的望着她,十指紧扣,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更衣室的门,轻轻的被打开,守候在外面的众人伸长了脖子对两人行起注目礼,无一不惊艳他们的出场,实在太美了,美得好不真实。
满意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威廉心情很好,从他们的眼神就可以瞧出来,他跟眸儿很相配,因为他们眼中除了惊艳之外,再也看不出其他。
若是看到最后一件主婚纱,希望他们不要兴奋得晕过去才好。
“吴店长,让造型师替我的宝贝儿弄头发,将头饰放到那边。”威廉扶着眸儿坐到梳妆台前面,接着又吩咐道:“将我的礼服都放到这边的更衣室,抓紧时间。”
“是。”吴店长那个兴奋呐,早已经不是用语言就可以形容的。就她这行业,看过的新人没有几百对,至少一百对算是有的,从来没有哪一对能让她印象如此深刻。
倘若,将他们的婚纱照挂几张在绯色里面,可想而知,这里的名气估计会成为业界最好的,谁人能出其右。
“小怡,你先为陌小姐上妆,不然我等会儿不好操作。”孙策惊艳的目光从眸儿的身上收回来,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最美丽,最有气质的女人。
即使她不言不语,只是一个浅浅的微笑,就能将她那身尊贵之气表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不自觉的被她所吸引。
感觉到某个男人如冰刀一样的眼神,他如果还不收回视线,估计只能被丢出去了。同为男人,这样的心情,自然是可以体谅的。
眼前的女人,沙发上的男人,除了他们彼此之外,谁又能配得上他们,神仙眷侣也不过如他们这般吧!
“好的。”呆愣了好半晌,麦小怡才缓过神来,这样的美人儿替她上妆只会遮盖了她的美,如此精致的脸,原本就是极其美丽的。
动作利落的拿出一些蜜粉,轻轻的在眸儿的脸上扫上一层,那纤长卷翘的眼睫毛完全不需要用假的,她自身的就美得惊人。因此,麦小怡只是拿出睫毛膏细细的刷上一层,提亮一些就好。
最后,她拿出玫瑰粉的唇彩,轻轻的扫在眸儿的水润的唇瓣上。整个化妆过程不到三分钟,她就是最完美的新娘。
孙策显然非常满意麦小怡为眸儿化的妆容,完全不会遮盖住她本人的容貌,只是将她最美的一面展现了出来,并且,他脑海里浮现出几种造型都被他自己给推翻,这样的美女只需要最简单的造型就可以达到最完美的模样。
“孙策,交给你了。”麦小怡露出灿烂的微笑,好希望可以跟最美的新娘合张影,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孙策点点头,手指拨弄着眸儿的头发,几个轻轻没有花式的扭转,眸儿长如瀑布的黑发就在脑后成了一个优雅大方的髻,自然得就像头发本身就是如此。前面垂下的刘海孙策快速的弄成大波浪,轻轻的飘在两颊,既显得她浪漫,又有气质。
最后,拿出一条水晶的头链,小心的别在眸儿的发间,任由中心的紫色棱形水晶垂在眸儿的额间,他的造型就宣告结束。
“好了吗?”眸儿睁开双眼,在她看来化妆跟造型是最慢的事情,一向都不是她喜欢,没有感觉到他们在她的脸上头上动来动去,可能是结束了。
“陌小姐,已经可以了。”麦小怡对上眸儿迷惑的双眸,只觉得眸儿好可爱,这样的女人合该是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疼宠的。
眸儿尴尬的一笑,说道:“我以为会很久呢?”转过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只上了淡淡的妆,不刻意完全看不出来,不由得会心一笑,她还挺喜欢的。
头的造型简单大方,也符合她的心意,于是冲威廉笑道:“我喜欢这个样子,可得给他们两个一个一个红包。”
“听你的。”威廉走到眸儿身边,扶着她站起来,他就喜欢小家伙最本质的模样,对于她的说法满心的同意,“吴店长,可以开始拍照了。”
“好。”吴店长笑呵呵的,只要客人满意,怎么着都成。
威廉牵起眸儿的双手,对站在后面的三个服务员说道:“帮她提着裙摆。”
“好的。”三人呆愣愣的点点头,好温柔的男人哦,声音太好听了。
眸儿翻翻白眼,嘟着小嘴,有些不乐意了,小手在威廉的手心里挠他的痒痒,不是说只对她笑,只对她温柔么,居然还对着别的女人笑,可恶。
“宝贝儿,你这是吃醋的表现吗?”威廉紧紧的握住眸儿捣乱的小手,力道刚刚好,既不让她挠他的手心,又不会伤到她。
“谁吃醋了,我没有。”眸儿低吼道,她才没有吃醋好不好,可她的语气明明就是告诉威廉她大小姐生气了,很生气。
逼真的宫殿,典雅的城堡,花与树,小桥与流水,这些道具摆放在宽敞的房间里,仿眼看去就如真的一般,美得耀眼。
眸儿坐到沙发上,依旧气乎乎的,小脸红扑扑的,可比上腮红要漂亮得多,自然得多,浑然天成。威廉坐到眸儿的身边,抚着她的小脸,轻声道:“宝贝儿,我就是觉得你的脸蛋欠那么一抹嫣红,才故意对着那三个女人笑的。”
说完,特别无辜的瞅着眸儿,紫眸里波光粼粼,像是醉人的美酒,散发出浓浓的酒香,酒不醉人,人已自醉。
“呵呵。”眸儿先是惊愣,而后是生气,最后笑出了声,这家伙居然用这种办法,好可恶,害她白白吃飞醋。
小手摸着自己的脸蛋,果然微微发烫,肯定又弄了一个大红脸。
几道拍照时的闪光灯在两人身边响起时,眸儿偏着头看向为他们拍照的摄像师,一个帅气的女人?
咳咳,她还以为会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呢?不过,这女人好有性格,眸儿觉得很喜欢,露出无害的甜美笑容,说道:“你怎么就拍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语气是那样的无辜而充满了迷惑,可爱得让人想将她狠狠的扑倒,至少威廉就是这样想的。
林杏扬了扬眉,平静的回答道:“你们可以先刚才那样相处,我随时都可以抓拍你们的神情,这样你们的动作与神态都不会显得刻意与僵硬。”
威廉紫眸定在林杏的身上,挺有个性的,难道拍出来的照片那么有神韵。
“呵呵,行,就听你的,要拍得好一点儿哦!”眸儿眨眨大眼,其实她最头疼的就是拍照,因为摆出来的造型会很僵硬,看着总是觉得不自然。
这个方式也不会让她太累,就算她会很紧张,觉得在演戏,威廉也有办法让她变得自然起来。抓拍可是一个技术活,搞不好拍出没啥效果,但眸儿选择相信眼前的女人。
“那你们继续,越自然越好。”林杏说完,调整着手里的摄像机,她习惯抓拍,只要选好角度光线,才能拍到最美的照片。
从毕业到现在,她已经拍过数不清的照片,得奖的没有得奖的,都是她的心血,她都一样的热爱。
拍过很多新人的婚纱照,眼前这一对是林杏见过最美,最有默契的一对。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异常的传神而真挚,效果肯定会非常的好。
只是为他们拍着照片,就能感觉到一股子幸福的味道,摄像机里的几张照片只是看着,就让不相信爱情的她,都有些动容了。
老师说得没有错,爱情既能让人成长,亦能让人堕落。
“哦。”眸儿乖乖的点头,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威廉拍拍眸儿的小手,贴着她的耳朵说着话,眸儿瞪大了双眼,白嫩的小手就开始去掐威廉的脖子,两人在沙上闹成一团,笑声不断。
林杏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瓣扯出一抹浅笑,是很动,手中的摄像机抓稳时机,咔嚓咔嚓几声,那活灵活现的一幕就已经被她记录在摄像机里。
打了一个手势,威廉就明白那是在提醒他换一个场景,含笑点头,打横抱起眸儿,小丫头反射性的抱紧他的脖子,一个吻轻轻的落在他的薄唇上,时间仿佛就此定格。
某个得逞的男人顿时笑得灿烂无比,紫色的眸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尤如世界上最美的紫水晶。
“ok。”林杏放下摄像机,第一次她流畅无比的用完了一卷底片,还意犹未尽。
威廉点点眸儿的鼻尖,说道:“我们去换衣服,你也休息一下。”
这个女摄像师,威廉很满意,有种直觉,那些照片,他一张也不会丢弃,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林杏一愣,说道:“我要换底片,你们的速度可以放慢一些。”这样关心人的话,鲜少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婚纱很美,可是却很繁复,穿起来特别的累人。
可想而知,把照片拍完之后,美丽的准新娘会直接软掉的。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威廉总是牵着眸儿走出来,抱着眸儿走回更衣室,他知道他的小公主已经累瘫了,他也累。
可是,心幸福着,累也甘愿。
“宝贝儿,最后一套了,拍完咱们回家睡觉。”威廉亲亲眸儿的小脸,鼓励道。
“好累,我好累。”一套一套的换,虽然每一套都让眸儿爱不释手,穿上之后就会站在镜子前面看上好久,但她真的有些累了。
抬起头,看着威廉疲惫的脸色,眸儿知道他也累了,只是他还在哄着她。轻轻的拉住威廉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眸儿心里很甜蜜,真的很甜,就算累她还是觉得特别的幸福。
“乖,我知道你累,咱们抓紧时间,快点儿拍完,就快点儿回家。”威廉蹲下身子,用自己的额头轻碰眸儿的额头。
“好。”重重的点点头,威廉都不说累,她也不能说。
眸儿,加油。小手握成拳头,眸儿替自己加油打气,可不能让威廉小瞧了她。
“店长,还有没有底片,先准备两卷。”林杏从来没有想过她能拍出这么多的照片来,但是那两个人就是有那样的魔力,无论是什么动作,什么姿势,那幸福洋溢的表情就想让她记录下来,于是疯狂的抓拍。
在摄像机里一张一张的看,有些乐皮不疲的味道,她的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这些照片太完美了,都不需要后期修改,只要冲洗出来就可以。
同样的,林杏很有信心,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张照片。
“有,我去拿。”吴店长欢快的跑走,以前看那些新人是由他们替他们摆好造型再拍照,今天这对完全不需要,那些动作自然得让人惊羡,每一个姿势都好美。
真心的希望可以说服他们,留下几张用来做绯色的广告,她都愿意不收取任何的费用,甚至还出一部分的钱给他们。
可惜了,对方如此有钱,哪里会接受她提出的条件,只能想想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已经有了一定的惊吓程度,他们看明白了,威廉跟眸儿进一次更衣室,出来一次,他们的眼睛就会齐刷刷的落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真真的一次比一次更加耀眼,更加的夺人眼球。
最后这一套,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描绘它的美丽与尊贵,除了这个女人之外,只怕没有人有胆量穿上这件婚纱,也没有人能穿得了。
内行人一瞧,就知道每一套的婚纱都是根据眸儿的尺寸来设计的,岂是别人能穿得了的,大大满足了每个女人心目中那点儿虚荣。
威廉跟眸儿已经习惯他们的注目礼,浅浅的微笑着,梦幻而给人不真实的感觉,幸福的味道却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林摄像师,十五分钟足够了吗?”
看着眸儿疲惫的模样,威廉可是很心疼的,早点结束,他才能早些带眸儿回家休息。
“没有问题。”林杏点头,她只是担心他们能不能吃得消。
想到还有一场户外的拍摄,林杏的心里更是兴奋,她相信,她能拍到的照片绝对是世界上最美丽动人的照片,没人能比。
“那就开始吧!”眸儿打着哈欠,靠在威廉的怀里险些睡着了。
“嗯。”林杏指了指对面那几个位置,将是他们新的拍摄地点。
威廉只是看了看,牵着眸儿过去,就如日常生活一样,说着,笑着,偶尔流露出醉人的微笑。
两人时而低欢笑,时而轻轻细语,时而静静的靠在一起不言不语,时而剑拔弩张、、、、、、时而你追我赶,每一幅画面都不知不觉间被记录在摄像机里。
最后一张底片用完之后,林杏说道:“ok,可以了。”
眸儿松了一口气,终于拍完了,她快要死了。
如果身上穿着的不是婚礼当天要穿的婚纱,不是她最最喜欢的一套,此刻,她会毫不犹豫的倒在地上休息一下。
威廉瞧出眸儿的小心思,抱起她,说道:“我们去换衣服,后面的事情我叫亚斯来处理。”大步的离开众人的视线,头也不回。
眸儿冲林杏眨眨眼,红唇轻启,却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林杏笑了笑,收拾好所有的底片,打开手提电脑,将所有的资料都传输到电脑上,然后拿出一张空白的磁盘烤备一份出来。
因为眸儿对她说的话是:我需要一份底片,拿回家给长辈们交代。
好可爱的女孩子,那样的天真是她所没有的,林杏的心很轻易就对眸儿敞开了。烤备好的磁盘交到吴店长的手里,说道:“陌小姐说要带走的,等会儿交给她就好。”
“你、、、、、”林杏一向都只负责拍照,从来都不负责照片的处理,见她要带走,吴店长才会有此一问。
“这些照片不需要加工处理,我要拿回去仔细的看一下,研究一下外场要怎么拍?”林杏简单的解释一下。
“呵呵,那好。”吴店长点点头,她比谁都希望这笔生意能达到顾客所有的要求。
这边说话间,威廉已经抱着眸儿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清冷的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吴店长,剩下的事情我的助理十分钟之后会过来处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他谈,包括拍摄外景的时间地点。”
“好的。”吴店长微笑着点头,接着又道:“我送您出去,莫总裁。”
威廉点了点头,迈动修长的双腿向楼下走去,眸儿趴在威廉的肩头,冲林杏说道:“姐姐,磁盘给助理就好,谢谢你。”
“不客气。”那一声‘姐姐’让林杏的心轻轻一颤,暖暖的。
眸儿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她实在累得不行,好困。
“眸儿,我放你到后面睡,好不好?”副驾驶座上只能坐着睡,威廉轻声问道。
“不好,我要离你最近的地方。”眸儿嘟着嘴,微睁着眼撒娇道。
“那好。”威廉打开前车门,放眸儿到座位上,将座位放低,又系好安全带,自己才走到驾驶座将车子缓缓的开离出去。
一路上,车速虽快,车内却感觉不到一点颠簸,平稳的行驶着。
“这都要吃饭了,威廉跟眸儿怎么还没有回来?”萧宝贝站在门口,左等右盼,手机也打不通。
陌隐曦牵着萧宝贝坐到沙发上,温柔的开口,“他们两个不是小孩子,你用不着担心,威廉会照顾好眸儿的。”
“我知道,可是、、、、、”可是她很想看看婚纱照的成果怎么样嘛?萧宝贝委屈的嘟着嘴,像极了受了气的小媳妇儿。
陌陵溓睡了一觉,神清气爽来着,刚走下楼就听到老爹老妈的对话,说道:“姐夫跟姐姐早就回来了,不过现在应该睡得正香。”
“什么?”萧宝贝尖叫,她怎么不知道。
“也就一个小时前,他们没有走这里,你们当然不知道,老姐拍婚纱照累得睡着了,姐夫抱着她回房间的,我猜手机应该是落在车里了,你们才联系不到。”他就不明白了,不就是拍个照片,至于累成那副德性。
陌陵溓想,难道比练功还要累。
在他的记忆里,眸儿还没有因为练功累成那样过。
“你小子怎么不早说?”傅馨一听,一个爆炒粟子敲在外孙的头上。
“外婆,好疼啊!”陌陵溓委屈的扁着嘴,撒起娇来丝毫不比眸儿逊色,因为这手本领,没少骗到萧宝贝。
傅馨也不例外,明明她就没有用力的,打疼了孙子她可很心疼的,“来,外婆瞧瞧打哪儿了,可心疼死我了。”
陌隐曦温柔的目光扫了小儿子一眼,意思是:你小子收敛一点,小心我收拾你。
咳咳,那是赤果果的威胁,绝对的威胁。
“爹地妈咪,那我们什么时候吃晚饭。”他可是因为肚子饿了才起来,千万不要那么残忍的告诉他,要等姐夫跟眸儿醒来才可以吃饭,那还不如杀了他。
瞧出孙子的小算盘,傅馨做主道:“管家开饭,替姑爷跟孙小姐留饭菜,当做他们的宵夜。”想当年的宝贝,不也一样累得睡在曦儿的怀里,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
“外婆万岁。”陌陵溓心里那个激动啊,终于可以不用挨饿了。
“臭小子。”傅馨摇摇头,看向她的宝贝女儿,开了口,“宝贝别忘了你拍婚纱的时候跟眸儿可是一样的,都睡得死死的。”
萧宝贝吐吐舌头,她是迷糊了一点,不代表她没有记性好不好,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靠在陌隐曦的怀里,小声说道:“哥哥,当时泽儿跟眸儿可没少折腾我们,不过他们两个真的好上相,可爱极了。”
说到小时候的儿子跟女儿,萧宝贝的兴奋之情是无以言表的,说上几天几夜也说不完,尤其是后来又添了两个小家伙,更让她走到哪里都有骄傲的资本。
“嗯。”陌隐曦点了点头,他一直都觉得儿子跟女儿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要谢谢他的小家伙替他生了可爱的四个儿女。
傅馨拍拍陌陵溓的肩膀,大声道:“全部都给我吃饭去,晚上咱们逼供。”
话说当年,陌隐曦跟萧宝贝拍婚纱照,最大的主角可是两个小娃娃,加上他们两人的动作神态都很自然,因此,拍出来特别的动人。
只是不知,威廉跟眸儿的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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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v105章缠绵
穆青青一刻也坐不住,伸长了脖子往餐厅门口望去,心里像是吊着七八只桶,一上一下,闹得她不得安宁。
尖细的高跟鞋磨擦着光洁的地板,随着她一步一步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声响,真让人头皮发麻。
凌小小闭上双眼,乞求上天能听到她的声音,让眼前的小女人晕了吧,她愿意去庙里烧高香,只求不要再虐待她的眼睛跟她的耳朵,实在受不了了。
猛然睁开双眼,凌小小说道:“青青,坐下来等,他们一会儿就到,现在时间还早着呢?”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心里却在狠狠的咒骂道:沐恒风,要是你们两个真的成为一对,我一定要收双倍,不,她一定要收十倍的红包。
呜呜,哪有这么能折腾人的女人啊——
“哦。”穆青青点了点头,身体还是没有听指挥,依旧在凌小小的跟前走来走去。
此时,酒店里出来用餐的人特别的多,那一道道满含怨气的眼神扫向她,凌小小真的很想撞墙。
“青青,你不要再走来走去了,我的头都被你转晕了,而且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你。”凌小小几乎是低吼出声,她快人崩溃了。
穆青青停下脚步,顺着凌小小的眼神看去,果真所有人都在望着她,脸颊立马暴红,坐到椅子上低垂着小脑袋,她真的从未如此丢脸过。
两只手不停的掐着自己,她也不想这样的,心里真的好害怕,她是真的喜欢沐恒风,想到他有可能丢下她离开,穆青青就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小小姐,你不是说带我去找他们的吗?”穆青青没有抬头,轻声的问道。在她拖着凌小小走出酒店正要上车时,凌小小接到姚天豪的电话,告诉她们,他跟沐恒风要单独出去走走,让她们自己在酒店用餐,或者到外面用餐。
一直在酒店等到六点钟,姚天豪才又来电话说,七点半一起吃饭,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
“青青,沐恒不会跑掉的,你不要那么紧张,而且,男人都不喜欢被女人缠得太紧,你缠得越紧,他就越是想要逃。”凌小小拉住穆青青的小手,半真半假的说道。
要说,她跟姚天豪的感情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他们谁也离不开谁。至于,最开始是谁追的谁,真的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楚的。
她明白爱情的甜蜜,同样也明白爱情的痛苦,现在的穆青青正在经历着,曾经,她不也尝试过这种患得患失吗?
只要心中坚信着,就一定能过得云开见明月的。
沐恒风,早晚会弄明白,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真的吗?是我缠得他太紧了吗?”红着眼,穆青青紧张的问道。
努力回想她跟沐恒风相处的模式,一直都是她在缠着他,不管沐恒风去哪里,她都跟着,一刻也不离开,而他总是想方设法的避开她。
可能,真的是她缠得太紧,让他讨厌她了。
“青青,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他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凌小小客串起媒婆的工作来,只求能安抚好这小姑奶奶。
让她继续那么走下去,她估计就要挂掉了。
“嗯。”穆青青点点头,看到入口熟悉的身影,用着光一样的速度向沐恒风扑去,也不怕会扑空。
姚天豪明智的侧身,沐恒风则是无奈的伸手接住穆青青,总不能让他看着她摔到地上去,只是这丫头热情的程度让他有点儿吃不消。
好看的双眉,狠狠的抽了抽。
“久等了,小小。”说着,姚天豪给了凌小小一个大大的拥抱,外带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才在她的身边坐下。
凌小小紧崩的脸终于入松了下来,小声问道:“你们这一个下午都干嘛去了,秘密谈了些什么?”
“也没有去哪儿,呆在恒风的公司。”姚天豪从来都不隐瞒凌小小任何事情,瞄了一眼还没有走过来的两人,接着又说道:“恒风会好起来的,他跟陌小姐见过面了。”
“那就好。”凌小小点点头,也就意味着穆青青有了争取的机会。
“怎么了,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姚天豪让凌小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
凌小小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还不是被青青给缠的,那丫头缠人的功夫实在太强大了,而且她又是那样的让人心疼。”
“以后让恒风给你几个大红包。”姚天豪邪恶的说道,他很看好那两个人。
“当然不能少。”如果少了,她今天的罪就白受了,那怎么可能,凌小小可是不吃亏的小女人,算盘打得精着呢?
穆青青抱住沐恒风的胳膊,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好像是要看进他的灵魂一样,也不开口说话。
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沐恒风露出一抹微笑,问道:“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穆青青老实的回答,甜美的娃娃音在餐厅里很清晰,再次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那为什么直盯着我看?”沐恒风知道甩开她的手,她还会再抱上,与其做白用功,倒不如由着她这样。
穆青青咬着粉嫩的唇瓣,她感觉沐恒风有哪里不一样了,但是具体是哪里,她还没有发现,“恒风哥哥,你、、、、、、”
开了口,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要问什么,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门,暗骂自己是白痴。
“饿了没有,坐下点菜吃饭了。”沐恒风扶着穆青青坐下,他答应过姚天豪,试着跟青青相处,用看待一个女人的目光去看待这个对他一心一意的小女人。
眸儿跟他,永远都没有可能。
最幸运的是,他跟眸儿还能成为好朋友,超越了友情与爱情的那种朋友。
这样的他,比起丹尼尔要幸福太多。因为同样是喜欢眸儿却又得不到她的男人,沐恒风才能体谅到丹尼尔那种复杂又矛盾的心理,为了得到眸儿,他才会犯下那些错。
如果他能明白,看着眸儿幸福就是幸福,或许他跟眸儿就不会相遇相识,沐恒风的心里,对丹尼尔是有着感激的。
他很感谢丹尼尔,让他跟眸儿有了相识的机会,即使最后他都无法跟眸儿在一起,至少他拥有了一个永远都不会背叛他的朋友。无论是他风光时,还是落魄时,都不会丢下他不管的朋友。
一生,有一个这样的知已,足够了。
“是啊,快坐下,你中午本就没有吃饭,早该饿了。”凌小小如是说道,她就是故意的,让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内疚的情绪,也不失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机会。
姚天豪轻笑,也不点破,附合着叫来服务员,问道:“点菜,我也饿了。”
“哦。”半天都没有她插话的余地,穆青青无奈的紧挨着沐恒风坐下,那双水水的大眼睛还是盯着沐恒风,好像她不看着,他就会消失一样。
沐恒风轻咳一声,拍拍她的头,笑道:“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吃得下?”
要他面对这样的小女人,真的有些吃不消。心里对穆青青有种说不清楚的情愫,或许就是他没有来得及发现的爱情。
在香港时,他逃避着,不去想,现在,他不想再逃避了,合不合适,他愿意用最真的一颗心,试着去接受,试着去给予。
穆青青脸一红,收回自己的视线,心里不断的说着,对他表白吧,如果被拒绝了,她可以等待下一次机会。
哪怕要她像电视剧里那样,来个一百零一次的求婚,虽然她是一个女人,但没有谁规定女人不可以为了自己的爱情做那样的事情。
两只小手捏了又捏,抬起头对上沐恒风含笑的眼,穆青青说道:“恒风哥哥,我喜欢你,不,我爱你,你跟我交往好不好?我知道我有很多缺点,长得也不漂亮,但是我有一颗足够爱你的心,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我是最爱你的人,你要不要给我一个呆在你身边的机会。”
一鼓作气的说完,看着一下子变了脸色的沐恒风,低下了头去,双肩开始轻轻的颤动起来,她要等一个答案,哪怕是她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手已经被掐得满是指甲印,浑然不知疼痛。
沐恒风凌乱了,这样的表白怎么可以让一个女孩子来做,他以为穆青青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的,她只会藏在心里。
猛然听到她的告白,让他的心神全都乱掉了,一时间不知要做何反应。
那层隔在他们中间的纸,捅破了,是在座四个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短短的几分钟,在穆青青的世界里就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只觉得好冷好冷,身子颤抖得更加的厉害。
“青青,我、、、、、”沐恒风有很多话想说,一开口才发觉要说出来是那样的难,手足无措的看着低着头的穆青青,想要抱她,又有些害怕。
“对不起,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不要再说了。”穆青青突然抬起头,满脸的泪水,她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捂着嘴跑向门口跑去。
手,伸在空中僵住了,忘了要收回来,沐恒风失神的望着那快速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心,痛了起来。
凌小小也惊住了,看着还住在椅子上的沐恒风,吼道:“呆子,你还不追,这里是台湾,她人生地不熟的,遇到坏人怎么办?”
想起那丫头逃婚险些被强bao的事情,凌小小就火大,那一次是遇到了姚天豪,再出意外,谁去救她。
“恒风快去。”姚天豪是不知道穆青青会突然表白,他都看得出来沐恒风是想接受青青的,哪知道那丫头突然跑了,这到底唱的哪一出呀。
沐恒风后知后觉,呆愣的点点头,“哦。”
直到看不到人影之后,凌小小才拍着脑门说道:“他们两个整就一对活宝,一个话没有听完就跑掉了,她说得那么突然,总得留点儿时间让人反应一下不是;一个是吞吞吐吐半天不说话,结果造成误会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得到。
“恒风是要告诉青青,关于眸儿的事情,那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楚的。他要接受青青,这样做是对青青负责,我不觉得他有做错。”姚天豪认为,感情的世界里容不下欺骗,什么事情都应该摆明了说。
“我也没说他错了。”凌小小一把掌拍在姚天豪的脑门上,拉着他起身,“我们也去帮着找,青青也不知道会跑到哪里去。”
这个地方,她也不熟悉,那个不怎么精明的女人还是哭着跑走的,怎不叫人担心。
“沐恒风大坏蛋,坏蛋,呜呜、、、、、、”连路都不曾看一下,穆青青在路上飞快的跑着,尖细的高跟鞋跟地面磨擦的声音在夜里传得更远,回音也很大。
一遍又一遍的骂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心里好过一些,显得不那么委屈。
直到再也跑不动,穆青青才无力的跌坐到地上,重重的喘着粗气,泪水与汗水顺着脸颊往下落,谁也分不清楚,这到底是眼泪还是汗水。
它们都有着咸咸的味道。
“这里是哪里?”穆青青感觉呼吸顺畅之后,才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位置,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她到底是跑到什么地方来了。
心里斗然升起浓浓的害怕,那一夜的惊险不时在脑海里回放,穆青青抱住自己的身体,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姚天豪,她会有怎样的下场。
“呜呜、、、恒风哥哥、、、、”小声的呜咽着,穆青青不敢哭得太大声,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台湾还是她第一次来,她真的好害怕。
她不该跑出来的,要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她该怎么办?
周围发出一点点声响都会让穆青青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住的发抖,想跑又不知道该往哪一条路跑,在她的面前,一共有三条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一条路跑到这里来的。
就算沐恒风不接受她的表白,她也不应该在晚上跑出来的,要是、、、、要是再遇到坏人,呜呜、、、、、、、、
压抑的哭声在夜里显得格外的鲜明。
沐恒风追着穆青青跑出来,站在酒店门口,他四处搜索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那个小丫头该死的跑得还真快。
也不知道穿着那么高的鞋子会不会扭到脚,叫他好不省心。
拉着酒店门口的保安,沐恒风描述着穆青青的模样,只希望从他的嘴里得到她是往哪个方向跑走的。还好,穆青青的哭声就像是小孩子的哭声一样,让人记忆深刻,保安一下子就指出了她离开的方向。
沐恒风说了一堆的谢谢,飞快的追了过去。
一路找,一路叫着她的名字,怎么也得不到回应。沐恒风的心里很着急,这种感觉,一如当年他在意眸儿一样,甚至在此刻显得越加的强烈,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那个丫头就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
只是,他一直都忽略了她的存在。
沐恒风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他一定会找到她的,一定会的。
“青青,你在哪里,听到就回答我。”沐恒风不敢耽误时间,上一次的事情对穆青青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他不敢想象,如果再遇上一次,她一定会崩溃的。
不可以那样,他才发现自己的心意,绝不能让她有事。
“青青,回答我好不好?”眼前一共三条路,沐恒风犹豫着应该走向哪一条路,微弱的灯光下,那一抹亮光给了他答案。
青青的耳环,紧紧的握在手里,沐恒风没命的往深处路,越往里越黑,她一定吓坏了,心跳得厉害,他在害怕与担忧中煎熬着。
“呜呜、、、、恒风哥哥、、、你在哪里,青青好怕、、、”低低的哭声持续着,黑暗中穆青青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腿将一颗小脑袋埋在膝上。
当沐恒风赶到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只觉得整颗心揪得生生的疼,让他觉得呼吸都好困难,这样脆弱的她,跟平常缠人的她完全是两个模样。
“青青,不怕,有我在。”不在多想,上前紧紧的抱住她,沐恒风的声音有些发颤。
突然被抱住的穆青青尖叫一声,大力的推开抱着她的人,不住的往后退,大声吼着,“不要靠近我,不要、、、、、”
“青青,你看看清楚,是我,沐恒风。”坐在地上,沐恒风看着蹭出血的手掌,放柔了声音轻轻的说,双眼定定的望着她。
只觉得她惊恐的模样,像是一把把刀直直的刺进他的心里,疼得他死去活来。
“恒风哥哥、、你是恒风哥哥、、”像是呢喃一样,穆青青瞪大双眼,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就是不见她有任何的动作。
“对,我是恒风哥哥,我来找你了。”慢慢的靠近她,再次抱住她,沐恒风有节奏的轻拍她的后背,让她放松下来。
熟悉的味道钻进鼻翼,穆青青紧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紧紧的抱住他,哽咽道:“呜呜、、、我、、、、我好害怕、、、、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沐恒风抱着她,给她温暖,不住的道歉。
“是我不该任性的跑出来,给你添麻烦了。”穆青青突然语气一转,疏离的说道,挣扎着退出沐恒风的怀抱。
她不要同情,她要的只是一份简简单单的爱情,不是施舍。
如果她注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爱情,那么,她宁愿乖乖的回到家里,让爹地帮她安排一场婚事,哪怕是做商场上的交易,她也认了。
谁都可以同情她而护着她,就是沐恒风不可以。
“别动,听我慢慢的说。”沐恒风抱住她的身体,抚着她的手背,带着几分命令的味道,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你放开我,我就听。”这个怀抱太温暖,她会贪恋的,穆青青也毫不退让的说道。
“好。”点点头,沐恒风放开了她,一得到自由,穆青青立马保持安全距离,她是害握自己忍不住向他扑过去。
好笑的看着她防备的模样,沐恒风才缓缓的开口,“我没有想到你会表白,会点破那一层纸,当时听了很震惊,才让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穆青青眨眨眼,她误会了他的意思,难道他不是要拒绝她,那他、、、、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吗?
他也是喜欢她的,是爱她的吗?
只要有喜欢就好,爱她,穆青青暂时不敢奢望。
“请柬上那对即将要结婚的夫妻,那个女孩儿是我爱着的女孩儿,我很爱她,但是她爱的人不是我。”沐恒风抬头看了看天,今晚没有一丝月光,仿佛是为了应景一样的。
穆青青知道他要说的肯定不是这句话,于是安静的问道:“我可以听听你们之间的故事吗?”
“当然可以,我既然决定要跟你交往,你就有权知道一切。”沐恒风慢慢的讲述了他跟眸儿之间的故事,以及今天他跟眸儿见面所谈到的事情,没有任何的隐瞒,看着穆青青道:“这样的我,你还要爱吗?”
穆青青吸吸鼻子,她从来不知道,沐恒风是这样爱着一个人的。而她也好感动,为威廉跟眸儿之间的感情所感动,如果不是被那份真爱感动,沐恒风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所爱的,哪怕他在眸儿的心里真的没有一丝位置。
没关系,眸儿有眸儿的幸福,她的恒风哥哥也会有属于他的幸福,她会好好爱他的,比眸儿爱威廉更爱她的恒风哥哥。
“你傻啊,我当然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爱。”穆青青扑进沐恒风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
心,在这一刻变得温暖无比,沐恒风柔声道:“青青,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完全放下眸儿,全心全意的爱你。”
“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的。”穆青青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许下承诺。
“不会太久的。”沐恒风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开她,蹲下身子说道:“上来,我背你回家,不然真要在这里过夜了。”
穆青青本想矫情一下的,看着自己扭伤的脚,不客气的扑到沐恒风的背上,幸福的说道:“恒风哥哥,青青好喜欢你。”
“我知道。”长长的路,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对话可能有些白痴,却是那样的幸福。
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完就好了,穆青青在睡着之前,不住的想。
感觉到背上甜蜜的负担已经睡着之后,沐恒风才抿紧了薄唇,原来,幸福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他傻傻的不曾发现。
还好,没有太晚,也没有错过。
、、、、、、、、、、、、、、、、、、、、、、、、、、
“小公主梦到什么了,笑得这么甜。”威廉趴在床头,静静的看着睡梦中的眸儿,从绯色一回到家里,他竟然也抱着眸儿倒在床上睡着了。
拍婚纱照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连他都吃不消,也难怪这小家伙睡到现在还不醒。
瞄了眼已经走到九点整位置的时针,威廉也不得不狠心打断眸儿的美梦,就算要睡也得吃些东西,要不太伤胃。
“小公主,醒醒。”轻轻的唤,眸儿伸出小手拍向声源处,好像在赶蚊子一样。
威廉眼疾手快的握住眸儿的小手,经过几次的试验,他已经能精确的抓住眸儿的手,避免被打的事实。
那粉粉的唇瓣在灯光下闪动着诱人的色泽,威廉吞了吞口水,他真想吃掉这小家伙,也不知梦里梦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是越扯越大,让他好想进入她的梦乡去瞧瞧,梦中是否有他的存在。
微凉的薄唇轻轻的覆在眸儿的粉唇上,一下一下细致的描绘着她的唇线,品尝着她的甜美,这味道只要一沾上就让他欲罢不能,不舍离去。
吻,越来越深,威廉只觉得全身都要着火了,他好想要。
眸儿不适的扭动着身子,软绵绵的小手轻拍着威廉的胸口,嘴间不自觉溢出的嘤咛声更像是催情剂一般,让威廉吻得更深,吻得更为猛烈。
一双大手伸进被子底下,抚上那轻颤的小身子,紫色的眸子变成幽暗,那纯粹的深紫色太过梦幻,只一眼,就会沉沦下去。
眸儿微睁着双眸,迷迷糊糊间对上威廉那双着火的眼眸,只觉得嘴巴好干,傻傻的舔了舔唇瓣,这小小的一个动作引得威廉啃上她的脖子,低吼道:“眸儿,我好想要。”
那暗哑的声线,传进眸儿的耳朵里,直让她被雷得外焦里嫩的,她貌似在睡觉,怎么会让威廉变成这样。
咳咳,她好无辜的说、、、、、、
“小妖精,连睡着了都不放过我,说,梦到什么了,竟然笑得那般甜,让我也好想进入你的梦里。”威廉贴着眸儿粉唇轻语,热热的纯男性气息扑在眸儿的小脸上,让她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呵呵、、、、”眸儿笑了,小嘴吻上威廉的嘴唇,接着道:“就是梦到拍婚纱时那些情景,我高兴嘛。”
在梦里,她看着那些照片,一张比一张漂亮,让她爱不释手。
“你个小人精。”威廉掀开被子轻压着眸儿的身子,问道:“饿了没有?”
要是没有饿,可以考虑让把他的那里喂饱吗?
“饿了。”眸儿苦着小脸,睡着了没啥感觉,一醒来就真的感觉很饿,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九点过一点。”威廉给出答案,用有些哀怨的眼神瞅着眸儿。
咬了咬唇瓣,眸儿已经完全感觉到威廉的需要,真的好烫人,白晳的小脸红得快要滴血,小声道:“那我们、、、、、、”
她想吃饭,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真是太不应该了。
“宝贝儿我饿了。”威廉可怜兮兮的说道,不让他要,他真会死的。
“那我们快点儿起床,去吃饭,呵呵。”眸儿笑着,缩着被威廉偷袭的脖子,巴掌大的小脸上嫣红一遍,她好热哦,又是那种无力的感觉。
聪明如她,早早的认识到一个问题,要是再不离开这张床,她就没有机会离开了。
“宝贝儿,这里饿。”威廉一本正经的拉着眸儿的小手放那里一放,那模样当真是委屈得不行。
眸儿要缩手,威廉不让,被窝里你扯过来,我扯过去,好不热闹。
“你不正经。”眸儿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呜呜,好烫哦,她不要握着啦!感觉到它在动,眸儿也不客气的捏了捏,只听一声粗喘,眸儿面色一僵,立马闭上双眼,她什么也没有做,她不是故意的。
威廉喘着气,这小东西真是叫他,叫他哭笑不得,要不要这么用力啊,他也会疼的好不好?“宝贝儿,就算不正经也只是对你,别人我还不乐意呢?”
话落,狼吻来袭。
眸儿左闪右躲,一张大床上两道身影闹得正欢,威廉总是可以很准确的捕捉到眸儿嫣红的小嘴,深情的亲吻,让她无路可退,只得沉醉其中。
卧室里温度加深,越来越热,床下,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床上,浓情蜜意,羞人的乐章持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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荨今天出差回来,么么~~~
第v106章马场意外
“丽丽,你准备好了没有?”戚小果收拾好课桌,偏着头问道。她已经两三个月没有跟沈佑君见面了,他躲着她,而她也想要静一静。
正如她对眸儿所说的那样,虽然她要静一静,却不代表她已经要放弃她的感情了。认定了,就不会改变。
不管要等沈君佑到什么时候,戚小果都下定决心一定要等,绝不后悔。
哪怕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她也无悔。至少,她还年轻,耗得起,比起沈君佑有优势多了。
“小果,你不用那么着急吧,虽然是要去见你的白马王子,好歹也顾虑一下我的心情好不好?”许丽丽扁着嘴,从小到大她可没有接触过马,哪里知道他们是相约去骑马。
经戚小果的介绍,她已经跟眸儿做了好朋友,眸儿那么有诚意的邀请她一起去,她哪有理由推说不去。
可是一想到那高大的马儿,心就止不住的发颤。
对于马的认知全都来自电视剧或者是电影里,看着那些人骑着马驰骋在广阔的草原上,那种感觉真的好羡慕,好想偿试一番,可她没有那个胆量。
许丽丽的认知里,那是古代侠女才会做的事情,显然,她还不够格做侠女,顶多还能算是一个淑女。像是比赛时看那些人骑马,许丽丽完全不感兴趣,只觉得好没有意思。
“呵呵,你是不会骑马对吧!”戚小果放下最后一本书,冲许丽丽眨了眨眼。
“难道你会?”许丽丽挑着眉头,就她跟戚小果做同学以来,她可以发誓从来没有见过戚小果去骑马。
就算是她们相约一起去逛街,都没有做过什么特别有刺激性的游戏。
“会一点儿,但还不够出师。”戚小果不由得想起眸儿跟威廉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是她打听到沈君佑跟他的好朋友会去天马牧场骑马,为了能跟沈君佑有相处的时间,她才约眸儿去骑马,说是让眸儿教她骑马。
那也是戚小果第一次见到马背上英姿飒爽的眸儿,好有女王风番。
“是你的王子教你的吗?”许丽丽也收拾妥当,可她心里还是在打鼓,要是到了现场她怯场可怎么办?想到要爬到马背上,她就后怕。
沈君佑许丽丽见过一两次,比起学校里的帅哥要成熟得多,也有气质得多,那种神韵是别人学不来的,很吸引人。不过,想到好友至今还在苦恋着,许丽丽就忍不住要打消谈恋爱的想法。
如果恋爱了就会变得失魂落魄的,她还是自己一个人过的好。
脑海里闪过一个男人的侧脸,或许,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见到他,还是不要想太多。
“嗯,本来是要请眸儿教我的,可是那天我撒了小谎,惹她生气了,再后来,就是自己慢慢摸索跟马场的教练教了我一些。”戚小果本以为那一天是眸儿跟威廉爱情故事的开始,却不知,他们的缘分早在眸儿还未出生就已经定下。
谁也无法扯断他们之间的联系,一如那十六年不相识的等待。
“眸儿还会骑马吗?她好像什么都会的样子?”许丽丽走在戚小果的左边,咬着粉唇说道。眸儿很美,心地又好,还什么都会,那样的女孩子才特别的招人喜欢,如果她是一个男人,也一定会追她的。
“我暂时还没有发现有什么是她不会的,这个问题估计要问每天都跟眸儿生活在一起的威廉才知道,呵呵。”说完,戚小果笑了起来。
许丽丽点点头,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却也是独一无二的,只要活出自己的个性来,就不枉来世上走了一回,看了看时间,“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们打车过去吗?”
她是不在意坐什么车的,家里有司机,可她喜欢自己坐公交车,上下学都挺方便的。她跟戚小果相识便是在公交车上,她们同时给一位老人让坐,再后来发现竟然上同一所学校,甚至还是同一个班级,然后她们就做了同桌。
“打车。”戚小果知道,那三个男人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一分一秒都是用钱来计划的,眸儿也从不迟到,她们哪能最后才到。
许丽丽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坐到里面,让戚小果也上车,“麻烦带我们到天马牧场。”
那个地方,她在报纸上看到过,是台湾占地最大的马场,同样也是上流社会身份的象征,是富人的天地。
一路上,两个丫头靠在后座上,闭上双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司机大叔放慢了车速,不紧不慢的朝着天马牧场驶去。
“尘,你来多久了?”沈君佑瞄了一眼时间,距离约定时间还差十分钟,他以为他会是最早来的一个,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着急的。
莫微尘掀了掀眼皮,不咸不淡的回道:“我在附近的大楼签一份合约,进行得很顺利,不想跑回去再跑过来就先进来等了。”
早到十五分钟而已,显然他不介意有人陪他一起等,一个人的时间呆着确实很无聊。
“你说眸儿为什么请我们吃饭呀!”沈君佑心里毛毛的,他总觉得像是有什么阴谋一样。眸儿那丫头,看着无害,实际上跟威廉是同一种人,整起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当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在其中,无法脱身了。
那样的两个人,也合该就是一对,天造地设不是。
“不是说太长时间没有跟我们见面,同时也为她失忆时让我们操了心才请我们吃饭的吗?”莫微尘挑了挑眉,平静的陈述。
“咳咳,你真的相信这么破的理由。”沈君佑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凭着莫微尘的聪明,会相信理由如此简单,除非是脑袋被门夹了。
说不出那丫头有什么阴谋,但有一点是可以相信的,就是动机不良。
虽然她是不会害他们啦,可是被人算计的滋味不好受,威廉那斯实在太宠眸儿了,要什么给什么,只差没有摘天上的月亮跟星星宠她了。
把他们两个给推出去,也只是证明他有多宠老婆罢了。
“不相信。”莫微尘回答,轻抿了口咖啡,接着又道:“我们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的想法又稀奇古怪的,除了面对,又能怎么样呢?”
“说得也对。”无奈的摸摸鼻子,沈君佑了然。
“你还没有想明白,等会儿你家那小妹来了,打算怎么面对?”莫微尘难得八卦一下,挑着眉好笑的看着好友。
威廉跟眸儿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幸福。佑是他们三个里面最大的一个,莫微尘很希望他能从过去那段感情中走出来,重新恋爱,过上幸福的生活。
明明就那么不喜欢风月场所,却又流连在那种地方,既是在折磨自己又是在折磨爱他的人,何必呢?
戚小果的坚持,莫微尘看中眼里,不禁也生出一丝怜惜来,只有那样看似脆弱实则坚毅的女孩儿才配得上沈君佑,也只有她才能包容他所犯过的错。
“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呵呵。”沈君佑自嘲的轻笑,他还能怎么办,那丫头不再缠着他,反倒让他心里生出不爽的滋味来,心里痒痒的。
他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留下她的影子,或许很久很久以前,戚小果就是存在的,只是被他一直忽略着,遗忘着,慢慢的也就淡了。现在,她只是重新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爱情,要纯粹,他不能在还没有抹去心中那个女人的身影时就接受戚小果的爱情,那是对他的不负责,也是对戚小果的不忠。
他是一个男人,就该有担当,不要做出没良心的事情来。
“有些东西该要放下了。”莫微尘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感情,可他知道,爱上了就很难放得下。
一如他,那个身影不是很清晰,却让他一直都记着。
“好了,不要说我了,威廉那家伙也应该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跟眸儿的婚礼,其他的事情,咱们过后再说。”沈君佑摆摆手,他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念一想,又道:“只知道说我,你自己的事情呢?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现你的身边有个雌性动物,难道你不应该要解释一下。”
莫微尘做出一个停的手势,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道:“你家小妹来了。”话落,不忘暧昧的眨眨眼,只是她身边的那个女孩儿,怎么有些眼熟,她是谁?
“小果,我有点儿紧张。”许丽丽拉着戚小果的手,今天要见的人可都是台湾数一数二的人物,原谅她,胆子真不是不很大。
“没事,眸儿马上就来。”戚小果安抚着,其实她比谁都紧张,想见沈君佑又害怕见到沈君佑,那种心情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威廉停下车,将钥匙丢给侍者,牵着眸儿往里走,“她们两个到了没有?”
“刚通过电话,我让她们先进去了,呵呵。”眸儿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笑得灿烂非常,想到什么一样的又嘟着小嘴说道:“我应该让他们两个大男人去接小果跟丽丽的,哎呀,真是失策呀!”
威廉摇摇头,笑道:“你这个小人精,想得还真是多。”
那岂不是一眼就让佑跟尘瞧出来她想要干什么好事了吗?大张旗鼓的牵红线,也真亏这丫头想得出来。
为了宝贝老婆,他可是连两个兄弟都抛弃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眸儿得瑟的扬着小脑袋,整个身子几乎都在威廉的怀里,看起来是威廉在走路,从后面看去她好像是被抱着走的一样。
“自恋的小东西。”说话间,两人也已经上了楼,正巧对上沈君佑那暧昧的打量。
眸儿松开抱住威廉的小手,冲到戚小果跟许丽丽的身边,说道:“呵呵,你们都认识了吧!”
“眸儿,你来得好晚。”戚小果抱怨似的说道,害得她跟丽丽两个人好尴尬的说,哪怕跟他们两个不是第一次见面,心里还是挺紧张的。
“哪有晚,我都没有迟到的,丽丽你说对不对?”眸儿坐到两个女孩儿中间,一只手抱住她们一只胳膊,装可爱谁能比得过她。
威廉莞尔一笑,他觉得这个名叫许丽丽的女孩儿,或许还真的可以跟尘走到一起,颇有夫妻之相。
他们三人是好朋友,如果他们的妻子也能成为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倒是一段佳话。
“对,你没有迟到。”许丽丽一直都看着时间,她跟威廉进来一分钟之后才到约定时间,因此,算不上是迟到。
“就你有理,眸儿你是不是应该认罚。”戚小果连珠炮似的跟眸儿对掐,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她紧张的心情得到平息。她以为只要静一静,沈君佑对她的影响就不会那么大,可是这一见,想要靠近他的心更加的浓烈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不是害怕吓跑他,戚小果真的很想像两年前那样,可以扑到他的怀里撒娇,耍赖,不管他是不是会推开自己。
现在的她,好像已经丢失了那样的勇气。
“那你说说要怎么罚?”威廉挑了挑眉,坐在两个好友这一边,他可没有不识趣到将眸儿抱回自己怀里,除非他想引起两个女人的群攻。
要知道,打敌人一下子就可以解决,唯独小女人一定要少招惹为妙。
戚小果没有想到威廉会接话,她呆呆的望着威廉,只觉得他说话很温柔,完全没有那时候的冷漠与冰冷,独独少了一份宠溺。
因为她跟丽丽是眸儿的好朋友,他才会这般随意而宽容的,于是戚小果也不怕了,瞪着威廉说道:“你确定你不帮着眸儿。”
这个男人宠妻如命,戚小果总得先谈好条件再说。
“我不帮忙,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威廉勾唇一笑,他对眸儿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什么事情都难不到他的小公主。
“那还差不多。”戚小果松了一口气,只要威廉不插手,她好说还有点儿胜算,不顾丽丽给她递眼色,望着眸儿,道:“你说,怎么为罚你?”
“行,要我认罚也可以,前提是你先得赢了我,这里既然是马场,咱们就比骑马。”眸儿挑衅的看着戚小果,不知道这丫头的骑术有没有一点进步,然后看向沈君佑,“你这个当师傅的不会没有教好徒弟吧,那可是不行的。”
沈君佑手一抖,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一个徒弟,“眸儿,我可没有收徒弟,你要明察秋毫。”
他也就两年多以前教了戚小果一点点罢了,那么大一顶帽子扣在他的头上,实在承受不起。别人不知道,眸儿还能不清楚,他的骑术还真的不咋滴,跟威廉莫微尘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哪能拿出来现丑。
谁知道这丫头有没有练习过骑马,要是坠马,岂不是、、、、、
“小果,你觉得比不比呢?”眸儿掀了掀眼皮,她才不会让沈君佑如愿呢?
“比就比。”说完,戚小果就傻眼了,她是逞哪门子能。凭她那点儿水平,跟眸儿比,存心找死嘛。
眸儿也真是的,明知道她个性还对她用激将法,存心让她下不来台。
许丽丽看着眸儿,小声道:“小果她不是很会骑马,要不换一个比法好了。”
“骑马很好玩的,丽丽你也参加。”眸儿眨眨眼,直接做出决定。
“什么?我、、、、我不行、、、、”许丽丽摇着头,进来的时候她看到了,虽然很羡慕那些骑在马背上的人,可她实在没有那样的胆量。
而且,她听说,要是技术不好,很容易会被摔下马,她才不要。
“怎么会不行,其实比赛规则是这样的,听完之后你就不会觉得不行了。”眸儿神秘兮兮的眨眨眼,眼中一闪而过算计的精光,不禁让坐在她对面的沈君佑跟莫微尘同时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怎么感觉阴风阵阵的。
只有威廉,从头到尾都淡定如斯,只是那眼中宠溺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碍眼。
你说,我们都担心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能不表示一二呢?
“什么规则?”戚小果认命的问道,躲肯定是躲不过的。
“就是两个人一组的比赛,看哪一组胜出,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出一个条件,对方必须无条件的服从,行不行。”眸儿说出规则,很组是很明显的。
沈君佑颀长的身子往沙发上缩了缩,吞了吞口水,他可不可以不要比。
“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我来分组,我当然是跟威廉一组,小果跟佑一组,尘,丽丽就交给你了,没有问题吧!”爽快的分完成,眸儿拍拍小手,起身扑进威廉的怀里。
该做的她都做好了,自然要各回各家,自找各妈,她当然要找亲亲老公威廉是也。
莫微尘眼一抽,耸了耸肩,道:“我没有问题。”
就算有问题,也找不到可以申诉的人,还不如绅士一点,说没有问题。
“你呢?”靠在威廉的怀里,眸儿双眼紧紧的盯着沈君佑,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她非灭了他不可。
对上那略带威胁的双眸,沈君佑又瞥了一眼威廉,最后只得认命的点点头,说道:“我也没有意见。”
若是来个举手表决,他铁定是最后一名。
虽然他不溢情,好歹他也是女人堆中打滚的男人,看得多了,摸人的心思也就有数了。坐在戚小果身边的女孩儿,显然从坐下之后就时不时偷偷看莫微尘,她的眼中布满了迷惑,却又夹杂着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欣喜。
反观他的好友,淡漠的眼中也有着迷惑,这两人估计是相识的,换句话说,应该见过面,只是印象很模糊。
瞧来瞧去,他个人认为,铁定有戏。
也不知道眸儿是怎么想出这个法子的,他沈君佑不是笨蛋,如果到现在都还看不明白眸儿是有意为他们牵线,他可算是白活了。
将戚小果推到他的身上,摆明给他们谈心的机会,将许丽丽推给莫微尘,同样也是看看他们两个有没有可能成为一对。
“虽然你很不情愿,但是好歹答应的时候也爽快情愿一点嘛,好像是我在强迫你似的,瞧我是多么的善良可爱,弄得我好像是坏人一样。”眸儿嘟着嘴,抱怨道。
现在你们就得瑟吧,要是以后你们真的成为一对,要结婚了,看我怎么在你们的身上讨回报酬。眸儿无限的想象着,她这是放长线钓大鱼,为将来着想。
“我绝对没有不情愿。”沈君佑立马举手表明自己的心态,他的小心肝再也受不起惊吓了,这丫头太贼了。
莫微尘憋着笑,实在有些辛苦,目光不经意间对上许丽丽有些害羞又有些好奇的眼,顿时一种奇怪的情愫在心中蔓延开来。
眸儿贴着威廉的耳朵小声道:“看吧,我就说肯定能行的,你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难道莫微尘跟许丽丽是认识的,她可得好好打探一番,“威廉,你等会儿问问莫微尘是不是认识丽丽,别忘了。”
“知道了,我的小公主。”威廉点点她的鼻尖,转头对四人说道:“既然都分配好了,那咱们下去就开始比赛了,可得尽全力哟,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走了走了,呵呵。”眸儿笑着,任由威廉打横抱着她往外走。
戚小果拉着许丽丽,她们这两个菜鸟怎么跟眸儿那个高手相比呀!
“尘,你有赢他们的把握没有?”沈君佑一只手抚着额头,边走边问道,眸儿的骑术跟威廉可谓是不相上下,那两人一组,明显就是实力大增。
“没有。”莫微尘轻笑,很肯定的给出答案,也不知道他想跟眸儿单独赛一场的心愿什么时候才能达成,“不过,我有赢你的把握。”
沈君佑一愣,冲着那个已经走远的背影吼道:“我可不是吃素的,你说赢就能赢啊!”臭家伙,他的技术也没有很差劲好不好,实在太可恨了。
许丽丽与戚小果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看似成熟稳重的大男人也有小孩子气的一面,真是有趣。
“君佑哥,我们不会输的。”戚小果微低着头对沈君保佑说道,许丽丽已经追着莫微尘的脚步离开。
“嗯。”有些不自在的点点头,沈君佑牵着戚小果出去挑马。
莫微尘站在门口,看到许丽丽跑出来,对她招了招手,待她走近之后才问道:“以前有没有接触过马?”
“没有。”摇摇头,老老实实的回答,小脸一片艳红。
“没关系,等会儿坐在前面紧紧的靠着我就好,不需要有其他的动作,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你要百分之百的信任我,知道吗?”莫微尘不打算到了马背上才教许丽丽这些,既然他们要成为搭档,就有必要对她说明一切。
许丽丽抬起头,红着小脸看着他认真专注的眸子,点点头,“我相信。”
是的,她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让她受伤,还会让她体验到骑马的快乐。
“走吧!”莫微尘一愣,真是单纯的女孩儿。
威廉抚着追风的毛发,眸儿骑在马背上,吼道:“你们好慢,动作都快些。”
沈君佑跟莫微尘去挑马,戚小果跟许丽丽就跑到眸儿的身边,威廉识趣的退到一边,小女人之间的悄悄话,他还是不听为好。
“丽丽,你觉得尘怎么样?”眸儿眨眨眼,她都已经看出来了,想骗她不容易,还没等人家说话,就随着自己的心意开了口,“喜欢的话就不要错过,有时候,一个错身就是一辈子的错过,要珍惜哦!”
许丽丽望着眸儿,半晌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会努力的。”
时间会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让她知道他是不是她要寻找的那个人,他们是不是可以相牵手走一辈子的人。
爱的时候,要好好的去爱,即使以后分开了,至少她不会后悔。
心中的犹豫在眸儿说出那句话时,许丽丽突然间明白了很多事情,她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像小果一样,不管要经历些什么,都不离不弃。
“小果,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你自己要努力,知道吗?”眸儿笑着拍拍戚小果的肩膀,就如威廉说的那样,她不能做得太明显。
“眸儿,谢谢你。”听到比赛规则的时候,戚小果就什么也明白了。
“不客气,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眸儿招招手,看着那两个男人骑着马过来,帅气的男人果然很养眼,也难怪才不到十分钟就吸引了那么多道目光。
威廉拉着缰绳翻身上马,将眸儿揽在怀里,说道:“抓紧时间,咱们速战速决,我可没有兴趣在这里被人免费欣赏。”
沈君佑无语,伸出一只手,道:“上马。”没有软言细语,却没有不耐烦的味道,反倒透出那么几分别扭来。
伸出手搭在他的大手里,戚小果顺着他的力道坐上马背,这样被他拥在怀里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充斥着全身,再次坚定了她的信念。
不管有多困难,她一定会走进他的心里,一定。
许丽丽看着高大的马儿,吞了吞口水,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要害怕,试着轻轻的跟它打招呼,这匹马性子很温和,它不会发脾气的。”很难得,莫微尘会如此的耐心。
“可、、、可以吗?”壮着胆子看了看莫微尘,得到他的鼓励,方才伸出手轻抚马的脖子,它很安静,许丽丽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相信我吗?”不知道为什么,第二次莫微尘如是问道。
“我相信。”没有任何犹豫的,许丽丽伸出自己的小手。
莫微尘也不耽误时间,握着她的小手轻轻一提,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扯了扯缰绳,说道:“可以开始了。”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眸儿双眼闪烁着星光,她不在乎比赛的输赢,如果他们能成为一对儿,这点儿牺牲真的不算什么。
威廉拍拍眸儿的小脑袋,叮嘱道:“小公主安静一些,否则,我带你回家。”想到昨晚的囧事,他就一阵脸红。
睡醒之后跟眸儿爱得天翻地覆,哪知两人还未停息,房门就被敲得大响,吓得他差点儿没有站不起来,好可怜的说。
最可恶的是身下的小丫头,本就娇媚勾人的模样还笑得那么诱人,让他不上不下,痛苦得快要死掉。
原来,他们给他俩留了饭菜,哪知他们十一点了还没有下楼吃饭,不得以,只好集体上楼叫他们起床了。
话说,不吃饭怎么可以,多少要吃一些。
“我听话就是。”眸儿的脑海里也不禁想起昨晚的事情,只觉得好丢脸神马的。
“那我说开始,咱们就出发。”威廉扬了扬眉,视线扫过两个好兄弟的脸,只觉得坐在他们身前的女人真的挺不错的,“开始——”
随着威廉声音落下,三对人儿骑着马飞奔出去,开始在广阔的草地上驰骋起来,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眸儿,什么时候跟我单独赛上一场?”莫微尘带着许丽丽跑过威廉的追风,声音消散在风中。
“好,我答应过你的。”眸儿还记得,那是在跟威廉去法国之前答应下的事情,他不说,自己都有遗忘掉了。
戚小果他们明显落后不少,手心里出了些冷汗,小声问道:“君佑哥,我们该怎么办?”
“不急,前面那个转弯的地方再说。”沈君佑这两年,外面传他是在温柔乡,实际上有很多的时间他都在练马场渡过的。
“嗯。”点点头,戚小果很有信心的。
眸儿皱着眉头,小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好疼,从早上到现在,她没有乱吃什么东西,怎么会肚子疼。
不一会儿,额上已经渗出薄汗,身体有些轻颤,威廉放慢了马速,问道:“眸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威廉、、、肚子、、、、我的肚子好疼、、、、、”眸儿咬着唇,好不容易才把话说清楚。
威廉看着眸儿苍白的脸,让马儿停下,抱着她下马,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一张脸阴沉得可以,“乖,眸儿别怕,我们马上去医院。”
放在眸儿臀部的手感觉到湿意,威廉的心紧紧的提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险些摔倒。
眸儿,一定不可以有事,不可以、、、、、、、、、
------题外话------
么么~~~小宝宝要来临了,呵呵!
第v107章脸红的威廉
骑马跑在后面的沈君佑紧急的拉紧了缰绳,马儿踢着前蹄好晌才安静下来,听话的没有再有所动作,戚小果吓得紧紧的抱住沈君佑的腰,身体轻颤着,突然停下来让她有些害怕,教练没有教过她这个。
“威廉,怎么了?”沈君佑问道,威廉慌乱的模样还有眸儿痛苦而苍白的脸色都在给他提示,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戚小果听到声才抬起头,只见威廉已经抱着眸儿飞快的向马场出口跑去,那里侍者站了一堆,显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君佑哥,眸儿怎么了?”在她的印象里,眸儿几乎是无所不能的,那般脆弱的模样,是戚小果第一次见到。
“我们跟去看看。”沈君佑骑着马一直奔到出口,莫微尘也已经抱着许丽丽下了马,四个人急急忙忙的往外走。
莫微尘皱着眉,温暖的大手牵着许丽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佑,威廉怎么回事?”他在前面,后面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到。
威廉跟眸儿的骑术都很好,唯一的可能是出了意外,追风安静的任由马场的教练牵走,他们必须追上威廉的脚步。
“不知道,眸儿的脸色特别难看,估计是出了事情。”沈君佑说不准,加上眸儿今天穿的裤子是黑色的,他也根本没有看到血。
“她生病了吗?那我们快跟去看看。”许丽丽红着小脸,小小声的说道,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这种感觉好幸福。
恋爱的味道,或许就是如此。
戚小果一慌,哽咽道:“给亚斯或者雷诺打电话,威廉一定会通知他们安排医院的,我们快点过去。”
说她笨其实不然,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些,戚小果的表现不由得让沈君佑刮目相看,连他都直觉的想要给威廉打电话,那家伙现在一准儿不可能接他的电话。
“还是小果聪明。”整颗心都在眸儿身上的威廉,是没有心思接电话的,莫微尘回头看着许丽丽,问道:“要不要先派人送你回家。”
“不要,眸儿也是我的朋友,我要去看她。”虽然不知道眸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许丽丽是不会离开的。
戚小果大声道:“我们快点走,别磨蹭了,丽丽我们先去拦车。”
“好。”许丽丽点头,跟在戚小果的身后跑走。
后面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他们的着急不会比她们,真是两个冒失的丫头,天马牧场外面怎么可能拦得到出租车,一般人来这里都是自己开车来,开车离开。来时还有可能拦到出租车,离开时怎么拦得住。
莫微尘让沈君佑去追两个小女人,他拿了钥匙去停车场开车,两人分工合作。
“怎么都没有车?”戚小果着急的低喃,她快要急死了,怎么办。
许丽丽走来走去,放眼望去,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地方是拦不到出租车的,手刚刚拉住戚小果,身边就停下了一辆兰博基尼。
这种豪车,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上车。”莫微尘没有多余的话,打开了车门。
“两个丫头,动作快点。”沈君佑的关掉手机,坐到副驾驶座上。
“哦。”异口同声的应道,动作迅速的钻进车里,关好车门。
莫微尘一个利落的转弯,车子驶向大公路,“威廉带眸儿去了哪家医院?”
“井油路十七号,幸福中心医院。”沈君佑话音刚落,车上的导航系统立马就显示出准确的位置所在。
莫微尘加快车速,他知道这家医院是离天马牧场最近的一家医院,威廉不可能舍近求远送眸儿到市区去。
知道他们准备的位置,四个人提起的心都暂时落了下来。
“眸儿,我们马上就到了。”方向盘上,威廉的手染了血,他神情慌乱,心不住的抽疼,怎么会流血,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眸儿苍白的小脸,唇瓣上的齿印,威廉的心更疼。
“威、、、威廉、、、不要着急,我、、我没事的、、、真的、、、、”虽然肚子真的很痛,眸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一直都好好的,为什么下面会流血,心里很慌也很害怕,看着威廉那自责的神情,她就什么也不疼了。
咬着唇,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眸儿双手捂着肚子,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会是她所期盼的那样吗?
如果是,为什么她那个、、、、、、
“宝贝儿,疼就叫出来,不要咬着自己,前面就到医院长了,别怕亚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要我们一到就有医生替你医治的。”此时此刻,威廉觉得自己特别的没有用,他很强大吗?
为什么,他连自己的女人到底怎么了都不知道,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向往,他好希望自己是一个医生,可以解除眸儿的病与痛。
“我相信你。”眸儿轻声呼痛,她能忍,她也更加相信威廉,这个男人最宠她,也最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哪怕是划伤了手指头,他也心疼好半天。
想要学厨艺,想要为他做一顿美味的午餐,在厨房里拿刀切菜,哪知会切到自己的手指头,疼得她尖叫。威廉瞪着她流血的手指头,只差没有打她屁股。
再后来,威廉三令五申的告诉她,不许进厨房,无论是磕了碰了,伤在她身疼在他心,他舍不得。
宁愿挤出少得可怜的时间到网上看菜谱,就是不希望她伤到自己。
这般疼痛的她,如何不让威廉心疼,自责。
“小傻瓜。”那样苍白的脸色,怎不叫他心疼,明明很痛还要咬唇隐忍不就是怕他担心,岂知,这样的她,让他更痛。
远远的威廉看到门口等待的亚斯跟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提起的心放松了一点,在没有确定眸儿平安之前,他不敢放下那颗心。
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那场车祸的后遗症。
可他却知道,很多交通意外活下来的人,多多少少都可能有后遗症,甚至在康复之后两三年内才会复发。
威廉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那样的打击。
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他情愿抱着眸儿一同离去。
孤单的活着,比杀了他更加的痛苦。
不曾深深的爱过,是不会明白他那种感受牟。
“威廉、、、我、、我会没事的,你看我们、、、到、、、到了、、、、”眸儿狠狠的吸足一口气,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她看了面带忧色的亚斯,还有那些医生。
“嗯。”威廉小心翼翼的抱着眸儿一车,那座位上腥红的血,再一次让他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
眸儿靠在威廉的怀里,体力差不多已经消耗殆尽,微眯着眼,只觉得好多个影子在她的眼前晃,让她看不清楚。
没有力气的手,紧紧的抱着威廉,她不要跟他分开,她好怕。
“先生,你必须放下她,我们得进手术室。”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眸儿身体状况的妇产乎主任大声说道,只一眼,她就大概猜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些年轻人也真是、、、、、、、、
哎,还是等手术结束之后再说道说道,要不谁也帮不了他们。
“眸儿,我就在你的旁边陪着你,不离开,把手松开,我握着你的手好不好?”看着即将陷入晕迷的眸儿,威廉柔声诱哄道。
她抱他抱得太紧,如果他用力只会弄伤眸儿,最好办法是让她主动松手。
“好。”耳边的声音仿佛最美妙的乐章,眸儿乖乖的放松了身体,感觉到自己的小手被紧紧的握在那张温暖的大手里,嘴角溢出一抹微笑。
“手术室你不能进去。”妇科医生看了眼移动病床上的眸儿,又看了眼一旁的威廉说道。
威廉的目光落在眸儿的身上,看也没有看身边的人一眼,低声道:“不要吓坏了我的宝贝儿,好好替她检查身体,如果她有任何闪失,我不介意让整定医院所有的人替她陪葬。”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不容拒绝。
饶是见过各种各样难缠病人家属的医生都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男人就连威胁人都那么理所当然,那么有气魄。
但是,没有人敢去怀疑他话的真实性。
手术室门口,威廉握着眸儿的手,连眼都不舍得眨一下,亚斯看着僵持不下的双方,他知道最受苦的其实是意识已经不怎么清楚的眸儿,那苍白的脸色叫人心疼。
顶着巨大的压力,亚斯开口说道:“你们好好治,否则谁也保不住你们。”温和的面具已然被撕开,转头看向威廉,说道:“少爷,你在里面会妨碍医生治疗,而且,眸儿小姐已经不能再拖了,她、、、、、、”
威廉的一个利眼下,亚斯闭上了嘴巴,他很清楚,经过两年前那一次意外,威廉怎么可能单独放下眸儿小姐一个人。
心紧紧的揪着,亚斯的目光落在眸儿身上,他放低身体,说道:“眸儿小姐,你现在必须要进手术室,少爷他、、、、、、、”
话,再次被打断,威廉的脸色已经不能再用阴沉来形容,那浑身浓重的杀气怎么也掩盖不住,他真的发怒了。
“威、、、威廉、、、、你在这里等我、、、、我、、、会没事的、、”眸儿张了张嘴,声音很小还是清晰的落在威廉的耳中,她不会丢下威廉一个人,他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
他们的婚礼还没有举行,她怎么舍得、、、、、、
“好。”看着眸儿越来越虚弱,威廉终是点了点头,捧着眸儿的脸,一个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呢喃道:“宝贝儿,不要丢下我,知道吗?”
若是丢下他一个人,他岂会独活。
护士终于顺利的将眸儿推进手术室,鲜红的灯亮起,一道门,两个世界。
白色的衬衣染了红,触目惊心,路过这里的医生护士都不免皱起了眉头,威廉在长长的走廊里走来走去,似乎只有这样,他的心才能得到安宁。
“少爷,眸儿小姐不会有事的。”亚斯接到电话的时候,直接从办公室的椅子上摔落在地。昨天拍婚纱照还生龙活虎的,早上出门时也好好的,怎么就一下子严重到需要进医院的地步。
当亚斯看到双手都湿了血的威廉抱着眸儿,他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只是,任他想破脑袋都无法解释眸儿身上怎么会出血,明明没有伤口的,不是吗?
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威廉无法想清楚的。
“嗯。”威廉根本就是无意识的点头,完全不知道亚斯在说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小公主还在手术室里,而他什么忙也帮不上,心里就特别的难受。
亚斯无奈,只得站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只有眸儿小姐平安了,少爷才能恢复正常,他要不要打一个电话给雷诺那家伙呢?
莫微尘四人冲进医院,看到的便是威廉紫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手术室墙壁上的灯,修长的双腿不停的走动着。
“亚斯,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君佑喘着气,一只手搭在亚斯的肩上。
半个小时之前还活蹦乱跳,古灵精怪的女孩子,现在就躺在手术室里,这样的突变叫他都反应不过来。
“眸儿怎么样了?”忘了害怕一样,戚小果抱住亚斯的胳膊,这个男人表面上看似温和无害,其实他比起那个不爱笑不爱说话的雷诺更加的可怕。
亚斯抽出自己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开口说道:“我不清楚,一切都只有等手术结束之后才知道。”
接到威廉电话时,亚斯只知道威廉怒吼着叫他查清楚离天马牧场最近的一家医院,甚至还叫他让医生等在门口,他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从威廉颤抖的声音里,他听到了浓浓的害怕与惊慌,只有眸儿小姐才有那个本事让他英明神武的少爷变成那个样子。
“小果,那我们怎么办?”许丽丽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好好的人,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
莫微尘拍拍许丽丽的肩膀,安抚道:“别担心,我们坐下慢慢等。”视线从威廉身上扫过,他知道现在跟威廉说什么都没有用,唯有安静的陪着他一起等。
“小果,不要再说话,安静的等。”沈君佑将戚小果安排到椅子上坐下,自己走到威廉的身边,双手放到威廉的肩膀上,轻声道:“威廉,你要相信,她不会有事的,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
莫微尘伸出手,握住威廉的手,“你不相信我们,也要相信她,没事的,我们陪着你一起等她出来。”
或许,下一刻,眸儿就会从里面跑出来,抱着威廉的手臂撒娇,告诉他,其实那只不过是她的一场恶作剧。
然而,当他们真正知道眸儿为什么躺在里面时,一个个皆风中石化,无言以对了。
当然,这只是后话。
“嗯。”威廉勉强露出一抹笑容,他也那样相信着。
亚斯靠在墙壁上,旁边的椅子上,戚小果跟许丽丽抱在一起,祈祷着眸儿平安无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个小时悄然而去,红色的灯熄灭掉的一瞬间,威廉只觉得一个世纪都没有如此的漫长。
“医生,她怎么样?”手术室大门刚有响动,威廉已经冲了上去,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担心的人人。
妇产科主任睨了威廉一眼,不语,推开他的身体,吩咐道:“先送她到病房。”
“好的。”几个护士推着眸儿要离开,威廉拦在前面,他怎么可能让他的宝贝儿离开她,绝对不可以。
“你,跟我到办公室来。”妇产科主任瞪着威廉,她就说,现在的年轻人做起事情来没个轻重,不好好说教一番,难保没有下一次。
到那时,谁能保证还像这一次这么幸运。
威廉一动不动,手指抚上眸儿的脸蛋,唇色依旧苍白,只是脸蛋恢复了些血色,“她没事了,半个小时之后就会醒来,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明白了,明明这么一个关心自己女朋友的男人,还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小果,丽丽,麻烦你们帮我照顾一下眸儿,我去去就来。”威廉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眸儿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戚小果握住眸儿的手,说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嗯。”威廉点点头,跟在妇产科主任的身后离去。
沈君佑抚着下巴,一边走一边顶了顶莫微尘的手臂,疑惑的问道:“你觉不觉得那个医生看威廉的眼神很奇怪,颇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你又知道了。”莫微尘担心的是那个医生没有说完的话,单独把威廉叫到办公室,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吉人自有天相,咱们穷紧张也没有用。”沈君佑岂有不明白的道理,他只是不明点。
威廉站在门口,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那个答案就只有一步的距离,但可笑的是,他害怕了,不想听到对眸儿不好的消息。
“还不进来。”喝了一口水,张茹(妇产科主任)说道。
“眸儿怎么样了?”威廉推开门,挺着胸走了进去,不管结果是什么,他都会陪着眸儿,不离不弃。
哪怕是死,也一起。
张茹不明白这个帅气的紫眸男人怎么是这样一副表情,做了父亲不是应该高兴的吗?莫不是这么一个成熟的男人,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未婚妻已经怀孕了吗?
再次看了眼挂号的纪录,上面明确的写着,陌旋眸是莫威廉这个男人的未婚妻,而且他们的婚期将近,她也是坐到办公室才想起来,怎么看着这个男人那么眼熟。
这一切都拜她十岁的女儿所赐,说是长大了也要找一个像莫威廉那样的男人,她才结婚。她是一个单身母亲,看到他们的爱情故事,心中也很羡慕,要不她也不这样多事。
“我说你,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做事情怎么都不管不顾的,她那样的身子能经得起你那样的疼爱吗?”说到这里,张茹也不禁脸色微红。
“什么?”威廉一愣,傻眼了。
这个医生的话,是指他跟眸儿的房事吗?
只是这个跟眸儿出事有什么关系,并且他跟眸儿恩爱,他一向都很小心,从来都不会让她不舒服的。
想到这些,威廉的脸染上一层酒红,越加的像妖孽,醉人不已。
“咳咳、、、、”张茹觉得她已经说得很明白,长得这么好看,难道脑子有问题。如果真的有问题,莫伊集团是怎么建立的。
“眸儿是在骑马的时候突然叫肚子疼的,我抱她下马来医院的路上就流了血,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样了?”威廉低吼,他已经耐心尽失,不是要跟这个老女人谈论他跟眸儿的床事好不好。
张茹恍然大悟的同时,猛的站起身,冲威廉吼道:“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一个月了,居然还带她去骑马,不要命了是不是?”
说完,胸口剧烈的起伏,原来这男人压根不知道她怀孕了,那样剧烈的运动,孩子居然还保住了,真是奇迹。
怀孕前三个月都需要异常的小心,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流产,看来她还得做一次好人详细的跟他讲一些关于女人怀孕之后要注意的事情。
“怀孕?”威廉傻了,呆了,愣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因为这个原因,紫眸里闪现过无数的情绪,呆愣的,震惊的,狂喜的,兴奋的,最后变成不可置信。
“是的,她差点流产你知道吗?最近两三个月之内,不能跟她有夫妻生活,你还要注意她的饮食,更不能让她做剧烈的运动。房事最好也少做一些,真是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也要有分寸,精力实在太旺盛就去跑步、、、、、、”张茹站在威廉的跟前,涛涛不绝的说着,丝毫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此时此刻,若是让外面的两个好友,还有暗界的属下看到,他们伟大的首领大人居然红着脸站在一个妇产科医生的面前听训,估计掉的不是两个眼珠子,还有下巴。
威廉只觉得一张脸红透了,烧得厉害,他跟眸儿几时有过几次房事她都要说得如此清楚,真是让他想要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他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这么乖巧听话,她说什么,他就猛点头。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好学的乖学生。
所有的不耐烦皆因为眸儿有了他们的宝宝而变得不那么重要,只剩下浓到化不开的欣喜,他要做爹地了,他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张茹的训戒也不再那么难听,不那么难以忍受,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被他一脚踢到外星球去了。
眼见威廉听得认真,而且那微红的俊脸实在很可爱,张茹话也说得差不多,就不再继续下去,从书桌上拿出几本书,交待道:“这几本书拿回去,给她看看,你自己也多看看,一定要注意,这一次保住了是幸运,谁也不能保证下一次也这样的幸运。”
“谢谢你,我会仔细看看的。”威廉看着张茹的眼睛,诚肯的道谢。
能得到他的谢谢,那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高傲如他,什么时候对人这样过了。
“这是我的职责,不用客气。”张茹摆摆手,看了眼时间,“你去看看她,应该要醒了,她第一个想见到的是你。”
“谢谢。”威廉再次道谢,转身向办公室外走去。
“记得按时带她到医院做产检,不要忘了。”张茹交待道,从这对年轻的男女身上,她看到了真情。
一个男人在意一个女人,不需要他有什么实际上的动作,只要看他的眼睛,就能感受得到。
威廉点头微笑,轻轻的关上房门。
啧啧,他居然在里面挨了近半个小时的训,苍天啊——
心中那个困扰着威廉的问题,也不知道该不该问,真是一个难题。
“眸儿怎么还没有醒?”戚小果握着眸儿的手,这个问题已经问了不下十次,搞得现在都没有人回答她。
“少爷。”亚斯怪叫道,引得病房里几人都探出脑袋。
不要怪他,离开时威廉的神情是沉重的,怎么一回来就笑得跟傻子一样,该不是受刺激过度,精神不正常了吧!
威廉抱着几本书,什么《怀孕需知》,什么《胎儿的形成》,还有什么《怀孕期间需要注意的事情》等,一共六本,笑得真有些傻。
“威廉,你怎么了?”沈君佑一拳打在威廉的胸口,问道。
威廉揉着发疼的胸口,看着排成一排在眸儿病房前的几人,疑惑的说道:“你们做什么,眸儿醒了吗?”
他们的小宝宝一个多月了,真的好神奇,他好开心。
“是你在做什么才对?”莫微尘皱着眉,目光落在威廉怀里抱着的书上,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威廉推开他们,高兴的说道:“眸儿没事,她只是怀孕了,呵呵,我要做爹地了。”
说完,也不看看他们的表情,走进房间里,直奔眸儿的身边。
“啥?”沈君佑身子一滑,倒在莫微尘的身上,一个压一个,最后全都贴在墙上。
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是相当的精彩,敢情他们是白担心一场,不就是怀孕了,至于搞出这么大阵仗吗?
真是吓死他们了。
“真的吗?”戚小果反应过来,冲进房间,大声的嚷嚷着。
“千真万确。”威廉理了理眸儿的头发,笑着回应。
那个张医生也真的把他吓得好惨,还好他的宝贝儿没有事情,不,是有事情,给他怀了一个可爱的宝宝。
“太好了。”戚小果笑得傻傻的,许丽丽跟她并排站着,也不由得开口问道:“小宝宝多大了。”
连眸儿跟威廉都不知道,想来也不会太大。
“一个月左右,呵呵。”威廉笑笑,他比眸儿更清楚她的身体,居然也出了差错。
双眸轻颤,眸儿的手动了动,她好像听到威廉在说什么宝宝,到底是怎么回事。
“眸儿,你醒了。”许丽丽叫道,只是不敢扑到她的身边去,威廉的占有欲实在太强了,她只有靠边站的份。
“威廉、、、”眸儿想要坐起来,威廉按住她的身子,说道:“宝贝儿,要不要喝口水。”从今以后,在眸儿生下小宝宝之前,他都要把小家伙当成国宝一样对待,让她好好的养着。
眸儿点点头,喝些水之后,嗓子舒服了很多。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小宝宝,什么一个月?”眨了眨眼,眸儿无辜的问道。
“是我们的宝宝,医生说你怀孕了。”威廉眉飞色舞的说道,他的欣喜都表现在脸上,像个孩子一样那么开心。
眸儿动着身子要起来,不确定的问道:“威廉,你确定吗?”
她怀孕了,怎么可能,她明明记得三天前,她的例假才刚刚完,怎么可能怀孕。
“什么确定不确定的?”张茹推开房门,身后跟着值班的护士。
“你确定我是怀孕了吗?”眸儿可不想空欢喜一场,而且威廉明知道她那个来过,怎么还一脸的兴奋。
“我很确定。”对上眸儿光彩熠熠的眸子,张茹微笑着回答。
眸儿淡定不了了,心里憋得慌,于是疑问就脱口而出,“我三天前才完了例假,怎么可能怀孕,难道说、、、、、、”
那个来了,也不一定就能证明她不可能怀孕?
“是吗?”张茹蹙眉,疑问的目光落在威廉的身上,那这个男人怎么没有跟她说,“你可以做一个更详细的检查,但我相信不会有错的,你差点儿流产,以后可得注意些。”
威廉红着脸,别扭的说道:“其实我是想要问的,只是很不好意思。”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开口问嘛!
眸儿低笑,捧着威廉的脸放进自己的怀里,看着医生说道:“那是不是我身体有问题,才会出现那种情况。”
“医学上也有这样的例子,你要详细的解答,只能做完检查之后才知道。现在你的身体不宜移动,安心在这里住上几天,再出院。”张茹说完,带着护士离开。
想到她一个劲的训诫威廉,张茹就一阵无语,难怪那个男人一脸的无辜,对他而言,自己的未婚妻来了例假,总不会才三天就有了吧!
好丢脸,不逃都不行。
一直到医生走远之后,病房里暴发出雷鸣般的大笑声,直让整座医院都抖上三抖。
威廉那脸色又可爱的模样,实在太萌了,只怕一辈子也就能看到这么一回,能不让他们笑吗?
黑着脸,威廉抱紧眸儿,不停的对自己说,原谅他们,看在他未出世的宝宝份上。
第v108章大喜事
法国国际机场
“父亲,母亲,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可以马上登机了。”莫苡茹看了眼时间,那么多年以来,她还是不习惯坐专机。
虽然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她也没有太多的快乐,别人的喧闹,只是衬托得她更加的寂寞罢了。
习惯是毒,她中的毒,早已深入骨髓。
“嗯,乔治去了哪里?”查理将手中的报纸递给古斯塔夫,皱着眉头问道。
照着他的意思就直接坐专机飞到台湾,可是他这儿媳妇偏就不喜欢坐专机,反正他坐什么都无所谓,一家人还是不要分成两路走的好,叫别人看了笑话。
查理老了,霸道的性情也收敛了不少,闲暇的日子过起来的确比那些劳心劳力的日子过起来要舒服得多。每天看看报纸,关心一下时事,陪陪老伴,感觉特别的充实。
眸儿丫头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是直接把家族事业交给年轻的一辈,全世界都任他们周游,日子可谓过得胜似神仙,叫人羡慕。
放下一切之后,查理才发现,原来他也是喜欢这种生活的,伊赫斯交到威廉的手中,他比任何人都放心。
“去了洗手间。”梦莲提着包包开了口,这近一个月来她心里堵得慌,憋着很多的话,也不知道该跟谁去说道说道。
每每看着莫苡茹,梦莲就是欲言又止,想开口又开不了那个口。
她以为乔治亚没有野心,她以为他是真心想要回到这个家的,哪里知道那其中有那么大一个阴谋。
乔小美列了,她是罪有应得,从二十多年前就计划着,谋算着,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也毁了她亲手养大孩子的一生,她太不应该。
林绮虽是乔治亚的生母,可是梦莲并不同情她,一个过于软弱的女人,活了一辈子竟是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整件事情里,最受伤的女人是莫苡茹,苦苦等待那么多年,得到了一个答案,只是她跟乔治还能回得去吗?
梦莲心里明白,这些日子看着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她知道这个家快要没有了。如果不是威廉跟眸儿的婚期将近,他们只怕已经办了离婚手续。
本就愧疚之心,查理已经很明白的告诉梦莲,如果莫苡茹决定了要离开,谁也不能阻拦。那么多年来,她在伊赫斯家族为人处事可圈可点,从未出过什么差错,她更生下了威廉那个好孩子,继承和发扬了伊赫斯家族,他们做人不能太刻薄,连选择的权利都不留给人家。
“我去看看好了。”莫苡茹放下手提包,起身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在暗界总部,莫苡茹呆在那个房间里,亲眼目睹了地牢里所发生的一切。就在那一天,她不仅知道了她的儿子是暗界首领魔这个事实,同时也听到了那个她等了二十多年,已经不想再等的答案,心,竟然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莫苡茹恨过,她可以不介意乔治在认识她之前有过别的女人,爱过别的女人,但是她介意在跟她相爱之后,乔治的心里还有别的女人。
林绮的出现,让她慌了神,时时刻刻她都在问自己,她所拥有的幸福是不是假的,她跟乔治相爱是不是假的,乔治说很爱她是不是假的。
没有人回答她,呆在空空的房子里,只有威廉稚嫩的哭声告诉她,一切都是真实的,因为他们拥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当亲眼看着乔治温柔的牵着林绮的手逛商场,去餐厅用餐,甚至是进出酒店,莫苡茹才清楚的认识到,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于是,她开始紧张起来,为了乔治她什么都放弃了,如果他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
就连最疼爱的儿子威廉也无暇去顾及,莫苡茹害怕着乔治对她提出离婚,说要娶那个女人为妻。
可是她等来的消息不是乔治说要跟她离婚,而是林绮那个女人离开了乔治,可笑的说不想破坏她的家庭。她难道不明白,她的家早就已经被她破坏了吗?莫苡茹恨恨的想着,她永远都无法原谅林绮的假善良。
看着威廉一天天长大,莫苡茹忍了,林绮既然已经离开,她还是愿意跟乔治好好过日子的,只要他不再有别的女人。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一条手机短信,酒店的房间里,她看着乔治卖力的跟林绮的表妹乔小美上演‘恩爱’大戏,她轻轻的关上门,悄然离去。
泪水,无声划落、、、、、、、、
查理接她跟威廉回到法国之后,莫苡茹跟乔治的相处就变得特别的奇怪,他们谁也不亲近谁,她等待着,乔治风流着,慢慢的就形成一种模式。
多年的等待,要的不过是一句:他是否真心爱过我。
乔小美的话给了莫苡茹答案,乔治是爱她的,那份爱早已超出他对林绮的爱。
然而,莫苡茹得到了久久等待的答案,死去的心没有再活过来,她已经不相信爱情,只因爱情与她无缘。
否则,他们怎么可能错过那么那么多年。
莫苡茹说过,她要她的儿子婚礼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与母都必须表现得跟以往一样,人前恩爱,人后陌路。
婚姻若是有了瑕疵,早就应该停止,是她太过偏执,毁了自己的幸福。
“苡茹,我跟你一起去。”梦莲站起身,她觉得还是要跟莫苡茹好好的谈一谈,并不是她要偏帮自己的儿子,只是用一个母亲的身份请求她,再好好的考虑一下。
毕竟,她跟乔治年纪都不轻了,分开了又何必呢?
人家都说,老来伴老来伴,一对夫妻从年轻到年老,不就是有个伴吗?
“治亚,你在这里等妈咪,我去检票。”林绮将轮椅的轮子固定好,蹲在乔治亚的跟前,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机票。
法国是个伤心之地,她不想留在这里,回到台湾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个她已经离开很多年,依旧特别怀念的地方。
不管发生过什么,她的心愿到底是达成了,她如愿以偿,可以安安心心的陪在儿子身边,只要能守着他就好。
即使,他一天也不会开口跟她说一句话,林绮还是特别的满足。
“嗯。”看着在他面前笑得有些傻气的女人,乔治亚特别的心酸,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一个单音算是回应她。
他所有的一切都被威廉收回,而他在演绎界的名声也臭得无人可比,报纸杂志上无一不是骂他的新闻,头版头条,也不知上了几天。
他的双腿被截肢,从大腿二分之一处切掉,即使是装上假腿,看起来也极不正常。乔治亚从手术台上醒来的那一刻,他无数次的想着用什么方法结束他的生命,最后都没有成功,只因那个傻女人抱着他说,如果他死了,她也不活了。
很可笑不是吗?
为了救她,他失去一双正常人的双腿,可她却告诉他,她不要活。
那他救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大明星乔治亚消失了,废人乔治亚即使坐在这里,以往那些追着他跑的粉丝也不屑看他一眼,这就是现实。
乔治亚心里跟明镜一样,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也不知道那个瘦弱单薄又苍老的身影跪在威廉的面前是如何哀求的,否则,他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治亚,妈咪很开心,你总算愿意跟我说话了。”林绮喜极而泣,她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乔治亚就是不愿意开口说话。
他一次又一次的寻死,她一次又一次的拦下他,所幸现在他已经不会再轻生,嘴上说是报她的生育之恩,其实林绮心里什么都明白。
乔治亚失缺失的母爱,林绮下定了决心,她会全都补偿给他,让他做一个幸福的孩子。
没有回应林绮的话,乔治亚别过头去,正好看到向他们迎面而来的乔治,他的父亲。从第一次见面,他的心就莫名的想要亲近他,一个从小有母亲却没有母爱,却又极其渴望父爱的他,在乔治的身上感受到了父爱。
乔治对他的疼爱,是真实的。
那时的乔治亚迫切的想要独占乔治,他怨恨威廉抢走了他的父亲,他看不得乔治关心威廉,明明威廉已经拥有这个父亲二十多年,为什么不能让让他。
林绮顺着乔治亚的目光看去,心里酸酸的,她没有办法给乔治亚一个父亲,怪只怪她年轻时虚荣又嫉妒,让她一步错,步步错。
就那样看着乔治,母子两人皆不知如何开口打招呼。
好像从那天乔治亚被送进医院,他们就不曾再见过乔治,只是收到一笔没有名字的汇款,林绮拿着那些钱支付了乔治亚的手术费,剩下的也没有再动过。
尴尬无比的相逢,乔治站一方,林绮跟乔治亚站一方,另一边莫苡茹与梦莲站一方,呈三角图形,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梦莲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乔治亚,她是那样的相信他,疼爱他,他却做出那些事情来,怎不叫她心寒。
“乔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登机了。”梦莲眼中的疼痛是那样的深,哪怕刻意掩饰,还是清晰的落在乔治亚的绿眸里。
乔治亚知道,他伤了梦莲的心。搬回古堡住的那一天开始,所有人都抱着观望的态度看着他,对他心存疑惑,只有他的奶奶全心全意的接受了他,对他无微不至的光怀,而他做了让她最伤心的事情。
后悔,早已经无用。
“让他们谈谈吧!还有二十分钟。”莫苡茹说完,转身离开。
当那天林绮跪在她的脚下,求她让威廉放过乔治亚的时候,莫苡茹就不再打算管乔治跟林绮之间的事情。如同眸儿所说,只有学着放手,她才能得到快乐。
她不要一辈子都生活在回忆里,痛苦着,挣扎着,她也要利用余生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于是,莫苡茹将乔治亚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威廉,她的儿子处事一向都让她很满意。乔治亚所有的一切都收归已用,毁了他的明星生涯,被截去双腿的乔治亚成了一个废人,连日常生活都无法自理,让他一天一天的活着,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死何其容易,一刀下去,就什么都了结了。
只要活着,才能每一天每一刻都深深的受到折磨,才能痛不欲生。
梦莲果断的选择跟媳妇站在一边,冷声道:“乔治,抓紧时间,不要让你父亲等得太久。”
林绮自始自终都没有开口,这里也没有她说话的份,莫苡茹是善良的,她宽恕了自己,也饶恕了自己当年对她犯下的错。
“是。”乔治点了点头,问道:“你是要带治亚回台湾吗?”那里是他们相遇相爱的地方,只希望回到那里之后,他们母子俩可以生活得好一些。
“嗯。”林绮应声,低着头。
“治亚,好好孝顺你妈妈,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威廉。”乔治望着轮椅上的乔治亚,他的腿废了,跟威廉没有关系。
那个嫉恨如仇的儿子放过乔治亚,已经很宽容了,换成是别人,就算是亲兄弟,只怕也没有命可活。
“你不恨我吗?”如果不是他,乔治跟莫苡茹应该还有机会在一起,如果不是他,乔治跟威廉的父子关系也不会弄得那么僵。
只希望下辈子,他可以拥有一份完整的父爱,不再是残缺的。
“我怎么可能恨你,你是我的儿子,不是吗?”犯下的错,就要勇于承担,乔治不恨乔治亚,只是心疼他有过那样的经历。
倘若乔小美不是那样的偏执,她愿意好好的疼爱乔治亚,或许什么都会不一样。
“呵呵、、、我知道了。”还是你的儿子吗?谢谢你还认我,乔治亚闭上双眼,眼角划过一颗泪珠。
林绮咬着唇,露出一抹不自在的笑容,说道:“你快走,不要误了时间。”
同样都是回台湾,同一个班机,不同的是,他们坐在头等舱,而他们坐在经济舱。
“嗯。”乔治转身快步离去,对他们只有愧疚,他只能用后半生去悔悟前半生的过错。
乔治亚伸出手搭在林绮的手背上,问道:“你还爱他吗?”
“爱。”林绮坦然的回答,她的一生只爱过一个男人,那就是乔治。“治亚,妈咪虽然爱他,可是他不属于妈咪,他心里有的是莫苡茹,不是我了。”
他们的重逢,就像是上天给他们的一次考验,结果他们都犯了错。那次重逢,林绮就有感觉的,乔治的心不在她身上了,只是她嫉妒不甘,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提起他们过去的美好,拉着乔治一同下了地狱。
“那就不要再想他。”越想,只会越痛,乔治亚还是希望他的母亲可以过得好一些。
至少,这个女人全心全意爱着他,不求任何的回报。那份消失的母爱,回到了他的身边,上天对他不薄。
“妈咪只是觉得对不起你,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没有办法给你一个父亲。”林绮眼中的泪水落在乔治亚的手背上,再让她选择一次,她一定不会犯下这种过错。
“我有你就足够了。”等他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一切都已经回不到过去。
林绮笑得很满足,她的付出总算等来了回应,她要的,不过只是一句肯定的话而已。
梦莲一双紫色的眸子充满担忧的望着那边,两只手只差没有扭成麻花,乔治也真是的怎么还能跟那个女人有联系,听到手机铃声,说道:“苡茹,你在想什么,快点接电话?”
查理拍拍梦莲的肩,说道:“我都叫你不要操心他们的事情,已经不是小孩子,你越是掺合,结果越是不如你的意。”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某些时候装装傻也无不可,活得自在就好。
梦莲狠狠的瞪了一眼查理,死老头子不要总是拆她的台,行不行。
“威廉,有事情吗?我们正要登机。”莫苡茹回过神,接通电话,她正准备要关机了。
威廉靠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趁着眸儿睡着他才出来打一个电话,家里的那群长辈吵了好久,总算是清静了。
“妈咪,眸儿怀孕了。”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威廉只知道他想要跟全世界的人分享,他跟他的小公主有了宝宝。
莫苡茹眼泪刷刷的掉了下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辈子还有机会听到威廉叫她一声‘妈咪’。威廉一直都叫她母亲,莫苡茹也嫉妒,因为威廉叫眸儿的母亲,总是欢快的轻唤她为妈咪。
她的儿子,终于重新叫她妈咪了。
“妈咪,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威廉好像听到了哭声,不怎么确定的问道。
“有、、当然有。”莫苡茹擦干眼泪,笑着说道,似想起什么一样的,问道:“威廉,你刚刚还说了什么?”
她好像有听到什么怀孕什么的。
“眸儿怀孕了,你就要做奶奶了。”威廉听从眸儿的话,叫莫苡茹妈咪,不要很生疏的叫她母亲。
果然,刚才的哭声他没有听错,他以后会好好照顾他的母亲。
“真的吗?威廉你不要骗妈咪,我、、、我马上就来台湾、、、马上就来、、、、”莫苡茹兴奋得有些手足无措,眸儿怀孕了,真是太好了。
想到不久之后就会有个小家伙叫她奶奶,莫苡茹就笑得合不拢嘴。
“我很确定。”威廉的话就此打断,差点他就说出眸儿住在医院了,被莫苡茹知道,估计又要被念上好一阵子。
莫苡茹不住的点头,交待道:“你好好照顾眸儿,事事都要小心,不要让她乱动,饮食更是要注意,还有、、、、、算了算了,跟你说太多你也记不住,还是等我到台湾之后亲自照顾,你个大男人,哪有那么仔细。”
心里还有好多的问题要问,电话里也讲不清楚,莫苡茹一颗心乱动着,恨不得长上一对翅膀直接飞到台湾去。
这个惊喜,实在太让她喜欢了。
“我知道了。”威廉的兴奋劲没有了,除了他的宝贝妈咪之外,所有人都三令五申的交待他这样交待他那样,一下子变得唠叨起来。
不过,这种感觉,他并不讨厌。
“那就这样,我们要上飞机了。”莫苡茹飞快的说完,利落的切断通话。
查理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眉头皱成一团,问道:“威廉说了什么?”
“父亲,眸儿怀孕了,你就要做曾祖父了。”莫苡茹喜形于色,嘴角是怎么也合不上。
“真是太好了,我们快点去台湾。”梦莲猛的站起身,什么烦心事情都被这一个消息给打灭,曾孙子最重要。
“快点走。”查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小丫头生的孩子,一定好玩。
莫苡茹跟在后面,她要住在台湾,好好的照顾眸儿,至于跟乔治的事情,等她有空了再说。
、、、、、、、、、、、、、、、、、、、、、、、、、、、、、、、
威廉一抛一接,动作潇洒又飘逸,银色的精致手机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弧度,引得医院里的小护士直往这边瞧,眸儿的病房也成众人最喜欢去的地方。
量个体温,一个下午也来好几波,着实令人相当的无语。
虽然他们是一对,密不可分的一对儿,但是这不妨碍她们看帅哥,顺便也看看美女,岂不是两全齐美了。
眸儿醒来,没有看到威廉,口干得厉害,掀开被子就准备下床去倒杯水。
房门应声而开,威廉冲到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床上,扯过被子替她盖上,才柔声道:“宝贝儿,你要拿什么,怎么不叫我?”
眸儿无语的翻翻白眼,她不是重病的伤员好不好,只是肚子里多了一颗球,至于把她当成是搪瓷娃娃,一碰就会碎的那种吗?
她有手有脚本的,让她动一动,不行呀。
“我要喝水。”咬着手指,眸儿无比哀怨的说道。
昨天全家人都冲进医院,然后得知她怀孕了,一个个不是交待这就是交待那,完全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到夜很深了才离开。
还好威廉聪明,以她需要静养为由,不许他们来医院,要知道他们那庞大的阵容,真的很容易吓到别人的。
“怎么了,我的宝贝儿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威廉倒上一杯水,端在手里喂眸儿喝。他喜欢无时无刻都宠着这个小东西,给她最无微不至的照顾。
“才没有了,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医院。”眸儿趴进威廉的怀里,小脸蹭蹭他的胸口,这里的味道真心的不喜欢。
昨天发生的事情也真的吓死她了,眸儿不由得拍拍心口,无比的庆幸肚子里的小家伙保住了。医生说了,都是因为心情不顺畅才导至生理期乱掉,弄出那么大一个乌龙,差点儿害了自己的宝宝。
威廉比她更清楚她的生理期,每个月那几天对她都是特别的关心,如果月事没来,他肯定第一时间带她到医院做检查了。
想到张医生训了威廉整整半个小时,眸儿就笑得不行。那估计是威廉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训斥还不能还嘴。
“明天应该就可以了,我刚跟妈咪打了电话,他们明天就能台湾。”威廉想起电话里莫苡茹的哭声,心狠狠的一疼。
眸儿紧紧的抱住威廉的腰,说道:“我们以后好好孝顺妈咪,不再让她受委屈。”
“我的小公主说什么都好,妈咪可喜欢我们的孩子,你不知道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有多么的兴奋。”威廉得意洋洋的说道,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
“瞧你那得瑟的模样,呵呵。”眸儿抬起头,小手抚着肚子,现在还小,再过两个月肚子就会慢慢的鼓起来,然后越来越大。
“那可是我的宝宝耶,能不得意吗?”威廉点点眸儿的鼻尖,刚才路过儿童科时,看到许多可爱的新生宝宝,“眸儿,我带你去看看那些新出生的宝宝,好不好?”
以前的他,并不喜欢小孩子,只觉得他们麻烦,现在看着那些软手软脚的小家伙,只觉得特别的可爱。
当然,最可爱的宝宝还在眸儿的肚子,那得是他的宝宝才行。
“好啊!”眸儿眨眨眼,伸出手要威廉抱抱。
“走啰。”打横抱起眸儿,威廉大声道。
微风扬起眸儿的长发,看着那些小护士再度对她行注目礼,眸儿欣然的接受了,谁叫她有个好老公呢?
“威廉,你喜欢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偏着头,眸儿可爱的问道。
“都喜欢。”威廉笑笑,只要是他们的孩子,男孩儿女孩儿,他都爱。
“呵呵,我喜欢男宝宝。”眸儿浅浅的笑,她很想有一个缩小版的威廉,那样她也可以抱着他。
扩大版的威廉,眸儿很想抱,可是抱不动。
“那我也要一个跟眸儿一样可爱的女儿好不好?”威廉大步的走着,新生婴儿室已经近在咫尺,听着那些哭声或笑声,只觉特别的温暖。
“才不要呢,有了女儿你就不疼我了。”眸儿皱皱鼻子,她要儿子。
“那我们两个都要,如果多几个就更好了。”威廉笑得很欠揍,儿子女儿他都要,隔年来一个,他就更喜欢了。
眸儿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一巴掌拍在威廉的脑门上,低吼道:“你当我是猪啊!”
“呵呵,宝贝儿,我们慢慢生,不着急的。”说完,威廉指着离玻璃墙最近的一个小宝宝说道:“你看,他还会吐泡泡。”
那兴奋的语气比中了六合彩还要激动。
“威廉,你说他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嘟着嘴,眸儿趴在墙上,盯着那睁着眼四处乱瞧的小东西,刚出生的小家伙都长一个样,不脱了衣服怎么分辨是男是女,还真是一个问题。
威廉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个我没有研究过,不过我们可以慢慢学着去分辨,呵呵。”
“哦。”眸儿认真的点点头,她好想抱抱里面的小家伙。
“怎么,你想抱他们吗?”威廉一眼就瞧出眸儿的心思,只是他清楚医院的规定,没有哪家父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给人随便抱。
眸儿眨眨眼,牵着威廉的手,摇了摇头道:“不了,我怕自己弄伤他们,威廉陪我到外面走走。”
“好。”威廉揽着眸儿的肩,慢慢的向外走去。
原来威廉那么喜欢小孩子,眸儿觉得自己有够笨的,她竟然都没有察觉到,太不应该了。
“想什么呢?”威廉觉得有了小宝宝,他的小公主爱发呆了,总是走神,让他有些不安。
“没有,就是在想,我要给威廉多生几个宝宝,呵呵。”爹地妈咪有他们四个孩子,不仅家里热闹,她从小就有玩伴。
威廉也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像他小时候一样那么孤单吧,多几个兄弟姐妹,应该会好一些。
“嗯。”威廉点头,他是那么想的,兄弟姐妹多一些,会快乐很多。
童年,才是最让人怀念而不可忘却的记忆。
第v109章住一起
“妈咪,你又在发呆。”陌陵溓一脸我知道的表情,很是欠抽。
萧宝贝瞪着小儿子,扁了扁嘴,委屈的说道:“小溓,你又欺负妈咪。”她那哪儿是发呆呀,她是在想怎么为她的小外孙准备些小礼物,虽说孩子还在眸儿的肚子里,可是时间过得那么快,很快就会生下来的嘛。
正所谓,有备无患不是。
也不知道这一胎会生几个,若是生孩子也能有遗传的可能,估计至少一胎两宝。要知道,她可只生过两个孩子,一次来两,多省事儿呀。
守着四个孩子,别提有多幸福了。最最重要的是,她的四个孩子从来都不吵架,又懂得礼物,可贴心了。
有儿有女,堪称完美的生活。
“妈咪,我哪有,不过我家妈咪就连发呆的模样都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陌陵溓摸摸鼻子,最近有大哥陌旋泽到公司帮爹地处理公务,他家亲爱的老爹呆在家里的时间很多,万一不小心被撞到,他会死得很凄惨的。
姐姐怀了孩子,爹地妈咪的心思都在眸儿的肚子上,千小心万小心的,陌陵溓不禁有些吃味。爹地妈咪着急也就罢了,平日里那些见不到人影的长辈也全都住回家里,把眸儿当成了‘国宝’对待。
对于他这个从小就备受宠爱的小子来说,受到的打击可是不小咧。
转念一想,等到小家伙出生之后,就会唤他舅舅,陌陵溓心里那个美呀,就别提有多得瑟了。凭着他们家的优良基因,出生来的孩子,那绝对是漂亮得人神共愤,天地不容了。
带出门,特有面子。
“小子,想什么笑得那么邪恶,丑死了。”萧宝贝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儿子的头上,嫌恶似的说道。
“妈咪,我哪儿丑了,我长得很帅的好不好?”陌陵溓听到丑字就炸毛,他的模样在学校可是众女生尖叫的对象,收情书都能收到手软,居然说他丑。
就算是亲妈,也不可原谅。
萧宝贝翻翻白眼,弱弱的道:“你说我发呆,你不一样发呆吗?还笑得那么、、、呃、、、刚才在想什么?”
‘丑’字在宝贝儿子的瞪视下没了下文,她怎么就忘了,自己这个儿子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丑,谁说跟谁急。
其实,她的小儿子是非常帅气的,如果能时常向她撒撒娇,那就更加爱了。
“想姐姐肚子里的小家伙吧,肯定很可爱。”爹地妈咪说,他跟自己的双胞哥哥一出生就长得特别的漂亮,皮肤好得不得了,谁见了都想抱上一抱,奈何他们哥俩只喜欢被长得漂亮的人抱,其他人的账,从来都不买。
相反,大哥跟姐姐则是生下来的时候并不怎么好看,随着一天一天慢慢的成长,模样出落得惊人,漂亮得令人屏息。
这一切都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家是盛产帅哥美女的,若是小家伙出生后长得不好看,直接给丢了。
“呵呵,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家的。”萧宝贝那个得瑟劲,跟她的儿子如出一辄,笑得连眼睛都看不着了。
陌陵溓摸摸鼻子,总算明白为毛他家亲妈说他丑了。
“妈咪,小溓,其他人呢?”眸儿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边说边下楼,在她强烈的要求之下,总算是住回自己家里了。
医院那个地方,真心的不想呆。
萧宝贝吞着口水,看着闭眼走楼梯的女儿,心提到了嗓子眼,半晌说不出话来,伸着手指着眸儿,也不知她想表达个啥意思。
“姐,你这样被姐夫看到,一定会生气的。”还好陌陵溓只要他可爱的妈咪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应该做什么,果断的飞身到眸儿的身边,扶住她的手。
眸儿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咽了咽口水,无辜的说道:“呃,我忘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了,呵呵。”
尴尬的笑笑,还不忘回过头四下扫一扫,猛然又想起威廉根本不在家,顿时又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昂首挺胸,她怕什么呀。
陌陵溓想笑,憋得很辛苦,不由得在心里狠狠的可怜一把他那帅气的姐夫,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老婆呢?
“姐,你下次可不会还这么好运的。”扶着眸儿坐到沙发上,陌陵溓没忍住开了口。
“我知道了,不会有下一次了。”眸儿摸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柔声说道,丝毫没有不耐烦。
她可心疼肚子里的小不点儿了,哪舍得让他没有了。
“眸儿,以后小心些,如果困就不要起床,要什么东西打电话下楼,吩咐佣人去做,听到没有。”萧宝贝冷汗涔涔的,才差点儿小产,医生都说要静养,这丫头怎就那么不让人放心。
威廉只怕是去了公司都不放心,忙着要赶回家里。
“妈咪,我错了。”眸儿低下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萧宝贝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完全不含糊。
“我不是要怪你,只是让你自己注意一点。你的性子不像妈咪那么迷糊,做事冒冒失失的,以前怀着你们几个孩子,我们的爹地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成天提心吊胆的,就怕我弄伤自己,怀了你们多久,他就担心了多久。威廉在意你多过在意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你有个闪失,他不得疯了呀。你要知道,威廉在如何喜欢孩子,他最心疼的依旧是你,明白吗?”那时,萧宝贝也那样想过,怀着孩子总会胡思乱想,这些话都是陌隐曦告诉她的。只有经历过,才能深有体会。
她不想自己的女儿也走那样的弯路,萧宝贝看得出来,眸儿很在意肚子里的宝宝。怀孕初期,能小心的地方一定要特别的小心。
眸儿望着萧宝贝,她从来不知道在他们兄弟姐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她的爹地是那样的担心着,想到威廉临走时不放心的模样,鼻子酸酸的,对于自己刚才不小心的行为,只觉得好难过。
“妈咪,谢谢你,我明白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她会好好照顾自己,至少不让威廉那么为她担心。
那个男人,为她付出了太多,她的爱再深,也不及他。
“知道就好,我、、、、、”萧宝贝刚开口,就看到门口熟悉的几道身影,不由得笑着点点眸儿的鼻尖,道:“我就说威廉不会放心你,瞧瞧,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萧宝贝觉得威廉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没啥区别,她喜欢得紧。
陌陵溓笑笑,轻唤道:“姐夫,你回来得可真早。”
如果他没有记错,从威廉离开到回家,才不过两个小时,其中不包括从别墅到公司的车程,敢情这家伙是超人来的。
“小公主,什么时候起来的,有没有吃东西,渴不渴呀!”威廉冲到眸儿身边坐下,一连串的问题就砸了下来。
眸儿吸吸鼻子,伸出小手擦着威廉额上的细汗,小声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要太担心我,我会心疼你的。”
“小傻瓜,胡说什么呢?”威廉摇遥头,他就知道这小东西会忘记要吃东西。
“哥哥,下午还忙吗?”萧宝贝抱住坐在自己身边的陌隐曦,女儿浪漫,她也不能落后不是。
陌隐曦看着威廉跟眸儿,眼睛里满是欣慰,看着现在的威廉就好像看到当年的他,只怕在眸儿生下孩子之前,提起的心都放不下来了。
谁叫他的宝贝女儿是怀里这个宝贝老婆生的,性子都差不多。
“不忙,泽儿能处理好很多事情,完全不需要我操心。”提到陌旋泽,陌隐曦很是骄傲,他的每一个孩子都是他的骄傲。
“泽儿,真的吗?”萧宝贝偏着头看向儿子,兴奋的问道。
“嗯。”陌旋泽应声,多余的表情没有。
“泽儿,你也给爹地妈咪找个媳妇回来吧!”萧宝贝笑嘻嘻的说道,臭小子你跟你亲妈说话都这个死样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果不其然,陌兰寂一听到这话,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他妈是不是想太多了点。
陌陵溓则是幸灾乐祸的瞄了一眼萧宝贝,视线最后落在大哥陌旋泽的身上,他觉得这个办法似乎很可行。
“妈咪,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陌旋泽眼角抽抽,他怎么就忘了,他妈有个本事就是异想天开。
他才多大,找媳妇,不要玩他好不好,一个人过多舒服。
虽然,像眸儿跟威廉一样也很好,那也得让他遇上一个看得顺眼的女人再说。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的生命里,还没有哪一个女人能让他看进眼里。
毕竟,他有那个本钱挑挑拣拣不是。
“我是认真的。”萧宝贝毫不示弱的瞪着陌旋泽,她就要一个媳妇儿怎么了。
“呵呵、、、”眸儿憋得很辛苦,捂着肚子笑了,不难发现威廉同样忍得很辛苦,跟着眸儿一同笑了,“妈咪,我看这事儿急不得,就算你想要一个媳妇儿,那也得哥哥瞧得上眼的,否则以后闹离婚,就糟糕了。”
威廉拍拍眸儿的后背,看向萧宝贝,柔声道:“妈咪,我看也是这个理,泽还年轻,你多给他一些时间。”
陌隐曦不开口,只是握着萧宝贝的手,由着她胡闹,萧宝贝点点头,而着女儿女婿给的台阶就下了,“泽儿,看在眸儿肚子里小宝宝的份上,妈咪就多给你一些时间。”
“嗯。”陌旋泽心里那个悔啊,他刚才可爱一点儿不就好了,也不至于惹毛他老妈,闹这么一出。
感激的看了眸儿一眼,还是这丫头了解他的心意。
“对了威廉,你有没有去接你爹地妈咪,还有你的爷爷奶奶,接来家里住就好,热闹。”萧宝贝惊呼道,她把这件大事给忘了,傅馨出门前还提醒过她,真是要命。
“妈咪说得对,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热闹。”陌兰寂最初还真不喜欢那家人,但是人家都改变了,他总不能一直对人家有成见,好心接纳他们,将来他们才能对眸儿更好,何乐而不为。
陌陵溓呆在家里烦了,举手道:“姐夫,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接机。”
“威廉,你觉得怎么样?”陌隐曦没有直接做决定,那毕竟是威廉的父母跟长辈,最终都要尊重他的意思才可以。
“爹地,我想没有问题。”威廉抱着眸儿,笑着回应。
他想,爷爷奶奶跟他的父母都会很乐意的,因为这个家里到处都充满了爱,让人倍感温暖,在这里可以学得很多花钱都买不到的人生哲理,是好事。
“那你跟小溓去就好,带上小寂也是可以的,眸儿留在家里,回来刚好到时间吃午饭。”萧宝贝晃着脑袋,一顿一顿的说完。
她就喜欢热闹,偶尔平静一些也是可以的。
“为什么我不能去?”眸儿举手抗议,她不喜欢呆在家里,外面多好。
“眸儿,你没得商量。”胎都还不稳,出去乱逛什么,萧宝贝是不会答应的。
陌隐曦点点头,笑得温柔,“眸儿,等你孩子生下来,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顿时,眸儿就跟泄了气的皮球的一样,没了精神,她总是很容易忘记肚子里有个小球的事情,不去就不去嘛。
“小公主,我很快就回来。”威廉吻吻眸儿的额头,他知道会闷坏她,早上他才让亚斯去询问过医生,只要头三个月平稳的渡过,以后还是可以活动跟玩耍的。
只要不是太剧烈的运动,都不会影响到腹中的孩子。
“知道了,你出门小心点。”乖乖的点头,她也就是抱怨一下而已,没有真的非要出门不可。
乖乖的安胎比较重要,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绝不能有事的。
“我去接外婆他们。”陌旋泽起身,拿出钥匙在手中把玩。
“行了,你们一个个全都快走,哼。”萧宝贝气呼呼的瞪眼,孩子长大了,都不要她这个妈了。
她,她好委屈。
“妈咪,我们给你带礼物。”说话间,四个男人优雅的离开客厅,朝外面走去。
眸儿收回自己的视线,说道:“妈咪,你说我肚子里会有几个宝宝呀!”推算一下可以得知,她妈咪生了两次孩子,一次来两。
那她好歹也能生个双胞胎吧!
这个话说可真是对了萧宝贝的胃口,一瞬间,两个女人聚在一起讨论生几个宝宝的问题,陌隐曦摸摸鼻子,退到一旁,拿起报纸来装装样子。
遥想当年,他跟宝贝争要几个孩子的画面,嘴角的笑意是怎么也收不住。
还真让他的小家伙说对了,两个宝宝,一男一女,特别的可爱。
、、、、、、、、、、、、、、、、、、、、、、、、、
“青青,你怎么了?”凌小小拍拍她的肩膀,她可没有忘记,那天晚上是恒风背着她回来的,亲自送她回房间,亲自伺候她入睡。
从沐恒风看穆青青的眼神,凌小小就读懂了,这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像以前是单方面的,现在已经是双方面的。
那她不懂这丫头为啥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没什么。”摇摇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或许,真的是她想太多,自己的心态摆不正,穆青青觉得她自己好无聊好幼稚,偏偏她又想要亲自去会一会她。
那个让沐恒风直到现在也忘不了的女人,究竟是有多迷人。
穆青青答应过沐恒风,她会给她时间,让他放下眸儿,全心全意的爱她。但这个承诺,应该不妨碍她去见眸儿一面吧!
虽然,婚礼当天,她是一定可以见到新娘,可是在那之前,她就特别的想要见上一见。
“到底什么事情,说来我听听。”近来姚天豪很忙,都没有时间陪她,凌小小也只有拉着穆青青四处去逛,好玩的方也玩得差不多,还是有很多时间没有打发掉。
“我想见一见陌旋眸,可是我又担心、、、、、、”明知眸儿对她没有任何的威胁,穆青青还是忍不住小心眼了。
也许,在爱情面前,没有人可以很大度,爱情是自私的,她也是会嫉妒的女人。
“我没有办法联系到眸儿,那个男人把她保护得太好。”凌小小永远也忘不掉威廉,那个像撒旦一样的男人,他的眸光只有看向眸儿时才会变得无比的温柔而深情,对别人向来都是冰冷而无情的。
“哦!”穆青青根本就没有勇气让沐恒风给她联系方式,她害怕好不容易等到的幸福,突然会离她而去。
“好了,别想太多,恒风不是那样的人,就算你不相信恒风,也要相信眸儿,在她没有记忆的那段日子里,恒风对她那样好,如果她的心中没有那份坚定不移的爱情,你也不会有现在的机会。”凌小小是佩服眸儿的,那样纤细一个小女人,却拥有着那么惊人的毅力。
她无法想象,如果是她没有记忆,会是怎样一个人。
而她更感动于眸儿与威廉之间的爱情故事,是那样的惊天动地,让人荡气回肠,久久不能遗忘。
“嗯,小小姐,咱们今天后天去商场逛逛怎么样,我想替恒风哥哥买些东西。”穆青青知道,爱一个人除了将整颗心都放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别无他法。她不喜欢勾心斗角,也不喜欢争抢,是她的总会是她的。
担心多虑,放在心里就好。
“行,今天你陪我去游泳。”凌小小拉起穆青青就向楼下走去。要说,这座小别墅她真的很喜欢,环境特别的清幽,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
以后,她跟姚天豪的家,也要装成这个样子。
两辆豪车平缓的行驶在公路上,沿途的风景无心去欣赏,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威廉一个人的身上,千言万语都想要现在得到答案。
“眸儿丫头身体怎么样,可得好好补补。”查理扶着根本就没有的胡子,一本正经的问道。眸儿在他的印象里,总是瘦瘦的,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消失,一定要多吃。
“有没有呕吐这些,你可要好好照顾她,不能让她受委屈。”梦莲想到自己怀乔治的时候,吐得厉害,一天下来也吃不了什么东西。
“威廉,眸儿一天吃几顿,少吃多餐最要紧。”当年,莫苡茹跟乔治住在外面,她怀孕时只有乔治在旁照顾,那段日子过得并不好,但她很满足。
威廉出生之后,一直都特别的健康,是她最大的安慰。
“威廉,多准备一些眸儿爱吃的,让她吃就能吃得到。”乔治对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在他心里,最大的遗憾莫过于,莫苡茹怀着威廉时,没有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子,生活得很清贫。
威廉现在有那样的能力,一定不能委屈了眸儿。
“你们一人几个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威廉失笑,原来他的家人也可以如此可爱,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臭小子,你不会一个一个的回答呀。”查理炸毛,只差敲上威廉一棒,小子还是喜欢跟他抬杠。
也罢,以后让他跟他儿子杠去。
“眸儿身体还不错,能吃能睡,现在孩子才一个多月,没有孕吐,我会照顾好她的,只要是她想吃的,我一定立马送到她的跟前,你们放心了没?”威廉语气中虽有抱怨的成分,不难听出他那满满的幸福。
“那就好。”莫苡茹点点头,反正她已经到了台湾,她会亲自照顾眸儿,不假别人的手。
“爹地说,接你们到家里住,本是一家人,分开住反而不好,大家一起热闹,眸儿怀着身子也方便,不用跑来跑去的。”如果他的家人住在他以前的别墅,眸儿肯定闲不住,两边跑的事情,威廉可舍不得她去做。
“由你们安排就好,我无所谓的。”查理喜欢跟眸儿的爷爷外公下棋,住一起正合他的心意。
达成共识之后,威廉笑了笑,一路上都在说眸儿跟宝宝的事情,一遍又一遍,也不见威廉有丝毫的厌烦。
想着一天一天长大的小家伙,他比谁都开心。
第v110章成双成对
“威廉,婚期有变没?”舞池里,男男女女身影交错而舞,尽情的伸展着自己的身体,莫微尘平静的问道。
明知威廉时刻都想陪在眸儿的身边,他也是没有办法才约威廉出来聚一聚的,原因当然是左手边已经保持一个姿势坐了整整十分钟的男人。
以往这种事情一分钟都坐不住的男人,如此反常,怎不叫他担心。
沈君佑就属于那种特活跃的人,他如果一动不动,就要想想他是不是有问题了,比如现在这个模样。
坐在酒吧里不喝酒,改喝白开水的男人,估计只有威廉这么一个。
眸儿怀着孩子,威廉就再也没有碰过酒这种东西,小丫头对气味又极其的敏感,生怕她会有一丁点儿不舒服的威廉,更不可能碰酒。
“婚期不变,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得差不多,眸儿也去医院复诊过,医生说举行婚礼没有问题。”威廉入下水杯,他也不可能让眸儿太累。
长辈们都商量过,看是不是把婚期摞后一个月,眸儿不同意,大家也不能说得过她,只能坚持婚期。
“那就好,我还以为这杯喜酒要多等些时候才能喝得上。”莫微尘想到那天的惊险,现在后背还能冒出冷汗来。
还好只是怀孕,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吓坏了一大群人。
“放心,肯定能让你喝得上。”威廉笑笑,给了吧台前那个冲他直放电的红衣美女一记眼刀,他是能随便招惹的吗?
简直就是找死。
“那成,一个星期之后,我准时来喝喜酒,哈哈。”莫微尘爽朗的笑出声,他以为他们三个人里面,威廉会是最不可能早结婚的一个,哪里知道他是第一人。
那速度真不是他可以想象的,竟然新娘子是在人家还没出生的情况下就被他订下的。
“成,那天可得早些到,别忘了你是伴郎。”威廉说话间瞄了一眼一直不在状态中的沈君佑,他预想个各种他的模样,愣是没有一种是像他现在这样的。
雷诺找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本来威廉很犹豫是不是要让她出现在沈君佑的面前,眸儿说如果不狠狠的再痛一次,他就永远也走不出来。
既然是为了沈君佑好,威廉也就吩咐雷诺安排了后面的一切事情,结果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嗯。”莫微尘点点头,指了指沈君佑,道:“你打算怎么唤醒他?”显然,他并不清楚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威廉挑了挑眉,冷声道:“佑,你还放不下那个女人?”
听到声音,沈君佑瞪着威廉,一双失了色的桃花眼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情绪,到最后他都不明白,哪一种才是他应该有的表情。
放不下?
如果在那天之前,他的心里或许永远都不可能放下,时不时想起,整颗心就像针扎一样的痛着,流血也不自知。
那是他真心爱上的第一个女人,同样也是那个女人,无情的背叛他,刺伤他,让他再也站不起来。表面上,他风光无限,可实际上,谁又能明白他的孤独与寂寞。
流连花丛,他开心吗?
不,他不开心,只觉得异常的压抑与痛苦。他生活得太过于寂静,他需要那样的吵闹来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只有在那些风月场所里,被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包围着,他才能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那是一种近乎变态的行为,可他控制不了自己。
当她再次出现,狼狈不堪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沈君估才可笑又可悲的发现,他以为的爱情,也不过如此。
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不再受到任何的影响,他问自己,是不是因为麻木了才会如此,一遍又一遍,方才发现一个事实。
一个他以前无数遍告诉自己的事实,又无数次被自己否定的事实。
他爱她,很爱。
其实不然,他不爱她了,一点都不爱。
如果还爱,至少还会怜惜她,心还会因她而疼,可他没有,只是麻木的看着她,对她的乞求无动于衷。
“她出现了。”沈君佑狠狠的喝下一杯威士忌,任由那浓而烈的味道贯穿他的喉间,刺激他的胃蕾。
他找过她,找了很久,久到他都记不清楚时间,一直都没有找到。突然之间,她就那样真实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看到她最狼狈的一面,就像是上帝跟他开的玩笑一样,可笑极了。
“什么,她还敢出现,你还会心软吗?”莫微尘提高了声音,于他平时淡漠安然的模样极不相符,那个女人要是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会忍不住亲自掐死她的。
后半句不似前半句那么怒火高涨,隐隐透着些担忧。
爱情之所以叫爱情,不正是因为难以放下,难以释怀吗?
“你有什么想法?”威廉看向沈君佑的眼睛,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算是对自己的交待,也算是回答眸儿的问题。
他知道,如果沈君佑放不下那个女人,眸儿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戚小果离开沈君佑的,哪怕是做一个坏人,像丹尼尔对她一样,摘除戚小果的记忆。
倘若,得不到真正的爱情,忘了许是一件好事。
莫微尘迷惑的目光落在威廉的脸上,他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难道那个女人是威廉找回来的,他又为什么那样做。
“我能有什么想法,什么也不想。”沈君佑自顾自的喝酒,真的好想大醉一场。
威廉抢过他的酒杯,沉下了声,“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你这样要死不活的你要戚小果怎么办,她还年轻,你想让她一辈子傻傻的跟在你的身后,而你从不回应她的感情吗?你明明就很清楚,她对你,不是玩玩的,不可能因为时间久了就放弃你。而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回答我,你对她真的没有动心吗?要是没有,她会觉得自己有机会打动你的心,走进你的生命里吗?”看着沈君佑的模样,威廉真的很心痛,转了话锋又道:“那个女人是我让雷诺找回来的,也是我安排她出现在你的视线里,如果你不在疼痛中清醒过来,好好的重新活一次,你就永远也走不出她为你编制的那个恶梦。”
“为什么要找她回来,我已经忘了她。”沈君佑垂下头,低声呢喃。
他就是如此对自己催眠的,告诉自己已经完全忘了她。
“佑,你的感情事,我知道我不是当事人,不应该多说什么,可是戚小果偏偏是眸儿最好的朋友,眸儿看不得她那么痛苦,她说了,如果你无法在过去与未来中做出选择,那她情愿做一个坏女人,抹去戚小果对你所有的记忆。”威廉摊牌了,他希望沈君佑过得好,不要活得了无生气。
眸儿的个性,说到做到,连他也不敢质疑她是不是说着玩的。
“威廉,你太宠她了,一个人的记忆是能抹就抹去的吗?她以为她是谁?”沈君佑心里没来由的一慌,愤怒的站起身,指着威廉的鼻子。
不,他不忍受戚小果不记得他,就像那时眸儿不记得威廉一样,他不要。
“那你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戚小果的爱情,自己什么也不付出吗?”威廉反唇相激,他宠他的女人,有什么不对的。
更何况,他觉得眸儿的办法是可行的,不将这小子逼入绝境,他就不会清醒。
“我、、、、、、”沈君佑无言以对,他能做什么,他能给什么,他自己就是不完整的。
莫微尘听到这里,算是弄明白了,暗自瞪了一眼威廉,责怪他竟然不告诉他一声,害他瞎担心。
“佑,你愿不愿意听我说一句。”他也没有爱过,但他明白,爱上就不要逃避,幸福来临时,伸手就要紧紧的握住它。
“尘,你也想要对我说教吗?”沈君佑头也不抬,他不是没有想过那些,只是他无法走出那一步。
已经那么明白自己的心意,他爱上了戚小果,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早在不知不觉之间被代替,只是他在自欺欺人。
然而,要他如何去拥有戚小果,他害怕。
“我不想对你说教,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幸福来临的时候就紧紧的抓住它,不要等它走了再来后悔。男人的面子是很重要,但面子能重要过你一辈子的幸福吗?小果是明白你心意的,否则,她凭什么等你那么多年。”莫微尘不由得想起许丽丽,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微笑。
“我、、、我还可能吗?”伤过一次,怕了。
威廉拍拍沈君佑的肩膀,颇有幽默气氛的说道:“佑,小时候你学走路,摔过一次之后难道就不走了吗?我看你现在走路走得挺好的,可别追不到一个对你一片痴情的小丫头,尘是伴郎,带来了一个伴娘,你也努努力,不要让眸儿身边少了一个伴娘。”
“威廉,你丫的也会调侃人了。”沈君佑一拳砸在威廉的胸口,有些玩味的开口。
他会想想清楚的,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戚小果,是你先招惹上我的,可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脱离我。
“行了,事情既然谈开了,咱们就喝一杯。”莫微尘对于威廉说了沈君佑还将他拖下水,颇有不满的味道。
得让威廉喝杯酒,回去让眸儿收拾。
“来,干杯。”沈君佑举杯,接下莫微尘的暗示。
威廉挑眉,举杯道:“我就先干为敬,你们随意。”让他喝酒,也得看看你们够不够资格,他是那么好诓的么。
他的两个好友跟眸儿的两个好友凑成对儿,还真是不错,以后会很热闹。身边那两家伙,也放他们假,让他们找媳妇去。
婚礼过后,也就是他们解脱的时候了。
眸儿,我的新娘,还有一个星期,你就是我的了,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
------题外话------
小娇妻,荨近几天就开始结文。
结局准备中,每天列文的字数会少一些,请大家见谅了。
第v111章两个红本本
“你们来很早了吗?”眸儿从车里钻出来,打着哈欠走向戚小果跟许丽丽,看着她们俩一身合体的白色运动服,某女很无奈的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连衣裙。
别误会,是很宽松的连衣裙,绝对不是很修身的那一种。
威廉还特地为她配上一双平底鞋,防滑的,再加上一件薄款的外款,美其名曰是担心她受凉,实际上是不想别的男人看到她白嫩嫩的手臂。
眸儿无语的逃离威廉的魔爪,总算是离开了别墅,她想穿裤子,因为动起来方便,她家威廉不许,说是会勒到肚子,伤了小宝宝。小手摸着自己平平的肚子,眸儿实在很不解,怎么就会勒到了。
哎,她是从现在开始就要穿孕妇穿吗?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呀!
“不早。”戚小果跟许丽丽异口的同声的回答,其实她们已经等了近一个小时,真的很想问,这位小姐,你还能再龟速一点么。
约的十点钟,现在已经快要十一点,她们知道眸儿怀孕了,贪睡是一定的,否则,谁没个脾气,一定早就暴走了。
“呵呵,对不起,我睡过头了。”眸儿吐了吐舌头,一只手拉住她们一个人,开始卖萌撒娇,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也是第一次怀孩子,哪里知道肚子里多出一个小东西之后,她会变得很爱睡觉,一天睡上十来个小时都睡不够,而且吃东西的口味也变得特别的奇怪。
以前不喜欢吃的东西,现在都喜欢吃,反而以前喜欢吃的东西,现在一点儿也不喜欢。她的饮食都是莫苡茹亲自负责,只要是她想吃的,就一定能吃得到,并且绝对是新鲜的。
“我们知道啦,没有怪你的意思,想去哪里逛逛。”戚小果捏捏眸儿的鼻子,以前她们两个人在学校,她总是有机会捏眸儿,自从威廉出现之后,她再也不敢把爪子伸到眸儿的脸上去,那男人一定会把她丢到外太空去的。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戚小果不得不妥协,今天威廉不在,不欺负一下眸儿,以后就真没有机会了。
许丽丽笑笑,紧了紧眸儿的手,道:“我们也没有等很久,你想去哪里我们都陪你去。”她有一个比她小八岁的弟弟,因此,怀孕的辛苦她还比较清楚。
以前爹地不在家,除了佣人之外,都是她帮忙照顾自己的母亲,贪睡还是小事,等到孕吐的时候才是最痛苦的。
一天吐下来,嘴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明明饿得不行,却又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想想就觉得很可怜。
可是、、、、如果是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忍受那样的痛苦,再苦也是甜的。许丽丽想到莫微尘,幸福的笑了,他真是一个体贴入微的男人,嘴上虽然很少说,可是他的行动却是最真实的,让她感受到他全心的照顾。
“想什么呢?脸蛋这么红,呵呵,看来尘的魅力很不错,这么快就掳获了芳心。”眸儿瞅着许丽丽的暴红的脸蛋,笑得花枝乱颤。
看不出来,那个淡漠的莫微尘还很讨女人欢心嘛,就那样把她家的丽丽给拐走了。
“才没有呢?”许丽丽说不过眸儿,捧着红通通的小脸转过身去,跺了跺脚不理眸儿。她怎么好意思告诉她们两个她在想什么,真的好丢脸哦!
她、、、、、居然、、居然在想若是为莫微尘生孩子她一定愿意,天啊,她一定是疯了。他们是在交往,可是还没有到非他不嫁的地步吧!
“丽丽,其实尘真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跟他在一起,你会幸福的。”都说路遥之马力,日久见人心,能跟威廉成为好朋友的男人,眸儿相信心一定不坏。
莫微尘,一定会是一个好男人的。
相处那么长时间,眸儿自认看人的眼力劲还是有的,真心的希望身边所有的人都可以得到快乐,幸福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嗯。”他的好,许丽丽比谁都清楚,重重的点了点头,还是没有勇气直视眸儿打趣的眼瞳。
“好了啦,我不笑话你。”眸儿拍拍她的肩膀,转头看向戚小果,道:“你家君佑哥哥最近表现怎么样?”
那天她让威廉去酒吧跟两个大男人聚会可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必须搞定沈君佑,她可是要为戚小果好好把关的。
威廉都告诉她,沈君佑对那个女人已经没有感情了,他会放下,只要给他一点时间。而且那家伙也亲口承认,他爱上了戚小果,更不允许她动戚小果记忆的主意。
得到这样的保证,眸儿相信,这对苦恋的人儿离修成正果不远了。
虽然她跟威廉的情路也不好走,索性一切都过去了,他们现在非常的幸福,也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宝宝。
“眸儿、、、”戚小果跺跺脚,瞪着眸儿。
“呵呵,还不好意思说啊,那我自己打电话去问,好歹我也是你们中间牵红线的那的个人。”眸儿说得一本正经,开始打开随身的小包包翻找起来。
戚小果立马拉住眸儿的手,小声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沈君佑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那些剖开他的心,流着看不见的血对他讲述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那样的沈君佑是她没有看到过的,却觉得无比的真实。
他告诉她一切,也就代表着他愿意接受她的感情了,叫她感动的同时,又觉得非常的不真实,想要伸手抓住又害怕那只是一个残酷的梦境。
“所以呢?”眸儿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出,幸福来得太突然,某个小女人被砸晕了。
也不知道那棵花心菜是怎么想的,会不会刚打开的心门,就那样被关上了。
听完戚小果的讲述,眸儿相当的无语,看着跟前手足无措的戚小果,眸儿只得将她之前安排的一切都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只希望她不要错过。
许丽丽听得一愣一愣的,拉着戚小果说道:“小果,他是认真的,可是你居然什么也没有说就跑了,他会不会想歪啊?”
女人喜欢胡思乱想,男人乱想的本事也不比女人差。
这两个人要是再闹一次误会,麻烦就真的大条了。
“眸儿,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戚小果急得团团转,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怎么知道那是真的,而不是一个梦。
她等了那么多年的幸福,真的不是属于她的吗?
“你去找他,说清楚,万一他又躲回自己的壳里,就不好了。”眸儿推着戚小果,逛街是小,幸福错过了也就没有了。
沈君佑那个男人,得是下了多大决心,用多大勇气才敢向这丫头表白的啊,居然直接被无视了,上帝,原谅她的不小心。
“可是、、、、我、、、、”她答应眸儿陪她逛街的,怎么可以自己离开,戚小果犹豫着,更深一层的犹豫则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
“你白痴啊,逛街什么时候都可以,你是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他解释,你只要找到他,抱着他坚定的告诉他你爱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爱他的心意就好了。”
爱,就大胆的说出来,眸儿像是很有经验的说道。
呃,她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对威廉说过,她爱他。
如果没有的话,她可得好好补偿一下,呵呵。
“丽丽,你陪眸儿,小心些,我先走了。”戚小果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车里冲许丽丽大喊,“眸儿,谢谢你。”
路边,两人挥着小手,对视一眼,三人行变成了两人。
“咱们先去吃饭吧!”眸儿摸着肚子,她记得一个小时之前,她才刚刚吃过,可是现在她又饿了。
“好,我知道有一家的东西很好吃,我带你过去。”看着眸儿那生动的面部表情,许丽丽笑出了声。
“嗯。”点点头,两人手牵手的走着,反正不远,就当是散步。
在两人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一辆豪华的轿车,“雷诺,你说咱们这样跟着,会不会被当成流氓?”亚斯有些无奈的说道,少爷的命令不可违,偏偏眸儿又说女人逛街,跟着他们两人大男人实在有些别扭,于是让他们隐形一下。
有事的时候,就出现,没事的时候,就消失。
敢情他们还是可以摇控的,伤不起。
“你有见过开豪车的流氓吗?”雷诺挑眉,他也觉得这样不妥。
透过车窗,依稀可见路上的行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嘴里在说着些什么,甚至还有一位中年大妈靠近眸儿跟许丽丽,估计说出口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
“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哈哈,咱们把车停了,步行跟着。”亚斯可不想做流氓,他这么斯文的人,一看就是一个好人。
“快点儿。”雷诺担心,眸儿会故意把他们给甩掉。
明明可以走那边那一条人少一点的路,偏偏远这一条人多的路,目的很明显,是要他们消失。
转了弯的车,透过后视镜,两人清楚的看到眸儿冲他们挥挥小手,那模样,真叫一个得瑟呀!
“怎样,味道不错吧!”穆青青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上网,这家餐厅就是她找到的,清幽的环境,美味的食物,人生一大享受。
“瞧你那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凌小小忍不住一巴掌拍在穆青青的头上,可手还没有挨到边,沐恒风已经将穆青青拉到他的身边了,身手敏捷。
姚天豪抱住凌小小,说道:“小小,你怎么能在恒风的面前欺负青青,你瞧见没有,宝贝得很呢?”
“呵呵,我以后不欺负她就是。”凌小小扁嘴,以前是嫌着,现在倒好,护得很,叫她也嫉妒,“天豪,我可就没有见你这么宝贝我。”
“怎么可能,我不宝贝你,我宝贝谁去。”姚天豪立马殷勤的夹上几筷子好菜,放进凌小小的碗里,未来的老婆大人是得罪不起的。
穆青青红着脸,嗔怪道:“天豪哥,小小姐,不带你们这样的。”
感受到沐恒风的维护,她自然是开心的,心里跟打翻了蜜罐子一样。
“吃饭,菜都凉了。”沐恒风摸摸鼻子,他只是觉得穆青青脑门上一个红巴掌印不好看,才不小心拉了她一下的。
“对对对,吃饭,呵呵。”凌小小笑得暧昧不已,冲着姚天豪直眨眼。
店门外,许丽丽对眸儿说道:“就是这里了,我经常来,他们的川菜跟面点都是非常棒的,保准你吃一次还想来第二次。”
想到那辣辣的味道,许丽丽就口水直流,那样的菜吃着才过瘾。
“感觉还不错。”鼻尖的眸儿闻到菜香,肚子更饿了,低下头小声道:“宝宝别着急,马上就喂饱你。”
“眸儿,你能不能吃辣的,要不我们换一家。”许丽丽猛然想起眸儿是个孕妇,吃太辣要是出了问题,她会自责死的。
“能吃,最近胃口都变了很多。”眸儿眨眨眼,莫苡茹就是因为她太能吃辣,还专门请了医生询问,才放心让她吃的。
酸的甜的辣的,她都喜欢吃。
“你可不能骗我。”许丽丽紧紧的盯着眸儿,绝不能受她的诱惑。
“不会。”摇摇头,眸儿拖着许丽丽的手就往里走,她快要饿死了,“吃饭去,我好饿,你舍不得饿坏我的宝宝对不对?”
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许丽丽,眸儿撒着娇,那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谁都不会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鬼使神差的,许丽丽不自觉的点了头,应道:“好。”
“呵呵,我一定要多吃一些。”少吃多餐,以至于每一顿,眸儿都没有吃得太饱。可她太容易饿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莫非,怀孕的女人都是如此。
“我们坐那边去,我习惯坐那个位置,正好没有人在。”许丽丽一进了餐厅的门,就开始介绍起来,好像一个敬业的服务生一样。
“许小姐,你带朋友过来用餐呀!”服务员微笑着将菜单分别递到许丽丽跟眸儿的手中,很熟络的打招呼。
许丽丽腼腆一笑,道:“对啊,我带朋友过来,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新的菜式?”
“当然有,你来老板肯定算你优惠价。”服务员指着菜单上的三个新菜式,一一的开始介绍。
“眸儿,你觉得怎么样?”许丽丽觉得还错,很想尝试一下。
眸儿放下手中的菜单,她已经点了四个菜,再加上这三个新菜式,应该够了,“还行,可以尝一尝。”
“就要这些,再来一杯果汁,一杯温牛奶,谢谢。”许丽丽将菜单交还给服务员,笑着说道。
眸儿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感觉还挺好的,下次可以跟威廉一起来。
“眸儿,真的是你吗?”凌小小两步并作一步冲到下面,只差没有扑到眸儿的身上去,她真是想死她了。
许丽丽保持着母鸡护小鸡的造型,挡在眸儿的身前,这个女人是谁,要是让她扑到眸儿的身上去,压到小宝宝可怎么办?医生说了,凡事都要小心,切不可大意,尤其是推与撞之类的事情一定要少发生。
“小小,是你哦!”眸儿拍着胸口,看着凌小小冲她扑过来,真是吓得她心跳都漏掉一拍,她可很清楚凌小小的冲击力有多大。
肚子里的小家伙,只怕经受不住她的摧残,还好有丽丽,虚惊一场。
“眸儿,你认识这个冒失的女人,她要撞到你,威廉肯定灭了我。”许丽丽小嘴一开一合,说得特别的严重,尘都说了,眸儿在威廉的心里比什么都重要,她若是能帮着的地方尽量帮着。
更何况,她能跟莫微尘成为一对儿,都是因为眸儿,她可是很护短的。
“你又是谁,谁冒失了。”凌小小被踩到痛脚,声音拔了尖。她知道自己是很冒失,可也没有伤害到别人,居然这样说她,不能忍受。
“呵呵,你们别吵,丽丽,她是凌小小,我在香港认识的朋友,小小,她叫许丽丽是我的好朋友,你们也在这里吃饭,要不我们一起吧!”眸儿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她怀着小宝宝,貌似她跟威廉还是未婚先育来着。
虽然举行了订婚仪式,再过三天就走进结婚礼堂了,可是好像还没有拿到结婚证来着,法律上是不承认的。
因此,低调才是王道。
“我们已经吃过了。”凌小小有些尴尬的说道,瞪着许丽丽还是很不爽。
相反许丽丽也不甘示弱,回瞪着凌小小,两人同一时间幼稚的别过头去,谁也不看谁。眸儿站在中间,笑得很是无奈,多大个事儿呀,至于吗?一只手拉住一个人,说道:“好啦,看在我的面子上,一人退一步可好。”
“我又没有生你的气。”许丽丽拍拍眸儿的手,接着又道:“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吧,一起吃饭也没有什么,你肯定饿了,快坐下吃东西。”
那时候,她妈咪怀着弟弟就是一点也饿不得,否则就心里难受得要命。
“天豪,恒风,这位是、、、、、、”眸儿的目光落在沐恒风旁边站着的穆青青身上,只觉得好可爱的一个娃娃,疑惑的语气是那样的无辜。
她可没有错过沐恒风松开握着那个女孩儿手时,她颇为受伤的表情,虽只是一闪而逝,眸儿还是捕捉到了。她一直都希望沐恒风可以放下对她的感情,既然他的身边出现这么好一个女孩子,不好好把握怎么可以。
想当然,她还能给这个讨喜的女孩儿一点信心才可以。
“我叫穆青青,你好。”与其等着被他们尴尬的介绍,穆青青觉得还不如自己开口来得好。
“你好,我叫陌旋眸。”眸儿眨眨眼,这娃娃音真是够特别的,如果只是听她说话,估计所有人都会觉得只有七八岁。
凌小小狠狠的瞪了沐恒风一眼,这家伙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肯定伤到青青了。只是,曾经最爱的女人出现在眼前,沐恒风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有些在意也情有可原,哎,真是一个大难题。
“眸儿,他没有陪着你?”不是要结婚了吗?为什么威廉还让眸儿自己独自出门,沐恒风不解的目光落在眸儿的脸上。
“有丽丽陪着我,威廉公司有点儿事情要处理。”眸儿笑着开口解释,威廉哪舍得离开她一步,是她撒娇又威胁他,想要独立的空间,想要自由,才好不容易拥有两三个小时的私人时间。
姚天豪也觉得,这场相遇真的特别的尴尬,说道:“我们坐下说,别人都看着我们呢?眸儿,你们不是饿了,快些吃饭,我们刚才已经吃好,准备离开来着。”
“眸儿,来,快吃。”许丽丽看着桌上的美味,也没有时间跟凌小小计较了,反正眸儿也没有事情。
“我可以叫你青青吗?”眸儿双眸精亮,看来有些话不找这个女孩儿说清楚,这顿饭会吃得相当的压抑。
“当然可以。”穆青青努力的微笑,照片上的她已经很美,没想到真人的她更加美丽,也更加有灵气,叫人一眼就喜欢上。
难怪,恒风哥哥忘不掉她,她也好喜欢。
“呃,可不可麻烦你陪我去趟洗手间,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眸儿在许丽丽的手心里写下几个字,笑着问道。
穆青青先是一愣,而后安静的点头,她也有话想要问眸儿,何不借助这个机会。“好的,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也正想去洗手间。”
沐恒风看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心里就跟吊了七八只水桶,不上不下的,让他好不着急。
只是,女洗手间也不是他能进去的,刚刚认识的人到底有什么好谈的。
“小小,要不你去看看。”沐恒风抬头看向凌小小,他刚刚只是、、、、突然看到眸儿,他真的、、、、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一瞬间眸儿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而他就好像是出轨的丈夫被妻子抓到一样,就松了手。
明明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可就那么凑巧的发生了,是天意吗?
“你们谁都不要过去,眸儿是故意要跟她单独谈谈的,你们应该相信眸儿。”许丽丽看向沐恒风,她有听小果提起过这个男人,想必刚才那个女孩儿应该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因为曾经喜欢过眸儿,才会觉得别扭吧!
那么善良又处处为别人着想的眸儿,肯定是为了打开那女孩儿的心结,一如她对沈君佑做的事情,许丽丽特别的相信眸儿。
“恒风,我们还是等等好了。”姚天豪放松了下来,他就知道,首领的女人哪能是省油的灯,那脑子一等一的好使。
只见一次,就能看出青青跟恒风的关系,真是聪明得有些过分了。
“我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恒风,他肯定不是故意伤了你,那只是他的反射性动作,既然你爱他,就要对他有信心,不管他做了什么,都要给他解释的机会。我不是为谁说话,你也知道我过几天就要结婚了,在我心里,只有威廉才是最重要的。恒风救过我,帮助过我,我特别的感激,但那不是爱情。”眸儿看着镜中的自己,长长的黑发,最近脸蛋上都长出一圈肉来。
“你看到了。”穆青青以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原来都被眸儿看在眼里。
“不要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你只要知道一点,现在陪着他的是你,将来陪着他的也是你,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的,知道吗?”眸儿不想说太多,别人的感情事,她还是点到为止。
穆青青定定的望着眸儿,半晌之后,才开口道:“谢谢你,我、、、、、”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用心待他,而他既然也回应了你,就不可能只是玩玩而已的,能让你死心踏地爱的男人,是怎样一个人,你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眸儿突然之间很想威廉,真的好想他。
“嗯,我知道了,以后都不会胡思乱想了。”穆青青傻乎乎的笑,向眸儿伸出一只手,她当眸儿是朋友,很好的那种。
“记得来喝喜酒那天打扮漂亮些,给他造就一些危机感,呵呵。”眸儿坏心眼的说道,肚子里传来叫声,顿时叫她红了小脸。
穆青青点头,觉得这个方法还可行,“走,我们出去吃饭,你肯定饿坏了。”
“嗯。”
“丽丽,眸儿去了哪里?”威廉摘下墨镜,露出紫色的眸子,冷冷的扫视整个餐厅一圈,没有找到眸儿的身影,才最终落到许丽丽的身上。
“眸儿去了洗手间。”许丽丽惊讶得合不拢嘴,他是怎么找来的。
威廉点头转身,他只是来接他宝贝儿的,走出几步又说道:“你在这里等尘,他一会儿过来接你。”
“哦。”直到威廉走远之后,许丽丽才呆呆的应声。
穆青青跟上眸儿的脚步,她走得可真快,险些让她跟不上。
“威廉,你怎么来了?”眸儿看到威廉之后,立马就要冲过去,刚提起脚就见威廉狠狠的瞪着她,冷声道:“站着不许动。”
不让他省心的丫头,居然还敢用跑的。天知道餐厅的地板有多滑,万一摔倒可怎么办,威廉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步向眸儿走过去。
瞧着事情不对劲,眸儿吞了吞口水,摆出一张委屈的小脸,小声说道:“威廉,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瞧她笑得多有诚意。
“你呀,以后休想再自己一个人出来。”威廉抱住眸儿腰,点了点她的鼻尖,怎舍得罚她。
“呵呵,以后都跟你一起出来。”眸儿眨眨眼,装可爱。
威廉挑眉,对她说的话不置可否,抱起她走到用餐的位置,柔声道:“出来半天,还没有吃东西,你真是欠教训。”
眸儿低着头,不语,她也很委屈的好不好,肚子好饿。
“服务员,桌上的东西重新换过,动作利落一些。”看她盯着桌子猛瞧,威廉就知道她定然是没有吃东西。
许丽丽憋着笑,只觉得这样的眸儿可爱透了。
威廉的霸道也太友爱了。
饭菜一上桌,眸儿就完全不顾及吃相,风卷残云一般的低头猛吃,只要是放在碗里的食物,一个劲的往嘴里放。
反正,都有人小心谨慎的把关,绝对不会拿不卫生的东西给她吃。
“饱了没。”威廉挑眉,瞧着这一桌子的狼藉,他知道小家伙饿坏了。
“饱了。”眸儿打着饱隔,笑嘻嘻的摸着圆鼓鼓的肚子。
明明坐在同一张饭桌上的人,清一色的成了陪衬,只得眼巴巴的望着中间坐着的两人,仿佛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们慢聊,我跟眸儿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着,威廉抱起眸儿,连给她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
眸儿趴在威廉的肩膀上,大声道:“再见,下次聊哦!”
“少爷,现在去哪里?”亚斯想起餐厅里众人呆愣的一幕,真的很想大笑一场,可是他不敢。
“民政局。”威廉轻轻的替眸儿揉着肚子,头也不抬的说道。
眸儿睁大了眼望着威廉,她以为他忘记了呢?“原来你一直都记着呢?”
“这哪能忘记。”威廉吻了吻眸儿唇角,订婚那天,他就有冲动拉着眸儿去民政局,让她的名字出现在他的名字旁边,从此盖上他的印记。
眸儿抿唇而笑,靠在威廉的怀里,静静的伶听他的心跳起,那是这个世界是最动听的声音。
一个小时之后,威廉牵着眸儿的手从民政局走出来,一人手里握着一个红本本,那是他们幸福的见证。
“威廉,你笑得好傻。”翻开红本本,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头也贴在一起,眸儿打趣的说道。
“才没有,小公主你没听照相的人说,咱们是最好看的一对儿,绝无仅有的。”威廉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红本本,等了那么多年的新娘,总算是归他所有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咱们找个地方庆祝一下好不好?”眸儿抢过威廉手里的结婚证,装进自己的包包里,她要好好的收着。
威廉打开车门,两人坐到里,想了想,道:“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们过二人世界。”
“好。”
“坐稳了。”威廉发动车子,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眸儿望着威廉的侧脸,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么的幸福,只觉得整个人都变轻了,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第v112章盛世婚礼上
“威廉,带眸儿下楼吃早点,动作快一点,知道没?”莫苡茹站在卧室外,声音不大却足够里面的两人听得到。现在的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只要眸儿跟她肚子里的宝宝平平安安的,健康成长就好。
孕妇嗜睡是没有错,但也不能不吃饭,早餐吃多吃少都没有关系,重点是要吃。
威廉无奈的掀开被子,拿起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向房门口走去,忍不住想要抱怨几句,“妈咪,我知道了,一会儿就下来。”
房门只打开一边缝,莫苡茹也只能瞧见自己儿子微敞的胸口,眸儿是连头发丝儿都瞧不到。她只知道,这个儿子对眸儿的占有欲是有多么的强烈了,别人做梦都别想瞄到眸儿美丽的模样。
“别又回去睡觉,想睡吃些东西再睡,对她身体好。”莫苡茹陈述道,只要是对眸儿好,威廉就会就范,否则,她说再多也没有用。
“好,十分钟之后一定出现在餐厅,ok。”不是他想赖床,而是昨天领了结领证,他的小公主让他带着到外面庆祝,结果玩得太疯,回到家里那兴奋劲也下不去,抱着两个红本本瞧啊瞧,直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瞄了一眼时钟,不过早上七点整,她能起得来才奇怪。
“嗯。”莫苡茹再交待几句之后才不舍的下了楼,不时回过头看看依旧堵在门边的威廉,眼角狠狠的抽了抽。
敢情她长得像色狼吗?她可是他妈,至于这么仿着她吗?
威廉一直等到看不见莫苡茹的身影才关上房门,轻吐出一口气,要是被家里的几尊大佛知道,他们两个昨天玩得那么晚才回家,铁定没有好日子过。
说到这里,威廉还得去谢谢陌旋泽三兄弟,多亏他们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眸儿弄回房间里,该送他们一点儿什么东西好呢?真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要知道他们什么玩意儿没有见过,什么玩意儿没有玩过,不好选择。
罢了,等他们向他开口的时候再说,有时候被动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宝贝儿,快醒醒。”威廉侧躺在不是很柔软的大床上,妈咪说睡太软的床对孕妇不好,因此,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没少被换掉,但是感觉还挺不错的。
眸儿依旧紧闭双眼,雷打不动,感觉到威廉的温暖,更是不要命的往他的怀里钻,小脑袋一蹭一蹭的,那模样萌翻了。
“宝贝儿,不能再睡了哦!”原则上威廉是不打算叫醒眸儿的,可是理智上他又不得不叫醒眸儿,饿坏了他还不得心疼死。
“嗯、、、别吵、、、、我好、、好困、、、、、”眸儿迷糊的小声说道,细细的声音如果不是贴着她的粉唇,还真是听都听不清楚。
威廉笑笑,吻上眸儿的小嘴,轻轻浅浅的吻,不敢深吻她,只要一碰上眸儿,他就特别的想要好好的疼爱她。
残酷的事实是,他得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碰眸儿,可怜呐。
“嗯、、”眸儿嘤咛出声,她娇柔的喘息险些让威廉把持不住。
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威廉从后面抱起眸儿,让她靠在他的怀里,捏着她的小鼻子,又道:“宝贝儿,再不醒过来,我可要非礼你了。”
牙齿轻咬眸儿的唇瓣,不轻也不重,足以让眸儿清醒过来就是。
一双朦胧的眸子眨啊眨,好半晌眸儿睁开自己的眼睛,分不清楚现在身在何处,“宝贝儿,醒了么?”
“威廉,你干嘛叫醒我。”眸儿委屈的转过头看着威廉,泪光闪闪,她真的好困,好想睡觉。
“是我不好,不该吵你睡觉,但是你应该吃东西了,不饿吗?”威廉点点眸儿的鼻尖,听着她小肚子发出来的声音,想笑又不敢笑。
别说他没有志气,他是真的不想去睡书房,那里的确有床,可是没有软软的小家伙可以抱,也没有香香的小家伙让他闻。
他会孤枕难眠的。
“饿,可是我也好困。”嘟着嘴,眸儿趴在威廉的肩膀上,一动也不想动。
想到昨晚的疯狂,不由得吐吐舌头,早知道今天会那么累,她一定不贪玩的。千金难买早知道,现在她是深有体会了。
“呵呵,那吃完之后再睡好不好,坚持半个小时,嗯。”威廉抱着眸儿起床,洗个澡才能让她清醒一点,要不一倒在床上一定又睡得香香的。
“好。”乖巧的任由威廉抱着,眸儿不好意思的听着肚子里传来的声音,真是此起彼伏啊!
五分钟之后,威廉抱着一身粉红粉红的眸儿走出洗手间,打开衣柜替她拿衣服,这种折磨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呀,只能看着,不能吃,他好痛苦的说。
眸儿羞红着小脸,暗暗告诉自己,以后她一定自己洗澡,不能让威廉帮她洗,看着他想要还得忍着的难受模样,她也好心疼。
“宝贝儿,自己穿衣服好不好,我下楼帮你拿早点。”威廉一一将衣服放到眸儿的身边,柔声交待。
他不是柳下惠,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没有冲动才奇怪。要让他继续触碰眸儿娇柔的身体,杀了他比较容易。
“呃,好。”眸儿愣了愣,红着脸点头。
威廉几乎是夺门而逃,看得后面的眸儿一愣一愣的,最后大笑出声。
既然是在房间里吃东西,她才不要装衣服,等会儿睡觉还得脱,好麻烦的说。随便拿出一件睡觉装在身上,眸儿摸着肚子,认真的说道:“小宝宝,还有多久你们才能出生呢?你们的爹地好可怜的说,怎么办呢?”
她爱孩子,也爱威廉,总不能想着孩子就不顾威廉的需要,她舍不得。
只是这种问题,叫她去问谁好呢?
跟她同龄的人,都还在读大学,朋友是谈过了,可是没有结婚生子的,不好问。问长辈这种问题,眸儿觉得她的脸皮还不够硬,想想还是作罢。
想来想去,眸儿决定问医生,貌似上次那个妇产科医生还不错,问她应该没有问题。
“威廉,眸儿呢?”萧宝贝乐得轻松,威廉的妈咪揽下眸儿所有的生活起居,倒是让她这个当妈的觉得,是不是对眸儿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可是哥哥告诉她,应该让着莫苡茹,因为她不开心。
眸儿怀着孩子,现在成了她最大的精神寄托,一旦少了这份关心,她的日子会过得很寂寞,于是,萧宝贝就决定不争了。
心安理得的做她的迷糊妈咪,不让别人操心她就好。
“妈咪,眸儿的早餐我带到楼上去让她吃,小丫头说还想睡会儿。”威廉冲厨房里的莫苡茹说道,转过头看向萧宝贝,接着又道:“妈咪,眸儿在楼上。”
萧宝贝招招手让威廉坐在她的身边,她已经听到了,眸儿在房间里,不需要重复一遍回答她。瞥了一眼莫苡茹,萧宝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威廉开口,她的感情路一直都那么顺风顺水的,因为她遇到的男人是陌隐曦,那个将她疼进了心坎里的男人。
可是,威廉的母亲跟她不一样,遇到的是一个经历了沧桑才弄明白自己所爱是谁的男人,她的情路又将怎么走下去呢?
“妈咪,你不要担心我父亲跟母亲,他们都是成年人,该知道自己的路要怎么走。如果上天注定他们是一对,不管经历怎样的分分合合,最后都会走在一起,画成一个圆。”威廉削了一个苹果给萧宝贝,很平静的说道。
他希望他们的父母有一个私人的空间,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将来要怎么去生活,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罢,只要他们过得幸福,他就觉得是幸福。
“呵呵,嗯,你爹地也是这样说的。”萧宝贝看着威廉,只觉得他的话跟陌隐曦说的话根本就是如出一辄,不愧是她的女婿。
威廉点头微笑,爹地一直都是一个将什么事情都看得很透彻的人。有时候,威廉真的很好奇,爹地生活过的兰陵国又是怎样一个地方,在那里都发生过些什么。
“威廉,这些一定要让眸儿都吃完,知道吗?”莫苡茹知道眸儿的胃口小,只要是她饿了一定会找她要东西吃,正餐上她都不会给眸儿准备太多的东西。
“好,妈咪,你们慢慢聊,我上楼去了。”下来这么长时间,眸儿不要又睡着了才好,威廉头疼的想着。
“嗯。”莫苡茹萧宝贝同时应声,她们可不都是威廉的妈咪么。
萧宝贝看着莫苡茹,说道:“姐姐,要不我们一会儿上街去挑挑小衣服好不好,哥哥都不放心我一个人去,我真的很想去,有姐姐跟我一起,肯定没有问题。”
虽然眸儿肚子里的宝宝还有很长时间才会出生,这些东西早点准备也没有错,顺便她们还能买些婚礼上要用的物品。
“当然好,我也那么想的。”莫苡茹眼中满是笑意,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威廉回到法国,眼中会流露出那样的光彩,是因为在这个家里感受到了温暖,才会觉得幸福。
在这里生活的这些日子,每一天,她都过得好快乐,真的特别的快乐。
“那我去叫司机备车。”萧宝贝从沙发上站起身,就往外面冲。
莫苡茹看着那抹身影,露出笑容,真的好羡慕她的单纯,都说她迷糊,在她看来,萧宝贝才是最聪明的女人。站在男人的身后有什么不好的,由着男人宠她,而她也回报最真最诚的爱,幸福就是那样的简单。
她跟乔治,还能回得去吗?
或许,她应该听听眸儿的建议,多出去走走,认识些朋友,圈大了她才能找到自己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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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调高雅的法式餐厅,悠扬的钢琴曲《致爱丽丝》飘散在空气里,二楼咖啡厅里,年轻的男女相拥在一起跳着慢舞,气氛异常的温馨。
浪漫之情流泄其间,不时会有靓丽的小姐对右手边靠窗的男子投去一记欣赏的眼光,只是他从不回应。
“少爷,他会来吗?”哈里笔直的站在丹尼尔的身后,自从威廉的暗界接收冰魄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跟黑道有任何的扯牵。
哈里同时也相信,威廉既然放过了丹尼尔,就不会再找麻烦,可他没有想到的却是,他家不爷会亲自找来。
作为一个男人,哈里不相信,威廉会原谅丹尼尔对眸儿做过的事情。即使没有实质上的什么伤害,毕竟还是伤了。
一个人的记忆是多么的重要,摘除了,就是伤,比死亡更严重的伤害。
“他会来的。”丹尼尔搅动着香浓的黑咖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恋上了这种苦涩的味道,特别符合他的心境。
微微的苦,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
“少爷如此肯定,属下真的不明白。”哈里摇了摇头,他实在无法想象。
“因为他是威廉·伊赫斯,他就一定会来的。”威廉是个智者,都说暗界首领魔冷血无情,阴狠绝情,在丹尼尔看来,魔的心真的很宽广了。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乔治亚,威廉都手下留情了。
凭着他的本事,让他人生不如死轻而易举,但他还是为他们留下了后路,让他们可以各自生活。
这样的男人,无法不让丹尼尔打心眼里敬佩,输给这样一个男人,值。
“少爷,我到外面看看。”哈里不明白那是怎样一种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默契,不可否认的是,在他心里,敬畏着一个男人,那就是威廉。
不论他是暗界道领魔也好,还是伊赫斯家族的掌权人威廉·伊赫斯,他就是他,不可替代的神。
“他已经来了,你到车里等我。”丹尼尔浅浅的喝下一口咖啡,神情淡漠的说道。
“是。”哈里不再多话,快速的离开咖啡厅,下到一楼。
威廉,我也不想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可是我的心告诉我,这一趟我必须来。离开的时候没有做出一个了结,我的心一直都放不开,或许只有清清楚楚的放下,你与我才能不相往来。
眸儿,你到底不是属于我的,如同第一次见面,看着你坐在百花丛里秋千上,就想着将来这只美丽的天使留在身边,最终还是伤了你,也弄伤了自己。
“雷诺,姚天豪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吗?”威廉坐在后座,没有下车,冷声询问。
眸儿怀着他的孩子,这件事情已经让他整个心思都放在眸儿的身上,完全将其他的事情推到脑后,只得利用空余的时间处理一下这些事情。
“差不多了,他的能力很不错,首领的眼光很好。”雷诺只是帮着姚天豪指出一些简单的处事方法,他便能举一反三,能力很让他看好。
“嗯,你盯着他,不要再出乱子。”暗界的事情交由雷诺处理,威廉百分之百的放心。
“是。”雷诺点头,同样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威廉要来见丹尼尔,这个男人出现在台湾,又带着什么样的目。
威廉理了理衣服,抬头看了眼二楼的咖啡厅,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幽光,轻轻的关上车门,道:“半个小时之后叫亚斯来接我就可以。”
想到离这里不远的那条小巷里,有眸儿爱吃的白糖糕,威廉的脸上总算露出一抹愉快的笑容,等会儿买些回去,她肯定喜欢。
“是。”车慢慢的驶离,威廉大步的走进餐厅,直奔二楼。
丹尼尔优雅的坐着,双手环胸看着威廉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原本安静的咖啡厅,因为威廉的出现,引起小小的骚动,这个男人果真让人无法忽视,走到哪里都是一个发光体,让人不自觉的移动自己的目光紧紧的跟随在他的身后。
“请坐。”伸出手,丹尼尔做出请的手势。
威廉拉拉西装外套,优雅的落坐,修长的双脚交叠着,薄唇轻启,道:“找我来有什么事?”跟这个男人,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过多的交集压根就不需要。
服务员拿着菜单上前,有些口吃的问道:“请、、、、请问先、、、、先生要来点什么?”好不容易把话说话,花痴般的目光愣是无法从威廉那张俊美得有些过份的脸上移开半分,只差没有扑到他的身边细细的拿着放大镜看。
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威廉眼皮也不掀一下,清冷的声音拔地而起,“如果不想丢了你的饭碗,立马从这里滚出去。”
花痴的女人他见了很多,这么大胆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居然望着他流口水,恶心死了。
丹尼尔看向另一位服务员,又瞄了一眼威廉,问道:“蓝山咖啡怎么样?”
同样是帅哥,这待遇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丹尼尔心中有些不平衡,可是一想到哭着跑走的女人那一嘴巴的口水,额上华丽的落下几条黑线,这等艳福还是不要的好。
“巴西。”威廉惜字如金的开口,紫色的眸子紧紧的落在丹尼尔的身上,他可不相信他找他来只是为了喝咖啡。
丹尼尔无奈的耸耸肩,这样的冷遇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有些落寂的说道:“你跟眸儿的婚礼就在后天对吗?”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威廉的声音冷下几分,现场的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冷得人直打颤,不顾一切的想要逃离这里。
看着炸毛的威廉,丹尼尔抿唇而笑,打趣道:“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恩怨在那一场公平的打斗之中就结束了,也在你夺取冰魄之后就结束了,怎么,你不是那样认为的吗?”
那天输给威廉,丹尼尔就不会再跟他抢眸儿,他还想留着最后的尊严,爱,也是有尊严的,他不想输得什么也不剩。
他爱眸儿的方式也许错了,但那不能否定他是真心爱着眸儿。威廉为了眸儿的幸福,可以忍痛放手,他也可以。
不是为了证明他比威廉爱眸儿,只是,他们都希望眸儿得到幸福。
他心中的天使,只有呆在威廉的身边才能幸福,丹尼尔没有任何理由不放手。从眸儿在意大利失踪的那一天开始,丹尼尔就对自己说:只要找到眸儿,他愿意送她回到威廉的身边,他愿意成全他们。
可是,天意并非如此,竟然引出那么一场恩怨来。
“既然结束了,你还来做什么?”他可没有忘记对面坐着的男人是他的情敌,凭什么他跟眸儿的婚礼要请他。
小心眼又怎么样,他威廉才是眸儿的老公,喜欢谁来不喜欢谁来,他有权做主。
丹尼尔被威廉这句话噎得差点儿说不出话来,他都不记仇了,这男人还记什么仇,好像他们之间的争斗,总是他在输好不好。
“咳咳,你别那么小心眼成不,让我亲眼看着你跟眸儿走进结婚殿堂,你不觉得是对我最好的惩罚。”是的,他就是因为没有收到他们婚礼的请柬才不请自来的,丹尼尔也觉得很憋屈好不好。
谁叫他曾经爱上那么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呢?
“婚礼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威廉冷冰冰的说道,他才不要看着这个男人心里添堵呢。他带走眸儿的那段日子,照顾眸儿的那段日子,再也不能挽回,威廉觉得在眸儿最脆弱的时候他没有陪在身边,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痛。
又怎么能轻易的原谅丹尼尔,没有杀了他,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别扭的男人。”丹尼尔放下咖啡杯,语气无比哀怨的说道:“你以为那段时间我好过吗?眸儿虽然什么也不记得,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想要亲近她,她都不让我碰,你能体会那种心情吗?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可是你却连碰她的手都不可以。”
威廉挑眉,心里骂道:那是你活该,那可是我的小公主,哪里是你能碰的,最好是狠狠的踹你几脚,我才解气。
“我每天想尽办法讨她欢心,只求换她一笑,结果还是徒劳。她笑着,浅浅的,像是带着面具一样的生活在我的眼前,每天我都承受着那样的痛苦,却又舍不得放开她,说我什么都好,在她的心里只有你。哪怕她不记得你,也不愿意让别人亲近她。”那段时间,是丹尼尔最幸福也最痛苦的一段时间。
幸福是因为每天睁开眼都可以看到眸儿呆在他的身边,痛苦的是,看着她离自己如此之近,却又如同远在天涯。
只因,他走不进她的心里,走不进她的世界里。
“罢了,看在眸儿的份上,以前的事情我不会再去计较,但是你要还敢打眸儿的主意,老子灭了你。”威廉不明白丹尼尔的心情,眸儿对他总是很亲近,即使没有记忆,她会不会排斥他。
如果没有他,眸儿跟丹尼尔或许会成为一对,这个男人是真心的深爱过眸儿,不带任何目的的。
眸儿的身边既然有了他,那么别的男人敢出现,就是找死。
“你放心,我犹豫了那么久才来台湾,约你出来就为了要一张请柬,就没有打算再玩什么花样,送眸儿出嫁,算是我最后的祝福。”每个人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丹尼尔相信,他也会有的。
期待另一个独属于他的天使会在不久之后,出现在他的身边。
“男人就要遵守男人的承诺。”威廉喝下一口咖啡,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请柬,正是他跟眸儿婚礼的入场证明。
出门时,他有些犹豫的将请柬放进口袋里,若他跟丹尼尔谈不拢,威廉本没有打算拿出来的。从将丹尼尔主仆三人丢回意大利的那天开始,威廉不是没有想过丹尼尔还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快就走出来。
幸福需要分享才会快乐,威廉没有忘记眸儿说的话。
每个人都会犯错,最要的是错了能改,丹尼尔至少也算是坦坦荡荡,敢做敢当,是个真男人。
“嗯。”丹尼尔打开请柬,眸儿一脸微笑的靠在威廉的怀里,只要她幸福就好,“谢谢你,这是我送你们的结婚礼物。”
桌上多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他相信威廉用得着。丹尼尔寻找了那么多的地方,才找到的礼物,要是不合新人的心意,他岂不是白忙活儿了。
“是什么?”心中有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威廉有些不确定。
“如你所想,希望你喜欢。”丹尼尔只想看到眸儿最美的出嫁,再贵重的宝贝他都舍得拿出手。
威廉收下盒子,说道:“谢谢你,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也回送一份大礼给你。”他为眸儿准备那顶皇冠上,一直都缺少一种宝石,丹尼尔既然送给他,那就没有理由不要。
凡事都精益求精,威廉只希望给眸儿的婚礼是永世难忘的,任何一个细节都不可以错过分毫。
“会有那么一天的,你的大礼我很期待。”丹尼尔回以一抹邪笑,这样的他跟威廉,算不算是朋友呢?
朋友,这个词有太多的含义,他们这样,很另类,倒也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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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儿坐在客厅里,听着众人的讨论,她只觉得头好疼,耳朵‘嗡嗡’的直响,好想躲到威廉的怀里。
“眸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陌隐曦看着走神的宝贝女儿,温柔的问道。
“没有不舒服,只是你们讨论的这些事情吵得我头疼。”眸儿委屈的说道,她知道后天就是婚礼举行的日子,那也用不着今天晚上就开始讨论那些细节吧!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眸儿只是想着那些个流程,她就觉得头好晕哦,而且那天必须起特别的早,她怎么起得来。
想睡觉跟做一个美美的新娘,就像两只小兽,不停在脑海里打架,眸儿就只剩下叹气的份了。
“哈哈,你这丫头,一辈子可不就只有这一次婚礼,你还嫌烦嫌吵。”查理只要一得空闲就跟萧天伊杭下下棋,要不就跟着他们一起四处打理婚礼的事宜,日子过得特别的充实,他很喜欢。
眸儿瞪着查理,嗔怪的说道:“老头儿,你又打趣我。”
“谁叫你这丫头那么可爱呢?”查理笑得更欢了,他就喜欢跟眸儿说话,有意思,“你要真觉得吵就回房间休息,威廉小子一回来,我就让他上楼陪你。婚礼的事情你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有我们在。”
他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孙媳妇累着,她的心情若是不好,还不得影响肚子里的小曾孙么。能在他有生之年,亲手抱抱自己的曾孙子,比什么都让他满足。
“是啊,要不奶奶陪你上楼。”梦莲走到眸儿身边,拍着她的小手。
“眸儿丫头,你可幸福了,有我们六个老人家疼着你,还有你的两个爹两个妈,一堆长辈宠着你,谁有这样的福气。”张月收好流程表,望着眸儿说,想当年她结婚的时候可没有这些,凡事都要自己动手。
眸儿眨眨眼,笑道:“是是是,我最幸福了,谁叫我是你们的宝贝嘛,不宠我宠谁。现在宠我,以后可得宠我的宝宝,呵呵。”
“嗯。”众人齐齐点头,他们就是商量一下,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由他们来办的,眸儿就让她穿好婚纱,举行一下仪式就好,不能让她受了累。
打了个哈欠,眸儿学着小娃娃的声音说道:“宝宝好困了,我上楼睡觉去。”威廉去见丹尼尔,还有公司的事情要交待,应该不会那么早回来,还是回房间等他。想到明天威廉会全天陪在她的身边,眸儿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样的甜。
“你们瞧瞧那丫头、、、、”傅馨指着眸儿的背影,嘴上念叨着,眼中满是疼爱。
萧天拉着傅馨的手,接着说道:“咱们继续刚才没有谈完的事情,婚礼上的保安有没有安排好。”
“已经好了。”陌隐曦是负责安排这一块的,举手报到。
“婚礼会场,鲜花什么的,有没有准备好。”萧天再次问道。
“好了。”这一块是傅馨跟张月负责,同样举手报到。
“婚车已经路线这些,有问题没有。”萧天问完一个就打上一个勾,免得自己搞忘。
查理笑着点头,应道:“没有问道。”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抢来的活儿,哪能全让他们忙活儿,他只能干瞪眼。
“还有化妆师,造型师,礼服的准备这些有没有弄好。”萧天看得特别的仔细,生怕错漏了一点。
“没有问题,这是我负责的。”梦莲伸着手,快速的回答。
萧天一一比对过后,笑着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都有序的进行着,他也就放心了,“要是都没有问题的话,我宣布,我们没有什么遗漏了。”
“没有、、、”问题两个字围在客厅的人还没有说出口,萧宝贝高举着白嫩的小手,道:“我有问题。”
不要这么看着她,她不是开玩笑的,她可是真的有很重要的问题。
陌兰寂跟弟弟陌陵溓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的妈咪,问道:“妈咪,你有什么问题?”
萧宝贝吞吞口水,扯了扯陌隐曦的衣袖,这个不动作只要她一紧张就会出现,小声道:“哥哥,我是真的有问题。”
“宝贝别怕,你说。”陌隐曦揽着宝贝的腰,脑海里迅速的想着还有什么没有提到。
“对啊,宝贝慢慢说,咱不着急。”傅馨望着自己的女儿,一个晚上都没有开口说话,她还真想知道她有什么问题要说。
萧宝贝吸吸鼻子,神秘兮兮的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你们没有安排摄像的人哦,难道都不用纪录他们婚礼的全过程吗?”
众人恍然大悟,他们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看着宝贝得意洋洋的模样,再次爆发出欢快的大笑声,他们家宝贝真的太可爱了。
第v113章盛世婚礼中
早上六点
萧家别墅的灯整个晚上都没有关,彻夜到天明,今天可是一个大喜的日子,兴奋得睡不着是正常。
当然,也有还没睡醒的。
“宝贝你上楼把眸儿叫醒,化妆师跟造型师都到了,时间要抓紧,可不能误了在教堂举行仪式的时间,知道吗?”傅馨看着手中的流程表,一双眼睛都盯在上面,就怕哪里错过了,看也没有看宝贝一眼就直接吩咐道。
萧宝贝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新娘捧花,点头如捣蒜,总算找到一点事情可以做了。“妈咪放心,我肯定把眸儿叫起来。”
哥哥说担心她累着,让她呆在客厅里,自己去忙活儿了。爹地妈咪们更是可恶,直接拿新娘捧花给她,叫她好生保管,实际不就是担心她会搞砸什么吗?
她是迷糊,会不小心忘记一些事情,可她又不傻,才不会在自己宝贝女儿的大喜日子闹出笑话。
“宝贝你小心些。”傅馨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对宝贝说了什么,看着她欢快的跑走,只得在心里祈祷,别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
她怎么也忘不了,宝贝在跟曦儿结婚的那天把自己弄成什么模样,想不担心都难。
“妈咪,我会很小心的。”萧宝贝回过头,眨眨眼,快速的跑走,生怕慢了一步,傅馨会改变主意。
张月领着化妆师进来,看着傅馨说道:“我相信宝贝,她不会出错的。”
每一个母亲都疼爱自己的孩子,虽然眸儿出生时,照顾孩子多一些的是曦儿,但也不能抹了宝贝对孩子的疼爱。她的每一个孩子,她都全心全意的疼爱着,只要孩子受到威胁,宝贝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也不是不相信,只是她从小到大,我都担心习惯了。”傅馨看着张月,因为只有宝贝一个女儿,又是最小的女儿,他们做父母的疼,长辈疼,就连她的兄长一个个都特别的疼她,做什么事情都让着她,由着她,生怕她受到伤害,才会养成宝贝凡事都迷糊,得过宜过的性子。
如果是穿越到兰陵国,跟曦儿结合在一起,傅馨真的不知道,要替她的宝贝女儿找个什么样的丈夫,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像陌隐曦一样包容她的一切。
“你就是爱瞎操心。”张月想起宝贝小时候,笑得温和,她就是没能坚持下去生一个女儿,于是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宝贝,转头看几化妆师,柔声道:“你们先等一会儿,吃点儿东西,一会儿再跟我上楼。”
眸儿贪睡,一时半会儿只怕是醒不来。
“难道你就不担心。”傅馨低声嘟囔,不知道是谁成天跟她抢宝贝,再后来就成了抢眸儿。
萧宝贝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小心的光灯,只见大红色的锦被下来,露出眸儿红润的小脸蛋,长而卷翘的眼睫毛轻颤着,留下片片阴影,她睡得很熟。
想起眸儿小时候,也是特别爱睡觉,她跟泽儿两个人都不爱哭,只要吃饱了,就不吵不闹,特别好带养。每次泽儿醒来挥动小手,总会将睡在他旁边的眸儿打醒,然后两个小家伙就开始大眼瞪小眼,好不有趣。
萧宝贝坐在床边,伸手抚上眸儿的脸颊,时间过得真的好快,转眼,她已经就要送女儿出嫁,真的好舍不得。
想着想着,眼泪便落了下来,萧宝贝也理不清楚心里是种什么感受,是不是世界所有的母亲要送女儿出嫁都是她这样的心情,当年,妈咪送她出嫁是不是也这样。
总算明白,为什么当时妈咪傅馨哭得那么的厉害,都是因为舍不得吧。
吸了吸鼻子,萧宝贝擦干眼泪,眸儿还着身子,情绪波动太大对身体不好。那时候她怀着孩子,心里想念着陌隐曦,那种痛,一辈子都不能遗忘。
最幸运的是,在她那样压抑的心情之下,眸儿跟泽儿两个孩子都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眸儿,别睡了,该起床了。”叫了好半晌,只见眸儿侧过身子,拉着被子将头盖起来睡觉,瞧得萧宝贝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扯开眸儿盖在头上的被子,萧宝贝伸出一只手轻捏住眸儿的鼻子,加大了声音说道:“眸儿,起床了。”
睡得香甜眸儿依旧不为所动,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又睡了过去。
萧宝贝咬着唇瓣,突然灵光一闪,贴着眸儿的耳朵,说道:“眸儿,威廉来接你了。”
“在哪里?”双眸猛然睁开,四处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明亮又喜气的房间印入眼帘,却没有半点威廉的影子。
萧宝贝低笑出声,点了点眸儿的鼻子,说道:“叫你半天都不醒,一说威廉就来了精神,眸儿都不爱妈咪了。”
眸儿眼角抽了抽,看着突然一脸被遗弃表情的妈咪,有些头疼。因为今天要举行的婚礼,家里人一致同意威廉不能住在萧家别墅,而是要住回他在台湾买的别墅。
其一是,新婚夫妻头一晚不能见面。
其二是,威廉的别墅是婚礼的主会场,所有的宾客都在那边。
想着威廉,又没有威廉陪在身边,眸儿根本睡不着觉,一个晚上都在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两三点才睡着,哪有精神起这么早。
“妈咪,我好困,威廉不在我睡不着。”扑到萧宝贝的怀里,眸儿开始诉苦撒娇。
“呵呵,我知道,以前妈咪也这样。”离开了哥哥陌隐曦,她就无法入睡。
眸儿瞥了眼时钟,早上六点半,换句话说,她才不过睡了几个小时,难怪她那么困,眼皮都睁不起。
“好了,妈咪知道你很想睡觉,今天可是你跟威廉的好日子,一辈子就只有这么一天,为了他你也要坚持一下,知道吗?”萧宝贝拿出睡衣替眸儿换上,反正等会儿要穿婚纱,省得再脱一次衣服。
“嗯。”乖乖的点头,她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婚礼,一定要美美的。“妈咪,我有没有黑眼圈,昨晚没有睡好。”每个女人都是爱美的,她也不例外。
萧宝贝捏捏眸儿的脸蛋,认真的说道:“我的女儿那么美,怎么看都好看。红润润的脸蛋,漂亮有神的大眼睛,一切都没有问题。”
“那就好。”点头,配合着萧宝贝的动作下床,摸着扁扁的肚子,眸儿问道:“妈咪,我可不可以吃些东西呀?”
在电视上,眸儿看到那些新娘子结婚那天,忙得连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她可是不能饿的,一定要吃东西,万一晕倒可怎么办。
“咱们如果动作快一点,就还有时间吃早餐,你觉得呢?”萧宝贝指了指洗手间,下楼吃饭,总要洗个脸不是。
“我很快的。”眸儿按着平常的速度移动到洗手间洗脸刷牙,在威廉的耳提面命之下,某人总算是意识到自己是个怀孕的人。
五分钟之后、、、、、、、、、、
“外婆我还想再吃一碗。”眸儿有些紧张,要是威廉在身边就好了,她想他。
傅馨看着眸儿又空了的碗,问道:“你吃几碗了?”
“三碗。”眸儿伸出三根手指头,小声的说道。她紧张嘛,一不小心就多吃了一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张月一听,立马说道:“不能再吃了,眸儿去了礼堂还能让你再吃一点儿。”平时,早餐莫苡茹都是限量让宝贝吃,不超过两碗,已经吃了三碗,绝对不能再吃。
“奶奶、、、、”眸儿无限委屈的叫道。
萧宝贝坐到眸儿的身边,小声道:“眸儿不要紧张,你想啊,你又不是嫁给不认识的男人,你是要嫁给威廉,他那么疼你,那么宠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回想当年自己出嫁,可是连新郎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只是听爹爹姨娘说他是如何的英俊潇洒,有才华,照样就嫁了。
“妈咪。”眸儿眨眨眼,她的心情居然只有萧宝贝发现了,不愧是她亲妈,好感动。
傅馨跟张月对视一眼,没想到看事情最清楚的,是她们眼中最迷糊的宝贝。
“放宽心,威廉会对你好的,你要相信他。”萧宝贝很放心将自己的女儿交到威廉的手里,那个男人一定不会辜负眸儿的。
“谢谢妈咪。”心中的紧张就因为萧宝贝简单的几句话就解除了,她只要想着威廉,等着威廉来接她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不要操心,因为她有好多好多爱她的家人。
傅馨牵起眸儿的手,说道:“眸儿,时间不多了,我们到楼上让化妆师给你化个美美的妆,美美的等着威廉来。”
“外婆。”眸儿靠在傅馨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觉得好安心。
“走吧,眸儿将手给奶奶。”张月笑着伸出手,今天的心情就跟嫁女儿一样,幸福又心酸呐。
化妆师放好自己的工具箱,她已经观察了眸儿好长一段时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天生丽质的女人,她想,眸儿会是她见过最美的新娘,同样也是所用化妆时间最短的新娘。
“两位夫人,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礼貌的露出微笑,看到她们点头之后,继续说道:“陌小姐长得特别的美,化妆反而破坏了她的美感,我想请你们先替陌小姐穿上婚纱,然后我再试着给她化一个淡妆,就可以了。”
说是淡妆,其实化妆师并不想在眸儿的脸上用任何的化妆品,她的美是浑然天成的,只需要简单的突出重点,她绝对可以吸引世人所有的眼光。
“我也那么觉得,呵呵。”萧宝贝卖力的点头,没有人听到自己的女儿被赞称不开心的,显然她就觉得特别的开心。
傅馨想了一下,说道:“就按你的意思办。”
“我去拿婚纱过来。”张月想到那件绝无仅有的婚纱,眼中的欣喜怎么也遮掩不住,威廉那小子真是太宠眸儿。
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一定非眸儿莫属了。
眸儿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甲,一点一点都是威廉的心血,简单的上了些肉色,显得晶宝剔透,特别的好看。
那件主婚纱有多美,她自己心里清楚,同样也明白,没有一两个人,是拿不来那件婚纱的。虽然只穿着它拍过一次照,眸儿就非常的喜欢。
精美的盒子打开,璀璨的婚纱跃然眼前,纵使见过大场面的化妆师跟造型师都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好漂亮好梦幻的婚纱。
只要是女人,都想要穿上它吧!
“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件婚纱,再看一次,还是觉得好惊艳。”萧宝贝伸手抚摸着婚纱,也不知威廉花了多少心思在这件婚纱上,实在太美了。
“好了,快些替眸儿穿上再说。”张月看了眼时间,她们已经耽误太多时间。
眸儿站在房间中央,将自己当成没有意识的娃娃,任由她们几个折腾她,随着她们的动作而动作,她们让她伸手就伸手,让她低头就低头,总之一句话,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绝对不反抗。
十多分钟过去,在眸儿即将睡着之时,几个人满头大汗的总算是把纱婚替她给穿好了,见昏昏欲睡的精灵模样,险些将累晕了头的几人气得吐血。
你说这待遇怎么就差别那么大。
“呃,好了么!”眸儿无辜的眨眨眼,水灵灵的大眼里满是雾气,美得令人屏息。
“好了。”傅馨没好气的说道,这丫头不愧是宝贝的女儿,总有能气死人不偿命的一面。
眸儿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新造型,她不明白,怎么穿件衣服就把她们累成这样,小声的嘀咕道:“穿得可真久,威廉就没有花这么长时间。”
她记得那天在绯色的更衣室里,威廉可是很快速的就替她穿好了,就跟像魔术一样。
“真该叫威廉来替你穿。”张月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人老了,手脚不利索了,哪能跟年轻人比呀。
“呵呵,奶奶外婆,你们不要这样嘛,我爱死你们了,还有妈咪。”眸儿吐吐舌头,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就你嘴甜。”三人笑着说道,哪能真的跟她斗气。
化妆师看着这样的一群家人,打心眼里就非常的羡慕,“陌小姐,请您坐好,我开始为你上妆。”
“哦。”眸儿点头,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
真的好想睡觉,威廉怎么还不来,以后都不要跟他分开才好。
“我到外面瞧瞧去,威廉小子肯定等不及要来接眸儿。”张月拍拍傅馨跟宝贝的肩膀,转身离开了眸儿的卧室。
陌陵溓一早就在外面等得不耐烦,客人那么多,讲起话来真有那么些吃不消,他只想看看做新娘子的姐姐,别的事情别烦他。
“好了,我们进去瞧瞧,其他的事情先交给管家,你外婆她们肯定也已经忙得差不多了。”陌隐曦何尝不想亲眼看看自己的女儿,能一直陪在身边才好。
“爹地,你真是太好了。”陌兰寂只差没有扑到陌隐曦的身上去,实在太高兴了。
“泽儿,一起上楼去。”陌隐曦看着一袭合体西装的陌旋泽,自己的儿子真是越长越加的帅气逼人,比他更胜一筹。
陌旋泽应声,道:“好。”
相较于两个弟弟,陌旋泽对妹妹陌旋眸的感情更加的深厚,可能因为他们是龙凤胎的缘故,对眸儿,他有着很特殊的感情。
“我的女儿太美了,不想让威廉把你娶走了,就留在家里陪妈咪吧!”房门外,陌隐曦四父子还没有进门,就听到宝贝如此无敌的话,不由得脑门上都落下冷汗。
“妈咪,你笑话我。”眸儿再次睁开眸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已几乎说不出话来,肚子没有鼓起来,婚纱刚刚好合适。
露肩的设计,将她完全的琐骨尽展人前,层层叠叠白纱之中透着淡淡的紫,如梦似幻。一颗一颗细致雕琢过的钻石镶嵌在婚纱上,每一个抛光面遇到阳光或是灯光之后,都会幻化出七彩的颜色,璀璨夺目,耀人眼球。
随着她的移动,轻盈的裙摆就会如同水面上盛开的朵朵纯洁的白玫瑰,栩栩如生,如有神韵。
纯白缕空的披纱是不规则形状的,一边短一边长,轻盈的披在眸儿的头上,那顶只要看了一眼就永远也无法忘记的皇冠就是整款婚纱的点晴之笔。
纯紫色中带有丝丝火红色的纯天然钻石,世间罕有,异常的珍贵,即便是各国皇室之中都没有人配戴过用此种钻石做成的首饰。
这顶皇冠,说它无价,也不过份。
之前因为寻不到这种钻石,威廉只能勉强用紫色钻石代替,丹尼尔送的新婚贺礼正是这种钻石,否则,威廉也不会收下。
九百九十九颗细碎的八面切割钻石与婚纱上九百九十九颗天然白钻相映成辉,皆是威廉亲手镶嵌上去,无一不是他的用心。
头饰是一条细而精巧的头链,菱形的坠子垂在眉心,既显示出新娘的妩媚娇俏,又多出几分俏皮的味道。
颈间赫然是那条让她跟威廉牵手一生的见证——天使之泪。只见它的光芒在数以千计的钻石丛中都丝毫不会逊色,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姐,你实在太美了,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吧!”陌陵溓在短暂的呆愣过后,大声的吼了出来。他是知道他家姐姐很美没错,可他没有想到穿上婚纱的她能美成这样,险些让他连呼吸都忘了。
这般美丽的姐姐,如果让姐夫抱走了,岂不是亏大发了。
“小溓,你也打趣我。”眸儿嘟着嘴,偏着头看向门口,那里站着她的爹地,哥哥,跟两个弟弟,她真的特别的幸福。
“姐,他说的是大实话。”陌兰寂手把在弟弟的肩头,他也是那样认为的。
萧宝贝看到陌隐曦,直接就扑了过去,抱着陌隐曦的手臂,可怜兮兮的说道:“哥哥,我们的女儿那么美,真的舍不得把她嫁掉。”
“呵呵,宝贝难道想独占眸儿,那我怎么办,威廉怎么办呢?”陌隐曦好笑的点着萧宝贝的鼻尖,他的女儿长大了,生为人父,心中既是欣喜,又有着浓得化不开的忧愁。
“爹地,眸儿舍不得你。”拖着长长的婚纱,眸儿向陌隐曦跑去,直到紧紧的抱住自己的爹地,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她的家人,想要永远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可是,可是她也好舍不得威廉,如果没有威廉,那她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傻丫头,长大了就是要嫁人的。”陌隐曦拍着眸儿的后背,一下一下,就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
这个宝贝女儿,从出生到她的成长,都是在他的目光之下,慢慢的学会说话,学会走路,跟着他习武,一幕幕仿佛还在昨天。
转眼当下,就已经穿上了嫁衣,将要成为别人的新娘。
温柔的眼里,水光滑过,他又何尝舍得。
“爹地,妈咪。”眸儿低低的唤着,趴在他们的肩头不愿意起身。
傅馨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如当年她嫁女儿时一模一样,“好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可不能哭着出门,曦儿宝贝,你们也不要舍不得,威廉小子说了,他以后会将事业的重心放在台湾,每年只是抽时间回法国,所以,以后大家还能常常见面,就算是回家住也是可以的。”
如果没有这个条件,他们几个老人家哪情愿把眸儿给嫁出去。
还算威廉小子识趣,那小子也真是爱惨了眸儿。
“外婆,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儿?”眸儿迷惑的眸子看向傅馨,威廉没有对她提过呀。
“呵呵,这是我们跟威廉之间的秘密。”张月擦干眼泪,站在傅馨的旁边说道。
“不用分开最好不过了。”陌陵溓想得简单,他这人特懒,住在台湾多好,他想找他们容易得很,都不需要坐飞机。
偶尔轻功一用就直接去了,还能当作是练习。
“哥,我也舍不得你。”红着眼望着陌旋泽,自己的同胞哥哥,同一天出生的哥哥,眸儿对他,感情特别的深厚。陌旋泽在眸儿的心里,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那个地方装着满满的他。
陌旋泽伸出手紧紧的抱住眸儿,还记得她对威廉感觉模糊的时候,就是他耐心的告诉她,让她明白,她对威廉的感觉就是爱。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妹妹会那么早就嫁人,不过想到威廉的为人,陌旋泽又放心下来,那个男人会好好疼爱他的妹妹。
“别哭,我们家眸儿要美美的出嫁,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哥哥永远都站在你的身后,知道吗?”陌旋泽低声在眸儿的耳边说道,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的妹妹。
“嗯。”眸儿含泪点头,同样也感觉到颈间有丝温热,哥哥竟然落了泪。“哥哥,你要好好的,替我照顾爹地妈咪,还有哦,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她也喜欢你的女孩儿,幸福的过一生。”
“好。”陌旋泽相信有美好的爱情,正因为,他的家人,每一对的结合都是一个温馨的爱情故事。
他,会找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结婚,不枉度此生的。
“姐,你不会舍不得我们吗?”陌兰寂,陌陵溓异口同声的问道,貌似他们两个再不出声,就要彻底被忽视了。
眸儿抹了抹脸,张开双手看着两个弟弟,待他们也紧紧的抱住她,才开口说道:“我怎么可能舍得你们,我可就只有你们两个亲弟弟耶,谁要是敢欺负你们,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以后我不在家里,你们要好好的,知道吗?”
“放心啦,我们会好好的。”坚定的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还有,我知道你们聪明,可也要好好念书,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跟你们的姐夫,懂吗?”心里有好多好多的话,一时间眸儿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
陌兰寂微笑,道:“姐,你放心,惹了麻烦我第一个找姐夫去,谁叫他把我们最美丽的姐姐给抢走了。”
“对,有事就找姐夫,看他还敢不敢抢走你。”陌陵溓挥挥拳头,若有其事的说,心里却是欢喜的,姐夫会好好疼爱他的姐姐,这比什么都重要。
眸儿瞧着两个弟弟的模样,笑着说道:“可得记住你们的话。”
“姐,姐夫要是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们,让我们帮你修理他。”双胞胎兄弟摆出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表情,真是叫人难以分辨他们谁是谁。
比如,萧宝贝同学,看着一模一样的儿子,今天连衣服都是穿一样的,她真的头晕,完全分不清楚。
“来来,你们两个赶紧给新娘子的脸打理一下,还有她的头发,动作都快点儿,新郎到时间过来了。”傅馨接到亲亲老公萧天的电话,立马招呼起来。
“好。”化妆师跟造型师从这一家人的俊男美女中回过神,红着脸,尴尬万分的忙碌起来。
眸儿被安排到椅子上坐下,闭上双眼让化妆师为她清理脸上的泪痕,替她补一下妆。想到就要来接她的威廉,心里又是那样的甜蜜。
希望眼睛等会儿不要是红的,要不威廉肯定又得心疼好一阵子了。
那个男人,居然瞒着她以后要住在台湾的事情,查理爷爷跟梦莲奶奶,还有爹地妈咪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踵而来,砸得眸儿有些犯晕。
哎,还是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有威廉顶着,她还是安心做个小女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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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我说你跟眸儿又不是相处第一天了,瞧你紧张得额头上都出汗了。”准伴郎沈君佑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看着坐在身旁一语不发的威廉,非常不解的问道。
不要怪他打趣,他也只是想要让威廉放松一点,保持这个僵着脸的姿势到女方家里,他挺担心眸儿的父母直接将威廉给踢出来。
莫微尘轻拍威廉的手背,问道:“威廉,有话你就说,紧张也说出来。”
“佑,等会结婚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威廉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好友,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紧张,总之,从出门之后,他的心就提了起来。
跟眸儿分开住,简直就是世界是最大的痛苦,整晚下来都睡不着觉。最可怜的是,家里那几尊大佛为了不让他们用电话聊天,居然没收了他跟眸儿的行动电话,实在太狠了些。
“咳,那还早着呢?”沈君佑想到戚小果,这句话说得特别没有底气。
或许,像威廉一样,牵着戚小果的手走进结婚礼堂,他会很幸福。
“你们俩也抓紧时间,不要让我的儿子女儿等得太久,他们需要玩伴,努努力,呵呵。”威廉笑了开来,想到眸儿坐在卧室里等他,想着他们的孩子,忽然发现自己没有那么紧张了。
“你少得瑟,居然还儿子女儿,你想一次来俩啊!”沈君佑翻翻白眼,双胞胎是那么好生养的吗,真是的。
威廉得意的挑挑眉,道:“我就想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到了。”说话间,车子已停在萧家别墅,放眼望去,真是唯美又浪漫,好不醉人。
威廉面色一紧,手心再一次出汗了,他紧张。
眸儿,你可知道,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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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婚礼还有一章就结束了,后面大概还有三四章的内容,小娇妻就要正式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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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v114章盛世婚礼下
“乔治,苡茹,怎么样了,一切都没有问题了吧!”梦莲一袭高贵华丽的酱紫色洋装,紫色的眼瞳里满是笑意,哪怕是笑了一整个上午,她也乐意。
“母亲,客人差不多都已经到了,只要威廉接来新娘,仪式就可以举行了。”乔治看了看时间,距离威廉出发已经一个小时左右,应该是到了萧家别墅了。
从萧家别墅到教堂这条路,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限制了通行,整条路上都不允许出现车辆,只有行人可以通过。从教堂回别墅的路也是限制通行的,总之婚礼的线路一定不可能出现堵车的迹象。
这一点,威廉从一到台湾就做出了打算,早早的就跟交通部门沟通过,婚礼当天这三条路上不允许出现任何的车辆。
“那我就放心,你父亲正在跟几个好友聊天,特地叫我出来看看。”梦莲看着儿子媳妇登对的站在一起,她是真心的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在一起。
现在还有什么可求的,威廉跟眸儿结婚了,小孙子不久也会出生,为了这个家,能退让一步就退让一步吧!
那个女人,跟她的那个孙子是不可能再回到伊赫斯家族,也不会再打扰他们的生活,怎么就不能在一起生活了。
“母亲,我去看看礼堂里还有哪里需要注意的。”莫苡茹不想看到梦莲犹豫又纠结的目光,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画上了句号,可她心里的那道坎迈不过去。
她也劝过自己,儿子都结婚了,她也快要有孙子抱了,还有什么可求的,可她说服不了自己。
一切都交给上天来安排,她相信,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好,苡茹,不要太累了。”梦莲也不多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她不想大家闹得不愉快。
“嗯。”莫苡茹点点头,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
乔治目送妻子离开,心里酸酸的,那种滋味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得到,回头又对上自己母亲的目光,苦涩的味道我加浓烈了。
“母亲,不要逼她,让她自己选择要走的路。”乔治眨眨眼,绿色的眸子里布满了忧伤。他的一辈子,都在亏欠着莫苡茹,他的余生不想再拖着她,如果放手让她走自己想要走的路,那么他也会感觉到快乐的。
梦莲重重的叹出一口气,道:“乔治,妈咪不会逼她的,我答应过你的父亲,你跟苡茹的事情我们不插手,你们都是大人了,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妈咪相信苡茹是爱你的,只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我知道。”不管多长的时间他都愿意等,莫苡茹可以等她二十多年,乔治也甘愿用自己往后的生命,只为等一个她的转身。
无论错过不错过,至少,他懂得了什么是爱。
“打起精神来,别忘了今天可是威廉的好日子。”梦莲明白,她的儿子不是一个好的丈夫,不是一个好的父亲,可他对威廉的爱是实实在在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
同时,梦莲也非常的感激,眸儿是个好孩子,她一直都在化解着威廉对莫苡茹的误会,也在化解着威廉对乔治的误会,让他们都重拾了属于自己的亲情。
她生活的古堡是没有温暖的地方,因为眸儿的到来,那里变得温暖了,幸福了。在她的晚年,也等到了查理的回应,可以做一个幸福的老太婆。
“母亲放心,我会努力做一个好父亲的。”乔治露出笑脸,迎进一位客人,安排人招呼他进入礼堂。他已经对不起一个儿子,无法给他最好的照顾,他就不能再对不起从小养在身边的儿子,他要给威廉最好的疼爱。
一如,威廉出生时,他对莫苡茹说过的话。
“你随时跟威廉保持联系,叫他不要误了时间,我进去问问你父亲,别墅那边的事情安排妥当没有。”梦莲说完,转身快步走开。
那么多年没有办过喜事,礼堂的仪式举行完成之后就要赶回别墅,在那里宴请宾客,完全不能马虎大意。
乔治拿出手机,开始给威廉发信息,叮嘱他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另一边、、、、、、
“爷爷外公,让你们受累了。”威廉下了婚车直奔站在门口的两位老人,双眼不住的四处打量,他怎么没有看到奶奶跟外婆,还有他的爹地妈咪呢?
想到陌家那三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大舅子小舅子,威廉顿时有些头疼,不知道他们会想出什么法子刁难他。
“威廉小子不专心哦!”萧天哈哈大笑,轻轻的拍拍威廉的肩膀,他当然知道他在看谁,眸儿丫头可不会自己跑下楼来找他。
想当年,他娶媳妇儿的时候也跟这小子一样,紧张得满头大汗的。
“罢了,今天就不为难你,进去吧!”伊杭看了眼跟在威廉身后的沈君佑跟莫微尘,原本还打算把这两小子拐到他们家去,哪知人前已经有女朋友了,总不能抢人对吧!
更何况,这两小子的女朋友,还是他宝贝孙女好朋友的男人,他就更不好意思抢了。
“谢谢爷爷,谢谢外公,我真是太爱你们了。”威廉的嘴跟抹了蜜糖一样,甜得不得了。一点都没有不自在的感觉,反而说得很顺溜。
俩老头儿对视一眼,道:“威廉小子这嘴,可真甜,哈哈。”转头看向后面的两个小子,又说道:“你们两个现在可得好好学着,以后用得着。”
“是是是。”沈君佑跟莫微尘卖力的点头,他们也够淡定的,威廉居然能说出那样的话,果真人不可貌相,实在让他们想不佩服都难。
嘴甜走哪儿都不吃亏,他们一定学。
威廉穿过客厅就直往楼上走,脚才刚踩到第一个台阶,就被拦了下来,他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见到他可爱的小公主。
“姐夫,你来得很准时哦!”陌陵溓坐在楼梯扶手上,一双有神的眼直直的盯着越发帅气逼人的威廉,心里开始打分。
“当然要准时,不能让宝贝儿久等。”威廉微笑着回答,心里发誓,等哪天这小子结婚的时候,他一定好好送他一份大礼。
陌兰寂轻笑,手搭在弟弟的肩膀,懒洋洋的问道:“姐夫,刚才我们发现一个问题,咱们家姐姐实在太美了,我们都舍不得她出嫁,因此我们决定、、、、、、”故意拖着尾音,想要看看威廉着急的表情,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没关系,我嫁过来就可以了。”威廉想也不想就回答了,是眸儿跟他住在一起,还是他跟眸儿住在一起,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只有居住地点不一样,那有什么关系。
这里那么温暖,他也喜欢,住在这里很好。
沈君佑眼角抽抽,威廉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为了娶老婆什么都豁出去了。
莫微尘紧挨着沈君佑,一双淡漠的眼里满含笑意,这样的威廉也真够特别的,果然值得他们好好的学习,要不讨不到老婆。
“这个回答算你过关。”陌陵溓眉开眼笑,他想听到的可不就是这一句话么,“我姐姐嫁给你,你可要好好的疼她,宠她,不许欺负她,否则别怪我没有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敢让我姐受丝毫的委屈,一定好好收拾你。”
威廉点头,他知道,陌家的男人个个身手都特别的好,运足内力随随便便给他一拳,一定有够他受的,“你放心,我保证现在怎么疼爱她,以后还会更疼爱她。”
“姐夫,我相信你。”陌兰寂要说的话都被自己的弟弟抢光了,耸了耸肩,看向自己的大哥,又道:“哥,你也两几句。”
陌旋泽看着威廉,对上那双紫色的眸子,简单的道:“眸儿或许还有些小孩儿性子,你多让让她,遇事好好跟她谈,哄着她说话,比吼她管用,只要你是对的,她一定都会听你的。当然,我也是护短的,不要欺负她,否则,我的拳头一定不会比这两小子的轻。”
“你放心,宠她生生世世,说到做到。”威廉眼角抽了抽,这三兄弟的拳头,没一个轻得到哪里去,他还是加紧练功,免得输得太难看。
陌旋泽侧个身子,说道:“上楼去吧,眸儿在里面等你。”
威廉笑着点头,示意沈君佑跟莫微尘在楼下等他,独自上了楼。
一时间,只剩下五个男人在原地开始大眼瞪小眼的游戏,乐此不彼。某两个男人咬着耳朵开始诉说,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来的路上威廉那么紧张了,敢情眸儿兄弟都有暴力倾向来着,咋的动不动就用拳头说话哇。
“奶奶,外婆,爹地妈咪,我来了。”威廉刚看到熟悉的房门,正好遇到他们从里面出来,热情的打招呼。
“进去吧,她在等你。”傅馨跟张月要说的话早就说了,她们相信,威廉不会让她们失望。
“嗯。”威廉点点头,又看到走出来的戚小果跟许丽丽,说道:“他们在楼下,等会儿你们一起走。”
萧宝贝靠在陌隐曦的怀里,眼睛红红的,只道:“威廉,好好照顾眸儿,我把她就交给你了。”
“妈咪放心,我会好好疼爱眸儿的。”威廉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自己的誓言,他会宠爱眸儿一生。
陌隐曦拍拍威廉的肩膀,温柔的说道:“该说的话我想那三个小子都跟你说过了,记住你的话,不要忘了。”
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过得幸福,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嗯。”威廉重重的点头,目光他们一一下楼。
眸儿端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眨了眨眼,想睡觉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完全被即将要嫁给威廉的感觉所占据。
回想她跟威廉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那一幕一幕仿佛还在昨天,今天她就要成为他的新娘。
“宝贝儿,我好想你。”威廉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看到就是眸儿失神的盯着镜中绝美的自己,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眸儿浑身一颤,看着腰间的大手,惊喜的说道:“威廉,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以后都不要跟你分开。”
短短的分开才一天一夜,她就思他成狂了。
“我也不要跟你分开,一个小时都不要。”威廉紧紧的抱着眸儿,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柔声说道:“宝贝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晚上根本就睡不着,我好可怜。”
眸儿捧着威廉的脸,轻轻的吻落在他的嘴唇上,说道:“我也一样,以后我们谁也不离开谁。”
“宝贝儿,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威廉已经记不清楚那是多少个日与夜,他日日思念着她,想着她在慢慢的长大,然后可以做他的新娘。
如今,总算是等到了。
“威廉,我爱你。”眸儿吸吸鼻子,不让眼泪落下来,她可不想再补一次妆。
“我也爱你,宝贝儿。”威廉吻吻眸儿的嘴角,小声说道:“宝贝儿,我们要出发了,抱紧我的脖子,知道吗?”
“嗯。”眸儿点点头,礼堂那边肯定还有好多的人在等着他们,还是等一切都过去之后再过他们的二人世界比较即。
省得招人恨不是,呵呵。
这一抱,从卧室到客厅,再由客厅穿过长长的花园,一直到别墅大门外的主婚车前,威廉稳稳的抱着眸儿,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仿佛抱着这个世界上,他最宝贵的东西。
眸儿轻轻的靠在威廉的胸前,听着他强健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里,是那样的幸福与安祥。
她看见满园盛开的花朵,看着漫天的礼花在迎接着她跟威廉,耳边传来家人的祝福声,这一刻,世界变得特别的安静,只剩下满满的幸福。
戚小果跟许丽丽眼明手快的拖起眸儿长长的裙摆,小心翼翼的托着,好担心如此美丽的婚纱会被弄坏,阳光下细小又精致的钻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耀眼无比。
沈君佑打开车门,让威廉可以将眸儿抱到主婚车内,直到威廉也坐进车里,他才轻轻的关上车门。
转身牵起戚小果的手,走向他们的车子,威廉跟眸儿短暂的二人世界也不允许有人打拢。莫微尘做出相同的动作,牵起红着小脸的许丽丽,一同上了车。
阵容空前豪华的车队,长长的如一条巨龙开始行驶在宽敞的大路上。
最前面,十二辆世界最顶级的限量版摩托车开路,后面紧紧跟着四辆最新版的黑色兰博基尼,紧随其后的便是主婚车,威廉跟眸儿亲自去挑选的黑色法拉利,当之无愧的速度之王。接着,又是八辆兰博基尼,十二辆法拉利,六辆宾利,依次而列。
最后面,则由二十辆奔驰摆成一排,堪称史上最壮观的婚车队伍了。
“爹地妈咪,我们也出发吧!”陌旋泽看着前面的车队里最后一辆车也远远的离开,勾着薄唇说道。
还好早就限制了路上不允开车,只有婚车可以通行,否则,还不知道要堵车成什么模样呢?
有钱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关键是威廉舍得为眸儿花钱,花多少都不在乎。
“嗯嗯,我们快走,呵呵。”萧宝贝显得特别的兴奋,她宝贝女儿的婚礼录像一定特别的好看。
当然,这都要感谢她,如果不是她提出没的摄像这一个环节,准保他们一个个都忙得忘掉了,最大的功臣自然是她。
“出发。”陌隐曦一声令下,豪车再次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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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最大的教堂,典型的欧式建筑,纯白色的一座古典教堂。自打威廉决定将婚礼办在台湾,就让亚斯亲自来这里谈妥所有的事宜。
婚礼前半个月,这里就不允许太多人进来参观或者是做祷告,所有一切都只为今天将要举行的婚礼。
此刻,放眼望去,教堂外五百米处停满了各种各样的名车豪车,随随便便指一辆,那都是价值不菲,可想而知,有资格来参加婚礼的人,非富即贵了。
原本打算在法国再举行一场婚礼的计划因为眸儿怀孕,威廉已经宣布取消,因此,这一生就只有这一次婚礼,所有伊赫斯家族宴请的客人,都已经飞来台湾吃喜酒。
这顿喜酒,总之吃得有些远。
商界的客人,政界的客人,甚至是皇室的客人,都可以在这场盛世婚礼上遇得到。意外的,也给那些想要攀关系做生意,入政界的人增加了一个机会,让他们拥有了一个大舞台。
然而,手中若是没有收到请柬,不请自来的人,是怎么也没有办法进入会场的。毕竟,用暗界的人出来当保安,那效果当真不是一般的好。
清一色的黑衣保安,干净而阳光的脸上,哪里瞧得出他们一个个都是混黑道出生的,只怕不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
从教堂正门口,到下面的马路,总共有九十九个台阶,就是因为这个细节让威廉选定这家教堂做为婚礼仪式举行的地方。
九十九,取其意,长长久久的意思,威廉很喜欢,就定了下来。
鲜红的地毯铺在石阶上,还带着露珠的红玫瑰花瓣也铺了一地,轻纱幔帐,唯美而浪漫,令人神往。
“怎么样,到了没有?”查理身后跟着古斯塔夫,里面的一切他都安排妥当,怎么威廉那臭小子还没有到,真是叫他操心。
莫苡茹已经看到长长的车队,最前面的开路的摩托车她认得,“父亲,他们已经到了,就在那里。”
喜悦的心情,无法用语言去描述。
开路的车一一优雅的滑入停车场,主婚车缓缓的停在教堂的正门口,礼炮奏响了起来,震耳欲聋。
“宝贝儿,小家伙有没有折腾你。”威廉轻轻的抚摸眸儿的小腹,这里有他们的孩子,每天他都有习惯跟孩子说上几句话才休息。
眸儿眨眨眼,小声道:“没有,小家伙很乖。”懒洋洋的声音溢出红唇,其实她还没有睡醒,特别想靠在威廉的怀里继续睡觉,做她的美梦。
现实,不允许。
“宝贝儿,你真是太美了,我不舍得让别人看见你的脸,那可怎么办才好?”威廉歪着头,说得异常的认真。
“呵呵,你可以想办法遮起来。”对于这一点,眸儿并不在意,被别人盯着她也没有很舒服的感觉不是。
威廉笑着点头,伸出手牵起眸儿皇冠下的头纱,斜斜的设计正是为了可以遮住眸儿的脸,只露出她美丽的眼睛跟高挺的俏鼻,至于大半面都藏在面纱之中,若隐若现,反而更加的美丽出尘。
“原来你早有准备了。”眸儿嘟着小嘴,看着威廉熟练的动作,他的算盘居然是这样的打的。
威廉莞尔一笑,正色道:“我的宝贝儿只能我一个人看,别的人怎么可以。”他是霸道的,自己的女人,怎么也得好好的藏着才可以。
沈君佑跟莫微尘站在车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心里不住的嘀咕,这两人该不是在车里玩车震吧,要不要那么热情。
“威廉,时间到了,快点下车。”压低了声音,其实他也不想开口说话来着,免得以后威廉在他的婚礼上找他的麻烦。
莫微尘接收到来自威廉爷爷的指示,清了清嗓子,说道:“威廉,你爷爷要发火了。”
眸儿推了推威廉,说道:“咱们快些出去,早些时候完成仪式,我也好早点儿休息,要是我肚子疼可都是你的错。”幸好有面纱遮着脸,即使是红着脸,也瞧不着。
威廉从里面找开车门,利落的下车,那俊朗挺拔的身影立马引来一阵又一阵的闪光灯,难得可以拍到他,自然不惜花费胶卷猛拍了。
或许就因为威廉今天心情好,不会不让他们登出来,才努力的拍,卖力的拍。
新郎如此帅气,众人对车里的新娘就更加的好奇了,只见从车内伸出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纤细手掌,接着看到婚纱露了出来,那耀眼的皇冠比起各国皇室王妃头上戴的不知道要强上多少拍。
顿时,又不知费了多少底片。
眸儿在威廉的帮扶下,站在他的身边,露出甜美的微笑,头纱斜斜的遮住她美丽的脸庞,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闪动着醉人的甜美笑意,丝毫掩不去她的美丽,她的灵气。
随着她跟威廉一步一步的踏上红地毯,骄阳下,璀璨的皇冠,精美的头链,颈间的天使之泪,婚纱上的钻石无一不是众人捕捉的焦点。那是世间最华丽珍贵无比的珠宝,能拥有其中一件就已经是莫大的福气,而她,拥有全部。
也只有她,才能衬托得出那些首饰的气质,才能彰显出她的贵气。
两位伴郎走在新郎的身后,两位伴娘则是走在新娘的身后,时刻注意着她的华丽而绵长的裙摆,时不时的整理一下,使之自然的铺在那鲜红的地毯之上。
威廉放慢脚步配合着眸儿的步伐,手牵着手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向着教堂里走去。
双方的家人都站在最高点,看着他们相偕着一步一步走到他们的面前,短短的石阶,就像是人生,每走一步都要用心,要慢慢的走,稳稳的走,丝毫不能大意。
“累了吗?”威廉侧身看着身边的眸儿,看着她额着上渗出的细汗,心疼了。
“不累,我可以走上去的。”眸儿知道威廉选择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脚下这九十九阶石阶,她一定可以走到最上面去的。
威廉摇摇头,弯腰抱起眸儿,柔声道:“宝贝儿,抱紧了。”
“威廉、、、、”眸儿想要说点儿什么,威廉吻住了她的小嘴,用眼神告诉她,什么也不要说。他愿意抱着她走一辈子,只要她累了,他就会抱着她。
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
眸儿吸吸鼻子,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那么宠她,将她宠坏了可怎么好。
参加婚礼的人,几乎都带着女伴,看到这一幕,眼里显现出来的全是赤果果的嫉妒,却也无可奈何,那样的好男人,已经名草有主了,跟她们不是一条道上的。
几分钟之后,礼堂内,牧师已经就位,悠扬的钢琴曲在回响着,观礼的宾客已经就座。威廉在休息室里由着化妆师整理着装,眸儿因为戴着面纱,又没有走路,因此只是静坐在一旁休息。
“威廉,可以了吗?”莫微尘走进来,时间已经不多了。
“ok了。”威廉比出一个手势,走到眸儿的身边,低声道:“宝贝儿,我先出去,等着你哦!”
眸儿眨眨眼,应道:“好。”
结婚进行曲奏响时,威廉站在礼堂最中央,他的身后是牧师,而他此时此刻望着入口,那里将会走来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陌隐曦听着这首曲子,回想起当年他跟眸儿结婚时,弹奏的赫然是《梦中的婚礼》,那是宝贝最喜欢的曲子,也是他最喜欢的曲子。
想着当年,爹地也是这样让宝贝挽着他的手臂,一步一步将宝贝交到他的手中,陌隐曦就止不住的感动。
现在,他也让眸儿挽着他的手臂,送他最爱的女儿出嫁。
心情是那样的复杂,看着眸儿眼中甜美的笑容,那幸福的味道,陌隐曦知道,她会幸福的。
随着眸儿离自己越来越越近,威廉的手心竟然全都是汗水,他从未如此紧张过,看着眸儿美丽的小脸,他只想紧紧的抱住她。
“爹地。”紫色的眸子闪烁着幸福的微笑,威廉望着陌隐曦,郑重的唤道。
“威廉,我现在将自己最宝贝的女儿交给你,以后你要紧紧握着她的手,永远也不要放开。”陌隐曦眼中水光划过,真的非常舍不得。
孩子长大了,也是时候该要放手了。
“爹地放心,我会的。”威廉接过眸儿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陌隐曦看着站在跟前的两个孩子,露出欣慰的笑容,方才转身向宝贝的方向走去。他要陪着他的小妻子,还要等着他们的孙子出生。
牧师望着眼前的新人,郑重的开口问道:“两位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了。”
“嗯。”默契的同一时间点了点头,威廉揽着眸儿站好。
“新郎威廉·伊赫斯先生,你愿意娶新娘陌旋眸小姐为妻吗?无论富贵与贫穷,健康与疾病,都不离不弃,同甘共苦,全心全意的爱她,呵护她吗?”牧师定定的望着威廉,笑得很温和。
“我愿意。”三个字,清晰有力,威廉幸福的大声说出来。
牧师看向眸儿,接着又问道:“新娘陌旋眸小姐,你愿意嫁给新郎威廉·伊赫斯先生为妻吗?无论富贵与贫穷,健康与疾病,都不离不弃,同甘共苦,全心全意的爱他,信任他吗?”
“我愿意。”眸儿大声回答,水眸里满是威廉的身影。
“那我宣布,你们成为正式的合法夫妻,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牧师点点头,温和的看向旁边的伴郎跟伴娘。
沈君佑扯了扯莫微尘的袖子,说道:“你去。”
戚小果去了洗手间,他又怎么好意思到中间去跟许丽丽来个正面相处呢?
“谢了。”莫微尘眼眸含笑,端着放有戒指的托盘向中间走去,另一边许丽丽看到莫微尘,小脸不禁立马变得红通通的。
眸儿调皮的眨眨眼,对威廉一阵挤眉弄眼,那意思是,不久他们会有喜酒喝,瞧瞧那两对儿不是相处得正欢么。
“新郎,请为你的新娘戴上戒指。”牧师对于两位新人的特殊交流方式很是无语,他完全看不懂。
威廉执起眸儿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才拿过莫微尘递到他跟前的戒指,套在眸儿的无名指上。
“宝贝儿,你逃不掉了。”他可套住了她的一生,天不知道,他知道。
眸儿笑而不语,从容淡定的拿起另一枚戒指,套在威廉的无名指上,抬起头看着威廉才娇嗔的说道:“谁说我要逃了。”
好男人不好找,赖上了怎么舍得逃跑。
“呵呵,不愧是我的宝贝儿。”威廉抱住眸儿,隔着面纱吻住她的嘴角。
会场响起热烈的掌声,牧师只感觉自己的台词已经没有说出来的必要,耸了耸肩,安静的退出会场。
被众人吵着闹着,新郎不得不牵着新娘的手一直走到教堂的大门口,开始抛新娘捧花。他们是很幸福的一对,全场未婚的男男女女都开始磨拳擦掌,准备争夺捧花。
眸儿回过头,看着后面堪称壮观的场面,不由得猛吞口水,实在有些有吓人的说。
“君佑哥,我们去那边吧!”戚小果虽然很想去抢捧花,可她又害怕惹事得沈君佑不高兴,见他不解,才又说道:“这里人多,万一被误伤就不妙了。”
沈君佑挑挑眉,他怎么不是这样感觉的,还是听话的任由戚小果将他拖走。
“丽丽,你们怎么也在这里?”戚小果看到好友,吃惊的张大了嘴。
“那里人太多,受伤就不好了。”摊摊小手,许丽丽解释道。
看到眸儿那么美的做了新娘,心里没有想法是假的。但是,许丽丽相信,她也会收获美丽爱情的。
“恒风哥哥,你帮不帮我抢捧花啦,那真的很漂亮。”穆青青嘟着嘴,嚷嚷开了。
沐恒风僵着脸,嘴角抽了抽,看了看那边的人海,半晌才说道:“你要觉得漂亮,我另外买一束花送你。”
那种事情,他才做不出来好不好。
亲眼看到眸儿出嫁,说不清楚是怎样一种感觉,心,却平静了下来,他想,自己走出来了。
姚天豪看着凌小小羡慕的眼光,抱着她说道:“小小,我们回香港之后就结婚,你说好不好?”
“你没有开玩笑?”凌小小张着嘴,有些怀疑的问道。
“比金子还要真,除了你,我上哪里去找个这么好的老婆。”姚天豪以前是想着有事业之后才结婚,不过现在他不那么认为了,一个好老婆才是全部。
威廉那样的男人,都可以为了眸儿放弃一切,他又有什么做不到的。
“好。”凌小小笑出眼泪来,她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好久。
沐恒风看着不说话的穆青青,叹了一口气,道:“我去。”
“恒风哥哥,你真是太好了,我要跟你一起去。”说着,拖了沐恒风就开跑。
最边上的那个角落里,丹尼尔一身白色的西装,看着那对幸福的新人,心中除了满满的祝福之外,什么也没有剩下。
“眸儿,我祝幸福,希望我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少爷,你没事吧。”哈里看着丹尼尔,在他看来,威廉跟眸儿在一起,没有谁比他们彼此更适合了。
“没事,等会儿多喝两杯喜酒,沾沾喜气。”丹尼尔笑着拍哈里的肩膀,他高兴。
“是。”安静的点点头,不再多话。
眸儿盯着手里的捧花,看了眼旁边的威廉,小声问道:“告诉我丢哪一边。”
“嗯。”威廉轻轻应声,紫色的眸子扫视全场,瞥到眸儿右后方沈君佑他们四个的位置,蹙起了眉头,距离貌似有些远。
“怎么了?”眸儿轻声问道。
“距离有点儿远。”那两个家伙敢看他的笑话,不报仇他就不是威廉,“眸儿你有把握吗?”
眸儿借着威廉的身子瞄了眼那个位置,点点头,说道:“没有问题,你放心,我是谁呀!”只要运足一点内力,让棒花自己过去不就行了,只是可惜了后面那么多等着抢捧花的人。
“嗯,不要伤了自己。”威廉知道眸儿要用什么法子,轻声交待。
眨眨眼睛表示自己明白,眸儿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准备好哦,我开始抛了。”
话落,高高的举起捧花,大力的往后抛去,一石击起千层浪,等待在后面的人争先恐后的开始抢夺大战。不够高的,甚至跳起来抢,那场面怎一个刺激了得。
可是那捧花像是有意识一样,上下起伏着,最后朝着一个方向落去,待众人反应过来时,那捧花已经落在两个人的手上,占据了一人一只手,很是特别。
捧花已经被人抢走了,没有得到的人也只有叹上一口气,作罢。
戚小果跟许丽丽望着安静落在手上的捧花,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总之那表情特别的纠结,旁边的两个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敢情这捧花还会自己认人,飞都要向他们飞来。
抬起头,对上威廉含笑的眸子,两个男人浑身一颤,直觉告诉他们,被算计了。
接下来,眸儿被威廉抱着上了婚车,丢下身后的客人,离开了。
所有的宾客也在两家长辈的安排下,有序的坐车前会酒宴的别墅,另一场狂欢刚刚才开始。
“威廉,我们去哪儿?”车子已经开了几分钟,眸儿才后知后觉的问道。
“回别墅,你不想好好吃点东西,睡一会儿吗?”威廉知道,等会儿的酒宴会非常的忙,既然他不想眸儿受累,当然就得全揽在自己的身上。
眸儿笑着点头,“威廉,你真是太好了。”
没有人比她更想念那张床了,才六点多就让她起了床,现在还真的有些饿了。
“靠着休息一会儿。”威廉将座位放低,让眸儿可以睡得舒服一些。
“嗯。”倾身吻了吻威廉的侧脸,眸儿闭上双眼开始休息。
看着身边美丽的娇颜,威廉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一定可以让他的小女人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当然,还有他们的孩子。
第v115章二人世界
夏威夷
早上八点整
明媚的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折射进宽敞明亮的总统套房里,暖暖的阳光轻抚着洁白大床上沉睡中的俊男美女。
只见娇小的女子枕在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上,小脸侧着,紧紧的贴着男人的露在被子外的光祼胸膛上,一只小手紧紧的抱着男人劲瘦的腰,乌黑的长发倾泄而下,洒在床上。
男人呼吸平稳,发丝凌乱,让立挺冷硬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凭添出几分颓废的气息,微抿的嘴角有些孩子气,整张脸都温柔了起来,令人只是看着就觉得沉醉不已。
突然,小女人极不安稳的在男人的怀里扭动着身体,将男人吵醒了,睁开有神的大眼低下头看了看怀里没有醒来的女子,伸出厚实的大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不一会儿,怀中的女子安静下来,甜甜的睡去。
威廉偏头看了眼外面的阳光,闭了闭眼,空出一只手在不惊醒小妻子的前提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他们这一觉睡得可真是沉。
低首,微凉的薄唇吻上眸儿的额头,手指轻抚着她娇嫩的脸蛋,紧贴着她的小耳朵唤道:“宝贝儿,起床啰。”
好半晌也不见眸儿有反应,威廉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将眸儿揽在自己的怀里,轻咬她的嘴唇,加大声音的说道:“眸儿,醒醒,吃些东西再睡。”
粗略的算一下时间,怀里的小东西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不能再让她睡了。
“不要、、、、、好困、、、累、、、、”眸儿使劲的往威廉的怀里钻,她不要醒来,她要睡觉啦,好累好累的。
“呵呵,眸儿听话,咱们去吃了东西继续睡好不好?”威廉柔声轻哄,他知道她累坏了,因为他都觉得好累,更何况是怀着孩子的她。
想到两人的婚礼,虽然很累,但是威廉觉得幸福,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只因有怀里的小女人。
“不吃。”眸儿闭着眼睛摇头,她不吃,睡觉。
“不可以,听听你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威廉大手一下一下抚着眸儿的肚子,他们的孩子正在一天一天的长大,好满足。
眸儿把眼睛睁开一条细细的线,然后又闭上,嘟着嘴抱怨道:“要是人不知道饿就好了,那就不用吃饭那么麻烦了。”
“你想得还挺美,小宝宝会说你欺负他的,以后就不喜欢你了。”威廉拉着眸儿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感觉孩子的心跳起。
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眸儿微张着小嘴,这里是哪里?
“小迷糊蛋,你不记得这是我们的蜜月目的地之一吗?”威廉轻捏眸儿的脸颊,看她笨笨呆呆的模样,原来如此可爱。
摇摇头,他们有来渡蜜月吗?
她只知道,教堂的仪式完成之后,威廉带着她回别墅休息,不一会儿就换了婚纱穿着礼服跟在威廉的身边去向客人敬酒,一圈下来,她就快要倒了。
还好小果跟丽丽特别的给力,不少酒都是她们挡下的,想当然尔,两个伴郎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喝酒,因此,全被三个男人喝了。
简单的吃过饭,眸儿就被威廉送回房间休息,他则继续陪客人,一直到晚上。
“想起来了吗?”威廉挑了挑眉,掀开被子下床,披上睡衣之后才打横抱起眸儿,小声道:“我们一起去洗个澡,然后到餐厅用餐。”
“哦。”眸儿红着小脸点头,想到威廉每天都帮她洗澡,真的好难为情耶。
原本家里的长辈是打算让她生下孩子之后才允许威廉带她出去渡蜜月,婚礼结束就安心呆在家里待产,可是威廉半夜偷偷带着她跑了,想来当真好刺激的说。
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是威廉打电话叫雷诺开来一架私人飞机,抱着她登上飞机,在众人的瞪视下飞走了。
眸儿直到现在想起两个爷爷,两个奶奶,还有外公外婆的表情,就会笑到肚子疼。只有爹地妈咪还算是平静的,他们都年轻过,怎么会不能体会那种心情呢?
外出过过二人世界也是好的。
毕竟,他们都相信,威廉一定会照顾好她。
“想什么呢?”替眸儿挤上牙膏递到她的跟前,威廉才开了口。
“威廉,你说我们回家会不会被骂啊!”就那么跑了,估计回家要挨骂的。眸儿心里有底,挨打挨骂不至于,但是念上一段时间,绝对有可能。
威廉挑起一边的眉毛,认真的盯着眸儿,说道:“咳,我可没有打算给她们的那样的机会,呵呵。”
用一个月过两人世界实在是太少了,威廉可不想老了才陪着眸儿周游世界,现在他可是在新婚期间,因此,提前周游世界一圈也不错。
在眸儿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孩子要出生了才回去,就是他的打算。
“什么意思?”眸儿眨眨眼,她觉得有阴谋哦。
“宝贝儿,如果你的身体不会受不了,我想带你去你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说是蜜月,可是对我而言,跟你呆在一起没有别人打扰的日子,哪怕是一辈子都是不够的。”威廉无比认真的盯着眸儿的水眸,一眨也不眨。
眸儿的眼弯了弯,笑道:“那就听你的,我有很多地方想去。”
读书的时候,眸儿就有很多想去的地方,但她一直都没有去。跟威廉恋爱之后,她有想过让威廉带她去,可是看着威廉每天那么忙,一直拖着没有提。现在,威廉主动提出来,眸儿是百分之两百愿意的。
带着他们的孩子周游世界,很浪漫。
“真是对不起我的宝贝儿,现在才有时间陪你。”威廉离开时就交待好了一切,他相信自己培养多年的人,不会让他失望的。
更何况还有爷爷坐阵,完全不会有问题。
“以后都不许跟我说对不起,知不知道。”眸儿拍拍威廉的肩膀,她不喜欢听那样的话。除了眼前的男人,她还能到哪里去找一个如此爱的男人。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威廉做出一个军礼,逗得眸儿笑弯了腰。
“不要耍宝了,我好饿。”瞌睡没有了,眸儿又饿得两眼发昏,她都能吃下一整牛了。
威廉跟眸儿摆出同样的姿势,道:“老婆,咱们刷牙,看看谁快。”
“嗯。”眸儿点头。
这是他们两个起床之后会做的事情,同一个时间刷牙,比比看谁刷得快,谁刷得白,赢的人会有奖励。
当然就是香吻一个了,呵呵。
十分钟之后,两人准时的出现在餐厅里,点上两份上好的料理,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威廉拍着眸儿的后背,忍不住好笑,到底在床上是谁说不吃的,现在又吃成这个模样,“宝贝儿慢点儿吃,不着急。”
现在的他有的是时间,不赶吃饭的时间。
“宝宝说饿嘛,我当然要吃快一点儿。”眸儿挺了挺自己的肚子,说得理所当然。
威廉翻翻白眼,真当他是傻子么,那么小的娃娃哪里会说话了,存心为自己找借口,“对,眸儿说得有理,是咱们的宝宝饿了。”
“当然。”扬了扬眉头,眸儿埋头猛吃。
“服务员,送一杯温牛奶过来。”威廉头也未抬,吩咐道。
“是的,先生请稍等。”站立在一旁的服务员微笑着点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宠老婆的男人。
这家酒店只提供新婚夫妇入住,是当地著名的酒店,业界出了名的。
“威廉,你吃得好少。”眸儿皱了皱眉头,看着威廉的碗碟,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两个盘子,她真有吃这么多吗?
威廉拿出纸巾为眸儿擦嘴,轻声道:“因为我的宝贝儿是两个人在吃,我是一个人在吃,当然有差别嘛。”他是因为太累了,不怎么有胃口,只要不饿就好。
“哼,就你会狡辩。”眸儿扁扁嘴,完全不相信他的话,接着又道:“是不是没有胃口,太累了。”
真的不知道如果没有家里人,她会累成什么模样,威廉肯定会更累。
那既是幸福,也是劳累。
可他们都愿意承受那样的劳累的幸福,因为他们相爱。
“乖,昨天晚上休息之后,我感觉精神特别的好,带宝贝儿到海滩上走走好不好?”看着外面的阳光海岸,威廉觉得眸儿会喜欢上的。
“当然好。”吃了就睡,她又不是猪,出去逛逛很好。
威廉接过服务员送来的牛奶,说道:“喝完它,我们就出去。”
嘟着嘴,眸儿瞪了威廉一眼,乖乖的接到手里,小口小口的喝,她知道自己有些缺钙,医生叮嘱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喝牛奶。
哪怕不喜欢,她也会乖乖的喝,谁叫这全是为了肚子里的小宝宝呢?
“宝贝儿真是太乖了,亲一个。”威廉牵起眸儿的小手,吻上她的小嘴,笑得灿烂。
一高一低,一挺拔一娇小,没有人比他们站在一起更加的合适。威廉配合着眸儿的脚步,一步一步向着酒店完走去。
阳光下,柔软的海滩,一粒粒细小的沙子像是金子一样,闪动着金色的光芒,耀眼而迷人。
迎着海风,听着海浪,眸儿松开威廉的手,张开双臂,拥抱着暖暖的阳光,闭上双眼轻声问道:“威廉,我可不可以打赤脚玩一会儿。”
“眸儿,会不会觉得冷?”虽然出着太阳,威廉还是有些不放心,孕妇一旦受了凉可就痛苦了,又不能吃药,还不得心疼死他。
再听到眸儿说要打赤脚,威廉更担心了。
“不会呀,很暖和,呵呵。”眸儿睁开水灵灵的大眼睛,偏着头望着威廉。
“那就只玩一会儿。”威廉扶着她,让她可以顺利的脱下脚上的鞋子。
眸儿白嫩的小脚丫子踩在软软的沙滩上,晶亮的眸子里布满了笑意,好舒服的感觉,“威廉,你也试试,一点儿也不会凉,暖暖的感觉,特别舒服。”
望着手里提着两只鞋子的眸儿,拗不过她的坚持,威廉也不得不脱下皮鞋,学着她的模样一只手提着鞋子,一只手牵着她慢慢的走在沙滩上。
见她望着那些在海里玩乐的人群流露出的羡慕眼光,只得抱紧了她,说道:“宝贝儿,我们以后到海里玩。”
“我知道啦。”眸儿吐吐舌头,要她拿宝宝的安全去玩,才不要咧。
“我们去那边看看。”沙滩上,躺着晒太阳的有,打沙滩排球的人也有,在海里玩水球的人也不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乐趣,而威廉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身旁的小女人,只有她的一举一动才能深深的牵动他的心。
眸儿踩着威廉的大脚印,回想以前她也曾这样,走在威廉的脚印里,抬起头对上他温柔宠溺的眸光,笑得特别的甜蜜。
一个眼神,他们就明白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一个动作,他们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他们的默契是那么的自然而然,毫不做作。
、、、、、、、、、、、、、、、、、、、、、、、、、
“查理,你真的决定由着威廉的性子啦!”梦莲最后问一遍,其实她也想要住在台湾,法国想回去的时候自然就可以回去,关键是住在这里很关心。
有两个年纪相仿的伴,闲时聊聊天,逛逛街,还能相约一起出去旅游,人老了,可不就盼望着这样的生活。
“孩子长大了由不得我们了。”查理嘴上虽是这样说,心里也是支持威廉的。人住在哪里没有关系,只要威廉能担起家族大任,哪怕是住在南极去,他也没有啥意见。
眸儿丫头的家在这里,威廉想要住在这里也不奇怪,这个家太温暖,连他都不想离去。若说他前半世有过成就,那只是表面上,真正的成就是在家里,他很失败。
按他以前的性情,怎么也不可能承认这一点,现在,很坦然的承认了。威廉正是因为恋上这样的温暖,才变得更强大的。
“瞧你这话说得,口是心非的,别敷衍我。”梦莲跟查理在一起生活,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几十年,多少还是了解的。
紫眸里闪动着笑意,这个老家伙总算是愿意放下一切,只陪她生活了。
“我觉得台湾就很好,咱们就买下一处别墅,在这里安家了,呵呵。”查理笑着,拍拍妻子的手背。
如果,儿子乔治跟媳妇苡茹能好好的,他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还买什么房子,就住在这里,热闹。”萧天牵着傅馨的手从楼上走下来,正好听到这话,立马就开了口。
前一次相见,双方还不是那么熟悉,相处过后,才相见恨晚呐。
“就是,住在这里热闹,等眸儿跟威廉的孩子出生之后,会更热闹的,你们别想着到外面去住,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人多才像一个家,亲家也是家人不是,傅馨可没有想那么多。
张月从门外进来,也接上话,道:“要是这边不够住,还有我们那边,这一片山可都是我们萧伊两家的,多大的地方都有得住。”
伊杭也不帮腔,他知道凭着这三张嘴,什么人也能留得下来。
“呵呵,那我要是再客气就显得轿情了,老婆子咱们就厚着脸皮住在这里,怎么样?”查理看着两个忘年之交,后悔没有早一些相识。
“老头子,听你的。”以前,梦莲是做梦也不敢想,查理会这样称呼她,都是受了眼前两对夫妻的影响,叫起来动听,她喜欢。
傅馨拍拍手,说道:“这才对嘛。你们不知道,苡茹那孩子因为威廉带着眸儿跑了,正生气呢?”她也担心,可有什么办法,人家小两口刚新婚,总不能呆在家里跟他们这群老家伙大眼瞪小眼吧!
“威廉也真不懂事,眸儿怀着身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照顾得来。”婚礼结束的当晚,听到直升机的声音跑到院子里看,正好看见威廉抱着眸儿上飞机,那小丫头还冲他们挥手来着,真是好不气人。
梦莲想起那晚的情景,不知该笑还是该气。
“我相信威廉会照顾好眸儿的。”萧宝贝松开陌隐曦的手小跑下楼,坐到傅馨跟张月的中间,开心的说道。
“宝贝怎么那么肯定呢?”在这个家呆久了,查理也不由得喜欢上迷糊可爱的宝贝,如果他有这么一个女儿,肯定会比萧天更加的宠爱她。
只可惜,他就乔治一个儿子,没有福气拥有一个女儿。
“威廉爱眸儿,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你们大家也不用天天盼着了,眸儿贪玩,只要怀着孩子不辛苦,估计在孩子出生之前,他们才会回来。”宝贝神秘兮兮的说道,当然,她是不会想到这么多的,当然是亲亲老公陌隐曦告诉她的。
“呵呵,就你聪明。”傅馨捏捏女儿的鼻子,都快四十岁的女人,还没有一点儿长大的模样,要是没有曦儿,也真够让她操心的。
“当然。”萧宝贝啃着苹果,接着又说道:“你们不要担心,威廉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肯定会时常让我们知道他跟眸儿近况的。”一边说,一边看陌隐曦的眼色,那期待得到表扬的样子,引得陌隐曦止不住想笑。
萧天看着宝贝,甚是得意,他可没有查理羡慕的眼神,这一生他最大的骄傲不是拥有七个各有特长出色的儿子,而是可爱宝贝。一如他为她取的名字一样,一出生就是家里人的开心果,家里人的宝贝。
“宝贝,这些话是曦儿教你的,真是一个爱显摆的孩子。”萧天一下子就点破宝贝的小心思,笑得很宠溺。
萧宝贝吐吐舌头,理所当然的说道:“哥哥是宝贝的,只是宝贝一个人的,谁也比不上宝贝聪明。”她迷糊吗?不,她一点儿都不迷糊,如果迷糊,上哪儿找一个如此爱她的老公。
一家人就这么谈笑着,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一两个月就悄然过去了。
、、、、、、、、、、、、、、、、、、、、、、、、、、、、
“嗯、、、”耳朵的温热气息让眸儿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只觉得好热,她好口渴。
小手胡乱的在黑暗中摸索着,也不愿意睁开眼,怎么越摸她就越热呢?
吞了吞口水,眸儿轻声呢喃道:“威廉、、、、我、、我要喝水、、、、”
威廉侧身揽着眸儿,小丫头无意识的在他身上乱蹭乱摸,让他只想狠狠的压倒她,好好的疼爱她一番,却又在手碰上小家伙肚子时停了下来,他不能那么做。
“乖,我去给你倒。”威廉看着自己的下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披上睡衣下床替眸儿倒水。
顺便也去洗手间冲个冷水澡,降降火。
感觉到旁边的位置空了,眸儿迷蒙的睁开双眼,昏暗的灯光下,她看着威廉一步步离开,没有觉得身体有一丝的凉快,反而更难受了。
似乎只有贴着他,自己才会好受一点。
“宝贝儿,是哪里不舒服吗?脸怎么红成这样?”威廉准备伸手去看大灯,额头也那么烫,该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说着,眸儿小脸更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真的没事。”威廉定定的凝视着眸儿,手指抚上她的唇瓣,喉结上下滑动,该死,这小妖精知道不知道她有多迷人,只是这样看着她,刚才的冷水澡就白洗了。
他疯狂的想要她,天知道,他已经忍了三个多月之久。
“威廉,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凉?”眨眨眼,眸儿晶亮眸子望进威廉的深紫色眼眸里,她不再是没经情事的小丫头,自然明白威廉这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以往,他爱她,眼睛就会是这种颜色。
“没事,宝贝儿快些睡觉。”威廉别过头去,真的害怕自己忍不住会要了她。
小手拉着威廉的衣袖,眸儿羞红了小脸,弱弱的说道:“你、、、、想要就不要忍着。”自从她怀了孩子,威廉就没有再要过她,只除了偶尔会抱着她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又或者是亲吻她的身子,就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眸儿知道,他是害怕伤害到她跟孩子。
她有问过医生,也看了书,其实那事在这个期间也是可以的。
“宝贝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威廉深吸一口气,真是不知道应该把这个小家伙怎么办才好。
爱她,爱孩子,他又怎么舍得。
明明她说话的声音是那么小,还是被他听得清清楚楚,要知道这是对他巨大的邀请,怎能让他不动心。
“知道。”眸儿点点头,捏得手心里都出了细汗。
“宝贝儿,我知道你想要,咱们再等等,到时候我、、、、、、”威廉话还没有说话,就住了口,因为他发现他的小公主气得瞪大了眼,直直的望着他。
那小模样可爱极了,叫他好想咬上两口。
“你才想要呢?”眸儿别过头去,什么叫做她想要啊,是她不忍心看他忍得辛苦才会说出医生对她说的话。
都是因为她爱他,才会那么在意他的感受。
她既要孩子,也要老公,哪里错了。
“好了,宝贝儿先睡,我去一下洗手间。”威廉倾身吻吻眸儿的额头,再也不敢亲吻她的嘴。
“医生说过了,头三个月过了,是可以、、、可以行房的,只要动作轻一点,不要太用力就好、、、、、、”眸儿低着头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床一重,抬起头对上威廉的俊脸,吓得她张大了小嘴。
威廉紫眸闪闪发光,抱着眸儿道:“宝贝儿,你是说真的吗?”低下头看着眸儿的肚子,他们的孩子已经四个半月,也就是说他可以疼爱他的小妻子了。
呜呜,他终于可以解禁了吗?
狠吞两口口水,眸儿呆呆的点头,“真的。”然后又摇摇头,怎么威廉的模样像是要吃了她一样的,好怕怕呀!
“宝贝儿,我真是爱死你了。”说完,威廉顺手关掉床头的壁灯,吻上眸儿唇瓣,细细的吻,好怀念爱她的感觉。
他真是太笨了,一直忍着,怎么就没有想过去问问医生呢?
在夏威夷呆了半个月,他就按着眸儿想去的地方排列出一张表单,现在已经去了五个地方,下一个目的是希腊,尽情的期盼着。
在威廉火热的攻势下,眸儿娇喘连连,小手不知道应该抱着他的脖子还是放在别的哪里,慌乱得不知所措。
房间里的气温在不断的高涨,感觉到眸儿身体的柔软,威廉轻声问道:“宝贝儿,我可以吗?”
“嗯。”眸儿望着威廉黑暗中犹如紫水晶一样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爱你,宝贝儿。”当两人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威廉满足的呼出一口气,他真是幸福得快要晕掉了。
“我也爱你。”紧紧的抱住威廉,眸儿回应他的疼爱。
微风扬起窗帘的一角,月光照耀在房间,只余下一室的旖旎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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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昨天停电,荨木有更文,对不起了。(今天没有二更,不要等。)
后面的荨都安排进番外了,不知道正文这样结文可以不,亲们可以给点儿意见么!
呜呜、、、、、要失言了,六点半荨有一个很重要的课程要去听,一个小时码不了太多的字,三千字真的感觉很少,还是决定跟明天的番外一起更,请大家见谅了。
最近,真的太多地方感觉对所有支持荨的读者很抱歉,希望荨以后可以合理的安排生活跟更文时间,不再给亲们带来不便,谢谢了。
正文跟番外全部结束之后,荨会发一个结文公告,到时所有荨想要说的话,都会写在里面,么么,先去准备资料了。
第v116章一胎两宝(正文完)
“丽丽,想什么事情那么投入,脸都红得不成样子了。”戚小果动作利落的收拾书本,她还有约会呢?
想到最近沈君佑黏她的样子,总算是体会到爱情的甜蜜了,难怪那时候,眸儿跟威廉谈恋爱,两人分开一分钟就觉得漫长,现在的她深有体会了。
说到眸儿,戚小果就特别的无语,他们婚礼那天,百分之百是眸儿故意将捧花砸到他们四个人的,也不知道她是用的什么办法。
怎么那捧花落在他们身上就不动了,奇怪得很。
那丫头渡蜜月都快八个月了,还没有回来,敢情真要等着孩子出生了才回来,真是两个怪胎。满世界飞来飞去有什么好的。
“你又在想什么?”许丽丽拍拍自己的脸蛋,现在想起来都感觉那么不真实,好怀疑她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那样的美梦,哪怕是假的,她也不想醒来。
“我在想眸儿啦,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上次通电话还是一个月以前,总不会在外面把孩子生了才回家吧!”吐吐舌头,戚小果感觉忒不现实。
许丽丽咬咬唇瓣,笑着说道:“不可能的,你想想眸儿的家人,怎么可能让眸儿在外面生孩子,就算是眸儿愿意,威廉也不会同意的,他那么爱眸儿,哪儿舍得。”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爱情,她庆幸她跟眸儿一样,都遇到了那个爱自己的男人,可以拥有幸福。
“你说得也有道理。”戚小果猛点头,最后一本书收拾完毕,又道:“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你呢?”许丽丽不答反问,她课余的所有时间都是属于莫微尘的,那个看似淡漠的男人也有很强的占有欲,虽然限制她这样,限制她那样,但他真的对她很好,很宠她,也很爱她。
只要有他的爱,要她做出什么样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我跟君佑哥有约了,呵呵。”也不知道沈君佑找她什么事情,近几天她老觉得沈君佑怪怪的,又说上是哪里不对劲。
好比,有几次他都一副有话要对她说的模样,结果又欲言又止,让她也跟着提心吊胆的,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得作罢,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
“你们很幸福哦,他好像每天都有约你耶,只要有空一定来接你放学,真好。”许丽丽牵起戚小果的手,两人肩并肩的往外走。
这是她们的习惯,可以一直走到校门口才分开,一路上都可以说悄悄话。
“难道你不幸福吗?你们家那位不也天天来接你放学吗?”戚小果想到莫微尘,还真是没有看出来他的占有欲那么强烈。
不过,被自己心爱的男人霸占着也是一种幸福。
“我很幸福呀,呵呵。”许丽丽想到莫微尘向她求婚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灿烂夺目,美艳不可方物。
戚小果紧紧的盯着许丽丽的脸,问道:“你丫的老实交待,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快说。”凶巴巴的瞪着许丽丽,不允许她对她撒谎。
咽了咽口水,许丽丽红着小脸,说道:“尘,尘他昨天向我求婚了。”被看得实在有些受不了,闭上双眼飞快的说完,手捧着自己的脸,好烫人。
“是吗?”戚小果晶亮的双眸一暗,她一直在等,可是都没有等到沈君佑向她求婚,没想到莫微尘都已经向丽丽求婚了,她的情路真的要比别人都坎坷吗?
还是说,她的君佑哥根本还没有走出那个阴影。
“小果,你怎么了?”许丽丽红着脸,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对劲,紧张的问道。
戚小果摇摇头,握紧许丽丽的手,打趣道:“你答应了没有?”俏皮冲她暧昧的直眨眼,那模样很是欠揍。
“嗯。”她爱莫微尘,就不会矫情,许丽丽含泪点下了自己的头。她还记得当她点头的时候,莫微尘是多么的兴奋,抱着她转了好多个圈,也让她感觉到了他的快乐。
原来,看着他露出笑脸,她是那么的幸福。
“你一定要幸福哦!”戚小果郑重的说道,她希望,她的朋友都能像眸儿一样的幸福。
“我会幸福的,小果,你也要幸福。”许丽丽点了点头,已经看到校门口莫微尘的车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美丽动人起来,“小果,你不要着急,他一定会向你求婚的。”
她相信戚小果不会看错人,她也相信,莫微尘的朋友不会只是跟小果玩感情游戏,更加相信眸儿的眼光,否则,她怎能挑中威廉那样一个好男人呢?
“呵呵,放心啦,我没有事的。”戚小果笑笑,指了指远处的车说道:“别让你家莫微尘等得太久,快些去吧!”
含笑的眼四处打量,没有发现那辆熟悉的车子,也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有些想哭。
“佑,你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对她表白吗?”莫微尘透过车窗,很明显的看到戚小果眼中的水光,不禁有些心疼她。
“嗯。”沈君佑颔首,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表白,每次他想要求婚的时候,一看到戚小果,就有些说不出来话。
好几次都那样,他知道一定是让戚小果很没有安全感了。
“我真是有点儿佩服你了。”莫微尘抚着额头,不由得又说道:“你这家伙,在风月场里混得风声水起的,真要叫你跟自己的女人求个婚,怎么就那么难。”
“你也知道那是逢场作戏了,当不得真的。”这一次是认真的,沈君佑是真的认定了戚小果这个老婆的。
“如果你再犹豫下去,估计这一个也得跑了。”莫微尘眼见许丽丽越走越近,最后补上一句,“女人都是没有安全感的生物,你若是让她感觉不到你在意她,麻烦很快就会来了。你就不能学学威廉么,看看人家是怎么对待眸儿的,时常说些动听的情话又怎么着了,反正都是对自己的女人说的,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索性他的丽丽不需要那样,只要他温柔体贴一些,她就知足了。
“咳,我知道了。”沈君佑下定决心,这一次他一定要求婚成功。
“我可是跟家里人商量好了,结婚日子都已经定了下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呢?”莫微尘想到他家里的两位,比他还着急。
大概是知道威廉的孩子都即将要出生,也希望他能动作快一点儿。
但他还是想等许丽丽大学毕业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孩子。
“我父母肯定是巴不得,一起就一起,我现在就去求婚。”沈君佑拍拍手,给自己加油打气,他一定会成功的。
莫微尘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小子加油,我相信你。”
“好了,既然咱们两人决定同一天办喜酒,你通知威廉一声。那家伙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渡蜜月,还一去就是那么好几个月,也该回来了。”沈君佑打开车门,理了理西装,站在门口说道。
莫微尘挑挑眉,说道:“我会通知他的,你放心。”
“嗯。”点头,看到许丽丽,问道:“小果有没有说她去哪里?”
许丽丽因为戚小果的不开心,也没有给沈君佑好脸色,冷声冷气的说道:“他是你的女朋友,你不知道吗?”
说完,也不管沈君佑的表情,打开车门自己坐了进去。
沈君佑无奈的耸耸肩膀,小女人果然是得罪不起的,看了看莫微尘,说道:“你们先走吧,有事我打你电话。”
“小子,祝你求婚成功,等你好消息。”莫微尘发动车子,对着沈君佑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
许丽丽听着两人的对话,皱起秀眉,问道:“尘,你说他要向小果求婚,那、、、、”
“他好几次都想跟小果求婚来着,结果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也别生他的气。佑以前看似花心,其实跟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真的一只手也数得清,那只不过是他的表象。除了那个女人之外,戚小果是他爱上的第二个女人,他不会辜负小果的。”莫微尘轻拍许丽丽的小手,安抚道,他从来不知道温驯如许丽丽,也有发脾气的时候。
“那我刚才好过份,他会不会生气,我、、、、、、”想着,许丽丽就开始翻找手机,至少她得道歉。
“你别紧张,他是不会生气的。”莫微尘好笑的点点许丽丽的鼻尖,想到父母挑出来的日子,说道:“三个月后的婚礼,你觉得会不会太紧,需不需要更改。”
“我都听你的。”许丽丽红着小脸说道,莫微尘的爹地妈咪很正式的去了她家里拜访,跟她父母谈得很融洽,现在他又这般正式的跟她商量,她已经很满足了。
“那就定在那一天,你不介意你的好友也跟我们一天结婚吧!”莫微尘想到跟沈君佑的约定,温和的问道。
许丽丽眨眨眼,说道:“我当然不介意,反而很开心。”
他们是一起接到的新娘捧花,还能一起走进结婚礼堂,当然是很好的。
“行,既然你都没有问题,我也好打电话通知威廉,也不知道他们流浪到哪里了。”莫微尘说完,拿出一本杂志,说道:“你也先看看这些地方,有哪里是想去的,咱们渡蜜月的时候也去。”
“呵呵,好。”许丽丽认真的翻着杂志,幻想着一起出去玩的情景,整个人如同沉浸在圣光之中,显得那么柔美。
莫微尘看着身边的娇颜,总算明白了当时威廉的心情,想必就是根他一样。
只要能拥有身边的小女人,就感觉拥有了整个世界一样的满足。
、、、、、、、、、、、、、、、、、、、、、、、、、、、、、、、
萧家别墅
终于结束了对他们的批判,十一点过后,家长们总算愿意放过归家四个小时的威廉跟眸儿,允许他们上楼早些休息。
“宝贝儿,累不累?”威廉扶着眸儿的手,又看了一眼她比别人大上许多的肚子,真的特别的担心。
每次陪眸儿去做产检,他总是要询问医生很多问题才会带着眸儿离开。而他跟眸儿也很有默契,不打听眸儿肚子里的宝宝是男还是女,是一个还是两个,只要是他们的孩子,他们都喜欢。
男孩儿喜欢,女孩儿也喜欢,一个喜欢,两个还是喜欢。
这些惊喜还是等到孩子真正出生的那一刻再去关注也是一样的,他们愿意抱着那样的期待等下去。
“腿有些酸。”眸儿打着哈欠,好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每天挺着大大的肚子真的很辛苦,腰特别的酸疼,走过路之后,腿也特别的酸痛,还好威廉每天入睡前都会很贴心的替她按摩腿,放松她的肌肉,不至于让她酸痛到连路也走不了。
最让眸儿开心的便是,肚子里的孩子除了偶尔调皮的踢踢她之外,从来都不欺负她,那些什么强烈的孕妇反应她统统都没有。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也没有胃口不好的时候,要不,怎么也不至于吃出现在这个显得有些圆的她来。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威廉才能带着她四处飞来飞去,小宝宝实在太给力了。
“我先替你洗个热水澡,然后替你按摩腿部,应该会好点儿的。”宝宝已经八个多月,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半月,威廉可是天天都在算着。
他舍不得看见眸儿挺这么大一个肚子,见她走路要扶着腰,腿时常浮肿,心就特别的疼。若非爱着他这个男人,又有哪个女人会让自己的肚子变得这么大,做什么都不方便。
“威廉真好。”眸儿靠在威廉的怀里,他对她的宠爱一如既往,叫她好生感动。
“小傻瓜,不对你好,对谁好去。”威廉点点她的鼻尖,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呵呵、、、”
二十分钟之后,威廉抱着浑身热乎乎的眸儿走出浴室,拿出干净的睡衣替她换上,找来吹风机吹干她的头发,才有时间坐下来替她揉腿。
“困不困?”大床上像只小猫一样的眸儿让威廉不禁莞尔一笑。
“困,不过我要等到威廉一起睡觉。”眸儿连连打了好向个哈欠,真的好想睡一觉,坐飞机有些累了。
威廉轻柔的动作像是催眠曲,不住的让眸儿点着小脑袋,但她却又倔强的不让自己睡着,“威廉,丽丽说她跟莫微尘的婚期已经确定了,你知道吗?”甜甜软软的声音如梦似幻,眯着眼儿,小小声的问道。
“下飞机时有接到他的电话,那小子动作还真是慢。”他的孩子都要出生,才想到要结婚,“不过,看到他们修成正果也不错。”
“呵呵,他们两对儿可是同一天结婚呢?”眸儿眨了眨眼,瞌睡有些清醒了,回到家的感觉真的很好。
“你觉得不好吗?”威廉觉得还可以,他怕麻烦,同一天多省事儿。
“没有觉得不好,而是觉得太好了,你说我这个牵了红线的人,是不是应该多去讨要些红包。”眸儿嘟着嘴,他们的事情可操了她不少的心。
威廉摇摇头,笑道:“小财迷一个。”
“呵呵,我只爱我老公的钱,不行吗?”眸儿摞到威廉的怀里,躺着,小手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感受着孩子的活动。
威廉俯下身子,吻了吻眸儿唇瓣,说道:“当然行,我的宝贝儿也只能爱我的钱,花我的钱才可以。”
说完,学着常往的样子,将耳朵贴在眸儿的肚子上,听孩子的心跳起,也跟孩子说说话。
“听到没有,小家伙踢我了。”眸儿笑出了声,最近孩子的活动很频繁,时不时就会轻轻的踢她一脚。
“听到了,出生之后肯定是个爱动的小家伙。”威廉即使没有问过医生是几个孩子,就他平时听到眸儿腹中的感觉来判断,应该不会低于两个孩子。
“爱动才好呢?”她就喜欢活泼的孩子,像她多好呀。
“是是是,爱动好,像宝贝儿最好了。”威廉再次吻吻眸儿,扶着她躺好,说道:“自己先睡,或者玩一会儿,我去洗澡。”
眸儿拉住威廉的衣袖,撒娇道:“你快一点儿,你不在,我都睡不着。”
习惯他的味道,习惯他的怀抱,少了他,怎能安然入睡。
“好。”威廉保证,他向来洗澡都很神速的。
水眸含笑,点点头让威廉进了浴室,眸儿开始翻开床头柜上的《怀孕需知》,这是医生让她看的书,可她自己没有翻看几回,反倒是威廉看得比她认真,很多地方都有做出详细的标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眸儿快要闭上双眼时,威廉掀开被子上了床,修长的手臂揽过眸儿的身子,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宝贝儿,晚安,做个好梦。”
“威廉晚安。”呢喃似的回应,靠在威廉的胸口,安然睡去。
听着平稳的呼吸声,威廉环着眸儿腰的手轻轻的移动到她的肚子上,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轻抚着,他能感觉到孩子的动作,心里暖暖的。
想到孩子出生时眸儿要承受的痛苦,威廉的心又为之一紧,他很担心。
日子在威廉的宠溺呵护中,家人细致入微的照顾下,一天接着一天的悄然而逝。回家的一个多月,眸儿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听两个奶奶,一个外婆,两个妈咪讲述如何养孩子,跟挑选小婴儿的小衣服小鞋子之中渡过。
不知不觉,距离预产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威廉老早就留在家里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生怕眸儿出个什么意外,他手中的工作,查理为了即将出世的曾孙子全揽到自己的身上,一点儿怨言也没有。
眸儿的两个弟弟只要一得空就围在眸儿的身边,摸摸她的肚子,开始研究生命为什么那么神奇。
同时,也暗暗打赌,眸儿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儿,是一个还是两个,或者男孩儿女孩子儿都有。
总之,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眸儿,要不要喝水?”莫苡茹只生过威廉一个孩子,那时候她的肚子只有眸儿肚子一半那么大,说不担心是假的。
她是希望眸儿可以多为威廉生下几个孩子,但她也不想眸儿吃太多的苦头,生孩子就跟在鬼门关走一回是的,真是叫她着急又上火。
“不要,妈咪。”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眸儿笑着回答,她发誓,这句话莫苡茹已经问了自己不下十遍。
可她能怎么着呀,还是只有乖乖的回答。
萧宝贝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点心,现宝似的问道:“眸儿,饿不饿?”
“妈咪,我不饿。”五分钟之前,她才刚刚吃过,现在真的吃不下。
还好,家里的六尊大佛都不在,否则,她还会更凄惨的。
不知道她可不可以去书房,还是呆在威廉的身边保险一点,至少他很清楚,什么时候她想喝水,什么时候她会饿,不会重复的问她这些问题。
“那就饿了再吃。”萧宝贝不死心的将点心放到眸儿跟前,一双眼睛盯着眸儿的肚子,她很期待小孙子的出生,一定特别的可爱。
而且,最最有可能是像她一样,生下一对龙凤胎哦!
“妈咪,我去书房看看威廉。”说到做到,眸儿小手托着腰,慢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沉重的身子让她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很难站得起来。
莫苡茹眼明手快的扶住眸儿,轻声道:“我叫威廉出来就好,你别动。”
“妈咪,我、、、、”眸儿刚开口,肚子狠狠一痛,让她尖叫出声“啊——”
“怎么了?”萧宝贝急出一头的冷汗,立马奔到眸儿的身边,扶住她的另一只手。
眸儿额上渗出冷汗,咬着唇,小声说道:“肚、、、、肚子好、、、好疼、、、、”简短的话说起来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是不是要生了?”莫苡茹记得预产期在五天后呀,怎么会提前,心神一稳,立马叫道:“管家快去叫威廉下楼,准备车。”
萧宝贝急得团团转,眼泪都要落下来,“眸儿,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妈咪、、、痛、、、好痛、、、、”说着,眼泪顺着脸颊直往下落,看得人好不心疼。
威廉听到楼下的响动,像是眸儿的叫声,什么也不顾不得丢开手里的东西就往楼下冲,管家刚跑上楼,只感觉身边有风刮过,回头一看,威廉已经蹲在了眸儿的身边,一双老眼瞪得比牛铃还要大。
“眸儿,怎么了,哪里痛?”威廉手心里便是汗水,急得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威廉,快送眸儿去医院,她可能、、、可能要生了。”莫苡茹扶着眸儿的手,焦急的说道。
威廉眸光一沉,打横抱起眸儿,大声道:“妈咪,你去看看车子有没有准备好。”
“好。”莫苡茹飞快的跑出去,即使穿着高跟鞋也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
抱着脸色苍白紧咬嘴唇阻止自己喊痛的眸儿,威廉尽量放松自己紧张的心情,他知道他的情绪影响着眸儿,柔声说道:“眸儿别怕,我们马上就去医院,痛就叫出来,不要咬着自己。”
“威廉、、、好疼、、、、我好疼、、、、呜呜、、、、、、、”
“我知道,对不起我的宝贝儿。”威廉紫色的眸中水光划光,抱着眸儿飞快的走出客厅,现在要抓紧时间去医院。
最后留在客厅里的只有萧宝贝一个人,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抓起电话开始给陌隐曦打电话,然后是陌旋泽,还有自己的爹地妈咪,通知他们全都赶到医院去。
确定没有遗漏之后,萧宝贝拿起沙发上的包包,叫道:“司机,送我去医院,快点儿。”
去往医院的路上,不只有威廉带着眸儿的车子在飞奔着,得知消息的家人全都集体丢下手中的工作,前往同一个目的地,医院。
“眸儿,不要咬自己,痛就咬我。”威廉轻轻掰开眸儿的嘴唇,让她咬着自己的手,那粉唇上的血迹,就像刀一样刺进他的胸口。
“威廉,好痛、、、、、”手捧着自己的肚子,眸儿知道她快要生了,她能感觉到。
“怎么办,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那么痛?”威廉的泪水落在眸儿的脸上,微凉。
莫苡茹透过后视镜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儿子跟媳妇,也顾不得会不会闯红灯,车子如一条银龙一样飞快的行驶在马路上,管不了身后追着她跑的警车。
现在去医院最重要。
十分钟之后,莫苡茹用最快的速度将车子驶进医院大门,此时,伊天放已经带着人等候在门口,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天放叔叔,眸儿她、、、、、”威廉的手跟衣服已经打湿,他不知道是不是眸儿的羊水已经破了。
如果是,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就会很危险,必须马上生下来。
“我知道,威廉先放下眸儿,我会让她平安的。”伊天放看了看眸儿的身子,羊水已经破了,孩子要提前出生了。
威廉将眸儿放在移动床上,握着她的手,坚定的说道:“眸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要害怕。”
“嗯。”重重的点头,她不要放开威廉的手。
“一起进手术室。”伊天放马上做出决定,有威廉在眸儿的身边,更好。
莫苡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警车也追到医院停下,两个身着制服的警察向她走过来,面色沉重。
“警察先生,我知道闯了红灯是我不对,我会去警局配合你们做笔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定不会推卸责任。但是,你们也看到了,我的儿媳妇进了手术室,我必须等到她平安生下孩子才能跟你们离开,请相信我。”说着,莫苡茹递出一张名片,头发已经汗湿的黏在额头上。
两个交警看着名片上的字,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暗想,还好他们没有追上莫苡茹的车,他们也没有出事,否则,怎么赔得起。
于是,礼貌的跟莫苡茹客套几句,交待她以后注意一点之后,灰溜溜的开车离开了医院。这种大人物,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闻讯赶来的人全都站在医院的走廊,幸亏伊天放早知道会如此,给眸儿做手术的地方是医院里最高级的地方,除了几个医生护士之外,这里没有别的病人。
因此,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家属才没有引起不必要的围观。
“啊——好痛——”眸儿捏着威廉的手尖叫出声,那拔尖的声音听得手术室外的众人心头狠狠的一凉,更加担心起来。
萧宝贝听得浑身一颤,弱弱的问道:“哥哥,怎么办?”
她好担心眸儿,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形怎么样了。
“乖,别担心,我们的女儿会没事的。”遥想当年,怀里的小家伙生头一胎也痛成那样,尖叫连连,可把他吓坏了。
眸儿的早产不是因为惊吓所至,陌隐曦并不是很担心,天放一定不会让眸儿有事的。
唯有当年宝贝生泽儿跟眸儿时,才真正的让他每想起一次,就要从梦中惊醒。
他无法想象,若是那时候出了事情,他会怎么样。
“痛、、、、、痛死我了、、、、呜呜、、、、不要生了、、、、我不要生了、、、、、、”一道门,两个世界,眸儿狠狠的抓着威廉的手,指甲掐进威廉的肉里也不自知。
她从来不知道生孩子会这么痛,真的好痛,好想拿一刀把自己给了结了。
“好,我们不生了,再也不生了。”威廉无视已经流血的手,他只要眸儿平安无事就好。
伊天放让护士擦干他额上的汗水,对着眸儿说道:“丫头加油,已经可以看到孩子的头了,你再努力试试,他就出来了。”
再生不下,孩子会有危险的。
“嗯。”眸儿点头,她爱她的孩子,怎么也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陌陵溓走来走去,望着那闪烁不已的指示灯,心中就窝火,“哥,你说怎以还不好?”
“我怎么知道?”陌旋泽翻翻白眼,他又没有生过孩子,怎么清楚为什么还不好。
正当三兄弟讨论得激烈,一道响亮的婴儿啼哭声让他们立马安静下来,心中提起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
“哇、、哇哇、、、”
随着一个孩子的哭声响起,一会儿之后又响起另一道稍微弱一点儿的哭声,急坏了一群大人的两个小家伙正欢快的宣告他们的到来。
“哥哥,生了。”萧宝贝又蹦又跳,有些语无伦次了。
“咳,小家伙不是我生了,是眸儿生了。”陌隐曦眼一抽,生孩子的本事他可没有。
“嗯,眸儿生了。”萧宝贝看到手术室门打开,立马跑了过去,抱住伊天放的胳膊,问道:“天放哥哥,眸儿好不好,孩子在哪里?”
伊天放拍拍眸儿的头,柔声道:“母子平安,大家放心。护士抱着去洗澡了,是对非常漂亮的龙凤宝宝,哥哥在前,妹妹在后。威廉已经陪着眸儿去了病房,你们稍等一会儿可以抱到两个小家伙。”
说到那两个孩子,伊天放的眼神特别的柔和,实在漂亮得有些过份,叫他抱在怀里都舍不得放手呢?
“太好了。”莫苡茹双手合十,只盼望能好好抱一抱自己的孙子跟孙女儿了。
“曦,把你可爱的老婆带走,我得去洗洗手。”伊天放挑了挑眉,下巴指了指兴奋得不知所云的宝贝。
陌隐曦点头,一把拖过宝贝,道:“小家伙,我们去抱抱孙子,呵呵。”
怎么办好呢?就只有两个小家伙,一大群人一人抱一会儿也要好久才能轮到一次,一定要跑前面,先下手为强。
“爹地不要跟我抢啦,我是小舅舅,一定要我先抱才可以。”陌陵溓一边说一边跑,那速度绝对养眼。
“看谁先。”陌旋泽也不甘落后,一个闪身再次消失无影。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等候在手术室外的大集体四分五散,争分夺秒,冲着两个刚出生的小家伙跑去。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各凭本事,谁也不让谁。
还在洗澡的两个小家伙,浑然不知自己才刚出生,就陷入了一场爱的大争抢之中。
到底会,谁第一个抱到他们呢?
秘密、、、、、、、、、、、、、
番外一取名事件
“威廉,你手里拿着什么?”眸儿刚刚转醒,听到病房门口传来的响动,轻声问道。那熟悉的脚步声,让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威廉冲眸儿一笑,示意她不要起身,小心的关上房门,才快步走到眸儿的身边,说道:“饿了没有,给你带了好吃的。”
神秘兮兮的打开保温壶,浓郁的香味直扑鼻翼,不禁让人口水直流。
“威廉,哪来儿的。”眨眨眼,眸儿不由得想起三天前她生下孩子醒来之后的事情,真的叫她好想大笑,可是一动肚子就疼。
话说,出了产房,她累得在威廉的怀里睡得死死的,什么也不知道。威廉一直在病房里守着她,家人就想趁这个时间去抱刚出生的小宝宝。
结果是,他们谁也没有抢在天放叔叔的之后抱到小宝宝,因为,她的两个小宝宝都被威廉抱在她的旁边,陪着她一起睡觉。
护士替两个小家伙洗完澡,穿好衣服,刚刚转身到外面想要通知家属可以抱孩子了,威廉趁着那短暂的两分钟,一手抱了一个孩子飞奔似的离开,回到了她的病房。
害得护士吓破了胆,明明好好躺在那里的小娃娃,竟然不翼而飞了。
最可怜的是,还被她的家人一个接一个的狠骂一顿,可委屈死那个小护士了。
“还在想着那天的事情,两小家伙可是我们的宝贝,当然后由我们做爹地妈咪的先抱抱了,你说对不对?”威廉挑挑眉,他可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悲催的是,因为他抢先抱了自己的儿子跟女儿,引来全家人的抗议,差点儿不给他们饭吃。
索性他们同意由他们帮忙带孩子,因此,每天才有得吃。
“呵呵,你说的都对。”眸儿轻笑,三个小时前两个妈咪才把孩子抱走,让她好好睡觉,现在她就好想念两个可爱的小家伙。
醒来的第一眼,先是看到紧紧握着她手的威廉,再一眼就是她的两个孩子,眸儿心里的感动是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的。
那一刻,她真的觉得特别的幸福,感觉她的世界完整了。
“来,我喂你吃些东西。”威廉扶着眸儿,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方便喂眸儿进食。生下两个小家伙,眸儿的身体弱,天放叔叔说在医院坐月子也很好,可以得到全方位的照顾,避免了搬来搬去的麻烦。
他也担心眸儿以后会落下病根,坐月子期间千小心万小心的,这也不让眸儿碰,那也不让眸儿碰,只让她呆在床上休息。
“你吃了没有。”眸儿握住威廉温暖的大手,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这些天也真的忙坏了他。
“我等会儿再吃,你得先吃饱,过一会儿妈咪该要抱小家伙来让你喂奶了。”试了一下温度,威廉才递到眸儿的唇边。
张开小嘴,很享受威廉体贴的服务,眸儿的瞳眸里闪烁着别人难以体会的幸福之光。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之后,房门被推开一条小缝,都特别的小心,生怕眸儿会被风吹到。
“妈咪,你们来了,快让我看看宝宝。”威廉还没有替眸儿擦干净嘴,小丫头就双眼放光的伸出手要抱自己的孩子了。
莫苡茹抱着哥哥放到眸儿的怀里,说道:“小家伙饿坏了,刚哭过。”
“可怜的小东西,呵呵。”眸儿看着儿子跟威廉一样的紫色瞳眸,笑意染上她的眼,再次低下头吻上儿子的小脸,引来他的笑声。
这一边,被忽略的妹妹可不乐意了,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看到威廉之后,哭得特别的伤心,她也要抱抱。
萧宝贝看着怀里突然哭起来的小家伙,心疼死了,立马叫道:“威廉快抱抱你的女儿,瞧她哭得好伤心。”
两个漂亮得惊人的小家伙,五官可谓是完全融合了威廉跟眸儿的特点,长大之后,说不定怎么倾国倾城呢?
“别哭,爹地抱抱。”威廉露出温柔的笑脸,修长的手臂伸过去,接住哭闹不休的小女娃,吻上她跟他一样的紫色眸子。
小女娃呵呵一笑,又扁起小嘴,她饿了。
瞧见小女儿委屈的表情,威廉不由得特别的骄傲,不愧是他的女儿,就是比别人聪明,实在太可爱了。
“眸儿,咱们的女儿也要吃奶,瞧瞧她委屈成这样,都快哭了。”一边说一边将小女娃放到眸儿的怀里,正好让两个小家伙一人吃一边。
可爱的小家伙只有两个,但是他们一大家子人实在太多了,一人抱五分钟,一天也抱不到几次,更何况刚出生的小家伙睡觉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长。
因此,他们果断的做出一个决定。
小家伙们醒着时,他们就猜拳,谁赢谁就可以抱小宝宝,输的人不能有怨言。
陌兰寂三天来,只抱过两个小家伙四次,一个手也够数,但也总不能叫他们小家伙吧,还是得取名字。
“姐夫,我的小侄儿小侄女叫什么名字,你有没有想好?”要是没有时间想名字,他可以代劳的。
等到小家伙长大之后,知道名字是他这个舅舅取的,嘿嘿,好有成就感。
“对啊,想名字没有?”陌陵溓一听,双眼开始放光。
陌旋泽不语,他可是记得外公说过,当年他们也想为他跟眸儿取名字,结果,还是他们的爹地取了名字,谁也没有抢着。
好比三天前,谁都想要第一个抱到小宝宝,居然被姐夫威廉抱了,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差点儿闹得人仰马翻。
“威廉,要是没有想好,我们可以帮忙。”查理笑眯眯的说道,他一眼就喜欢上了两个小家伙,以后肯定有出息。
“对啊,对啊,我们可以帮忙。”查理此话一出,立马有人附合着说道。
他们可都是非常乐意帮小宝宝取名字的,当然,他们取的名字也一定很好听,不会乱来的。
眸儿凝视着两个吃饱了呆在她怀里动也不愿意动一下的小家伙,温柔的说道:“宝宝,你们想叫什么名字呢?”
“咳咳,我觉得还是由我来取名字的,毕竟他们是我跟眸儿的第一二个孩子,以后如果还有孩子,再由你们来取。”威廉眨眼,他可没有打算再让眸儿怀孕,生一次孩子就够了,他舍不得她再承受那样的痛苦。
听着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呼痛声,威廉恨不得是他在承受那生子之痛。
眸儿已经为他生下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哎,罢了,你说说看,取了什么名字,不好听咱们可不同意。”萧天拍拍傅馨的手,他老早就料到名字不可能由他们来取。
这威廉就跟曦儿一样的精明,不愧是一家人呀。
“当然,我可是会询问我儿子的意见,对不?”威廉伸出手逗弄睁大眼望着他的儿子,只见小家伙紧紧的握住他的一根手指头,很用劲的样子。
眸儿笑笑,道:“得,威廉你说说名字,儿子要是笑了,咱就取这个名字。”
“这法子我看行。”陌陵溓蹦到眸儿的床前,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小家伙。
威廉挑挑眉,开始说出自己想到过的名字,说了一个又一个,小家伙愣是没有一点儿反应,整就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姐夫,你儿子不买你的帐。”陌陵溓那个得意呀,小家伙实在太可爱了,那一双眼睛骨碌碌的直转悠,就是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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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喝口水,望着儿子说道:“小家伙,你叫峻熙好不好?”
两对紫得不可思议的眸子对视着,终于小家伙咧开小嘴笑了,还动了动小脚,总算是把名字定了下来。
“呵呵,现在轮到女儿了,小峻熙到妈咪这里来。”眸儿伸出手抱他,还不忘伸出舌头轻舔眸儿的指尖。
威廉先是吻了吻小女娃,挑起好看的眉头,道:“爹地的宝贝女儿可得给爹地面子,你想叫什么名字呢?”
“姐夫,她听不懂啦!”才出生三天的小娃娃,哪里听得懂,陌兰寂在一旁帮腔。
“眸儿,咱们的女儿叫她漫妮好不好?”威廉说完,看向眸儿。
“挺好听的呀,宝贝喜欢吗?”眸儿白嫩的手指抚上小女儿的脸颊,这个名字做中文名还是英文名,都挺好。
陌陵溓从威廉怀里抱走小女娃,对她说道:“小漫妮,你笑了呢,是喜欢这个名字的对不对?”
“就用这个名字吧!”眸儿下了决定,漫妮漫妮,叫着也顺口,感觉很唯美。
傅馨见两个小家伙的名字已经定下,准备开始赶人了,“好了,名字都取了,咱们也就先回去,眸儿,不介意我们把小峻熙跟小漫妮都抱走吧!”
每天逗逗曾孙子,比做什么都有劲,连出国旅游都不想了。
“外婆,你们抱走吧!”眸儿知道,现在的她可是抢不过他们的,还好两个小宝贝跟她和威廉都特别的亲近,只要看到他们,就会只要他们抱。
这样,就很好了。
“那你好好休息。”众人你交待一句我交待一句,越发有没完没了的趋势。
查理深深的看向威廉,他取的名字中文名还差不多,用在他们家族的姓氏上可就不怎么好听了,哎,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爷爷,等孩子长大一些,自己识字了,让他们自己为自己取个英文名,我相信不会有问题的。”威廉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他相信自己的孩子会过得很幸福,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法国的家族里。
“呵呵,好,爷爷相信你。”查理让梦莲扶着,相偕离去。
名字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小家伙是他们伊赫斯家族的子孙,这是任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待他们长大,也定会为自己取个好名字的,他现在着急也没有用。
峻熙,漫妮,也真的很动听。
番外二自己生去
“呵呵,是你们两个呀,来就来,怎么还去买东西?”萧宝贝看着跟在管家身后的戚小果跟许丽丽,笑得很开心。
“伯母,我们是来看小宝宝的,都只是一些小玩具,不要见怪。”戚小果一边将东西交到管家的手里,一边笑着说道。
她喜欢眸儿的母亲,以前她很好奇眸儿的父母是怎样一对夫妇,也一直到眸儿跟威廉订婚她才真正的见到陌隐曦跟萧宝贝,一下子就将他们惊为天人。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好看的人存在,还真真实实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实在太惊讶了。也总算明白,眸儿的美丽与智慧都是来自于她的父母,甚至出落得比她的父母更加的出色。
“小果呀,两个小家伙还小,哪里会玩这些玩具。”萧宝贝拉着她们两个坐在沙发上,家里已经腾出一层楼来放两个小孩收到的玩具跟礼物,这阵仗比起当年的泽儿跟眸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凡是出门看到好看的,好玩的,觉得孩子会喜欢的,一股脑就全往家里搬,哪管孩子会不会玩。
“呵呵,伯母,他们一天天在长大,肯定玩得到的。”许丽丽笑着,一对酒窝在嘴角若隐若现,异常可爱。
萧宝贝眨眨眼,神秘兮兮的小声道:“丽丽说得对,小家伙们每天都在长,一天一个样,这才过了满月酒,五官轮廓也越发的立体了,可爱到不行。”
如果不是两个小家伙不是由眸儿哄着在房间里睡觉,她才舍不得松开手呢?难道今天大家都有事情,就她没有事情呆在家里,可以完全的霸占两个小宝贝儿。
“真的吗?好想看看。”戚小果双眼冒光,如果她的孩子也能那样可爱,不管怎么样,她也要先生一个去。
不知道,君佑哥他会不会喜欢孩子呢?
“得了,我知道你们是来看孩子跟眸儿,都上眸儿房间去,伯母一会儿让管家把饮料跟点心送上楼。”萧宝贝可是很识趣的,她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悄悄话,她可没有兴趣听。
与其呆坐在这里,还不如让司机送她到神话集团,找陌隐曦来得好。
“谢谢伯母。”许丽丽立马站起身,恨不得飞奔到眸儿的身边去。
明明见过面才没有几天,可把她想念坏了。此时此刻,竟也分不清楚,她到底想念的是眸儿,还是那两个可爱的宝宝。
“伯母,您不跟我们一起上去吗?”戚小果站了起来,脚却没有动。
“我不上去了,我去眸儿爹地的公司,你们自己上去找眸儿聊聊,呵呵。”她可不要做电灯泡,还是做主角有意思一些。
“谢谢伯母,那我们先上去了。”说完,两人手牵手向楼上走去。
萧宝贝放下手中的杂志,一下子来了精神,喊道:“管家,送些饮料跟点心到小姐的房间,另外,吩咐司机送我去神话集团。”
看着管家按照她的吩咐行事之后,翻翻找找一会儿之后,终于在沙发缝里捞出一个银白色的手机,萧宝贝抿着嘴,开始拨打陌隐曦的电话。
她还是有约会的,呵呵。
“扣扣扣、、、、”
眸儿刚哄睡两个跟她玩得欢的小家伙就听到敲门声,好看的眉头轻蹙,再次确认两个孩子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之后,才轻声说道:“进来。”
“眸儿,我们、、、、”戚小果咋呼的声音刚响起,眸儿就伸出食指做出噤声的动作,挑眉看了看里间的两个小身影。
好不容易才让他们睡下,眸儿一点儿都不想他们现在就醒过来,她好累的说。
戚小果捂住嘴巴,半晌之后才小声说道:“我们来看你的,顺便看看小宝宝。”大眼朝着房间里不死心的看了又看,无奈两个宝宝好像刚睡下的样子。
眸儿眨眨眼,拉着两人走向另一边的书房,方才开口说道:“来看我是假,看宝宝才是真的。”
语气之中不免有些醋味,自从生下两个小家伙,眸儿明显感觉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冷淡。
疼她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围着孩子转也就罢了;查理老头儿跟梦莲奶奶也围着孩子转也罢了;爹地妈咪也不疼她了,对她的爱也给孩子了;总之就是所有疼她宠她的家人都围着两小家伙转,不疼她了。
最最让她生气的是,两个小家伙占用威廉太多时间,让她从独宠变成了偶尔宠一下,怎么能不生气。
“呵呵,眸儿怎么了,你该不是吃孩子的醋吧!”许丽丽抿嘴偷笑,眸儿这哀怨的表情,真的很、、、、、让她特别的无语,明明那么喜欢两个孩子,怎么还能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眸儿扁扁嘴,说道:“想知道为什么,你们自己也生一个去,不就明白了。”
长辈们不管怎么哄两个孩子,都哄不睡他们,只要两小家伙一犯困,绝对就是家里的灾难,哭得那叫人直揪心呀。
只要威廉在家里,抱着两小家伙,他们立马乖乖睡觉,不吵不闹的,直得大家想要掀桌子。
敢情这差别待遇也忒大了些。
眸儿也不解,威廉不在就她哄孩子睡觉,两小家伙也不哭不闹,只是喜欢跟她玩儿,玩到她都快要睡着,他们还睁着漂亮的紫眸盯着她,让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每次哄他们睡觉,眸儿都觉得特别的痛苦。
“好可惜,我还想抱抱他们呢?”戚小果互搓着手指,想抱抱不到,真的很痛苦,心痒痒的难受死了。
“要抱自己生,我的宝宝我可是要自己抱的。”眸儿挑挑眉,她跟沈君佑的婚礼,因为坐月子的缘故,只有威廉去了,而她没有去,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眸儿看得出来,沈君佑很喜欢小孩子,他们也结婚了,要孩子很正常的,她不明白戚小果在纠结什么。
“眸儿你不知道,那天你在手术室里生孩子,我站在外面的到你的叫声,腿都吓软了。”许丽丽想起当天的情景就后怕,她是想生,可是她也好怕痛。
跟莫微尘结婚之后,他的家人见过威廉跟眸儿的孩子,也想让她早点儿生一个宝宝,明里暗里都暗示过她,可她还是很怕。
虽然莫微尘叫她不要在意,说是等她大学毕业之后再要孩子都不急,可是她瞧得出来,他是多么想要一个孩子。
每次看到莫微尘抱着小峻熙,逗着小峻熙,许丽丽的心就受一次折磨。
“我有叫得那么恐怖吗?”眸儿眨眨眼,她怎么没有印象,“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啦,当时就想着把孩子生下来,所以什么狠话都说,也不乏有骂威廉的话,可是想到那是我跟他的孩子,吃再多的苦,我也乐意。”
威廉宠她,舍不得她痛,说以后都不要孩子了,只要好好养着小峻熙跟小漫妮就好。眸儿自己可不那么想,她说过的,要为威廉多生几个孩子,至少也得像她一样,幼时多几个玩伴。
这个秘密,眸儿可不打算告诉威廉,他一定会阻止她,可她也有自己的办法。
“尘说等到我大学毕业再要孩子,可是我知道他喜欢孩子,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这也是我来找你聊聊的目的。”许丽丽把眸儿跟戚小果当成最好的朋友,在她们两个的面前,从不隐藏自己的心思。
“我看得出来,他抱着我的漫妮都不舍得放手,呵呵。”想起威廉说莫微尘要收小峻熙跟小漫妮做干儿子干女儿的心思,眸儿还有什么不明白。
反正她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多几个人疼爱她的孩子,挺好。
“眸儿,你说我该要孩子吗?”许丽丽不是不想生孩子,她只是胆子小怕痛罢了。
“赶紧生一个吧,生孩子是成为女人的一部分,没有那份痛,怎知孩子的宝贵。当你亲耳听到孩子哭声的那一刻,你会明白什么是幸福的。”眸儿没有那么多的大道理,她只知道,因为爱威廉,她可以承受任何的痛苦。
为他生孩子,也变得理所当然。
“嗯,我会好好考虑的,这种事情哪能赶紧了,是说有就能有的吗?”许丽丽红了脸蛋,莫微尘碰她都有做避孕措施,意外是没有可能发生的。
他是在保护她,一心一意的为她着想,理解到这一点,许丽丽心中最后的疑惑总算是解开了。
“小果,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平常可是你话最多哦!”眸儿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这段时间天天跟两宝贝儿窝在一起,真的提不起精神来。
威廉也跟她差不多,除非是非得他去处理的事情才会离开,否则,谁说都不离开她跟孩子。
“哪有,呵呵。”戚小果尴尬的笑笑,听着她们讨论生孩子,又让她心中一痛。
眸儿拉住戚小果,目光紧紧的盯着她,说道:“你该不是跟沈君佑吵架了吧,难道你不相信他对你的感情,或者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没有。”戚小果拉耸着脑袋,在眸儿面前她什么秘密也藏不住,弱弱的开口道:“我跟君佑哥说生一个孩子,结果他、、、、、、、”
“难道他不同意吗?”许丽丽皱眉,她就觉得沈君佑应该会很开心才对,好几次她都撞见沈君佑跟尘和威廉开玩笑说,他的儿子还不知道什么会出生。
他应该会很期待有孩子,小果提出来不是正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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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可能会被拒绝?
“你有没有问清楚原因,不要自己吓自己。”眸儿咬着手指头,这毛病也不知道是跟儿子还是女儿学的,反正做着挺顺手的。
“他说这事儿以后再说,其他就没有再说了。”戚小果那时心中的委屈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解释得清楚的。
她爱他,想要为他生一个孩子,却得到那样一句话,怎能不委屈。
“你们两个还真有意思,一个是因为怕痛所以不敢生,一个是因为担心对方不爱孩子所以不敢生,要按我的意思,如果你们有了孩子,那两个男人估计得乐疯了。”眸儿想起威廉在那两人面前炫耀儿子女儿时的得瑟模样,就特别的想笑。
那两人都希望等自己的妻子大学毕业之后生孩子,威廉还成天刺激他们,不憋出内伤才奇怪。
“他做那个、、、、那么好,我怎么有机会。”戚小果嘟着嘴,她自个儿总弄不出一个孩子来呀。
“笨蛋,他们用套套,你们就会做点儿小手脚。”眸儿俏皮的眨眨眼,这可是她以后的计划来着。
戚小果跟许丽丽红着脸,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分钟过去,眸儿听到宝宝的哭声起身准备去看孩子,两人才抬起头,对视一眼,已经做出最后的决定。
她们要生孩子,管他们什么意思呢?
“眸儿,让我抱抱呗。”戚小果伸出手想要抱刚睡醒,萌得不得了兄妹俩。
“我也要抱。”许丽丽不甘落后,同样伸出双手。
眸儿一手一个孩子,利落的闪身躲开,笑道:“要抱就抱自己生的,赶紧儿点,给我的儿子女儿添几个玩伴,呵呵。”
“眸儿,你丫的坏死了。”顶着红得不能再红的脸,戚小果跟许丽丽扑上床,非要抓住眸儿不可。
正在这时,卧室的房门突然大开,威廉看着大床上你追我赶的三个女人,而他的宝贝儿子跟宝贝女儿安静的呆在还算是安全的地方,睁着无邪的大眼,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咧开的小嘴显示着他们此刻很开心。
疯玩的女人们回过头,对上威廉的眼,瞬间石化中、、、、、、、
番外三舍不得
“眸儿,给我抱,快去吃饭。”威廉动作利落的吃完饭,来到眸儿身边带两小宝宝,生病中的小家伙特别认人,除的他跟眸儿之外,谁的账都不买。
眸儿刚喂饱两人,委屈的抬起头望着威廉,说道:“我好饿。”
其实都是那天带两孩子出去玩惹的祸,小心心把他们给弄感冒了,发着烧,整张小脸烧得红通通的,可把眸儿心疼坏了。
孩子小,哪里不舒服又不会叫,只会不停的哭闹,那声声入耳的哭音,几乎把她给后悔内疚死,要是她没有坚持抱着他们出去玩,哪里能让他们吃这样的哭。
连日天吃药,弄得两小家伙一看到她就扁起小嘴,要哭。
“乖,没事的,他们很快就会好起来,去吃饭。”威廉倾身吻吻眸儿的额头,他又何尝不心疼,只是这感冒来得及,谁也没有料到。
只能希望可爱的小家伙们快点儿好起来,省得他心疼孩子妈,又心疼孩子。
“嗯。”点点头,眸儿向餐厅走去。
萧宝贝对眸儿招招手,说道:“眸儿,过来坐下好好吃饭,小峻熙跟小漫妮会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天放哥哥都说过了,小孩子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天蹋下来了。”
那时候,泽儿跟眸儿偶尔生一次小病,也把她担心得要死,那种牵肠挂肚的心情,萧宝贝是怎么也忘不了的。
“爹地妈咪,真的会很快就好起来吗?”眸儿眨眨眼,握着筷子却没有动手吃饭,天知道她已经快要饿得虚脱了。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陌隐曦也关心外孙,一天看几遍,才能放心得下。
“瞧瞧你们,弄得像是天蹋下来一样,眸儿放心,孩子不会有事的,感冒而已明天就会好起来,又活蹦乱跳的。”莫苡茹替眸儿夹菜,这还是两小家伙出生以来第一次生病,也难怪大家都着急上火的。
自打出生以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什么都用总好的,都是他们这些长辈在带孩子,从不假他人之手,哪能照顾不好。
“妈咪,我明白了。”眸儿笑笑,飞快的开始吃饭。
只有当了母亲,才能体会一个做母亲的心情,眸儿也总算可以体会当年莫苡茹对待威廉的那种心情。想要亲近,却又因为冷漠得太久,而没有办法去亲近,唯有换成另外的方法去守护自己的孩子。
她是一个好母亲,即使曾经她走错过路。
“慢点吃,不要噎着了。”莫苡茹空出手来盛汤,越是跟眸儿相处下来,她就越是满意这个儿媳妇。
如果眸儿没有出现,或许她还在深渊里挣扎着,永远也走不出来。她跟威廉的母子亲情,也会断送在她的执迷不悟里,索性现在,她什么都拥有了,爱她的儿子,爱她的媳妇,还有她爱的孙子跟孙女。
莫苡茹相信,两个小家伙长大之后也会非常的爱她。
“嗯嗯。”猛点着头,眸儿笑得眼儿弯弯。
威廉一手抱着一个孩子,紫色的眸子温柔的凝视着他们,不时用鼻尖去轻碰他们的脸颊,引得两个小家伙咧开无牙的小嘴直冲他笑,眨着同样纯粹的紫色眸子回望他们的父亲,只是小模样有些昏昏欲睡。
下午三点,威廉带着两小孩儿睡过午觉,舒服的洗了一个澡穿上家居服,四处寻找眸儿的身影。
这些日子眸儿累坏了,他不在的时候都是由眸儿亲自带孩子,身体不舒服的小家伙谁也不让碰,只认自己的爸爸妈妈,看不到他们就是又哭又闹的,真拿他们没有办法。
“宝贝儿,想什么呢?”修长的双手从后面揽住眸儿的细,轻轻的将她完全拥进自己的怀里,完美的下巴抵在眸儿的肩膀上,威廉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侵扰眸儿的小耳朵。
纤细如玉的手指覆在威廉的手背上,眸儿眨眨眼,露出洁白的牙齿的,说道:“威廉,我刚接到恒风的电话,他要结婚了。”
除了家人,眸儿的朋友并不多,戚小果跟许丽丽是最要好的朋友,可是她们的婚礼她却遗憾的没有到场,是因为她在坐月子。
沐恒风可以说是眸儿唯一的一个异性朋友,他在意大利救过她,带她回香港,给她最好的照顾,在眸儿心里,说他是朋友,却又更像是兄长。
若能亲眼看着他得到幸福,眸儿觉得那最好不过了。
“婚礼订在什么时候?”威廉将眸儿的身子转过来,两根手指将眸儿垂落在脸庞上的头发抚到耳后,柔声问道。
他都能跟丹尼尔一笑抿恩仇,做了朋友,还能接受不了沐恒风吗?
那个男人也算是一个真男人,做事光明磊落,即便是爱,也爱得那么坦然大方,威廉很喜欢他的个性。
既是眸儿的朋友,没有道理他不喜欢。
“下个月初八,大概还有半个月的样子,请柬应该明天就会送到。”挑着眉盯着威廉,眸儿可没有忘记她的男人是一个多么爱吃醋的男人,不过,她很喜欢他的霸道跟占有欲。
只因,她也霸道,她对他的占有欲丝毫不比威廉对她逊色。
“时间很充足,我可以空出时间来,去香港参加他的婚礼,你要好好休息,别让自己太累,我会心疼的。”威廉吻上眸儿水润的唇瓣,一如最初那般美好。
眸儿扁扁嘴,说道:“我以为你只心疼你儿子跟你女儿呢?”
“呵呵,我的宝贝儿吃醋了吗?”威廉轻笑,再次轻咬眸儿的粉唇,才说道:“不管我有多疼爱我们的孩子,在我的心里最宝贝的女人依旧是我的小公主,知道吗?”
他不愿意让任何一个女人为他生孩子,只除了他的眸儿,因为是她为他生下的孩子,威廉才特别的宠爱两个孩子。
峻熙跟漫妮是他跟眸儿爱的结晶,是他们生命的延续,叫他怎能不爱,怎能不疼。
“对,我就是吃醋,那两个小家伙总是比较喜欢你,尤其是小漫妮,简直就是一个小色女,专门盯着你瞧。”眸儿嘟起小嘴,想起宝贝女儿那些小举动,心里就憋着一股子气。
在眸儿看来,不管外面有多少女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威廉瞧,她都不会生气,因为她知道,威廉不会爱上除她以外的女人,可是,千算万算,眸儿愣是没有算到,来跟她争宠的小女人,是她生的女儿。
这叫她,如何是好呢?
别人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所以父亲一般都特别的疼爱自己的女儿,宠得不得了。
对于自己的女儿跟自己争抢威廉的宠爱,眸儿真心的觉得,忒没有力气,她能揍她的女儿吗?当然是不能。那她能不让自己的女儿接近她的父亲吗?当然还是不能。
因此,最憋屈的人,就是她自己。
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更是舍不得她扁一下小嘴巴,什么事情都由着她,只要她露出一个笑脸,眸儿一整天心情都特别的爽。
“哈哈,原来我的小公主在吃咱们女儿的醋,可是宝贝儿你也不想一想,我宠她还不就是因为她是你给我生的女儿么,我可是爱屋及乌,最疼的人是你。”威廉双眸含笑,每每想到小漫妮向他撒娇要抱抱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到眸儿幼时,是否也跟漫妮一样,可爱的伸着白嫩嫩的小手要求他的岳父大人抱抱呢?
眸儿翻了翻白眼,说道:“对对对,你最疼的人就是我,行了吧!”
她才不要跟威廉争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反正孩子会长大,总有一天会离开他们,到那时,她依旧可以跟威廉过二人世界。
一如,幼时的她跟哥哥陌旋泽,总是想方设法向爹地陌隐曦撒娇要抱抱,那时候的妈咪一定跟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爹地总是比较宠她,虽然那只是因为她是妈咪的女儿,可是眸儿还是特别的开心,每当爹地高高的抱起她,那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那是当然的,峻熙小子不一样特别黏你,总是赖在你的怀里,霸占我的位置,你还宠着他,每晚抱着他睡,宝贝儿不觉得忽略了我吗?”话题一打开,威廉也有倒不完的苦水,天知道看到儿子霸占眸儿的怀抱,他是有多想一脚踹飞那小子。
可是,他舍不得,谁叫他是他的宝贝儿子呢?
“呵呵,咱们彼此彼此。”眸儿笑着眨眼,最爱看的就是每晚临睡前,威廉跟儿子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
现在孩子才四个多月大,等两个小家伙再大一些,学会的东西再多一些,指不准这争宠大战还会激烈到什么程度。
“宝贝儿,你会不会疼儿子经爱我多。”威廉双手扶着眸儿的肩膀,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要问出一个答案来。
眸儿俏皮的眨眨眼,不语,暗自欣赏威廉着急的神情,心中闷笑不已。
“宝贝儿,你快点儿告诉我呗!”威廉开始摇着眸儿的手臂,那模样跟几岁的孩童没有差别,撒起娇来丝毫不比他的儿子女儿差。
“你说呢?”挑起好看的眉头,眸儿看了眼卧室里新建出来的婴儿房,不知道小家伙醒了没有。
威廉垮下双肩,一脸的哀容,低声道:“我就知道,我没啥地位,宝贝儿不喜欢我,不爱我了。”说完,还不忘孩子气的别过头去,活像受了多大的欺负。
眸儿实在没有忍住,大笑出声,后知后觉的捂住自己的小嘴,白晳的脸蛋憋得通红,半晌才开口说道:“威廉,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耍宝的本事,呵呵。”
“哼——”轻哼一起,威廉背过身去,不答理眸儿。
“眸儿永远都爱威廉,这份爱谁也抢不走。舍不得拒绝小峻熙,还不是因为他跟你长得太像,简直就是一大一小的区别,看着他委屈的扁起小嘴,我的心就会软下来,舍不得拒绝他的任何一个要求,我、、、、、、”话还未说完,威廉就将眸儿抱了一个大满怀,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眸儿乖乖的任由威廉紧紧的抱住她,倾听的他的心跳声,觉得异常的满足。
“宝贝儿,你知道吗?我宠漫妮,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象着小时候的眸儿是不是也跟咱们的女儿一样,像爹地撒娇,我就舍不得拒绝她。”威廉贴着眸儿的耳朵柔声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如果没有那十六年的分离,他跟眸儿会不会更加的亲密呢?
这个疑问,永远也没有人能给他答案,但他却一直都幸福着。
“好了,咱们不谈这个问题了,如果去香港,爹地妈咪肯定是不允许我们带着孩子去的,可是我又好舍不得孩子,怎么办?”人还没有离开,眸儿就已经开始舍不得了。
从生下孩子,眸儿还没有试过一天看不到孩子,那种感受她真的不敢想象,只害怕她会不顾一切,飞奔回自己孩子的身边。
每当这个时候,眸儿就会在无意中想到林绮。
她,是不是也曾经那么想念过乔治亚。虽然他们母子不值得人同情,到底他们也是可悲之人,若是从此过得平安幸福,也算是福气了。
“那要不咱们不去?”威廉挑眉,幽紫的眸子落在眸儿的脸上,他也舍不得孩子,可是必须得舍下,反正又不是一去不回。
“哼——”眸儿环住威廉的脖子,冷哼一声之后,咬上他的下巴。
恒风的婚礼,她怎么可以不去,那岂不是太对不起朋友了。
“好了,跟你说着玩的,孩子我们就拜托爹地妈咪照看,当天去当天回都是可以的,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威廉轻拍眸儿的后背,接着又道:“现在电话视频什么的都方便,你可以随时随地的看到我们的孩子。”
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能亲手抱到孩子,这也算是一个遗憾。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还有这个法子。”眸儿抿着小嘴点头,抓着威廉的袖口,说道:“我们早去早回,我舍不得孩子。”
“我也舍不得,一天也不想离开他们,虽然有时候,他们真的太吵了一点儿。”威廉摇头失笑,谁又能想象得到,冷酷无情如他,世人眼中冷血的魔王,居然会是一个超级奶爸,说出去都没有人能相信。
两孩子除了喂奶是眸儿亲自接手之外,什么换尿布,穿衣服的都是威廉亲自打理,不假他人之手。
也不难怪,孩子特别的喜欢他,特别的黏他。
这感情,可是从最细微的地方培养出来的。
“那就这么决定。”下定决心之后,眸儿握了握拳头,还是舍不得。
“行,你安安心心的休息,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ok。”威廉打横抱起眸儿,轻声说道:“咱们看看孩子去,也该醒了才对。”
眸儿紧紧的抱住威廉的脖子,一同向婴儿房走去。
恒风,我真心的祝福你,你一定要过得很幸福,很幸福、、、、、、、
------题外话------
么么,抱歉了,这一章本来是昨天传的,结果荨点错了日期,导致今天下午进后台回留言时才看到,本章节没有传,真是有点儿无语了。
今天的番外,稍后奉上,荨先闪了。
番外四情定普罗旺斯
“雪莉,你怎么没精打彩的,不是说好出来玩的吗?”伊莎收拾好自己的房间,来到好友的房间。
外面的阳光那么明媚,哪能一直呆在酒店里不出去,岂不白白浪费了美好的时光。
“我哪有没精神,只是在想事情而已。”雪莉一边说话,一边将衣服放进衣柜中,顺便挑出一条玫红色的紧身边衣裙,准备换上。
记忆中,那个女孩子穿连衣裙是最美丽动人的。
伊莎可没有错过雪莉嘴角那抹苦笑,那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没能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也真够她受的了。
“对,你在想事情,呵呵。”一只纤细的手搭在雪莉的肩膀上,话锋一转,接着道:“你还是快些去换衣服,我等你出去看美丽的风景呢?”
普罗旺斯什么最美,当然是那数之不尽的薰衣草花海了,不去拍美美的照片,实在太不划算。
“我会很快的。”雪莉抱着衣服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的吸气,两手扯开嘴角,在心里为自己打气说‘加油’,她会很好的。
离开他已经那么长时间,身体之间的距离的确拉开了很远很远,然而,她的心落在他的身上,不离不弃。
什么方法都用尽了,依旧无法将他赶出自己的心门。
雪莉有时候会问自己,为什么经常跟不同的男人出去约会,就是擦不出火花呢?不但没有火花,就连火苗也没有。
她总是习惯性的将跟她约会的男人所有的优点缺点都拿去跟他做比较,然后发现,这个男人不适合她,那个男人也不适合她,到最后,还是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电视新闻,报纸杂志,无一不是她关注他脚步的证据,看到那场令人惊羡的盛世婚礼,雪莉竟然又觉得她有机会了。
可她,真的有机会吗?
谁又知道呢?
“我说雪莉小姐,你是蜗牛吗?人有生孩子都比你穿衣服快,你给我快点儿。”伊莎站在洗手间门口大喊大叫,她可是丢下亲爱的未婚夫陪着她来渡假旅游的,怎么能只是呆在酒店里大眼瞪小眼。
雪莉拔弄了几下头发,打开门,微笑道:“伊莎小姐,你有生过孩子吗?”
“啊,你个死丫头,现在没生,以后会生的。”伊莎掐住雪莉的脖子,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说道:“要是真的放不下他,就回到他的身边去,反正你那个情敌已经非常高调的结婚嫁人了,她跟威廉的结婚视频可是在电视台连续播放了整整三天,你知道有多少被他们感动了吗?”
与其说是感动,不如说是羡慕嫉妒恨。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拒绝那样的诱惑,那完全就满足了一个女人所有的虚荣感。
陌旋眸,真真的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雪莉眸光一暗,小声的呢喃道:“我还有机会吗?不,我是走不进他心里的。”
“我美丽的雪莉小姐,你是哪里不好了,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要学识有学识,家势背景也相当的不错,是个男人都不会放过你的,如此完美的条件,你在担心什么。”伊莎抚着下巴,打量着雪莉,“你在对自己有信心,既然非他不可,就算是死缠烂打又怎么样。”
想当初,她也是深爱着另外一个男人,现任的未婚夫不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不管她做什么,都守护着她,一直到她发现,原来她爱的就是他。
现在,他们的感情可是相当的好。
婚礼都已经在准备中,否则她也没有时间陪雪莉出来散心。
“好了,不说我的事情了,你不是要出去玩,我们快走。”带上相机,雪莉拖着伊莎出了房门。
丹尼尔,你的心里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我的位置吗?
难道你对我的那些温柔,真的只是你对每一个女人都展现出来的吗?
“喂,咱们做女人的要敢爱敢恨,你这样半吊着算什么嘛!”伊莎尖叫,真是可恶,居然把她塞进出租车里。
“司机先生,麻烦你到最大的薰衣草花海。”雪莉捂住伊莎的嘴巴,她真的需要一个好的假期,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前座的司机点点头,平稳的开着车行驶在公路上,不时跟后座的两人讲解一些当地的旅游名地,希望她们有时间可以去玩一玩。
伊莎瞪了一眼雪莉,打开车门下车,礼貌的说道:“谢谢你,司机先生,你非常的热情,呵呵。”
“不客气,祝你们旅途愉快。”将车子打了一个转,司机一脸笑意的说道。
两人挥了挥手,向着那片紫色的花海走去,一路上映入眼帘的满是薰衣草,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来,我给你拍几张照片。”一路疯玩到花海中心,伊莎将雪莉安排在原地站好,自己找了一个角度不错的位置准备拍照。
雪莉轻笑,道:“还是我帮你拍,我不想拍。”
“你别动,就站在那里,我要拍也等到跟我老公一起拍,懂么?”伊莎刚要按下快门,远处那个身影不禁让她瞪大了双眼,这是不是就叫做缘分。
一个来了这里,另一个也来了。
“伊莎你怎么了?”雪莉摆造型都累了,也不见她按下快门。
“没事,雪莉,如果现在丹尼尔出现在你的身边,你会怎么样?”伊莎知道好友放不下丹尼尔,介绍给她的男人都看不上眼,还不是因为心里已经有了认定的男人。
丹尼尔条件是特别的好,只可惜那男人的心不在雪莉的身上,现在他都亲自去参见心爱女人的婚礼,也平静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应该已经放下了才对。
打定主意,伊莎决定鼓励雪莉勇敢的争取自己的幸福。
“你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那个男人,一门心思都只有工作工作,是个典型的工作疯,也唯有眸儿才能让他放下手中的工作,花时间陪着。
他又怎么可能四处去旅游呢?
“那我们打一个赌,如果他真的出现在这里,你要勇敢的向他争取自己的幸福,怎么样?”伊莎跑到雪莉的身边,紧紧的抱住她的身体,阻止她回过头去。
“好。”明知道答案,雪莉也跟着她开玩笑的说道。
伊莎抱着雪莉转过身体,指着远方那抹颀长的身影说道:“去吧,这里那么美,最适合表白了。”
“老天——”雪莉瞪大双眼,捂住自己的嘴。
泪就那么顺着脸颊往下落,她已经好久没有那么真实的看到他的身影,原来,她是如此的想念他。
强烈的注视不禁让丹尼尔寻着视线找去,当他看到那个捂着嘴,流着眼泪的身影时,心,狠狠的一痛。
这种感觉,很奇妙,并不讨厌,但却很吃惊。
“呵呵,我去那边看看,你们聊聊。”伊莎可是非常识相的,抱着相见飞快的跑走。至于她要不要偷看,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雪莉吸吸鼻子,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丹尼尔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递到雪莉的跟前,此时,他跟雪莉幼时的记忆,不断的涌现在脑海里,仿如昨日。
“就算老了也是可以哭的嘛!”猛力的扯过手帕,雪莉胡乱的擦着自己的脸。
“还是长不大的丫头。”丹尼尔轻点雪莉的额头,语气从未有过的温柔。那天,他亲眼看到威廉牵着眸儿的手,在牧师的见证下完成婚礼仪式,从那一刻开始,心中对眸儿的感情就放下了。
只要她过得幸福,也不枉他曾经深深的爱过她。
威廉会对眸儿很好,她会幸福,丹尼尔就再也没有遗憾,可以向眸儿对他说的那样,寻找独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雪莉有些词穷,一时间竟然都不知道问什么才好。
“旅游啊,这里很漂亮不是吗?”丹尼尔蹲下身子,以前的他从来不停下脚步欣常身的风景,真正停下的时候,才发现曾经的他错过了太多太多。
雪莉先是一愣,勉强的笑了笑才说道:“是很漂亮,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抽出时间来旅游。”
“我也是人,不想笑就不要笑,不需要那么勉强自己。”丹尼尔知道雪莉对他的感情,而他也不会傻傻的去问她过得好不好。
只要认真凝视过她的双眼,他就能感觉到,眼前的女人,依旧深深的爱着他。
“我哪有。”雪莉别过头去,在他面前想要藏住心事真的太难了,“送我的吗?”看着眼前的薰衣草花束,有些傻眼。
“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吗?”丹尼尔挑起眉头,一眨不眨的盯着雪莉。
“没、、、没有、、、可是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语是什么吗?”雪莉吞了吞口水,拒绝被他的美色诱惑。
好看的眉头轻轻的蹙起,丹尼尔偏着头,认真的问道:“是什么?”
“等待爱情。”雪莉移开视线,望向成片的花海,她不害怕一直等,可她害怕等不到她想要的爱情。
只要丹尼尔有可能接受她的感情,她真的愿意一直等下去的。
只要,他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不管多久,她都不会后退的。
丹尼尔笑了,阳光照射在金色的头发上,更加的耀眼而夺目,天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雪莉,坚定的说道:“我确定是将它送给你的。”
等待爱情,他也在等。
为什么,他不试着去爱眼前这个可爱的女人呢?
她都愿意给他机会,他又岂能错过。
“真的吗?”美眸一眨一眨的,雪莉有些不敢相信。
“我确定。”丹尼尔伸出手,有些期待的看向对面的雪莉。
雪莉颤抖着手,接下他手中的薰衣草,说道:“我会等你,直到你爱上我。”
“好。”浅浅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一高一低两道身影,阳光拉长了他们的身影,画面唯美而温馨。
躲得很累的伊莎看到两人相拥在一起,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好友有了归宿,她是不是也应该回到她亲爱的身边,实在特别的想念他。
、、、、、、、、、、、、、、、、、、、、、、、
几个月后
“威廉,谁打来的电话,讲那么久。”眸儿一边用手抓着头发,一边软软的问道。
“有很久吗?”威廉挑挑眉,将香香的眸儿抱进怀里,说道:“是丹尼尔,他说请我们喝喜酒,要不要去。”
如果不去,他直接回了他。
“我们的婚礼人家都有来,没道理他的婚礼,我们不去,做人不能那么不厚道。”眸儿点点威廉的鼻尖,接着又道:“况且,咱们宝贝的周岁生日,他们也会来的。”
“行啦,去就去吧。”威廉嗅着眸儿身上的味道,柔声说道:“宝贝,你好香。”
眸儿呵呵直笑,“你也很香。”
“宝贝儿,我饿了,你饿不饿?”紫眸闪烁着炙热的幽光,瞧得眸儿浑身发热。
“威廉你很坏。”眸儿红着脸说道,以前不明白这话暗示什么,现在她可明白得很。
威廉勾起一抹邪笑,有些委屈的说道:“只对你坏。”
话落,大灰狼已经扑倒了小红帽,开始了抢被子大战,至于谁胜谁负,可以自由发挥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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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一点点,呵呵。
番外五隐藏的秘密
“小峻熙,不要调皮哦,不能欺负妹妹,呵呵。”眸儿蹲在沙发边上,看着两个家伙在沙发上翻滚,不管小漫妮怎么躲,总会被大她一两分钟的哥哥亲到。
顶着一脸的口水,委屈的噘着嘴,哀怨的睁大眼瞪着罪魁祸首,吸吸小鼻子,看她这小身板容易吗,就不能不欺负她。
其实,她也不是不喜欢哥哥的亲吻啦,只是人家也是小美女一枚,怎么可以满脸都是口水呢?
如果可以换个方式表达对她的喜欢,她会更乐意的。
眼见可爱的妹妹往另一边爬走,小峻熙不乐意了,撒开小脚丫子跟在后面猛追,谁叫他最喜欢妹妹了。
他知道,表达喜欢就要亲亲,因为他总是看见爹地亲吻妈咪,说是爱。
他很爱每天都睡在自己身边的妹妹,当然要狠狠的亲,表示他非常非常的爱自己的妹妹,瞧瞧,天底下哪有他这么宠爱妹妹的哥哥。
小漫妮扭着头看了一眼对她紧追不舍的哥哥,可怜兮兮的扁起小嘴,心里不断的腹议道:“你不要追我了,呜呜、、、、、”她不要一脸都是口水,她怎么那么可怜。
“妹妹不要跑。”小峻熙不为所动,反正就是亲亲,不给他亲,不行。
“哥哥你是坏蛋,不要你亲。”小漫妮继续使用瞪眼神功,笨拙的往安全地带爬走。
爹地,你在哪里,你可爱的女儿就快要完蛋了,快来救救我——
小峻熙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微张着小嘴,卖力的往前爬,紫色的眸子里闪动着兴奋的光彩,好像在说:“妹妹亲我也可以。”
貌似,好像他的妹妹很少亲他,因为妹妹喜欢亲爹地。
不怕不怕,他有妈咪,呵呵。
眸儿无奈的看着两小家伙你追我赶,笑得肚子疼,这两活宝啥时候可以消停一些,不让她那么担心才好。
不一会儿,小漫妮就被小峻熙抓到,两团软软的小身子抱在一起,滚在沙发上,开始新一轮的口水大战。
你亲我,我亲你,好不热闹。
只是漂亮的两张小脸上,都水汪汪的一片,实在有些、、、呃、、还真不好说、、、、
“宝贝儿,你在笑什么?”威廉拿着两个奶瓶从厨房里出来,听到母子三人的笑声,温柔的开口问道。
孩子八个月的时候,就不再喂母乳,一直以来都是吃奶粉,威廉从来都是亲手去调奶粉,完全不让佣人插手。
“咱们家的两小家伙成了口水王了,你瞧瞧,还是抱去洗澡吧!”明明小时候的她跟哥哥都很乖的,从来不这么调皮,怎么她生的这小家伙如此能闹。
亲吻也能亲得全身都是口水。
威廉闻声,一手拿着一只奶瓶走过来,看到两小家伙的战果,不由得挑高了眉毛,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还有一个月才一岁的他们,现在还不会说话,不过翻爬滚做得特别的顺溜,已经‘咿咿吖吖’的开始学语,特别的讨人喜欢。
小漫妮看到最最亲爱的爹地,立马委屈的扁起小嘴,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伸出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要抱抱。
威廉立马丢下奶瓶,张开双臂抱起可怜兮兮的小女儿,轻拍她的后背,柔声道:“乖乖哦,不哭,爹地一会儿帮你洗干净。”
小峻熙也不甘落后,妹妹有爹地抱抱,他也有妈咪,小脑袋一扭,冲着眸儿咧开小嘴,笑得那叫一个欢,他知道妈咪最喜欢看他笑了,只要他笑得可爱,妈咪还会亲他。
“小人精。”眸儿抱起小峻熙,拿过湿巾开始擦净他脸上的口水,低首吻了吻他的额头,语带宠溺的说道。
威廉微微蹙眉,暗道:臭小子,又偷他亲亲老婆的吻。
小漫妮靠在威廉温暖的怀抱里,才不想那么多,反正她就是喜欢让爹地抱抱,太有安全感了。
两人利落的打理干净两孩子,一人拿过一个奶瓶递到孩子手里,让他们自己抱着喝奶。时间到了,只要他们的肚子没有填饱,一准儿哭得惊天地,泣鬼神。
一个小时之后,累坏的两个大人总算是将精力极其旺盛的小家伙哄睡了,细心的为他们盖好被子才手牵手的离开婴儿房。
“宝贝儿,要不要替你按按。”威廉轻笑,厚实的大手轻轻捏着眸儿的肩膀,帮她舒缓肌肉。
“当然要了,带孩子可比练功累多了。”眸儿吞了吞口水,无比认真的说道。
可是每当她看到孩子的笑脸,就觉得一点儿也不累了,幸福的感情充满了全身。
“眸儿,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爹地很奇怪?”威廉坐到眸儿的身边,轻声问道。他的岳父大人奇怪也就罢了,最最让他不解的是,迷糊的岳母大人也变得很奇怪。
“每年总是有很多天,爹地妈咪会单独呆在一起,因为那是一年之中,爹地亲人的生辰,以及妈咪在那边亲人的生辰。”眸儿眨眨眼,毕竟她没有在那里生活过,不能完全体会那种真真实实存在的感情,无法给予他们安慰。
威廉握住眸儿的手,说道:“平时你们都是怎么做的?”
“还能怎么做,我们是出生在这个时空的孩子,纵然对兰陵国有莫名的亲切感,可是我们从来都没有在那里生活过,可以想象,终归是不现实的。”眸儿摊了摊手,很小的时候,看到爹地站在窗前发呆,她的心就特别的疼,很想抚平父亲皱起的眉头,可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那孤单落寂的身影,深深的印在眸儿的脑海里,曾经她想过,只要能让爹地回家跟亲人团聚一场,要她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要不,我们去看看爹地妈咪,跟他们说说话也好。”威廉牵起眸儿的手,就要向楼上走去。
眸儿摇了摇头,有些沉闷的说道:“威廉,我们什么忙也帮不了的。那里的时空跟我们这里有差距,那里两年,这里一年,我已经快二十岁,也就是说爹地离开那里已经近四十年,只怕早已经物是人非。”
那里有她的亲爷爷亲奶奶,疼爱她妈咪的外公跟姨婆,还有叔叔伯伯舅舅,有的只怕已经不在人世了。
回去之后,会看到什么,又会是怎样的情景。
生离死别,岂不是更痛。
像现在这样,什么也看不到,还能在心里期望着他们好好的生活在另一片天空下,过着幸福安祥的生活。
“能谈谈,总比压在心里强,你说对吗?”威廉抚着眸儿落泪的双眼,心疼的说道。
什么叫做岁月不饶人,此时此刻,他才深深的体会到。
“好,我听你的,去看看爹地跟妈咪。”眸儿含泪点头,不是她没有想过这些,只是她也好害怕要去面对。
当年,爹地义无反顾的纵身跳下圣雪峰,追随她的妈咪来到现代,岂是真的抛得下兰陵国的家人,只是他不得不那样去选择。
一切都因为爱。
爹地爱她的妈咪,可是爹地也爱他的家人,爱他的故乡。
多年以来,虽然在这里有疼爱爹地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可是血缘是骗不了人的,爹地想家。
一如,那时的妈咪想家是一样的。
那种归属感,欺骗得了任何人,就是骗不了自己。
“眸儿,爹地是怎么来到现代的,真的是用天意来解释的吗?”威廉并不相信什么时空穿梭之类的理论。
现在是由不得他不相信,因为他正生活在这样一个家里。既然陌隐曦能来到现代,为什么就不能回去呢?
还是说,这些情况就跟穿越的电视剧一样,需要什么九星连珠之类的天象,又或者是什么、、、、、、、
“谁知道呢?”眸儿翻了翻白眼,她知道威廉在想些什么,其实那也是她想过无数遍的问题,只可惜到如今也没有想透彻过。
“我是很认真的在说。”威廉挑眉,他可不是开玩笑的。
眸儿伸手拍在威廉的脑门上,说道:“我也是很认真的在说,什么天象我都有看过,不可能的。”
“那要如何解释爹地的到来。”威廉眉头越锁越深,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闪电。”眸儿唯一可以解释的就只有闪电。按照爹地的说法,他跳下圣雪峰之后,一心想着哪怕是死,也让他死在妈咪的身边,期望来世,他们还能做夫妻。
然而,闪电跟着爹地一起跳下了圣雪峰,再然后,来到了现代。
闪电一直跟随在爹地的身边,就像是一个引路人一样,直到爹地找到妈咪,他们出世,再到他们长大。
“很有可能。”威廉想到雪狼闪电,除了不会说话,它可以变大,也可以变小,完全不能用常理去解释。
“那我们先去看看闪电。”眸儿猛然想起生下孩子之后,闪电也变得很是沉默,不像以前对待她跟哥哥时那样,喜欢趴在他们的身边逗弄他们。
威廉拉住眸儿,点点她的鼻尖,道:“你不要这么冒失,闪电在花园里,我刚才看到的。”好奇心人人都有,他也有。
兰陵国,那个美丽而梦幻的地方,他也很想见识一下。
毕竟,那里才算是眸儿真正应该存在和生活的地方。
“知道了,我们快走。”眸儿转身,透过落地窗果然看到闪电沐浴在一片阳光下,雪白的毛发闪闪发光,耀眼无比。
威廉任由眸儿拖着走,不期而遇的对上闪电碧绿的眸光,不由得心抽痛一下,像是有什么要发生,而他无力去阻止。
闪电眼中流露出来的,是不舍,是留恋,还是、、、、、
番外六闪电的消逝之重回兰陵国
“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管你去到哪里,都不要丢下我。我不要跟你分开,哪怕是一个小时,一天都不可以。”萧宝贝强忍住眼中的泪意,从后面紧紧的抱住陌隐曦的腰,脑袋埋进他的后背。
她知道,哥哥想家,其实她也好想。
那里有疼爱她的父兄姨娘,他们都是打心眼里疼爱她的,她那一离开,就是几十年,怎能不想不念。
迷糊如她,都会想念,更何况是重情重义的陌隐曦。
他从小生在那里,长在那里,若非爱上她,他会一直生活在那里,过着平静且幸福的生活。有家人在身边,有兄弟在身边,可以孝顺父母,承欢在他们的膝下,报达他们的养育之恩。
因为她,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连回去看看他们都做不到,叫她怎能不心痛。
“小傻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哥哥永远都不会丢下你的,永远不会。”陌隐曦感觉到湿意,出声问道。
他想家,真的很想,每当大家坐在一起庆祝节日时,是他最最想家的时候。否则,怎么会有那样一句诗‘每逢佳节倍思亲’,他真的很想,哪怕只是让他回去看一眼也好。
至少,心中不会再有遗憾。
他这个做儿子的,没有办法承欢在父皇母后的膝下,看着他们颐养天年,至少也让他可以亲自为他们送终呀!
离别痛苦,没有离别,岂不会更痛苦。
“我才没有胡思乱想,哥哥在想什么,宝贝这里都知道,感觉得到的。”萧宝贝猛摇着头,谁也不要想骗她,尤其是陌隐曦的感受,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小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水光泛滥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陌隐曦,她不要他什么都为她着想,为她考虑,她也希望,他在爱她的同时,也留点儿机会让她好好的爱她。
“傻宝贝。”陌隐曦仰着头,不让眼中的泪水滑落,他一直都明白,若问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她,唯有怀中的小家伙。
她是他的妻,一生一世唯一的妻子,怎会不了解他。
他的痛,就是她的痛,深入骨髓的。
“哥哥,我们回家吧!”趴在陌隐曦的怀里,宝贝用力的吸吸鼻子,她要陪着陌隐曦回家,回到他真正的家里。
即使舍不得这里,她也不会后悔的。
当年莫名的在睡梦中穿越离开,本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亲人,可是上天给了她机会,让她重新回到家人的怀抱中,还给她最爱的哥哥,还有她最可爱的孩子们。
如今,她也会不顾一切的陪着陌隐曦离开,舍下她的家人。
宝贝相信,她的家人不会怪她,因为他们的心里,也觉得陌隐曦应该回到最初的位置,哪怕要看着她这个宝贝再次离开。
近二十年的陪伴,不是假的,最重要的莫过于,得到幸福。
“回家?”陌隐曦反复的呢喃,梦中他无数次的做过这个梦,无数次的说要回家,醒来之后,生活照旧,一切都不曾改变。
‘回家’这个词从宝贝的嘴里说出来,竟然让他感觉到真实了好多,好想好想回家。
“对,哥哥,我们回家。”萧宝贝相信,一定可以回去的,不管是回去一瞬间,还是回去一世,她都愿意的。
只要可以跟陌隐曦在一起,哪怕是地狱也是幸福的。
“可是、、、、、、”陌隐曦迟疑的望着宝贝,她真的舍得下这里的家人吗?这里有太多爱她的人,他真的可以很自私的带走她吗?
萧宝贝握紧陌隐曦的手,拉到她的胸口,无比坚定的说道:“哥哥,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是很认真的,没有什么可是不是可是的。”
她很少自已做决定,可是只要是她做的决定,那就一定是认真的,且不容许任何改变的。
“小傻瓜,我们、、、、、、”陌隐曦想过,也利用手中的权力去寻找过,根本没有回去的办法,温柔的眸光闪烁不定,不知道要不要说出心中的疑惑。
“哥哥,我是很迷糊,可是我不笨,闪电近来的不对劲,我可是清楚得很。”之前没有想明白,最近几天,她可是想得很透彻的。
从圣雪峰掉下来之后,她回到现代,后来陌隐曦追随她而来,也来到现代,身边只跟着闪电。
那就说明,闪电才是他们能不能回去的关键。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陌隐曦点点宝贝的鼻尖,他心中的不安,都跟闪电的反应有关系,只是他无法去解释什么。
虽然闪电通人性,可它不会说话,也无法向它问清楚,证实他想知道的。
“那当然,闪电是我的宠物,它的一丝一毫变化,我都清楚。”抱着闪电回王府的时候,宝贝就有一种感觉,它跟她,有着永远也牵扯不断的关系。
每天抱着闪电,却感觉它离自己越来越远,宝贝的心里真的很害怕,她能感觉到,闪电快要消逝了。
它要离开了,可是她好舍不得。
每当闪电睁着眼定定的望着她时,宝贝总是想要回避,她在逃避,也是在不舍。
今天闪电总是跟在她的身边,可是看到她哭了,便默默的离开她的身边,独自走向花园。看着它的背影,宝贝哭得很伤心,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时间不多了一样。
于是,上楼之后,她发现陌隐曦站在窗前发呆,心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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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陌隐曦一慌,赶紧低下头为宝贝擦眼泪。
“哥哥,闪电要离开了,它要离开了,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萧宝贝猜测过,闪电的消逝,或许就是唯一一个带着她跟陌隐曦回兰陵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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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允许自己错过,一定要回去。
“我也舍不得。”雪狼王很少,很珍贵,纵使它再通人性,再有灵气,寿命也是有限的。新一代的雪狼王诞生,也就意味着闪电即将要消逝。
陌隐曦抚着宝贝的脸蛋,柔声道:“我们去看看闪电。”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萧宝贝吸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再流下泪来。
花园里,闪电趴在青草丛中,慵懒的舔着自己的前爪,阳光照在它雪白的皮毛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它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要带着他们回兰陵国,只能趁早,否则一旦它的灵力消失,将不可能把他们安全的送回去。
宝贝流泪的模样,让它不忍心再逼她,她的眼神告诉它,她舍不得它,她不要它离开。
而它,何偿不是舍不得,留恋她。
那一年,林场狩猎,受伤的它看着在大雨里不断呼喊,不断跌倒,又不断站起来,却从来没有放弃要微笑的她,那个善良又迷糊的她,就注定她是它一生都要守护的主人。
只要能让她开心,闪电愿意做任何事情。
“哥哥,你们怎么在这里?”眸儿拉着威廉,正好撞上陌旋泽跟两个弟弟,不由得吃惊的问道。
陌旋泽看向闪电,平静的说道:“我们是兄妹,心灵感应那么强烈,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闪电从小陪着我们两个长大,它有什么变化,我们又怎么可能不清楚,爹地妈咪要离开,又岂能丢下我们。”
他不知道这一去,还有没有机会回来,可他知道,必须去。
因为那里是他们的根,将是他们一辈子都要铭记的地方。
“姐,虽然那个地方什么都落后,不过好在我们脑子够聪明,如果去了,没准儿还能弄个皇帝当当,你看多威风。”陌陵溓没个正经的说道,一双眼睛落在闪电的身上没有移开,流露出来的,满是不舍。
陌兰寂皱了皱眉头,道:“那里是我们的家,有我们的亲人,一定要回去看看。”
他相信,上天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是福是祸,躲不过的。
“嗯。”眸儿没有说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们不介意把我也带上吧!”威廉紧紧的揽着眸儿,挑着眉头说道。
兄弟三人对视一眼,齐声道:“当然带上你,谁叫你是我们一家人的。”
“呵呵,那就好。”威廉松了一口气,他不要跟眸儿分开。
陌隐曦跟萧宝贝站在几个孩子的身后,十指紧扣,说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爹地妈咪难道想要丢下我们?”陌陵溓挑着眉,不管说什么,他都要回家。
“爹地妈咪,带我们回家吧!”那里是他们的家,一点儿也没有错。
威廉眨着紫眸,看向陌隐曦跟萧宝贝,沉声道:“落叶总要归根,哪怕只是拂过,也好过从未接触过。”
“罢了,一起吧!”陌隐曦牵着宝贝的手向闪电走去,心里洋溢着满满的感动。
他的家人,真的很好,很好、、、、、、
碧绿的眸子打量着围绕着它站成一圈的众人,闪电眼中闪过一抹了然,果然跟它所设想的一模一样,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
他们是真正的家人,不管在哪里,都在一起。
萧宝贝蹲下身子,看着跟她差不多高的闪电,哭着说道:“闪电,我舍不得你,真的好舍不得你,呜呜、、、、、、”
闪电伸出舌头轻舔着宝贝的脸颊,仿佛再说:“笨女人,总是那么爱哭,年纪一大把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闪电,我才不笨呢,你总是骂我,可是我还是好舍不得你。”萧宝贝吸吸鼻子,或许她是唯一一个能完全看懂闪电话的人。
雪白的头蹭着宝贝的脖子,闪电望着众人,从他们的眼中读出对它的不舍与心疼,碧绿的眸中有了笑意,它的一生很完满了。
跟着他们一家人感受了太多美好的东西,不枉此生。
“我要走了,新的雪狼王已经诞生,命运的齿轮再次滚动,最后能为你们做的事情就是带你们回到兰陵国,见他们最后一面。”闪电对着宝贝的眼睛,将所有的信息都传递进宝贝的脑海里。
“呜呜、、、、我不要、、、不要、、、、”萧宝贝死死的抱住闪电的身体,泪珠儿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往下落,打湿了闪电的毛发。
轻颤的身体让人看了好不心疼,陌隐曦紧紧的抱住宝贝,抚着她的头安抚着她,“宝贝乖,不要这样,我、、、、、”
闪电看向陌隐曦,亲呢的伸出舌头轻舔他的手掌,像是在安慰他一样。
人的生命有限,一生不过短短百年,它的生命虽长,却也有限,这是宿命,不可更改。但是闪电很庆幸,它的这一生都过得非常的充足,平淡中有惊险刺激,却又不乏温馨跟浪漫,真的已经足够了。
哪怕真的离开,亦是无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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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我也舍不得你。”眸儿眨眨眼,泪珠落下,小手抚上闪电的头,一下又一下,脑海里回放的满是幼时的记忆。
她跟哥哥两个人,在草地里追逐着闪电奔跑的身影,玩戏的身影,一张一张的重叠起来,仿佛还在昨天。
闪电发出低沉而深远的悲鸣,表达它此时此刻的心情,有些事情是上天早就注定好的,非它能力所能改变。
宝贝抱着它回家的那一天开始,它的宿命已定,一生就是为了完成守护命运的。
他们给了它最大的疼爱,闪电是幸福的。
“宝贝,全都站在我的身边,手牵着手,我带你们回家、、、、回家、、、”碧绿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萧宝贝,那个遥远的地方,那个美丽如梦的地方,那个它生长的地方,它也要回家了。
圣雪峰、、、、、、才是它最后的归宿、、、、、
吸着鼻子,萧宝贝哽咽道:“大家都手牵着手,站在闪电的身边,不要有任何的杂念,放空自己,不要抗拒向你们袭来的任何力量。”
说完,宝贝闭上双眼,手紧紧的握住陌隐曦的手,他们说过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生生世世的誓言。
美丽的花园之中,一束从天而降的圣洁之光笼罩在闪电的身上,雪白的毛发越加的晶亮,一点一点开始变得透明,直到光芒越来越大,刺眼到什么也看不清楚、、、、、、
白光散去,花园依旧,清风徐徐,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兰陵国
皇宫·康寿宫
“王太医,怎么样了?”外殿之中,一袭镶金的明黄色绣金龙袍,头戴金冠,墨发高束的男子沉声问道,隐约可见他发间的花白,声音也透着几分沧桑之气,却难掩那九五之尊的天子贵气。
“请皇上恕罪,微臣实在已经竭尽了全力,太上皇跟太皇后年势已高,只怕是、、、、、只怕是趁早不了几日了。”太医院最年轻,最有能力的太医便是他,可他也没有青春长驻之术,无法让太上皇跟太皇后年轻起来,真的长命百岁呀。
也不知,当年流传在皇宫与民间的传说是不是真的,他才不过二十岁,从小就被家人当成医学天才来培养,真的无法相信那是真的。
即使几十年已经过去,百姓依旧口口相传着一个动人而凄美的爱情故事,那就是靖王殿下与靖王妃的故事。
太上皇跟太皇后身体早就已经不行,虽长期服药控制,那也是不能逆天的。一直都是因为他们心中有着太强大的执念,那是因为还没有见到想要见到的人,因此,不愿意那么离去,才迟迟不闭眼。
可传说中的人,怎么见得到呢?
“罢了,你好好煎药伺候着,只要你尽心尽力,朕不会怪罪于你,退下吧!”挥了挥手,看向内殿之中,沉痛的闭上双眼。
父皇母后,儿臣知道你们想要见四弟跟四弟妹一面,都是儿臣无能,连你们最后的心愿都完成不了,实在有愧于你们。
“大哥,你不要自责,这事不能怪你。”韩王退却年轻时的稚幼,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而睿智的男人,对于自己早就当了皇帝的大哥,还是喜欢如此亲近的称呼他。
后面身着不同颜色衣服的三个男人也走了进来,说道:“六弟说得没错,大哥不要太自责,如果说你有责任,我们又怎么推脱得了。”
只有在朝堂之上,他们才会恭敬的称呼当年的大哥景王为皇上,非正式的场合,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一如既往,都喜欢长幼来称呼。
那样,才显得亲切。
“你们怎么都来了,随我进去看看父皇母后,让他们放宽心。”皇帝陌景玉伸出手轻轻的拍在韩王的肩上,最小的弟弟都已经有儿有女,成熟起来,他真的很高兴。
只是他那四弟,如今又是怎样一番光景呢?
可知,他们从未遗忘过他。
“嗯。”兄弟四人点点头,脚步沉重的向内殿走去。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一样,父皇母后已经是八十岁的老人,迟早都是要离开的。人老之后,身体本就不好,时常生病,若非心中有执念,只怕早就离开了人世。
就如他们一样,心中挂念着四弟陌隐曦,才迟迟不舍离去。
入得内殿,最醒目的就是那一幅幅活灵活现的照片,上面的男人跟女人,依旧年轻,神采飞扬,笑得特别的幸福。
照片上男人跟女人抱在怀里的孩子,漂亮可爱,一见就让人特别的喜欢。
多年以来,每当他们想念自己的家人时,都会不知疲倦的看着照片,抚摸着这些照片,幻想他们就生活在他们的身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是你们来了,咳咳、、、、、”太上皇咳嗽着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伺候在侧的宫女立马上前搀扶着他坐起身,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陌王看到自己的父皇如此,眼中闪动着沉痛,几个快步走到太上皇的身边,说道:“父皇,有没有好一些。”打发宫女退下,亲自轻拍着他的胸口,帮着他顺气。
“不碍事的,老毛病了,还能天天看到你们来请安,真好、、、、”满头的白发整齐的梳理起来,长满皱纹的脸早已看不出年轻时是怎样的英俊潇洒,那股天子之气却还体现着,不容任何人轻视。
“父皇说的什么话,儿子们来陪你有什么关系,时时呆在这里都是可以的。”轩王别过头去,他真的很伤心,那么简单的一个愿望,怎么他们就完成不了。
太上皇摆摆手,道:“你们的母后睡着了,我跟她商量过了,等我们走了之后,葬到圣雪峰就可以时常看到曦儿跟宝贝儿,你们要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不要带着负担,不然我跟你们母后会走得不安心的。”说了长长的话,他的脸色显得特别的苍白,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
皇上陌景玉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又被他拉住手,摇了摇头,接着又道:“父皇的身体自己清楚,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也许就最近几天,能看着你们成亲生子,每一个都过得幸福,早就没有什么遗憾。曦儿跟宝贝,是父皇跟你们母后的遗憾,可是知道他们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过得幸福,我们也知足了。”
“父皇、、、、”韩王唤着,哭了起来。
“不要再去找他们了,就好好的陪在父皇母后身边,看着你们就好、、、、只要看着你们就好、、、、”太上皇说完话,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光了一样,闭上了双眼。
近来,他时常在梦中看到陌隐曦跟宝贝,看着他们的模样越来越清晰,依旧那么年轻,那么有精神,可他拉不住他们,只能看着他们。
上天若是真的不能让他们在临死之前再上他们一面,他也不求什么了,只愿他们过得平安幸福,就知足了。
“父皇,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的。”五兄弟跪在床前,坚定的保证道。
“好、、、很好、、、父皇累了,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紧紧的闭着双眼,他真的很累了。
身体累,心也累,真的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五人理了理情绪,有序的离开内殿,吩咐宫人好生照料,有事第一时间通知他们就离开了。
“要是四哥跟四嫂能回来就好了。”韩王还能清楚的说出当年,陌隐曦迎娶萧宝贝时的情景,是那么的美好。
让他映象最深的莫过于,他们新婚第二天进宫向父皇母后请安时的情景,伸手要红包的四嫂,宠溺四嫂的四哥,就好像还在昨天。
事实上,却已经过了几十年
“他们会回来的。”阳王沉下眸子,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消失在康寿宫里。
皇上陌景玉抬起头看着蓝蓝的天,他也希望,他们能回来。
哪怕只是回来看一眼,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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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雪峰之巅
“宝贝,你怎么样?”雪地里,陌隐曦摇着头醒来,手心里的温暖让他立马坐起身,抱起身侧的萧宝贝,只觉得她全身都好冰凉,让他心慌。
眉头轻蹙,眼睫轻颤,细细的一声咛嘤自口中溢出,“嗯、、”
“宝贝,不要吓我。”陌隐曦没有时间去打量这里是哪里,只想知道怀中的她是不是好好的。
睁开双眸,不适的轻眨着大眼,萧宝贝看着满地的白雪,欣喜的说道:“哥哥,我们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说着,眼泪成串的往下滴落,一颗一颗既是落在陌隐曦的手心里,也是落在他的心里,一点一点的深陷。
“嗯,回来了。”陌隐曦温柔的笑笑,才开口说道:“先起来,看看孩子们怎么样了?”
“哦。”萧宝贝点点头,任由陌隐曦拍尽她身上的雪,才说道:“哥哥,你去叫泽儿,我去叫小寂跟小溓。”
陌隐曦点点头,抬首对上威廉紫色的眸子,一闪而过的笑意映在深邃的眼眸里,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眸儿,怎么样?”威廉抱起眸儿,亲吻她冰凉的嘴唇,这里的雪景丝毫不比瑞士差,美得更加的磅礴大气,让人心生向往。
感觉到唇边的温度,眸儿眨眨眼,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爹地,闪电在哪里?”陌陵溓一边从雪地里站起来,一边焦急的问道。
“对,我怎么没有看到闪电?”萧宝贝慌了起来,大大的眼中满是慌乱,她的闪电在哪里。
陌隐曦蹙着眉,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闪电的身影,心中不祥的预感在扩大,让他的心随之抽痛起来。
“你不要找了,闪电在这里。”眸儿蹲下身子,微凉的手指捡起地上那一串碧绿的珠子,映着白雪,闪烁着绿光,折射着阳光,美得令人屏息。
几人的目光都落在眸儿手中那一串珠子上,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为无声。
他们会记住闪电,让它永远都活在心里,像是不曾离开一样。
“妈咪,戴在你的手上吧,让闪电永远都跟我们在一起。”眸儿双手捧着碧绿的珠子,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的落在上面,融入珠子里,消失不见。
只是,那光芒又绿了一分。
“嗯。”萧宝贝接过跟手链一样的珠子,握在手心里,吻了吻之后,戴在手腕上。
“参见靖王殿下,靖王妃殿下。”风花雪月跪在雪地里,恭敬的微低着头行礼。
自幼他们就听着靖王与靖王妃的故事长大,在圣雪峰的皇陵中,更是有两人的画像,也是他们认得两人最好的证据。
世间流传如神仙一样的人,他们能亲眼见到,也真的太幸福了。
陌隐曦浑身的温柔气息散尽,冷冽之气回到他的身上,沉声道:“你们先行退下,本王要进皇陵拜祭。”
“是。”四人没有多做任何的停留,身影一闪,快速的消失在原地。
陌旋泽看着消失在雪地间的人,上前说道:“爹地,我们、、、、、、”
“祭祖之后,即刻起程回皇城。”陌隐曦的心情既是激动又很复杂,他知道回来要面对什么,也没有想过逃避什么,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
相反,他太感激还有这么一次机会。
“不要多说了,咱们快点儿进皇陵,早些时候回皇城,见你们的爷爷奶奶,跟皇伯皇叔,也回你们的家看看。”靖王府,那个给过她太多快乐太多回忆的地方,萧宝贝真的很想念。
现代,陌隐曦所有的房屋设计,都从未脱离过靖王府的影子,那里是他们心底最深的眷恋。
“是。”五人跟在陌隐曦的身后,重重的点头。
此时此刻,对他们而言,是神圣的。
陌隐曦每走近一步,心里的痛就多了一分,多少年不曾来到这里,竟是如此的想念。看陌氏皇族一代又一代先祖的画像,再看着另一边,属于他跟宝贝的画像,心情又岂是复杂两个字可以形容得了的。
眸儿的手放在威廉的手中,看着爹地妈咪的画像,真的觉得好感动,难怪,即使在现代生活了近二十年,也不曾让他们将这里遗忘。
点燃香,陌隐曦重重的跪在最前面,心中提起的石头暂时松了下来,没有看到父皇母后的画像,也就证明,他们还活着。
这个消息,足以叫他痛哭失声。
“先祖在上,不孝子孙陌隐曦带着妻子孩子前来拜祭。”三拜九叩之后,陌隐曦沉声说道。
“请祖先保佑我兰陵国永享太平盛世,生生不息。”萧宝贝随着陌隐曦,双手合十,行大礼。
“列祖列宗在上,请受不肖子孙陌旋泽,陌兰寂,陌陵溓,陌旋眸,威廉一拜。”五个人站在一排,跟在陌隐曦的后面跪在冰凉的地上,重重的磕头行礼。
十分钟之后,陌隐曦说道:“都起来吧!”
“爹地,我们现在去哪里?”眸儿拉着威廉的手站起身,看了看他们身上的衣服,还是现代的,这样走出去,不被当成怪物才有鬼。
“风花雪月是皇陵世世代代的守陵人,吩咐他们准备衣服即可,如果你们还有力气,我想早些回到皇城。”他担心父皇母后的身体,毕竟年势已高,这里也不像现代的医学那么发达。
萧宝贝点点头,说道:“哥哥,我没有问题的。”
“我们也没有问题。”几人举举手,笑着说道。
他们也很想快点儿看到自己的家人,也知道现在不是说笑玩乐的时候,人生苦短,不过百年。
若是迟了,就再也没有弥补遗憾的机会。
“那就即刻出发。”陌隐曦牵起宝贝的手,转身往外走。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最深的期待与害怕,期待是因为快要见到自己的亲人,跟他们流着相同血液的亲人;
害怕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生死离别,才相见,便相离,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如此。
“眸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威廉眨眨紫色的眸子,如果不是亲身的经历,他怎么也无法相信,此刻的他,已经身处另一个时空。
可以说是,千百年之后。
“嗯。”闪电的消逝,将他们带回到兰陵国。
本不属于这里的他们,也终于离去的时候,只是她很想念自己的孩子,小峻熙,小漫妮,你们一定要乖乖的。
“孩子会没事的,还有爷爷奶奶他们。”威廉并不担心自己的孩子会得不到照顾,只因有那么多疼爱他们的人。
父皇母后,我们回来了。
爹爹,姨娘们,哥哥们,我们回来了。
你们还好吗?
十指紧扣,两人深深的对视,不需要说话,心中所想就能传达到对方的心中,他们是一个整体,永远都不会分开的整体。
“哥哥,我盼望这一天,很久很久了。”走出皇陵,看着当年自己掉下去的那个地方,依稀还能想起当年端木青那疯狂的样子。
时至今日回想起来,已是那么遥不可及。
“我也是,可是又舍不得离开现代的家人,是不是很矛盾。”陌隐曦揽着宝贝,笑看那个让他们分离,又让他们相聚的地方。
身后,五个人站在一起,看着那对相依站在崖边的身影,只觉得他们好遥远,仿佛即将仙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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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争取每天多更点儿,早早结文。
番外七兄弟相聚
“原来这就是古代的生活啊,还真是挺热闹的。”陌陵溓骑在马背上,伫立在城门外,大声说道。
如果不是带着沉重的心情回来,他想,自己应该会兴奋快乐很多的。
只是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的事情,他就无法开怀的笑起来。
“还真跟那些古装电剧视一样,不过看着他们,显得更加的真实,呵呵。”眸儿骑在一匹白马背上,一只手握着缰绳,一只手被威廉紧握在手心里。
“嗯。”陌兰寂与眸儿并排站立着,从圣雪峰一路行来,心竟然对这里产生莫名的归属感,那份亲情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陌旋泽抬头看了看日头,要说这古代他真的很喜欢,如果能有现代的交通工具他想他会更喜欢的。
明明没有多远的路程,偏偏就只有骑马跟走路两个选择,要是让他开车的话,老早就到了。
“爹地妈咪,我们现在进城吗?”抿着好看的薄唇,陌旋泽对于进城百姓时不时打量他们一下的目光,微微皱起了眉头。
果然,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他们一家人走到哪里都特别的引人注目。
“我觉得咱们还是先进宫。”陌陵溓扯了扯垂落在胸前的假发,他还从来没有这么长的头发过,虽然是假的,手感很不错,摸着很舒服。
从来不曾想过装上古装,他会如此的英俊潇洒,瞅瞅路人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怎一个万人迷了得。
“溓,你不要太自恋了好不好?”陌兰寂白眼一翻,如果顺手的话,铁定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去。
“咳咳、、、我哪有。”陌陵溓挥了挥拳头,谁都知道他长得好看不是。
也不想想,他可是集陌隐曦跟萧宝贝所有的优点于一身,有着得天独厚的得意资本,不得瑟一下怎么行。
陌隐曦紧紧抱着身前的宝贝,轻声问道:“宝贝,你是想先回雪柳山庄还是先回皇宫。”那么多看过去,他还是习惯以怀中人儿的想法为先,总是将自己放在最后。
“哥哥,我们先回皇宫。”萧宝贝将手轻轻的放在陌隐曦的手背上,他总是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岂知她也是将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雪柳山庄里住着她的家人,纵然她很想回去看一看,可她更清楚,陌隐曦有一颗急于回归的心,他想家。
皇宫,是他想念了二十年的地方,那里是他的家。
除了靖王府之外,他最最想要回到的地方。
何尝不是她想要回去的地方,那里有她最诚挚思念。
“谢谢你宝贝。”陌隐曦轻吻她的发顶,整颗心都激荡起来。
他一直都明白,要问这个世界是最了解他的人是谁,一定非身前的小家伙莫属。
“傻哥哥,那里也是我的家,我想念他们。”吸吸鼻子,萧宝贝伸出手指着城门,看向身后的几个孩子,娇声道:“咱们现在就先皇宫出发,那里可是非常美丽的哦!”
“知道了妈咪,爹地带路吧!”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轻轻踢着马腹。
“出发。”陌隐曦轻扬起鞭子,沉声道。
六匹马带着七个气质出尘,仿如仙人的向城中行去,引起众百姓的注目。
那最前面的两个人,仿佛就是他们流传已久的神话,靖王夫妇。
“威廉,你说皇宫跟故宫一样吗?”眸儿骑着马也不忘侧过头问着身侧的威廉,原来她的亲亲老公穿上古人的衣服,还真有那么几分谪仙的味道。
不愧是她第一眼就相中的妖孽男人,总是有着魅惑人心的本事。
“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威廉莞尔一笑,他又没有来过兰陵国,怎么会知道这里的皇宫是否如故宫一样。
但他很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里,一如眸儿之间所告诉他的一样,特别的美丽,特别的繁华。
一路行来,都非常的热闹,民风淳朴,空气里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真不愧是眸儿曾说的百花国。
“也对,咱们快些跟上。”说着,俏皮的眨眨眼,扬了扬马鞭,眸儿好似离弦之箭,飞快的奔驰而去。
威廉紫眸里闪动着温柔宠溺的光芒,握紧缰绳,追随而去。
“皇上,你看今天的夕阳多美呀!”康寿宫的花园里,雪白的梨花纷纷下落,带着甜甜的梨香,让人不禁口水直流。
她还记得,宝贝很喜欢吃梨,尤其是从这梨树上刚摘下来的。
“是啊,皇后说得是,你看那些云彩,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德皇牵着端木欣的手,他们做了一辈子的夫妻,直到年老了才得以享受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
几十年养成的习惯也改不掉了,他还是喜欢叫她皇后,因为她是他此生唯一的皇后。
而她还是依旧唤他皇上,一如他是她此生唯一的夫君一样。
虽然,他们的儿子早已经登基为帝,奉他们为太上皇,太皇后,这样的称呼也没能纠正过来。
反正也只是两人私底下的称呼,谁也不会在意的。
一生都住在这高墙绿瓦的深宫内院之中,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片刻江湖儿女情长,曦儿跟宝贝离开之后,他退位之时,也还有机会带着她走出宫门,看看外面的世界,此生,算是圆满了。
“呵呵,是啊、、、咳咳、、、、、”刚说着,又剧烈的咳嗽起来,皇后苍老的脸上更加的惨白一片,显得很是痛苦。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儿。”一边说着,一边替她顺气,德皇强压着自己胸口的疼痛,不让自己咳嗽出声。
人老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再多的执念,也终是无法得到实现的。
“没事,你也别强忍着,想咳就咳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皇后靠在德皇的肩上,偶尔走出来吹吹风,看看花儿,看看夕阳,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幸福。
“你还是这么调皮,呵呵。”德皇轻笑,长长的胡子跟白花花的头发连成一片,远远看去,竟有些分不出哪些是头发,哪些是胡子。
“皇上,我们说好一起走的,你可不要丢下我。”皇后笑着望进德皇的眼睛里,前半后,他无法给自己承诺,专宠她一人。
后半后,他倾尽所有,陪伴她一生一世,生死不离。
自从两位妹妹离世之后,他所有的时间都给了自己,皇后觉得很幸福,也很满足。都说自古帝王无情,可她很幸运,最到一个愿意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男人。
最让她满足的莫不过,她的孩子们,每一个都娶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一夫一妻,儿女成群,生活得很好。
当年曦儿虽然离开了,可他为兰陵国所做出的努力,直到现在都还影响着整个大陆,所有人都享受着太平盛世,不兴战事。
兰陵国越来越强大,无人敢欺,百姓安居乐业,自给自足。朝中势力平衡,玉儿贵为天子,也不需要立妃定前朝,稳定局势。
得以只立皇后一人,后宫安宁。
这些,都让皇后觉得很好,真的很好。
“好,咱们一起走。”太医的话,德皇不是没有听到,他自己的身体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若非是想要在临死之前见一面陌隐曦,他早就撒手离世了。
康寿宫门口,一身龙袍的陌景玉,负手而立,神情哀痛,紧握的双拳足以说明,他内心有着怎样的煎熬。
“大哥,别想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凌王别过头去,看着那坐在石阶上的父皇跟母后,他知道,他们的大限已到。
怕只怕是看不到明天的、、、、、、、
他恨,自己的医术被天下人那般称赞,却连自己的父母双亲都照不好,怎能不气。
“爹地,皇宫那么大,咱们分头找,谁先找到就发信号。”眸儿看着那些低着头行走的宫人,远远的就能感觉到一股悲伤的气氛在弥漫,让她心里特别的不好受。
看着一望不到边的皇宫,眸儿真的知道这里太大了,谁又知道她的爷爷奶奶住在哪里,又或者是没有住在宫里呢?
“好,分头行动。”陌隐曦沉下眼,太久没有回来,原本熟悉的皇宫,此时在他的眼里,也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哥哥,皇宫虽然有点儿小变化,但是大致的都还没有变,咱们先去御书房看看,大哥现在肯定是皇上,让他带路就好。”萧宝贝眨眨眼,她还记得新婚时向大家讨要红包的情景,大哥送了她很好看的玉佩。
相传,那玉佩是要送给他未来心上人的。
“嗯。”陌隐曦点点头,抱起萧宝贝就飞走了。
望着远去的两道身影,陌陵溓摊摊手,道:“我走这边。”
“我去那边。”陌兰寂也挑了一个方向,离开。
“哥哥,我跟威廉走这边。”眸儿牵着威廉的手,她的威廉虽然有很努力的练功,可是轻功还是很菜的,还是由她带着比较安全。
陌旋泽挑眉,笑道:“你小心些,不要摔下来。”话落,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眸儿,我的轻功没有烂到那种地步吧!”威廉有些囧,他还是新人好不好,哪能跟他们这些个学了十几年的人相比。
“没有,咱们走了。”眸儿一巴掌拍在威廉的脑门上,拖着他就走。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皇上,我想到靖王府里看看。”活着无法相见,只希望死的时候,能在有他们最多欢声笑语的地方。
“好,我也是那么想的。”德皇点点头,扶着皇后站起来。
他知道,五个儿子都在宫门外,就是害怕他们担心,才没有进来。
“什么人在那里?”说话间,阳王随手扯下腰间的玉佩向人影晃的地方掷去。
眸儿看着迎面飞来,高速旋转中的玉佩,凌空几个翻跃,一手拿下玉佩,轻盈的身体稳稳的落在花园中的一棵梨树之上。
梨树轻颤,抖落片片雪白,梨香更加的浓郁。
清澈的眸子对上阳王凌厉的眼神,闪动着纯真而又欣喜的笑意,虽然对方的样子比起她的二舅舅,要年长一些,可是那张招牌一样的脸,还是让眸儿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是何人?为何私闯皇宫?”凌王温润的声音随之响起,看向眸儿的眼神很是疑惑,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眸儿一一扫过站在那里的五个虽年华老去,依旧可以瞧出是帅哥的脸庞,兴奋的摸出怀里的手枪,呢喃道:“居然被我最先找到,还一次性的找全了,真好。”
随着枪声响起,阳王的攻击也更强了。
“停——”眸儿闪过阳王的进攻,看向另一边没有出手的四个长辈,有些委屈的说道:“你们就是这么做长辈的吗?”
“你是谁?”皇上陌景玉皱起好看的眉头,沉声问道。
“我叫陌旋眸,你们说我是谁?”眸儿眨眨眼,闪身落到陌景玉的身边。
从小就看过爹地亲手为他家人画的画像,想要认出谁是谁一点儿都不难。
“陌、、、、”韩王瞪大双眼,有些惊恐的望着眸儿。
“你是六皇叔对不对?”眸儿蹦到韩王陌穆离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这下感觉越加真实了。
“你爹呢?”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阳王激动的抓住眸儿的双手。
即使被捏得很疼,眸儿还是笑着说道:“我刚才发信号了,爹地妈咪一会儿就会过来的,爷爷奶奶在哪里,我们很想你们的。”
眼中闪烁的晶莹泪光,不禁让围在眸儿身边的五个男人都微红了眼眶。
“眸儿,你在哪里?”威廉一边走,一边唤道,那丫头在分路口放下他,说是一人找一边,怎么一会儿就没影了。
趴在皇上陌景玉怀里的眸儿听到威廉的声音,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抬起头大声回应道:“威廉,我在这里,你快过来。”
同一时间,听到眸儿信号的众人,一个个好像从天而降似的,落在宫门外。
分别那么多年,六兄弟再次相见,分成两边,遥遥相望,心中说不出的酸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仿佛过了好久好久,才看到他们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宝贝看到这样的情景,泪水不断的往下落,陌旋泽紧紧的抱着宝贝的肩膀,给她最有力的支持。
眸儿靠在威廉的怀里,感动的落泪。
这份兄弟情,怎是说割舍就能割舍得断的。
“好了,能回来就好,真的很好。”皇上陌景玉拍着陌隐曦的肩膀,语带哽咽。
父皇母后最后的心愿,总算是可以了结了。
“大哥,二哥,三哥,五弟,六弟,这么多年以来,辛苦你们了。”陌隐曦低下头,不让他们看到他眼中的泪水。
“咱们是兄弟,说这些有什么意思。”陌王抹去眼角的泪水,握紧陌隐曦的手。
“你们几个都过来。”陌隐曦招招手,宝贝乖乖的任由他牵着,一一开口叫他们,眼泪不停的掉。
眸儿笑了,她怎么能哭,相聚应该是幸福的,“爹地,还是让我们自己来介绍自己吧!”
“好。”陌隐曦笑着摸摸眸儿的头。
“大皇伯,二皇伯,三皇伯,五皇叔,六皇叔,我是陌旋眸,这是我的龙凤胎哥哥陌旋泽,这两个是我们的双胞胎弟弟陌兰寂,陌陵溓,威廉是我的夫君。”眸儿一句话将他们全给介绍了。
几人看着眼前的四个俊男,一个美女,难得露出笑脸,说道:“我们记得了,不会认错的。”转头看向陌隐曦跟萧宝贝,又说道:“你们两个好福气。”
不愧是他们的曦,连孩子都是让宝贝两个两个的生。
“我们想要见见爷爷奶奶,爹地妈咪更想。”陌陵溓伸手一根手指,抚着自己的唇瓣,非常认真的说道。
轩王点点头,说道:“父皇母后就是在等你们,我们进去再说。”
陌兰寂,陌陵溓,连起来念的谐音正好就是:纪念兰陵国。
他们一直都没有忘记这里是他们的家,在他们的心里一直想念着这里,否则,也不会给自己的孩子取这样的名字。
父皇母后以及他们的牵挂,果然是没有白废的。
无论在哪里,曦的心里,永远都记挂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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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亲情难舍
“皇上,你有没有听到曦儿的声音,我听到了。”皇后已经看不怎么清楚的眼直直的望着宫门,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德皇扶着皇后,指尖微颤,苍老而低沉的声音有些哽咽,道:“我好像也听到了,是宝贝的声音,不,应该是个年轻女孩子娇俏的声音才对。”
“我们快去看看。”紧紧的抓住德皇的手臂,皇后就往前扑去。
上天真的听到她的心声了吗?带着她的孩子回来看她最后一眼吗?
“慢点儿,走慢点儿。”带着激动的心情,德皇早已忘记要唤宫人来伺候,而是两个人蹒跚着向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伴随着宫门开启的声音,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了,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只剩下两两相望。
那对相互支撑着,满头银发,满脸皱纹,却难掩激动心情的老人。
陌隐曦再也无法忍住眼中的泪水,向着他们跑了过去,宝贝跟在后面,大声的唤道:“父皇母后,宝贝跟哥哥回来了,宝贝好想你们,真的好想你们。”
一边说一边握住他们伸过来的双手,紧紧的贴在脸颊上,有些刺脸的手也变得那么可爱亲切,让她不舍放开。
“宝贝、、、、真的是宝贝、、、、”泪眼迷离,看不清楚近在眼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小脸,皇后一下一下扶着宝贝细致的脸,喃喃自语。
如果这是梦,她情愿不要再醒来。
“母后,我是宝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么久才回来看你、、、、、”泣不成声,宝贝急促的说道。
抱着皇后,将头轻放在她的肩膀之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知道,她抢走了他们最最疼爱的儿子,他们给了她,他们最宝贝的儿子。
因为她,他们才会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分隔几十年,天底下不是每一对父母都可以做到这些的。
“傻孩子、、、、真是孩子、、、、、”皇后轻拍着宝贝颤抖的身体,这一刻,她才深深的感受到怀里温暖的身子是真实的。
她不是在做梦,她的孩子真的回来了。
“父皇,儿臣不孝,让您操心了。”陌隐曦笔直的跪在德皇的跟前,男儿有泪不轻弹,今天他想哭,何不让他哭过痛快。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他时时刻刻都记得自己的根在哪里,这里是他的家,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
头,重重的磕下,他真的很不孝,说得再多也无法弥补他不曾陪在他们身边的事实。
“父皇母后,宝贝给你们磕头了,我们真的好不孝,没能常盼膝下,还让你们时时操心记挂。”松开抱着皇后的手,宝贝跪到陌隐曦的身边,跟着他一起磕头。
陌旋泽向着德皇跟皇后走过去,跪在陌隐曦跟萧宝贝的后面,说道:“爷爷奶奶,泽儿给你们磕头,我们很想念你们,一日未忘。”
“爷爷奶奶,眸儿跟你们的孙女婿也给你们磕头。”眸儿牵着威廉的手,跪下,恭恭敬敬的连磕九下。
“爷爷奶奶,我们是双胞胎哦,我叫兰寂(陵溓),也向你们磕头了,爹地妈咪时常都念着你们,每当你们生辰,佳节的时候,是爹地妈咪最难过的时候,希望可以得到爷爷奶奶的谅解,是我们不孝了。”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一模一样的身影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下他们的头。
谁也不会明白,也不能理解他们此时此刻跪在这里的心情,那是心底最深的眷恋与归属,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
“呵呵,好、、好、、真好、、回来就好、、、、”德皇脚步踉跄一下,皇后扶着他的身体,才又继续说道:“好孩子,你们都起来,都起来。”
能在临死前,看到他们一家人,德皇没有什么遗憾了。
“咳咳、、快起来,地上凉。”冬天才过去不久,虽已是春天,还是很冷的。皇后上前几步,伸出手要扶起他们来。
“奶奶,你慢点儿。”陌兰寂眼明手快的扶住皇后,真是吓了他一跳,差一点儿就摔倒了。
皇后笑着拍拍他的手,道:“奶奶没事,看到你们高兴,你是兰寂对不对?”视线落在陌兰寂的脸上,细细的看着,真的很像,跟她的曦儿长得好像。
“奶奶,你能分清楚我们谁是谁吗?”陌陵溓凑到两人身边,有些邪气的挑起双眉。
“呵呵,奶奶老了,分不清楚了。”皇后看向眼前的两张脸,一模一样,说话的语气跟神态都一样,叫她可怎么分辨得清楚。
不由得摇了摇头,她是真的分不清楚。
“奶奶,妈咪把我们养了十六年,都没有分清楚我们谁是谁,你说她笨不笨?”陌陵溓抱住皇后的右手臂,兄弟俩一人霸占了一只胳膊。
德皇一听,笑着抚着胡子,说道:“呵呵,你们两个可真是调皮,哪有这么打趣你们母亲的,不过,宝贝这性子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好啊。”
“皇上,你可能分得清楚。”皇后看向自己的夫君,反正她是弄不清楚。
“皇后啊,你不是都说老了分不清楚,我更老了,分不清楚了。”德皇一边说,一边看着两个孩子,兰寂,陵溓,纪念兰陵国,呵呵,曦儿的这份心思,足以让他满足了。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伸出另一只手抱住德皇的手臂,道:“爷爷奶奶一点儿都不老,还年轻呢?”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不会相信,不同的两个世界里,竟然会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德皇跟皇后,简直就是他们现代的外公外婆,或许是因为这里时空不一样,时间流逝得比较快,才让他们看起来年老许多。
如果是在现代,他们应该还很健朗的。
心中一痛,深深的体会到父亲心中的痛楚,只怕便是来于此。
“这小嘴真是甜。”皇后笑得很开心,好久没有这般开怀了,他们不缺孙子孙女的陪伴,可他们缺的是这一家子的陪伴。
“曦儿生的好孩子,呵呵。”德皇扬了扬眉,冷风拂过,扬起他已经白花花的头发,夜里格外的刺眼。
太阳早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皎洁的明月缓缓升起。
夜色,笼罩着整个大地,皇宫里亮起了灯,仿如白昼。
“爷爷奶奶,难道我不可爱吗?”眸儿扁了扁小嘴,松开威廉的手,跑到两人的跟前。
明明她才是最应该得宠的,哪能全让这两臭小子给占去。
威廉只是抿唇轻笑,再一次对亲情有了更深,更刻骨的了解。
“眸儿可爱,小时候就特别的可爱,当然还有泽儿,一看就知道长大了该是怎样的巅倒众生,绝色倾城。”皇后握住眸儿白嫩的小手,笑着夸奖。
“奶奶,你会不会夸坏我。”眸儿俏皮的眨眨眼,微嘟着小嘴,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不会夸坏的,我的孙女儿本来就是最好的。”德皇更加的得意与自豪,要知道从他们陌氏皇族走出去的孩子,男的都是俊美非凡,女的都是貌美如花。
阳王看着那站在一起的一家人,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想到跟眸儿交手,那丫头不凡的身手,想必曦教得很好。
“父皇母后,我们到里面说话,起风了。”初春的天气依旧很冷,阳王皱起了眉头。
“对啊,时间有很多,咱们到里面谈。”皇上陌景玉拭去眼中的泪光,朗声道。
陌隐曦跟萧宝贝被挤到后面,四个孩子两人一组,分别扶着德皇跟皇后往里面走,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两位老人的身上,什么观赏皇宫之内的兴趣,全抛脑后了。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没了皇家的威严与规矩,如同寻常百姓家一样,父慈子孝,和乐融融。
“爷爷奶奶,爹地妈咪,皇伯皇叔,你们坐在这里聊天,我们几个下去做晚饭,呵呵。”眸儿站起身,举着小手,自告奋勇。
虽然她做出来的东西,勉强能吃,不过威廉会做呀,在她怀着孩子的时候,他可是跟着专家学的,那手艺,爹地都说好。
再不济,也还有她哥,绝对全部遗传了爹地陌隐曦那一手非凡的厨艺。
“眸儿要做饭吗?”皇后显得特别的精神,说话也不喘气,脸色还很红润。
“你们几个可得小心些,不要弄伤了自己,知道吗?”德皇先是细心的交待一番,然后接着又道:“我可是等着吃你们做的饭,一定特别的香,爷爷要多吃。”
“好呀,很快就好的。”说话间,五个人仪态优雅的出了内殿。
房中,檀香的味道依旧清清浅浅,偶尔传出几声欢快的笑声,以及低低的谈话声。
无非是询问这些年的生活,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之内的。
陌隐曦胸有千言万语,到最后也只剩下短短数语,却将他那么多年的心声,表达得淋漓尽致,没有丝毫的遗漏。
萧宝贝讲起故事书来,虽有些无厘头,索性房间里的人都是了解她,熟悉她的人,也能听懂她想表达的。用绘声绘声,栩栩如生来形容也不为过,更是将生活在这里的他们带去了那个未来世界,感受了一番那里的生活。
“宝贝,渴了吧,喝些水。”皇后拉着萧宝贝的手,当年的她错过,那件事情一直都记挂在她的心里。
等了这么些年,似也是在等着这么一个答案。
“母后,我不渴,可是我还是想喝水。”睁着大大的眼,萧宝贝笑嘻嘻的说道,端着宫女递上的茶,猛喝几口,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母后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她舍不得皇后,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就是打心眼里将她当成妈咪傅馨来对待的。她知道,皇后不是她的妈咪,只是长得像,可她就是觉得亲切。
“宝贝,那件事情,母后很对不起你。”说着,皇后的眼神暗淡下去。
“母后,宝贝从来都没有生你的气,真的,从来没有。以前我无法体会一个母亲的心情,可是当自己有四个孩子之后,我完全可以理解当年母后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所以,母后你不要记在心里,宝贝真的从来都没有怪过你的。”拉着皇后的手,宝贝解释道。
那件事情,她早就忘了,可是怎知,皇后却一直都记在心里,不曾遗忘。
“好,真是母后的好宝贝。”皇后心中的结,真正的解开,人看起来也更加的有精气神。
德皇握住皇后的手,他一直都在开解皇后,只是他说得再多,也比不上宝贝的一句话。如今,可以真正的放下,他们走的时候也会更开心的。
“父皇母后永远都是宝贝最好的爹娘,我爱你们。”萧宝贝蹲在他们的膝前,小脸轻放在他们的膝盖上。
眼泪流进他们的衣服里,片刻消失不见。
她能感觉到的,那种即将要分离的感觉是那样的强烈。
半个时辰之后、、、、、、、、
各种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美食一样接着一样的出现在长长的餐桌之上,色香味俱全,丝毫不会比御厨做的逊色。
入眼,就让人特别的有食欲。
“看起来真好吃的样子,我可要好好尝一尝。”德皇拿起筷子,颤抖着手夹菜。
“爷爷,我帮你夹。”五个孩子争相开口,一人夹了一样自已觉得特别好吃的放进德皇的碗里。
皇后笑眯了眼,闻着味道,她就很想吃,委屈的道:“你们就知道疼爷爷,不疼我这个奶奶,我会伤心的。”
“哪有,我们也疼奶奶的。”说着,小小的碗已经堆不下菜。
陌隐曦眸光如水,家,真的很温暖,也让他更加的不舍。
莫大的世界,什么都可以割舍,唯独亲情,怎么也割舍不断。
晚餐时刻很温馨,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即便有过分离,也不显得生疏,反而更加的亲近了。
欢快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的快,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德皇跟皇后的六个孩子,加上眸儿他们五个孩子,都守在康寿宫里。
他们心中都有数,今晚太过精神的两位老人,只怕是要离开他们了。
“大哥,我想守着父皇母后入睡。”陌隐曦看向自己的三个兄长,两个弟弟,语气难掩的沉重。
“好。”陌景玉拍拍他的肩膀,重重的点头。
“曦,别太累,我们就在偏殿,有事你出声。”凌王随后说道,这些天他们都不敢离开康寿宫,就怕德皇跟皇后会随时离去。
陌隐曦牵着宝贝的手,说道:“我知道。”
目送几人离去,宝贝让所有的宫人都退到外面去,走到皇后的身边,道:“母后,我伺候你睡觉好不好?”
夜已深,该睡了。
“父皇,我帮你宽衣。”陌隐曦看向坐在床上的德皇。
“好。”两人对视一眼,之前他们都是分开睡,今晚他们很想睡在一起。
近几年以来,所有的快乐加起来,也不及今天那几个快乐的时辰。
德皇牵起皇后的手,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轻轻的闭上双眼,困意袭来,进入梦乡。
若归去,那便一起。
若有来世,他们只求做一对平平凡凡,可以相守一世的夫妻。
“宝贝,困了就睡一会儿。”陌隐曦搬来凳子,坐在床前,守着已经入睡的父母。
轻轻的摇着头,道:“哥哥,我不困的。”
“傻瓜。”陌隐曦轻笑,点了点她的鼻尖。
窗外,树影轻斜,明月渐渐掩映进云层之中,天空一片灰蒙蒙,没有一丝亮光;窗内,烛光摇曳,安神的檀香阵阵袭来,拉长了两道相依相偎的身影。
兰陵国,新皇陌景玉,史称景帝。
洪景三十年,春,太上皇,太皇后逝。
下旨诏告天下,普天同哀,穿孝服,以示对太上皇,太皇后的尊敬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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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靖王府
“宝贝,我们去雪柳山庄。”陌隐曦替萧宝贝盛上一碗清粥,柔声说道。
在圣雪凤峰守孝半月,回到皇城之后,他们一家人就回到靖王府居住,这里一如他们离开时那样,花儿开得正艳,房间一尘不染。
可想而知,是每天都有人在打扫,就好像他们还住在这里一样。
“哥哥,你还好吗?”距离那一晚,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萧宝贝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不懂,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有了。
“宝贝,哥哥很好。”陌隐曦倾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一身素白长衫的他,依旧难掩其俊美的风姿。
人,从出生,到离世。
有生就有死,没有谁能长生不死。
这便是佛家所说的因果循。
对他而言,能亲自为生养他的父母送终,就已上天对他的仁慈。
他相信,离开后的父皇母后会上天堂,来世,再做夫妻。
或许,就正是宝贝的父母也说不定、、、、、、、
“哥哥,父皇母后离开之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时时看着我们,时时守着我们的。”萧宝贝扑到陌隐曦的怀里,其实她想回雪柳山庄,又害怕回去。
她怕,再离别。
“说得对,父皇母后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们,为我们祝福的。”陌隐曦深吸一口气,以后看到最亮的星星,就当成是他的父皇跟母后。
而他们,也将永远活在他的心里,不曾离去。
“爹地妈咪,你们准备好了吗?”陌旋泽站在门外,看着自己的爹地妈咪。
“好了,咱们出发。”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她都不会后退的。
城中,丧期刚过,百姓为的衣着还都是以素为主,各大酒楼也没有挂出太过鲜艳的颜色,一切都显得很安宁。
雪柳山庄
看着那长长的阶梯,宝贝想起出嫁那天,大哥二哥三哥送她出嫁,扶着她的身影,仿佛还在昨天。
再回来,物事人非,就是这个道理吧!
“妈咪,这里真美。”要是在现代,很难找得到景致如此精致的庄院,眸儿给出的评价可是相当的高。
陌隐曦挑眉,道:“雪柳山庄可是兰陵国最美的山庄,里面更美。”
“那我们进去吧!”越是了解这个国家,就越是喜欢,陌陵溓几乎产生一种不想离开的感情了。
如果能给他手机电脑,他是真的不想离开。
“爹,您、、、、、”萧逸龙一身墨衣,跪在萧天的床前,他知道萧胜想要见谁,都怪他没用,上哪儿找一个妹妹让他见见呢?
萧莫平与萧悦离同样笔直的跪在床前,大夫已经说过,吩咐他们准备后事了。
“你们都起来,爹心里明白的,皇上跟皇后都已经离开了,我也该走了。”萧胜微闭着双眼,轻飘飘的语气从他的口中溢出。
刚刚站稳脚,萧宝贝便听到萧胜的声音,眼泪直流,甩开陌隐曦的手就往里跑,哭着叫道:“爹爹,宝贝舍不得你走,呜呜、、、、、、”
即便是对德皇跟皇后,她也不曾唤得如此亲切过。
睁开双眼,她已经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害怕无助侵袭着她,是这个男人给了她父爱,给了她无比的宠爱。
明知,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还依旧那么爱她,疼她。
萧胜对她,比亲生父亲,更值得她去爱。
“爹爹,不要离开宝贝。”那速度可谓是空前绝后的快,直接撞开萧家三兄弟,扑到床前,两只手抱起萧胜的手,放到自己满是泪水的脸上。
正当三个愣神之际,以为是做梦的时候,陌隐曦的身影出现在房间,清楚明白的告诉他们,一切都是真的。
“宝贝、、、、我的女儿、、、真的是你吗?”萧胜感觉到手中的湿意,泪从眼角划落。
“爹爹,是我,呜呜、、、、”在萧胜的面前,她可以尽情的撒娇耍赖,他都会包容她,疼惜她。
“好、、、宝贝别哭,快让爹爹好好看一看。”萧胜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陌隐曦立马上前帮忙,扶着他躺好。
“爹,您慢点儿,宝贝就在这里,不会不见的。”温暖的手握住萧胜的手,一如当初他娶宝贝时,承诺的那样。
萧胜点点头,浑浊的眼落在陌隐曦的身上,还有站在宝贝身后的那几个孩子身上,眼中布满了笑意。
“外公。”五个人同样对着萧胜行了大礼,跪在他的床前,磕头。
“快起来,让我好好看看。”苍老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临死前能看到他们,真的满足了。
五个人按着顺序,让萧胜拉着他们的手看他们,对他说着话,诉说着思念。
“外公,我们很想你。”很小的时候,就会听到妈咪讲起她在这里有个很好的爹,还有很疼爱她的兄长。
他们都记在心里,从未忘记过。
“好,真好,看到你们真的很好。”萧胜笑笑,一个个抚过他们的脸,记下他们的样子。
等他去了,也好告诉他的妻子,他们女儿的孩子是如何如何的俊美,如何如何的优秀。
“曦儿,好好照顾宝贝,照顾你们的孩子,能在临死之前见到你们一面,满足了。”萧胜说完这句话,就靠在宝贝的肩头,像是睡着了一样。
直到感觉到萧胜无力的双手垂落在她的身边,宝贝才哭道:“爹爹,你怎么不等宝贝多跟你说几句话,呜呜、、、、、、”
“外公、、、、、”
“爹、、、、”
才相聚,就死别,痛,深深的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
人生,有生有死,这一课早晚都要上。
看着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终有一天他们会老去,会离开。
到时候,也只希望留给孩子的是最美好的记忆,而不是记着他们离去的痛苦。
只要好好生活,活得更好,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达与想念。
萧宝贝站在萧家的墓园,看着一座座墓碑,泪光闪烁,一个一个,坐在那里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谁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可是只要看着她的眼睛,就会知道,她是怎样深深的爱着他们。
“大哥,二哥,三哥,我们现在住在靖王府,有时间就来玩。”萧宝贝吸吸鼻子,她会好起来的。
这次回来,她就知道要面对这样的死别,既然选择了回来,她就不会后悔。
夜空里,最美最亮的星星,就正是她所有离开亲人的化身,只要看着他们,心里就是满足的。
“宝贝,照顾好自己。”萧逸龙明白,这个妹妹不属于这里,他们回来,或许就是上天安排他们来为自己的亲人送终的,迟早还会再离开。
萧莫平看向五个孩子,道:“你们要好好孝顺父母,知道吗?”
“二舅舅,我们知道。”重重的点点头,目光坚定。
“我也不多说什么,在你们要离开的时候,一定记得通知我们一声。”离别苦,还是想要亲眼看着他们离开,萧悦离正色道。
“嗯。”陌隐曦点点头。
从萧胜去逝,他们就住在雪柳山庄,时至今日,半个多月又悄然离去。
纵然是他,也不得不感叹时光的流逝。
“哥哥,我梦到闪电了。”马车上,萧宝贝看着腕间的碧绿手珠说道。
从昨天开始,她就时常看到手珠闪烁着很特别的绿光,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我也梦到了。”陌隐曦抚着宝贝的头发,柔声道。
离开现代时,闪电的话就已经暗示过,它的消逝换得他们回来一聚,并不能打破时间的定律。
不属于这里的他们,只怕也是时候回去了。
“哥,明天我们应该可以四处走走看看,顺便玩一玩了吧!”陌陵溓咬着嘴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回来之后,每天都过得心惊肉魄的,心情真的很沉重。
送走自己的亲人,原来是那样的痛苦。
“可以。”陌旋泽一巴掌拍在弟弟的头上,难得有机会来一次,不好好看一看古代,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闪电带着他们回来,只怕离他们回去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耶!”某小破孩欢喜一阵,只差手舞足蹈了。
“小溓,你就不能正常点儿,人家都在看你好不好?”眸儿骑在马背上,翻着白眼瞅着自己的弟弟,很无语。
“姐,我哪有不正常。”哎,真是有差别耶,在古代十六岁,他都可以娶媳妇儿,可是在现代,他是未成年。
有好多想去的地方都去不了。
还好,他的轻功已经很不错,偷偷的也能去。
“威廉,你看那个,真好看。”眸儿回过头,不跟陌陵溓瞎扯,指着那边的花灯给威廉瞧,好想买上一个。
“明天我们也来逛街,买些小玩意儿看能不能带回去,给咱们的宝宝。”离开的时间并不长,可是他真的太想念自己的孩子。
“对,明天咱们来慢慢的挑选。”眸儿点点头,一双清澈的琉璃眼四处看,挑中的东西一定都买了。
马车内,陌隐曦跟萧宝贝靠在一起,看着马车外的几个孩子,听着他们打趣的话,笑得特别的温柔。
回想当年,她不也是对什么都好奇吗?
就在这条街上,还好几次遇到危险呢?
番外九白泪情缘上
百花节是兰陵国传统的节日,年轻的男女喜欢在这个节日里四处踏青游玩,赏花赏景,结伴而行。
陌旋泽一袭飘渺无暇的白衣,独自漫步在已近凋零的桃花林间,墨发如飞,深邃的眼隐含着浅浅的笑意,玫色的薄唇荡漾着若有似无的浅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特别的舒服。
所过之处,无比引起路人的围观注目,但他仿佛没有瞧见一般,从容而优雅的踏步而去,留给众人一个修长俊美的背影。
纵横交错的桃树,一棵又一棵,与湖水相映成辉,勾勒出一幅动人的画卷,一如山水大师笔下的泼墨画一般。
清清淡淡之中,藏在另外一个世界。
美,浑然而天成。
微凉的风吹起一地的残红,粉白相间的色彩像是绚丽无比的烟花,层层叠叠的在陌旋泽的眼前展开,让他嘴角的弧度越加的放大起来。
修长而白晳的手掌就那么伸展开来,接住落在手心里的桃花,淡淡的桃香扑鼻而来,朦胧之中像是看到了新鲜可口的水蜜桃,让人食欲大增。
他记得,眸儿最爱水蜜桃,爹地不惜在后花园开垠出一小片土地,特地种上果树,为的就是方便他们四个孩子在果实成熟的季节,可以放心大胆的摘食。
如花轻颤的唇角笑意加深,一步一步行来,就好像回到爹地妈咪初相遇的情景,那时,爹地倚在桃树之上,他的妈咪在桃树下翩翩起舞。
造就了他们不离不弃的生死之恋。
倚在桃花树下,闻着桃花香,陌旋泽轻轻的闭上双眼,在脑海里细细的勾勒妈咪讲述过无数次的故事,依旧如初闻时一样的甜蜜而温馨。
回到兰陵国,见识过这里的风土人情,陌旋泽喜欢上了这里,比想象之中更加的喜欢这个美丽的地方。
眸儿跟威廉在逛热闹的集市,兰寂跟陵溓跑去看比武的擂台,而他,走进这片桃花林。即使桃花即将谢尽,他还是停不下脚步,想要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脚下,粉红色的地毯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一步一步都踩得非常的小心,生怕压坏了它们。
随着他的走动,纷飞的桃花就好像围绕着在他的周围一样,像极了一只一只翻飞不停的粉色蝴蝶,叫人爱不释手。
“你可不许乱跑,知道不知道,小心走丢了,你就找不到我了。”石阶之上,蹲在地上的年轻女子对着怀里的一团雪白柔声说道,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微微扬起她低垂的头,那张典型的古代美人的小脸映入眼帘,立马就会被惊艳到。
只见她身穿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那份浑然天成的媚,不是后面养成的,而是天生如此,清纯之中透着妩媚撩人,这样的女人,绝非俗品。
“呵呵,别闹。”紧紧的抱住在她怀里捣乱,一点儿也不安份的雪团子,女子娇俏又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传来,隐隐透出几分警告的味道。
她不知道,它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不安静,平时它都是很乖的,从来都不捣蛋,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呀——”女子尖叫道,有些呆愣的望着那团雪白从她的怀里一跃而下,向着人群里跑去。
半晌之后,方才回过神来,追着那团雪白跑了出去。
雪白的小团子跳到地上之后,迅速的在人群里穿梭,那行动比起天上划过的闪电丝毫也不会逊色,像是一道白光在地上划过一般。
片刻之间,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一会儿就已经找不到爱宠的身影,翠衣女子咬着朱唇,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她是孤儿,从小就孤零零的一个人长大,从来就没有人关心过她,陪伴过她。
靠着行乞为生,她活到十岁,好不容易享受了五年有人疼爱的日子,可就在一年前,养她的师傅也去世了,她再一次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虽学得一身的本领,可她不快乐,她需要的是爱,可是没有人给她。
直到,她在冰天雪地里捡到这只雪白可爱的小狼幼崽,一天一天的照顾它长大,总算是有家人的感觉。
可是现在,它也不要她了吗?
站在热闹的人群中央,听着四周喧哗的声音,只觉得浑身都好冷,好冷,这个世界真的好冷。
让她感觉不到一点点的温暖。
不,她的白泪不会不要她的,水眸再睁,害怕与慌张已然消失不见,她一定可以找到白泪的。
凭着灵敏的嗅觉,她告诉自己要静下心,只要她耐心的追着白泪的味道去找它,一定可以找得到。
它还那么小,要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办?
如此一想,立马就打起精神来,小跑着再次冲进人来人往的人海之中。
“公子,坐下吃碗小店的混沌吧,别看店小,味道绝对是皇城中最好的。”小店老板热情的看着正要走过他小店的陌旋泽,瞧着他的模样,惊为天人。
也不知,跟传说中的靖王殿下,有不有得一比。
“那好,你先来一碗。”陌旋泽浅浅一笑,仅仅只是微勾着嘴角,也不禁让路人都为他而疯狂,傻站在一旁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小店老板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应声,挥着帕子卖力的擦桌子,还不忘将凳子也用力的擦几遍,确保不会把他的衣裳弄脏了。
“公主先坐,热乎乎的混沌把上就来。”小店老板高声叫卖着,不一会儿他的小店就已经坐满了客人,叫他又是惊又是喜。
真是要感谢那位白衣公主往那里一坐,这生意简直就是滚滚而来。
陌旋泽微瞌着眼帘,对于别人的注目早已经习以为常,丝毫影响不到他的情绪,看着对面叫卖的小贩,以及路边捏糖人的小老板,那些人物一个一个,捏得栩栩如生,也难道他的妈咪对古代的小糖人,情有独钟。
“公子,小心烫嘴,请慢用。”小店老板双手捧着碗,轻轻的放到陌旋泽的面前,热心的叮嘱之后,才转身招待其他的客人。
闻着淡淡的香气,白玉般的手指拿起竹筷,姿态优雅,贵气逼人的开始吃起来,那一举一动,莫不牵动人心。
突然,一抹雪白的小身影猛然跃进陌旋泽的胸口,柔软的爪子踩在他的膝盖上,脏兮兮的梅花垫在那白衣之上,印上几个梅花烙。
碧绿的眼一眨不眨的望进陌旋泽深邃的双眸之中,肉乎乎的爪子轻轻挠着他的大腿,亲呢的发出低吼的声音,像是撒娇气一样。
陌旋泽轻轻的顺着它雪白的毛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腿间的小东西勾了起来,它是一只幼小的雪狼,更是一只雪狼王。
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为他而来的吗?陌旋泽不解。
享受着温柔大手的顺毛,小家伙显得特别的舒服,乖乖的趴在他的腿间一动也不动,就是因为闻着他熟悉的味道,它才找来的。
这个好看的男人,是它记忆当中要寻找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陌旋泽柔声轻问,仿佛害怕惊了它一样。
爹地说过,雪狼王只生活在兰陵国圣雪峰附近,它的到来是上天注定好的。
上一代的雪狼王是闪电,它消逝之后,必定会出现新任的雪狼王。陌旋泽怎么也没有想到,新的雪狼王会是一只幼崽。
雪白的肉团子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陌旋泽温热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它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想要亲近他。
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让它很想呆在他的身边,跟他生活在一起。
从它睁开眼的那一刻开始,脑海里似乎储蓄着很多很多的记忆,它知道那不是属于它的记忆,但它完全不会排斥那些记忆。
反而觉得特别的亲近,它非常的喜欢。
“呵呵,小家伙你真可爱。”点了点它的鼻尖,陌旋泽一个浅浅的吻落在它的眉心。
闪电,这个小家伙是你送到我身边来的吗?
真的好谢谢你、、、、、、、
你的到来,又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将要回到原本的世界中去了呢?陌旋泽抚着它雪白的毛发,看着它跟闪电如出一辄的碧绿眸子,温柔似水。
“白泪,看我找到你,怎么收拾你。”翠衣女子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跺着脚,它不知道她会很担心着急吗?
可恶的小狼,要是被别人抱去煮了吃了,看它哭不哭。
找狼找得快要抓狂的某女,在看到那只狼乖乖的趴在一个谪仙男子的膝盖上时,卖萌撒娇时,瞬间头顶冒出青烟,咬牙切齿,风中凌乱了。
“白泪,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一个闪身冲到坐在小桌旁的陌旋泽身边,怒吼出声。
陌旋泽微微抬首,浅笑着望向跟前怒气冲冲的女孩儿,见她双手叉腰,一脸怒容,显然被气得不轻。
让他感兴趣的是她口中叫着的‘白泪’,貌似正好是他怀里的小家伙。
微闪的眸子落在雪白的肉团子身上,见它小小的身体微颤了几下,小脑袋卖力的往他的怀里使劲的钻,吓得不轻。
陌旋泽勾着嘴角,一会儿看看怒气冲天的女孩儿,一会又看看心虚的某只小狼,貌似今天特别的有趣。
“白泪,你给我下来。”指着雪团子,翠衣女子又没有勇气直接到陌旋泽的怀里去抱白泪,只能黑着脸命令道。
白泪伸出小脑袋,碧绿的眼定定的看了女主子几秒钟,又看了看陌旋泽优美的下巴,再三权衡轻重的情况下,果断的摇了摇头,还是这里呆着舒服。
它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泛起水光的眸子楚楚可怜的望着女主子,希望她可以放过它,让它就在这里呆会儿。
“白泪,你再不下来,我真的生气了。”憋红了一张妩媚勾人的脸蛋,某女实是拿它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她见过的男人虽然不多,可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给她这种心跳加速跳动的感觉,只觉得整颗心都要飞出胸口一样,叫她又惊又惧。
只知道,她从来没有见过长得如此好看,又让人印象深刻的男子,他好像不似凡人一样的,难道真的是仙人。
他有竹的清雅,竹的高贵,竹的潇洒飘逸,风过处,扬起衣衫,勾勒出修长的腿,临风若归。长袍拢着那身躯,隐约的勾勒着飘渺的线条,若隐若现中恍惚着,看不清,道不明,眼前仿佛是山谷中升腾的朝雾,有形无质。又像是被云层遮了的月光,朦胧着,明明在眼前,偏又如天边遥远。
“它是你养的吗?”陌旋泽看女孩儿的犹豫,抱着白泪起身,柔声问道。
“啊、、、哦。”红着脸,很是尴尬的说道。
好像她说了话,却又什么都没有说明白一样。
“呵呵!”陌旋泽抿唇轻笑,在现代,他很少会看到女孩子脸红,而眼前这个,红红的脸蛋像极了棵可口的苹果,让人有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呆呆的抬起头望着陌旋泽的温柔如风的笑脸,心‘呯呯呯’的跳不停,瞪着白泪的眼神越发的不善,都是这只小狼害她如此狼狈的。
“你叫什么名字?”陌旋泽轻抚着白泪的毛发,让它放松下来。
比起闪电,这只小狼真的太小了,看样子,它才不过一岁多,需要好好的养着。
“我吗?”明明口齿伶俐,眼前好像连话都不会说了一样。
“难道这里还有别人。”挑着好看的剑眉,陌旋泽留下银两,迈开脚步离开这家小店。
不自觉的跟在他的身后,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是因为白泪在他的怀里才跟着他走的,并不是因为想要跟着他。
白泪很认生的,除了她之外,谁也不让碰。
可它竟然那么温顺的呆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叫嫣然,你叫什么名字?”她是孤儿,从来不知姓什么,更没有名字。
这个名字是十岁之后,师傅收养她之后为她取的,说是希望她可以无忧无虑,巧笑嫣然,自由自在的随性生活。
“很好听的名字。”陌旋泽是谁,他并同有错过身旁比他整整矮了一个肩膀的小身影眼中那抹无法隐藏的苦涩。
心,微微的有些疼。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说话间,嫣然不自觉的嘟起嘴巴,她都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了,居然不回答她的问题。
“陌旋泽。”迎着风,看着飘落了整片湖水的粉色桃花,陌旋泽的眼神越发的温柔起来,白泪似乎在他的怀是安睡过去。
毛茸茸的小身子蜷成一团,煞是可爱。
嫣然点点头,只觉得有姓真好。
看着安睡在陌旋泽怀中的闪电,既小声又带着抱怨的语气说道:“白泪很认生的,不知道为什么它会黏着你。”
口气是满满的好奇,她还记得在圣雪峰里捡到它的时候,明明只是刚出生几天的小狼,居然会对她发出强烈的警告,不允许她的靠近。
那气势,像极了睥睨天下的君王。
“这只小雪狼的名字是你取的,很适合它。”陌旋泽并没有解释太多,闪电的故事没有必要对一个还算是陌生人的女子言明。
嫣然眨眨眼,笑道:“它是我捡来的,那时候它才刚出生几天,小小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我见它全身通体雪白,那眼中似凝有泪水一般,便为它取名白泪。”
没有人知道,看到白泪的那一瞬间,她就好像看到被抛弃的她自己。
一样的弱小,一样的无助,渴望得到别人的帮助与疼爱。
而她跟白泪不同的地方却是,她柔弱,而白泪冷傲。
“嗯。”轻轻的应声,目光幽远而深邃。
咽了咽口水,嫣然再次红着脸移开了视线,这个男人越看,心跳越快,水眸盯着湖面,说道:“你可不可以把白泪还给我。”
“嗯。”陌旋泽轻拍白泪的脑袋,弄醒了它。
睁着一双迷离的眼,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肉乎乎的小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半晌之后摊开爪子,那模样,萌翻全场。
“白泪,我们要回家了,你不可以这么调皮的。”说着,嫣然捧手去手白泪,哪知小家伙伸出两只前爪,紧紧的巴在陌旋泽的胸口,就是不愿意松开。
它要跟陌旋泽回家,它要寻着自己的记忆去做,不能离开。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怎能轻易的离开。
可它又不忍看到嫣然受伤的神情,一时间,茸毛下的表情变得特别的奇怪,碧绿的眼中水光粼粼,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陌旋泽看着紧抱着他不放的白泪,又看了眼流出眼泪,一脸受伤的嫣然,不自觉的伸出手抹去嫣然眼角的泪水,轻声道:“你要不要先跟我回家,白泪跟我们家以前养的宠物很像,它可能就是觉得亲切,才会黏着我不放的。”
看的人多了,就会瞧出谁是有故事的人。
不可否认,陌旋泽知道,眼前落泪的女孩儿,一定有着一个不怎么美好的童年故事。
她望着白泪的眼神,就好像被抛弃的孩子一样,让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白泪跳到嫣然的身上,伸出湿润的舌头舔着她的手背,无声的安慰。
“是吗?”吸吸鼻子,嫣然用袖子抹去眼泪,哽咽道。
“它叫闪电,也有一双碧绿的眼,很美。”陌旋泽提到闪电,神情变得很忧伤,那只陪伴着他长大的雪狼,是他永远都不会遗忘的。
嫣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等到意识到的时候,手已经放到了陌旋泽的手背上,很感激他没有丢开她的手。
“我愿意跟你回去,或许那是白泪的亲人也说不定。”嫣然浅笑,缩回自己的手。
“嗯。”淡淡的点点头,陌旋泽走在前面,嫣然抱着白泪跟在后面。
谁也没有看到,白泪碧绿的眼中闪过一道幽光,飞快的消失在它清澈的眸底。
番外十白泪情缘下
“这、、、、这里是你的家呀!”嫣然微张着小嘴,有些惊恐的瞪着‘靖王府’三个劲道的字,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两只小手紧紧的抱着白泪,她早就应该想到眼前的男人身份应该很尊贵,为什么还要抱着那点不切实际的期待呢?
皇宫贵族就已经高不可攀,再加上还是靖王府里的贵人,那身份就更加的尊贵了。
虽然她是孤儿,师傅离世之后,她行走在江湖中,多多少少也听闻过关于靖王夫妻的故事,对待感情也有着那样的深刻的向往。
想到这里,姨然又抬起满是疑惑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陌旋泽,靖王府里应该没有人居住,可他为什么要住在这里,该不会是、、、、、、
“哥哥,你回来啦!”嫣然的疑问还没有得到解答,就被一道娇俏甜美的轻唤声打断,不得不抬首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年轻的女子一身银白色的纱衣随风轻轻的飘动,一跟丝带系在纤细腰间,上面没有装饰,显得优雅,似乎在泛着淡淡的银光;乌黑柔顺,轻轻垂落的及腰的长发,如同瀑布。微风吹来,发丝随风轻扬,翩然若仙。没有化妆也水嫩洁白如水晶般的脸颊,显得娇小可爱,樱花瓣般的粉嫩性感的嘴唇,若有若无的微笑,倾国倾城也不足以形容她的容貌。
“看起来玩得很高兴,怎么没有看到威廉。”陌旋泽揽住冲他奔跑过来的眸儿,轻点她的鼻尖,柔声轻问。
除非是闹了小别扭,否则,很难看到眸儿跟威廉是分开的,时常都是黏在一起的。
“当然开心了,难道哥哥玩得不开心。”眸儿虽在说话,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也在观察站在陌旋泽身后的美丽女子,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柔和。
在她看来吧,哥哥也是时候为她找一个嫂子了。
只是不知道这女孩儿好不好相处,还好给人的第一印象挺不错的,瞧着就让人打心眼里喜欢。
她家哥哥的眼光定不会有错的,若是不合眼缘,想必也不会带回家来,只是现在好像还不是她想象中的关系。
也对,难有第一次见面就定下终生的。哪怕是一见钟情也没有那么快。
“眸儿,抹掉你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小心我、、、、、”陌旋泽话还未说完,眸儿一个闪身退离几步远,笑着说道:“哥哥,你舍得揍我吗?”
语气是楚楚可怜的,表情是洋洋得意的,眸儿才不相信陌旋泽会动她一根手指头呢?
突然,一道雪白的身影从嫣然的怀里像是一道明晃晃的闪电一样直直的砸向眸儿。
“哇,什么东西?”没有尖叫,也没有退开,眸儿伸出小手准确的将它接到怀里,抱怨道。
好快的速度,简直可以跟闪电相媲美,连她都没有瞧清楚它的模样。
白泪趴在眸儿的怀里,使劲的拱了拱,它好喜欢这个味道,好熟悉的味道。
即使在睡梦中,也受到这个味道的牵引,白茸茸的尾巴一摇一摇的,碧绿的眼眸对上眸儿的瞪大的双眼,带上几分调皮的味道。
“闪电,你是闪电吗?”眸儿一下又一下扶着白泪的毛发,语气微微有些颤抖,真可以说是长得一模一样。
“眸儿,它不是闪电,它叫白泪。”陌旋泽初见蹿进他怀里的白泪,也一度以为它就是闪电的化身,那个陪着他们长大的闪电又回来了。
心中却异常的明白,它早已不是它。
“白泪。”含着泪的眼,轻点着,眸儿转身,看向表情很复杂的嫣然,柔声道:“对不起,它是你养的吗?真的跟我家闪电长得好像,就是一个大一个小的差别。”
闪电是成年的雪狼王,而此刻呆在她怀里这只还是幼崽,怎么都不会是她的闪电。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的,看起来白泪很喜欢你。”嫣然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们兄妹两人抢走了白泪对她的依赖,可她就是打心眼里讨厌不起他们来。
反而,很喜欢。
或许,她是太缺少爱,才会想要依赖的。
“呵呵,是吗?”眨眨眼,眸儿没有错过嫣然眼中一闪而逝的酸楚。
到底眼前的她有着怎样的故事,可以让她小小年纪就变得如此成熟而淡漠。
虽然脸上有着笑意,那双明眸之中,却又似夹杂着千言万语一般。
笑让人感觉到亲近,也能让人感觉到她很遥远。
“嗯。”面对眸儿清澈的目光,嫣然不自觉的微红了脸颊,手心里冒出薄汗来。
“你别害怕,我们家的人都特别的好相处,来,跟我一起进去。”眸儿一手抱着白泪,一手牵起嫣然的手,丢下陌旋泽就往里走。
陌旋泽微微蹙起眉头,他这个妹妹还真是不认生,在现代长大的他们,哪有可能真的跟古人的思想一样,那么落后。
嫣然不语,她能感觉到眸儿的武功不弱,她牵着她的手,表面上看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却足以让她挣脱不开。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陌旋眸,跟后面的家伙是龙凤胎兄妹,你可以叫我一声姐姐,也可以叫我眸儿。”贴着嫣然的耳朵,眸儿小声道。
趁着现在还能占便宜,她当然要占一占,等他们两人谈恋爱的时候,她就得乖乖的叫嫣然一声嫂子。
哪怕她真的比嫣然年长,谁叫她晚出生在哥哥之后。
“我、、、我叫嫣然。”小小声的说完,继续低着头。
“好名字。”眸儿轻笑,又低下头吻了吻白泪的额头,道:“你可真贪睡,像只小猪一样的,不过好可爱,呵呵。”
白泪的回应则是用雪白的小脑袋蹭蹭眸儿的手心,水汪汪的眸子望着眸儿,那模样真是萌翻了。
“你不要太可爱哦,不然我都舍不得把你还给嫣然了。”眸儿笑着轻点白泪的鼻尖,恨不得把它揉成一团,放进随身的口袋里。
白泪抖了抖身子,拉耸着小耳朵,对于眸儿眼里表达出的另一种意思非常的过敏。
“眸儿,你带她先住下,我找爹地有事情谈。”陌旋泽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朗声说道。
待前面的两个人回过头,也只见一袭白衣划过,只余下一道残影。
“我们走吧,晚上介绍我的家人跟你认识,不要担心,我们真的都是好人,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眸儿拍拍嫣然的手,让自己看起来很好相处,其实她是真的很好相处的。
为什么,要怕她呢?
“嗯。”僵硬的点点头,嫣然牵强的扌出一抹微笑。
一步一步跟在眸儿的身后,让她将她安排进一个非常漂亮精致的小院里。
靖王府是她向往过的地方,但她从来都没有进来过,只知道这里美如画,不似凡尘。
如今亲眼见证识过,才知道外界对它的描绘真的很苍白。
这里,比梦境更加的美丽,会让人流连忘返的。
“原来,传说是真的,我真的有机会见到靖王跟靖王妃。”小窗前,嫣然躺在贵妃椅上,轻闭着双眼呢喃出声。
眸儿坐在这里陪她聊了好久,告诉了她所有想知道的问题,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陌旋泽,陌旋眸,还有另外两个人,都是靖王陌隐曦跟靖王妃萧宝贝的孩子。
姨然突然觉得她的世界变得好神奇,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白泪,你个小没良心的,居然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睁开双眼,妍然嘟嘴抱怨道,询问它要跟在谁的身边,居然毫无疑问的选择跟着眸儿出去玩,实在太可恶了。
难道,它不知道,她会伤心。“泽儿,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你不要勉强自己,感情的事情不能有丝毫的不情愿。”陌隐曦看了一眼被宝贝抱在怀里的白泪,转过头对陌旋泽说道。
白泪是新一代的雪狼王,否则,它不会保有闪电的记忆,对他们如此的熟悉与亲近。
它的到来,也是他们回到现代去的契机,作为一个父亲,陌隐曦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为了这一点,牺牲掉自己的感情。
那个叫做嫣然的女孩儿,善良美丽,性子温和,跟泽儿倒也相配。
这些都只是他的看法,最重要的还得是陌旋泽自己的想法。
嫣然是白泪所认的第一个主人,那种感情一如当年的闪电对宝贝是一样的,不可割舍。
一个离开,另一个必定相随。
从他一个出生在古代的人,可以去到现代生活,陌隐曦明白,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事情不是常理可以解释得清楚的。他的一生,都可以用传奇来形容,再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边,都不会再让他感觉到惊讶了。
闪电消逝,他们回到兰陵国就是最好的证明。
“爹地,你想太多了,我不会做那样的傻事。”陌旋泽勾唇轻笑,他不是一个委屈求全的人,更不可能勉强自己去喜欢不喜欢的人。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若爱上一个人,就会倾其所有,不计一切的后果。
当年开解眸儿时就是如此,他又怎么可能自己看不清楚。
近来跟嫣然相处,陌旋泽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那微妙的变化,虽然不多,可他能感觉得到。
有些迷茫,有些彷徨,就好像是眸儿在弄不表楚是爱不爱威廉时一样,不禁让他想要寻一个私人的空间,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泽儿,妈咪不会说别的,不过妈咪相信你自己的眼光,一定会找到你心爱的女孩子,幸福的过一生。”萧宝贝放下白泪,改为握紧儿子的手,双眸紧紧的落在陌旋泽的脸上。
她幸福了,女儿眸儿也幸福了,另外两个臭小子还小,婚事不着急,她最大的心愿也就是希望陌旋泽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虽然她是迷糊,可她不笨,嫣然丫头瞧她儿子的眼神,不用猜她都知道,那是满满的喜欢。
就好像当年,她喜欢哥哥陌隐曦是一样的,很真很纯。
只是那丫头藏得紧,想要让她说出自己的心意,只怕还得花些时间。
“我明白的妈咪。”陌旋泽垂下眸子,卷翘的眼睫轻轻的颤动,魅惑至极。
“多的不说,你自己好好想一想。”陌隐曦拍拍他的肩膀,牵起一旁的宝贝,说道:“我们出去走走。”
“好。”萧宝贝快乐的点头,抱起白泪就离开房间。
陌旋泽挑挑眉,心道: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家人,哎、、、、、、
心间涌上满满的甜蜜,幸福的味道是那么的浓郁。
由闪电幻化而成的碧玉珠子闪烁着纯粹的绿光,与白泪那双眸子相映成辉,耀人眼球。
白泪拉耸着脑袋,两只前爪轻放在珠子上面,随着宝贝的走到而轻晃着身子,脑海之中,原本不甚清楚的记忆,顿时如潮水一般向它涌去,一点一点,变得清晰无比。
“听管家说你在找我,可是有什么事?”陌旋泽走进小院里,正好看到嫣然蹲在地上捡那一地的残花,神情悲伤,不由得心中一痛。
她似乎很怕提起自己的心事,总是回避着。
他们一家人也尽量不去问她,甘愿做听诉之人,只要她想说的时候,他们就愿意听。
“你、、、你来了、、”晶亮的眸子染上欣喜之色,眨眼之间又变得暗淡起来。
嫣然往后退了一小步,看着陌旋泽,恢复成往日淡漠的样子。
“嗯,想要葬花。”微挑剑眉,目光落在她捧在手心里的花瓣上。
“是、、是的。”嫣然红着脸,有些结巴的说道。不明白为什么,只要看到他,就会很紧张,连说话都不利索。
陌旋泽笑笑,温柔的道:“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我们都已经那么熟悉,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说话间,神情有些落寂,像是受了多大伤害跟委屈似的。
“没、、我没有,你又不是怪物,我怕你做什么。”嫣然摇着头,急急忙忙的解释道。
“呵呵,好了,我不逗你了。”陌旋泽自然而然的牵起她冰凉的手,说道:“我来找你是准备带你出去走走的,这些天闷在王府里,肯定闷坏了吧!”
他的手好大好温暖,可以将她的整只手都包裹其中,暖暖的让她好留恋,真的不想抽出来。
可她与他,终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他有他的家人,而她什么也没有,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幸福都不会是属于她的,趁着还未深陷,早早的离开才对。
“等等。”咬着唇,嫣然还是开了口。
“怎么了?”陌旋泽望向她闪烁的眸光,不明白她为何露出这般矛盾的神情。
嫣然抽出自己的手,放到背后,扬起笑脸,说道:“我是找你,向你辞行的,我要回家了。”
是的,回到她跟师傅曾经居住的地方,只有那里才是她的家,哪怕那里只有她一个人。
“愿意跟我讲讲属于你的故事吗?”陌旋泽不答反问,既然喜欢,跟她有关的任何事情,他都有权知道。
维护自己的女人,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我没有故事。”别过头去,嫣然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认真而专注的目光。
“每个人都有故事,你怎么会没有呢?”要了解一个陌生人,有很多的方式,调查她就是最快的方式。
陌旋泽想要弄清楚嫣然的身世很容易,只要找到他的皇伯皇叔,请他们帮一下忙,就能以最快的时间知道他要知道的一切。
嫣然是孤儿,她又怎么可能有家,连养她的师傅都已经去世,她又能回到哪里去。
在没有那些关于她的资料时,陌旋泽从来不知道,她以前的生活是那样的凄苦,也难怪她不怎么相信别人。只怕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一朝一夕是改变不了的。
若是没有她的师傅,现在的嫣然不仅没有名字,还只会是一个乞丐。
“我、、、、、、”嫣然红着眼,突然大声吼出来,一字一句都是讲述她的身世,她的不满。
这些一直压在她的心底,那么多年。她是怎么了,为什么她的家人不要她,为什么要被人抛弃。
她只是想要一个家,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能满足她。
“痛痛快快的哭一起,就什么都过去了。”陌旋泽拉过疯狂的嫣然,紧紧的将她拥进怀里,柔声说道。
“真的会过去吗?”嫣然像是小孩子一样,呢喃出声。
“真的,你不相信我吗?”陌旋泽耐心的哄着,以后我会照顾你,不让你再受一丝委屈。
爱情,总是不经意就来临,发现了,就伸出手紧紧的握住,幸福也就不远了。
“嗯。”如果不相信,她就不会跟着只见过一面的他,来到他的家里。
就是因为喜欢上他,才会来,哪怕明知,自己配不上他。
嫣然贪心的想,如果他能爱上她就好。
岂知,两人的心,早已经系在一起。
明白过来,情已深陷。
番外十一回归
北京时间早上八点整
“威廉,快来帮我抱峻熙啦!”婴儿房里传出眸儿的尖叫声,谁叫她只有两只手,没有四只手,哪里招架得住两个会走路的小家伙。
吃不消哇——
威廉闻声,果断的拉开洗手间的门,一边走路一边穿衣服直奔婴儿房,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铺满雪白毛绒地毯的地板上,眸儿被两个小家伙压在地上,那模样搞笑得很。
“呵呵,这两小家伙。”威廉抿唇而笑,可能是有些时间没有见到他们这两个无良的爹地妈咪,他们一回来小家伙们就特别的黏他们,睡觉都是睡一起的。
昨晚才分开睡觉,一早起来替他们穿衣服,眸儿就得到如此热烈的欢迎仪式。
“不许笑啦,快点儿帮忙。”眸儿两只手护着两个小宝贝,生怕他们磕了碰了,还不得心疼死她。
两小家伙才不怪那么许多,他们想爹地妈咪,要亲亲,所以狠狠的扑倒。
“小漫妮,爹地抱抱好不好?”威廉微笑,冲小女儿伸出双手,微眨着漂亮的紫眸,诱哄着。
听到亲亲爹地的声音,小漫妮抬起小小的脑袋,一会儿看看父亲温暖的大手,一会儿又看看可爱的母亲,犹豫着应该放弃哪一边。
精致的娃娃脸上,好看的眉头皱成一条直线,小家伙觉得真的好难选择哦!
“怎么了,小漫妮是不要爹地了吗?呜呜,爹地好伤心、、、、”威廉学着眸儿扁嘴的模样,可怜兮兮的说道。
小漫妮眨眨眼,胖乎乎的小手挥动着,软软的身子就向威廉扑去,奶声奶气的说道:“爹、、、爹地、、、抱抱、、、、”
“呵呵,真不愧是爹地的宝贝。”一个湿热的吻落在小家伙的右脸上,逗得她直笑,不忘回吻两个亲亲,沾上一脸的口水。
小峻熙丝毫不受两的影响,卖力的爬到眸儿的身上,嘻笑着亲吻眸儿的脖子,唤道:“妈咪、、、抱抱、、、亲亲、、、、”
他喜欢母亲身上的味道,最最喜欢妈咪了,妹妹被爹地抱走才好呢?小家伙的算盘可是打得贼精的,就是为了独占亲亲妈咪。
显然,两个小家伙,他说话要利索很多。
“好,亲亲我的宝贝。”眸儿抱着小峻熙从地上站起来,如他所愿亲亲他的小脸,吻吻他的额头。
小家伙这才心满意足的,乖巧的靠在她的肩头。
“眸儿,我们快些为他们穿好衣服,爹地妈咪还等我们吃饭呢?”威廉将小漫妮安放在床上,打开衣柜,笑问道:“宝贝女儿,想要穿哪一件衣服呢?”
粉色的衣柜里,整整齐齐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衣服,每一件的做工都是非常精细的。
另一边,小峻熙的也跟妹妹一样,坐在床头,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有些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手。
胖乎乎的小手,指啊指的,总算是挑选到一件喜欢的,立马就要求爹地妈咪为他们换上,那乖乖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的霸王样。
“还这么小就知道挑东西,真是、、、、”眸儿的感慨还没有发完,只听威廉得意的说道:“那是我儿子跟女儿聪明,岂是别人可比的,你们说对不对?”
父子三人挤眉弄眼,看得眸儿一阵无语。
“我们聪明。”两小家人击掌,他们是最聪明漂亮的孩子。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那么夸奖他们的。
“呵呵,你们少耍宝,我快饿死了,咱们下楼。”眸儿抱起儿子,看着窗外的蓝天,思绪又回到三天前。
、、、、、、、、、、、、、、、、、、、、、、、
“啊——”
陌隐曦坐起身,抱着浑身汗湿的宝贝,焦急的安抚道:“别怕,是不是做恶梦了?”大手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宝贝的后背,为她擦净脸上的冷汗。
“哥哥,我、、、、、”萧宝贝拉着陌隐曦的手,不让他离开。
“宝贝乖,哥哥不走,只是去拿毛巾。”陌隐曦拍拍她的小手,柔声说道。
“嗯。”喘着气,小手捂着胸口,眼泪滑落。
萧宝贝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她好想闪电,真的好想它。
点燃蜡烛,陌隐曦拿毛巾给宝贝擦汗,轻拍着她的肩膀,问道:“告诉我做了什么梦,是不是梦到闪电了。”
“嗯。”抬起泪湿的小脸,萧宝贝定定的望着陌隐曦,小声的说道:“我梦到闪电了,它真的在天上,它看着我,告诉我要好好的生活,还说白泪会带我们回去,就在我手腕上的碧绿珠一颗一颗亮起之时,也就是我们回到之时。”
伸出雪白的手臂,萧宝贝赫然发现第一颗珠子已经变得晶莹剔透起来,绿色的光芒分外的明亮,闪烁着幽幽绿光。
“天已经亮了。”陌隐曦的目光落在宝贝的腕间,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这里早就不属于他,该离开的,总是要离开的。
不管他再如何的眷恋,离开已是注定。
又何必挣扎不舍,潇洒的放手,岂不是更好。
“哥哥,我们怎么办?”萧宝贝抱着陌隐曦的手臂,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回来这段时间,她真的很开心,就好像是回到初与陌隐曦成亲的那段日子,生活在一起那段日子,幸福的感觉是那样的强烈。
离开,她舍不得。
“小傻瓜,回来时就知道还会再离去,一切都随意就好。”不管住在哪里,只要心中有这个地方,就是圆满的。
陌隐曦已经看透,明白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哥哥,那我们去找大哥他们,说好要道别的。”萧宝贝抹掉脸上的泪水,抓着陌隐曦的手。
“嗯,梳洗一下再去。”陌隐曦扶着萧宝贝站起来,柔声道。
两人梳洗干净,无比留恋的看着这个房间,半晌才步出房门,去通知眸儿几人,跟府里的管家道别之后才起程去了皇宫。
“爹地,我舍不得离开靖王府。”陌兰寂幽幽的说道,虽然不是住了特别长的时间,不过他真的很喜欢那里。
陌陵溓低着头,道:“我也舍不得,住在这里很好,可是我又很想念外公他们,好难取舍。”半月的古代游玩,让他学到不少的东西,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心生不舍是自然的。
陌旋泽牵着嫣然,低声道:“你怕吗?”
白泪呆在嫣然的怀里,动了动脑袋,睡得香甜,“我不怕,只要有你的地方,我都不怕。”如陌旋泽所言,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有他的地方以后就会是她的家。
本就是孤儿的她,住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她真的很感激他们给了她一个家,小小的手回握住陌旋泽的手,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愿意相信他。
“走吧!”陌旋泽点点头,揽住她瘦弱的肩膀。
威廉牵着眸儿,低声道:“眸儿,回家就可以看到宝宝了。”他是真的想念两个孩子,从来没有那么思念过谁。
“嗯。”低低的应声,想到即将到来的分离,心怎能不痛。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的亲人。
“我也舍不得。”短短的相处时光,也让他不舍,哪还有曾经的无情冷酷。
陌隐曦听着身后的低语,停下脚步,温柔的笑意挂在嘴角,“不要想太多,回来这里我就知道要面对什么,难为你们的爷爷奶奶外公送终,就是我跟你们妈咪最大的心愿,虽然爹地舍不得自己的兄长亲弟,不过他们会一直都在我的心里陪着我,不离不弃。”
“爹地,我们明白。”六个人都点点头,再次迈开脚步向着皇宫深处走去。
萧莫平倚在白玉柱上,看着满园的玫瑰花,说道:“你们说,宝贝把我们都叫进宫里,到底是什么事情?”
心里明明就有答案,只是不想那么快就接受。
“有聚就有散,天意不可违。”萧逸龙语气平缓的陈述道,不舍还是要舍的。
至少,他们的回归,圆了他们共同的心愿。
“是啊,咱们早知道他们回了还是要离开的,何不大方的送他们离开,不要让他们太过记挂我们。”陌景玉换下了龙袍,一如当年的景王殿下一样,只是那份浑然天成的君王之气怎么也掩不尽。
阳王接着开口道:“咱们就开开心心的送他们离开,只要我们心中还有他们,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
“说得对,咱们都高兴些。”萧悦离轻笑,只是眼色复杂。
“大家都到了。”陌隐曦一行人走进御花园,看着站在园中等候他们的众人,眸光温柔似水,掩护去了他一切的心绪。
凌王上前,抱住他的肩膀,道:“曦,我们一起送你们离开,说完,谁也不要悲伤,谁也不要落泪,因为我们知道,只要心中记挂着,就一世不会遗忘。”
“四哥,四嫂,你们要幸福。”轩王伸出一只手,等着陌隐曦覆上。
“我要说的跟五哥一样,四哥,四嫂,你们要幸福。”韩王一改往日的性情,郑重出声。
陌隐曦扬起笑脸,回应道:“谢谢你们,此生有你们做兄弟,我真的特别的幸福。”
“宝贝,照顾好自己,跟曦好好的过日子。”萧家三兄弟最大的心愿也是唯一的心愿便是如此。
“大哥二哥三哥,宝贝记得了,你们也要好好的。”萧宝贝吸吸鼻子,她不会哭的。
离别的场面总是最让人心碎,眸儿眨眨眼,待泪意过去,才笑着说道:“咱们都抱一抱,让我们彼此都幸福。”
“好。”一人牵起一人的手,围成一个圈,紧紧的抱在一起。
当最后一颗珠子即将亮起来时,宝贝抱起白泪,将它轻轻的放到地上,取下腕间的手链放在白泪的前爪旁,说道:“你们都要幸福,我们要走了,我们会永远记着这里,生生世世,永不遗忘。”
“你们也要幸福,我们会为你们祝福的。”一群英俊的男人站在一起,看着那一团越来越亮的光芒,直到睁不开眼,还是大声的喊道。
声音消逝在风里,光芒过后,一切回归平静。
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
“下来了,快来吃饭。”萧宝贝招招手,看到两个可爱的孩子,什么烦恼都会跑光光的。
陌隐曦微笑,待眸儿走近,伸出手接过向他招手的外孙抱在怀里,笑道:“小家伙是想外公了么,呵呵?”
小家伙的回应是直接亲脸,这一喜欢就亲的毛病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如果被她找到,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番。
“小漫妮,外婆抱抱。”萧宝贝过外孙女儿抱在怀里,笑得格外的甜。
回来这几天,像是什么也没有过,只除了她多出一个孝顺的儿媳妇,有白泪像闪电一样陪在她的身边。
“你们两个怎么没精打彩的。”眸儿眨眨眼,视眼落在两个弟弟身上。
相同的脸上露出同一个表情,无比哀怨的望着眸儿,道:“姐,你帮我们求求情吧,真心不想去学校上学。”
想他们那么聪明,为什么就得天天准时去学校报道呢?
“我觉得去学校挺好的,呵呵。”眸儿捂嘴轻笑,想当年她也没有逃脱上学的命运,怎能让这两小子逃了。
“姐,你实在太坏了。”陌陵溓大叫。
“我坏得有人爱,呵呵。”眸儿笑得更欢了,还不忘扮出两个俏皮的鬼脸逗自家的孩子,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姐,你实在太有才了。”陌兰寂垂下脑袋,他是知道没有戏唱了。
威廉坐到餐桌上,挑眉看着空出的两个位置,道:“泽跟嫣然没有来吗?”
“泽儿带着嫣然逛街去了。”宝贝飞快的回答,她觉得那两孩子挺相配的。
眸儿眨眨眼,道:“哥哥跟嫣然是要培养感情,咱们得给他们最大的空间,呵呵。”有一个比她小的嫂子,感觉还不耐。
“爹地妈咪,我们觉得嫂子也得去学校上学,免得她什么都不会。”陌陵溓笑嘻嘻的说道,有个年纪相仿的嫂子,以后好处会不会多点儿啊。
“我已经排好了,她会跟着泽儿一起上学的。”陌隐曦直接给出答案,由泽儿带着嫣然,更容易上手一些。
陌兰寂一巴堂拍在弟弟的头上,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大哥会护短吗?”
就算是上学,也轮不到他们来操心。
“好了,吃饭,不许说话了。”萧宝贝一声令下,她快饿死了好不好。“小漫妮,外婆给你喝牛奶。”
眸儿眨眨眼,道:“吃饭。”
“吃饭,哎——”拉耸着脑袋抓起筷子吃饭,明天就要上学了,趁着还有一天,四处玩玩去。
陌旋泽开着威廉的黑色法拉利,平稳的驶在公路上,看向一旁一脸紧张的嫣然,问道:“会不会觉得头晕?”
“不会,只是、、、、、、”嫣然抓抓头发,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看到这样一个世界,什么东西对她来说都好新奇,好特别。
生活几天,她就像是一个婴儿一样,什么都是陌旋泽手把手的教她,让她一点一点的记在心里。
“有问题就说,不要紧张。”陌旋泽轻抚她的头发,接着又道:“慢慢你就会习惯这里的生活,你会喜欢上的。”
“嗯,有你在我不怕的。”嫣然微红了脸,看向车窗外,路过公园时,突然看到一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立马低下了头。
陌旋泽不解,道:“怎么了?”
“她、、、她怎么不穿衣服?”穿成那样还走出来,那得多羞人呀。
“呵呵,嫣然那是游装,公园里有游泳池,就像是家里的那个大大的水池一样。”陌旋泽柔声解释道。
嫣然抬起头,傻傻的点头,看着自己身上保守的连衣裙,都是眸儿的衣服,她勉强才能接受的,“哦。”
这里的很多东西都跟那里不一样,慢慢的,她会懂的。
想到可以跟着陌旋泽一起去上学,她就特别的开心。
原来,女孩子也是可以去上学的,以前她可是想都没有想过。
“我先带你去买些衣服,然后我们去海边玩。”陌旋泽笑笑,要想让嫣然习惯这里,还需要一个过程。
反正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嗯。”点点头,看着前面的路,嘴角荡起甜甜的笑意。
老天爷,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有爱的家,他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番外十二再次牵手
“嗨,苡茹跟谁讲电话笑得那么开心?”狄娜是个土生土长的美国女人,年过四十也不怎么显老,每天脸上都挂着笑容,让人感觉很有亲切感。
她跟莫苡茹是在法国的慈善酒会上相识的,从那之后两人一直都保有联系,算是莫苡茹鲜少谈得来的朋友。
性感的泳装穿在身上,狄娜是来台湾旅游的,正巧知道莫苡茹也在台湾,就约她到花莲一起玩,两个人已经在这里呆了近一个月。
显然,狄娜是还没有玩够,见到什么都显得很兴奋。
“我有吗?”莫苡茹微微一笑,握着手机望向水天相连的海平面,闻着海风的咸味,心情一直都很不错。
狄娜拢了拢金色的长发,说道:“我都看到了,你快点告诉我。”还不是很标准的中文说得有些别扭,但一点都不妨碍别人听她说话,至少大概的意思还是可以听明白的。
“是我的小孙子跟小孙女儿,听着他们叫我,当然开心了。”莫苡茹笑笑,打开手机里的相册,现宝似的拿给狄娜瞧。
她很乐于跟别人分享她的两个宝贝金孙,手机里最多的就是两人的照片,数都数不过来,见到的人都只想将他们给抱回家。
“我的老天,这、、、、这是你的孙子跟孙女吗?”狄娜颤抖着手指指着手机上笑得特别可爱的两个小家伙,瞪大了双眼,接着又道:“实在是太可爱了,好漂亮的宝宝,比起那些电视里播放的宝宝不知可爱多少倍,你真是太有福气了。”
不行,等她回到美国,一定要让她的儿子也早点儿结婚,小宝宝真的好可爱哟。
“当然了,他们很可爱吧!”莫苡茹出来已经半年,除了通视频之外,细细的一算,她也近半年没有抱到两个小家伙了,真的特别的想念。
“可爱,真是漂亮极了。”狄娜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一张一张细细的看,不住的赞赏,“我要去你家,真的他们更可爱吧!”
“可以啊,他们很喜欢热闹的。”莫苡茹想到两个小家伙在电话里问她玩得开不开心,什么时候回去看他们,还说很想念她,真是让她恨不得立马就飞奔回去。
三年了,小峻熙跟小漫妮都已经三岁,她还是没能放下。
“真好,你快告诉我,他们都喜欢什么,我要去习很多的礼物,实在太喜欢他们了。”狄娜没头没脑的说道,恨不得搬把什么好东西都搬到两小家伙的跟前,只为讨他们欢心。
莫苡茹摇头轻笑,说道:“只要你陪他们玩就好,礼物什么都别买,两个小家伙收到的礼物,一座别墅都装不下,玩不过来的。”
其实,两个小宝宝特别的聪明,那些玩具他们都不喜欢,只喜欢真人游戏,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
“这样好吗?”狄娜还是有些不放心,哪有不给小孩子习礼物的。
莫苡茹刚要说话,只听狄娜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大有你不接听我就不停的气势,浅笑染上她的眼,“还是先接电话,估计你老公着急坏了。”
“他哪里会担心我。”在狄娜的心里把莫苡茹当成姐姐来看待,有什么事情总是第一个想到莫苡茹。
说话间,狄娜还是拿着手机飞快的跑开,也不下水游泳了。
莫苡茹摇头轻笑,拿起笔写下一张便利贴留在原地,决定一个人出去走走,散散心。
花莲,呆在这个地方,她永远都不会觉得厌烦,这里是她爱情开始的地方,同样也是她爱情产生裂痕的地方。
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没能让她停下行走的脚步,唯独这里,让她感觉到心安,想要停下来,静静的观看这里的风景。
犹记得,那一天,乔治带着她去公证离婚,还她自由之身,心中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开心,反正沉重得说不出话来。
那一天,夕阳拉长了他们的身影,明明站得那么近,却又那么的遥不可及,仿佛远在天涯。
当她看透,想要放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一直想要证实的答案一直都在那里,从来都不曾改变过,只是被人忽略了。
花海里,依稀还闪现着当初两个相互追逐,相互打闹的年轻身影,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只是时间冲淡了一切,往事如风消散。
随手轻抚着身侧的一株蔷薇花,莫苡茹低首闻着它的香味,脱掉鞋子,席地而坐,由着一片粉色的蔷薇花将她包裹在其中。
“这里风景那么美,不如陪我逛逛。”低沉又略带沧桑的男声在耳旁响起,乔治浅笑着看向莫苡茹。
花丛下的她,一如当年初见。
“你——”微张着嘴,莫苡茹猛然站起身,光着的脚丫子险些摔倒,双颊顿时暴红,她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出。
乔治眼明手快的扶住莫苡茹,温柔的说道:“小心些,不要弄伤自己。”
熟悉依旧在,本该陌生的气氛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的,说也奇怪。
“你怎么会在这里?”莫苡茹退出乔治的怀抱,动作利落的将鞋子穿上,她怎么能在他的面前丢脸,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脸红。
“你不也在这里吗?”乔治还是微笑,少了以前的那份浮华,蜕变得沉稳起来。
眉宇之间,自有一份成熟男人的魅力展露出来。
莫苡茹低下头,别过眼,她为什么在这里,是因为心中还有期待吗?
跟乔治办完离婚手续,她也试着跟不同风格的男人接触,即使对她感兴趣的男人不少,可她愣是一个也没有瞧上眼,总是应付一面就再也不接受他们的约会,宁愿自己一个人躲在咖啡厅里喝咖啡看书打发时间。
她想要学着别人那样生活,忽然之间才发现,原来好难。
“可以陪我走走吗?”乔治绅士的浅笑,他用两年的时间学习怎么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学习怎么好好去爱一个人呵护一个人。
现在,他觉得是时候了,回到这个遇到莫苡茹的地方,果然,找到了她。
他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每天都去他们曾经留下过他们脚步的地方,一次又一次都没有遇到她,原本将要冷掉的心,燃了起来,是那样的火热。
“好。”点了点头,莫苡茹先前走去。
心跳有些不规律,未经情事的女人也不会像她这样吧!无奈的摇了摇头,倘若这是她注定要走的情路,为何,是那样的坎坷。
乔治跟在莫苡茹的身后,看着她已不在纤细却单薄的背影,心狠狠的抽痛起来,他无法为自己的过去找任何的借口,伤害早已经造成,不是一句抱歉就能推卸的,他说过要用后半生去补偿给她,陪伴着她。
哪怕不是以一个丈夫的身份,他也情愿。
他给过莫苡茹重新拥有幸福的机会,可是她的身边没有人,那就说明,上天还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乔治愿意重新追求莫苡茹,重新恋爱。
一如,眸儿失忆,威廉愿意放下过去,重新让眸儿爱上他是一样的。
儿子都有那样的毅力,他这个做爹地的,怎能落后。
“我们去看看那边玫瑰,开得正好。”乔治知道莫苡茹喜欢白玫瑰,而那边,盛开着成片的白玫瑰,非常的漂亮。
莫苡茹不语,慢慢的走着,花香怡人,夕阳映衬着她的侧脸,娇美动人。
“起风了,出门时记得多穿一件外套。”海边风大,乔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柔声道。
厚实的大手牵起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以后他都不会再放开了,不待莫苡茹开口,接着又道:“你知道吗?我并不想跟你去办离婚手续的。”
抬头,不语,等待他的下文。
“你等了我太多年,我不确定你是否还会原谅我,其实我真的不值得你原谅。所以,我带着你去办了离婚手续,给你自由,是想你找到属于你的幸福,可是两年过去了,你依旧还是单身,那就证明我还有机会。”乔治一字一字的说道,他想过很多,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混蛋。
“你为什么觉得我还会同意?”莫苡茹冷下声,她也理不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只知道胸口有一股气在奔涌。
“我不确定,只是我想争取一个机会,重新追求你,跟别的男人享有一样的权利,不管你会不会接受,我都会那么做,直到你得到幸福。”绿眸一眨不眨的望着莫苡茹,语气急促,乔治着急的观察着她的反庆。
莫苡茹挣脱开乔治握住她的手,看着那片纯洁的白玫瑰花田,说道:“幸福吗?我已经不敢奢望了。”
就是为了得到幸福,她忙碌了一生,结果什么也没有得到。
“每个人都有拥有幸福的权利,尤其是你。”一个等他那么多年的女人,乔治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得到幸福。
就算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不是他。
“我、、、、、”莫苡茹张着嘴,瞪大双眼,看着乔治将她抱进怀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苡茹,地球是圆的,走了一圈回到原点,两个相爱的人像是一个圆,来来回回,还能走到一起,不就圆满了吗?”
乔治吸取着莫苡茹身上的味道,说道:“我不敢保证一定可以给你幸福,可是我会牵着你的手,直到心不再跳动。”
眼泪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莫苡茹靠近乔治的怀里,她不知道她在等什么,她在期待什么,或许就是这些。
即使承诺不重要,还是想要听到。
两个人画圆,一人一半,才圆满,不是吗?
不管走了多远,回到最初,未偿不是好事一件。
番外十三萌宝来袭
话题一说:
“眸儿,你在干什么?”威廉一手捧着花一手推开卧室房门,紫色的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趴在大床上,手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的小女人身上。
他可是听从儿子的话,一大早就跑去兰陵国买花,可不就是为了讨某个小女人的欢心么,谁叫他对两小宝贝偏心,疼女儿忽略了儿子,甘愿受罚。
好在宝贝儿子不记仇,还替他出谋划策。
若是某天,威廉知道他的宝贝儿子是为了什么才愿意为他出谋划策的,估计要气得吐血,有那样当儿子的吗?
“没干什么啊?”眸儿头也不回的应声,动作利落的将手里正在弄的东西扔到床底,保持动作呆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心跳如雷,她怎么干坏事就忘了锁门呢?
失误,敢情她也变得跟她妈咪一样的迷糊了。
想她妈咪告诉她的,她有两个弟弟,都多亏她在套套上动了小手脚,等她爹地发现的时候,木已成舟,改变不了了。
眸儿咂咂舌,她应该不会比萧宝贝差的,一定可以成功。
“真的没有?”威廉挑着俊眉,他是真的不相信。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眸儿大叫,翻身坐在床上,瞪着威廉。
她承认,她是说过假话,就是在生产的时候,尖叫道她以后再也不要生孩子,结果就是威廉千方百计的不让她生。
其实吧,她是想生的。
第一次生产,跟第二次生产,肯定是有区别的,不会那么痛不是。
要是那时候她没有说谎,威廉也不会防她跟防狼一样的,虽然照三不五时的就疼得她险些下不了床,可恶的是,他那安全措施,比国家安全局做得还到位,令她抓狂不已。
眼见两个宝宝已经三岁多了,她寻思着再多添几个孩子怎么就那么难哇。
人家小果跟丽丽都生过二胎了,好可爱的宝宝说,她也想要。
威廉倾身吻吻眸儿的嘴角,坐到她的身边,打开床头柜,开始他的例行工作,检查套套。相对威廉那认真的模样,眸儿干脆倒在床上睡大觉,就算她要做手脚,也不会再那个上面做嘛,她才没有那么笨。
被发现几次之后,当然是学得很乖了。
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威廉将套套全部整齐的放进抽屉里,揽住眸儿的肩膀,柔声说道:“宝贝儿,我们晚上出去过二人世界好不好?”
家里的两小家伙聪明得很,宠他们的人多他们两个不多,少他们两个不少。
“好啊。”眸儿欢快的点头,她也觉得前两天的惩罚有点儿过了,为了她可爱的宝宝,眸儿自然乐得有台阶下。
威廉拿过一旁早早准备好的鲜花,递到眸儿的跟前,有些别扭的说道:“咳咳,还喜欢吗?”
突然忆起,他跟眸儿在一起,虽说他宠她,却鲜少为眸儿买花。
那臭小子倒也是提醒了他一件大事,以后一定要多送花给眸儿,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花,他的老婆应该也不例外。
眸儿抱住花,放在怀里轻嗅,也不知道是谁让威廉开了窍,居然懂得送她花,呵呵。
粉粉嫩嫩的,身穿浅紫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儿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扯着身旁帅气男孩儿的袖子,小声道:“哥哥,你说咱们的弟弟有希望吗?”
她想要弟弟,看到幼儿园里那些姐姐都有弟弟可以疼,她也很想要。
可是,爹地怕妈咪痛痛,不让给她弟弟,她好伤心的。
“为什么不是妹妹?”小峻熙扬了扬眉,他喜欢妹妹,粉粉嫩嫩的,多可爱,带出门超有面子的。
“可是我喜欢弟弟,哥哥你不能欺负我。”小漫妮嘟起嘴巴,反正只要她一摆出这个样子,哥哥就什么事情都会依着她。
果然,小峻熙眉头一皱,认输。
“好,要弟弟就弟弟。”他可是很早就把爹地骗出了门,让妈咪可以有足够的时间使坏,也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哎,你说他不就是想要多几个玩伴吗?
居然还要操那么多的心,可怜死了。
“哥哥真好,我爱死你了。”小漫妮也顾不得他们现在还在听墙角,直接扑到小峻熙的身上亲亲。
眼明手快的抱住人来疯的妹妹,小峻熙额上冒出几道黑线,连拖带拽的将小漫妮带离老爹老妈的房门口,一路跑到客厅,气都来不及喘就说道:“你想让爹地发现你吗?”
“不想。”认真的想了又想,小漫妮乖乖的摇头。
“以后小心点儿,被发现就完蛋了。”小峻熙牵起妹妹的手,一边走一边说道:“咱们还是静静的等消息好了,妈咪一定可以成功的。”
他可是非常相信自己亲妈的,那能力一定是非凡的,不然怎么可能有他这么可爱又聪明的儿子。
“反正我要弟弟。”小漫妮异常的坚持,就是要弟弟。
小峻熙一听,翻了翻白眼,万一妈咪生的是个妹妹,敢情还能再重新将她塞进妈咪肚子里重新来过。
弟弟还是妹妹,他们说的又不算。
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他都喜欢,只要能多两个小家伙陪他玩就好,只有一个妹妹,真的有些孤单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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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二说:
幼儿园
能进这里读书的小朋友家里都是特别有钱的,当然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偏偏,峻熙漫妮兄妹俩进这里读书不是因为这里都是跟他们一样有钱人读的幼儿园,而是因为这里离他们的家最近,回家的时间最短。
于是乎,不管众人的反对,坚持要在这里读幼儿园。
第一时间就能回到家里,对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家更温暖的。
上午的第二节课下课之后,小朋友们都走出教室,到外面的活动,三三两两一起,有说有笑,稚气未脱的小脸上闪动着纯真。
“哥哥,我好无聊哦!”小漫妮全身无力的趴在课桌上,对于外面那些游乐设施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要知道,在她的家里,有比那大好多倍的游乐场,什么都有得玩。
而且,她跟哥哥三岁生日,爹地还送了他们一个大型的游乐场,就在市区中心,以他们的名字来命名的。
“我也是。”小峻熙小手托着脑袋,三岁的他们比起同龄的孩子要懂事得多,可他们并不想被别人当成什么天才儿童。
否则,哪里会愿意呆在这样的幼儿园里。
爹地妈咪也希望他们拥有同龄孩子一样的童年,从来都不强求他们学什么,只说什么年龄学什么东西,一切都慢慢来。
“哎、、、、、”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小漫妮开始打瞌睡。
“我去洗手间,一会儿就回来。”小峻熙吻吻妹妹的额头,跳下椅子跑开。
与其让他跟外面的小朋友一起玩,他更喜欢跟自己的妹妹呆在一起。
在幼儿园里,他就是王一样的存在,他说的话比老师都有效,酷得很,可是不管做什么,他都是第一名。
长得可爱又师气,谁见了都喜欢。
当然,即使酷酷的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还是吸引了整间幼儿园小女生的喜欢。
天知道,现在的孩子为什么那么早熟,四五岁就已经知道写情书,要谈恋爱。
粉嘟嘟的小脸就那样暴露在空气里,小漫妮闭着双眼安静的睡着,纤长卷翘的眼睫毛轻轻的颤动,像是一把小扇子,煞是美丽。
她就好像一个纯洁的天使一样,让人想要亲近又害怕惊扰了她一样。
“你们有事吗?”她只不过是闭目养神,压根就没有睡。就算她想要睡觉,被人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也睡不着。
清澈的眸子看向站在她对面的几个风格各异的小女孩儿,看她们的年纪要比她大一些,想来是隔壁班的学姐。
只是找她会有什么事情呢?
“我、、、我们、、、、”粉色公主裙,扎着一个马尾的小女孩儿细若蚊声的开口,只是紧张得憋红了脸,可是话都说不清楚。
小漫妮眨眨眼,萌翻全场,乱可爱一把,瞧着她手里握着粉色的信封,只要不是笨蛋,都知道她们是来表白的。
当然,对象不会是她,而是她的哥哥。
整间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峻熙是她的哥哥,她的哥哥在学校是很酷的,谁也不反革搭理,只跟她在一起。
这样的事情,小漫妮已经见怪不怪,显然是处理过很多次了,她习惯了。
“想要向我哥哥表白,送情书的么?”漂亮的大眼睛带着笑意轻眨,小漫妮柔柔的表情,甜甜的笑容,很快就让对面站着的小女生放松下来,红着小脸点头。
“你、、、你可以帮我们吗?”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封粉色的信,低着头说道。
小漫妮笑着一一接过她们手中的信,说道:“当然可以,不过哥哥同不同意我可不敢保证。”
几个小女生点点头,说道:“只要你帮我们交给他,结果不重要的。”
“呵呵,那就好。”漫妮笑笑,看向窗外,小声道:“哥哥快回来了,你们要不要当面交给他。”
话落,只见几个小女生一溜烟的跑掉,那速度真不是盖的。
扁了扁小嘴,小漫妮看了一眼手中碍眼的情书,顺手就丢进垃圾筒里,一如她以前做的一样,不带走一片云彩。
哥哥是她的,谁也不许跟她抢。
小峻熙一进教室就看到妹妹嘟着一张小嘴,心下了然,说道:“以后她们再来,不要理会就好。”
“哦。”俏皮的眨眨眼,小漫妮说道:“哥哥最喜欢的是我,不是别人,对不对?”
现在只能喜欢她,至于长大以后,她可以不在意的。
“嗯。”小峻熙点头,他永远都会疼漫妮。
至少,在她长大成人,遇到她的王子前,都会由他来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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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三说:
某天,眸儿坐在客厅里插花,看见宝贝儿子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一张小脸晒得通红,像只没头苍蝇一样的四处乱转,不觉好笑。
“峻熙,你在找什么?”放下手中的玫瑰花,眸儿从花瓶后面露出自己的脸。
“妈咪,我在找你啊!”小峻熙奔到眸儿的身边,坐在沙发上。
看着茶几上的花,漂亮的紫眸轻闪,他都没有发现他可爱的妈咪躲在这个后面,真是失误。
“找我有事吗?”眨眨眼,眸儿拿出毛巾替宝贝儿子擦汗,看着他越加酷似威廉的五官,眼中的笑意更深。
小峻熙蹙了蹙眉头,说道:“妈咪,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老爷爷一直在喊‘十块钱’都喊了一天了,也没有人理他,好可怜。”
“是吗?”眸儿抿唇,她怎么没有听到呢?
“妈咪,要不我们帮帮他吧!”小手抱住眸儿的手臂,他知道他的妈咪最有爱心了。
眸儿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十块的,说道:“我的儿子真是有爱心,快去吧!”
“妈咪,你实在太好了。”小峻熙拿着钱,飞快的亲了亲眸儿的脸颊,跑了出去。
几分钟之后
眸儿收拾好桌子,看着完成的花艺满意的点点头,却看到儿子一边走一边咬着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不自觉的问道:“峻熙,谁给你买的。”
她可是记得,威廉说两孩子太爱吃糖都长驻牙了,因此,家里再也找不到跟糖有关的东西。
这小子,哪来儿的。
“妈咪,你给我钱买的呀!”飞快的回答,他可是好久没有尝到糖的味道了。
“我哪有。”眸儿无语,她没有啊。
“那个老爷爷叫的是‘糖葫芦,十块钱一串’。”瞧瞧他,多聪明。
眸儿一听,眼前一黑,她又被这小子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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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四说:
某天,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吃团圆饭,陌陵溓为小漫妮买了三条小金鱼,小丫头喜欢得不得了,坚持要自己养着。
看着小外甥女如此喜欢他送的礼物,陌陵溓那个得意呀,别提炫耀多久了。
吃饭时,管家照例上楼去两小家伙的房间整理,不到一会儿,管家风风火火的跑下楼,看着小漫妮说道:“小小姐,你的小金鱼死了两条。”
陌陵溓一听,问道:“才买没多久,怎么就死了呢?是不是没有喂食?”
“不是,因为、、、、、、、”管家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小漫妮给抢了话。
只见她皱起好看的眉头,委屈又不解的扁着小嘴说道:“我不是把它们放在外面让它们跳水吗?怎么就死了呢?真是没用?”
一句话,险些没有噎死一桌人。
让小金鱼跳水,她真是天才。
离了水的鱼,还能活?
番外十四绑匪不好玩(完)
“小果,你说眸儿还来不来的?”许丽丽难得轻松,就连小儿子都交给莫微尘的父母带,趁着这一小会儿逛逛街。
想到儿子的可爱,她又舍不得离开丢下他。
“丽丽别急,眸儿说了要来,就一定会来的。”戚小果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喝着冰凉的汽水,慢慢的等。
几年过去,她们都过得很幸福。
心情好,看什么都觉得顺眼。
“嗯,咱们再等一会儿。”许丽丽点点头,刚坐下就看到威廉的车子停在饮料店门口,然后就瞧见眸儿从车里下来,两人一起向她们走来。
这威廉也太那个啥了,她们三个女人逛街,不带他这样护短的。
“眸儿,你有迟到哦。”戚小果张着嘴话刚落下,看到威廉之后,一张脸顿时变得暴红,虽然都已经很熟悉,不过她还是有点儿怕威廉。
不是说威廉长得很凶还是什么的,而是他浑身散发出的王者霸气,让人想不敬畏都难。
“呵呵,不好意思,来晚了。”眸儿吐吐舌头,她也不想迟到的,只是最近吐得厉害,实在没有办法。
要知道,肚子里的小家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威廉实在太腹黑了,不怕她玩什么小把戏,总是能在第一时间里知道。
顺便还将她动过手脚的套套扔掉,换上全新的。
好在他工作做得严密也有失手的时候,例如、、、、、嘿嘿,自由想象。
“先坐下再说,外面很热吧!”许丽丽立即点上一杯温牛奶,怀孕的女人不宜喝凉的,她可是记得特别的清楚。
“嗯。”威廉扶着眸儿坐下,替她擦汗。
对眸儿他是又疼又气,拿她完全没有办法,也怪他,太经不起诱惑,最后就变成这个样子。
话说两年前,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趴在床上的小女人在套套上动了手脚,那晚还真就一次中彩,可不就有了家里那两个小家伙。
咳咳,一次中两的纪录还真是有点儿高。
现在眸儿肚子里的,就是激情来得太快,让他没有时间做措施,有了。
“眸儿,有三个多月了吧!”戚小果伸出手摸摸眸儿的肚子,微微有些凸起了。
她也觉得多几个孩子热闹,他们三家人里面,小峻熙跟小漫妮是几个孩子里面最大的,作为小哥哥小姐姐,他们可是非常称职的。
就她家里的宝贝都喜欢去眸儿家里,说是那里有哥哥姐姐,好玩,险些不要她这个妈。
“三个半月,呵呵。”说到肚子里的孩子,眸儿就特别的得意,但显然这次怀孕她比任何一次都痛苦,吐得太惨了。
也难怪威廉心疼她,见她吐得脸色苍白,又帮不上忙,肯定自责死了。
“眸儿你先坐一会儿,有什么不舒服就叫我,知道吗?”威廉站起身,拿出手机到店外,他得打电话叫那两个男人过来,好早一点儿带走他们的女人,眸儿不能逛太久的街,免得身体吃不消。
眸儿眨眨眼,乖乖的点头。
这一边平静中透着无比的温馨,那一边惊险又刺激,可谓好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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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回家的路上,峻熙兄妹俩一如往常,手牵着手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沿途既可以看风景,又能瞧瞧哪里有好玩的东西。
白泪自从两人上小学之后,舅舅陌旋泽就让它跟在兄妹俩身边,已经成年的白泪变身之后一如当年的闪电,雪白又小巧,可爱至极。
“白泪,你说为什么太阳是从西边下去的?”粉雕玉琢的小漫妮穿着粉粉的公主裙,长长的头发梳成两条辫子垂落在胸前,发间别着紫色的蝴蝶水晶发夹,俏皮又不失可爱。
从小到大,她做的事情不少都是令人啼笑皆非的,不过,谁叫她长得可爱,自然是谁见面了她都夸她聪明漂亮。
其实,她是真的很聪明的,只是偶尔会做一点儿胡涂事情罢了。
白泪跟在峻熙的旁边,不言不语,不发表任何的意见,它现在已经是学乖了,很明白它的小主人只是习惯性的有此一问,并非真的想要搞清楚为什么太阳是从西边落下去的。
要知道太阳永远都不可能从东方落下去,那会天下大乱的。
“漫妮,我们好像遇到坏人了。”峻熙低下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妹妹,那双漂亮的紫眸里闪动的不是害怕,而是浓浓的兴趣。
那是无比兴奋的光芒,像是猎人寻找到猎物时的表情。
“在哪里,真的有吗?”漫妮抬起头,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的哥哥,她都好长时间没有找到有趣的玩具了。
话说,活的玩具真的很久没有过了。
坏人,实在太有意思了。
白泪停下脚步,伸出两只雪白的毛茸茸的前爪捂住自己的脸,它看到了,两个小主子一脸的兴奋,那感觉真的让它好想逃走,实在太邪恶了些。
透过爪子露出来的细缝,白泪看着迎面而来的四个形态各异的男人,不管他们如何的霸道,如何的痞气,它只知道,遇上前面的两个小祖宗,铁定是玩完了。
“大哥,你看那里好漂亮的两个小家伙。”流氓丁一把拿下嘴里叼着的烟,指着峻熙跟漫妮,双眼冒精光。
这一片地区,全都是有钱人家居住的,出入这里的哪一个的身家都是上千万的,只要他们抓住两个小鬼,就可以拿到不少的钱。
“大哥,老四说得对,咱们如果抓住他们肯定能拿到好多的钱。”流氓乙抚着下巴,他们兄弟就是觉得能住在这里是光荣,才会跑来这城逛一逛,哪里知道会有如此收获。
四下打量一番,除了他们之外,就只剩下对面走来的小峻熙跟小漫妮,要下手很方便,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还等什么,动手啊!”流氓甲一声令下,四人将两个小家伙围在中央。
小漫妮隐去眼中兴奋的光芒,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突然围上他们的四人,露出一丝害怕,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粉粉的小嘴唇一嘟,奶声奶气的问道:“叔叔,你们是来送我们回家的吗?”
瞧瞧她是多么的有爱,给出理由让他们绑走他们耶。
“呵呵,小妹妹,我们就是来送你们回家的,你们要乖乖听话,跟我们走。”流氓甲对上漫妮清澈纯真的眼眸,心中一阵别扭,感觉像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有些难堪想逃。
小漫妮眨眨眼,转身拉住峻熙的手臂,高兴的说道:“哥哥,叔叔们说是来送我们回家的,不是坏人哦,爹地妈咪肯定在等着我们。”
“嗯。”牵起一抹属于孩童的浅笑,峻熙拍拍妹妹的小手,紫眸深处藏着笑意,这丫头真那么想要被绑走吗?
居然还暗地里提醒绑匪快些把他们绑走,实在可爱。
“两个小朋友真是乖,咱们就快些走,车子在下面等着哦!”流氓丙冲另外三人使了使眼色,他们真想绑人,可得趁早,以免接外生枝。
小漫妮蹲下身子,将白泪抱进自己的怀里,看向四个人说道:“我可不可以抱着我家的小狗。”
听到小狗两个字,白泪一番折腾,它的狼,血统高贵的雪狼,才不是狗那种低等动物呢?
“让我来抱它。”峻熙接过白泪,小小的手掌顺着它的毛发,安抚着它。
四个大男人一见白泪,只觉得它异常的可爱,通体雪白不说,尤其是那双碧绿的眼眸,显得既高贵又神秘,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狗,想来一定特别的贵。
很快,两个小家伙跟着四个绑匪来到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旁,峻熙皱着眉头,也不上车,他真的觉得这车太破烂了些。
哪怕从他们家里拿出一辆不用的车,也比这车子好上几十倍,破成这样,他连坐上去的心情都没有了。
小漫妮自然很清楚她家哥哥在想什么,于是乎,无无辜的看向四个绑匪,眼神里带着同情,说道:“叔叔,你们的车好旧哦,不过没有关系,等见到我爹地,我让他给你们换一辆‘白雪公主’,我们家有两辆来着。”
全球限辆版的轿车,没办法,他家就有两辆。
“咳——”流氓甲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送他一辆白雪公主,天啊,光是想着那辆车,也价值不菲了。
四人对视一眼,看来他们今天是真的压对宝了,这两个小家伙的家里,不是一般的有钱,而是非常的有钱。
诱哄着两孩子上了面包车,四个人带着无限的想象开着车出发了,一路上都在想着问他们的父母要多少钱。
“哥哥,这几个绑匪一点都不专业,实在是太没用了。”后座里,小漫妮贴着峻熙的耳朵,说着悄悄话。
“所以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必要,咱们速战速决。”扬了扬帅气的眉,峻熙做出决断。
这些人不是脑残也是蠢货,也不想想能往那座山上走的他们,岂是寻常人家的孩子,那里住的可是萧家跟伊家的人,招惹上任何一家,都没有好日子可以过。
他们的爹地可是暗界之主,绑架他们两个,嫌命长不是。
“嗯。”漫妮点点头,不顾他们还开着车,问道:“你们是不是绑架我们,想要找我们的父母要钱。”
那坚定的语气,自带着一种贵气,不容拒绝。
忽地一个急刹车,峻熙抱紧漫妮,稚气未脱的声音冷冷的响起,“好好的开车,伤了我妹妹,要你们不得好死。”
“哥哥,我没事。”漫妮靠在峻熙的怀里,小小的身子有些颤抖,她差一点儿就撞到前面的座椅,肯定会破皮的。
四个男人面色一僵,显然被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吓到,是一件异常丢脸的事情。
“想要拿到钱,就对我们好一点,否则你们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得将牢底坐穿。”峻熙沉下一张小脸,那冷冽的目光仿如威廉的眸光一样,果然是虎父无犬子,甚至还有青出于蓝而胜蓝的潜质。
漫妮眨眨眼,小手飞快的打开书包,拿出一支粉红色的手机,对着四个绑匪说道:“你们想要多少钱,说个数,我给爹地打电话,但是你们得保证不能伤害我们。”
小丫头说得像模像样,不过瞧着她水灵的眼睛就知道心里想的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她觉得一点儿也不好玩。
“我们可以不伤害你们,但是要给我们很多的钱。”绑匪丙恶狠狠的瞪着兄妹俩,只要能拿到钱,哪管那么许多。
峻熙极其不华丽的翻了翻白眼,颇为无奈的问道:“你说的很多钱,到底是多少钱,一个亿够不够?”
“一个亿、、、、、”绑匪甲瞪着峻熙,显然很不相信,他们竟然捡到这么肥两只羊。
虽然对上他们的眼神,心中有点儿后怕,不过人为财死,哪有放着有钱不拿,做胆小鬼的。
“怎么,你们嫌不够吗?”漫妮眨眨眼,咬了咬粉唇,拉耸着肩膀,小声道:“我哥哥可是说的一亿美金,你们生活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她家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爹地说,她跟哥哥有嚣张的资本。
其实,他们真的很有嚣张的资本,一年收的红包,也够别的家庭富足的过上一辈子了,谁敢说,他们两个小不点没钱。
“美金,够了、、、、你爹地真能给我们那么多的钱。”绑匪丁伸出两只手也算不清楚那是多少钱,不由得有些口吃。
“我爹地最疼我们两个了,别说一亿,再多也舍得。”就看你们有没有命去拿,最后一句漫妮可没有说出来。
四个人真的觉得够了,齐声道:“快打电话,不然杀了你们。”
峻熙抚着白泪的毛发,对于他们的威胁丝毫不放在眼里,就他们还没有那个胆。也不知道这四个家伙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任由漫妮拿着自己的电话通知他们的父母,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手机里可能设有定位系统。
电话一打出去,也就等于告诉了警察,罪犯在哪里吗?
“爹地,我跟哥哥被绑架了。”小漫妮手里握着手机,电话通了之后大声说道,只是那语气里听不出害怕,只有浓浓的失望。
原本她可是抱着很大的兴奋的,谁叫让她遇上如此脑残的绑匪,真是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
游戏不好玩,只得结束了。
“威廉,漫妮说什么,绑架,哪个挨千刀的敢绑我的女儿。”餐厅里,眸儿一听就炸毛了,敢动她女儿,简直就是找死。
威廉扶着眸儿坐下,无奈的挑着眉头,道:“眸儿,你没有听出你女儿说自己被绑架时,那语气有多么的失望吗?”
知女莫若父,那丫头肯定是看到绑匪觉得有了新玩具,谁知这玩具没有她想象中的好玩,要不肯定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沈君佑一听威廉这话,眉毛挑得老高,道:“威廉,你这宝贝女儿真狂。”
“呵呵,现在小小年纪就如此邪恶,长大之后还不知道怎么整人呢?不过,这性情我喜欢,哈哈。”莫微尘大笑出声,那两宝贝,他最喜欢漫妮,小丫头可爱得紧,让人一见就喜欢。虽然,峻熙小子也很可爱,话说,他的宝贝女儿可是很喜欢那小子呢?
“威廉,你还真由着她。”眸儿拍拍自己的脑门,她都忘了那两小家伙邪恶的性情了,整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从小就不喜欢玩呆板的游戏,什么越是刺激,他们就越是喜欢。
有活动的绑架游戏可玩,也不怪他们以身防险了,“快点儿把他们接回来,既然不好玩,那就不要玩了。”
然后的然后,四个绑匪按照漫妮的话,将车子开到荒无人烟的地方,等待威廉亲自送钱过来。
“小子,你爹地能找到这里来吗?”绑匪头子四下一望,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当然可以,我有告诉爹地你们在这里,难道你们想被警察叔叔抓起来吗?这里多好,没人才好做坏事,你说对不对?”漫妮不等峻熙答话,抢在前面说道。
瞧着时间,雷诺叔叔应该到了才是。
“我们要去方便一下。”峻熙冷冷的说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反正他就是要带着妹妹离开这里,让他们被抓。
“你们一起去?”绑匪甲看着兄妹俩,男女有别知道不知道。
“我们是龙凤胎,从小到大做什么都在一起的。”漫妮皱起好看的眉头,一群笨蛋,马上就要进监狱了看你们还得瑟。
四个男人无趣的摸摸鼻子,想到一会儿就有数不完的钱,兴奋的摆摆手,说道:“去吧!”反正附近也没人,他们也跑不了。
两分钟过去,两个小家伙还没有回来。
“雷诺叔叔,亚斯叔叔,你们对待那四个笨蛋可得温柔一些。”捂着小嘴,漫妮笑着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道:“我们会很温柔的。”
时常被整的两人,看到别人被整,也挺高兴的。
只是不由得要为他们默哀几分钟了。
“绑匪叔叔们,再见了。”黑色的宾士轿车上,漫妮趴在窗口,冲着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的人大声喊道。
峻熙拉住妹妹,柔声道:“别闹了。”
“好嘛。”眨眨眼,漫妮看着后面四人追着他们的车子,很快就被训练有速的暗界精英包围了。
眨眼的功夫,全部败倒。
不由得叹息一声,世界上怎么有如此蠢笨的绑匪,真是丢脸。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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