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叁双手直抖,看着阿四如此惨状,牙关咬得更紧,双目快要喷出烈火。
阿四一副不怕死:“炸!他奶奶的!什麽王八臭教主?竟敢打伤我!炸死他!要死,大家一起死!”
生死事小,面子事大,在他心中,现在只想宰了教主,其他的,他可不在乎。
阿叁双手抖得更厉害。
教主见状,以为他不敢,冷笑:“谅你也不敢!”
阿四吼道:“放屁!阿叁炸啊!不炸就是孬种!”
“炸就炸!”阿叁怒不过教主,引信往腰间抹去。
小邪急道:“炸不得--”
然而已无法阻止阿叁,只见引信刷过腰间,吓然暴出火花。
教主霎时如掉魂般往巨佛後边窜逃,那还顾得了再劈阿四?
“哪里逃--”
阿叁追前,但已不见教主踪影,只好将炸药丢向殿中。
轰然巨响,震得佛殿摇晃,让人耳膜生疼。
烟尘飘散,大理石地板又多了个凹。
阿叁赶忙扶向阿四,急道:“如何?”
阿四顿觉背面火辣辣,仍笑道:“差不多啦!”
时间短促,小邪又见不着,凭声音辨别,总是慢了一步,还好已见炸药在殿中炸开,一颗心方安定下来。
嘘气而笑,他道:“阿叁、阿四!算啦!投降啦!”
阿叁抱着阿四走出佛脚,自己亦感左臂火热疼痛难挨。他苦笑:“小邪帮主!通吃帮又要落难了!我和阿四都中了‘朱砂掌’,没搞头了!”
小邪道:“所以只好投降!反正我们本就想投靠瓦刺国!算来算去也不吃亏!”
教主又从巨佛後走出,已恢复先前冷漠,连松乱头发都已梳理完好如初,冷笑不已:“中了朱砂掌,若无解药,叁天则逆火焚身而死!”
阿叁轻笑:“知道啦!快把解药拿来!”
他的态度和先前何只天壤之别?连一向狡黠如狐的教主都难以适应,一时也找不出词语以对。
“拿来啊!我们投降了!你还愣什麽?”阿叁再次催促。
教主一闪眼神,方自恢复阴沉,冷道:“你投降,本座未必会饶你!”
小邪轻笑道:“唉呀!他们是我同党,我们早有意归顺也先,反正等灵异掌令来了,一切皆可明白;困在这鬼地方,我们逃也逃不掉,治治他们的伤,又有何关系?”
教主冷笑:“要治可以!本座须封去他俩功夫,然後再加上脚镣!”
投降了,一切都好办。阿叁爽然轻笑:“随便啦!你爱怎麽办就怎麽办,我们不会理你的!”
教主见他回答如此乾脆,顿觉有诈,冷道:“既想投降,先自点‘齐门’!”
“恨号(很好)!”
阿叁乾净利落地往自己腰间点去,还替阿四也补上一指,笑嘻嘻地瞧向教主:“好啦!”
教主半信半疑地走前,及至阿叁五尺左右,弹出几道指劲,戳向其“肩井”
,“天突”,“章门”叁处穴道,这才安了心,冷笑不已。
阿叁笑道:“你该相信我们从不骗人了吧?你看!说投降就投降!多麽风度翩翩!”
教主阴沉道:“希望你们说的都是实话!否则本座照样会取你性命!”
阿叁道:“那时候,我们还有什麽好谈的?”
教主冷笑,拿出两颗白色药丸:“服下此药,毒性自解,至於内伤,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谢啦!”
阿叁接过药丸,毫不考虑的已服下一颗,另一颗也替快要奄奄一息之阿四服。
教主击掌拍手,五名随从立时从左侧佛像背後走出。他说了几句瓦刺话,两名随从折回,不久已拿出一副脚镣走了过来。
“铐上!”教主道。
随从马上将脚镣铐於阿叁左脚及阿四右脚。
教主满意一笑,走向右边佛像左侧似拱形石窗之叁尊小坐佛,双手扭动。
卡然直响,扣着小邪之佛手已渐渐打开而恢复原状。
小邪这才嘘口气:“佛祖终於显灵了!”
教主阴狡而笑:“别忘了你身上那条念珠!你若乱动,本座也救不了你!”
小邪瞄向腰身念珠,再瞄往右佛掌虎口,苦笑不已,自己现在就如拴了鼻梁的牛,想逃都得拖个大佛像。
“我真搞不过你!怎会把机关弄在这里?”
教主奸诈眼神一闪:“不瞒你说,此机关在几百年前就有,每当王子要继位前,都得在佛手中净拜七天七夜,以谢神恩。”
小邪立时陶醉:“这麽说……我是龙种了?马上要当瓦刺国王喽?”
教主笑得更奸:“可惜王子身上不必缠上‘缠天七缩扣’!”
“那……谁才要缠?”
“叛国之贼!叛教之徒!”
小邪眉头直皱:“怎会差那麽多?那些人就乾乾地在这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