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右手落空之际,他已使出黑衣女子方才点中天灵教主穴道那招,只是改指为挑,已然挑向黑衣女子之面巾。
“啊!”地尖叫,黑衣女子一时不察,更想不到小邪会出此招,黑巾已被挑起,双手赶忙捂脸,急叫:“杨小邪你好可恶!”
话音未落,不敢再停留,已飞掠山区暗处,再闪身已消逝无踪。
黑巾被挑,小邪见着了此人面目?
然而小邪却抿起嘴巴,甚为吃瘪叫道:“我发誓,等我当上皇帝之後,一定下令天下女孩一律理光头!岂有此理?”
看他如此牢骚模样,想必未看清黑衣女子面貌。
原来黑衣女子面巾被挑之时,刚好她正换位斜掠,无意中甩动乌黑秀发,罩住了将近半边脸眸。若非小邪以为挑去面巾就能看清对方面目,而未再出手,黑衣女子也不会藉着一头秀发而掩饰了真面目。
小邪叼叫不已,捡起面巾,嗅了又嗅,仍是那麽熟悉,就是想不起来。
这女人是谁?她为何要救小邪?
以小邪直觉,似乎她和小邪有所认识,甚至过从甚密--否则也不会冒着危险而救小邪。
她若是小邪朋友,又为何怕小邪认出她面目?
若是朋友,她又怎会天灵教主的独门身法?
她又怎能出入也先军营重地而不露蛛丝马迹?
小邪稍加思考,做了一个结论--
这女子和小邪一定十分熟悉,但她却和天灵教主有某种关系,是以才懂得此种身法,为了救小邪,却又不能暴露身份之下,她只好面。
她既然和天灵教有关系,出入军营自无问题。
结论已下,另一问题又起。
小邪想至此人若和自己认识多年,那她不就潜伏在自己身边如此之久?和可能是敌人的人混那麽久?!
小邪不禁心头发毛而苦笑,自嘲道:“还好我魅力充足!她被我感化了,是来救我的!”
想不出她是谁,只好作罢了,检查一番伤势,觉得几处鞭痕虽大,却已结疤,另外左胸被撂了一刀五寸长伤口还抽痛着,以及背心那五个指孔仍火辣辣,算是伤势较重。他很快拿出金创粉抹在伤口处,一阵刺痛过後已转清凉,这才嘘气:“黑皮奶奶的!老虎变羊被犬欺?看我如何收拾你们!”
伤已不疼,气势就来,转往那位天灵教主,已抽出匕首,准备捞回本。
捉狎直笑,他道:“嘿嘿!大教主!你行?你威风?我倒要看看你的脸如何见不得人!”
匕首一挑,已划破教主面罩,露出白发苍苍,白眉卷长之瘦瘪脸孔,那对怨厉眼眸快要喷出火般地狠瞪小邪。
“你看吧?看完了我再阉了你!当什麽教主?谁不知天灵教全是拉萨和尚!
你却留起头发,成何体统?”
右手猛往教主头上扯下一大把发丝,匕首乱挥,登时替他理个大秃头--只不过多了几道刀痕而已。
再刮起刀,刮得教主身躯因疼痛而抖颤。
小邪冷笑:“你也知道痛?痛就不该掴我巴掌!什麽截脉穿心绞?你奶奶的猪脚!掴一个涨一百倍!”
啪啪然,小邪着实不客气,打得他满口是血,牙齿落满地面,泪水忍不住已渗出眼眶。
“有胆你就别哭!奶奶的!我看你根本不是教主!”小邪突然觉得有此可能,喝道,“说!教主在哪里?”
天灵教主身躯猛抖,仍然无法动弹。
小邪拍开其穴道,霎时教主趁机反手捣向小邪心窝,全力一击,力逾千斤。
“还早得很哪!”
小邪早有防范,右手一抄,轻而易举抓住其手腕。他觉此人除身法奇特外,其他功夫并未如想像中高强,更肯定他的想法。
“你不说,我就活活烧死你!”
小邪依样画葫芦的将教主绑在木桩上,所不同的,他已引燃枯材,存心烧了教主。
教主哪见过如此狠厉手法?火苗一薰,什麽骨气也没了,急叫:“我说!我说!”
小邪满意而笑:“你果然不是窝囊教主!说!教主在何处?你又为何扮成他模样?”
“老夫是他替身……目的在联络也先王子!”
“也先见过真教主?
“见过……”
“这麽说你们面目相差不多了?”
“可说完全一样。”
“那你为何不理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