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走得快,而且去通报,否则小邪的巴掌就飞过去了。对於掴飞龙堡手下巴掌,小邪似乎有特别之偏好,因为自他出江湖第一次掴得大呼过瘾的巴掌,就是在飞龙堡。
掴不着,搓搓手掌乾过瘾也好。转向邓双鱼乾笑道:“看样子,他们还满正派的?”
邓双鱼苦笑:“难就难在此处,虽然油水路道被他们控制不少,但还不致於反目相向的地步。”
小邪轻轻一笑,想再接口,也已被方才去通报而返回的守卫打断。
远远地,守卫已招手:“坛主有请”
距稍远,就已挥手,势上丐帮就差了一节,而小邪并没感觉这是失礼之处,仍向邓双鱼道:“走吧管他架子大,我们只是来看掌伤”
他只是感到坛主不来迎接,架子大了些。但在他眼里,谁都差不多,早已不把任何有架子之人看作身份的不同。更无须在意谁摆架子了。
邓双鱼亦有同感,不是大场面,若不直接损及丐帮面子,何必斤斤计较,当下也随小邪掠往杯中。
红旗坛主孙鲁一袭红衣,左胸绣活的五爪青龙腾腾欲飞,文士型的外貌仍有一股冷森眼神,过高的一对细眉,似乎将他脸蛋拉长不少。负起双手,等待着小邪他们之来临。
小邪先掠至,不看孙鲁,倒先看起地上叁名胸口敞开,印有一只朱红掌印的尸。
孙鲁并未见过小邪,也未露出半丝表情,目光已转向邓双鱼。
邓双鱼走前拱手道:“孙坛主,久仰了”
孙鲁微微拱手还礼,道:“邓舵主老远来,想了解事情?”
邓双鱼含笑点头:“朱砂掌乃为西域密宗武学,小老头也想一开眼界不知孙坛主可否赏脸?”
孙鲁眼神瞄向小邪:“他不是在看了?”
小邪瞄向他,叫道:“说话就说话,装什麽派头?还憋成冷冰冰?看个尸有什麽了不起?”
霎时有两名劲装汉子喝道:“大胆”左右开弓,就想惩治小邪。
啪啪两响,小邪终於如愿给了他们两个耳光,冷笑道:“别人怕你飞龙堡,我可不含糊耍什麽威风?”
孙鲁目露凶光:“小子你口出狂言,本座不教训你,恐怕无法向飞龙堡交代看你年幼无知,本座就让你叁掌以免将来武林中人说我以大欺小。”
小邪瞄向他:“你当真要让我叁掌?”
“本座言出如山。”
“要是我还没打完,你就出手呢?”
孙鲁冷笑:“叁掌未击完,本座绝不出手”
“好我就暂且相信你”小邪呵呵直笑,不再理他,像小孩吵架般,说不理就不理,已蹲下身,检视死者伤势。
孙鲁突见如此,怔了怔,立时冷道:“你为何不出手?”
小邪回答得很绝:“我没那个闲工夫”
“你”孙鲁怒意横生,举掌想劈。
“好好好不打你还真不行”小邪受尽委屈,立身而起:“你为什麽要逼我?难道你欠人揍吗?”
孙鲁哪想得到自己有意让叁掌,结果却变成自己在逼他:冷森道:“不错我就是欠揍”势成骑虎,他只好硬撑。
小邪直摇头:“年头变了,什麽人都有?唉也罢”伸出左手,轻轻拍向孙鲁胸口,啪啪两声,无奈道:“打完了,你高兴了吧?”
他若重重打,倒也说得过去,如此轻拍?无在藐视人家,孙鲁不禁厉道,“小子你找死”一掌旋风似地就劈向小邪胸口。
邓双鱼见状大,急叫:“杨少侠快躲”也出手想拦下孙鲁掌力。
小邪却谈笑风生:“打啊”胸口往前推,“一个大男人竟欺负小孩?你算什麽正派人物?”
孙鲁右手停在空中,厉道:“本座已让你叁掌,你却故意放弃,是你活该”
“叁掌?什麽叁掌?”小邪叫道,“我才打了两掌,你就想还手?”
孙鲁老脸一红,硬是撤回掌力,挺出胸部,厉道,“快出手”
小邪爱理不理道:“你是谁?想命令我?哼我就有不信邪的脾,你要我打,我就偏不打你又能怎麽样?”抬高下巴,比孙鲁更神多多。
孙鲁厉道:“你不打,就等於放弃,本座饶不了你”出掌又想劈。
小邪悠哉道:“哼什麽言出如山?你的山全是画在皮球上,是吹出来的,叁掌?笑死人了”
孙鲁这才发现,一开始就中了小邪诡计,如若出了手。就等於言而无信,若不出手,一口怨实在难咽下喉。平常自以为精明过人,现在却变得脑袋一片混乱,找不出一样应对之查。
小邪幸灾乐祸道:“你还是守信用的好,这样才能保有你的‘山’,要是你一出手,山就垮了,一辈子你也盖不起来,至於找我算帐嘛呵呵有时候我心血来潮,说不定会叫你来让我揍几拳,到时你就逮到会而置我於死地了,你以为如何呢?”
孙鲁脸色连变数变,如今想找人算帐,还得看他是否心血来潮而不小心揍自己几拳,才能再从“逮到会”?然而为了字诺言,他只好吃这哑巴亏。
他咬牙冷森道:“迟早你会遭到恶果来人将尸抬回分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