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道:“冷吗?我以为你们衣服穿那麽少,比较耐冷”目中又露出邪光,“冷不冷?”
女郎见着他那眼神,说有多怕,就有多怕想起他一天要虐待女人七八回,心头就发毛,急忙装笑,强压制身躯以不让其发抖。“不冷不冷我们习惯了”
小邪皱眉道:“这麽快就习惯?”
“不不不”女郎急忙温柔而笑,“好久以前就常下水了”
“该不会是夏天吧?”
“不不不妾身是说许多年的冬天都如此”
小邪狡黠直笑:“好你们不怕冷,一定是怕热了,穿上衣服热死你们多穿一点,我就是有虐待狂”
众女郎忙从命,穿起衣衫。小邪为了“虐待”她们,连挂在玉亭四方的白纱也扯下,要她们裹在身上。还差两条,只好用柔软的狐皮代替,女郎此时虽然不再妖冶,如裹棕子般笨掘,却也获得温暖,终於嘘了一口,默然坐於小邪旁边,不敢再作怪。
先前那温柔乡之息已减少大半,就连脂粉味也淡得多。
小邪瞄向众女人,得意笑道:“我公公的专长就是在虐待女人,好好服待呵呵我都是以虐待行动来表示心中的高兴”
女郎那敢再尝试小邪的虐待,皆不敢表现太殷勤,省得小邪一高兴,那不就惨了?
小邪本也要她们别太殷勤,否则可真消受不了。如今已清静多了,方自端起酒樽,笑道,“来吧女人不行喝酒,我可从不输人”
“好好”王峰霎时举酒畅笑,“凉兄果然豪迈,小弟敬你”
两人霎时畅饮起来。
愈喝,当然愈开心,过了十巡,小邪已快发酒疯,反而先骚女郎,搂搂抱抱,真像那麽回事。
王峰脸颊微红,然而眼神却如蛇般尖锐,见着小邪如此模样,已知时成熟了,也装疯卖傻,道:“凉兄,你的武功实让小弟心服来我敬你”
小邪迷糊抓起酒杯,唏哩哔啦往嘴灌,一饮而尽,狂态毕露:“小意思更厉害的功夫,你可没见过我可以一掌推倒八丈高城门,你信不信?”
“信信”王峰奉承道,“自从上次和你动过手以後,小弟就已完全佩服凉兄武功盖世了”
小邪更形得意:“嘿嘿人家要练数十年,我只要一天就够了哈哈”
王峰又替他斟酒,连灌七杯後,又问:“听王公公说你的功力来自一丹药?”
小邪霎时明白王峰为何突然对自己那麽谦卑,原来是想骗取那所谓服下以後会天下无敌之丹药,心头暗自讥笑:“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打个酒嗝,他嚣张道:“当然非常功力要用非常的方法,而且我也”
他突然眼暧昧直笑,细声在王峰耳际道,“我也将这秘方告诉了王公公你不能告诉别人喔”
“不会的我最守信用”王峰目露狡光,细声问,“可是公公那秘方,似乎不大有效”
敢情他服了小邪告诉王振用以洗炼身躯之秘方而不起作用,是以才会再找小邪骗取。
小邪得意道:“哪有这麽简单?要是如此,天下第一就没我的份了”他细声道,“我隐藏了几样秘方这才是最重要的药引,没有它,起不了多大效用的”
“那药方”
“不能说不能说”小邪醉态可鞠,直摇头,“那是我的保命本钱,怎能可以乱说呢?来不谈这些我们喝酒”
“好喝酒”王峰又陪他喝了数杯,用尽了所有方法引诱他露口风。
小邪终於禁不起“引诱”,两眼发胀,醉言醉语道:“好吧看在你如此顺眼又知错认错份上我告诉你”
他迷糊中念了十数味稀奇古怪之药名,听得王峰目露喜色,还暗中以手沾酒写在椅角上。
小邪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暗道:“这些药不让你泻个十天半日,也会让你变成疯狗般乱吼乱叫这‘天下第一泻’非你莫属了”
自认记熟後,王峰已狡黠笑起:“凉鞋我等你这些药引可是煞费苦心啊”
小邪醉言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想成为天下第一对不对?”
“不错”王峰一改温驯态度,冷残道,“你说了,也就该醉死了你可听过宴无好宴这何话”
小邪迷糊中似醒不少:“你是说你不好心眼”
王峰冷笑:“对你这绝子绝孙的人,本统领从来不屑一顾何况我们更仇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