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杨小邪发威 李凉 第2页,共2页

一样,回答过慢,小邪已刺下他胸前一大片肌肉,连心脏皆可见在殷红的蠕动着。他两眼凸出,手抓活生生心脏,已倒地昏死过去。

“我说我说在锦衣卫统领王山磔手中”

剩下四人已抽搐发抖,争先恐後抢说。

“他在哪里?”

“永定河上游?”

“我朋友如何?”

“只受点轻伤”

“啊”小邪匕首猛挥,已戳向四人心窝,再戳,不停猛戳,疯狂般厉吼:“妈的杂碎,敢暗算阿叁?有胆就找我找我王山磔你敢”

暴喝声起,小邪又已撞墙而出,往东北方问疾奔而去,非得救回阿叁不可。

第五章

座落永定河上游一处古四合院,临河而立,搭满不少藤萝,因临冬而绿叶全落,棕褐花藤蟠错如古榕长须,再罩竹林,自有股阴森森息。

王山磔坐於合院正厅奉有观音菩萨神位之下方,奸狡眼神不停瞅向被反绑双手的阿叁。

任豹则立於阿叁身後,目无表情地伸手扣住阿叁左手臂,以防止他脱逃。

王山磔冷笑道:“一个小小江湖混混,也敢本官为敌?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真以为没人能制得了你们?”

阿叁呸吐唾沫:“你是谁?该不会又是太监吧?没卵蛋的人,还那麽威风?”

他并不认识王山磔,是以有此一言。

王山磔哈哈一笑:“骂得好骂得好本官今天就叫你威风不起来”

阿叁冷笑:“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有、没有?你马上会明白”王山磔短须一翘,“任师父把他身上东西拿出来”

“是”任豹马上转过阿叁,瞄其全身,只见阿叁肚度过於膨胀,冷冷一笑,双手抓向阿叁肚皮,猛一用力,连带衣衫已扯下一包东西。

阿叁碎骂道:“你们敢抢本帮财物?这笔帐,将来有得算了”

任豹不理阿叁,摊开白布包,一双玉狮已露。狡黠而笑:“统领,东西在此”

他已呈给王山磔。

王山磔接过玉狮,霎时狂笑:“哈哈王坚果然没说错,你们连夜出城,一定身宝物哈哈”

敢情他的消息得自王坚,却不知王坚又得自何处?

阿叁冷笑道:“你最好先换点冥纸,多烧点,将来阴间再去享用吧”

“住嘴”王山磔厉道,“死到临头,也敢口出狂言?惹火本官,马上做了你”

“来呀我求之不得”阿叁讪笑道,“你以为所作所为,天衣无缝?告诉你,早就有人埋伏这四周,你走不悼了”

王山磔冷笑:“少在搬弄玄虚本官若信了你,那才跟你一样笨”

“妈的你不信是不是?只要我一吼”阿叁作势叫道,“来人啊”

突地

不可恩议地,竟有四名面人窜窗而入,手持东洋刀,挥闪就往王山磔和任豹斩去。

任豹大失色,猛然扑往王山磔,反身一带,滚落地面,此时四把利刀已将木椅切成四块。四名面人再扭身。两人砍向王山磔,两人已罩向任豹,着着杀招,狠猛无比。

阿叁愣在当场,他只不过想耍耍王山磔,根本连想都不敢想,会有面人来救他?漫不经心的一叫,却叫来四名似乎是黑巾杀手的救兵,此举实在让他无法相信和接受,一时也忘了趁逃开。

黑衣人一把长刀已切向王山磔手中玉狮,另一把却砍向其腰部。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视。

王山磔不得不丢下手中玉狮,往腰中一探,抽出长剑,顺势滚向左边,躲过腰间一刀,长剑已封往斜劈而来之长刀。叮然脆响,王山磔虎口一麻,心知自己功力差人一节,不敢再战,一连全力劈出七剑,逼退前面这名黑衣人,人已窜往窗口,厉喝:“任豹,退”已然溜出窗外,先行逃开。

两名面人疾追而上,全然不肯放松。

任豹武功较高,和两名面人较量,似在伯仲之间,但他见王山磔已溜,自己更无拼命必要,怒喝一声,右掌击向左边面人,人也往前带去,存心击退此人,以能冲出重围。

面人似已识破其伎俩,故意不敌,往後倒退,任豹见不可失,马上夺窗而出,根本未防脚下黑衣人乃为使诈。

果然,当黑衣人见着任豹夺窗而出时,长刀再往上截,甚至已脱手射出,噬向其心窝,端的是非置其死地而後始甘心不可任豹突遭变故,心中大骇,但他不愧为老手,对敌经验老到,霎时使出“千斤坠”贯往窗外地面。照理来说,他不窜高,反往地面,正迎合了窜上的锋利长刀,不死也得重伤,但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又使出“铁板挢”功夫,将身躯硬生生头下脚上的逼直,如此一来,则如宝剑坠地,速度若够快,则可避免斜射而至的长刀。

然而长刀速度毕竟不慢,而且又是在任豹惶时发出,其位置捏得十分扣人,任豹避过了上身,但左小腿仍无法安然避开。唰然一响,连布带肉被划出一道叁寸长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