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拍手雀跃道∶“高,高招!小邪帮主计谋无人能及。”
阿叁白他一眼,叫道:“马屁,你当真以为小邪帮主要乞丐来分银子?”
阿四还以冷眼,道∶“谁说的,是搬石块,别以为只有你想得出来。”
小邪频频点头,道∶“阿四越来越聪明了,我还没说,你就知道结果,可洗可喝(可喜可贺)啦!”
阿四得意道∶“哪里,镖车是小丁收下,里边的石块当然要叫乞丐头搬,这道理谁都明白,只有阿叁......”瞄向阿叁,戏谑道∶“很笨!”
小邪突然似被抽了一鞭,愕道∶“你说搬哪里的石块?”
阿四得意道∶“用膝盖想也知道,搬镖车上的!”
“去你的!”小邪给他一个响头,打得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傻了眼,小邪戏谑道∶“什麽可洗可喝,我看该灌你喝洗澡水,要搬车上石块,你自己去搬,十足一块竹木头!”
阿四摸着脑袋,两撮撇水滴的眉毛锁得紧紧,哭丧着脸,道:“搬.....搬错了?搬木头、竹子?”
“对,你只合搬木头加竹子!”小邪骂出笑意,道∶“一块木头加竹子,就是‘笨’,懂吗?现在你搬对了。”
阿四苦笑道∶“对了就好,搬竹子,总比石块轻松!”
阿叁和小七不明小邪所言何意,已瞧向小丁希望能获得答案。小丁乍闻亦难以会,但仔细思考,已明白,娇笑道∶“小邪将‘笨’字拆开,不就成了“竹、木”和“一”字?拆开来就更好搬了。”
阿叁、小七恍然而笑,阿叁道∶“原来小邪帮主的字有关,能伸缩自如?”
小邪叹道∶“再怎麽缩,被阿四一喝就没了!”
阿四苦笑道∶“小邪帮主,喝都喝光了,你总该告诉我,要搬哪里的石块门吧?”
小邪得意道∶“东北门的,走!开门去,小七,全看你的寒玉铁啦!”
小七抽出白如象牙削铁如泥的寒玉铁,笑道∶“没问题,保证来一块切一块,来两块切两块,管切不管扛!”
小邪笑道∶“该扛的是丐帮弟子。”他细声道∶“开墙凿门,绝不能家动野狗,否则就有恶狗挡道了。”
阿叁哧哧直笑道∶“一个城有五个门,不知是何样子?”
众人幻想如此模样,皆暧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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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仍罩着淡淡蒙雾,王坚已举剑在总督府左厢院一处铺满橘红石砖呈“亚”字形的花国练功,此乃他私人居所,名曰∶“望天居”。十字石砖用七里香勾成整齐方形叁尺高之绿框,栽植不少芙蓉和梅,红嫣白绽,争奇斗妍,然而他的剑却如灵蛇般,不停削刺梅朵,花瓣如雪纷飞,他也不停露出冷残笑意。
就是练功,他仍未脱下那身棉衣五龙袍,不知是习惯如此?还是想借此表现自己身份不同于他人。
方练不到叁十回合,已有脚步声传出,王坚立时收剑往左边拱形墙门望去,江头领偌大身躯已奔入,毕恭毕敬拱手道∶“禀指挥使,新造城门并无卫兵把守,还请指挥使遣派叁班人马看守。”
王坚诧道:“新造城门?”
江头领道:“就是北门右侧叁百尺处,那座方形城门。”
王坚叱道∶“北门都尚未建完工;本官哪有闲夫再开一道门,江头领你有没有弄错?
江头领讷讷道∶“属下不敢,属下......属下刚从东北门回来,该不会看错.,....”
“当真有此事?”王坚急道∶“难道又是那小子搞的鬼?快去看看!”
二话不说,他已提剑直奔拱门,江头领急追而上,踏出拱门,左右各有一排红柱红栏厢房,五步一哨,足足有四十余人,王坚踩向白石路面想奔弛而过,另一头卸出现一名橘红太监装束的五旬老人,他也瞧见王叟如此匆忙,拂尘一挥,老皮皱纹却长不出胡子的脸蛋陷出两道笑纹,尖高的声音,道∶“玉佥事,大清早如此匆忙,为了何事?”
王坚放慢脚步,走前,拱手笑道∶“邱公公今天起得早?”他道∶“没什麽事,只是守城士兵出了些小问题而已!
邱公公笑道∶“是不是昨天那档事?我也很想瞧瞧到底城门是如何被震垮?”
王坚干笑道∶“公公有此兴致,不妨同行。”
邱公公目露黠光,道∶“王佥事该不会为了此事而再走一趟吧”
王坚干笑道声∶“实不瞒公公,江头领所报,东北方向,又被人开了一道方形城门,下官正想去瞧醮。”
江头领拱手道∶“回公公,小的亲跟所见,千真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