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
两颗……
……
直到胸口,衣衫已经被她解开了大半,刚开始发育的身体在黑色的吊带映衬下,肌肤胜雪,白如凝脂,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黑色的吊带下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先生,求求你……求求你……”。
她的意思那么的明显,只要放过菲菲,她可以任由他处置。
“陆蓁蓁!你给我滚出去!”,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菲菲的口腔里发出来,再次被强壮的保镖压在沙发上,手臂以异常的状态被压在她的背上。
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尽管罗兴刚在这房间里强迫了一个女人,可现在她是周少看上的,谁都知道周少对于女人的要求,忍不住都撇开了眼睛,就算少女的身体再怎么美,他们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惹祸上身。
周少司垂下眸子静静的望着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来,明明只是片刻的时间,房间里的人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
直到周少司弯下腰把陆蓁蓁的衣服紧紧地合在一起,搂着她起身,所有的人才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今今天到此为止,别闹的太过分了。”
话音刚落,两个保镖就拖着狼狈的菲菲出了包厢,陆蓁蓁扭过头看着菲菲死死地扒着门框不出去,轻轻地摇了摇头。
周少司这算是收下这个女孩了,李国昌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算是放了下来,陪笑着说:“那下次生意再合作。”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着,陆蓁蓁紧紧地抓着周少司胸前的衬衫,把自己的头埋进他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全一些,那些人恍恍惚惚的说着什么,她都不懂,可是她知道自己只有在他怀里才能安全的走出这个包厢。
冰凉而轻浅的呼吸拂在胸口,周少司把怀里的人向外稍微拉开了一些,可随机就感觉到她更紧的附了上来,紧紧地抓住他,仿佛失去庇护的幼兽找到了新的依靠一般。
他不喜欢别人这样亲近他,可是她似乎很害怕,他知道如果他现在抛下她,她将面对的是什么。
这一屋子没一个好东西,单单罗兴和李国昌任随便伸出一只手指,都能将她打入地狱。
“先走了,不用送。”,周少司抱着她的腰,将她向上一提,身体轻的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刚才那个女人似乎说过她有十四岁了?
十四岁的女孩子怎么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那么多,身体也这么轻,周少司眸中划过一丝的异样。
径直抱着怀里的女人走出了包厢,将后面所有的不堪摔在了身后。
直到走出了包厢很远,周少司垂下头冷声对怀里的人说:“抱够了没有?还不放手?”。
陆蓁蓁颤抖着想要撒开手,可是她动不了,浑身软绵绵的,柔顺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贴在她的额头上,鼻尖是陌生的男人的气息,他的目光真冷,可却丝毫没让她感到害怕,比起这几天她在酒吧里看到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如果周少司知道陆蓁蓁第一次看到她时,认为他是一个好人,肯定会嘲笑她的想法。
他周少司是个好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好人?
周少司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来,放开了抱着她腰的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放开手,听到没有?”。
清冷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的不耐,只是当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面对面的时候,周少司忍不住楞神了。
少女的脸上沾满了泪水,两只湿漉漉的眼睛里晶莹的泪水滚动似落非落的样子,鬓发黏在她的小脸上,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呼吸的样子,这样无害的人,像他这样的人还真是很少看到。
一拳头打在了棉花团上,周少司生平第一次感到这样的无力。
如果对方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匪徒,他或许可以在瞬间把他摆平。
偏偏对方是这样一个人……
缓缓的松开手,周少司看着她紧紧地攥在自己胸前的手,冷漠的眼在酒吧里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现在没人会伤害你了,放开手吧,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
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恍恍惚惚的看着他的嘴张张合合,那些声音忽远忽近的,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迎接她的只有忽然而至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