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她紧紧地抱着身上的男人喘息着,吻着他的唇角,感受着他在体内的灼热。
汗水交缠在一起,她忽然想起来古人的一句话——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
一夜缠绵,苏流年起床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没跌倒在地上,看着自己浑身的痕迹,脸颊顿时火烧一般迅速的红了。
推门进入洗手间,冲凉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最近两个人那个的时候他没带套,而她也没有吃避孕药,面色一白,急匆匆的冲好澡,赶紧穿好衣服,将包里的避孕药拿出来。
她才19岁,还不想那么早就有孩子,况且,她现在只是一个大一的学生,这样的事情对她的声誉也不好。
下楼吃饭的时候,王妈告诉她,徐医生来给她检查舌头,苏流年吞咽着饭粒,点了点头。
徐医生检查了她的舌头,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现在可以尝试着说话,注意不要吃太过刺激的食物,尤其是辛辣和油炸的。”
王妈在一旁将注意事项一一记录下来,苏流年张开嘴试了几句,感觉嘴里的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说话的声音很怪异。
当初咬舌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会受这么多罪,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明明是很怕痛的人。
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苏流年有些忐忑,昨天母亲打电话让她回去,她是害怕自己现在这样子回去会让他们担心才拒绝的。没想到的是,舌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电话接通了是苏世锦接的,苏流年沉默了一会儿叫了一声,“爸——”。
现在每次面对父亲,心里都觉得闷得慌,说到底是她无法释怀母亲说的那些话。
把她嫁给许翔,父亲究竟有没有为她想过,为她的幸福想过。
“流年,你现在在哪里?”,苏世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似乎是不太高兴。
苏流年应了一声,“我还在实习。”
“撒谎!”,苏世锦的声音忽然拔高,厉声呵斥,“我问过你们学校了,你们老师根本没有安排什么实习,都是你的借口!你现在究竟在哪里,你母亲的身体不好,我不揭穿你,现在就要春节了,你还呆在外面,你让她怎么想?!”。
“爸——”。
“不要叫我爸!今天不回家,你就永远别回来了!”,苏世锦怒气冲冲的说完,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苏流年紧紧地我这听筒,久久的没有动作,仿佛僵硬了一样。
王妈经过客厅看到她这幅失落的样子,忍不住唤了她两声,“小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流年仿佛被她惊醒一样,眸子里涣散的瞳孔聚集起来,打起精神说:“我没事,王妈,天南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不打电话让少爷回来吧。”,
“不,不用了,只是一些小事情,我自己说吧。”,苏流年摆了摆手,从沙发站起来,慢慢的往楼上走去。
王妈满是忧心的看着她,这样的苏小姐实在是太不对劲了,想了想还是给凌天南打了个电话。
凌天南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开完了一个会议,nacy将手机递给他,是内线。
“喂,少爷,苏小姐有点不太对劲,你要不要回来看一下?”
“嗯,很严重吗?什么时候变得不太对劲?”,推开门,凌天南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中的资料扔在桌子上,眉头紧皱。
“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刚才我看到她眼眶都红了,像是哭过了。”
“我现在立刻赶回去,你先看着她,别让她到处乱跑。”
挂断了电话,nacy刚好进来,说:“波ss,刚才会议内容已经整理好了,等一下是和何总见面的时间。”
“先推掉,我有事情要处理一下。”
凌天南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nacy不再开口,让波ss面色这么沉重的一定是大事情,她还是不问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