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舌战,虽说有些闹,甚至过分,但是莫夜轩却觉得比窒闷的空气要来的舒畅些。“嘿嘿,你终于开口说话了,不服我不行咯,连我都很佩服自己的。”
“偶滴个神啊,你睁眼看看,这叫什么人吗?还让我做他的保镖,老天啊,你到底还有木公理啊?”冷若瑜抬头望天状,并且呼天抢地的说。
经她这么一说,莫夜轩想起来了白天发生的事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孩子使用期。别忘了,我说了算!”莫夜轩说这话的时候,有意识的回眸,停留在看起来俊美清秀的冷若瑜的脸。在夜色的照映下,显得楚楚动人,无需修饰,也是赏心悦目的。
享受着窗外清新空气的浸润,她的心就像“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境界。过滤后的心,这会也不无所适从了,舒服多了。浑上下,比吃了人参果还舒服。
全然不理莫夜轩,让他一个人去演独幕剧好了。
这冷若瑜心不赖,竟然还吟诵起诗来了,“好雨知时节,当夏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有意识的把改成夏,倒是应景。
莫夜轩有些不耐发了,见前方没多少车,人流也不多,而且也不在人行通道附近,于是故意一脚油加了下去,车子就像离弦之箭,“嗖”的奔驰。
被猛的一晃的冷若瑜,子前倾,竟然很有涵养,没有动怒,恢复原状,继续欣赏窗外的夜景。
路旁的巨幅广告,被他们无的摔在后。
狂飙了二十来分钟,终于来到市医院。冷若瑜下车,甩了一下头发,打起伞,径直奔向住院部。走了两步,然后才想起礼貌的想后的车上的莫夜轩,扭头,向后望,挥了挥手,伴随两个字,“拜拜”。
这两字很精贵,一出口,不等莫夜轩表示要回答的时候,她已经走出五、六米了远了。
莫夜轩这会坐在车子里,不停的往医院大门里面望去,心里就是少了点什么东西。再怎么努力的张望,还是看不到冷若瑜美丽的背影。
他在心里也学会了腹语,冷若瑜,别让我逮着你,否则你就成了开溜的金鱼了,网破得补。看后面的好戏,会让你折服的。别看你这会很逞能,不在乎我,总有你求我的时候。那个时候,别说我莫夜轩不好说话。
想明白之后,莫夜轩这才掉转头,回到家里。看到四面白墙,空的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其实就是欠个女主人。在外面拼搏,是个很有脸面,气派的男人,回到家里,却是个孤寂的男人,他在心里翻滚着,咀嚼着。
干脆亲自去泡上一杯咖啡,亲昵的将笔记本拥入怀中,权当是人,然后也许就慢慢进入梦乡了。如果我运气好的话,在梦里可以见到我一天不见就觉得空虚的她。
“白天算是徒劳无功了,希望梦里有功而返咯!”莫夜轩自我安慰,嘴里说着,却已经钻入蚕丝被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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