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呀,爸爸——我可是记得很清楚有告诉你,我那样无名无分地和他在一起,您老人家会不会感觉很丢脸的。”
“傻瓜,爸爸一直以为你们只是相爱才要住在一起的,哪里会知道是那种关系,否则打死爸爸也不会同意的,世上做父母的哪里会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做别人的情妇的?”
啊?原来爸爸一直在误解自己呀!还好——否则的话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子呢,看来欧阳圣是真的很体贴自己。
“还有——”钟景峰没有在追究过往的种种复杂的关系,就只是拉了女儿的手,让她看向客厅一角堆放着的一打礼品。
“这是什么?”看起来很贵重耶,爸爸应该没有这么多钱买这些。
“昨天欧阳圣的父母亲自送来的聘礼——”此时的钟景峰乐得已经合不拢嘴。
不会吧?脑中不禁浮现出欧阳圣爸爸的那张冷峻得毫无表情的脸,“他爸爸是不是很不高兴?”
“怎么会——欧阳圣的爸爸很热情,一直和我在这里下象棋呢,蕾蕾,恭喜你有一双很疼爱你的公婆,我这个当爸爸的终于放心地要把你嫁出去了!”
啊?他那个大冰块爸爸也会玩象棋,而且还是和自己的爸爸一起下象棋,真是不可思议,他老人家怎么会转变得那么快。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自己一直蒙在鼓里,欧阳圣就是一直让她在医院安心养伤,阵阵暖意沁入心田,这种爱是多么地令人感动,而自己还差一点把他拒之门外,自己真是蠢得可以。
“爸爸,我爱他,真的好爱他!”一下子扑入爸爸的怀里,钟静蕾喜极而泣。
“傻丫头,这句话你应该说给欧阳圣听,而不是我这个满脸皱巴巴的老头子!”钟景峰开心地笑着,大手轻拍着女儿的背,打趣儿道。
“我会的,不止欧阳圣一个人,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爱欧阳圣!好爱——好爱——”
凯悦大酒店,又一场隆重的求婚仪式开始啰——总统套房内,钟静蕾身着一袭雪白的细纱晚礼服,胸前佩戴一枚银色玫瑰形胸针,花瓣儿间或点缀晶亮的水晶,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高高地盘起,露出她白皙欣长的颈项,嫣红的唇,嫩滑的肌肤,澄亮迷人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视着镜中的自己——身后,一位高大俊逸的男子,身着一袭笔挺的白色西服,浓浓的剑眉,朗朗的笑容,缓缓地向她走来——“你真美——”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爱意。
“你也很帅哟!”
娇小的身体很自然地向后靠拢,身后的男人很自然地一把拥入怀中,呈现在镜中的是一对柔情蜜意、情意绵绵的璧人——“我们是不是该下楼了?”薄唇欺上她柔嫩的颈子,欧阳圣恋恋不舍地问道。
“我们真的还要举行这种求婚仪式吗?”钟静蕾有些不确定。
“当然,你又不是没有参加过,我们几个好友个个都要热闹一场的,我们当然也不能例外。”
“切——”钟静蕾转过身来,小手把玩着他西服上的纽扣,“你就不能创新点儿,废掉那个例行的八股规定。”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