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聂远在努力控制着自己,“我们到外边去吃会不会更好一些,等会儿钟伯伯回来我带你们去。
”
“那就等一下再说吧——”这样的窘况自己以前为什么都没有想到呢?
钟静蕾落寞地坐在一个沙发上,聂远也随之坐在了另一张,两个人忽然变得很沉默,没有人愿意首先打破这种沉默,时间就这样悄悄地流逝——?良久良久——钟静蕾终于抬起头,幽幽地注视着同样很沉默的聂远:“远哥哥,我们真的要结婚吗?”
聂远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你真的愿意和我结婚?”
聂远一怔,果然就像爸爸所预料的那样,蕾蕾已经有所察觉自己好像与自己这样的家庭有些格格不入。唉——这个单纯幼稚的女孩子,她就真的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他真的不忍心这样伤害她,可是如果不牺牲一个,那么她和自己的芸芸势必会同时受到伤害,这是自己最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想到这里,聂远咬了咬牙,嘴角弯起一丝很自然的笑容,“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样的傻问题,你还是想让我发誓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远哥哥。”他们两人之间真是太沉静了,两个人呆在一起好像除了结婚的问题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谈了。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要告诉你我们结婚日期的,刚刚我也已经告诉钟伯伯,他老人家也很高兴。”聂远生怕钟静蕾在问出一些奇怪的问题,自己又不好回答,干脆直接切入正题。
又来了,还是结婚的问题。钟静蕾忽然有些反感,但还是问道:“定在哪一天?”
“这个礼拜六——所有该准备的程序,我们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蕾蕾,所以你不要感到太仓促,你只要穿上我给你准备好的婚纱就可以了。”
“这就是结婚?”那个婚纱自己就是看了一眼,根本连试穿一下都没有。
“蕾蕾?”聂远有些担心。
“远哥哥,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你还愿意娶我吗?”钟静蕾忽然不想再隐瞒他什么了,那样的话自己即便是走进结婚礼堂也不会幸福的。
“没关系——”那样最好,聂远忽然高兴起来了,这样就减少了自己好多的罪恶感。
“呃?”钟静蕾蓦地愣住。
“我的意思是你也撞见过我的荒唐行径,所以我不该过多的强求的,蕾蕾,你就不要再犹豫了,我们就这样定了,下个礼拜六我们就正式结婚。”他忽然感觉事情好办了许多,他根本就不用再担心蕾蕾会突然临时变卦。
“远哥哥——”钟静蕾忽然想哭,没想到自己的远哥哥是这么豁达的男人,她决定豁出去了,这辈子就嫁他了,“我会等着做新娘子的。”
“那就好,蕾蕾,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具体事情你和钟伯伯再商量!”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他没必要在这个狭小的家里再浪费时间,聂远的话音未落,人已经飘到了门外,让钟静蕾觉得他好像一阵风,在自己的心里留不下任何的痕迹。
窗外,阳光高照,空气清新无比,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雨刻意的冲刷般,不含有任何的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