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在电话里告诉我刚刚出院两天,已经完全恢复了。
”
“是吗?”聂政眼前一亮,“那就尽快结婚,明天你就去找蕾蕾告诉她结婚的日期,具体是哪一天明天一早我就会告诉你!”
“这样可以吗?爸爸——”虽然自己以前也曾和蕾蕾提起过她爸爸出院的那一天就是他们俩结婚的那一天,可是真正的实施起来,总感觉还是有点仓促,就像为了尽快做成一桩生意一样。
“怎么不可以?只要你让蕾蕾服服帖帖地听你的话,就没什么不可以的,这样还可以消除你叔叔和大伯父们的怀疑,他们不是一直都不相信你会履行这个婚约吗?我们就马上结婚给他们看,没准儿你爷爷一高兴就马上把印章交给你了呢!”
说道这里,一直阴沉着脸孔的聂政居然笑了起来,这种让人紧张的气氛终于要在儿子结婚的那一天画上句号了,自己也终于可以舒心地过上一段安乐的日子了。
“那我明天就去办——”结婚?聂远自嘲地一笑,古人怎么可能把洞房花烛夜当作是人生的一大喜事呢?他们就没有想到同床异梦这个成语吗?
“还有蕾蕾要求什么条件就尽量满足她吧,毕竟蕾蕾是为了我们而做出了很大的牺牲的,必要时你还是要用男人的手段去征服她才行,那个蕾蕾也不是一般懦弱的女孩子,若不是从小就灌输她就是你的女人,她怎么会甘心你这样冷淡她?”
“爸爸——不行!”聂远的语气斩钉截铁,“那样的话我辜负的就不是一个女人了,这样不讲良心的事我做不出!”
“你——”聂政叹了口气,还没有来得及骂出口,就见儿子已经急匆匆地跑上了楼梯——居然知道自己每个礼拜都会去酒店的总统套房一次,那么她应该是能够亲眼看到自己才行,不过既然她没有兴趣要嫁自己,那也就说明她不是故意地跟踪自己,而是碰巧在哪个地方撞见了,然后又道听途说些有的没的。
她无意与自己结婚,当然也不会无聊地去跟踪自己,以自己对她的了解,这丫头单纯得如一张白纸,除了自己把她变成一个女人外,这丫头对男人可说是一无所知。
这样推测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一定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只要自己刻意留意一下自己的周围,这个小女人肯定是逃遁无形。
当欧阳圣昂藏挺拔的身形再次出现在凯悦大酒店的门口时,那双锐利的眸子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扫向大厅里的每一个角落,平素矫健迅疾的步伐也缓慢了许多,修长的双腿没踏出一步,都是如此的缓慢而有力,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就像一头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猎物的黑豹,浑身充满着危险摄人的雄『性』气息——?大厅里的空间很大,但欧阳圣的双腿也很长,所以就是再缓慢的脚步也终究有走到头的时候,现在他已经走到了那部直达总统套房的电梯旁,抬手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嘎然而开。
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终于踏出一步走进去,缓缓地转过身面向电梯门口的方向,就在他失望地要伸手按下关门的按钮时,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在大堂里响起——?“蕾蕾——你果然在这里上班啊!”
“嘎?”刚刚才为包厢里的客人送完酒水回来的钟静蕾蓦然一惊,心脏突突地直跳,“伯……伯母,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
听语气她好像已经知道自己在这里上班,所以才有意来找自己的。
“呃?”阮静怡呆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真想打自己的一个大嘴巴,干嘛那么地着急,虽然这丫头单纯了一些,可也不是一个傻瓜!
阮静怡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连忙掩饰自己的失误:“也不是啦,我只是碰巧来这里吃饭。”
“噢——是这样!”钟静蕾似乎松了口气,圆圆的小脸上很快漾起甜美的笑容,“伯母——我这就带你去餐厅——”
钟静蕾放下手中的餐盘,拿起菜单,不疑有她地领着阮静怡走向左手边的餐厅——?“伯母,我们这里有您最爱吃的油焖大虾哦,很有名气的哦,来这里的很多客人几乎都会点这道菜,我——”钟静蕾蓦地止住自己滔滔不绝的小嘴儿,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身后,这才发现,阮静怡并没有跟上来。
“伯母——您怎么啦?”
就见阮静怡双眼呆滞地看着某一个方向,嘴巴张得圆圆的,双腿就好象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一般,一动不动地呆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