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新来的,你发呆的时间也够长了吧!”刚刚那位嗤笑她的服务生再次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以少见多怪的口吻说到:“你若是这样大犯花痴的话,这位神秘的欧阳先生可是每个礼拜都会来光顾一次的,那你岂不是天天都要合不拢嘴了。”
“每个礼拜都会来一次?而且还是什么神秘的欧阳先生?”钟静蕾不解地看向那位服务生,希望她能多多透漏一些有关欧阳圣的消息给自己。
“喂,小雨——不要再嚼客人的八卦了,被主管发现会挨批外加扣奖金的!”另外一位站得笔直的服务生忍不住提醒道。
哦——也是,自己上班第一天就更不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至于那个欧阳圣自己才不在乎他和谁开房呢!自己又不是没有做过他的情人,那么他再次包养下一个情人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个有才有貌又多金的男人,即使女人倒贴也会求之不得的想要攀上他的吧!
“请问您找哪一位?太太——”钟景峰一脸疑『惑』地望着眼前这位富态十足的阔太太,自己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她,所以应该是她走错病房。
而且这个女人手里提的大包小包的一看就是上等的礼品,自己住院以来还没有哪位亲戚这么大方过,就连他那位准女婿也没有,甚至没有来看自己一眼,连婚纱都已经订好了,他该不会是直接把自己的女儿娶走了事吧!
“您就是蕾蕾的爸爸钟先生吧?”阮静怡满脸笑眯眯地径直走进病房,根本不管钟景峰那种惊讶的眼神。
“您是——”钟景峰这下更是错愕不已,自己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位阔太太,而她已经很不客气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阮静怡放下手中的礼品,仅剩下手中的那束鲜花,她在找花瓶——?不会吧,房间都找遍了,居然没有个可以『插』花的花瓶,看来自己要去儿子的办公室找一个了,心里是这样想的,脚步也已经迅疾走到了门边——?“等等——这位太太,您总要告诉我一声您到底是谁吧?”钟景峰吗满脑子的疑问,而这位夫人好像一点儿都不着急的样子,当然啦——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谁,不像自己这般莫明其妙地被蒙在鼓里。
“你稍等一下,我去找一个花瓶回来。”阮静怡摆了摆手,并不急着回答他的提问。
呃?她去找花瓶?她以为这是在她家里啊?这里是医院——她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女人哪里去找花瓶,而她绝不会是去楼下买的,因为这阔太太把自己的钱包还有手机一类的随身物品全都放在自己病床旁边的小柜上,她可还真是放心啊!
你还别说,刚刚一愣神儿的功夫,她就真的拿着一个花瓶回来了,而且那个花瓶一看就不一般,肯定也是价值不菲。
钟景峰的眼睛瞪得更大,这女人可还真是不一般啊!
阮静怡一束一束地把花儿『插』好,稳稳地摆放在窗边,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擎在胸前,歪头自顾自地欣赏了一会儿——?“很漂亮,对不对?钟先生——”
噢——她到底还是没有忘记这个房间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他这个病人在这里傻傻地瞪眼瞧着这莫明其妙的一切。
“可是——这位太太,您是不是该告诉我一下您到底是哪一位呀?”钟景峰的心里早就憋成了一团疙瘩,真是服了这个女人了,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耐心。
“哦?——差一点儿忘了做自我介绍了!”阮静怡这才略微欠了欠肥胖的身子,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打了个手势示意钟景峰坐下说话——?钟景峰忍不住吞了下唾『液』,这位太太可还真会吊人胃口啊!
“你先不要惊讶,我是你的亲家,姓阮——”阮静怡不紧不慢地撂下一颗炸弹——?果然,钟景峰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似乎想要掉下来的样子,让阮静怡看到,忍不住掩唇偷笑,她就知道自己的这一招铁定会吓坏蕾蕾的爸爸,现在看来不是吓坏,而是他快错愕得眼珠子都要脱线了。
亲家?钟景峰惊讶过后,简直是苦笑不得,他不敢相信聂远的父亲会突然抛弃那位曾经是一位电影明星的漂亮小女人而改娶这位肥胖的半老徐娘,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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