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要马上去欧阳圣的家做打扫,动作利索点儿,省得再次和他碰面,因为他妈妈在的关系,最近欧阳医生老是动不动就往家里跑。
走出电梯,钟静蕾拿钥匙打开欧阳圣的家门,才一进门,就被门后突来的一只手臂紧揽住后腰,只觉腰间一紧,娇小的身子落入一个男人宽厚的胸膛——?“唔——”她刚刚叫出一半的声音被一个热吻用力堵住,天啊,这是怎么回事?这么高级的公寓也能进来宵小一类?钟静蕾无力地挣扎了几下,这才把目光对上自己脸上的面庞,这一看,更是让她浑身无力,老天,怕什么就有什么,非礼自己的正是那个自己千方百计地要躲避的恶魔。
欧阳圣饥渴的唇热切地亲吻着她柔软的唇瓣,天知道这几天自己忍得有多辛苦,只是这个小女人一看见自己就逃得无影无踪,只除了在她爸爸的病房,可那个地方怎能是自己亲近她的场合?好不容易把妈妈给哄出门,欧阳圣以守株待兔这种最最古老的方法,在自己家的门后等待着自己的小兔子奔进自己的怀抱,如今自己终于如愿以偿,再次搂抱着她柔软的娇躯,全身饥渴得如着了火似的难受。
“呜呜——”浑身无力的钟静蕾只能从嘴里发出不情愿的呜呜声——?这个出尔反尔的男人,不是说好的就此放手的吗?却为什么又要招惹自己,要知道自己刚刚才和远哥哥通完电话,他们就要结婚了,自己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这个登徒子却在这个关键时刻这样非礼自己,呜呜——远哥哥!
腾出一只大手,一路撕扯着她的衣服,欧阳圣喘着粗气,一脚踢开卧室的房门,直到接近床铺的那一刻,才终于放开她的唇,一把把她娇小的身子抛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钟静蕾终于得到自由的呼吸,她呼呼地喘了几口粗气,这个当医生的男人,每次都把自己憋闷得要死,他都没有医学常识吗?
“你不能再这样——”终于回过一口气来,趁着他脱衣服的当口,钟静蕾急急地跳下床,用手死死地捉住自己已经敞开的领口,“欧阳医生,我已经有了未婚夫了,而且很快就要结婚了。请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求你——”
不知道怎么回事,钟静蕾的舌头第一次没有这种混『乱』的情况下打结,她是真的想摆脱他的掌控。
“我不管,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我绝不会再次放手!”欧阳圣一把甩掉手中的衬衣,在她就要逃出卧房的房门之前,砰到一声锁上房门,顺手按了几个密码键,想逃?门儿都没有!
“你——唔——”钟静蕾被他『逼』到床沿,猛地向后仰倒,再次被他压在身下。
以舌尖顶开她紧闭着的小嘴,长驱直入她的口腔深处,好香——自己连做梦都在回味着她『迷』人的体香,柔软的胸脯,大掌毫不犹豫地覆上她的前胸,感受她绵软的身躯带给自己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这个磨人的小女人,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就是不让我碰你一下,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吃干抹净了才肯罢休!”
啪——的一声,胸前的纽扣一个个应声落地,雪白的胸脯赫然呈现在自己的面前,欧阳圣俯身含住那一抹嫣红,肆意地『舔』弄,直到她忍不住地弓起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迎上他……?“不要——我不能再这样了!”钟静蕾紧紧地抓住自己最后的清醒,努力地不让自己深陷进去。
欧阳圣根本不予理会,霸道地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儿子——你在卧室里吗?”门外突然传来阮静怡一声高亢的叫声。
shit——欧阳圣蓦地止住了手中的动作,身体僵硬了一秒,黑着脸爬起自己的身子,“穿上自己的衣服——”
啊?这可怎么办?钟静蕾战战兢兢地穿好衣服,缩在门后——?欧阳圣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把拉开房门——“妈妈,你就不能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吗?”
说完,大掌一把拽住身后的钟静蕾,用力把她推到母亲的胸前,冷着脸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啊?这这……”阮静怡目瞪口呆地望着怀中的钟静蕾,“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孤男寡女在床上还能是怎么回事?”欧阳圣寒着一张俊脸撂下一颗炸弹,摔门离去。
“啊——”两个女人同时尖叫——?这个霸道的臭男人居然这么地大言不惭!钟静蕾晕倒——?自己的儿子居然敢吃自己的钟点女佣,那他的未婚妻怎么办?阮静怡昏厥——这可怎么办?自己好像摆脱不掉那个恶魔了耶!钟静蕾一边忙碌地摆着酒杯,一边胡思『乱』想,这几天都是这样,无论她怎么忙碌,就是静不下心来,眼前老是浮现出欧阳圣那张霸道的面孔,这个恶魔根本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公然在自己的妈妈面前坦承他们两人的暧昧关系,让她都没有脸面再见到阮静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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