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大家都跟着雷隽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雷家突然基因变异了呢!
“怎么样,孩子是不是很可爱?”
耳边蓦地响起一声邪魅诱人的声音,把正在专注地望着婴儿的钟静蕾骇了一大跳,而且不知何时自己的腰间已经多了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制着自己——?钟静蕾小脸儿腾地一下红了,哪里敢回答他的问题,偷偷地看向四周,还好,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欧阳圣暧?昧的举动。
“你有没有想过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嘎?”这男人越来越离谱了,先是未婚妻,现在居然跳过结婚直接要孩子了,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吗?钟静蕾直想挣脱出他的钳制,却感觉腰间的力量陡然收紧——?“欧阳圣,我老婆呢?”雷隽不合时宜地『插』进来,浑然不觉自己打搅了人家的好事。
“拜托,你这个臭小子是故意的不成!”欧阳圣板起面孔,眼看着自己诱婚成功,不曾想这小子横『插』一脚,“你眼里就只有自己的老婆吗?我真是误交损友!”
“你小子居然敢说我是损友?”雷隽怒目而视。
呃?钟静蕾愕然,不解刚刚还亲如兄弟的两个大男人为何瞬间就反了脸?
“覃捷的家属在不在?”一个护士从产房里走出来叫道。
“这里,这里——”雷隽再也顾不上什么损友不损友的,拔腿就跟着护士进了产房。
“老婆——”雷隽人还未到病床边,响亮的声音就已经传到了覃捷的耳中——?听到雷隽的声音,原本闭着眼休息的覃捷疲惫地睁开双眼,看到眼前那张焦急的俊脸——?“老婆——你辛苦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雷隽痛惜地抚『摸』着她一头凌『乱』的鬈发,想像得见她一定痛得死去活来的。
“我浑身都不舒服——”
“嘎?”雷隽大惊,脸『色』倏地煞白,“医生——”
覃捷连忙掩住他大张着的嘴巴,“不要了啦,人家是心情不好!”
噢——雷隽松了口气!“我们的宝宝很可爱,你怎么会心情不好?”
“对不起——”她突然『露』出一脸抱歉的表情对他说。
“傻瓜——”雷隽俯身吻了一下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你这是从何说起呢?自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在受累呀——”
“人家没有听你的话而到处『乱』跑,结果差一点儿把宝宝生在婚礼现场。”
噢——这一点该罚!他当时真想把她抓来打一顿屁股,不过现在想想也就免了,她现在面无血『色』的模样,哪里经得住打呀,再说自己当时一看到她阵痛得倒在了地上,简直就被她吓掉了半条命,早已经于心不忍心痛得不得了,要怎么去教训她,自己真的是被她打败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