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欧阳圣心中一窒,灯光下刚毅的脸上俱是恶狠狠的霸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准你在我面前提到你那个该死的未婚夫,更不准做梦——”
呃?不准做梦——这是哪国的语言,他是个脑科医生不错,不过他应该还没有那个能力去控制别人的大脑思维吧?
“你管不着——”钟静蕾忽然向他大声地喊了回去,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别忘了你爸爸的手术还没做,你说我管不管得着?”欧阳圣邪恶地一笑,猛地把她光/『裸』的身子,紧紧贴向自己,让她感受自己熊熊怒火之下的男『性』——?“呃?你——”她顿时语结,刚刚还高涨的气焰顿时蔫了下来——他是管得着,岂止是管得着呀,他现在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那么那个合约还有没有效?”大掌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感受她光滑绵软的肌肤带给自己美好的触觉。
“有效——”当然只是对他自己有效,她只有服从的份儿,“可是——”
“没有可是!”他蓦然翻身压住她,覆住她聒噪的小嘴儿,看来还是自己的努力不够,这个小女人躺在自己的怀里,却想着别的男人。
“唔——”
她只觉一阵阵昏眩,浑身一阵躁热,脑子里一片空白,远哥哥——她的远哥哥在哪里,那张自小就印在脑海里的脸庞再也没有了踪影,就只有一张邪恶的脸庞在自己的眼前晃呀晃的,犹如一张下了蛊的魔咒,怎么也驱赶不散——凯悦大酒店的一个包间里,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几碟精致的点心,一杯淡黄『色』的果汁,一杯散发着浓郁馨香的黑咖啡,餐桌中间是一支含苞待放的红玫瑰,花瓣儿间似有若无地残留些许晶莹的『露』珠,在天花板上美丽灯饰的照耀下,散发出褶褶的亮光——?相较于这温馨的气氛,王雅楠的心情却是紧张到了极点,她两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服的下摆,水汪汪的眼眸紧张地望着包间门口的方向,与其说是心跳加速,不如说是她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就只差那临门一点点儿,随时都有跃出胸腔的可能。
单威浅浅地啜饮了一口黑咖啡,然后又优雅地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深邃的黑眸淡淡地扫了一眼紧张不安的王雅楠,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地叹了口气——?“虽说是丑媳『妇』怕见公婆,但是第一你何止不丑,简直就是美若天仙,第二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才见到我的父母,所以你实在没有必要紧张成这样!”
“不是那样的——”王雅楠小声地嗫嚅着,并没有把单威近似夸奖的话语当成是一种安慰。
这个时候的任何安慰对她来讲都是多余的,她心里耿耿于怀的是自己先前对单威母亲的承诺。当初自己是那样的信誓旦旦,发誓决不纠缠着单威,而如今却是要结婚了,这要自己怎么去面对她?在商场上注重诚信于人的她实在转不过这个弯儿来,还有自己的母亲,不知道愿不愿意接受单威的邀请来赴宴,自从自己陪着单威以来,她和母亲就一直未见面,只因母亲坚持自己住,根本就不要自己女儿的陪伴。
所以这顿晚餐名义上是双方老人商议三天后的婚礼事宜,实则是暗藏了许多不稳定的因素在里面,随时都有可能弄巧成拙,王雅楠实在担心这个不好的局面,偏偏单威坚持要这样做,说是什么要给自己一个完美的婚礼。
唉——王雅楠再次叹了口气,转过僵硬的脖子,一眼就看到单威正老神自在地品着咖啡,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喂——”她有点忿忿的语气。
“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是‘喂’而是‘威’,你是国语学得不好还是故意想给我改名字?”单威闲闲地打趣道。
“你能不能正经点儿,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不是马上而是现在已经来了——”单威不紧不慢地提醒她。
嘎?王雅楠错愕地愣了一下,呆望着单威,而对方却向门口的方向点点头,看来这是真的了,老天,自己望着门口那么久,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自己背对着门口时来,这不是要她出糗吗?
但是她若是再不回过头去,那就不是出糗而是丢脸了。所以王雅楠深深地吸了口气,猛地一下转过头去,嘴里也随之叫了一声:“伯父,伯母——”
她倏地止住了自己的问候,眼睛瞪得溜圆,天——自己对着的只是空空的门板而已,哪里有单威父母的影子?
“单威——”王雅楠扭头,一脸控诉的表情,这是什么场合啊,他居然还有心开自己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