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单威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怒吼道:“只是力求而已,你能保证得了吗?”
“保证?”欧阳圣傻眼,作为一名医生,素来不能在病人面前打保票,这是一名从医的人一开始都应该具备的医德素质,单威居然要自己打保票,况且自己可是脑外科的医生,单威的手术是由骨外的医生主刀,他哪里能要求别人下保证。
噢——头痛!阳圣头大地偷眼瞧着盛怒中的单威,这男人看不出来还真是挺难搞的,当初交朋友时,亏自己还以为终于交了一个脾气温和的朋友呢!
“怎么不说话了?你欧阳圣也是一个医生,会不明白我的伤势吗?”
“我怎会不明白?但是作为一个商界精英,你也应该明白,世上绝对没有绝对的事情,你该相信医学的快速发展!”对付这样执拗的病人,他连绕口令都用上了!
“去你的医学发展——我倒是宁愿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医生,这样我就不会活过来,也根本不会烦恼自己伤腿残疾的事情——”
失去理智的单威伸出手,就要拔掉身上的管子——远远地躲在一旁不敢靠近的雷隽和欧阳圣见此,顾不了许多,忙上前阻止,这下就算拼得一死也不能让他自虐!
“单威——这个不能拔!”欧阳圣和雷隽配合默契地一边一个,紧按着单威的两只手。
单威再也动不了,只是用杀人的眼睛瞪视着这两个好友——“单威——”雷隽苦笑了一声,“就算你的眼睛能杀人,我们两个今天也要劝住你!”
好在他的左腿不能动,否则还真是制止不了他——“走开——”单威大叫一声,他忽然疯了似的『乱』动起来——“miss李——快叫主管医生来准备镇静剂!”欧阳圣朝着门外的护士大吼!
这是最最下策,对付这种失去理智的病人,他们做医生的只好如此!
“我不要镇静剂——”单威一听欧阳圣要让自己像死猪一样睡觉,更是怒火冲天,“你这个臭小子,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死掉算了!”
“那可是万万不行——”雷隽接下他怒吼道声音,“你倒是去享清福了,我可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想起覃捷那张忧愁的小脸,雷隽就止不住一阵心痛!不行,他一定要帮助单威走出生活的阴影——虽说单威狂躁中的力气大得吓人,但他哪里抵得住两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在被及时赶来的护士注『射』了一支镇静剂后,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大功告成——”雷隽似乎是虚脱似的瘫坐在地上。
欧阳圣也松开了手中的力量,小心地把输『液』管子重新摆好固定,“简直比我们去健身房还累!”
“走吧——我们去看看单威的二老——他们肯定是吓坏了!”
病房门口,单母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单父则是无奈地捶打着墙壁,不住地唉声叹气——“伯父,伯母——”
“让你们二位受累了!”单父满怀歉疚地望着儿子的好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哪里?不要客气!”雷隽摆了摆手,“如果二老不介意的话,我想还是把单威的女朋友找来,毕竟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雷隽心中明白单母并不喜欢王雅楠,所以他只能以商量的语气请求。
“可是——”单母抹了一把泪水,欲言又止——“老伴儿——”单父忙拉住老伴儿,“只要你们认为是可行的办法,就放心地去做,不用顾忌我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