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覃捷随口问道,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我知道了,把衣服解开就行了嘛!”
不过好像没什么区别耶?一件薄薄的衬衫也差不了多少嘛?覃捷纳闷地拍了下他精壮的胸膛——“傻瓜——”雷隽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邪肆地俯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可以用吻的嘛!”
“什么?”覃捷瞠大眼,这下彻底反应过来,自己被他作弄了,“你根本就是在假装!”
“什么叫假装呀,老婆?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由我来——”雷隽不由分说一把拉起覃捷,倒卧在沙发上——炙热的唇瓣迅速欺了上去,紧扣着她小小的脑袋把她紧紧地压向自己——“老公——你……”好不容易透过气来,张开小口——“嘘——宝贝儿,专心一点!”
趁她张口说话的机会,雷隽火热的吻点点落下,温柔中蕴含着浓浓的霸道,惹得趴伏在他胸膛上的覃捷止不住一阵阵的轻颤——“嗯……”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雷隽满意地观察着如痴如醉的覃捷,他就不信他赶不走她心中挂念着的单威!
霸道地圈住她柔软的娇躯,炽热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她是他的,这辈子都不会再改变,在他们温馨的小窝里,决不许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单威终于醒过来了,涣散无神的眼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好大一会儿,才缓缓地移动目光,四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发觉自己躺在寒冷的空间里,四周一片雪白——他努力想移动双手双脚,却不行,只感觉四肢被什么捆绑住似的难受!
“单威——呜呜——”单母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醒来,忍不住喜极而泣!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面对儿子的幽幽转醒,单父手足无措,只会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爸,妈?这里是?——”单威试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音嘎哑粗糙,像是干渴了许久——听出儿子干涩的嗓音,单母顾不上去擦脸颊的眼泪,连忙拿了带着吸管的杯子,喂儿子喝了几口水。
“这里是医院——单威!”单父感慨地回答儿子的疑问,“你还记得吗?你在从墓园回市区的路上出了车祸,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出车祸?”单威涣散的眼神霍然明亮了起来,出车祸那一刻的回忆在这一瞬间全涌上来,他想起王雅楠那双惊恐的眼睛,那声凄厉的尖叫——“雅楠?雅楠在哪儿?”单威顾不了手臂传来的钻心透骨似的痛楚,急急地抓住父亲的手追问:“雅楠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受伤?”
“单威——你不要着急!”单母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王小姐没事,她早在三天前就已经苏醒过来了,住在另一间病房里。”
这孩子,自己都伤成这样了,醒来后却首先问起王雅楠,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伤势,儿子对那个女孩子真的有那么的痴情吗?
“哦——”单威松了口气,躺回自己因紧张而弓起的身子,眼角的余光在瞄到自己被高高悬挂着的左腿时,心底微微的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妈——我的腿?”
“你的腿——”单母凄然的视线落在儿子高高悬挂着的左腿上,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儿子实情,眶中的眼泪再次止不住地落下来——“老伴儿——”单父以眼『色』阻止着自己的老伴儿,他不想让儿子过早地知道自己的伤势,以免影响他的情绪,不利于他伤势的复原。
“爸爸——”敏锐地察觉到父母异样的眼神,单威的心在往下沉,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难道还有比这个更严重的伤?
“没事,只是骨折而已!”单父故作轻松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轻描淡写地说。
“只是一般的骨折?”单威疑『惑』的眼神仔细地审视着母亲慌『乱』的眼睛,她已经背过脸去,努力躲避着儿子的疑问——不会——父母一定有什么不愿自己知道的隐情,而这隐情肯定和自己的伤势有关。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多情总裁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