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男人真是强词夺理!”
“嘘——”单威捉住她的纤纤玉指抵放在自己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也说过这是在你爸爸的墓碑前,不可以大声喧哗,一定要肃静的!”
“呃?”王雅楠顿时无语,自己还真是说不过这男人。
为什么自己平静无波的情绪在他面前就会产生剧烈地波动呢?什么了无生趣,生活平淡如水,只要他一出现就通通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以为自己的爱情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被生活的艰辛磨得乏味可陈了,再也提不起任何的活力了,而单威意外的改变竟让她的内心再次激起波澜——?然而面对自己的这种激情,她却退却了,她只能用另一种方式维持这种莫名的激情,却惧怕意外的冷水再次浇熄自己的这种火热的激情!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惧怕所有美好的东西,认为那一切都不可能永远地属于自己,一如冷拒自己的父母,离弃自己的恋人——?“在想什么?”敏锐地发现她的沉默,单威单手支起她尖尖地下颌,让她被动地直视着自己。
“没什么——”王雅楠敛下眼眸,本能地躲着他咄咄『逼』人的热情。
知道她又缩回自己封闭的壳里,单威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又拍了拍她略显瘦削的双肩:“很晚了,我们还是走吧!”
脱下自己黑『色』的西服,披在王雅楠略显发抖的肩上,单威拉起王雅楠的小手,再次向长眠于地下的王达龙鞠了鞠躬,两人这才转身向墓园的出口走去——夜幕已经降临,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墓园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几盏昏黄的路灯,根本就看不清脚下的路,墓园里全是一层层灰暗的阶梯,所以王雅楠几乎是在单威的半抱半扶下才走完最后一级台阶的——?她蹲在地上,脱下那双三寸高的高跟鞋,手指不停地按『揉』着酸痛的足踝,自己一个人来到时候,天还亮着,又是向上走的阶梯,还没有感觉到怎么辛苦,然而回来的时候,境况确实恰恰相反,高跟鞋根本就不适合走下坡路的!
“脚很痛吗?”单威也随着她蹲下身子,抬起她的小腿置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痛惜地替她按『揉』着足踝,并技巧地向下移动,活动着她酸痛的肌肤——?“有一点儿!”真该庆幸他突然来接她,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来这里的呢?自己记得很清楚,她不曾告诉任何人自己要来墓园拜祭自己父亲的事。
“啊——好痛!”王雅楠突然痛苦地哀叫出声,本能地捉住单威正按『揉』自己脚趾的大掌。
“是不是扭到了?”单威惊慌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拿出手机,调出手电筒的功能,仔细地查视她脚趾的伤势,还好——只是蹭破点皮,外面有少许的渗血!
单威拿出雪白的手帕,掸了掸,小心地拭干净伤口外面的污渍,以防伤口感染,“还能走路吗?”
有那么一刻,王雅楠沉醉在他温柔的关切中,有男人疼真好!
“还好——”她茫然地小声回答。
还好?单威蹙紧浓眉,抬眼仔细审视了一下王雅楠脸上的表情,黑暗中看不清她究竟是不是很痛,但直觉告诉他,她在忍耐,想也不想地一把抱起她向停车场走去——?王雅楠静静地偎在他温暖的怀里,微闭着双眸,没有挣扎,只是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直到发现单威打开了自己的车门,将自己送入他自己车子的前座——?“不用了——单威,我的车子还在这里呢!”正欲挣扎着走下车,却被他有力的大手一把推了回去——?“你以为你的脚受伤了,我还会让你去开车吗?”
“那我的车子怎么办?要知道墓园距离市区很远啊!”
“明天我会找人开回去的!”单威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迅速坐在了驾驶座上,并发动了车子的引擎,车子呼啸一声行驶在回往市区的高速公路上——?“你先睡会儿,等到了市区我会叫你!”单威柔声道,眼睛专注地直视着前方的路况。
这一切都好像在梦中,王雅楠痴痴地凝视着他的侧脸,刚毅如雕刻般的线条轮廓,紧抿着的薄唇,无一不显示出他强势霸道的『性』格!原来挫折是可以造就一个刚强自信的男人的,在奋斗打拼中脱颖而出的单威无疑已成为一个商场中的佼佼者,他成功了——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成熟男人耀眼的魅力!
单威打开音乐,让轻柔悦耳的钢琴曲缓缓地流泻在静谧的车厢中,好温馨——?“是不是觉得永远都看不够?”他忽然转过头,让她措手不及,来不及收回凝视他脸上的视线!
“嘎?”她尴尬地羞红了脸,好在是在晚上,他也许看不清自己的脸『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