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想让他说什么?”
“参加完别人的婚礼,不打算一下自己的吗?可他居然提都不提,要知道我很期待你们的婚礼耶,正常情况下,你们的婚礼结束之后,他起码要问问我想不想结婚,其实我最期待的是他趁此向我求婚,可这些希望一个都没有发生,更可恨的是他居然说抢不到新娘捧花就不能结婚,那我这一辈子岂不就嫁不出去了!”纪琪儿小嘴儿不停地把自己的怨气一股脑儿地全倒了出来——说完,长长出了口气,终于有人倾听自己的烦恼了,感觉舒服了好多!
噢——怪不得要跳起来抢新娘捧花,原来是想结婚了,女人天生的矜持让她羞于提出,而钟离瀚却大条地只字未提,也难怪人家要躲起来了!
“听起来钟大哥的错误可还真不小——”覃捷皱眉,这男人的粗枝大叶可是会给自己找来天大的麻烦的。
“所以我绝不会轻易地原谅他的,覃捷,你不能帮他——”
“你放心,我永远站在真理的这一边——”
琪儿一把抱住她的肩,激动地一声狂喊:“我就知道你不会站在他那一边的,覃捷——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嘿嘿——我不会帮钟离瀚一个人,我只会帮你们俩!覃捷心中窃笑了一下,暗暗想着有什么注意才能让两人从归于好。
好一阵子,两人都不说话,卧室里安静得只听见两人欢愉后粗喘的呼吸声——?雷隽抬起略显粗糙的手掌,轻柔地摩挲着覃捷嫩滑的背脊……?“累坏了?”发现自己的老婆仍是静静地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动不动,雷隽关切地问道。
“没——”覃捷摇摇头。
“那意思是我们还可以再来一回?”他调笑地问。
“嗯——”她随口回答,却马上又瞠大眼,啊——自己到底是在说什么啊!脑子当机了不成,覃捷仓惶地赶紧收口:“不——不行!”
“哈哈——看你紧张地,不过是逗你罢了!”大笑之后,雷隽细心地拉起薄被遮住她有点凉意的身体,并伸手打开床头灯。
切——这男人非要把自己的老婆逗弄得脸红脖子粗不行吗?覃捷抗议似的在他胸膛上顿了下身子——?立刻引来身下男人一声隐忍的呻『吟』:“傻女人,你是来真的吗?”
“嘎——”感觉身下男人身体突然的变化,覃捷困窘地缩回头,只觉耳根子发红,全身燥热起来——?不过这次她倒是学聪明了,干脆挣脱出他的手臂,就势滑到床边,背对着他趴到床上,再也不敢抬起头来看他!
“哈哈……你……你……”雷隽笑得前仰后合的,他的老婆越来越让人感到新奇了!
笑声方歇,雷隽以手支颌,轻轻地搬过老婆的小脸,让她正对着自己,眯眼看着她羞红脸儿的娇媚模样,“老婆——”
“你不许再逗我!”覃捷娇嗔地拍掉那只帖在自己脸上『摸』了『摸』去的大掌。
“不逗你,我这次是认真的——”
噢——这还差不多!感觉脸上的燥热减去不少,覃捷这才抬眼看向自己的老公:“什么事?”
“我们选个时间去蜜月旅行吧!”
“蜜月旅行?”
刚开始由于婚礼太仓促,加上公司的业务比较忙,虽然雷隽也和她商议过蜜月旅行的事,但还是给耽搁了!
“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干嘛还要蜜月旅行?”